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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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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芸深深地看了玉临一眼,这个女人很爱林悦岚,这几天来将林悦岚也照看得很好,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丝的难受,但她对林悦岚所做的这一切,还是让她很是感激。
她向玉临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一字一顿地道:“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救治驸马,还是那句话,驸马活,我活;驸马死,我死,但我有一个条件,”顿了顿,看向玉临的眸子很是坚毅,接着道:“我替人诊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打扰,这些宫人,包括公主你都不能在进来。”
玉临没来得及答话,她身旁的碧珠开口了,“好你个丑娘,我们对你不知根底,怎样放心将驸马交给你?万一你要害驸马,怎么办?”
司徒南芸嗤笑一声,“我与玉临公主已签下生死状,救不活驸马,我赔上自己一命。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么我现在就走,根本不用冒这趟险。”说完,她愤然转身离去。
一旁的碧云拉住了她,“丑娘,有话好说,碧珠刚才也是一事情急,说错了话,我替她向你道歉。”
玉临看向她,锐利的眸子在她脸上停留一会,接过话来,“丑娘,我知道有些医者有一套自己的治病方子,不愿为外人所觑见,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我得每隔两个时辰见一次驸马,以便知晓驸马的情况。”
司徒南芸沉吟着点了点头。
玉临带着一干宫女出去了,跟着她来的美亚念着在司徒南芸这王宫中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便主动提出留下来协助她,不过,她表示得先回去将吉亚安顿好,才能来宫里,所以此时,寝殿内除了林悦岚,只剩下司徒南芸一人了。她暗暗查看了四周,发现玉临还算是信守诺言,挥退了所有人。她是司徒南芸的身份,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玉临虽对林悦岚痴情,并不会对她宽容,也不会容她留在林悦岚的身边,还有,现在既然世人误以为她死了,那便更好,雪涯山那一战,她与林悦岚所受的痛苦都必须让幕后之人血债血偿。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了她与床上躺着的林悦岚,现在她总算可以安安静静看着床上之人那熟悉的眉眼了,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儿啊,是她哪怕耗尽最后一丝心力也要护得周全的人儿啊。为了他,哪怕是自己毁了容貌也顾不上替自己悲伤医治,也要第一时间赶至他的身边以确保他的无恙;为了他,不顾自己的伤势,不眠不休鼓起勇气走出那个漫长黑暗又不知终点的山洞;为了他,哪怕是昏迷中,只要听到他的消息也会自动印在脑海中,睁眼后打了鸡血般要赶来见他。
如今熟悉的人儿就在眼前,司徒南芸情不自禁地在林悦岚的唇上落下一吻,触到了他那冰冷苍白的唇,林悦岚的唇动了动,似乎觉察出了她的味道,想要回应她。
她嘴角微微翘起,眸光柔柔地照着林悦岚的脸,喃喃道:“林悦岚,你察觉了是我,对吗?我是芸儿,我还活着,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不准你有事。”
司徒南芸在林悦岚的身上扎下银针,暂时控住了情毒的蔓延,然后开出一药方,交给守在殿外的侍女,叫她们按药方抓药熬药。她虽不会制造既能控制毒素蔓延又能护住心脉的圣元丹,但控制情果毒素的药方她还是能开出来。此前在得知林悦岚中了情果之后,她便查阅很多的医书,终于让她琢磨出了一个可代替圣元丹暂时压制情果之毒的药方,原本打算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便派上了用场。
情毒控制住了之后,她解开林悦岚身上的衣服,看到了那挨近胸口的深深剑痕,以及背部、手臂、腰腹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心头一酸,眸子一下子湿润了,浑圆的泪珠滚落下来,滴落在林悦岚的身上,她赶紧擦掉,免得他伤口感染。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她收起泪,细细地检查了一番伤口的状况,不知是乌尔达木这里的药效不好,还是他在潜意识里拒绝恢复,七八天过去了,伤口依然红肿,仍有血迹渗出。于是她在那些伤口附近扎上小银针,止血化淤,加快红肿消退,又撒上玉临留在寝殿内的治伤的药粉。
一番上药完毕后,她又将林悦岚扶起来,现在他的精元耗尽,身体非常的虚弱,犹如断线风筝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体征,仅靠这些药草续命不够,得给他注入内力,弥补他消耗的精元。经过那次在狼牙山与青月配合用内力为徐熙风逼毒之后,她触类旁通,掌握了内力输送之法。不过一开始,她发现林悦岚似乎已关闭了所有与外界建立联系的意识,把自己禁闭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他出不来,外界也进不去,她才明白为何林悦岚并未有致命的伤,却为何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生命迹象逐渐消退的原因了。
司徒南芸意识到强行注入内力为林悦岚修复精元是不可能的了,将他放了下来,现在要做的工作便是打开他的心扉,于是握着他的手一边揉捏,一边轻轻地唤着他,“林悦岚,我是芸儿啊,你不要害怕,打开你的心门,让我进来。”她左手虎口下方有一处伤疤,这是她摔下山崖时弄伤的,粗 硬的伤疤弄得林悦岚有些不舒服似的,修长的眉头皱了皱。
就这样她一遍遍地揉搓着林悦岚的手,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和他说着话,林悦岚的身体这才逐渐放松开来,司徒南芸便扶起他,将自己的内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此时,林悦岚已习惯了她的触碰和气息,他的身体不再抗拒她的内力了,一点点地吸收了进去。她的内力本是由元魂之力转化,内力不枯不竭,能源源不断地输送至他的体内,渐渐地,林悦岚亏损的精元逐渐修复过来。
玉临进来的时候,看到林悦岚的气色好转,对司徒南芸的的医术又信了一层。这几天几夜来,她都没有好好地合过眼,此时她心情一放松,让她两眼一黑,差点站立不稳,一旁的碧云碧珠忙拉着她回去休息去了。
侍女端来了熬好的药,她拿过来亲自喂给林悦岚喝,之前林悦岚排斥任何外在的东西,他就像一尊玉石一样封闭了外界所有的讯息,就连汤药,都要用银针扎在特殊穴位上,强行地将药灌进去,不过她已找到症结,当然不会再使用强横的方法给他灌药,拿起他的手一边揉搓,一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当他全身不再处于戒备状态时,用小匙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下去。
这一幕看在送药的侍女眼里,已是目瞪口呆了,对司徒南芸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想要更进一步窥探她如何施展神奇医术之时,司徒南芸打发着出去熬药了。
司徒南芸喂完了药,隔了半个时辰,又喂他喝了一小碗粥,见林悦岚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抗拒了,遂在他额头上奖励一个吻,“夫君宝宝,真乖。”说完,径直傻笑了起来,如果林悦岚知道这么唤他,估计得立马跳起来修理她了。
………………………………
第134章 我的至爱
林悦岚身体的封闭状况逐步地解开,一点点地接受外界物质和能量的输入,气色也越趋见好,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处于沉睡状态,没有苏醒的迹象。
天色渐晚,寝殿内亮起了灯火,殿内静雅而安详。
司徒南芸守在林悦岚的床旁,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床上的人静静躺着,狭长的眼睛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随着浅浅均匀的呼吸有些轻颤,面色俊朗,薄唇恢复了原来的色泽,线条分明而有些微翘。从未见过林悦岚睡着的时候是这样一副病美人的样子,她就这么傻傻地看着,偷笑着。此刻她很满足,经历了生死,才体会到了活着是多么的美好,哪怕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
她注视着那张沉睡的玉质容颜,一时间思绪绵绵,那一段他们从初识到相知相爱已深深刻进她心中的经历,此时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她脑中一一滑现出来。
“林悦岚,你知道吗?从那一次在八角亭遇见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你在我心中种下了爱的种子,让我期待着再次遇见你。”
“林悦岚,我好喜欢你的那座落霞山庄啊,那儿真美!幻想着以后我们就生活在那里,一起看山看湖,观云赏月,抚琴弄曲,就这样相依相伴,度过每一个日升日落。嗯,将来,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即便青丝变成了白发,步子变得蹒跚,我们依然相亲相爱,一起看斜阳晚枫,一起静待岁月尽头。”
“林悦岚,之前我一直嫉妒那位红衣女子,好害怕她夺走你,我可笑地把她当成我的情敌。可是,你知道吗?那次在国宴上,我的灵魂穿越时空,我看到了千年前的自己,竟是和你画上的那人一模一样,我才知道你画的那人是我,其实你自始自终喜欢的人都是我啊。我很傻,不是吗?竟然我不知道那红衣女子便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脱离现世那具身体的灵魂,竟是如此的美丽,所以,才误会你爱上的是别人,自己与自己较劲吃醋了三年,你看,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还有,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不会再错过那三年的时间,甚至在那个偎依着你的湖边就应该和你坦露心曲,告诉你,我就是你朝思暮想的若儿,也许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了,我们不会生生分开,也许……”
“都是我不好,让你也承受了许多痛苦,也差点让我们彼此错过。你是个好男子,自始至终没有变过心,即便我变换了模样和身份,你也依然爱着我,我是何等的幸运,找到这么一个好的你啊。”
“林悦岚,不管是曾经的若儿,还是现在的司徒南芸,我都深深地爱着你。不管你在哪里,是什么身份,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因为我对你的爱深入骨髓,刻进了灵魂……”
说到动情处,司徒南芸在林悦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濡湿的吻,手指轻轻地揉捏他那白皙如玉般的修长手指。
“林悦岚,这几天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想你入了魔。在那黑暗漫长的山洞里,我不知道那洞通往何方?有没有终点?有没有危险?我只有一个信念走下去,走下去便能看到你,就是带着这种信念,我不眠不休地走了几天几夜,终于走了出来。”
“林悦岚,快点醒来吧!不要再睡了,你的芸儿就在你身边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抱抱我。我好怀念你的怀抱……还有你的吻。你说过我不会接吻,因为……那是我的初吻啊,你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林悦岚,我的至爱,你快点醒过来啊。”
……
夜晚沉寂似水,月华清冷如银。
司徒南芸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和沉睡中的林悦岚说着话。
寒夜里,林悦岚似乎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打算醒来,不仅如此,他的身体突然起了变化,出现了高烧、寒热交替的情况,而且来势汹汹,似乎是他的身体与体内恶魔作最后的博弈。
司徒南芸没有惊动玉临,只叫外面的侍女准备温水、冰块和木炭。之前,为了对付林悦岚的高烧,玉临命人快马加鞭地去雪涯山取来了冰块,所以一切都有现成的。
司徒南芸将冰块放在林悦岚的额头上,用帕子轻轻擦着林悦岚的身子,很快冰块镇不住他的高烧了,然后忙着给他扎针,忙活了一圈下来,林悦岚身上的高烧总算控住住了,而她自己身上已经汗透衣背了。她顾不上这些,给林悦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触摸着那具结实而精致的身子,想到他的身子却被别的女人窥看,没由得心中不由涌上一阵无名的烦闷,“林悦岚,等你好些了,我一定要带你走。”
林悦岚的高烧退了之后,身子又发起寒来,四肢冷得像冰,嘴唇冷得发紫。司徒南芸生起了炭火,用生姜和酒使劲揉搓着他的双手双脚,等手脚暖了之后,又开始给他扎针了,将体内寒气拔除了出来。
她精疲力尽地忙活了两个时辰过后,林悦岚身上的寒气退了,身子逐渐回暖。之后林悦岚的身子又出现了几次寒热交替的反复,但一次比一次要轻缓,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玉临过来,看到林悦岚脸上不再是原来的苍白无色,隐隐有了光采,不由得抓住司徒南芸的手,“丑娘,你果然是妙手回春,才两天就已见起色了,太感谢你了。”
司徒南芸淡淡笑了一笑,“医者本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公主不必言谢。”
晚上,林悦岚睡得很安稳,司徒南芸不放心地守着夜,拉着他的手,讲着他们之间的故事,又是一夜未曾合眼。
第三天早上,司徒南芸正在给林悦岚伤口敷药,见这一两天他的伤口也愈合得比之前快多了,不仅红肿消退了,伤疤的颜色也淡了很多了,正心喜着,忽然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在动,意识到他有可能要醒过来了,激动地道:“林悦岚,你是要醒来了吗?”
结果林悦岚只是手指动了动,之后便没有反应了,司徒南芸有些失望。不过这是个好兆头,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便会醒来的,这么安慰着自己,她因失落绷紧的心弦又开始放松下来。
几天来,她没日没夜地照顾着林悦岚,心力已经透支了,这一放松下来,突然两眼一黑,就要晕倒下去,她慌乱中抓住前面桌子的一角,好不容易撑住了身子,然后沿着桌子走到椅子上坐下,伏案趴了一会,她实在太累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司徒南芸惊醒,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林悦岚……”
她话没说完,坐在一旁的玉临开口说话了,“林世子,我是玉临,你醒醒!”
林悦岚的眉头皱着,头在来回摆动,似乎很痛苦,口中不停地呢喃着“芸儿”的名字。
玉临握住他的手,“林世子,你不要害怕,你还有我玉临,我会一直陪着你。”
司徒南芸立在一旁静静听着林悦岚喃喃叫她的名字,眸中渐渐有些湿润了,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正被别的女人依偎着,心头不由涌上一阵怒火,不顾上那么多,一把推开玉临,“让我来。”
碧珠和碧云被司徒南芸这突然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刚要说些什么,觑见她脸上的一大块伤疤,“咦呀”了一声,脸上均是掩饰不住的惊恐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发现面巾不见了,触及手指的是大块凹凸不平的疤痕,她想大概是刚才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将它弄了下来。
玉临倒是没有认出裸脸出现在她眼前的司徒南芸,瞪了一眼碧珠和碧云,朝她示以抱歉一笑,“丑娘,你是大夫,你先来。”
司徒南芸轻点了一下头,懒得与那两个丫头计较,直接拉起林悦岚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林悦岚,你醒醒,你的芸儿就在这里,快醒过来。”
许是对这种抚摸的感觉很熟悉,林悦岚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散去,沉沉睡去。
玉临刚才的注意只在林悦岚的身上,将刚才司徒南芸的话语当成是大夫唤醒病人的一种方式,没有太在意。见林悦岚还是没有醒来,担忧着看向司徒南芸,“丑娘,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司徒南芸收敛了刚才对她腻烦的情绪,缓缓道:“他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伤口也愈合得很好,按道理他应该快醒来了,至于迟迟未醒,可能是有一个心结没有打开,不愿意醒来吧。”
玉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许……他的心结是那位芸儿姑娘的死,他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所以不愿面对现实。丑娘,你可有什么法子?”
司徒南芸摇了摇头,“这个全凭他的意志,他愿意醒来,自然会醒来的。”
玉临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眼,嘱咐丑娘好生照顾着,便离开了,在司徒南芸看不到的前面,脸上的情绪颇有些复杂。
………………………………
第135章 寝殿大火
寝殿内一下子安静许多,司徒南芸望了一眼熟睡中的林悦岚,此时闲下来了,走到妆台前,端详着铜镜里的那张脸,这还是她自容貌受损后第一次照镜子,只见整张左脸是一个巴掌大的凹凸不平粗 硬疤痕,深一点伤口的地方还带着未褪去的血痂,浅一点的伤口是一块凸起的淡红色,整个左脸看上去像一块淡红色的树皮。
司徒南芸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她脸上的伤疤竟是如此的狰狞丑陋,如果自己的这个样子,让林悦岚看到会不会吓到?他那么一个俊朗风流爱洁成癖的人会不会介意这张脸?她深信林悦岚对她的爱,不会嫌弃她,但心里却还是有些介意自己的样子,她可以无视旁人的目光,但女为悦己者容,在面对林悦岚的时候,她还是没法底气十足地面对他。
原本想着等林悦岚醒来后,便带着他一起离开达木,但此刻看到镜中的自己,司徒南芸犹豫了,思前想后了一阵,决计等林悦岚醒来后,暗中助他离开达木,等治好了自己的脸,再去见他,免得自己这副样子吓坏他。
这么打定注意后,放下疑虑和顾忌的司徒南芸,心里轻快不少,踱步来到林悦岚的床边。
静静地看了会熟睡中的林悦岚,她嘴角勾起,手指戳了戳林悦岚的额头,“林悦岚,你可真能睡呢,都睡了十天了,你还不愿醒来。”觑见林悦岚的眉头皱了皱,她轻笑一声,“还知道有反应咧,为何不愿意醒过来?走出那个梦魇吧,睁眼看看,你的芸儿还在你身边呢。”
林悦岚依旧用沉睡来回应她,看着眼前姿容如玉的人儿,司徒南芸情不自禁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是不是要我吻你,你才会醒来,我的王子?”念头起,她嘴角勾起一抹谑笑,将吻移至他的唇上,又那他在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阵,薄唇冰凉而带有丝滑的触感,倒让她自己面色微红,心跳加快起来。
随着她的吻,林悦岚的身体起了微妙的反应,薄唇似乎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打开了,司徒南芸的舌头卷进了他的齿间,吮吸着他的味道和气息。
这熟悉的感觉和味道,似乎带着魔力般唤醒了沉睡中的林悦岚,他的眉头缓缓动了动,接着眼皮也开始动了。
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司徒南芸知道林悦岚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了,害怕某人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这张丑陋的脸,她顿地起身,逃离出去。
林悦岚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开始还没适应寝殿内的光线,等周围一切清晰进入他的视界后,他便看到一个逃离的有些熟悉的背影。
“芸儿!芸儿!”他不自觉地带着沙哑的声音唤了出来。
此前,他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陷在那个梦境里出不来。在那个梦境里,一身是血的司徒南芸一直在崖底下唤他,他去崖底找她,却不见她,正懊恼着的时候,她突然又出现在他的前方,向他招手,他走了过去,她却又跑开了,于是一路上,他一直追着她的脚步,却无法将她揽入怀抱,就这样一直寻觅追跑着……在他精疲力尽,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芸儿突然又走过来了,不再是一身血衣,而是一袭浅黄色的身影,依偎在他怀里,吻着她,他大喜过望……
刚才的吻是那么的清晰而真实,他觉得他的芸儿就在眼前,可睁眼一看,眼前已不见了他的芸儿,只有那一抹仓皇逃离的背影,这一切都是幻觉吗?
一定是幻觉,他的芸儿已死,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的世界里从此不再有芸儿的身影了,为此他后悔自己就这么醒过来了。
因为,至少,在梦里,她还可以陪着他。
而仓皇逃离开去的司徒南芸,不久后,又折了回来,她想偷偷看一眼刚刚醒来后的林悦岚。刚一踏进寝殿内,突然看到一个侍卫鬼鬼祟祟地拐进一个角落,她生疑,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便见那侍卫跟一个墨绿色衣服的人在说话,说的是达木话,她听不明白,但听他们的语气好似在密谋什么。
那两人说完话后,又匆匆离去,司徒南芸觉得此事不同寻常,那侍卫是负责寝殿安全的人,怎么会和外人偷偷摸摸地见面?
她不放心,遂跟上了那个墨绿色衣服的人,一路跟着,便到了另一个宫殿,她瞄了瞄那宫殿的外观,只见屋角峭拔连天,气宇不凡,略略有些吃惊,心里思忖着:这个宫殿竟比玉临舒华殿更加气势恢宏,看来这里主人的地位不低于玉临。
她的青云步法飘渺,眨眼间不见踪影,那些侍卫眼见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闪过,等定睛去看的时候,身影又不见了,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遂也不做声了。
跟着那人一起进了宫殿,便来到一个装饰奢华的大殿门外,为避人耳目,她飞上屋梁,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她透过一叶窄小的风窗看到了里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人坐在一辆尊贵华丽的轮椅上,这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鹰鼻厉目,眸子里迸出阴沉不定的光芒,脸上一道锐器留下的疤痕,使得整张脸看上去更加的阴郁,另一人自然则是刚才她跟着进来的那个墨绿色衣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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