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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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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盯紧着这些蠢蠢欲动的食人鱼,寻找着破敌之策。
杀,避开锋芒,杀……血色在她周围不断蔓延。
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史钰儿杀光最后一条食人鱼时,她自己身上已无一片好肉,手脚上血肉模糊一片,新的伤口流血不断,旧的伤口泡在水里已发白。
此刻,她的身子已疲乏至极,她知道自己得尽快游上岸去,否则下一拨食人鱼又过来了。
可是没游动多久,湖面上水花再次激起,有食人鱼破水而来,她身子绷紧,立马进入备战状态。
来的这一拨食人鱼个头更大,身躯足有一人长,张开的大嘴里面露出的利齿像剑戟一样森寒惨目,她强提一口气,主动出击,迎战上去,银蛇剑带着势如破竹的力度横刺而去,那些食人鱼没提防她会先发制人,而且这一剑竟是如此之厉害,避之不及,那剑尖划破它们如幽灵鬼火般的眼睛,顿时红色血液肆流,中剑之鱼当即横尸毙命。
她的血腥杀戮激起了后面食人鱼的狂怒,它们呲着白森森的利齿猛扑过来,而她刚才那一剑几乎抽调了身上全部的力气,此时全身像棉花一般虚软,觑见它们扑将上来,她知道自己已无力应战了。
幸好还有断肠散可以使用,她从铁甲衣服里面掏出了断肠散,待这些食人鱼接近她身体之时,她一股脑儿朝它们身上撒了过去,成败就在此一举了。顿时,空气中充满了断肠散的味道,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人食人鱼。只见它们迟钝了几秒后,接着,张着利嘴又咬了上来,她大骇,以为这次真的要葬身鱼腹了,但它们却在下一秒停止了动作,这些鱼全部翻白,当场毙命。
她长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身上已无半分力气,也无多余的断肠散,所以她不敢蹉跎,拖着伤累痕痕的身躯朝着湖岸边游去。
也许是天可怜见,接下来,她没有再碰到食人鱼,拖着疲惫的身躯好不容易到了岸上,她刚一触着地面,身子便摊到在了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休息了半个时辰,她始才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清凉山方向而去。清凉山脚下有一个巡视的高台,上面有十殿阎罗的人守卫。她知道此时自己强闯过去不但不可能,反而暴露了自己,使得今夜的成果前功尽弃。
她突然想到了在清凉山靠近西巡台那一边的凹陷处有一条寒石溪,溪水上面是瀑布,如果沿瀑布边上的石块爬上去,也可以达到清凉山山顶了,然后翻过这座山,便出了凌霄别院的范围。后山那边也有十殿阎罗的哨岗,但也只是偶有巡逻,而且那一带草木茂盛,山径颇多,想要避开他们的视线并不能难。
月光如水,四处都罩上一层静谧而又朦胧的流动银霜,清凉山边茂盛的草木在石径上投下了一重重或浓或淡的阴影。
她趴在草丛中匍匐前进,躲过了高台上守卫的视线到了寒石溪,涉水而过后便到了瀑布边上,瀑布有二十来米高,周边都是湿滑的石头,好在此时是冬末初春时节,瀑布水量不大,她用银蛇剑锉在石头缝隙上,费力地往上爬。
快趴到山顶的位置,突然听到了人的呻吟声,她心中警觉,朝四周望去,却不见任何藏人的地方,再凝神细听,发现声音就在这附近,她定睛四看,借着还算明亮的月光,发现靠近山顶的位置好像有一个洞,那洞四周长者野草藤蔓,平常没有人注意到它,而那声音就是从那个山洞里传出来的。
她不知道此人是谁,但可以判断此人绝非是十殿阎罗的人。也许是个迷路在此的猎人,也许是和她一样是个“逃犯”,她想到了那个从地牢逃出,在月湖里杀死了那么多食人鱼为她开路的人,心下疑思,“莫非是他?”
但她随即又否定地摇了摇头,“那人不是逃出去了?不可能还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朝着山洞口爬过去,撩开洞口的藤蔓,小声问道:“可是有人在?”
里面没有人作答,她知道人就在里面,遂又道:“我不是坏人。”
里面依然没有动静,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蹿到了她的脚边,发出哼哼卿卿的声音,她先是一惊,后有些傻眼了,“莫非,刚才发出呻吟的是你?”
那小毛猴吱呀地叫着,她自嘲一笑,弯身走进了洞中。
洞中光线暗淡,看不见里面的什物,突然直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发着寒芒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心中一惊,张了张嘴唇,“我……并无恶意,你可以放下剑,我不会伤害你,也许……你需要我的帮助才能离开这里,我对这一带很熟。”
那人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也随之倒在了地上,惊得那猴子叽呀叽呀对叫着。
“你没事吧?”史钰儿忙扶起他。
不小心触到那人身上的伤口,他嘶呀了一下,史钰儿知道此人受了很严重的伤,触到他的手臂时是一片带着溃烂流脓的凹凸不平的伤口,她很清楚那是食人鱼咬过的伤口。
“不好意思。”她道。
那人也不答话,史钰儿接着又道:“与食人鱼厮杀了几战,我现在已无半分的力气了,今夜我就在你这个山洞过一夜,等明天我再帮你寻些治伤的草药。”
听到食人鱼,那人脸上带着惊讶之色,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善意许多,想要说些什么,却嘶哑着吱呀了一阵说不出来。
“你嗓子怎么啦?”史钰儿问道。
那人脸色转阴,没答话。
“你真厉害,居然杀了那么多的食人鱼,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活着出了月湖,所以,我得感谢你。”史钰儿道。
“这被食人鱼咬伤的伤口要立即处理,否则会让余毒蔓延至身体其他各处,这是我带的治伤药,我用过了还剩下一点,你拿去用吧。”
那人看了她一眼,便接过了她手中递过来的白玉瓶。
史钰儿已是精疲力尽,也不再多话,便靠在洞口边瞌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空刚露出鱼肚白,她便醒了,朝里面那人望去时,看清了那人的年纪和长相,此人四十岁上下,面貌似乎有些熟悉,身上到处都是翻开了皮肉溃烂流胧的伤口,尤其是腿上那一块伤口,几乎看到了骨头。
比她想象中还要伤得更重,她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原来您伤得这么重,等我,我去山中采集一些草药过来。”
那人点了点头。
史钰儿经过一晚休整,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七七八八,但伤口依然很疼,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山顶。
这一带属于巡守台上的视线盲区,加之下面是瀑布,山下又靠近食人鱼的月湖,所以十殿阎罗的人很少在这一带巡逻。她寻找治毒伤的药草,不一会儿将收获了一大捆,她又摘了些野果野菜,捡了些石块和干柴,一起带回了山洞。
她将药草在石上捣碎,然后涂在他的伤口处,“这些草药能解一定的毒性,可以加快你身上伤口的愈合。”
“这些果子,你吃点充饥吧。”她将果子递给那人。
那人很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觑着她的眉目时,脸上突然变了表情,眸光如刀地看着她。
“怎么啦?”史钰儿直觉得气氛骤然变冷,惊问道。
那人将她手中的果子给拂开了,眸中也闪现出了憎恶的神色。
………………………………
第264章 救命之人
史钰儿诧异地望着他,嘴角勾起,“我们有仇?或者,我的长相让您想起某位憎恶的人?”
那人却眼眼神回答了她的话。
“我这长相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您要怨也只能怨赐我这相貌的人。”史钰儿自嘲一声道。
这人与她爹史以鉴年纪相仿,她隐隐觉得此人对她的仇视来源于她爹。本来与她爹并无多少父女之情,这会却要替他分担别人对他的仇恨之名,她内心发着一股苦涩的笑。
那人见她如此神色,似乎理解了她几分,看向她的眸光收敛了几分冷色,捡起地上的果子吃了起来。
史钰儿也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嚼着手中苦涩的野菜。
贤风客栈里,司徒南芸练了一会剑,刚歇息的时候收到风宗之人传来的一个消息。消息说,鬼煞这一两天频繁活动,他们还在清凉山一带大肆搜山,似乎是在四处寻人。
这个消息便是在凌霄别院周围一带打探的风宗之人带回来的。
虽然司徒南芸没有去凌霄别院冒险,但还是派人在凌霄别院周围一带盯梢,她想着如果史钰儿从凌霄别院逃出来,他们的人还可以暗中帮她一把,另外,又可在那打探里面的消息,摸清凌霄别院周围的防守力量。最近他们找遍了徐熙风父母能够出现的所有地方,但是空无一点踪迹,她隐隐地觉得徐熙风的父母有可能就被史以鉴藏在了凌霄别院,或许,他们在那还可以探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时,她修长而清秀的眉头皱起,看向一旁的徐熙风,“看这个消息,难道史姑娘为了摆脱她爹的掌控,从凌霄别院逃了出来?”
“应该不是副主,如果她逃出来了,史以鉴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地四处寻人,都惊动了我们风宗,我想这个人应该是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人物。”徐熙风沉吟着道。
“不是她,那会是谁?”司徒南芸脸上思索着,接着,又带着钦佩之色喃喃道:“居然能够从史以鉴的眼皮底下逃出,看来此人非常厉害。”
“不错,所以史以鉴才不会让他逃走,免得将来那人对他不利。”徐熙风接着道。
“如此看来,这人绝不是鬼煞之人,还有可能是我们的朋友。”司徒南芸手指轻轻敲着下巴道。
“现在我们可有那人的踪迹?”徐熙风问道。
“暂时还没有,”司徒南芸摇了摇头,眸中闪着疑思,“不过,前日晚上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什么事情?”徐熙风看着她道。
“前日晚上,我出来散步看见一个匆忙身影一闪而过进了隔壁福伯店里,而后这两天福伯都会去药堂买药,我派人去查过,他买的药都是治伤的药,福伯身子无恙,显而易见,那药是给半夜进了他房中那人的,而据我所知,福伯这一二十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他在衍都并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我才是注意这件事,并好奇那人的来历身份来。”司徒南芸不疾不徐地道。
“既然这样,我们派人前去查探一番不就知道了此人是什么人了。”徐熙风淡笑道。
“我已派人查探过,不过说来也怪,福伯的后院平常时分并不难进,这会后院却一派严守密封的样子,无法探得房间里面来的是什么人。”司徒南芸眸子困惑地看着他。
“事不寻常,必然有鬼。”徐熙风沉吟着道,清透的眸光看向她,“要不今晚,我们一同进去查看个究竟?”
“也好,反正今晚也无什么事。”司徒南芸点了点头。
山洞里,史钰儿一边抚弄着蹭在她身子旁的小毛猴,一边对着那人道:“你的伤势这么重,靠这些草药来治伤恐怕要十天半月了,我可耗不起,不能在这里一直等你伤势转好,但你好歹无意中也救了我一条命,所以,我又不能扔下你不管,这样吧,我得想个办法让你尽快好起来。”
那人直接朝她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她走她的,他不需要她管。”
“我这个人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然让我遇到了你,就不会丢下你不管。”史钰儿颇为认真地道。
她站起来,朝着洞口学着鸟声“叽咕”了一会,不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了一只白点,并快速地向她奔来,临近了,是一只通体白色的鸟儿。这是她豢养的雪灵之鸟。
雪灵颇为高兴地落在她的肩头,白色的小脑袋在她的脖子上亲昵地蹭了蹭,然后落在了她伸开来的手心上。
“雪灵,听好,你去找司徒姑娘,请她帮忙将解毒疗伤的药带来,快去,另外,注意别暴露了我们的行藏,让我爹发现了我们的所在。”
史钰儿一边道着“借你‘笔’一用”,一边从雪灵身上扯下一根羽毛,然后醮了醮她早已准备好的用浆果做成的墨水,然后扯下身上一块碎布,便开始写字了。写完后,将字条绑在雪灵的翅膀底下,她拍拍它的头,“去吧。”
雪灵“叽咕”一声飞走了。
看着这一幕,那人眼里暗暗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用手在地上写着字,“那是隆善王朝南部地区最为通灵的一种鸟叫做‘雪灵’,极其难得,而且也极其难以驯服,没想到你却拥有一只这样通灵的鸟。”
“这鸟是我母亲从隆善带回来送给我的,她走后,便是这只鸟陪我长大,我和它心灵相通,我学会它们的鸟语,它也能听懂我们的语言。”说起雪灵鸟,史钰儿脸上带着难得轻松的笑意。
“你是史以鉴的女儿?”那人写完后,眸光直逼着她。
“不错。”史钰儿坦然地看着他,撇撇嘴,“不过,今后他是他,我是我了。”
“那你应该认识一个人,”那人目光看着她,在地上写了一行字,“他的名字叫做徐熙风。”
史钰儿惊讶地看着他,“莫非,您是……徐左使的父亲?”
那人点了点头。
“原来他一直苦苦寻找的父母竟然就在我爹的凌霄别院的地牢里,”史钰儿惊讶中带着一丝苦笑,然后,又接着道:“那徐伯母人呢?”
“琴香她逃出这里。”徐茂松写完,面色和缓不少。
“为何伯父您却留在了这里。”她问。
“当时我伤势很重,如果两人同时逃出,一定会被十殿阎罗的追上,所以,我对她说我们分开逃,并约好见面的地点,她没有怀疑并按我说的做了,我清楚对知道身上的伤根本就逃不出这里,也不作此想,却在躲避十殿阎罗的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瀑布边上的山洞。”
“要是徐左使知道你们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史钰儿道,有些惋惜地看着他,“只可惜,刚才雪灵走了,本可以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
“暂时不要告诉他。”徐茂松在地上写道。
“为何?”史钰儿问道。
徐茂松神色颇为凝重,没有回答了。
夜色寂静,月色皎洁,司徒南芸和徐熙风飞上了唐伯内院的屋顶,然后轻轻落在了院内的空地上。
只见里面房间门窗紧闭,一丝微弱的光线从其中一间房内透露出来。
他们两人神色交汇,便走近了那间房。
两人在窗边静立一会,正待要挑破窗户往里看时,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唐伯提着灯出来了,他们两人赶紧躲在了一旁的柱子后面。
待唐伯走后,他们又靠近了窗户,徐熙风用剑在窗户上挑出了一个洞,不料里面的灯突然熄灭了,顿时里面突然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两人面面相觑,现在偷窥不成了,强闯进去也不太合适,正踟蹰着。
突然,里面传出老妇人咳嗽的声音,从这咳嗽声来看,里面那人患了虚寒之疾,而且年老体弱,不像是从史以鉴手中逃出来的江湖高人,两人面色一阵疑惑。
正要起身离开之时,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细微的声响,两人知道那是暗器发过来的声音,脸上一惊,赶忙躲闪了开去。接着,有人一掌向他们袭来,司徒南芸身子后退,避开了这一掌,徐熙分在后退时,看清来人面目时,却是吃了一惊,“是你?”
“你们是谁?”那人喝道,“在这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你不认识我们,但我们却认识您,您就是粥铺唐伯。”司徒南芸道,接着,面露一笑;
“原来唐伯还是个练家子,隐藏得真好,连我都被蒙住了。”
“你们是贤风客栈的人?”唐伯锐利的眼眸打量眼前两人道。
“没错,唐伯好眼力。”徐熙风点头道。
“既然是两位深夜驾临敝院,恐怕不是为了赏景吧?”唐伯的眸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了扫。
“指教不敢担,就是刚刚走丢了一只小花猫,我们一路寻到此处,误闯了唐伯宝地,还请您多多包涵。”徐熙风回道。
“那么老夫肯定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只小花猫,时候不早了,两位请回吧。”唐伯做出了手势。
司徒南芸觉得唐伯这人高深莫测,全不像卖粥的时候一副温和朴实的样子,这会完全变了样子,她慢腾腾地挪动着步子,心里很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出去,很明显那人一定在这里,她算计着,接下来该怎么找出那人。
徐熙风瞧见了她的心思,故而也是放慢步子走着。
突然司徒南芸施展青云步法,飞快绕过了唐伯的身边,到了另一处房间的门口,当时在和唐伯对招之时,她感觉里面有人在注视着外面的动静,而且她还在这个房间门口问道了一股淡淡的药味,正准备推门进去时,突然一支飞镖朝她射过来,她赶忙躲闪,这时,唐伯已到了她身上,向她一掌劈来,徐熙风也跟着了过来,接了唐伯这一掌。
司徒南芸则进去了里面,却见一个妇人躺在了床上,面色苍白,刚才那一支飞镖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仍有些气喘。
司徒南芸觑见那人面目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道出声,“徐伯母?”
………………………………
第265章 麻烦不断 (改)
司徒南芸这一声让徐熙风和唐伯两人都惊了半响,停止了打斗。
徐熙风冲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惊讶地道:“娘,怎么你会在这里?”
徐夫人见到眼前的两人,眸中含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真是太巧了,原本我打算让唐伯去打听你的消息,没想到今日我们便撞上了。”
徐夫人说完,便将她和徐茂松来到衍都凌霄别院刺杀史以鉴,但落在了史以鉴的手上,被关在了地牢里面,以及她和徐茂松挖地道逃出地牢的经过简要地讲述了一遍。
“这位是唐叔。”徐夫人看向一旁的唐叔,介绍道,“是我们魔蛇你爹的贴身侍从,二十年前逃出史以鉴的魔掌后,与我们失去了联系,便在衍都隐姓埋名起来,但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们,这次我们来衍都来找史以鉴复仇机缘巧合便撞上了。”
她看着徐熙风,接着道:“风儿,你赶快去救你爹,他受了重伤,现在只怕是……我真的很担心他。”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救爹。”徐熙风努力安慰道。
司徒南芸也跟着安慰道,“伯母,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不要太担心了。”她伸手过去把了把徐夫人的脉,脸色有些凝重,“伯母,您强行冲破散元丹的毒,导致气血逆流,然后又与食人鱼大战一场,本来身上受伤不轻,又一路奔逃,所以,现在筋脉震碎,内脏衰竭,情况很是不妙。”
“芸儿,有劳你救救我娘。”徐熙风焦急地道。
“熙风,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医治伯母。”司徒南芸看着他道。
司徒南芸和徐熙风离开徐夫人之后回到了贤风客栈,两人商议了一会徐夫人的病情。
“我们现在没有大还丹,短时间内要想修复她受损的筋脉和内脏不太可能,好在,我们风宗这里还有圣元丹,再辅佐以我的元魂之力转运催化,也能够修复她的筋脉和内脏,保住她的命,但这个时间较长,怕是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芸儿,能够保住我娘的命,这已是万福了,时间长短没有关系。”徐熙风脸色轻松地道。
司徒南芸想起了今日雪灵鸟来找她的事,接着道:“熙风,今日雪灵来找过我,史姑娘托它来请我给她配治疗毒伤的药,当时我担心是不是史姑娘出了事,便问了雪灵,它摇头否定,所以我便好奇,如果不是史姑娘受伤,那药是给谁用?看她给我的信,是她身上的衣服碎块和浆果的染汁所组成,很明显,她应该是出了凌霄别院到了某一处山林,她身边还有一个受着重伤的人。”说着,她将上午的那封信递给徐熙风看。
“这种浆果是清凉山山中之物,她应该在清凉山那一带,我们先去找她,说不定还能从她那里知道我爹的线索。”徐熙风沉吟着道。
山洞内,史钰儿依着石壁,看着外面银色的月辉和银色月辉下的瀑布。
“伯父,司徒姑娘的药很是管用,您服了她的药,不出三天便会痊愈。”
徐茂松自服下药之后,感觉一股毒气自七窍而出,体内顿时清爽很多,他试着运行内力一个小周天后,体内正气充沛其间。
他是一个设置机关和阵法的高手,自然也就能避开凌霄院和房间内的重重机关,他和琴香刺杀顺利地进了史以鉴的房间,等发现床上躺着的那人不是他之时,已经晚了,他们被史以鉴夺魂追命索给困住了。
史以鉴惦记着他们身上的不离玉镯,二十年前,他们能从他的手里逃脱是用不离玉镯设置了结界,将史以鉴挡在了结界外面,逃过了一劫。所以逼着他们交出不离玉镯,百般折腾他们,给他们服下了散元丹,使得他们全身内力尽废。为了逃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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