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遇,但还泪之说,注定是悲剧,哦,这里扯远了。
以上便是啰啰嗦嗦的一番自白,或者叫感言也行,反正发自肺腑的,大家随便看看就行,哈。
………………………………
第91章 云碧曝光
司徒南芸和徐熙风按照青月所指的路线出了狼牙山,到了一个峡谷,只见峡谷石壁上千疮百孔,虽是冬季,石壁上还是有细瘦的清亮的泉水冒出,石壁下是青青的草和藤蔓,长势茂盛不输春天的野草,再往前二三十米,一汪清澈见底的小石潭映入眼帘,石潭上冒着股股热气。
司徒南芸双眼放光,知道那应该是个温泉,大喜,急忙跑过去,“身上脏死了,终于见到水源,还是个温泉,可以好好洗个澡。”
徐熙风也跟着过去,走到石壁边,捧了一口泉水喝了下去,“这水挺甜的,应该无毒,只不过是温水。”
司徒南芸冲他笑笑,也掬起一口水,美美地道:“有毒,我也不怕,现在真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有浮根云碧叶的好处了。”入口泉水温润,随后感叹一声,“还真是温水了,估计这里有地热。”
“芸儿身上怀有这样的至宝,真是好。”徐熙风由衷地感叹,虽是第一次听说“地热”,但也不难理解,笑了一笑,“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了。”
徐熙风生了一堆火,用树枝搭起了一个小木棚。司徒南芸则不由分说地跳进湖中,从头到脚一身血迹,衣服上血迹结成了硬结扎着皮肤,很不舒服,湖水温暖,她美美地舒展四肢,体验那久违的惬意与放松。
徐熙风看着那湖中那道纤丽的身影,湖水打湿了司徒南芸的衣服,身上的玲珑曲线显露无疑,不敢再看,别过脸去。
司徒南芸洗了个极舒适的澡,然后跳进了徐熙风为她准备的小木棚中,烘干身上的衣服。
徐熙风浑身伤口,没有泡澡,只是在湖边清洗着身体,正待穿上衣服时,发现司徒南芸已经从木棚中出来了,正看着他,脸上有些微微发红,“芸儿,你怎么偷看我洗澡?”
“我这不是偷看,是欣赏美男沐浴图。”司徒南芸被里面的火烤得浑身发热,出来透透气,不巧正撞上了,见他居然有些脸红的样子,遂将自己的那点小尴尬遂给抛开了,掩着嘴笑道。
徐熙风连连“咳咳”两声,脸上露出的赧色更深了。
出了峡谷,司徒南芸和徐熙风便赶到了一个叫做洛水的小镇,打算先在洛水镇大快朵颐一顿,弥补这一两天元气和精力的亏空,再赶往玉湖庄,与林悦岚他们会合。
出了洛水镇,刚一至一处林荫路上,一批黑衣人突然跳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叫嚣着,“妖女,等你很久了,老子今天就带你去见阎罗,摆阵。”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一时间便人影绰绰,飞沙走石起来。
“这是什么阵法?”司徒南芸观望了一阵,不解地问旁边的徐熙风。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这阵法很厉害,”徐熙风也没见过这阵法,语气有些懊丧,“芸儿,我怕是要拖累你了,我破不了这阵法。”
“没关系的,熙风,阵法困不住我,我杀了他们,这阵法便不攻自破了。”司徒南芸出言安慰。
此时,黑衣人的阵法已成,顿时黑烟阵阵,火光冲天,司徒南芸想着徐熙风在阵法中坚持不了多久,她得尽快杀了这些人破阵,经过昨夜与幽冥狼的惨烈厮杀后,她已不再害怕流血了,且这些黑衣人步步紧逼,想要置他们于死地,她不也再心软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便斩一双。于是只见银芒闪现,手起剑落,身影翩跹,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血流飞溅。一炷香的功夫,黑衣人全部倒地,黑烟和火光顿时不见,阵法已破。
徐熙风出来了,除了受了一点皮外伤外,倒没有什么大碍。
此时,不远处,那戴面具人将司徒南芸破阵的一幕尽收眼底,一脸的难以置信,忙对着身旁的绿袍尊者道,“尊者,司徒南芸破了罗刹七魂阵,这怎么可能?”
绿袍尊者沉思片刻,“主上,我猜她身上有一件东西,让她不惧毒物,不畏阵法。”
那戴面具人十分好奇,“哦,究竟是何宝贝,这么厉害?”
绿袍尊者望了望远处司徒南芸一眼;“应该是浮根云碧叶,传言是百毒不侵,可破除一切阵法的神物。”
那戴面具人眼中激起一丝势在必得的兴奋,“她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好!这东西我要了,尊者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绿袍尊者脸上凝思了一阵,“浮根云碧叶是自行认主的神物,想要得到它,得先强行解除它与原主人的契约,但解除并非易事,它还不能粘原主人的血,否则它将带怨煞之气,成为邪物,吸光所用之人的精血。”
那戴面具人眸光微滞,不过眸中兴趣依旧不减,“尊者,万物相生相克,但凡神物自有克制它的方法,我听说有一套上古咒语可以驾驭任何神物为我所用。”
绿袍尊者点了点头,“不错,确是有一套咒语可以驾驭浮根云碧叶,但这咒法太过邪恶,也伤人精魄,而且还有可能遭神物反噬而亡。主上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为好。”
那戴面具人沉思了片刻,瞥了远处的司徒南芸和徐熙风离去的背影一眼,顿时,脸上闪过一片阴冷狠绝,“不,我一定要得到它。神物不为我所有,那它就没有在世间留存的意义,哪怕是让它变成邪物也要为我为所用。”
绿袍尊者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微笑,“既然主上如此说,那么现在该启用另一枚棋子了。”
司徒南芸和徐熙风走了一段路,突然间,徐熙风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全身禁脔起来,眼看就要栽倒下去。
“熙风,你怎么啦?”司徒南芸大惊失色,忙扶住了他。
“可能是受了些寒凉,加之这一两天与他们拼杀受了累,休息会应该没事的。”徐熙风不忍见她眼里的担心,安慰道。
半个时辰过后,徐熙风依旧没有好转,病情反而加重了,全身冷得像冰,时不时颤栗发抖,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病症。司徒南芸把了把徐熙风的脉象,又没查出中毒的痕迹,心中焦急不已,“熙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回洛水镇上找大夫给你瞧瞧。”
两人一回洛水镇上,便直奔药堂。
“大夫,他这是怎么回事?”司徒南芸等大夫给徐熙风检查了一遍身体,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夫凝神思索了片刻,灰白的眉头拧成了深深的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他既没有中毒,身体也没有其它的问题,老夫实在不知道他患了何病,对不起了,姑娘,他的病,老夫无能为力了。”
司徒南芸又去了镇上其他几家药堂,都是如此的答复,有的甚至建议开几副滋补的药调理身子,司徒南芸拒绝了他们的建议。
回到了客栈,她决定自己调理徐熙风的身子,什么补血养气的方子,她都可以开出一大堆来,但是,她认为徐熙风的疾病并不是由所谓的虚寒引起的,如果开错了药,势必适得其反。等徐熙风休息后,她便坐在房中苦苦冥想,将在普云禅寺看过的医书在脑中过了一遍,一本叫做《古蛊拾遗》的古籍上记载了一种叫做三鸢蛊的蛊毒,发作的症状便是与徐熙风的类似,“会不会是中了蛊毒呢?”她双手托着下巴,喃喃自语。
徐熙风沉睡了两个时辰后,醒了过来,面色越加的惨白。
“熙风,你仔细想想你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症状呢?”司徒南芸问道。
徐熙风凝思了一会,便道了出来,“芸儿,你提醒我了,十岁的时候,我好像也发过这种病,在家足足躺了一个月呢。”
司徒南芸心中一惊,担心他很有可能中了三鸢蛊,脸上不动声色,“熙风,你的病情不能耽搁了,明天一早,我便送你回家,也许你的爹娘有办法救你。”
三鸢蛊,一般在人出生的时候种下,一生共发作三次,每隔十年一次,每一次都是一个生死考验,如果没有挺过去,便会成为一具被蛊毒操纵的活死人。
徐熙风点了点头,他全身无力,禁脔发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自知得尽快回家治疗。司徒南芸给玉湖庄那边捎了封信,告知林悦岚两人事出有因,不能前去汇合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徐熙风的情况更糟,几乎完全处于昏睡中了,司徒南芸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徐熙风的老家阳随城去了。
马车一路颠簸,行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阳随城徐府住宅。徐宅在阳随城偏东的位置,远离了闹市,周边绿树环抱,安静怡人。迎面的是一对栩栩如生的汉白玉麒麟,沿着石阶往上,便是气势恢宏的朱漆狮面铜环大门。
司徒南芸敲了敲门,应门的是个老者,“呼啦”一声开了门,打量了她一眼,“姑娘,什么事?”
司徒南芸问了句,“请问,这里可是徐茂松徐老爷子府上?”
老人家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司徒南芸也不解释,转身将昏迷中的徐熙风背了出来,老人家认出了徐熙风,大惊失色,“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
“他病得很严重,赶快去通知徐老爷和徐夫人。”司徒南芸回答。
应门老者吩咐身旁的一个小侍童,“赶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公子回来了。”转头看向司徒南芸,要接过徐熙风自己背着,司徒南芸顾念他是老人家,坚决不同意。
那老者刚启动步子,却发现背着徐熙风司徒南芸已冲到他前面,正要叫住她,却又止住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遂顿在了他皱纹密布的脸上,喃喃道了声,“咦……”
………………………………
第92章 奇怪徐府
应门老者带着司徒南芸绕过几个院子和花园,来到了一个叫做筑梦居的院落。
他们刚一安顿好徐熙风,徐氏夫妇便匆匆赶来了。
“风儿,我的风儿怎么样了?”一个云鬓高堆,端庄雅丽的妇人冲了进来。
司徒南芸猜测妇人便是徐熙风的母亲,立马迎上去,给那妇人行了礼,介绍了自己,“我是熙风的朋友,芸儿,他现在病了,希望夫人您有办法治好他。”
徐茂松随后赶上来,锐利的眼眸打量一下司徒南芸,开口问询道:“他是如何发病的,病状如何?”
司徒南芸只说在赶路途中发了病,并将病状描述了一遍,没有提及她和徐熙风一路被人追杀的遭遇,免得吓着徐氏夫妇。
徐夫人脸色变得苍白,嘴唇抖了抖,小声地嘀咕,“怎么提前两个月发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徐茂松倒显得镇定很多,搂着徐夫人的肩膀,安慰着道:“夫人,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想办法救风儿的。”却将眼眸看向司徒南芸,没再说熙风的病情,客气地道:“芸儿姑娘,谢谢你送风儿回来,既然你是风儿的朋友,就在我们徐家住上一段时间,容我夫妇二人好好向姑娘表达谢意。”
司徒南芸不知道林悦岚是否脱险,是否已安全到了玉湖庄,心里头放心不下,本想着一等安全送回了徐熙风,便去玉湖庄寻他,徐氏夫妇既然能解前一二次的毒,这次也一定会有办法救徐熙风,自己也无须过多担心了,见徐茂松好意挽留,想到徐熙风命在旦夕,又不好这个时候丢下他不管,于是点了点头,“徐老爷您客气了,作为熙风的朋友,做这些理所当然,既然您出言挽留,那我就在这打扰你们几天,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徐茂松含笑地点了点头,“如此,那老夫代风儿多谢芸儿姑娘了。”
司徒南芸在徐府转悠了半天,将徐府的院落和风景看了个遍,很是喜欢徐府的精致雅丽,尤其喜欢其花园的生机妍丽。虽是大冬天,但花园里的花却是争奇斗艳,竞相开放,花的颜色又是她最喜欢的三种颜色:浅紫、银白、嫩黄。虽然不知道是些什么花,但它们不惧寒冷,将生命精华傲然绽放的这种品质让她很是敬畏,不由自主地凑近花枝前,俯下身子,用额头蹭了蹭那片娇嫩,闻着花中散发的淡淡清香,一脸的陶醉。
应门老者的声音在她背后传了过来,“芸儿姑娘在看花啊。”
司徒南芸见是那个老者,便问,“老爷子,这花叫什么名字?”
“它叫玉沁寒,是老爷和夫人最为喜爱的花,在府中都养了二十余年了。老爷和夫人芷衡院中也有,那儿的花平常都是夫人自己打理,长得比这还要好哩。”老者笑容和蔼地答道。
司徒南芸想着玉沁寒的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本上书上见过,一时也没想起来,站起了身子,朝老者淡淡一笑,“想不到夫人还有这般雅兴,很是期待去那看看。”
应门老者笑了笑,走近来,说晚膳已经备好,夫人请她过去吃饭,于是司徒南芸便跟着老者去了徐氏夫妇的芷衡院。老者的步子有些奇怪,似乎每一步都是丈量着走的,她也没有多想,以为上了年纪的人走路多少有些奇怪。
徐氏夫妇备下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应门老者正要准备走,徐夫人的话飘了出来了,“徐叔也一起吃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
徐叔也不推辞,谢了徐夫人便坐了下来,于是四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吃饭。席间,徐茂松说了很多徐熙风小时候的趣事,司徒南芸则讲了她与徐熙风相识的大致经过,气氛也并不清冷。
徐夫人忙不迭地给司徒南芸夹菜敬酒,司徒南芸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夫人,您客气了,我自己来。”
徐夫人给她倒了一杯酒,笑容可掬,“芸儿姑娘,伯母感谢你对风儿的照顾,这杯酒,我敬你。”
见徐夫人盛情,不好难却,司徒南芸只好接过了这酒杯,“我平常不喝酒的,既然夫人盛情,那我就喝了这杯。”一杯酒下肚后,觉着没有平常的苦涩和辣舌,不禁好奇地问是什么酒来。
“这是玉露,由一种特殊的花所酿。”徐夫人含笑道。
“叫玉露,特殊的花,可是玉沁寒?”司徒南芸想起花园里那片浅紫银白,遂有一问。
“正是,芸儿姑娘可是见过了我园中的玉沁寒了?”徐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嗯,是徐叔见我喜爱此花,便告知我它叫玉沁寒,还告诉我这玉沁寒是夫人钟爱之物,都养了二十余年了。夫人真是蕙质兰心,既会养花,还会酿酒,芸儿佩服。”司徒南芸由衷地赞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些闲时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徐夫人笑了起来。
徐夫人见司徒南芸对养花酿酒很感兴趣,遂介绍了养花酿酒之方,她听得津津有味,并不时插上几语,谦虚请教。后来在徐夫人的殷勤劝酒以及美酒的感召下,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连自己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带着朦胧的醉意回到了房间。
司徒南芸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外面天气晴好,冬日的阳光透过房间窗户照了进来,在窗前散落一地明亮。司徒南芸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伸懒腰,感觉四肢竟有些酸痛乏力,以为是睡久了的缘故,也没多在意。
她踱着步子,来到花园,一路上居然没碰到什么人,心中不免有些奇怪:怎么偌大的一个徐府,不见几个人啊?昨天也就见了一个应门的徐叔和一个小侍童,这徐府也不像是请不起下人的主,这是怎么回事?她想起徐熙风在筑梦居,想去看看他怎样了,便朝筑梦居走去。
筑梦居在花园的东边,有一大段路要走,刚走到半路上,她突然感觉肚子饿得慌,全身乏力,冷汗频冒,纳闷自己明明只睡了一晚,似乎她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正要折回去先找点东西吃,突然遇到了一个陌生的人。那人穿着僧服,手中握着一个鬼头拐杖,见到她愣了一会,然后迈着奇怪的步子向外走去。司徒南芸暗自纳闷:这人见到她的时候好像很吃惊的样子,这人是谁呀?走路的样子好奇怪啊。她想起徐叔奇怪的步子,脑中打了个问号,觉得徐府的人走路甚是奇怪,莫非一个个患有腿疾,她如是想。想起那个徐叔,她便去找他给自己弄点东西吃,毕竟徐府熟悉的就是他一人,直接去找徐氏夫妇也不太好,遂向徐府大门处一步一步挪去。
到了门口,没有见到徐叔,却见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人是中等个子,脸上一撮八字胡,眼中迸出一丝精明的光芒,见司徒南芸的一霎那,似是吃了一惊,而后马上脸上堆起笑来,“芸儿姑娘,我是徐府新来的主管,我姓丁,你叫我丁叔或者丁管家都行,徐叔这几天回去省亲了,我暂替他。”
“嗯,丁叔好,你认识我?”司徒南芸有些吃惊,睡了一晚过来,徐府就换了一个管家。
“是夫人告诉我你在我们府上住着,而我们府上又没有别的女客,我猜便是你了。”丁管家笑着解释。
“丁叔,徐府这么大,怎么我就只见到你呢?其他人哪里去了?”司徒南芸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老爷和夫人不喜欢人太多,丫头和小厮们干完活便出去了,他们不住府内。”
“哦,是这样啊,丁叔,那个我……我饿了,府上管吃的在哪?”司徒南芸有些难为情地道。
她睡过了头,还要麻烦人家给她弄早餐,有些过意不去。
丁管家面露歉意,“芸儿姑娘,这是我的失职,是我没有安排好,你先回房,我马上命人做好了送过来。”
司徒南芸走后,丁管家快步赶到芷衡居,“老爷,她醒了,已在院中转悠了半天,幸好被我发现,已叫她回房了。”
徐茂松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想不到这十日醉到了她身上也发挥不了多少效果,三日便醒了,幸好昨天将她送回房去,要不然等她发现了我们的目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丁管家点头附和,“还是老爷想得周全。”
徐茂松叹息了一声,接着又道:“这丫头真是不容小觑,一魂大师一连作了三天的咒法,都没有取走她身上的那件宝贝,到最后当场吐血,差点送了性命。只怕再次作法时要等到十天半月之后去了,只可惜司徒南芸自己醒来了。”
“老爷,不是可以醉上三天吗,以后等一魂大师法力恢复的时候,再让她喝一回,不就得了。”丁管家信誓旦旦地道。
“你有所不知,这十日醉,第一次喝,还可以醉她三天,第二次喝,醉过去的时间一次会比前一次时间短,第一次作法三天时间,都没能取下那浮根云碧叶,这以后怕是更难了。”徐茂松脸上的神色很是晦暗。
丁管家没支声了。
徐茂松锐利的眼眸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丁管家,接着道:“那丫头聪明得紧,我担心徐叔年纪大了,应付不过来,所以才将他送到别处去了,见到她,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另外,给我盯紧她,别让她去少爷那,或者独自一个人跑出去。”
丁管家领教着点头走了出去。
………………………………
第93章 街头解围
司徒南芸吃过丁管家送过来的饭,问道:“丁叔,熙风怎么样了?”
丁管家记着徐茂松的叮嘱,便道:“现在老爷和夫人正在全力救治,暂时情况未明,但我相信有老爷和夫人在,公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这一段时间就请芸儿姑娘耐心等候,等公子病好了,便可以来看你了。”
司徒南芸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便前去打扰徐熙风治病,虽见不到他有些遗憾,但心里倒是安定不少,“相信有徐老爷和徐夫人在,熙风应该很快便会好的。”
饭后,司徒南芸溜达至门口,正要出去逛一逛,丁管家叫住了她,“芸儿姑娘,可是要出去?”
“是呀,丁叔,徐府上上下下我都逛遍了,想要到街上走走。”司徒南芸一边回应,一边往前走。
“既然是这样,那我作陪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也好替芸儿姑娘当向导。”丁管家笑着提议。
“不用麻烦了,我上街也就随便逛逛,你事多,就不耽搁你了,我先走了。”司徒南芸回头答道。
丁管家殷勤地跑上前来,“芸儿姑娘,你说哪话了,你是我们徐府的贵宾,怎么能够怠慢姑娘,让姑娘一个人上街呢。”
司徒南芸见他坚持,没再说什么了,让他跟在自己后面。
阳随城,顾名思义,是个充满阳光快乐的地方,城市的色调不像其他城市那样的红红绿绿,讲究热闹喜庆,而是以黄白色调为主,白色的墙壁,黄色的门窗,就连路面铺着的石砖也是黄白两色,风格清新明快。街道两旁种有四季常青的树木,于黄白色彩中又增添了一份青绿和生机。司徒南芸原本只想随便逛一逛,见到这种耳目一新的城市风格时,又不免想进一步了解这个城市的风貌及历史来,于是丁管家这个时候自然派上了用场,他给司徒南芸普及了很多知识。
“丁管家,这个城市为何如此特别啊?”
“阳随城从前有位知府的夫人是北邦乌尔达木人,知府为了讨他夫人欢心,将此城建成了他夫人家乡乌尔达木城市的模样,后来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