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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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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后,仔细打量隔间的设置,想着可儿应该是从另一扇门消失的,她敲了敲墙壁四周,终于发现了一道与墙壁同色的隐形门。
正敲着门,门突然打开了,露出了可儿的脸,“小姐,是我,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司徒南芸对于可儿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产生了疑心,没有走近前去,与她隔了一段距离,淡然应道:“那么,把衣服拿过来吧。”
可儿点了点头,将胭云落抛给了司徒南芸,司徒南芸接住衣服,正准备往身上穿,接到手里却发现衣服已是一堆破布了,裂开的碎步满天飞舞,抬起头,正要质询可儿,突然眼前两道黑影闪过,寒森森两把匕首同时向她刺来。突变就在这瞬息之间,司徒南芸措手不及,虽然避开了其中一把匕首,却没躲开快若电光火石的另一把利器,匕首扎在了她的胸口处,血流顺着左胸口直往下涌。
两个黑衣人见已得手,闪身而出。
青风回到包厢,刚好听到了司徒南芸的叫声,赶忙去隔间查看,发现门被锁上了,诧愤至极,一脚踹开了门,便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司徒南芸,血流了满满一地。
“芸儿!”青风傻眼了,急切唤着。
司徒南芸以为自己要死了,疼得快晕过去了,见是青风,声音气若游丝,“青风,你来了,林悦岚人呢?”
青风忙点了她的穴道,止了血,对她道:“不要说话了。”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司徒南芸披上,抱着她出了隔间。
刚一出隔间,便撞上了返回来的林悦岚,他一眼就看到了司徒南芸身上的殷红血迹和那胸口上赫然插着的一把匕首,脸色瞬间煞白,瞪了青风一眼,来不及说什么,一把接过青风怀中抱着的司徒南芸。
司徒南芸触到林悦岚的怀抱时,睁开了眼睛。
“芸儿,你怎么样了?”林悦岚轻柔地问道。
司徒南芸嘴角艰难地动了动,说话都很费力,“林悦岚,刚才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了你了。”
林悦岚把手指放在了司徒南芸的唇上示以她不要再说话了,喂她服下了一颗圣元丹,替她运功将丹药迅速催化,以护住她的心脉,然后抱起她,施展轻功绝尘而去,一转眼的功夫,便到了修云药堂。
司徒南芸胸口上的匕首堪堪偏离心脏位置,差一点就丧命了。虽然这次侥幸逃离死神之手,但那匕首黑衣人是猛扎上去的,伤口很深,不及时处理,也会送命,她因失血过多,很快又昏迷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司徒南芸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衣换了,胸口上的匕首也取了。感觉身上空荡荡的,下意识地看了看衣服,发现身上除了一件宽松肥大的男人里衣外,里面空无一物。略微抬了抬头,掀开衣服往里面一看,左胸口上包裹着一层白色小纱布,上面敷着一层碧绿色的药膏,那药膏有加速伤口愈合的作用。
司徒南芸以前活蹦乱跳惯了,像木偶似的躺在床上她受不了,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不料刚一用力,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接着隐隐有血迹露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悦岚端着一碗粥,推门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快步走到床边,急忙哄着,“芸儿,乖,不要动。”
司徒南芸见林悦岚流露出这样一副紧张而宠溺的神情,很是好笑,“林悦岚,原来你还会哄人呢。”
林悦岚一整晚没睡,眼睑下带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见她心情好,嘴角勾了勾,“我猜你醒来后,会感到饿,去了灶房给你弄点吃的。”
司徒南芸被感动到了,被如此宠着,昨日被刺的阴霾早已消散不见,“林悦岚,你真好,谢谢你。”
林悦岚薄唇轻勾,一手搂着司徒南芸的腰,轻轻地扶起她,觑见了她身旁的一个枕头,拿起来垫在了司徒南芸的身后。
“来,我喂你喝粥。”
某人一勺一勺地喂着司徒南芸,像照顾一个婴儿般,喂粥的动作很专注细心。
司徒南芸见他动作如此,好几次想要笑出来,不过在某人一记逼压的目光下,乖乖地喝完了粥。
她看看天色已是正午时分,便出声问:林悦岚,我昏睡多久了?”
林悦岚收拾了碗勺,扶着她躺下,说得漫不经心,“一天一夜了。”
“我昏迷的一天一晚都是你在照顾我吗?”司徒南芸惊讶问道,她醒来后没看到其他人,她以为会是青月来照顾她。
林悦岚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那我的衣服和伤口的包扎,是不是你?”司徒南芸有些欲言又止,不好启口,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来。
林悦岚眼眸噙着笑,觑向她,“没错,都是我,我替你换了血衣,换上我的衣服,还有亲手包扎伤口的。”
司徒南芸又惊又羞,嗫嚅着,“你你都看到了?你干嘛不叫青月来处理呢?
林悦岚哑然失笑,“芸儿,你都生命垂危了,我还顾忌这么多?再说假手于人,我也不放心。”眼眸眨了眨,凑近司徒南芸的耳根,“还有,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身子。”
司徒南芸白了他一眼,撅起嘴唇,“你还好意思说那次。”
林悦岚的唇凑过去,截住了那抹细嫩,轻咬厮磨了一阵,“芸儿,你即将是我妻子了,还这么害羞?”
司徒南芸睥了他一眼,“本小姐不是还没嫁人嘛,还是未出阁的小姐,就被你看光了,能不害羞?”
司徒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咳咳”两声,两人同时回过头来,“叔父爹你过来了。”
司徒瀚在收到司徒南芸受伤的消息时,立即忧心忡忡对赶来了,守了司徒南芸大半夜才走,离开时距离刚才司徒南芸醒来的时间也不过两三个时辰而已。
司徒瀚点了点头,“芸儿,你醒了?”
司徒南芸咧嘴一笑,“嗯,爹,我现在又生龙活虎了。”
司徒瀚抚摸着她的额头,眸中的关切浓得化不开,“芸儿,你受苦了。”顿了顿,接着继续道,“芸儿,答应爹,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爹不希望看到你再受伤害。”
司徒南芸点了点头,“爹,女儿昏迷了一天一夜,让你担心了。”
林悦岚歉意地望着司徒瀚,“叔父,是悦岚不好,没有照顾好芸儿,辜负您的所托了。”
司徒瀚看了林悦岚一眼,“悦岚,你不要过于自责了,芸儿受伤,我知道你比谁都难过。你不眠不休地照顾着芸儿,芸儿能恢复得这么好,全是你悉心照料的结果,这一两天你不但要照顾着芸儿,还要追查凶手,你辛苦了。”
司徒瀚提到凶手,林悦岚眸中闪过一片冷芒,“叔父,关于凶手的事情现在已经有眉目了,还请叔父随我去书房一叙,芸儿需要安心休息,我们就不打扰她了。”
司徒瀚跟着林悦岚进书房的时候,林悦岚拿出了青影从开源钱庄带回来的首饰。
首饰是一枝“孔雀开屏”的头钗,上面刻有“玉灵纺”的标志,而玉灵纺是小叶城最为有名的玉器纺。
司徒瀚见是自家之物,脸上笼上一层寒霜,嘴角愤怒地抖了抖,“这是去年司徒府在小叶城玉灵纺打造的几件首饰,这枝“孔雀开屏”的头钗是珠儿生日那天,她娘赠与她的,我有印象,想不到这事是珠儿做的,她怎么这么狠心地害自己的姐姐?”
林悦岚安慰他道:“叔父,珠儿她年纪还不懂事,她本性还是善良的,之所以会做出这事,应该是受了身边人的蛊惑。”
司徒瀚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悦岚,你说得对,看来,我得好好管这个家了,不然会毁了一双儿女。”
晚上,崇雅别院举行了一年一度的林府和司徒府两家的相聚之宴,两家人济济一堂聚在了一起。
司徒南珠盼着见到林悦岚,着实地打扮了一番,一副本就如海棠般妍丽的容貌,配上一袭鹅黄色飘逸裙摆的衣裳,显得更加的清丽脱俗。她正和林悦曦、林悦茵聊天,见林悦岚慵懒的身子走过来,止住了谈话,美眸洋溢着娇羞的神采,“岚哥哥,你来了。”
林悦岚觑了司徒南珠一眼,点了点头,便不再看她,自顾自地斟起酒来,这个宴会他只是应付一下,有些人他根本不想看到。
………………………………
第109章 属于彼此
宴会上林悦曦自然将林悦岚的动作收到了眼里,瞟了一眼林悦岚,轻哼了一句,“自大,目中无人。”不过心中却也暗自得意,他觊觎司徒南珠很久了,既然林悦岚不愿意搭理她,他的机会便来了,于是便在司徒南珠面前大献殷勤起来。
片刻功夫,参加宴会的所有人员均到齐了,大厅内摆了两大桌,济济一堂人。宴会一年一度,是林府的家宴,因而参除了林府和司徒府两家人外,还有林逸轩和司徒瀚曾经有过八拜之交的一些老部下、老下属。林悦岚十二岁进入军营,十五岁便立下了战功,因此这些老将们自然很也熟悉他,并十分看好他,席间的话题便围绕林悦岚而展开。
“悦岚哪,你啥时成亲哪?叔伯们可等你的喜酒等了好些年了。”副将萧一舟道。
“是呀,是呀,不是早和你司徒叔父家的珠儿丫头定亲了吗,怎么还没完婚,你们年轻人哪,就是做事不利索,赶紧办酒。”素来以急脾气著称的另一位副将何四达跟着嚷道。
司徒瀚咳咳两声,出声了,“一舟兄,四达兄,你们弄错对象了,悦岚要娶的是我的大女儿芸儿。”
萧一舟和何四达面面相觑,性急的何四达道了出来,“这这又怎么换人呢?这珠儿不是很好吗?”
一旁坐着静静吃饭的司徒南珠碰了几次林悦岚的冷脸,但还是不死心地时不时偷看他几眼,这会听到萧一舟他们在议论她与林悦岚的婚事,对她无疑是一种鼓动,她满心欢喜,睁着希翼的眸子看向林悦岚。
林悦岚眼角的余光收到了她痴痴的眸光,但没也没看她一眼,对着几人道:“何叔叔,萧伯伯,悦岚要成亲的对象是芸儿,这么些年来错过了芸儿,是悦岚的错。来,喝酒,悦岚敬两位叔伯。”
何四达虽是一名久经沙场的悍将,闻言差点喜极而泣了,连声道:“好!好!不管谁是新娘子,都是司徒兄家的人,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的悦岚终于有了成亲的打算了,这是这几年我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何四达哈哈笑了两声后,又转头伸出一双粗犷的铁臂,搭在身旁一左一右林逸轩和司徒瀚的肩膀上,附在他们耳边轻声说,“我说,你们这两位长辈呢,也要多操心操心,难得悦岚这孩子定下心来,把这婚事给热热闹闹办了,免得后面变卦。”
林悦岚耳力好于常人,自然是听到了,嘴角抽了抽,这何大叔行事大大咧咧,没想到在他的婚事上却还有这么细致的想法。这次他本想在宴会上介绍司徒南芸给一种叔伯认识的,不料司徒南芸出事受了伤,他的这一打算落空了。酒过三巡,他挂念着司徒南芸的伤势,便找个理由早早地撤了。
司徒南珠怅然地望着林悦岚离去的背影,便知道他是陪去司徒南芸了,心里涌上一阵疯狂的嫉妒。论相貌,论才艺,她一点也不输于司徒南芸,为何林悦岚会喜欢上司徒南芸,她不甘心,很不甘心,脸上浮上恨恨的表情。昨日石墨撺掇她杀害司徒南芸,当时她是一阵犹疑,毕竟自己从未杀过人,听说她还活着的时候,心里还长松了一口气,这会她真后悔没有当场刺死司徒南芸。
修云药堂内,青月和青风照顾着受伤的司徒南芸,司徒南芸从他们口中得知她昏迷的那一天一晚,林悦岚是如何辛苦照料她。她前半夜发着高烧,身上全是汗,衣服全汗湿了,林悦岚是如何给她降温,如何给她擦身子,擦洗身子的温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后半夜她又身子发冷,身上寒得像冰,林悦岚又是如何用酒精和生姜给她搓热身子,房子里的木炭火生了一盆又一盆,一直折腾到天明,她才恢复正常体温,林悦岚又守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时分她醒来,一天一夜没合过眼。
司徒南芸眼中漾着感动的水泽,“林悦岚,你真是个大傻瓜,把自己累倒了怎么办?”
青风吐了吐舌头,“芸儿,我们家公子身体可结实得很呢,一天一夜累不倒他的,只要有你在,我们家公子就力壮如牛,永远精力充沛。”
青月睥了青风一眼,“青风你欠揍啊,什么力壮如牛,这词能用来形容我们家玉树临风的公子吗?”
护主成癖的青月无论何时何地,都坚决维护她家公子的高大形象,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不对,都会惹来她的不快和报复。
青风一向有些惧怕这个心直嘴快的青月,吐了吐舌头,“青月你不要生气,我就是表达公子身体强壮,不会轻易累倒的意思。”
林悦岚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三人的谈话,嘴角抽了抽,“你们三个聊什么这么起劲?”
青风嘿嘿一笑,“没没聊什么,公子,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林悦岚嘴角轻勾,“那宴会有什么好呆的,要不是父亲和几位叔伯在,我倒懒得去参加。”
林悦岚不再说话,目光看向了司徒南芸。
青月识趣,嘱咐司徒南芸注意休息之类的话,拉着青风便出去了。
林悦岚白衣胜雪,青丝如缎,虽一天一夜未曾合眼,除眼睑下一层淡青色外,整个人并不显疲惫之色。他挥开衣摆,坐在了司徒南芸的床边,拿起她的手抚摸起来,“芸儿,可好些了?”
司徒南芸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地看着他,“只是有些可惜,不能陪你一起参加家宴,错过了见你家人的机会。”
林悦岚刮了刮她的鼻尖,“想这么多干嘛呢?以后又不是没机会,再说见不见那些人也无所谓。”
司徒南芸依偎在他怀里,口中呢喃,“林悦岚,你怎么待我这么好呢。”顿了顿,想起明天国宴,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地道:“明天国宴我也参加不了了,看来,我与国宴还真不投缘,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衍都,却又要擦肩而过了。”
林悦岚嘴角勾了勾,“芸儿,国宴上其实很呆板无趣,年年重复如此,没什么新意,宴会第一天,先是繁琐冗长地祭拜天地诸神,然后百官朝贺皇帝,再之后便是外邦使臣祝贺皇帝,说一通溢美祝贺之词,后面便是君臣大宴。君臣大宴之后,便是御花园观花听戏、品酒斗棋,一直到下午酉时晚宴开始。戌时晚宴结束后,然后便是天佑殿七星楼观看焰火表演。国宴第二天是皇家狩猎大会,午宴便是狩猎捕获的野味还有一些外邦菜肴,下午有骑马、射柳、蹴鞠等与外邦使臣共同参与的娱乐活动,晚宴照例酉时开始,菜品均是外邦名菜,以显示对外邦友国的重视。第三天,我跟你提过,就是年轻才俊一辈的才艺展示,是朝中官员家眷、外邦使臣,以及皇家子弟中年轻的一辈展现自己才华的场所,有才艺的人纷纷赴会,没才艺的远远躲开。”
“可是,我岂不是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想到三天不见你,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司徒南芸听了之后,嘟哝着嘴,红润的嘴唇撅了起来。
“真的?”林悦岚眸中闪着亮彩。
“是呀,我现在是中你毒太深了,恐怕是已深入骨髓了。”司徒南芸苦恼地垂下了眸子。
林悦岚在她唇上轻啄了下,“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那个宴会我通常是应付一下就回来。”安慰完,拉开司徒南芸身上盖的被子,“芸儿,让我看看你伤口怎样了?”
司徒南芸立即脸上浮上一层红晕,立即捂住被子,“这这个好多了,我可以自己上药的。”
林悦岚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芸儿,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呢?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妻子,一生要呵护的人,我们两人的身体是属于彼此的,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看司徒南芸还在呆愣着,林悦岚拉开了她的衣服,一个莹白饱满的高耸上方露出一个红黑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了,过几天会有些痒,你不要抓它。”林悦岚给伤口上了药,贴上纱布,“芸儿,你等会我,我去给你打水擦身子。”
林悦岚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到司徒南芸的伤口,擦洗完后,又给她换上了一件新的里衣。司徒南芸睁着清泉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林悦岚娴熟地做着这些动作,以及她裸身相对时,林悦岚眼里找不到丝毫的亵渎,彷佛把她当成珍宝一般,她心里头漾满感动。
林悦岚收拾完毕,司徒南芸道:“林悦岚,你忙了一天一夜了,早点休息吧。”
“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先睡。”林悦岚给她掖好被子,转身向书房走去。
司徒南芸躺了一天了,在床上睡不着,又不能翻身乱动,很无聊。不知过了多久,林悦岚走了进来,“还没睡?”
“躺了一天了,哪里还睡得着。”司徒南芸回道。
林悦岚钻进被子,侧身躺在了司徒南芸的身旁,搂着她的腰,“芸儿,要不要我给讲故事?”
司徒南芸摇了摇头,灼灼地看着林悦岚,“不了,在你怀里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我都感到很幸福,有时候愿意是醒着的,因为想要仔细品尝这份幸福,不想时间逝去太快,有时候愿意是睡着的,因为带着你的味道入梦,连梦都是甜的。”
林悦岚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芸儿,以后,我的怀抱便是你的专用领域了,随时可以使用。”用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司徒南芸的腹部,“肚子还疼吗?”
司徒南芸没想到林悦岚还记着她月事的事情,那次月事因为金月桥去而复返,但也没多久便消失了,她自己都快忘记这茬事了。于是眼睛漾起柔和的波光,在林悦岚唇上轻啄一下,“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林悦岚心头一阵酥麻,吻了回去,“芸儿,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娶你了!这几天,不知为何,我有一种不踏实感,生怕我和你会分离。芸儿,你一天不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心便一天不能安定下来。”
司徒南芸指尖轻触林悦岚的嘴唇,“不要想多了,可能是我的受伤给你留下了阴影,让你心里紧张的缘故。”
………………………………
第110章追查凶手
司徒南芸还没来得及抽回手指,林悦岚顺手捉住那白皙的指尖,轻咬了一口,“但愿是吧,我父亲前日已上书皇上请求赐婚,但不知为何皇上没有批复下来,看来他是打算在宴会后下旨了。”
司徒南芸也没往这方面想太多,心中记挂着另一件愁心的事,一直以来她没告诉过林悦岚自己真正的身份,她的躯体虽是司徒南芸,但她是一个千年魂灵,一个外来者,一个异时空的人,现在马上要成为她妻子了,她想的更多的是她如何向林悦岚坦诚自己,不知对方能否接受一个占据别人身子的灵魂或者一个异时空的穿越者做他的妻子,心中忐忑着,有些睡不着,试探地问道:“林悦岚,问你一个问题假设的问题。
林悦岚嘴角轻勾,看向她,“看来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一个非正常人,比如说是一个占据别人身子的灵魂,或者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你还会爱她并娶她吗?”司徒南芸幽幽地看着他。
“嗯,这个问题很奇怪,”林悦岚眸中含着思索,若儿的事他虽然放下了,但一直是他的心结,她就从他生命中突然消失了,为此他还伤心了两年,幽幽道:“只要她还是有血有肉的人就行,而且不会说走就走,不然,当她突然消失后,我不知上哪找她。”
司徒南芸满意林悦岚的答复,高兴地睡过去了。
黑暗中,林悦岚一双眸子熠熠发亮,“芸儿,你问这样的问题,是因为你是若儿吗?”而后他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有些好笑自己为何突然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司徒南芸睁开了眼睛,习惯性地寻找林悦岚的身影,看到眼前之人正在熟睡,便想着这几天林悦岚实在太累了,才会睡得如此沉,不敢惊动他,就静静地看着他。
“他长得可真好啊,修长浓黑的眉毛向两鬓延展,鼻翼高挺,薄唇的线条分明,坚毅中有几许柔情,额前的几簇短发又显示出一股落拓不羁的味道。”司徒南芸欣赏完美男熟睡图,情不自禁地在他那唇上落下一吻,自以为没有惊到他,心中小得意了一阵。
林悦岚嘴角勾了勾,司徒南芸察觉到了,遂用小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睡着了表情还这么丰富,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呢?真是个呆子。”
这熟悉的话语模式再次传入林悦岚的耳中,他心弦一震,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撑在了司徒南芸的上方,凝视着她,良久才问道:“醒来多久了?”
那一次林悦岚竹林受伤后,与杜若同乘一辆马车,她也说了同样的话。
“真是个呆子。”
司徒南芸被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面色渐红,嗫嚅着道:“一会儿了,你刚才是不是早已醒过来了?”
林悦岚轻笑了一下,“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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