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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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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杀气四伏起来,史以鉴的武功本是鲜有对手,这下又有十殿阎罗的人助阵,司徒南芸和徐熙风应战得十分吃力。
史钰儿和采莲见突然生出这么多状况,打乱了原本逼着史以鉴交出钥匙,然后带着徐熙风和司徒南芸从秘密逃出的计划,可这一时间两边不由分说打了起来,也不知道帮谁了,杵在了一旁。
看着徐熙风奋不顾身护着司徒南芸的场景,史钰儿嫉妒得很,但又不能不管他。这次如果没有密道的钥匙,他和司徒南芸定是逃出不出她爹史以鉴的手心。想起逍遥林那一次,徐熙风虽然设计赚她进了林,但最终还是冒着危险,从群狼之中救出了她,这救命之恩不能忘。
史钰儿咬一咬牙,决定先帮徐熙风他们脱险再说。
趁着他们打斗之际,她启动了房间内的机关设施,一道墙壁突然伸出,顿时将房间内一分为二,将正在打斗中的徐熙风、司徒南芸和史以鉴与外面十殿阎罗的人给隔绝了开来,而史以鉴这方只剩下他本人。
史以鉴没想到史钰儿作出此等疯狂之事,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是恨不得立刻掐死她的锐利。
今日他本可以将司徒南芸一举擒获,然后引得风宗的人前来相救,将风宗的人给一网打尽,这史钰儿是哪根筋坏掉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风宗的人,罔顾鬼煞的利益出卖自己的亲爹,真是愚不可及!
史以鉴不由得朝徐熙风望去,觉得便是他的到来,让史钰儿发生了转变,本来还指望留着他为自己效力,但事实证明他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马,留着有害而无一利。于是,他眸中冷芒一闪,暗暗施力将手中一枚暗器向着徐熙风发射出去。
司徒南芸觑见他手中的动作,伴随着一声“小心”时,她的身子已来到徐熙风的身边,只听得银月剑上一阵刺耳的声音出来,接着闪现几簇火星,一个暗器便滚落在地上。
“夺魂失心针!”史钰儿惊叫了出来。
史以鉴一人面对司徒南芸和徐熙风两人的进攻,丝毫占不到优势,而这一招失利,想要再次偷袭怕是不太可能了,听见史钰儿的惊叫,不由得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史钰儿受着这一眼,心生不免生出愧疚,但她不后悔。
她只想速战速决,将徐熙风救出去,还他在逍遥林的救命之恩,然后便彻底跟他划清界限,也正这一想法,支撑了她此刻在史以鉴的眼里疯狂而愚蠢的行动。
她开始寻找着密道的钥匙,找了好一阵都无果,正焦躁中,脑中猛然想起五岁的时候,史以鉴对她说的一段话来。
“钰儿,爹要走了,你和箫儿不要出去乱走。”
“可是爹走了,我们又没有娘,谁来保护我们?”
“如果遇到危险,就敲爹床头中央位置,便可看到一个木盒,去盒子里拿钥匙从密道逃走。”
史钰儿此刻如醍醐灌顶,立即向着床头的位置奔去,果然在中央位置处取出一个盒子来,她忙将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钥匙,便提步往密道的位置走去。
史以鉴的余光收到了她的动作,朝她怒吼:“史钰儿,你给我回来!”
史钰儿没有理会,按着墙壁上的机关,这时墙壁缓缓开出一条缝,里面露出一个密室出来。密室是玉石所铸,中央位置是一个大水池,上面冒着水汽。
她便带着采莲走了进去,经过那个大水池时,瞥见了里面一个庞然大物似的东西,史钰儿知道那是她爹豢养的银花蟒,不过,现在还是冬季时分,那银华蟒正泡在温泉中休眠。
她不敢惊动那银花蟒,眼睛中看向密室的四个角落,角落里有四个图案,分别对应着每一把钥匙的形状,找到钥匙对应的门,然后便可将它打开了。史钰儿情急之中,只拿去了其中一片钥匙,这时,正在找手里钥匙对应的门。
采莲跟在她的时候,刚才看见那池中的那庞大的一团黑影时,脚步发软,紧紧地拽着史钰儿的衣袖,“小姐,我害怕……”
“嘘!”史钰儿朝她做了个手势,“别说话,它现在在休眠,不会出来攻击人。”
史钰儿打开了暗门,伴随着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一个石砌着的密道显现出来,还迎面扑来股长久没透风的阴霉味道。
觑见史钰儿这边打开了门,徐熙风和司徒南芸这边也加快速度,摆脱史以鉴。两人配合默契的一阵快攻下来,史以鉴被逼得无还手之力。突然一阵银光闪过,只见司徒南芸手中的银月剑闪电般的速度地朝着史以鉴刺去,史以鉴没想到她能连出五剑,大惊失色,虽避开了她的剑锋,不过,他的衣袍上还是留下了一道口子。
正在他惊惶未定之时,徐熙风启动了幻影七杀,只见一个幻影浮出,倏然而至到了史以鉴的背后,对着他便是一掌。这一掌史以鉴全无防备,震得他心口绞痛,吐出了一口血来。
司徒南芸再朝史以鉴补了一剑,但这一剑刺偏,被他挡了回去,不过,由于这一剑力度很大,他险些立步不稳。趁此时机,徐熙风一掌朝他盖了过去,史以鉴慌忙躲避,堪堪避开了这一掌,但紧接着,司徒南芸又是一剑横空刺来,这次他猝不及防,手臂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迹,一股鲜红的血液汩汩冒出。
正在史以鉴受伤分神之际,两人旋即抽身,向着密室奔去。
司徒南芸昨日误打误撞瞧见了那个密室,进入密室之中,一股湿气从中央的水池处传了出来,待看清里面的一团庞然大物的东西时,吃了一惊,不过这时,这四周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召唤她,而她的身体自动与那股力量发生兴奋的共鸣,这让她更加诧异,一时间陷入了失神当中。
“芸儿,快走。”觑见史以鉴追过来,徐熙风拉着她的手臂向密道奔去。
………………………………
第25章 坦露心曲
杜若在外游荡了好几个时辰,不知不觉中到了林悦岚住的明雅阁。
她感到很是诧异,觉得似乎无形之中有一股力量将她往这里引,且这股力量不受思想控制,想起每一次穿越都能来到林悦岚的身边,归元禅师又曾说过她的元魂之力在异时空遇到某种机缘而变得强大,她隐隐觉得这股力量与林悦岚有关。
此时,林悦岚正坐在桌旁,一手捏着玉佩,一手撑着额头,他在回想刚才青风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公子,你的玉佩颜色怎么变得这么淡啦?”他才惊觉几天时间不到,玉佩颜色又变淡了许多,而一年前无尘道长赠给他的时候还是鸡血红,如今在一个月内一变再变,已是接近于白色的淡红色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还记得无尘道长当时还对他说过这么一段话:“这玉佩不是凡物,它通灵性,其赤红色乃凝聚了人之精血而成,但它煞气很重,一般人碰它不得,近身则会出现幻觉,强行佩戴身上则会被它吸食精血,导致精血枯竭而亡……但它对你很不一般,它在你面前煞气全无,甚至有一种愉悦的颤动,我看你与这玉佩有缘,便将此玉赠与你。你好些珍重此玉,待为师参透了其中的因果缘由,再告诉你。”
杜若看到林悦岚在沉思,没有进去打搅,坐在了门槛上,自顾自看着外面一轮红日西垂。
“地上凉,你就不会坐进来吗?”林悦岚慵懒的声音响起,“怎么我每次见你都是坐在地上啊,敢情你觉得地上更舒服些?”
杜若脑中回想起几次见林悦岚时的情景:第一次坐在草丛中,第二次坐在马车地毯上,昨天坐在书房的台阶上,而后又是亭子里的栏杆上,真是如林悦岚所说的每次都坐在了地上(栏杆上),好在这古代的地上栏杆上也是光滑无尘,干净得很。只是这能怪自己吗,自己除了小时候在药园子里摸爬滚打过,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坐过地面,可不知怎的,见到了他后,竟鬼使神差地连坐了好几回地面。
杜若本想惩罚林悦岚连累她坐地之苦,但看在他主动开口和她说话的份上,还是原谅了他。
她笑着站起来,“地面舒适,无拘束啊,要不你也来试试?”
林悦岚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我还是不要了,本公子觉得还是椅子舒服些。”说完故意伸展了四肢往后躺在了椅背上。
杜若瞥了瞥林悦岚坐的那把椅子,那是一张楠木缠枝躺椅,椅面、靠背都垫上了一层细软的狐狸毛皮,看样子坐起来很舒服。
“要不要你坐上去体验一下,是否比地面舒服些?”林悦岚移坐到旁边的小杌子上,拍着椅子道。
杜若也不推辞,依言坐了上去,果然感觉很舒适。
“小赤兔,感觉怎么样?”林悦岚眨着那魅惑的眸子问道。
“小赤兔?杜若重复了一句,“你是叫我吗?”
“这里没有别人”,林悦岚手指托着下巴,身子略微往前,深邃的眼睛带着戏谑直视着她,“兔子不都喜欢坐地上吗?”
杜若只感觉血往脑门上涌,面热心躁,她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杜若,杜康的“杜”,若如初见的“若”,不是什么小赤兔。”
“原来是若儿,好名字。”林悦岚赞道。
“昨天晚上,谢谢你了。”杜若敛了敛神色。
林悦岚慵懒地笑笑,“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好谢的。”
杜若眨着清澈的眼睛,幽幽地道:“要不是昨天晚上你替我盖上衣服,我从来不知道你还看得到我,感触得到我呢,我很感激你没有嫌弃我,没有把我当空气看。”
林悦岚有些意外,脸上微怔一会,“若儿”,他握着她的手,灼热的眸子看着她,“我从没有嫌弃过你,从来没有把你当看空气看……你知道吗?第一次我遇见你的时候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吹着小时候她教我的曲子,你刚好从天而降,你怕我发现,躲在草丛中,而后不知怎地抓到一只青蛙,你大喊大叫,不久后便凭空消失在我面前。那时我便知道你不是常人,也许是仙,是妖,或是其它,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被你天真无邪的样子给吸引住了。”
杜若想到那次抓到青蛙一幕,脸上不由发热。
“第二次你出现在书房,还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打量着你,你睡觉的样子好憨,我过去叫醒你的时候了,却发现我竟然触摸不到你,你如空气一般,我惊讶极了,可是没多久你便又消失在我面前。”
杜若很是惊讶,她原以为在书房的那次只是一个梦,没想到是真实发生的。
“第三次,便是在竹林里,你用草药救了我,而后跟着我回落霞山庄,在马车内,我一直在打量着你,探究着你是什么?因为除了我,没人看得到你。不过你无约无束,天真烂漫的举动总是吸引着我。后来你那句“我再也不要回去了”又让我好奇你从何而来。到了落霞山庄,你对那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非常感兴趣,你是那么地快活随性,让我很是羡慕。你在山庄内逛了一下午,回去的时候又是点评我的饭食,又是数落我对待青风的方式,我觉得很有意思。晚上我终于打破矜持和顾虑,想要和你说话的时候,却发现你睡着了,等我早上醒来你又不见了。”
杜若一边听,一边回想,林悦岚的声音清悦中又带有磁性,很是好听,不禁迷醉在他款款的叙说里了。
“昨天你突然出现,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司徒叔父书房门前的台阶上,我走近你身旁,你不理我,后来我跟着你来到了清心亭,你一个人不言不语地坐在栏杆上,我想你应该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就没有说话,后来你竟然睡着了。我便把外衣脱下来给你盖上,意外的发现这次我可以触碰到你了,我好高兴,你对我而言不再是一团空气了。后来我又怕你会消失在我面前,于是守了你一整夜,直到早上你醒来。”
“若儿,你知道吗,能够再见到你,我很高兴,我不介意你是什么,真的。还有,”林悦岚握住她的指尖,“你要常在我身边,该多好啊。”
杜若没想到林悦岚会对她说这些话,更诧异他言辞中毫不掩饰对她的眷恋,以前一直以为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没想到她不是一个人,对方也同样也恋着她。
虽然她心中仍有疑问,那个红衣女子是谁?她和那红衣女子之间,林悦岚到底更喜欢谁?但在这样的氛围中,她不想去触及其他任何的东西,宁愿在这样的甜蜜里沉醉,即便这份甜蜜如昙花一现的梦境,她也不想戳破这份美好。
她的手被林悦岚握着,那结实有力双手的掌心温度一下子传递到了她的手上,她觉得好温暖。
林悦岚凝视着杜若,只见她清澈的眼睛如一汪盈盈水泽,里面柔波缱绻,长长的睫毛微垂,又如给水泽轻轻笼上一层烟雾,水润绯红的唇如春雨中新绽的桃蕾。他看得有点呆了,想要过去吻她。
突然,林悦岚腰间的玉佩发出嘤嘤的颤动声,顿时一道白光大作,白光迅速向杜若聚集,将她包围。
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杜若感觉身子一轻,很快飘向了上空。
“若儿,若儿,你不要走!”林悦岚的焦急喊声隐隐地传入杜若的耳中,但很快她便听不见了。
………………………………
第26章 重生风波
此时,司徒南芸被关的柴房外,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双手抱着一个锦盒,旁边跟着一个丫鬟。
“南达少爷,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男孩便是司徒翰的小儿子,司徒南达,夫人王氏所生。
“南芸姐姐好坏,她害南珠姐姐没有醒来,我拿这只老鼠吓唬吓唬她,听说她最怕老鼠了。”
司徒南达怀里揣着的锦盒,因为里面“囚徒”的狂躁不安而不断抖动着,他揣紧了些。
“你不要淘气了,小心老爷知道了责罚你。”丫鬟劝道。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嗯,你帮我把盒子打开,这只老鼠饿了几天了,估计南芸姐姐的柴房里有好戏看咯,哈哈。”
丫鬟犹豫着打开了锦盒,司徒南达扒开墙角的一块砖,把老鼠投了进去,一道血色光芒从他们眼前一闪而逝。
司徒南达揉了揉额头,嘟哝着,“锦末,奇怪,那老鼠怎么是红色的呢?我去找石墨姑姑再要一只来。”
随即柴房内传来老鼠到处撕咬的声音以及少女声嘶力竭的喊叫声,没过多久,随着一声重物撞击柱子“砰!”的一声,便不再有任何声响了。
“南芸小姐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丫鬟不放心问道。
“一只老鼠而已,南芸姐姐又是那么厉害,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回去吧。”司徒南达拽着丫鬟离开。
杜若飘上空后不久,便直直地下坠,然后如同跌倒在一团令人窒息的云雾中,不久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这里怎么这么多美丽的云啊,好大一朵紫色的云!”她拍着手兴奋地叫着。
紫云缓缓飘至她身边,待她定睛一看时,发现紫云变成了一张司徒南芸的脸。那张脸先是咯咯一笑,而后露出愤怒不甘的表情,不久后又化成了悲戚的哭泣,杜若惊骇不已。
突然那张脸朝她说话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哈哈……哈哈!”杜若惊讶莫名,想等她继续说下去,那脸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便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消失不见了。
“喂,司徒南芸……别走啊……”
杜若在惊醒了过来,转动眼眸,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淡紫色的床帘半卷半合,在眼前轻轻晃动,室内楠木家具静静伫立着,不时散发出一股清淡舒适的香味,靠床边矮凳子上坐着一个丫鬟,正在打盹。
“这是哪里?”杜若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头晕目眩,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所伤,不时有疼痛传来。
“小姐,您醒了?”那丫鬟惊醒过来。
杜若呆呆地望着她,眼中写满疑惑,她不确定对方就是在和她说话。
丫鬟也不等杜若答话,便对着外面喊,“紫菱,你快过来,小姐醒了。”
随后叫紫菱的丫鬟端了一碗药过来,有些激动地道,“小姐,您终于醒了!”她看了杜若依旧有些迷惘的眼睛,又道,“紫英,你赶快派人去通知老爷,说小姐醒了。”
紫英应诺而去。
紫菱在杜若眼前晃动着手指,“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认识紫菱了吗?”
杜若终于确定她是和自己说话,于是开口道:“你叫紫菱?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姐,你不认识我了?您在柴房撞破了头后被紫英救了回来,到现在为止,您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紫菱回答。
“我在柴房撞了头,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杜若迷惑不解。
“小姐,您不记得了吗?老爷罚你不肯交出南珠小姐的解药,把您关在了柴房,您不知怎的,在里面撞破了头,血流得满地都是,幸好紫英去看你,及时把您给救回了。”紫菱非常惊讶。
杜若心中大概知道自己是谁了,结合刚才听到的信息,以及那奇怪的梦境中司徒南芸那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猜测原主司徒南芸很可能已经死了,而自己穿越到她的身体里,成了司徒南芸。
“交出司徒南珠的解药?”杜若抓住关键点问道。
司徒南珠出事那时,她在外面闲逛了一下午,并未听说过这件事。
“是呀,您都不记得了吗?现在南珠小姐的毒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没有您的解药,过不了多久一样会没命的,现在您还记得解药在哪里吗?”紫菱声音中掩饰不住激动。
“这,这个,我什么也记不得了。”杜若一脸歉意,她实在记不得司徒南芸以前的事。
紫菱有些失望,服侍杜若喝了药后,嘱咐几句便退下了。
不一会儿,司徒翰匆匆赶来,他眼中满是忧心和关切,握着杜若的手,“芸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她能够感受到那手在微微颤动。
“都是为父的错,今后我再也不逼你做任何事了,我现在才明白,你在为父的心目中重过一切。”
杜若心中隐隐浮上一层感动,但一想到司徒南芸就是因他而死,那感动便又被冷漠给取代了,眼中无喜无悲。
“你和珠儿关系闹僵,也是为父的错,是为父没有做好父亲的职责,忽视了你,让你对珠儿产生怨念,我仔细想过了,为父没有遵守与你娘的承诺,让珠儿顶替你嫁给悦岚,是我太自私了,自私地认为珠儿比你懂事乖巧,嫁过去让我司徒翰有脸面,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仍想嫁给悦岚,我便应允你,你林伯父那边为父自会解释清楚。”
杜若心中感叹着司徒南芸现在已听不到她父亲的这一番话了,如果听到,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只是现在以司徒南芸的身份嫁给林悦岚,她想都没想过,更何况现在时机对她不利。司徒南珠现在中毒昏迷不醒,如果再夺了她的婚姻,岂不是又让司徒南芸背负一项杀妹夺夫的罪名。况且,据她对林悦岚的了解,人家未必就会同意娶她,再说司徒翰为了女儿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也不忍心再为难他了。
“不,父亲,是我错了,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您,才会让您对我失望,我想清楚了,我已经害了南珠,我不能再夺走她的婚姻。婚事,还是让岚哥哥自己决定吧。”杜若顿了顿,又道:“只可惜我醒来后忘记了一些事情,我不记得解药在哪里了。”
司徒翰及旁边的紫英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诧异不已。
司徒翰心中满是欣慰,说了一通安慰的话,给杜若换了额上的药,又嘱咐紫英好好照看她之类的才离去。
………………………………
第27章 河边遇险
一间光线暗淡的房间里,一个着枣红色衣裳的老妇人正和一个青色衣裳的丫鬟在低声说话。
那老妇人道:“你说她醒了,却失忆了,对柴房发生的事和南珠小姐中毒一事都不记得了?”
那丫鬟道:“是的,她甚至都不记得了我了。
老妇人“哼!”了一声,“你给我盯紧点,这丫头最会使诈了,说不定在装,你再好好套她的话,看看解药到底在哪里。”
那丫鬟道:“紫菱会按照石墨姑姑的话去办的,只是不知那药现在还既不继不继续下?”
原来那老妇人叫石墨,是夫人王氏身边的人,那丫鬟正是司徒南芸房里的紫菱。
石墨道:“你记住就好,好好干,夫人不会亏待你的。那离和散就暂时不用了吧,等找到解药再说。”
杜若喝了一碗粥,便闭着眼睛躺了下去。
紫英一个人坐在床旁小凳子上撑着脑袋瓜子,喃喃自语,“小姐这一撞是变傻了呢,还是变聪明了呢,说傻吧,说出来的话又很让老爷开心,说聪明吧,到手的岚哥哥又不要了。真是不懂,不懂。”
她听着觉得很是好笑,在心里默默地呼应她:“当然是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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