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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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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散的毒药仍在她体内未完全消除,她目前只能正常走动,全身却使不出劲,所以,即便没有没有那个送饭菜的丫头监视着她,她也没有本事出得了大门。
她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对着那进来送饭的丫头道:“不吃了,吃饱了。”
那丫头见她一天三餐都是如此,有些同情地看着她,却见她一副不容劝的样子,打住了要说的话,收拾完碗碟,便走了。
“怎么,她没怎么吃?”白衣人迎面碰上端着饭菜从司徒南芸的房中出来的丫头,眉头一皱。
“是,主人,那姑娘似乎心情不太好。”那丫头回答。
“管她呢,爱吃不吃。”白衣人狠狠地瞟了一眼那没怎么动过的饭菜,似乎它们才是得罪司徒南芸的罪魁祸首。
她一天都闷在房间中没怎么出来,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
冬夜里,远离尘嚣的小木庄显得更加的寂静,也似乎更招惹到了寒气的侵袭。虽然房间墙壁厚实,门窗禁闭,可司徒南芸还是感到料峭的寒意袭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有心事,她拥着被子睡不太着。刚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过去与林悦岚在一起的场景,各种碎片式时空交替的回忆纷至沓来,她两手抚着自己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滚了滚,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却消停不下来。
回忆既带给她沉迷间片刻的欢愉,却又带给她清醒时分无尽的痛苦。
她其实很困了,昨夜经历了一轮又一轮惊心动魄的搏杀,今日又担惊受怕地在这房子中熬坐了一个白天,但一入睡,林悦岚却又自动跳入了她的梦境,醒来时便思绪绵绵了。
忽然,若有如无的一道笛声传来,在清冷的夜里,格外敲打着未眠人的神经。她侧耳倾听,渐渐听出了旋律,还是一首她颇为熟悉的曲子。
这首曲子她怎么不熟悉呢?她第一次见到林悦岚的时候,便被这笛声所吸引,听得入神,以至于差一点跌坐在地上。后来,在自己逃难当中的时候,又听过几次,这成了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声音。
林悦岚曾告诉她这是他娘小时候常吹给他听的曲子。
难道是林悦岚?踏破铁皮无觅处,原来他也在这里!
司徒南芸头皮一阵兴奋,立即披衣起床,循着笛声的方向走去。离声音越来越近了,前面出现一个亭子。在亭子里,借着地上白雪的反光,她依稀看到了一个白衣人的轮廓背对着她而立。
“林悦岚,真是你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司徒南芸激动地跑过去,紧紧地搂着白衣人的腰。
“放手!”白衣人暗哑着声音道。
“不放手,我害怕这是梦,我一放手,你就消失了。”司徒南芸搂得更紧了,小脸还在他的背上蹭了蹭,获取了他背上的温度。
白衣人似乎不想惊扰她的梦,任其抱着,片刻沉默后,略带叹息的口吻说道:“我不是林悦岚,我是白木姚。”
属于另一个人的清冷声音再次撞入她的耳朵,她如触电般地松开了搂着对方腰的手,犹自不肯相信般地呢喃道:“怎么……是你?还有,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我怎么不会?我曾经在这样的夜晚一遍又一遍地吹给她听。”白木姚自嘲地而又略为凄凉地笑了笑。
司徒南芸不想纠结这支曲子的来源,也不想探究那个“她”究竟是谁的问题,既然这是一场误会,他并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转身而走,踩着积雪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看着她落寞离去的背影,白木姚追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她’是谁吗?”
“不想知道。”司徒南芸的话很快飘了过来。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救你?”白木姚又接着道。
“你救我难道还有什么好意?”司徒南芸头也不回,抬起脚步一个劲地往前走。
她想尽快逃离这场尴尬,所以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
“与‘她’有关。”白木姚紧接着她的话道了出来。
这带着悲凉而又无奈的声音还是让司徒南芸的步子一顿,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听下去,但对方好像又没准备说下去了,她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上心中一个声音告诉她:看来白木姚对她还是善意的,从他如泣如诉的笛声里,可以听出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许,他真的是因为某一个女子的缘故,对她发了善心,救了她。
因为实在太困,也因为解了一个心结,后半夜,她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她很晚才起床,睁开了睡饱后的显得神清气爽的眼睛。
冬日里,整个天色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辨不清是何时分。她打开房门,外面又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如精灵一般,永不疲倦地往下落,在昨日还没有消褪的残雪上,又铺上了新的一层。
她呆呆地望着外面的雪发愁,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她才发现肚子真是饿了,而那送早饭的丫头还没送饭过来。一感觉倒饿,昨日那没怎么填补东西的肚子,这会愈发卖力地叫嚣着。左等右等不见那丫头过来,她决定自己去找东西吃。
突然一阵饭菜的香味飘过来,司徒南芸想也没想便朝着香味的地方走去。
那香味并不是从某间灶房传出来的,而是从某间敞开的房门。只见圆形小桌上摆着一个小火锅,上面的羊肉和精致菱形状的水晶罗卜片在沸腾的汤汁中使劲地翻腾着,小火锅旁有几碟切好的摆放整齐的菜肴,准备放入火锅待用,除此,还有一碟下饭的腌制罗卜,以及一碟脆生生金灿灿的花生米。
看到如此精致的饭菜,司徒南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正待要走进去,转念一想,还没有得到主人的邀请,贸然闯入实在不太礼貌,于是又收住了步子。
白木姚正踏雪回来,遇见了在门口徘徊的司徒南芸,这时,声音比往日多了一份热度,“怎么不进去?”
“是你?看来我走错地方了。”司徒南芸有些尴尬,扔下一句扭头便走。
“我一来,你便要走,再说了,我的早膳被你垂涎了那么久,我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吃下去。”白木姚拦住了她,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
白木姚怀疑她恶意下毒,司徒南芸也不与他多话,走了进来,便坐在桌旁吃了起来,“放心吧,下毒的话,我也吃了。”
她本想吃几口给白木姚看,洗清自己的嫌疑,谁叫她被人抓个正着呢?但几口饭菜下肚后,尤其是那羊肉火锅的香味,使得她不争气想要再次举筷。望着那眼前极致诱惑的菜肴,肚里的馋虫也一个劲儿地召唤她要大快朵颐一番,以填补她虚空了好久的胃。
白木姚坐在她的对面,研究着她的表情,不失机机地送上点评,“嗯,这羊肉火锅还真不错。”
司徒南芸见对方竟然和她坐在了一起,吃着同一个火锅,有些惊讶。
不过,此时,她颇有些志短地忽视了这些不合时宜的尴尬的因素,现在不是挑剔和谁在一起吃,她没得选择,此刻,她关注的重点是还是在这一顿美味上。
这般没有志气了,大概是人穷志短吧,她心里埋怨着自己。犹疑一番,司徒南芸最终还是架不住饭菜的诱惑,开始吃了。
看她吃得兴致勃勃的样子,白木姚似乎也觉得着一份寻常的早膳比往日要好吃许多,吃兴渐起。
“把这豆芽和藕条放进去吧。”司徒南芸的不待对方作答,把菜一股脑儿地放进了火锅,俨然此刻他们是瓜分这一顿大餐的良好合作伙伴。
白木姚后知后觉地补了个“嗯”,但明显滞后于正在滚沸的汤汁中已发出滋滋声响的“新成员”。
一顿早膳,就在来那个人默契的配合下瓜分完毕了。
司徒南芸吃完才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走的时候,她敛着眉头说了一句,“谢谢你。”
白木姚嘴角一勾,算作是回应。
司徒南芸回来,见那丫头在她的门口踟蹰着,她刚要开口说话。
那丫头转过头来,望着她正神情饱满地走来,略为吃惊,急着说话道:“姑娘,今日见你好没有起床,我便将饭菜端到你灶房热着,后来过来找你好几次,都没看到你的人,我担心你饿着,所以干脆在这里等你。”
这是司徒南芸听到她说得最多的话,她莞尔一笑,“谢谢你,我吃过了。”
“啊?姑娘在哪里吃过的?”那丫头惊讶地问。
“在他那……你主人。”司徒南芸提到那人,心里头有些别扭。
“哦……”那丫头很是意外,张开的嘴巴好一会儿才闭合。
………………………………
第233章 痴慕念瑶
中午时分,那丫头没有再送饭菜过来,司徒南芸刚吃过早饭没多久,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到了晚间,那丫头还是没有过来,她不禁有些纳闷:那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偷懒的人,应该不会“渎职”忘了她的晚膳,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她便直接朝灶房走去。
灶房内空空如也,用来放菜的木架子上干净得连一片菜叶都找不到,饭锅里也没有什么饭菜热着,她相当失望地出了灶房。
“难道是那丫头发现灶房里没菜了,临时出去买菜了?”她心里嘀咕着出了灶房。
一天才吃一顿,肚中饥肠辘辘,又是一阵惹人垂涎的饭菜香味飘了出来,她的脚不由自主地跟着香味来到了早上来过的地方。
白木姚坐在桌边有滋有味地吃着桌上精致得令人羡慕的饭菜,司徒南芸望着那饭菜,看起来它们的主人才刚刚开吃。
“呃……”
早上一起吃过了早饭,这会又要跑来蹭饭,司徒南芸的话还在肚中酝酿,不过,她此刻的伫立不安却透露出了她的来意。
“过来一起吃吧。”白木姚打断了她艰难找话的思绪。
司徒南芸的腿似乎因为得了主人的应许,而变得轻快很多,跨过了门槛,随手掩上了房门,“太冷了,还是掩上门,吃起来舒服些。”
“随你。”白木姚专心地吃着饭菜,漫不经心地应声。
吃完了饭,司徒南芸起身道谢要走,白木姚拉住了她的手臂,“我请你吃了两顿饭,你不报答我一下,就要走吗?”
“你要怎么报答?”司徒南芸有些警觉地反问。
“这样吧,反正长夜漫漫,你陪我坐着聊天吧。”白木姚看着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戒备,一丝浅笑挂在嘴角。
“就这样,只是聊天?”司徒南芸在后半截上加重了语气。
“难道你期望我对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白木姚的嘴角略为轻佻地翘起。
司徒南芸颇有些尴尬,声音里带着一股生气的情绪,“没有。”
“我不会对你这种孕妇感兴趣的。”白木姚的话飘进了司徒南芸的耳中。
她呆了一呆,心里十分好奇,她没有说过她怀孕的话,也没有与他有什么肢体接触,对方没有机会把她的脉,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见她出神在想着什么,白木姚推了推她,“走吧,进去。”
白木姚的书房散发着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两个楠木书架靠墙静静伫立,两个书柜中间的夹角摆着一个古朴的半人高的花瓶,上面插着刚刚采撷回来的梅枝,因而整个房间,除了书卷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梅香。房子中间有个棋桌,棋桌下面燃着炭火,白木姚挥开衣摆,坐在了棋桌的一旁,“陪我下盘棋吧。”
不是征询意见,而是不容拒绝的行动指令,司徒南芸挪动步子,坐在了另一旁的椅子上,嘴角逐渐拉开,“下棋,我不是很在行,估计会有失于你的期望。”
“下吧,少罗嗦,又不是要棋逢对手,解个闷而已。”白木姚轻哼了一句。
于是他们摆开棋局,开始一番黑起白落的相逐,棕色的棋盘上渐渐填充了黑白二色,且泾渭分明地对立着。
“也不是那么差嘛。”白木姚嘴里冒出了一句。
“这算是恭维我吗?我经常陪林悦岚一起下棋,所以耳濡目染地学到了一点。”司徒南芸清淡地笑道。
白木姚的手指突然顿了一下,有些失神地道:“我没和她下过棋,只能偶尔看她和别人下棋。”
司徒南芸也不管他这突然而来的失落因何产生,只是聚精会神地观察棋局,然后落下了一子,“哟,我可吃了你不少子。”她颇为兴奋地嚷了出来。
白木姚收回思绪,见她脸上绽放的神采,突然间有些愣神了,喃喃道:“你与他真有些像。”
“她是谁呀,听你是说过多次。”司徒南芸一边收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她是一个很美貌,很有才情的女子,叫念瑶。”白木姚一贯冷然的眸子里,此刻泛起了柔情,尤其是说到最后“念瑶”二字的时候,变得格外温柔。
司徒南芸听到念姚的名字,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重复了一遍“念瑶”的名字,“这名字,我像是哪里听过。”
“念瑶……”司徒南芸又念了一边名字,突然林悦岚那张脸浮现在她的面前,她想起他曾对她提过一次他母亲的名字,似乎也叫“念瑶”。
她陡然站起来,“念瑶莫非就是当年的瑶妃?”
“没错,是她。”白木姚对她吃惊的反应,似乎早已料到,此刻他的话里只有柔情,眸中那一汪多年未起波澜的池水开始涌动起来。
“怎么可能……你们年龄上并不……”司徒南芸看着眼前一张年轻俊朗的脸,惊讶得说不下去了。
“我认识念瑶的时候十八岁,她也刚好十八岁。”白木姚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
“可……现在你看上去依然年轻,比林悦岚大不了多少。”司徒南芸兀自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现在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忘记她。”白木姚没有再理会司徒南芸关于年龄的问题,继续惆怅地道。
“所以,你救我是因为我与她的关系?”司徒南芸问道。
“不是,我不关心世上的任何人,除了她。”白木姚回答。
“那你为何救我?”司徒南芸更加困惑了。
“因为你有些像她。”白木姚给出了答案。
“我像瑶妃?怎么可能?林悦岚从来没有对我提过。”司徒南芸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是相貌,是神情。”白木姚嘴角不自觉荡出了笑容。
“神情?”司徒南芸嘟哝着嘴。
“眼神一样的冷然坚韧,又格外的温柔。”白木姚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念瑶的样子,此时他的话是深情缱绻的。
“这是个很矛盾的形容。”司徒南芸很想戏谑一番,但被他眸中的深情所染,刚刚冒出来的笑容收了回去。
白木姚没有再说话了,似乎陷在了某种思绪里出不来。
司徒南芸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把空间留给他一个人,所以不动声色地走了出来。
这一夜没再下雪了,夜空似乎清朗很多,但气温仍旧很低,呼气成冰,司徒南芸在往回走的路上,不停和呵着手,周边一片寂静,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恬静而又对周围多了一份爱,除了她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似乎还听到了地上的雪长在悄悄地结成冰的声音。
“林悦岚他喜欢我,会不会也是因为我的神情像他娘瑶妃呢?”她笑了一笑,问自己。
第二天早上,风停了,雪住了,天空冒出了晴光,映照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折射出来的晕菜别是一番风味,司徒南芸起床后,来到院中,欣赏小木庄内的雪景。
这是第一次这么心无旁骛的赏景,还因为昨日夜间的低温,很多地方挂起了长条的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光,亮晶晶煞是可爱,她走过去,用手指将松树枝条上挂着的冰棱掰下来,在手中把玩着。
“早。”白木姚练剑回来,迎面碰上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看来,今早上又得和你一块共进早膳了,那丫头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老看不到人影。”司徒南芸嘴角荡出一丝谑笑,眼睛看看他,对他比往日热络许多。
“好吧,我勉为其难地接济你。”白木姚的嘴角飘起了丝丝笑意。
吃饭的时候,司徒南芸提到了那支笛曲,“我原以为会那首笛曲的人只有林悦岚和瑶妃,没想到你也会。”
“我是那支笛曲的主人。”白木姚掀动嘴角,一股自嘲和落寞的味道飘了出来。
“原是如此。”司徒南芸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接着道:“不过,她记住了你的笛声,应该对你有情,可能她身为瑶妃,不能透露她的情意。”
白木姚夹菜的手指一僵,抬起眸子看着司徒南芸的脸,像是看什么奇特的东西一样,“你说的可是真的?”
被白木姚的眸光逼视,司徒南芸有些不自在,垂下了眸子,“我的理解是,一个女人如果不在意一个人,不会记住他的曲子,然后自己学会它,并时常拿出来吹吹。因为她吹出来的不是曲子,而是曲子里那个人的气息和味道。”
白木姚整个人如遭电击般震住了,他的嘴角激动地抖动着,“她喜欢我……喜欢我?
看着白木姚此时痴傻的样子,司徒南芸才开始回味他白木姚这个名字,木姚……慕瑶?“白木姚”,应该就是“白慕瑶”吧?一生痴慕念瑶,最后徒然只是一场虚幻。
可最终成为了虚幻吗?不,瑶妃将这一段感情深埋于心,要不是那首笛曲,她不知道瑶妃也曾深爱过一个人。
司徒南芸盯着白木姚与林悦岚相似的精致眉眼,一个大胆而又可拍的念头在她心中产生了。
………………………………
第234章 悦岚身世
“你们……你们有没有在一起过?”她嗫嚅着,因为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白木姚被她这突然而来的一句弄得俊朗的眉头一皱,“在一起?”
他失声笑了起来;“我与她唯一的一次最亲密的接触,便是那一夜她一个人在御花园里踱着步子,似乎在想什么心事,我刚好路过,便走过去陪她,然后,我们在亭子里喝酒,我们说了好多话,这是我听她说过的最多的话,我还喝了很多酒。后来,天突然下起暴雨,我扶着她酿酿跄跄地到了我的房间。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便躺在了我的床上,而她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那一晚,她留在我房间的味道,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白木姚幽幽地道。
“你们进了房间,然后什么事也没发生?”司徒南芸看着他道。
“没有,要是有,我能什么都不记得吗?”白木姚显然有些生气她的乱猜。
“是不记得,还是没发生?”司徒南芸有些不依不饶地问道。
她不相信两个相爱的男女在喝醉了酒的情况下,居然什么也没做,哪怕一个吻,一个拥抱也没有?她有些不相信,白木姚前后的话里不一致,“没有”和“不记得”之间不是一个概念,况且,林悦岚之所以像她,只是因为叔侄关系吗?
“你……不要诋毁念瑶的清白。”白木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瑶妃与你关系如何,这一点也不减损她在我心中的形象,相反,我更理解她,更敬重她。她为了保护一个她爱的男人,可以将这段感情深埋心中,瞒过了任何人,包括你与先皇,宁愿自己一个人啃噬孤独滋味。”司徒南芸侃侃道,然后她的话锋一转,语气也轻柔些许,“你也知道,当年先皇的身体不太好,瑶妃腹中的孩子还没诞生,他便过世了,况且,你与林悦岚很像。”
白木姚以前从未将这些串联起来想过,纵然他也曾怀疑过,此刻,司徒南芸的话如同一剂清醒的药一举击中他心中混沌不清,却又困惑不已的某处。因为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清晰得如同真实发生的梦,他梦见自己与念瑶行了夫妻之事,而且醒来后,他竟然还闻到了念瑶留在枕头上的发丝余香。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与她……有了夫妻之实。”白木姚怔怔地道。
“梦?只是一个梦?”对于他的回答,司徒南芸显然有些遗憾。
“我还闻到了在枕头上头发的香味。”白木姚自兀自地说道,此刻的这一瞬间,他自己已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真实发生,那枕头上的香味是真是存在,还只是他心里产生的幻觉。
“有一种香叫做‘如幻似梦’,点上这支香,会让真实发生的事像一场梦一样留在人的记忆里。”司徒南芸想了一会儿说道。
白木姚猛地一颤,他记得念瑶曾经提到过一种香,说会让人很快进入梦乡,那一天,他清晰地记得她就在他的房间里点上了这支香。
看着白木姚此刻震惊诧异又茫然无措的样子,司徒南芸便已猜到真相是什么了。
看来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将陌生的他们连结捆绑在了一起,将尘封多年的不为人知的真相找了出来,让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了一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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