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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档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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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暮奂!�
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瘦高个儿正在整理一堆破碎的零件。外面的金属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些分解的枪支零件,正是我改造的那三把陈旧的五四手枪。陈胜国给我介绍说这位就是小崔,崔胜利,是专门负责改造枪支的技师。
我和小崔打了声招呼。陈胜国着急的跟我介绍了情况,正如周瑜民所说,这段时间陈胜国和崔胜利都在研究我改造的那三把五四手枪,每天就是拆解后再组装起来,他们复制了零件上的阵纹,把阵纹再雕刻到枪支零件上,但却组装一只炸膛一只,用了手头上所有的材料都不行,结果还是一个字儿“炸”。两个人今天早上又弄炸了一只枪,要不是有封闭的金属板隔着,还不知道炸成什么德行呢。
听说我昨天就来报到了,陈胜国再也顾不得老脸跑去求我过来,问我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难题。
我昨天晚上已经推演好了阵纹的设计,就让他们拿把刻刀来,静下心飞快地在零件上雕刻阵纹。
不得不说,“零幺七”枪械所里的材料都是特制的,这种材料本身就耐高温,阵纹附着在枪身上,在射击的时候能产生巨大的能量,普通材料早就在这种高热能下融化了。
我需要把两种阵纹同时雕刻在零件上,一种是防护阵,起到保护枪身的作用,另一种是高能量的阵纹,增大火药的动能,这两种阵纹相互作用,既能产生巨大的威能,也能不破坏枪体材料。
我临时改造的三把五四就是基于这个原理,再配合我充满灵气的血液和打出的手印,才能不出现炸膛的后果,但是那几把枪用的次数多了,也同样会彻底报废。
我飞快地雕刻阵纹,一气呵成。再擦掉零件上的金属碎屑,组装好一只枪,把一颗普通的子弹压进枪膛,交给陈胜国。陈胜国疑惑地拿在手里,反复地察看。
见我示意他扣动扳机,陈胜国却没有着急,让崔胜利打开防护的开关,把枪体固定在机械臂上,这才通过机械臂扣动了扳机,只听一声枪响,一个通红的弹壳带着火星飞出来,撞在地上,枪口前方火星四溅,二十米外的人形靶上啥也没有留下。
陈胜国和崔胜利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儿?
在他们俩忙活的时候,我已经在一颗子弹上雕刻好了阵纹,把这颗子弹递给他们,示意把子弹压上。这个时候陈胜国和崔胜利也已经明白过来,雕刻阵纹的手枪爆发的能量太大,普通的子弹射击的瞬间就在枪膛里融化了。
陈胜国再次用机械臂扣动了扳机,又是一声枪响,“砰”“轰”几乎是在同时,二十米外的人形靶钢板被轰得粉碎。这一枪的威力,比黑衣制服的手枪大了何止一倍。
陈胜国和崔胜利惊讶得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没说出话来。两个人急忙打开防护罩,冲进去抓起那只枪,枪体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两个人欣喜异常。
崔胜利急忙拆开枪察看里面的零件,每一个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回头跟我说:“平凡老弟,你这阵纹和原来的也不一样啊。”
我说:“原来的那三把枪的钢材是普通的,我在雕刻阵纹的时候加了一些东西,否则的话早炸膛了,这些枪械材料都是特制的,所以我又重新推演了一遍阵纹。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崔胜利点点头,嘴里重复了一遍:“适合的才是最好的。哦,我明白了。”
我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头暗笑。
我把枪械上的阵纹画在图纸上,让他研究。每画一个,都给他讲解一番。这些阵法够他研究半年的了。
陈胜国显然比崔胜利在阵法上的造诣要高出许多,越看眼睛越亮。他把原来的图纸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和我画好的阵纹相对照,一边看一边点头。
最后竟然操起刻刀在零件上雕刻起来,我见他们俩一个研究图纸,一个忙着在零件上鼓捣,谁也不再理我,就走出去回到我的宿舍。我也要抓紧时间制作我的飞针。
一连十多天,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新人和五组的队员都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没事儿我就制作飞针,偶尔到枪械车间里帮着陈胜国和崔胜利他们往零件上雕刻阵纹。
陈胜国和崔胜利已经制作出来四十多把手枪。前几天,陈胜国把崔胜利好一顿臭骂,因为崔胜利竟然只顾着研究阵纹,他弄不懂为什么我画的图纸和他们原有的图纸不一样,但却比他们的还要有威力。陈胜国却不这样想,他亲眼看见了新枪的威力,已经不再有所顾虑,更因为这个大脑袋秃脑壳的老家伙很可能预料到了什么,要求所有能雕刻阵纹的人都来枪械所帮忙。而且要求必须质量过关,一时间,整个车间里都是雕刻阵纹的沙沙声。
可惜的是,这种阵纹不能用机器量产,只能用手工雕刻。第三天,陈胜国又跑来找我,要求我再给他设计几幅阵纹,雕刻在突击步枪和狙击枪上,还要求我把阵纹设计到手雷上。
次奥,这是要干什么?
而这些天,我也没有看到周瑜民的影子,也不知道这个“零幺七”总部的首脑人物跑哪里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让陈胜国给我用特殊材料制作了十几根飞针,雕刻成阵纹实验了一下,这次没有用心头血,威力比普通的缝衣针强多了。陈胜国看到,非得要我把阵纹画下来,我被他磨不过就画了个阵纹给他。
想不到两天后,他把我拉去实验,拿出的几十根飞针竟然和自己制作的飞针威力差不多,这下好了,我也懒得自己制作飞针,就让他给多做一些。
想不到的是,部门里后来进的新人竟然有不少人开始学习飞针,还经常请我教他们技巧,给我烦都烦死了。
但有一样好处,陈部长亲自监督制作的飞针,用起来还真是给力。这个看上去脑袋像地中海一样地方支持中央的秃脑壳,脑袋里整天就是琢磨着把法阵雕刻到现代科技上,增大使用工具的能量,他的奇思妙想源自于对阵法的痴迷。
那个叫崔胜利的瘦高个,也是陈胜国的徒弟,有其师必有其徒,同样对阵法痴迷,整天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后,就只顾着埋头演算,推演各种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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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黑色的短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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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进入了五月份,在各地执行任务的人员都陆续地归队了。期间,我回了趟家,参加了谢雨晨和孟艳红的婚礼,谢雨晨的父亲早就知道了儿子痴傻的毛病好了,也不知道谢雨晨是怎么劝说的老爷子,竟然对儿子的婚事十分满意。
孟艳红的纸花寿衣店的生意越来越好,谢雨晨也开始给人看事儿、治病,看事儿奇准无比,治疗的也都是疑难杂症,简直是手到病除。这小子还到处宣扬,自己是“玲珑居”李老先生的弟子,给我爸介绍了不少活儿。
他还告诉我,再过些日子,手头宽裕了,就盘一个店面,专门让媳妇和他妹子卖服装。
回家的时候,老舅把我叫到他的山货庄,拿出一个长条盒子交给我,说是七爷让他带给我的。
我打开盒子看了看,是一根一尺多长的短棒,棒身黝黑发亮,触手莹润而冷硬,显然是有人常年在手里把玩过,但我从未见过七爷拿出过这东西。而且,这个短棒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竟然不轻。这根短棍也就鸡蛋般粗细,两端都是圆圆的钝头,冷眼看上去好像一根擀面杖,拿在手里可以当作武器使用,但此物非金非铁,细看棒身上的花纹,竟然是一根骨头。
我心里很纳闷,就问老舅是什么骨头制成的。老舅也不知道,他只告诉我七爷让我拿着防身,自己去体会这根短棒的好处。
我心里琢磨着这根短棒,七爷给我防身用,可见这根短棒不是凡品。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揣进怀里。
这期间洪涛和我通了几次电话,他已经知道我调到了“零幺七”,而且还和他一个行动组,他很高兴,还把电话给刘天雷、陈永刚和老杨,我们挨个地说了几句,约好回来后喝酒。
五一放假的那天,洪涛他们回来了,这小子一回来就看到我在宿舍里躺着,一根黑亮的擀面杖在手指间灵活地盘绕,耍起一团黑光。他和我打了声招呼,把身上的背包砸在我身上,就进了洗手间去洗澡,好一会儿披着浴袍出来,见我还在盘绕短棒,他好奇地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回答是我防身用的。洪涛拿过去想要看看,但是刚触碰到短棒就惊叫了一声,浑身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差点摔倒,短棒也掉在地上。
他这一下吓了我一跳。急忙跳起来扶住他坐在床上,我问他怎么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短棒说:“草,这是啥东西,怎么还会放电?”
“放电?”我捡起短棒,抚摸了一下棒身,说:“怎么会?这不没事儿嘛。”
洪涛又伸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这次没有什么反应,就从我手里抓起短棒,随即又是一声惊叫,浑身颤抖起来。短棒又一次掉在地上。
这回我也看出来了,短棒离开我的手时,发出一丝微弱的电光,就是这丝电光把洪涛电了一下。
可是这根短棒在我手中却从未出现过这种现象。我把短棒握在手里,轻轻地点了一下洪涛的大腿,洪涛吓了一跳,急忙躲闪。我说:“别害怕,就试一下,就一下。”
洪涛闭上眼睛,大腿一伸说:“兄弟你看着办,要是把哥电死了,咱爸咱妈养老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我笑了一下,轻轻地点在他腿上,也没见有什么反应。我想了想,把他的裤腿拉起来,点在他的皮肉上,还是没什么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不甘心,轻轻地撒开短棒,“嗷”的一声,洪涛跳了起来,我急忙抓住短棒。
这回我明白了,只要我的手不离开短棒,洪涛就不会被电到,离开了就会被电击。这么看来用这根短棒揍人的话,只有甩出去才能电到人?那不是成暗器了吗?这么大的一根暗器岂不是鸡肋?还没有我的飞针好用呢。可这是七爷特意让老舅交给我的呀,七爷那老家伙不可能这么没脑子给我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事儿吧。
我越想越迷惑,忍不住把短棒拿到眼前细看,可是这根短棒还是黑黝黝的发着柔和的光泽,身上细密的骨质结构排列的十分紧密,一点儿也没有任何阵纹,只不过在纹理间有隐隐的血红色,看起来也就是骨质间自带的血痕。
我轻轻地尝试着输入一道气息,感应这根短棒的内里,只是感觉到短棒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是,奇怪的是,我这一道气息输入进去后,却感觉跟这根短棒有一种非常亲近的意味。但也只是一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臆想一样不切实际。
我摇摇头,心里很是纳闷。又不能去找别人再做这种实验,只能是自己憋在心里边,希望以后能解开这个迷惑吧。
这几天,我找陈部长给我做了一个皮套,是那种可以挂在肩上的皮套,把短棍插进皮套里藏在腋下,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没事儿就抽出来把玩儿一会儿,感应一下短棍的气息。
我问洪涛,这些天都去干什么了。洪涛笑嘻嘻地告诉我,这三个多月里,他们除了接了几个活儿以外,就是在深山老林里训练,就像是特种部队一样,接受体能训练,同时也学习一种功法,类似于气功一样的东西。每个人的体会都不一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这些新人们都像是脱胎换骨一样,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尤其是天眼的能力巩固了也增强了,经常会在山里看见一些东西。
洪涛说:“原先在书本上看到有山精树怪,还以为是扯淡,这回真他妈信了,还真有这些东西。怪不得一些少数民族里都供奉巫师,原来巫师都能看到它们,特别是住在大山里的人都很迷信,经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原来他们进山里面狩猎,是要经过山神允许的。得罪了它们就会招来病灾。”
这个我早就知道,不论是东北地区的山区还是中原和云贵的山区里,那些住在山里的少数民族与外界很少联系,生病了都是族群里的长者或者是巫医给他们治疗,那些巫医都会一些与神灵沟通的术法,自然会用一些现代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行为和举动来给患者治疗。
北方的萨满就拥有这种能力,谢雨晨无疑也是这样的传承者,没什么好奇怪的。现代医学如此发达,但却医治不了一些怪病,而巫医的手法虽然原始,而且让现代人感到神秘,但他们却真实有效的把那些现代医学也诊治不了的病痛给治好了,你能说他们的手法是不科学的吗?即便是伟大的万有引力的发现者牛顿,也在中年之后开始研究神学和玄学,更是痴迷炼金术,就是因为他感到现代科学很可能偏离了原本应有的轨道。
洪涛他们回来的这天晚上,我们“零幺七”档案局的全体人员在食堂大厅里会餐。这一天无疑是“零幺七”人员最齐的一次。五个组的头头都到齐了,对了,应该称呼他们叫部长或者是科长。
五组的科长我早就看过他的照片,也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复姓公羊,名字叫做公羊犴,听说他有一手画地成牢的功夫,能够随手就把人囚在里面脱身不得,越动弹就锁得越紧,他曾经说过自己的名字取自上古的神兽狴犴,狴犴在古代是画在监狱大门上的神兽,主管囚犯。
公羊犴见到我后很高兴,笑着和我握手寒暄了几句,就跑到其他科长那一桌了。
周瑜民也回来了,身边跟着几个大员,都是“零幺七”里的元老。其中一个瘦子面色阴鸷,眼神如同鹰隼,看人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你的眼睛,后来我才知道,他复姓司徒,名字就叫司徒神鹰,是“零幺七”的三个副局长之一。听说他来自一个古老的门派,擅长道家的术法,也修习一些藏密的功法和手印。绝大多数都是他带着人出去执行一些高难度的任务。每次都会满载而归。
他走进大厅的时候,正好和我的眼神对上,他的眼睛深深的犹如一泓深潭,如同漩涡一样把我的意识卷进去,我瞬间竟然有一种掉进泥潭深陷的感觉,急忙咬了一口舌尖儿,一阵剧痛袭来,脑中一下子清醒过来,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最里边的餐桌坐下了。
司徒神鹰,鹰一样的眼睛,像极了一个人。我在脑海里一个劲儿的搜寻,想要找到与之相像的人,却总是不得法。这个时候,一道菜端上了我们的餐桌,是广东的一道有名的“龙虎斗”。
肥胖的张大厨上菜的时候总是会向餐厅里报一声菜名,让服务员端菜。一声平常的吆喝声:“龙虎斗来喽!”几个服务员就会走到窗口端菜。
就是这声“龙虎斗”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长着猫眼睛的男人,那个男人一身黑衣,戴着黑色的头套。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瞳孔由细长变成了圆孔,又由圆孔变成了细长。
是那个在“鬼楼”里把被我打成重伤的黑衣人带走的那个人。那个能看见还未发生的场景的人。那个能预见未来的猫眼睛的男人曾经多次出现在我的梦境中,每次出现都会惊出我一身冷汗。我曾经跟老舅说起过这件事儿,老舅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只是让我小心这个长着猫眼睛的人,这个人的手段很可能比我要强很多,一旦遇上,最好是远离他。因为以我现在的身手极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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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血瀑布
刘天雷、陈永刚、杨万才、洪涛和我都是新人,我和他们最熟悉,自然也是和这些新人在一张桌上吃饭。当天的聚餐,我因为有心事儿,所以没有喝多少酒。
周瑜民站起来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就开始了会餐。这些“零幺七”的老人都在大呼小叫的喝酒,我们这些新人因为还没有完全地融合到其中,自然而然地就喝得少一些。
吃完了饭,我到厨房里要了两个菜,装上餐盒拎到门口的传达室,今天晚上正是看门的老朱头值班,我给他送去两个菜让他夜里当宵夜。老朱头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让我陪他喝两盅。我说原来在一个单位的老刘他们回来了,说是晚上要在宿舍里再喝点儿,我就不陪你老人家喝了。改天咱爷俩再喝。
老朱头很遗憾地表示理解。我回到宿舍,洪涛他们几个早就从厨房里又要了几个菜,还把买回来的香肠和一堆熏酱的熟食打开,五个人痛痛快快地喝到后半夜,边喝边聊一些过去的事儿。
刘天雷他们三个说起我们在古墓里的所见所闻,听得洪涛眼睛都瞪圆了。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得这么清楚。之前他和我说的那些也都是一些皮毛,当他听说通道里雕刻的鬼物石像闻到血腥气竟然能够复活过来的时候,突然间问我:“平凡,你说你在其他的通道里看见了几个身穿雪地迷彩的人,前胸后背都有血窟窿,心脏被掏去了,但是伤口上的血液却是凝固的,我怎么觉得这里边有问题呢?你就没想过这些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怎么没想过,我怀疑在我们这些人之外,肯定还有一伙人或者是一个人也进入了那个古墓,只不过这个人隐藏得很好。”
他们几个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洪涛突然说:“据我所知,那个古墓,你们出来后,零幺七并没有派人进去过,我总觉得日后那个古墓,我们要再去一次。那个古墓那么邪门儿,零幺七又是专门清理这些东西的部门,怎么会放任不管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们其实都有这个疑问和想法,但是我们都是新人,没资格打听上层的事儿,但我们都有再次进入古墓的预感。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五一期间的这次聚餐以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六月间的一天,我们突然接到了一个案子,这个案子上面交给了我们五组。这也是我第一次出任务。我显得很兴奋。
接到任务后,我们都把背包打好,拎上装备,登上了一辆中巴车,开车到机场登机。上了飞机后,我们才每个人发了一份简报。上面是这次的任务说明。
我看了简报后才知道,原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秦岭的一个山区,那个山区里的一个自然屯距离最近的镇子也有百八十里的山路。平常很少有人出入。但是这几年喜欢户外运动的冒险者越来越多,五个驴友进入山区后,失踪了,家属长时间联系不上,也报了案。其中两个人的身份挺特殊,听说是某省两个企业家的亲属。
当地政府出动了武警和熟悉山里的村民寻找,只有一个被找到,但是这个驴友疯了。总是胡言乱语的说“鬼啊,有鬼呀,快跑”之类的。
其他三个人的尸体在三天前找到,已经成了干尸,似乎是被什么动物吸干了血肉死的。但是尸体上一点儿痕迹和伤口都没有。尸体检验的时候,发现这些干尸的大脑里空荡荡的,全部成了丝状物。另一个人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这个人的身份也暴露出来,竟然是某省一个副部级高官的儿子。
当时已经是六月中旬,自然屯里的人说那天山里面下雪了,屯子里老人说“六月雪不能进山”,但是那几个驴友却对此嗤之以鼻,执意要进山拍照游玩儿,向导见说不听他们,中途下山回来了。连着三天时间没有看到这些人出来,这才报了案。正巧这时候失踪人员的家属也报了案,一对照正是这五个人。
当地政府派出了人员搜救,只找到了其中的一个。但是那人却疯疯癫癫的神智不清。后来在山里的深处找到了三具尸体。而且,搜救人员看到了神秘怪异的现象,不得不向上级部门汇报。
该省的特殊事件调查部门很重视这个案子,派人去调查后,认为这个案子他们搞不了,就报给了“零幺七”在该省的分部,分部的人也处理不了,案子就此转到了我们手里。
我们下了飞机,统一换了制服。都是警用装备,身上的身份证明也是警察。公羊犴组长的级别竟然是副厅级,他跟前来接机的人员扯了几句,看来他们都是熟人。
我们下飞机后并没有立刻前往现场,而是在宾馆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才坐上两个中巴往县城开去。折腾了一整天才到了那个小镇子,又在小镇里的宾馆住了一宿,这才在早上出发去那个自然屯。
一路上都是陡峭的山路,秦岭自古是华夏的龙脉,是长江和黄河流域的分水岭。秦岭以南属于亚热带气候,自然条件为南方型,以北属于暖温带的气候,属于北方型。因此,华夏以秦岭为分水岭,南部为南方,脊北为北方,地理分界线及其明显。
在地质构造上,秦岭山势极为雄伟,山脉北边坡短陡峭,河流纵深,形成许多峡谷,统称秦岭“七十二峪”。南坡长而势缓,有许多条东西走向的山岭和山间盆地。
我们去的地方正是秦岭的北部山区。这里的海拔高度都在两千多米,山路盘旋往复,峡谷幽深,水系纵横。
我们徒步走向山里的那个自然屯,一路上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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