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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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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雨天戴的竹戟帽。”林悦岚嘴角抽了抽。
“我戴着试试。”司徒南芸不由分说地往头上戴。
林悦岚瞅了司徒南芸一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谑笑,“这是男子戴的,你确定要试试?”
司徒南芸白了林悦岚一眼,“你干嘛不早说,害我出丑。”
林悦岚咯咯地笑起来,“难为你也怕出丑了,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呢。”
司徒南芸哼了一声,“当然在乎了,不理你了,那边看笛子去。”便离开林悦岚,转身去了笛子铺,顺手抄起一只笛子,吹起了一首曲子。
曲子吹得一般,但林悦岚还是听出来了是那首再熟悉不过的的曲子,脸上流露出一股诧异,“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司徒南芸眼睛里满是兴奋,“你听出来了?我吹得不太好,还以为你听不出来呢。”
这首曲子从林悦岚第一次吹奏,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后来断断续续地又听林悦岚吹过几次,她对这曲调也记得差不多了。闲着的时候,便就一遍一遍地练习,基本上能把这首曲子吹得八九不离十了。
“这么说,你还记得这首曲子?”林悦岚的眼角显露出一片温柔来。
“是呀,从我第一次在那里……”司徒南芸正要将那夜在八角亭听林悦岚吹奏的事情脱口而出,突然间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错愕地抬头,一不小心额头触到一片温存的柔软,下意识那是林悦岚的唇,额头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心也跟着嘭嘭直跳。
“别动,”林悦岚轻柔地按下司徒南芸的头,在她耳旁小声说,“三皇子和王霸他们就在后面,别让他们发现我们了。”
这里本来就人少,司徒南芸和林悦岚这一对俊男靓女在人群中很显眼,三皇子一行人便朝他们走来。
司徒南芸听到一阵脚步声向他们靠近,虽然脸被压在了林悦岚的胸口,但凭着听觉,她知道这来的人便是三皇子无疑了,因为只有地位显赫之人,才有如此稳健而淡定的步法。
突然额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司徒南芸诧异地抬了抬头,便见林悦岚眼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张俊脸正逼近自己,她怔住了,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他。林悦岚的吻又落到了她的眉心上,她慌乱地地闭上了眼睛,两扇睫羽惊疑不定地轻颤。林悦岚的吻一路探下,吻上了她的唇,触到了那细腻柔软的唇瓣,碾压摩擦了一阵后,不甘心似的向内探去。她的头脑一片茫然,只觉得有无数的花朵在脑海中绽放旋转,幸福的感觉快要将她窒息了。
看着这街头激吻的一对,三皇子嗤笑了一声,对着身边的人道:“远看着还以为是个人物,原来也不过是月下寻欢的俗人,耽于情事,成不了大事。”
脚步声逐渐远去,司徒南芸以为林悦岚会马上放开她,没想到他竟深深地吻起她来,她意乱情迷,失去了自己的呼吸,快窒息了。
林悦岚停止了深吻,松开了司徒南芸,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情欲,声音有些暗哑,“你不会换气吗?”。
司徒南平顺了呼吸,脸上的红潮逐渐褪去,嘟哝着,“我……我不会啦,这是第一次。”
林悦岚心里涟漪荡漾,眼眸眨了眨,“好了,下次我教你。”
司徒南芸睁大了眼睛,“还有下一次呀?你还想逢场作戏一次?”
林悦岚怔了一会,有些生气,“你确定我是在逢场作戏,而不是来真的?”
司徒南芸抖了抖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又没说出来,顿了一会,喃喃道,“反正我不是逢场作戏。
………………………………
第83章 情不自禁
林悦岚听着司徒南芸的话转恼为喜,没再继续刚才的问题,拉着司徒南芸的手绕过刚才的街道,往回走。司徒南芸则任由自己的小手握在那一双温存的大手手里,心中充盈着甜蜜。
夜色美好,一轮玉辉打在一颀长一娇小两道人影身上,在青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不知不觉到宜善药堂的门口了,司徒南芸本以为林悦岚不会再提小泥人的事情,这时他突然开口了,脸上一本正经,“我送了一个给你,你也应该大方地送一个给我吧,这才公平。”
司徒南芸装傻充楞,“什么啊,什么一个一个的?”
她好喜欢这一对小泥人,兜在了怀里,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弄掉了或者磕坏了。
“那对小泥人,咱们一人一个。”林悦岚眨眨深邃的眼眸。
“可是我……”,司徒南芸嗫嚅。
“没有可是了,我的归你,你的归我。”林悦岚伸出手。
这倒是出乎司徒南芸的意料,林悦岚只是要她那一个,看来他没有要将小泥人送给莫兮若的意思,原来是错会他了,或许林悦岚并没有喜欢上莫兮若吧,自己想这么多,脑袋是抽筋了?不过心里很是窃喜。
“你要好好保管,打碎了唯你是问。”忍痛割爱的某女出言警告。
林悦岚眼角笑意深深,“当然不会,我好好珍惜“她”都来不及呢。”
他在“她”上咬重了些,一语双关。
司徒南芸没听出弦外之音,不过清泉般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弯弯。
林悦岚看得有点呆了,怔了一会,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芸儿,那个白毛儿……”
司徒南芸没想到林悦岚还会正儿八经地提起那个白毛儿,不等他说完,笑着接过话来,“你喜欢就拿着好了,反正我又不是它的主人,这是我在柳叶镇芸熙客栈捡到的。”
“那等我以后再正式送给你吧。”林悦岚嘴角勾了勾,一双深邃眸子的流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以后再正是送给我?难不成白毛儿是你遗落的?”司徒南芸品嚼着他的话,听了出来,有些吃惊。
“嗯,当时本想送给你的,只是后来不小心遗落了。”林悦岚慵懒地立住了身子,含笑地看着她。
“我就奇怪那晚怎么刚好捡到了白毛儿呢,原来是你的,你送给我,是因为知道它对我的特殊意义吧?谢谢你了。”司徒南芸脸上荡着灿烂的笑,朝他扬了扬清泉般的眸子。
林悦岚看着这灿烂的笑颜,一时情动,不自觉地低下头去想要吻她,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岚哥哥,你怎么才回来?”
听出了莫兮若的声音,林悦岚收回凑近的脸,有些暗恼自己的情不自禁,自己一向控制能力极好,却在司徒南芸的面前一连几次失去了自控力。
徐熙风也跟着走了过来,“芸儿,我和若儿担心你们有事,便一起来寻你们。”
司徒南芸转头看向徐熙风,见他面色有些不好,以为是担心她的缘故,遂安慰道:“熙风,我和林悦岚出来转转,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徐熙风伸出手去拉着司徒南芸的手,紧紧地拽着。
一旁的莫兮若也主动上前拉着林悦岚的手,“岚哥哥,找不到你,我都急死了,还好你没事。”
林悦岚注意到莫兮若关心的视线,眸光终于从徐熙风拉着司徒南芸的手上收回,对她说了一句,“若儿,我没事。”
此时,走在前面的司徒南芸恰好转过头来,视线落到了莫兮若拉着林悦岚的手上,心中一阵烦闷,脸上又不好表露什么。
就在他们离去不远,一个黑影蹿出,一脸诡谲的邪笑,“这下有好戏看了,林悦岚,岚哥哥?哈哈,且跟着他们去。”
“岚哥哥,你和芸儿一起逛街都不带上我,你伤若儿的心了。”莫兮若一路委屈地嘀咕。
“下次带上你。”林悦岚拍拍莫兮若的肩,应承了一句,回头看了一下后面寂静的街道。
“面前便是万翠小居了,我想起一件事,想要请教莫春华前辈,你们也随我一道吧。”林悦岚突然对着对三人道。
于是一行人进了万翠小居。林悦岚敲了暗号,莫春华开了门,见一行人,一脸惊讶,“林公子你们几个都来了,快进来。”
“我们几个出去逛街,正好路过这里,所以进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莫前辈休息。”林悦岚开口道。
“无妨,我平常睡得挺晚的,这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莫春华将他们引了进去。
几个人喝了会茶,聊着天,半个时辰之后便从万翠小居出来了。
回来的路上,司徒南芸觉得林悦岚平时不是那么闲着的人,居然会在春华婆婆那里闲聊半个时辰,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心里有些奇怪。回到房间,夜已深了,遂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晃来晃去都是林悦岚吻她的画面。那张妖孽般的脸,那深邃、勾人魂魄的眼眸,那性感的薄唇,一遍遍在她眼前浮现放大。街头的那一吻发生得太快,幸福得让她有些难以置信,不禁怀疑是那个宿病——林悦岚幻想综合症又发作了,也许今天自己压根就没有和林悦岚一起出去,一整天就呆在房子里,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她摸着自己的额头,一切正常,想起林悦岚送给她的小泥人,如果那个还在就证明一切都是真的,于是再一次打开了床头的一个小抽屉,十分钟前,她刚将小泥人放进了里面,她拿出来,瞅了瞅那一副活脱脱林悦岚的尊容,自嘲一笑,遂抱着小泥人睡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某人也正无眠,街上吻了司徒南芸,虽是形势所迫,但明白自己绝非逢场作戏,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甚至还深陷其中,眷念着那唇的味道,并且想要长久地霸占那份温润柔软。林悦岚枕着双手,辗转睡不着,眼前浮现出司徒南芸被他吻着时那一副慌乱可爱的模样,还有那一句“反正我不是在逢场作戏。”久久回荡在他心底,却犹如一道美妙的音符在心田奏响。
第二天一早,林悦岚单独带着司徒南芸去见了莫春华,莫春华给两人上了一道雪月茶。
“莫前辈,我有一件事想要请问前辈,事关重大,还请前辈如实告知。”林悦岚一边拨弄了茶盖,一边开口道。
“林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老太婆知道的事情,定当知无不言。”莫春华看着他俩,一脸爽快地答应。
林悦岚眸光直视着莫春华,薄唇微启,“前辈,是关于芸儿姨母的事情,您保管她的骨灰,应该也知道她的一些事,希望赐教。”
莫春华沉吟了一下,一双眸子似乎带上了久远的记忆,幽幽道来,“这涉及到芸儿的身世,既然林公子今天问起这件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林公子的,我就一并道来。这要从一个逝去很久的故事说起,我有一个亲妹妹,当年我们很小的时候便一同入了雪月山修习剑术,我们在雪月山长大,后来同时喜欢上了我们的大师兄徐玉之。我一直以为大师兄喜欢的是我,因为每次见到他,他都变着法子送我吃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喜欢的是妹妹,为了见我妹妹,特意做好吃的将我支开,但我一直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心一点一滴地在他身上沉沦。我与妹妹逐渐反目成仇,我们两人私底下在追思崖定下了生死剑约:谁赢了就可以得到大师兄,生死不论。那一回,我们战斗得天昏地暗,都没有定个输赢,因为我们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都不会给对方认输。后来,追思崖突发横风,飞沙走石,我和妹妹都身受重伤,以为会掉下追思崖。在这危急的时刻,大师兄来了,他离我近,先救了我,再去救妹妹时,妹妹已被横风卷起掉下了追思崖,大师兄见状,悲呼一声,也跟着跳下了追思崖。那时,我才意识到我错了,是我亲手害死了他们,我不能面对自己的罪行,无法面对师父和同门,于是离开了雪月山,一个人四处漂泊。”
“十六年后,一次无意中,我在明珠城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刚开始我以为是幻觉,但我还是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后来几经查探,终于弄清楚了他们确实是我那掉下崖底的妹妹和大师兄。他们都没有死,化名为了唐璧和尹青儿,成为了唐门的门主和夫人。我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因为还来不及打听,唐门便出了事。大师兄和师妹双双被朝廷的人马围困,投入大牢,后来双双自尽身亡。她的一双女儿也不知下落,我一直在暗中打听,四处寻访,一无所获。后来我与静月寺慈心师太投缘,想要拜她门下出家,从此古佛青灯常伴。不想在那见到了酷似妹妹的梦心。我告诉了她我的身份,她便承认了自己是唐璧的女儿,还告诉我她姐姐嫁到了司徒府,我便在此定居下来和她相伴。两年后,梦心病逝,慈心师太便将骨灰交给我保管,她告诉我梦心的遗愿是陪在亲人的身边,所以我就守着她的骨灰在青黛城留了下来,这样一晃就是十六年。”
司徒南芸听莫春风讲了这么一段曲折的经历后,唏嘘不已,纳罕道:“原来,婆婆竟然是我的姨婆,而外祖母和外祖父竟然有这样一段曲折传奇的人生,只可惜后来发生变故,不然现在我们一家人都能和和美美地在一起。”
林悦岚眸色柔和地看向司徒南芸,伸过手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收敛神色看向莫春华,“莫前辈,唐门门主和夫人都是正派之人,既然已与朝廷定下协议,应该不会制造朝廷禁药并使之流向寻常百姓之中,这其中应该另有隐情,出事前,前辈正好见过这唐门门主和夫人,不知是否知道些线索。”
………………………………
第84章 唐门疑案
莫春华神色凝重,“我当然相信他们是无辜受害的,但苦于没有证据。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搜索线索,只可惜所获寥寥。朝廷对此事讳莫如深,不仅已将当时的卷宗抹得一干二净,而且还将一些的涉事官员调离职守,这些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想要查找他们的踪迹很难,我还发现,更诡异的是,江湖上也似乎有一股暗藏力量在为此事销匿踪迹。”
林悦岚听到此处,慵懒的身子略微向前倾了倾,坐直了身子,眸子带着几缕凝重,“几年前,我曾派人调查过这个案子,打探到一些消息。在唐门出事前,后宫曾出了一件处死后妃的事件。后妃处死的理由是魅惑皇帝,损伤圣体,当时告发的是三皇子的母亲沁妃。这事一般人只当做一段普通后宫争风吃醋的风波故事,少有人想到此事与唐门有关。”
“其实所谓魅惑,是该妃为了争宠,给圣上服用了情果,引发了朝廷的轩然大波。后来查出情果来自于唐门,并在唐门查获了大量的情果以及与该妃私下来往,企图谋害皇帝的书信证物,于是朝廷一怒之下将唐门查封,唐门一夜之间便在江湖上消失。”
“而朝廷因顾及颜面,给唐门定罪的理由便只提到了制造朝廷禁药而不提后宫之事,所以世人只知道唐门制造禁药之事,而不知宫廷情果一事。唐门出事前已与朝廷立下协议,即‘不再制造违背人道的禁药并让其流通于寻常百姓之中,如有违背,任由朝廷处置’,这一协议便成为了给唐门定罪的依据。”
林悦岚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口,眸色沾上了茶色,更显幽深,接着道:“此案,在我看来,疑点有三:其一唐门本是江湖大派,不受天衍朝廷的拘束,江湖和朝廷之间本就自行其是,互不干扰,唐门没必要降低姿态发表一份协议声明,即便要走回正道,也不必向朝廷表态。其二,既然唐璧引领唐门走向了正派,唐门一向以重诺立足于世,怎会自违诺言,制造禁药并流通于寻常百姓间?其三唐璧和夫人跳下九死一生的追思崖依然能够活下来,以及这么多年隐姓埋名,将破落的唐门经营得风生水起,可以看出是大智大勇之人,应该不会在罪名未洗清之前,在狱中畏罪自杀,这不太符合两位前辈的行事风格。”
司徒南芸捏着茶杯,凝神静听,沉思了会,便道:“唐门势力也不容小觑,其一夜之间灭门,单靠朝廷一己之力很难让其在江湖上一夜消失,而且消失得这么干干净净,我怀疑不只是朝廷,还有其他江湖力量参与了此事,不然,后来姨婆你去查这件事也不会杳无消息,单凭朝廷之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抹得彻底,我甚至还怀疑,外祖父母之所以会自尽,很可能是受某些人的胁迫,或许有人拿我娘或者小姨的生命来威胁他们。”
林悦岚目露赞许的神色,朝她点了点头,“芸儿,分析得有道理。”
莫春华也跟着点了点头,不过,神色中凝着一股深深的疑问,“按照天衍的律法,是不实行连坐之法的,按理明心和梦心不可能会在事发之时逃走,定是有人截走了他们。只是,我后来在静月寺见到梦心的时候提及此事,但她却绝口不提,这很奇怪,我想她从失踪到在静月寺出家这一段时间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但她又不愿告诉我,还有,她当年二十来岁的样子,正是大好的年华,为何不去选择更好的人生,而非要选择出家呢?虽然她曾跟我解释说父母双亡,已看破红尘,但这样的理由不足以说服我,这些疑问,多年来,一直困扰着我。”
司徒南芸小手托腮,插话进来,“小姨不告诉姨婆,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林悦岚觑向她,眸子微微含笑,“有难言之隐,不正是奇怪的地方吗?”正说着,脑中闪过瑶妃的事,看向莫春华,“哦,对了,莫前辈有没有在静月寺见到过瑶妃?”
自三皇子和五皇子都伸手暗查静月寺,以及司徒南芸在静月寺被抓出事起,林悦岚便开始着手调查了瑶妃的事,他发现,瑶妃虽是先帝的宠妃,但宫廷案卷并无记载,似乎随着她的被贬出家,关于她的卷宗档案都随之消失了,他还调查到,瑶妃虽在静月寺出家,但她深居简出,一般僧尼并不曾见其面,再有,静月寺也如朝廷一般,也无她的任何资料记载,包括她的遗像,这些很不合常理。
莫春华摇了摇头;“虽然我也知道瑶妃也在此出家,但慈心师太说过瑶妃喜静,常年呆在房间内诵经念佛,外人也不敢去打扰,因而没有见过她。”
司徒南芸对这个瑶妃越发好奇起来,不禁出声,“姨婆在静月寺住了两年都没有见到过瑶妃,这么说,瑶妃真是深居简出,避不见人。唉,这个妃子估计是从皇宫到寺庙心里落差太大,一时间难以接受现实吧,故而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想见外人。”
林悦岚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个瑶妃有问题,我听说她在皇宫的时候可不是一个安静的女子,她很活泼,对生活充满着希望,这也是先帝除了她的美貌外,最喜欢她的两点,怎么一到静月寺就全变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境遇上落差太大而心灰意冷吗?我觉得一个人的性格不应该有这么大变化。”
司徒南芸思索着点了点头,“也是啊……”
林悦岚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黑眸顿时熠熠生辉,“请问莫前辈,芸儿的小姨何时病故?”
“己卯年,己亥月,己酉时。”莫春华回道。
林悦岚眼神闪过一丝激动,似乎已经找着了答案,“芸儿姨母的死和瑶妃的死竟然在同一天,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莫春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眸子也隐隐激动起来,忙道:“林公子的话突然提醒了我,还有一个巧合的地方,我看过瑶妃的遗容,竟然和梦心长得相像,长得相像,又在同一天逝世,确是太巧了。”
有什么真相就要在莫春华的脑子里呼之欲出了,但她又不敢猜测下去。
林悦岚眼中闪过一丝明然,看着两人道:“我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静月寺的瑶妃很可能便是芸儿的姨母。”
司徒南芸和莫春华不约而同地道了出来,“这不可能,梦心(姨母)不可能是瑶妃。”
林悦岚深邃的眸子看了看一脸疑惑的两人,嘴角微勾,“这我当然知道,芸儿的姨母不可能是先帝的瑶妃,她应该是瑶妃的替身,也就是在静月寺替瑶妃出家,真正的瑶妃其实并不在静月寺。”
司徒南芸一脸困惑,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姨母出现在静月寺就是替瑶妃出家,那……真正的瑶妃又在哪里?”
林悦岚眼眸中带着思索,此时双手交叉捏着,拇指轻点着楠木几案,“这些都还是谜,还待我们进一步探究,还有实不相瞒,我母亲的死也是个谜,便也是在这一年逝去,我当时才五岁,到时朝廷来了一拨人,我依稀从母亲的贴身侍女嘴里听到了瑶妃的字眼,也许我娘的死……也和这事还有一定的关联,待我问过我父亲之后,也许事情便会明朗许多。”
司徒南芸拉着林悦岚的手,知道他想起了她的娘亲,有安慰他的意思,然后道:“难道这就是五皇子和三皇子他们来静月寺的目的——查验瑶妃一事,难道朝廷对当年在这里出家的瑶妃起了疑心?”
林悦岚任她抓着自己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柔波,点了点头,“我想,皇上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派五皇子和三皇子过来查探瑶妃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皇家只是存疑,并没有什么证据,因而他们只是秘密行事。”
莫春华突然想到了唐梦心的骨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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