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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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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还没来呢?”龙菁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急着,找我哥!”
“学长和况铭浩,他们相约,飙车去了,我怕他们出事,我好担心……”她六神无主地说,“你知道,他们会去哪儿飙车吗?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这个呀!”龙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我好像听我哥提起过,应该就在……”
“在哪儿?快说呀!”丛珊瑚好像连呼吸,都止住了。
“应该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听说有个很有名的地下赛车场!”龙菁慢慢腾腾地说,视线突然落在她的身后,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你们在说什么?你说我们家的启凡,去哪儿了?”
这……这个闷哑的女声,分明是……
丛珊瑚迅速地回过头。
果不其然,站在她身后的,除了一脸肃然的校长,另一个愤愤不平的女人,就是姜启凡的妈妈。
她……她果然来学校了!她果然是来找校长了!从珊瑚不自禁地朝后跌了两步。
“你快说,那个赛车场在哪儿?”此时,况惠瑜已经顾不上她了,径直走到龙菁面前,急问,“你知道在哪儿吗?快带我去!”
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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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菁受宠若惊,反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乖巧地安慰道,“姜妈妈,您千万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我也要去!”丛珊瑚急叫。
“你……”况惠瑜厌恶的眼神,毫不客气地丢过来,“你就算了吧。你给我老实呆在这儿,等着校长宣布开除你吧!”
艳羡的惊喜,在龙菁脸上一闪而过。
只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都没察觉到。
“不行,我要去!否则……”丛珊瑚鼓着勇气,不甘示弱地瞪着她,“否则,您休想让学长,再搬回姜家去!”
“你……竟敢威胁起我来了!”况惠瑜勃然大怒,推开龙菁,似乎当场就想甩她丛珊瑚一耳光。
“姜妈妈,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快走吧!”龙菁顾虑重重地瞟了眼丛珊瑚,婉转地提出,“既然珊珊想去,就让她去吧!说不定,她去了,还可以帮我们劝劝学长他们的呢!”
不知是,觉得她的话有道理,还是丛珊瑚的威胁,起了作用,况惠瑜没再坚持,由着她像只多余的跟屁虫,和龙菁一起钻进了她的轿车。
所谓的地下赛车场,就是离学校不远的一个破落的体育场,后来,被无数喜欢飙车的纨绔子弟,在不断地砸钱下,一点点偷偷修建起来的。
在龙菁的指引下,她们很快就赶到了。
跌跌撞撞的三个人,还没走进场馆,就听到怪兽般的轰鸣,不是夜晚,也不是相邀的正式比赛时间,空落落的看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跑道上,一道黑色,一道银色的残影,像两个恐怖的机器怪物,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和速度,垂死般的追逐,亡命般的超越。
一会儿,黑影占前,一会儿银光超先,两个“怪物”,偶尔发出超车时刮割,刺耳的摩擦,和飞溅的火星。
“启凡!”况惠瑜发出一声难以想象的尖叫,感觉像要哭了。
“学长!”龙菁和丛珊瑚异口同声,裂肺似的揪心。
血……5
*****
三个人站在跑道边,欲哭无泪,束手无策。
看着两道影子,在没有终点的跑道上,一圈又一圈,与死神一次次的擦身而过。
是他们在戏弄死神,还是死神在操纵着他们!
他们所向披靡,他们无往不利……
这就是令他们回味的刺激;
这就是他们一心追求的速度;
这就是让他们向往的极限;
这就是他们喜欢的与死亡竞赛的方式……
“启凡,停下,不可以!”况惠瑜丧气理智般地冲上了跑道。
“姜妈妈,不要!”龙菁厉声大叫,疯也似的扑上去。
她撞到了丛珊瑚的肩膀……
她抱住了况惠瑜,扑倒在地上。
可失去重心的丛珊瑚……
也朝打了个趔趄,她手舞足蹈的,想抱住什么,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的身体。
但什么都没有……
雷霆万钧的轰鸣,带着死神的光环,和阴冷的呼啸声,朝她们,扑了过来……
啊——!
况铭浩看到了地上的两个女人。
他本能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可是……
另一半……
啊——!
他的心,剧烈地抽了下。
死丫头!
他没有选择……
银色的残影……响天彻地的刹车声……紧接着,黑色的残影,飞了过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漫天匝地……飞天湮灭……
丛珊瑚倒在了地上……
看着那道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翻了几个身,像一头巨型的怪兽,重重地落在地上。
学长……
可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额头,黏的,湿的……
在两眼抹黑,意识昏厥的前一刻。
血!
她只看到血,在眼前,在她的手上……
还有,
在变形的机器怪兽,在破裂的挡风玻璃里,
在况铭浩的头上……
最后,谁赢了?
赢的,
只有死神!
血……6
******
晃来晃去的白影,凌乱的脚步声,还有……
“启凡,启凡!”
“学长……”
声嘶力竭的呼喊。
她这是在哪儿?
丛珊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亮晃晃的日光灯,在她眼前,一道道,一条条,向后飞快地闪过去。
几个心焦火燎的医护人员,推着她,朝前急急忙忙地奔走。
她的身体,亦随着滚动的急救车,微微晃动。
模模糊糊,她好像记起来了。
啊——是撞车了!
她是被况铭浩风驰电掣般冲过来的跑车,给刮倒的。
她打了几个滚,趴在地上。
然后,她看到学长的车子,撞到了况铭浩的法拉利,看到……
学长的车,翻了!!!
学长——!
她倏地,坐了起来。
可是,头痛欲裂,身体,支离破碎般的苦。
她受伤了吗?
她抬手一摸。
受伤的头,已经被草草的包扎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也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启凡,你不会有事,启凡,你醒醒……启凡……你跟我醒醒呀!”
哭哭啼啼的声音,在她身后,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迅速奔去。
“停下,停下!”她焦急地喊道。顾不上伤痛,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丫子,一瘸一拐地追了过去。
“学长!”她扑上去。
紧紧揪住了一角床单。
可是,一张血肉糊涂,面目全非的脸,映入她的眼帘。她猛吸了口冷气,这……这是学长吗?
学长……死了吗?
没有动静,没有气息,连床单下的身体,露出床单外的那只沾满了血,有点焦黑的手,好像都没有了生命迹象,动也,不会再动一下。
“学长!”她泣不成声,一把抓住那只手,地狱般的冰冷……
“你……给我滚开!”一只手带着歇斯底里的力道,一把将她推开。
她跌在了地上。
她是谁的奖品?1
*
眼泪模糊了脸。心却像刀割,像镰剜,像针扎似的,淌着血……
“铭浩……铭浩!”身后,依旧是纷乱的脚步,依旧是揪心的呼唤。
她回过头,几个女人,忧心忡忡的一路哭着,喊着。奔进了走廊另一头的一间病室。
况铭浩!
他……又怎么了?
他也受伤了吗?
还是……
她忍着身上的痛,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珊珊,珊珊,你没事吧!”龙菁从手术室的门口,奔了回来,扶起她。
“学长怎么样了?”她扯着龙菁,哭着反问。
“不……不知道。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龙菁摇了摇头,潸然而下的眼泪,和她一样真心,不,也许比她的,还要痛心。
“医生说,还有呼吸……可是,当时,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连心跳都没有了!”
丛珊瑚的呼吸一窒,霎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也没有了。
后来呢?
还有呢……
龙菁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断断续续地接着又说,“只有我和姜妈妈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大概况铭浩先看到我们,才发现的你,所以,他的车在急刹之后,把你刮倒了。可是……”
龙菁想到姜启凡撞车的那一幕,也忍不住难过的抽噎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不想问况铭浩怎么样了。
她也不要问况铭浩,可是,她却口不由心地问:“那况铭浩呢!”
“他的车,被学长的车,撞到后,直冲撞向了看台,受了伤,腿夹在驾驶座和车身之间,医生和消防员,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出来的。”龙菁似乎平静了一点,抹了抹眼泪,带着几分庆幸地说,“不过,医生说他没事,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因为,他被救了来的时候,意识很清醒,他还……“
“还什么?”丛珊瑚淌着眼泪,木然地问。
龙菁讳莫如深地瞟了她一眼,似乎接下来的话,早就按捺不住,要急着告诉她了。
她是谁的奖品?2
**
“况铭浩,他被医生抬出来的时候,一个劲地叫着你的名字,还冲着那些医生,大吼大叫,说先救死丫头,快点先救死丫头呀!”
说完,龙菁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期待着她感动,感动得痛哭流涕吗?
才不要!
丛珊瑚愤恨地甩了甩头。
是况铭浩挑衅的,是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冲出来,是他把学长带走的……
是他,是他,是他,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她才不会感激他,才不会为他对自己微渺的关心,而痛哭流涕呢!
“珊珊!”
是简瞳茜。
她从况铭浩的病房里走出来,扶着丛珊瑚,忧心忡忡地上看下看,打量了半晌。
丛珊瑚不等她开口,先愁眉苦脸地央求道,“简小姐,我求您一件事!”
“有什么,你只管说吧!”简瞳茜爽快地应道。突然,她恍然大悟似的,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大叔一定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快点赶过来!”
“不不不,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千万不要叫他来!”丛珊瑚苦苦的哀求道,“求你什么都不要跟他说。什么都不要告诉他,好吗?”
“可……”简瞳茜愕然,“可我跟他分手时,他还说,等着你回去取行李呢!”
“我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心……”丛珊瑚闷着头,像货郎鼓似的,拼命地摇了摇,“我不想让爸爸难过……”
“那……那晚一点,我帮你回去拿……”简瞳茜搂住她,体贴地拍了拍,她一阵一阵,微微抽搐的肩头。
“还拿什么行李!她根本不用再回学校了!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坐在手术室门口况惠瑜,突然跳了起来,尖刻地骂道,“我应该早点发现你的,早一点发现你这只小狐狸精,早一点把你开除,我们家的启凡,今天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别理她!”简瞳茜轻劝。然后,扯回她。
她是谁的奖品?3
***
可回过头来的丛珊瑚,突然怔怔地,盯着她的身后。两只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倏的像两团点燃的火球。
况铭浩,杵着一根临时的拐杖,一瘸一拐地从病房里,走出来。
动作看上去,艰难,又不协调。
他肮脏的脸上,身上,都残留着车祸后,惨烈的血渍和焦黑。
他的左腿,被纱布和绷带缚得严严实实,额头,手上,甚至连脸上,都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他身后,跟着况家三个惶恐不安的女人。
“铭浩,你要去哪儿?”
“铭浩,你回来!”
“铭浩,你快给我回去躺下!”
可一向喜欢一意孤行的况铭浩,谁的话,也不听,绷紧了脸,毅然决然地走到丛珊瑚面前。
忧心的目光,从她的额头,慢慢向下移,到她受伤的手,直到她光着的一对脏兮兮的脚丫,通通打量了一遍。
看到她皆无大碍。他似乎才松了口气。
可冷若冰霜的话,简直不像,是从他薄薄的两片嘴皮子下,吐出来的,“死丫头,你为什么要跑去赛车场!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地跑去那儿,你为什么还要傻乎乎地站到跑道上去,你就这么没脑子吗?你是不是想死!”
如果不是仰仗他以往的经验,如果不是他娴熟的技术,她现在,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知道他的心,揪得有多紧吗?
知道他恨不能冲出车子,挡在她身前,为她挡住一切可能灭顶的危险和灾难吗?
当他从后视境里,看到她像个没有主心骨的娃娃,倒在地上,痛苦得打着滚时,知道他的心有多痛,知道他在那个时候,恨不得倒在地上的人,是自己……
可是,这些……
骄傲的他,说不出口。
他对面的人,也同样领会不到。
“你在说什么?”丛珊瑚恨之入骨地瞪着他,“你在怪我吗?你在怪我,是我造成的车祸吗?你在怪我……”
她是谁的奖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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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是你,就是你!”不等她说完,况铭浩又暴跳雷地吼起来,“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你,就不会生出这么多是非,更不会有今天的车祸。十年前,因为你,我们开始反目成仇,十年后,我和启凡又差点被你害死!”
如果没有她,如果她从来都没出现过,他的心,从以前,到现在,甚至到以后,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痛,都不会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痛彻心扉……
他竟然……他竟然和姜妈妈一样,厚颜无耻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她头上!
“况铭浩,你太过分了!”她大吼。
“嘭!”
丛珊瑚忍无可忍,挥出去的小拳头,正中他左脸的纱布。
可血……
马上浸出了纱布,还有一滴,鲜红鲜红的,顺着他的脸颊,直接滑下来。
“你干什么?”况怡瑞着她大叫,尔后,心疼地看了看弟弟的脸,“他的伤口,才刚刚缝好针呢!”
“你说什么?况铭浩他……他的脸受了伤,缝了针吗?”龙菁难以置信,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惋惜。
脸上……缝了针。
那就是说……他破相了!
丛珊瑚心里格登了一下。
“铭浩,别再跟她纠缠了!快回床上,躺着去吧!”况老太太心疼地拽着孙子。
况铭浩冷觑着她,久久不愿回头。
“况铭浩,是你,是你把学长害成这样的。”丛珊瑚抽抽噎噎,痛哭流涕地嚷道,“是你的自以为是,都是你!我不是奖品……才不是你和学长的奖品。就算你赢了比赛,我也恨你,恨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况铭浩倏地僵在了原地。
输得,其实还是他。
他赢了比赛。
可他的心,却输得一塌糊涂。
“你说错了!”他漠然地吁了口气,声音冷得像跌进了深不可测的冰窖,“他赢了,启凡赢了,你是他的了!”
“不是……”丛珊瑚捂着脸,哭得死去活来。
她是谁的奖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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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只要熬过三天的危险期,应该就没事了……”
这是姜启凡被推出手术室时,医生语重心长留下的一句话。
从珊瑚一动不动地站在ICU病房外。
她的脚上,还随随便便的,套着医院的拖鞋,任谁劝她,她也不愿意离开半步。
她要陪着学长!
她一定要陪着学长,一起渡过这三天的危险期,直到他醒来……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拐仗触击地面的轻响。
是况铭浩又从病房里走出来了。
她没有回头。
自从他说完那句“你是他的了”,她们俩,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她不想再对他说话。
而他似乎也没有话,再对她说。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ICU病房内学长。
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冷漠的背影。
“铭浩!”
“珊珊!”
龙滨,谢无天,还有几个男生女生,风风火火地朝他们奔来。落在一群人身后,扭扭捏捏的人,是童斯璇。
来这儿,她似乎有点不情愿。
可她一见杵着拐杖,倚墙而站的况铭浩。顿时发出一声,像母鸡打鸣似的尖叫,然后,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投进况铭浩的怀里。
如果不是况铭浩身后的长椅,他们俩一定,抱在一起,直接滚到地上了。
“铭浩……”话没出口,她先娇滴滴地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伤得这么重,你知道人家多担心你吗?你知道……”
她拿着况铭浩的肩头,又捶又打,又捏又揉。
整个走廊,只听到她娇声娇气的斥责。
况铭浩尴尬地坐在长椅上,不知所措,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不过,他注意到,丛珊瑚别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们俩一眼。
但是,那不是嫉妒,
那好像是嫌他们太吵,仿佛会吵到病房里的姜启凡。
他的心一落,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童斯璇,“童童,你先起来,咱们回病房里,再说!”
她是谁的奖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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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童斯璇喜不自禁地扶起他。
况铭浩已经好久,没用过这么友好的态度,和她说过话了。
他们俩,这算是,又合好如初了吗?
“珊珊,出事了,你知道吗?”谢无天紧张巴巴地说。
丛珊瑚一脸茫然,车祸这么大的事,还不算出事吗?
谢无天火冒三丈地说:“你肯定还不知道吧!今天,那个狗校长,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在这种时候,竟然贴出一张公告,说你伤风败俗,败坏学校名声,指名了要开除你!”
开除!
丛珊瑚的大脑一懵。
虽说早就料想到了,可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祸不单行,指得就是她,指得就是现在吗?
她低啜一声,依着谢无天厚实的肩膀,好像狠狠地大哭一场。
走到病房门口的况铭浩,也定住了。
开除,为什么会突然开除死丫头?!
他皱紧眉头,回过头。
正好撞上丛珊瑚充满怨念的目光。
噙着泪花的眸子,仿佛是在说:是你,是你,况铭浩,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来,说不定学长可以阻止这件事,发生的!
现在,学长还躺在里面,半死不活,而她……而她,还是沦落到被开除的境地。
“珊珊,你别担心,别害怕。”谢无天粗声大气地安慰她道,“等你回学校,我陪你一起去找那个老东西,算账。看他,凭什么要开除你!”
“是哪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当众骂起校长来了!”姜妈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脸怒容地瞪着他们俩。
“原来,是你!”谢无天一回头,看见她,几乎是破口就骂,“又是你这个老巫婆,在搞鬼。”
“谢无天,你别以为我拿你就没办法!”姜母岂容他在头上拉屎。
“老巫婆,你有本事,就把我们所有人,都开除了呀!”谢无天横起来,根本是天不怕,地不怕。
他选择……华丽的转身1
*
“呵!你以为我不能吗?”姜母气势汹汹地说,“如果不是我们家的怡瑞,向我求过十次八次情,你早就被我轰出学校了!”
“我啐!”
两个人指手划脚,脸红脖粗,如果不是有其它的人,拦在中间,奋力劝阻,只差动手开打了。
不远处,坐壁上观的况铭浩,侧头问身边的童童,“老巫婆,为什么要开除死丫头?”
“什么老巫婆,她是你姑妈!”童斯璇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可况铭浩情愿和谢无天一条战壕,叫她老巫婆。
“开除了不是更好吗!像她那样的女生,本来就不该进典枫!”童斯璇醋意横飞地瞅了他一眼,“莫非,你还舍不得她不成!”
他的确舍不得她!
只是,像这样的真心话,他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
还好,有匆匆赶来的简瞳茜,平息了双方的火焰。
她把带来的行李,交到丛珊瑚手上,一边拍着胸脯告诉丛珊瑚,今天的事,她一点都没透露给丛爸爸。
丛珊瑚向她道了声谢。抱着书包,心如死灰地靠在长椅上。
爸爸迟早要知道的。就算今天不知道,改天也要知道。她被勒令退学的事,瞒不了几天的!
“先把鞋子穿上吧!”谢无天拿起简瞳茜带来的皮鞋,蹲在她面前。
“无天哥哥!”她连忙弯腰阻止。
“没事!”谢无天冲她大咧咧地一笑,“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就让我帮你穿一次吧!”
身旁立刻传来几个女生,嗤嗤的轻笑。
她顿时臊得双颊绯红。
“啧啧,”朝况铭浩慢悠悠走来的简瞳茜,一边啧啧称道,一边意味深长地说,“看到没有,什么叫体贴入微,什么叫做关怀备至,你呀!慢慢跟着学吧!”
哼!况铭浩置之不理地哼了声,转身走进病房。
死丫头,不值得他体贴!
而且,她也从来,不需要他的体贴。
他选择……华丽的转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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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简泓茜的书房门上,传来“笃笃”两下敲门声。
“进来!”独自坐在书桌前的简泓茜,放下手头的工作,抬起头。
“妈!”况铭浩拖着伤腿,没精打采地走进来。
“你不在床上休息,跑下来干什么?”简泓茜急忙走过去,把他扶到躺椅上坐上,“是不是腿不舒服啊!你呀,真是越大越任性了。好好的医院不住,非要闹着出院,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死丫头一天到晚,像坐在望夫涯上的小妻子似的,凝望着ICU里的姜启凡。
所以,他只在医院呆了一个晚上,就在出院风险自负书上签了字,提前出了院。
“妈,我有件事想求您!”他开门见山地说。
“求我?”她这个不可一世的儿子,还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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