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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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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学长!”丛珊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觉得,我爸爸今天很反常,非常的反常。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我想,他可能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隐情吧!”

“没关系!我不会气馁的!我还会再来的。”姜启凡拍了拍她的手,反而体贴地安慰起她。

“对了,你的脸,到底是谁弄的。”他又问,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丛珊瑚顿时心虚地垂下头,什么也不想说。

如果告诉他,是童斯璇!

那么童斯璇揍她的理由呢?

是因为,她在医院陪了况铭浩一夜!

这些话,这种事,她在姜启凡面前,可说不出口!

她自欺欺人地又扯了下嘴角:说不定,这些事情,况怡瑞那个大嘴巴,早就滴水不漏的传给学长了!

他们俩……发生过关系?6

******

见她久久不语,姜启凡没有死缠烂打,而是,换了个问题,“珊瑚,为什么这几天,我发给你的短信,你都没有回!”

“因为……”因为,她把学长给忘了,“因为学校里出了点事!”

“是贼眉鼠眼的那件事吧!”姜启凡果然无所不知。

她点了点头。

“是铭浩救得你!”他直言探询。

丛珊瑚还是只能点头。

姜启凡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心灰意冷地决绝。

“学长,为什么会突然叹气呢?”丛珊瑚惭愧地瞟了他一眼,“

“我是在怪老天爷,对我不公平!”姜启凡讪讪地一笑,眸光中的幽怨,清晰可见,“每次你有危险的时候,它都不让我,在你的身边!甚至连一次表现的机会,都不给我!”

“学长!”丛珊瑚突然觉得,学长什么都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她能欺骗全世界,也不能再欺骗姜启凡了,“对不起,学长!我……因为况铭浩,他救了我。所以,我……”

‘我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他了,我还在医院,陪了他一个晚上。’

这几句话,她终是,说不出口啊!

“珊瑚,女孩子对救过自己男孩子,有好感,很正常!要不然,自古也不会,有那么多以身相许的事了!”姜启凡深情脉脉的目光,让她简直无地自容。

“所以,不要再怀疑你自己,更不许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姜启凡倏地捏紧了她的手。似乎想把她脑子里的况铭浩,活生生地给揪出来。

不会了!

丛珊瑚愧疚地看着他。

刹那间,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攫住了她。

童斯璇和况铭浩可以发生关系。

那么,她呢?

也许,她也可以找个人,来一次……那个人,就是学长!

学长肯定不会拒绝的。

而且,生米煮成熟饭之后,爸爸,应该也不会再拒绝学长了吧!

谁上台,谁就是她的王子1

*

丛珊瑚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念头,扼住了脖子。

不,不,不!

这想法,不是太疯狂,而是疯狂过头了!

这完全是报复!

她竟然想利用学长,来报复况铭浩。

天哪!她肯定是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等她乘着电梯回到家,她依旧无法从这个念头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珊珊。”

爸爸的一声轻唤,竟然让她也吓了一跳。

“爸爸,您为什么不同意,我和学长交往?”

不等爸爸开口,她先愤愤不平地跳起来,“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学长。您不觉得,你今天对学长太不公平了吗?”

“我不是针对他。”丛允宗讳莫如深地说,“我是针对姜、况两家的人!”

“针对姜、况两家!”丛珊瑚不明白,爸爸的脑袋,何时变得这么冥顽不灵,石古不化了,“那么简小姐呢?爸爸,您最近都回来的很晚,'③üww。сōm'是和简小姐约会去了吧!”

“别胡说!”丛允宗持成稳重的脸上,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我和简小姐,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我们没有任何的私下交往。更何况,她姓简,她只是寄宿在况家,不是况家的人。”

“爸爸……”

“珊珊,你只看嫁到有钱人家里的风光,不知道,背后有多少的辛酸和苦楚。”丛爸爸盯着她伤痕累累的脸蛋,好像知道前因后果似的,寓意深长地说,“就看看你今天的这张脸,还不能让你接受教训吗?跟有钱人打交道,最后,输得永远是你!”

“爸,这跟学长没有关系!”她揉了揉发麻的嘴角,不甘心地说。

“不行,总之,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以后不要再和姜,况两家的人来往!否则,我会想办法,让你转学的!”

丛珊瑚第一次发现,父亲也这么不讲道理的一面。

谁上台,谁就是她的王子2

**

“对了,刚才,你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你快去看看吧!”丛爸爸指了指她丢在屋角的书包。

显然,不想再跟她讨论,姜启凡的问题。

“爸爸……”她还想争辩,可电话真的又在书包里,响了起来。

她只得偃旗息鼓,走过去,翻开灰扑扑的书包。

“喂!”她看也没看,不耐烦地接起来。

“死丫头,为什么我打了你一天的电话,你都不回!”况铭浩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只是,明显没了早上的精神气。

“有什么事吗?”她怅然的口吻,也透着难以形容的怨恨。

忽冷忽热的死丫头,她这又是怎么了?

况铭浩心里骂了一句,开门见山地说:“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和姜启凡订婚的事,是你早就知道的,还是你亲口同意的?”

十几个小时前的昨夜,哪怕就是今天早上,如果况铭浩这样问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也不清楚!

可现在……

“是!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是我亲口同意的。”

她斩钉截铁的声音,刹那间,击碎了况铭浩的心。

“死丫头,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还要来医院,为什么还要陪我一个晚上。”况铭浩冲着电话,怒不可遏地吼起来。

还小鸟依人地偎在他床前,眷恋不舍地握着他的手,让他现在,有种想砍掉,他那只手的冲动。

“因为,我想耍你,我想戏弄你,我想看你会不会对我动心,看你是不是也会傻乎乎地迷上我。”

丛珊瑚脱口而出,匪夷所思的这几句,让站在她身后的丛爸爸,都惊呆了。

“死丫头,你在说什么?”况铭浩嘶哑的嗓音,除了难以置信,还透着一股万念俱灰般的绝望。

“铭浩,医生说了,你不能坐起来的,快躺下!躺下呀!”

电话那端,传来简泓茜忧心忡忡的叫喊。

谁上台,谁就是她的王子3

***

况铭浩粗喘了一声,大概是被况妈妈,又强行摁倒在床上。

“死丫头,你有种再说一遍,你有种再把刚才的话,跟我说一遍!”

她没种!

而且,她也不想,再次欺骗自己的心。

所以,她不会再说。

任由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红肿的脸颊,默默地滑下来。

她的沉默,让况铭浩一时间,也冷静了少许。

“死丫头,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你告诉我,刚才那些,都是你胡说八道的,是姜启凡让你这么说的。”

“不是!”丛珊瑚咬住下唇,把呜咽和着眼泪,一起吞下去,“况铭浩,你不是也要和童斯璇订婚了吗?”

“是!不过……”但他马上转折道,“死丫头。只要你说一句,你不想让我和童童订婚,我可以找出一千一万个理由,拒绝我奶奶……”

“她很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丛珊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违心的话!

“呵!喜欢我的人,很多很多,难道我要和所有喜欢我的人,都订婚吗?”况铭浩的话,也情真意切。

“可是……”

丛珊瑚别过头,让啜泣的声音,尽量躲开话筒。

良久,她才接着又说,“况铭浩,你也曾经想过,要娶她,要和她结婚吧!”所以,才会向童斯璇提出上床,发生关系的请求吧!

“是!”况铭浩没有否认。那是因为,他以前不知爱,不识爱,也不懂爱。

殊不知,这一个“是”字,让丛珊瑚心如死灰,“那你就该安安心心地和她在一起,不要再来招惹我,也不要再反复无常,见异思迁了!”

“死丫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况铭浩心急如焚地叫起来。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声一声,冷漠无情的“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机,从勃然大怒的他手里,飞了出去。

恰好砸在走进病房的童斯璇脚上。

谁上台,谁就是她的王子4

****

简泓茜顾不上招呼她,先疾言厉色地警告儿子,“铭浩,你忘了早上医生是怎么跟你说的吗?如果,你想让眼睛尽快的恢复,就该收起火气,好好的静心休养。”

“铭浩,你这是怎么了?”童斯璇拾起手机,走进来。

“没,没什么,只是乱发了顿脾气。”简泓茜挤出一个笑脸,接过儿子的电话。

“铭浩,你这脸上,抹的是些什么呀!怎么跟牛屎似的。”童斯璇嫌恶地瞪着他黑乎乎的脸。

“我喜欢抹牛屎,关你屁事!”他赌气地别过头。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短短的十来个小时,死丫头,就判若两人了呢?

他不相信,她说的那些混话!

打死他,也不相信。

死丫头根本就不是那样子的人!

“对,丛珊瑚呢?”他脑子糊涂了,向童斯璇打听丛珊瑚的行踪,无异于自掘坟墓,“今天是周末吧!她应该也放学了吧!她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来医院看我!”

果然,童斯璇妒火中烧地撇了撇嘴,“她呀!和启凡一起亲亲热热地走了呀!启凡专门请司机来她的。听怡瑞姐说,他们今天要一起去丛家,向丛爸爸正式的提亲呢!”

什么?

况铭浩突然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他一急,原本火辣辣的眼睛,就会越发的疼。

童斯璇浑然不知,信口雌黄地继续说:“他们走的时候,我看丛珊瑚挺高兴的,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大概是因为,终于把启凡吊到手了,所以……”

“行了!”知子莫如母,看着儿子这般难受,简泓茜哪还能保持沉默。

她一口打断童斯璇的话,不客气地说,“童童,要是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哦!”童斯璇掩不住失落。为什么况妈妈,突然对她变得冷淡起来了?

“等等!”况铭浩突然伸手,喊下了她,“谢无天呢。你让他来见我,我有事找他!”

这是他最后一只救生圈了。

除了谢无天,没人可以帮他……

谁上台,谁就是她的王子5

*****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一锅油汤,让况铭浩失明了两个月。

让他和姜启凡一样,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谢无天从医院回来,如实带给丛珊瑚一句话,“况铭浩说,如果你不去医院,你不亲手去帮他抹药,他就再也不抹那个‘牛屎’药了。”

“不抹就算了!”丛珊瑚冷冷地丢下一句。

反正,就算他况铭浩真的破了相,童斯璇也不会嫌弃他的。

“那么你的脸呢,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谢无天的追问,她廖落地一笑,“跟人打架打的!”

两个月来,每到周末,她都会去医院陪一会儿姜启凡。

生活,平静,简单。

就像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不甚喜欢,却又不可或缺。

她把况铭浩的号码,给屏蔽了。

他的来电,他的短信,以及她对他刚刚萌芽的感情,都像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一样,被她狠心地关在了水管里。

偶尔,她会从谢无天的口中,听到某些关于况铭浩的消息。

譬如,他最近变得沉默了许多,有时,一整天也不会说上几句话。再譬如,每当谢无天带去她的一些消息时,他又会变得开朗许多,竖起耳朵,不放过谢无天说的每一个字。

“不要把我的事情,再告诉他!”丛珊瑚这样威胁谢无天。

“为什么?就算,你现在已经嫁给姜启凡了,也不用这么绝情吧!怎么说,他也救过你几次了呀!也是因为你才失明的,难怪,他骂你没良心,你确实没良心!”谢无天如是骂她。

可谁又知道,她的心,有多苦。

爱情真的可以像自来水,说开就开,就关就关吗?

自作多情的,其实是她!

没有选择的是他!

既然和别的女孩子上过床,就该对那个女孩子负责!

丛珊瑚站在学校礼堂的门口,无可奈何甩了甩头,把这些纷纷扰扰甩出脑袋。

谁上台,谁就是她的王子6

******

今天,是文化周的第一天。

高朋满座的礼堂内,正在举行文化周的开幕式表演

她准备等表演一结束,就去医院接启凡出院。

“不好了!”龙菁突然站到她背后,气喘吁吁地说,“珊珊,童斯璇带着那些准备上台表演的女生,全跑了!”

“什么意思!”她惊问。

“我刚才去化妆间,看见她们一个也不在了!这可怎么办哪!马上就要到最后一个压台节目了!”

龙菁的提醒,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文化周的开幕表演,是由她全权负责的。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顺利。

可在这最后,也最关键的时刻,童斯璇竟然来摆她一道。

两个月前,把她揍得鼻青脸肿的账,她还没跟童斯璇算呢!

“走,我跟你去看看!”她风风火火地说。

“丛珊瑚,你要去哪儿?”况怡瑞总喜欢,在人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现在,也不例外,“开幕式表演还没结束,你想溜去哪儿!”

“我去后台看看!龙菁说,童斯璇她们都不见了。”她急着解释。

“不许走!”况怡瑞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我可不管童童。我只管你,是启凡推荐你负责这次的开幕式,你就得坐阵在此。出了任何差池,都得由你负责。”

“你……你是童斯璇的帮凶?”丛珊瑚咬牙切齿地说。或者,根本是她怂恿的,也说不定!

这时,两个主持人,喜笑颜开的走上舞台:“下面,请大家欣赏最后一个节目,歌舞表演《Nobody》”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好像所有人,都在巴望着这一个节目。

天哪!

好狠的童斯璇,好狠的况怡瑞,

让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时间,去应对,去补救!

她们就这么喜欢,看她的笑话吗?

掌声渐渐平复。

礼堂内,又迅速恢复平静。

该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爱谁!1

*

原本应该登台的五个小美女,却迟迟未能出现。

空荡荡的舞台,瞬间冷场。

舞台下,却响起一片喁喁的猜忌和交谈声。

“你还站着干嘛,快上台给大家一个交待呀!”况怡瑞幸灾乐祸地推了她一把,“大不了,你一个人上去表演《Nobody》呀!”

她愤恨地瞪了眼况怡瑞。

坐在前排的校长,主任,嘉宾,甚至包括几个外国友人,都纷纷地回过头来,似乎,都在等着谁,上台给他们一个解释。

丛珊瑚深呼吸了一下,在众人质疑和好奇的目光下,慢慢地朝舞台走去!

解释,道歉,或者,干脆直接宣布表演结束吧!

可刚才,主持人明明已经报过幕了呀!

她懊丧地咬住下唇。

该死的童斯璇,真不该相信她,真不该把她的节目,放在最后压台。

两条灌了铅似的腿,在忐忑和不安中,迈上了舞台。

不明就里的主持,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她接过话筒,转过身来。

礼堂内,又迅速的平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一抹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礼堂。

他远远地站在礼堂后。

一双深邃的眸子,却像一个在荒漠中夜行的旅客,陡然见到远处的灯光似的,充满了期盼,渴求……

狠心的死丫头!两个月没见,没想到,恢复光明的第一天,就能看到她跳舞!

“嗯……”独自站在舞台上的丛珊瑚,尴尬地咧了咧嘴。

她要说什么,她该说什么,谁来帮帮她,谁来教教她呀!

“叮叮咚咚!”

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拨弦声。

她大吃一惊,连忙回过头。

舞台后,像变魔术似的,突然多了一排人。

鼓手,吉它手,键盘手……而站在他们中间,冲她微笑的,是怀抱贝斯的姜启凡。

学长!她差点惊呼出声。

该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爱谁!2

**

不是要等她,去接他出院的吗?

怎么会突然带着乐队,跳上舞台了!

姜启凡冲她挤了挤眼睛,又朝舞台下努了努嘴!

这……这是要她表演吗?

“我不会跳舞呀!”丛珊瑚也冲着他,愁眉苦脸地打着口语。

姜启凡抓起话筒,泰然自若地开了口:

“不好意思,各位亲爱的来宾,各位老师和同学。非常的对不起大家,原本要为大家表演《Nobody》的五个女同学,因为中午,食用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造成轻微的食物中毒,所以,现在不能上台为大家表演了!”

话没说完,全场一片哗然。

但他马上用更宏亮的声音,镇定地宣布,“不过,现在由我和学校的乐队,以及丛珊瑚,为大家带来SARA的《命运》。相信会同样的精彩!”

丛珊瑚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学长,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不会跳舞,但她会唱歌。

别的歌,唱不好,但唯独这首《命运》是她的最爱。

“眼泪在颤抖,命运的诅咒,滑过脸的手;敷衍的温柔,等不到天亮,两个人交换悲伤的重量;来不及到白发苍苍……谁来陪我,到地久天长……”

礼堂内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沉浸在她清扬悦耳的歌声中。

况铭浩听过这首歌,或者说,他听丛珊瑚唱过这首歌。

就在她误闯男洗手间的时候。

而且,她的手机铃音,好像也是这种歌!

“请你不要哭,爱是甜的毒,手心的温度,在我眉头轻轻安抚;我真的爱你,我的心,只属于你,什么都算了,只为你而活……”

偶尔,她回过头,对着姜启凡感激地一笑。

几乎所有人,都为她激情四溢的演唱,和他们之间配合默契地表演,鼓掌叫好!

只有一个人,被这首情真意切的歌曲,刺伤!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吗?

是专为姜启凡而演唱的吗?

该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爱谁!3

***

他才拆下纱布,就不顾医生和母亲的劝阻,风尘仆仆地赶来学校。

一心想见她,一心想问她,一心好好地看一看她,却发现,自己像个第三者。

况铭浩回头,孤独地走出礼堂。

一群女生,围在湖畔,正在听龙菁告诉她们,礼堂内风云突变的一刹那。

况铭浩看到她们中间的童斯璇了,转身要走!

“铭浩!”童斯璇惊喜交加地叫起来。

紧接着,况铭浩的背部,遭到一阵剧烈的撞击。

扑上来的童斯璇,紧紧地抱住他,撒着娇地问:“你是今天拆的纱巾吗?为什么都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呢!”

况铭浩回过头,一本正经地问,“你为什么不去礼堂表演!为什么要故意给她难堪?”

“干嘛这样一脸的深沉呀!这一点都不像你!好像姜启凡那个小老头似的。”童斯璇顾左言右地说。

“少跟我提他!”况铭浩腻烦地说。

看到龙菁随着那群女生,准备离开。他突然大叫:“龙菁!”

“什……什么事?”龙菁愕然。

但站在原地没动,因为她看到,童斯璇恼恨地瞪了自己一眼。

况铭浩推开童斯璇,朝她逼近了几步,“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阴云密布的表情,让龙菁不敢拒绝。

“铭浩,你要带她去哪儿?”童斯璇不依了。

况铭浩阴郁地瞥了她一眼。

把童斯璇骇得连退几步。

冷冽的眼神,代表他现在是只随时随地,可能吃人的猛兽,最好不要惹他!

“况铭浩,你要带我去哪儿?”龙菁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游泳馆!”况铭浩只顾一个劲地向前冲。

没发现,跟随姜启凡从礼堂内走出来的丛珊瑚,恰好看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近游泳馆。

是她看错了吗?

那是……况铭浩!

丛珊瑚怔在原地。

“怎么了?”姜启凡回头问。

该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爱谁!4

****

“没……没什么!”丛珊瑚低下头。

刚才表演成功的得意和喜悦,已经荡然无存。

他眼睛上的纱布,终于拆了吗?

那他的眼睛,完全康复了吗?

为什么,都没听谢无天说起过呢?

他准备正式返校了吗?

可他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迫不及待的见龙菁。

难道,他真的对龙菁有兴趣吗?

龙菁,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吗?

他就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吗?

“走吧!”姜启凡拉起她的手,兴致勃勃地说,“去学生会的会议室,我有事情要宣布!”

“好!”丛珊瑚应了。

回头再看一眼。

那两个人的背影,已经隐没在游泳馆的大门里。

“况铭浩,你这是……”跟在况铭浩身后的龙菁,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了。

况铭浩竟然径直朝女更衣室走去!

他大摇大摆地踢开更衣室的门,啪啪两声,打开更衣室的日光灯,然后,回过头,冲龙菁难以捉摸地一笑,“今天没有课!而且,这么冷的天,相信,也不会有女生来游泳的,你说,是不是呢?”

“是……是啊!”龙菁不知所措,惶恐不安地站在更衣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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