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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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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地盯着手心里的一个乒乓球大小,蜡丸似的东西。

揪揪你的辫子之神秘小护士2(12更)

**

她回家,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

可现在拿来了,又该怎么办呢?

难道,还要亲手,帮他抹上吗?

“死丫头,现在几点了?”况铭浩趁机捏了捏她的手。已经不想追究,她为什么说走,又没走了。

反正,她回来了。

说明她对自己不舍,对自己不忍,光是这两点,就足矣让况铭浩,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得晕晕乎乎,忘乎所以。

丛珊瑚瞟了眼墙上的钟,突然,惊慌失措地跳起来,“哎呀!十点半了!”

况铭浩的心里,乐得像扑腾进,几十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叫个没完:

她回不去了,她回不去了!

学校十一点钟,准时关大门,就算死丫头现在乘上火箭,也赶不回去了!

“这个给你!”丛珊瑚把那只蜡丸,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我现在马上走!”

“你想翻墙进学校吗?”况铭浩的手,根本像一把铜锁,牢牢地锁在她的腕子上。

“或者,你想让谢无天,把你弄进学校,然后,再闹得整个学校沸沸扬扬,成为全校的焦点吗?”

他这么一说,丛珊瑚顿时泄了气。

况铭浩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好像仅凭感觉,就能知道丛珊瑚的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放心吧!如果我没猜错,那边应该还有张陪护床吧!今晚就免费,借给你休息了!”况铭浩佯装大度地说。

虽说不是同床共枕,但同寝共眠,还是让他兴奋得不能自抑。

才不要呢!

“我一会儿坐出租车回家去,明早再回学校!”丛珊瑚嘟着嘴说。

放在以前,他说出这种轻浮佻薄的话,她可能早就暴跳如雷,翻脸给他两巴掌了。

可今天……

她乖巧的,让况铭浩有点怀疑,坐在他床沿边的女孩子,真的是死丫头吗?

幸福来得太快,总是让人感觉醉薰薰的,不太真实!

揪揪你的辫子之神秘小护士3

***

他气定神地拿起蜡丸,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这是什么?”

枯草腐烂的怪味,让他想吐!

“是治烫伤的药!土药,偏方!”丛珊瑚诚心实意地说,“你别看外表不起眼,味道闻起来,也有点怪,不过,真的很管用的。说不定,比你那八百几的修复露,要有效多了!”

她自己的手被烫到,她都懒得回家去拿。

这一次,可是专程为了他况铭浩,才回家去取的。

“是你们家的祖传秘方?”况铭浩煞有介事地问。

“不是!”丛珊瑚嫣然一笑,只可惜,况铭浩看不到。

“是小的时候,有一次,我趁爸爸不在家,自己偷偷地煮东西吃,结果,一锅面汤,全泼在了手上。幸好,住在我们家隔壁的老中医,给我配了这付药,每天换了敷,敷了又换,不到一个月,我手上的烫伤不但全好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有这么灵吗?”况铭浩对一切没有贴着名牌的东西,都保持高度的怀疑。

“你不相信就算了!”她甩手想走,才想起,一只手,还在他的掌控中。

而她,竟然有点习惯,让他握着自己的手了。

“可这东西,要怎么抹!”况铭浩瞎猫似的,拿到眼前琢磨,“摸起来,好像一只乒乓球似的。”

“我来帮你吧!”丛珊瑚顿时兴冲冲地跳下床。俯身在他面前,就想揭开他左脸颊的一块纱布。

“别……”况铭浩连忙抓住她的手,阻止他。

他怕丛珊瑚,被他的样子吓到!

“怎么了?”丛珊瑚不解。

他紧闭双唇,没再说话。

但嘴角流露出的踌躇,让丛珊瑚一瞬间,就读懂他的心思。

“对不起!况铭浩……”话未出口,眼泪先潸然而下。

而且,好像是压抑了良久,把刚才用轻松的气氛,掩埋下的悲伤,全一点一滴地曝露在他面前,“都怪我,都是我惹出来的事!”

揪揪你的辫子之神秘小护士4(14 …

****

“跟你有什么关系呀!”况铭浩不讨厌她哭。

可讨厌,不能亲眼看着她哭。

能让他切实做点,借肩膀、擦眼泪之类,有用的事,“是我和无天,自己想揍贼眉鼠眼的!那种人渣!”

可惜,让他给跑了!

“可是……”丛珊瑚自责地垂下头,她还是逃脱不了关系呀!

“只怪我们,忘了穷寇勿追的这个成语!”况铭浩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他绝不会放过贼眉鼠眼。

还有,躲在贼眉鼠眼背后的那只黑手……

忽然,一阵幽香,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贴近了他。

那肯定是死丫头沾满眼泪的脸!

他的心,微悸。

如果,现在挺起身子,撅起嘴,是不是,可能会咬到死丫头,红通通的脸蛋呢!

“你的眼睛还疼吗?”丛珊瑚吐气如兰。

轻柔的指尖,在他的脸上跃动,直到停在,他已经完全不觉得痛的眼睛上。

都说良药苦口,可爱情,绝对是世界上最甜的,一剂包治百病的良药。

“不疼了!”

“骗人!”女孩子永远喜欢自以为是!

“真的。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那就让我……”况铭浩的嘴角,似笑非笑地扬起来。

“什么?”丛珊瑚的眼睛里,又警惕地亮起红灯。

难道,这种时候,他还想偷香窃玉不成?

“让我好好揪揪你的小辫子吧!”他无赖似的笑起来。

“讨厌!”丛珊瑚啐了他一口。娇态毕露地又捶了下他的胸口。

全世界,大概只有他,还会在这种狼狈的状况下,开怀大笑地捉弄人吧!

况铭浩心灵感应似的,精准地抓住她的拳头,一本正经地说:“我说得可是真的。第一次在KTV里,抓住你的辫子时,我就发现,你的头发特别软,特别蓬松,好像还有点卷,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揪揪你的辫子之神秘小护士5(15 …

*****

谁让病人最大呢!

他这几句,不知是真是假的溢美之词,让丛珊瑚心里,不禁美滋滋,飘飘然。

“喏!”她抓起肩头的麻花辫,主动地放在了况铭浩张开的手心里。

尔后,歪着脑袋,趴在床上,任他抚弄的姿态,让她像只温驯的猫咪。

“真好!”

况铭浩赞不绝口的话,绝对让人大跌眼镜,“摸起来,好舒服。真像我妈养的那只波斯猫身上的毛,一样的软,一样的绒。”

“况铭浩!”她怒斥,一下直起身子,抬起头。

你一刻不捉弄人,你会死吗?

“嘶——!”况铭浩猛然倒吸了口冷气。

“怎么了?你哪里疼吗?”丛珊瑚顿时紧张兮兮。

以为刚才自己的动作太粗暴,一不小心,碰到他哪处伤口了。

“死丫头,你不知道,我现在是脸受伤了吗?不能做太剧烈,太丰富的表情吗?所以,千万不要刺激我,不要惹我生气,还有,惹我发笑,都不行!”在他郑重其事的交待下,透着没边的顽皮。

“哦!”丛珊瑚却谨小慎微,把他的话当作金玉良言,记牢了,“况铭浩,要不,你试试我带来的药吧!”

“如果你不放心,我先用一点点,就在你的下巴那儿,试一试吧!”丛珊瑚小心翼翼地提出,“就一点点,绝对不会让你破相的。”

他现在已经站在“破相”的悬崖边了。

他还有得选择吗?

“只要你不害怕我的样子,把我的脸,全抹上你家难闻的祖传秘方,我也无所谓!”他大大方方地说。

“那我看看!”丛珊瑚深吸了几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揭开几片,医生并没有缚紧的纱布。

她……不会看到一张“鬼丈夫”似的脸吧!

“嗤!”她突然笑起来。

而且,笑得很会心,还带着大松了口气的庆幸。

“怎么了?”况铭浩问。

她没看到一张像“鬼丈夫”似的恐怖狰狞的脸,而是……

揪揪你的辫子之神秘小护士6(16 …

******

一张红光满面的脸。

上面好像还泛着辣椒水的油星子。

“难怪……”她嘘叹。

难怪,她和况怡瑞在寝室内,为他可能遭到毁容的结果,而哭哭啼啼时,无天哥哥表现得那么的不以为然。

“怎么了?”况铭浩有点急了。

其实从受伤倒地起,他就再没看到过,自己的脸。

他的脸,到底是伤成了什么程度,他心里,完全没底!

“嗯……!”丛珊瑚盯着他没有破损,更没有溃烂的脸庞,故弄玄虚地卖起了关子。

“喂,说话呀!到底怎么了?”况铭浩不许她,反过来戏耍自己。

“你的脸……”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就好像猴屁股一样!哈哈哈!”

病房里,顿时响起串串银铃似的笑声。

“很好笑吗?”他佯怒。

“哼!许你笑我像猫,就不许我笑你像猴屁股吗?”丛珊瑚不公地撅了撅嘴。拧开了那只蜡丸。

那种枯木朽草的霉烂味,愈发浓了。

浓得让况铭浩反胃的心里,直打退堂鼓,“死丫头,这种东西,真的能抹脸吗?”

“既然伤得不严重,那就老老实实的躺好了,让我来抹!”丛珊瑚翻身农奴把歌唱似的,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以前那个老中医说过,这是用二十几种中草药,熬出来后,再……”她一边不胜其烦地讲解,一边俯下身,把蜡丸里黑乎乎的药膏,一点点地抠出来,再均匀地抹到况铭浩的脸上。

可在她身下的况铭浩,完全走神了。

他真痛恨,自己现在看不见。

她的发梢,她的鼻息,甚至她的唇,屡屡擦过他的鼻尖,让他好几次,都差点捺不住热血奔腾的心,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然后……

吻她,爱她!

“死丫头,你真的答应和姜启凡订婚了吗?”含糊不清的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今晚的到此为止吧!困得不行!)

我只对你感兴趣!1

*

“你说什么?”丛珊瑚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他的脸上,“你说谁订婚了?”

“没,没什么?”他庆幸地松了口气。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天一亮,就会醒转来的美梦。他情愿让它,心醉神迷地演绎一个晚上。

也不要姜启凡的名字,来搅扰他和死丫头之间,来之不易的甜蜜和幸福。

丛珊瑚放开他,坐直了身子,疑惑地盯着他眼睛上的纱布。

她好像听到,他提起学长的名字了?

学长?丛珊瑚心里一怵。

天!今天,她怎么好像完全把学长,给忘了!!

“你都抹完了吗?”况铭浩伸出手,四处摸索。

孤苦、无助的样子,让她顾不上,心头刚刚泛起的对姜启凡的愧疚,连忙合起药丸,把一只手重又塞进他手里。

况铭浩握住了她的手,贴在胸口上,似乎才心安理得。

“况铭浩,你刚才问我什么?”丛珊瑚抛不开芥蒂,踌躇不决地问。

“哦!”况铭浩的脑子,转得总是比常人的快,“我是想问,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游泳馆的呢?”

寥寥数语,不但把丛珊瑚的注意力,从姜启凡的身上转移开;还把问题,转向了他最需要调查的方向。

“这……”丛珊瑚迟疑了片刻。

她其实不想再谈起这个问题,不想再回忆起那一场噩梦。

不过,看着况铭浩兴致勃勃扬起的嘴角,她不想扫了他的兴,“是龙菁说,要去找她的发夹,她一个人害怕,所以,我才陪她去的。”

这说法,倒和龙菁的一模一样!

“那后来呢,她找到了吗?”况铭浩继续问。

“不知道。”丛珊瑚心说,后来出了那么大的事,谁还会关心一只小小的发夹呢!

“龙菁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这问题有点多余!

就算幕后黑手,真的是龙菁,她也绝不会用自己的手机,给贼眉鼠眼发短信的。

我只对你感兴趣!2

**

“你问这个干什么?”丛珊瑚有点不悦地问。

什么时候,他又开始对龙菁产生兴趣了?

“我就随便问问。”况铭浩岂会放过,飘散一室的酸醋味。

死丫头会吃醋,而且,还是为了他。

嗯!这是一个好苗头!

他美滋滋的,决定不顾死活的再煽煽风,点点火,“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找龙滨,一样可以问到她的电话号码。”

“158……”丛珊瑚撅起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情愿地报出一长串数字。

如果况铭浩没受伤,她的脚尖,此时,肯定愤恨地踢上他的小腿骨了。

“那天下午,你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吗?”况铭浩避而不谈医院,尤其是不想提起姜启凡的名字。

“嗯,是啊!”丛珊瑚怨愤地瞪了他一眼。

不知所谓的,到底想问什么?

她决定换了个姿态,体恤一下,自己弓了半天,已经酸得无法支撑上半身的腰。

她从床上嗤溜一下,滑下来,在床头柜和床之间的夹角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干脆利落地坐在了地上。

虽然,贴着屁股的地板,凉得让她感到有点不适。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手,像盲人手中的拐杖一样,被况铭浩安安心心地握着,她只好暂时虐待一下,自己的小屁股了!

“龙菁她没有单独出去过,或者,你离开一会儿的时候吗?你们俩连上洗手间,都一起去的。”况铭浩在她面前,从来口无遮拦,没有忌讳。

问题,真是越来越不着边际了!

“不是啊!我跟老巫婆吵了架,我就气冲冲地走了,后来,等我再回去,她又和老巫婆走了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丛珊瑚也小心翼翼的,不让姜启凡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她懒洋洋趴在床上,贴在他胸前的手,穷胜无聊的在他胸口,画起了圈圈。

“后来呢!”况铭浩听得津津有味。龙菁和老巫婆在一起过,这是个重要的讯息。

我只对你感兴趣!3

***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稀希古怪的事吗?”

经他这么一说,丛珊瑚才发现,那天,老巫婆和龙菁一道回来后,态度的确一反常态的温和。

不过,她不觉得,跟人讨论龙菁,或者是老巫婆,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尤其是不想跟他况铭浩讨论。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如果,你对龙菁感兴趣……”

“我只对你感兴趣!”况铭浩放荡不羁地打断她。

这一次,丛珊瑚面红耳赤的,连“讨厌”两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只觉得心脏,正以无以复加的速度,在胸腔里欢快地蹦着。

连在他胸口打着圈的手指,都脱离了轨道,在他胸前,歪歪扭扭地走起了S形。

“死丫头,别挑逗我!”况铭浩倏地抓紧她的手。

不经意间,亲昵的小动作,最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呃……”她一瞬间似火如炭的手,或者是逃不出,或许是不想逃开他的掌控。

迅速地张开五指,平平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掌心下传来的剧烈颤动,证明况铭浩此时的心脏,跳得和她的一样欢快。

如果这是一场梦,他情愿,永远也不再醒来;

如果这是一幅画,她情愿一直就这么坐在地上,安静地陪伴着他;

如果这是一本书,他情愿,今天,现在,这一刻,就是书的最后一页;

如果这只是一个故事,她情愿,就在此时此刻,恳求作者大结局吧!

俩个人,似乎都不想再说话。

静静的……

静静的……

让时间,在他们交握的指尖静止;

让夜色,在他们跃动不止的心灵间,流逝;

让暧昧,在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沉默中,融汇交流。

“困了吗?”良久,况铭浩迷迷糊糊地问。

“嗯!”丛珊瑚昏昏欲睡地哼了声,趴在床边上,没有动,也不想动。

我只对你感兴趣!4

****

“死丫头,你一直都坐在地上吗?”况铭浩突然想起来了,皱了皱眉,迅速丢开她的手,“死丫头,快起来!如果困了,就去床上睡吧!你的大姨妈,还没有干净吧!”

丛珊瑚一下清醒了。

“大姨妈”三个字,在这个时候,太败兴了。

“我不!我要等你睡着了,再去!”她固执地揉了揉眼睛。

况铭浩稍稍抬起头,利索地抽出自己头下的枕头,递给了她,“那你把枕头垫在地上,坐吧!”

“不用了!我去拿那张床上的。”丛珊瑚一手抬起他的头,一边把枕头,又塞回到他的脑袋下,让他舒舒服服地躺下去。

动作轻柔的,像个贤淑温良的小妻子。

况铭浩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脸上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赖。

哼!

小姨母,看你,再嘲笑我,不会哄女孩子!

能让女孩子,尤其是像丛珊瑚,这种浑身带刺的女孩,变得温温顺顺地反过来哄我,那才是我的真本事呢!

室内,随着丛珊瑚的再次坐下,又陷入一片可爱的静谧里。

“死丫头,你睡了吗?”况铭浩好像一点睡意,都没有。

“嗯?”丛珊瑚却实在太困,眼皮已经黏在一起,睁不开了。

“死丫头,如果一个内心丑陋,外表完美的王子,和一个是外表丑陋,内心善良的野兽,站在你面前,你会选哪一个?”他惴惴不安地提出一道,又俗又愚蠢的选择题。

“当然选野兽啦!”丛珊瑚理所当然地嘟哝。

反正,最后,野兽也会变成王子的,不是吗?

她哪知,此时,况铭浩心里,有一头好似冲破了枷锁的小野兽,在兴奋地狂吼:

嘿嘿,姜启凡,你听到了吗?

死丫头选择了丑陋的野兽,而且,是毫不犹豫,第一本能的选择。

你就跟你家的老巫婆,和你们一厢情愿的订婚,去死吧!

在他美孜孜地睡去时,丛珊瑚倏地又睁开了眼睛。

我只对你感兴趣!5

*****

凝视着他沉静的侧面。

她的心一沉。

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么古怪的问题?

难道,他是在担心……

担心他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了吗?

担心一道伤疤,吓不退童斯璇,一脸的伤疤,却会让童斯璇狠心地甩了他吗?

傻瓜!

丛珊瑚也不管会不会弄醒他了。

突然,一把抓起他的手,笨拙地垫在自己的脸颊下:真是个大傻瓜!如果你真的瞎了,真的破了相,童斯璇不要你了,我会要你的……

又是一个霞光万丈,明媚清新的早晨。

可两个彻底长谈的人,一个还躺在床上,呼呼酣睡。

另一个,也像一个诚心诚意,伺俸主人的小女佣,歪在床沿边,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却怎么也不愿睁开眼睛。

唯一让人感动,和羡慕的是,她们一直交握在一起的手。

一整夜,好像都没有松开过。

当简泓茜在司机的陪同下,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付羡煞人,也美煞人的景象。

“况……况太太!”丛珊瑚听到脚步声,抹了下唇边的口水,惊弓之鸟般地跳起来。

“妈……”她一动,况铭浩也跟着醒了,“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天亮了吗?梦,也要醒了吗?

况铭浩正想抓住丛珊瑚的手,好好地捏一捏,揉一揉,确定这不是一场梦时。

丛珊瑚的手,泥鳅似的,抽走了!

他牙根痒痒,说不出的恨哪!

他恨一切打断他和死丫头在一起的人,即使那个人,是他一向尊重敬爱的母亲大人。

“丛小姐,你就在这地上,睡了一个晚上吗?”简泓茜惊讶地问。

“是,是啊!”丛珊瑚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

她肯定又要被况太太,当成随随便便的女孩子了。

她忽然非常不想,在简泓茜面前,留下一个糟糕的坏印象;就像她第一次去姜家,巴望留给姜母一个好印象一样。

我只对你感兴趣!6

******

“少爷的脸上,黑乎乎的,抹的是什么呀?”况家的司机大叔,突然惊奇地插了句嘴。

“铭浩!”

况铭浩黑如泥炭的脸,让一向泰然处之,处变不惊的简泓茜,也大惊失色地叫来,“你脸上抹的,这是什么药?是医生帮你抹的吗?为什么我昨天离开的时候,你脸上都没有呢?这药……”

不但难闻,而且,看上去,还好像牛屎似的!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当然不能说出,这么粗鄙不堪的词汇。

“怎么了?是死丫头帮我抹的。我觉得很好,很舒服呀!”况铭浩神清气爽地说。

死丫头的确没说谎,一个晚上,他脸上的皮肤,好像做了一次植皮手术,不但没了昨天火烧火燎的灼痛,而且,干净清爽多了。

“对不起,况太太,我……我想,我该回学校了!”

丛珊瑚看到简泓茜微愠的脸色,哪还敢留下来,连告别都忘了跟况铭浩说,闷着头,就要离开!

“等等!”简泓茜回过头,冲她温婉地一笑,“丛小姐,谢谢你,照顾了我儿子一个晚上。不嫌弃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吧!”

这……

丛珊瑚简直不敢相信: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呢?如果换作姜妈妈,此时,只怕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了吧!

同为况家的女人,为什么这个况妈妈,和姜妈妈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等满腹狐疑的她,跟着司机离开后。

简泓茜急忙走到儿子床前,责怪道:“铭浩,你怎么能自己乱抹药呢!这可是你的脸,万一有什么差池……”

“妈,死丫头不会害我的!”他现在,百分百地信任死丫头,“这药,她用过。她说没问题,就肯定不会有问题。”

“可这药也……”简泓茜捏着鼻子,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怎么了!”况铭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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