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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档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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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刚狠狠地一脚踹在洪涛屁股,把他硕大的身体踹到墙去了。

    局里很快就给了答复,但是这个答复却让我喜忧参半。让我高兴的是,这次去蒙古,有洪涛和陈永刚作伴儿。让我忧心的是,局里早就在注意谢雨晨的蒙古之行,而且还做足了准备工作,就连谢雨晨在蒙古出现的时间、地点,和什么人接触,都有详细的备案。

    但是,半个月之前,谢雨晨消失了,017驻在蒙古的外委成员也找不到谢雨晨的踪影。

    局里决定,让我和洪涛、陈永刚三人同行,去寻找谢雨晨,但是我们的身份是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出现,签证为期十五天的时间。

    我们换好了服装,都是特质的户外运动的服饰,因为是以私人的身份出现,我们都换了面具,带好一应用品乘车去机场。

    我们按照提供的信息,先从滨江乘机到达首都国际机场,再乘机直飞到乌兰巴托,下了飞机后,只见城市的空满是煤炭燃烧后灰蒙蒙的天空。

    十月的乌兰巴托已经很冷了,这里已经开始取暖,我们住在酒店里等候017外委的成员来传递消息。

    晚的时候,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高壮男人敲响了我们房间的门。我打开房门把他迎进来。这是一个内蒙古人,名叫嘎鲁,蒙语的意思就是雁。

    嘎鲁很强壮,进来后也不寒暄,直接告诉我们他是我们在蒙古的翻译和向导。明天早,我们要到蒙古西部的巴彦乌列盖的首府乌列盖市,谢雨晨最后的踪迹就是乌列盖市的乌兰呼斯县。其实,如果从华夏的红山嘴口岸前往乌列盖,能少走一些弯路,但是口岸到十月份就关闭了,我们只能绕了一个大弯子。

    阿尔泰山脉连绵起伏,位于华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北部和蒙古西部,西北延伸至俄罗斯境内,呈西北至东南走向,斜跨华夏、哈萨克斯坦、俄罗斯、蒙古国境内,绵延两千多公里,华夏境内的阿尔泰山属于中段的南坡,海拔一千到三千米,北部的最高峰为友谊峰,海拔4374米。

    阿尔泰在蒙语中的意思是“金山”,从汉朝起就开始开采金矿,至清朝时期,在山中开采金矿淘金的人曾经多达万人。

    早起来后,我们洗漱完毕,没有心情欣赏乌兰巴托的城市,乘机飞往乌尔盖,下了飞机后,又坐出租车前往乌兰呼斯县。

    嘎鲁去购买我们需要的装备,我心里一动,一阵强烈的预感促使我叫住了嘎鲁。我告诉他,谢雨晨很可能在山区里,问他有没有地方买到滑雪板,嘎鲁点点头说有,就出去了。

    晚九点多钟,嘎鲁回来了。他一进房间,就告诉我们,谢雨晨很可能进山了。

    因为他今天去买滑雪板的时候,听卖滑雪板的那日苏老人说起,前不久有一个瘦高的华人青年到他那里买滑雪板时撂下话,说是十天后,还会有一个华人要来他这儿买他的滑雪板,让老人告诉那个华人,他是去山里的一座喇嘛庙进香,让那个来找他的华人多给他准备一份吃的东西带去,还留下一件东西,让老人转交个那个华人。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进入阿尔泰山脉

    我一听立刻就要去找那个卖滑雪板的那日苏老人。嘎鲁拦住我说,明天他会带我们去,让我们先休息好了,养足精神才好办事。

    嘎鲁还告诉我们,他联系了阿尔泰当地的蒙族人,通过一些渠道购买了枪支和弹药,说是要进山打猎。明天早上,我们要雇佣马匹驮运需要的给养进山。

    我们知道,进入阿尔泰山脉,将是一次充满危险的旅途。

    我忍着焦虑,洗漱后上床休息。夜里的时候,又梦见了那个雪山,又听见了谢雨晨让我去找他的声音。我知道,这是谢雨晨在用秘法和我用心灵沟通,这个世上,我是他唯一能够用心灵感应传递信息的人。

    早上的时候,嘎鲁带着我们来到集市上,走进一座蒙古包,先是跟一个蒙古姑娘打了招呼,然后向一位正在制作滑雪板的老人施礼。

    老人穿着蒙族长袍,下巴颏上一撮雪白的胡子,满脸的皱纹显示着沧桑的经历。

    嘎鲁告诉我们,这位老人就是那日苏,蒙语的意思就是松树。那日苏是专门手工制作滑雪板的人,他制作的滑雪板结实耐用,都是那种宽厚的雪板,有一米八长,二十多公分宽,踏脚是用上等的牛皮制作的皮带扣,并不是商店里那种硬邦邦的鞋子,只要使用者穿上自己的鞋子扣上皮带卡扣,就能任意地使用滑板变换方向。

    雪板的底部粘着野猪的皮毛,在雪地上滑行时又快又稳,而且,走上坡路的时候,戗茬的野猪皮毛很容易就能抓附着在雪地上,很省力气。

    嘎鲁担心这几天会有一场大雪,马匹进山后一旦遇到大雪,根本就用不上,还可能成为我们的累赘,就又订购了一张雪橇,用于装载帐篷和炊事用具。

    而且,我们还需要带上滑雪用的护目镜、野外生存的各种用具、药品。嘎鲁说,草原上的饮用水大多数都是盐碱含量较高,初来乍到难以适应,有必要准备一些矿泉水。

    我告诉嘎鲁,除了我们四个人带着的装备之外,额外以洪涛的身材再准备一套服装,留着给谢雨晨用,另外又多买了一副滑雪板给谢雨晨。

    洪涛和谢雨晨的身高相仿,而且,洪涛比谢雨晨要强壮一些,他穿的服装尺寸和鞋子谢雨晨肯定能穿。

    我担心谢雨晨进入山区后,遭遇到危险,心里面很着急。就通过嘎鲁的翻译和那日苏交流。然而,想不到的是,我一开口说完,那日苏老人就笑了。

    那日苏老人说的是生涩的汉语。老人告诉我,他祖上就在华夏居住,小的时候还回到内地去过,因此懂得汉语。

    那日苏告诉我:“看来你就是李平凡,姓谢的那个年轻人告诉我,十天之后会有一个叫李平凡的华夏人来找他,让我交个你一样东西,你看了这个东西之后,就能准确地找到他的位置。”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我。我打开口袋,掏出里面的东西,原来是去年我送给谢雨晨的那个玉葫芦挂件儿。

    这个玉葫芦挂件儿是和田玉制作的,曾经用来装过谢雨晨残损的魂魄。我心里一动,一丝灵力传导到玉葫芦中,立刻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微笑着的谢雨晨,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上面画着一个路线图,是乌兰呼斯县到山里的路线标记,连着标记了十几座山峰的样子,终点的一座山峰,用红笔画上了一个圆圈,圆圈的旁边又画上一个箭头,箭头的方向写着两个字≈dash;≈dash;华夏。

    原来,谢雨晨将一丝气息印在了玉葫芦里面,他告诉我将要去的那个地方的位置,竟然离华夏很近。

    我谢过那日苏老人,跟着嘎鲁走出帐篷,我凭着谢雨晨给出的路线图重新画了一张出来,问嘎鲁这是哪个地方。

    嘎鲁仔细的看了看,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对照地图找到这个地方。”

    一句话提醒了我,急忙让嘎鲁去买一张地图来。不一会儿,嘎鲁拿着一张地图过来,让我对照地图找到那个位置。原来,谢雨晨所去的地方真的离华夏很近,但是这只是表现在地图上,实际上要想翻山越岭走回到华夏境内,不知道有多远,不知道路途上有多危险。

    我和洪涛、陈永刚商量,我们一进入到阿尔泰山区,就让嘎鲁返回到乌兰巴托,我们三个人找到谢雨晨后,就近从山区里走回到华夏境内,省得再返回到乌兰呼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签证只有十五天的时间,而谢雨晨的签证很可能已经过期了。

    与其和蒙方交涉签证的问题,还不如就近走回到国内去,以我们的身手,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难题,最主要的是我们还有枪,能在山里打上野味充饥。

    想不到洪涛和陈永刚也是这个意思,这两个都是骨子里喜欢冒险的人,还没等我把意思表达出来,洪涛就指着地图华夏的方位,开口说道:“还想啥呢,我们就从这儿穿过去,正好到新疆看看那里的风景,我还没去过那儿呢。听说新疆的姑娘都挺漂亮,那叫一个美,达坂城的姑娘辫子长呀,两只眼睛真漂亮呀,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

    陈永刚白了洪涛一眼,说道:“别**唱了,调儿都跑没影儿了,还唱。”

    这个时候,嘎鲁已经把买来的五匹马牵来,我们把装备都放到雪橇上捆好,骑着马向集市外走去。我们要到城外的一处地方去交易,那里是当地一个废弃的木材加工厂,被一个黑帮占据。

    嘎鲁一边骑马,一边告诉我们,这个黑帮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俄罗斯人,都是地痞流氓,他们专门欺负华人,因为蒙古人也很仇视华人,里面也有一些蒙古人,他们经常和华人作对,有的时候还抢劫在蒙古的华人。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那个废弃的木材加工厂。在一堆木头下面,停泊着三辆老旧的吉普车,几个俄罗斯人大冷天的光着脑袋站在车旁抽烟,一个光头还咧着怀儿,正拿着一瓶白酒猛灌。

    见我们骑着马走来,光头放下酒瓶,冲着嘎鲁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嘎鲁皱起了眉头,回头跟我们说道:“这帮俄罗斯人不讲究,说是要提高价格,怎么办?”

    洪涛笑嘻嘻的说道:“告诉他们,我们身上就带着现金,只要货好,不差钱儿?”说着跟我和陈永刚使了个眼色,我和陈永刚相互看了一眼,都点点头。

    嘎鲁冲着光头说道:“他们说了,同意你们的要求,不过要看看货的品质怎么样。”

    光头咧嘴一笑,挥手让其他人从车上抬了一个箱子下来,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放着六只ak47,都是崭新的枪械,还有一包包没有拆封的子弹。

    光头指着我们三个说了一串话,嘎鲁转头说道:“他们要看到我们的钱,才能交货。不过,我们要小心了,他们很可能要黑了我们。”

    洪涛笑嘻嘻的说道:“没事儿,这几个人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你现在就告诉他们,老子们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钱,看他们怎么说?”

    嘎鲁笑了起来,眨眨眼睛,回头冲着光头说道:“他们几个说了,老子们没钱,还要抢你们的枪,免得你们再欺负华人,你们怎么看这个问题?”

    光头原本期待看到钱的眼神立刻变得狰狞起来,嗖的掏出腰间的手枪,冲着我就是一枪。

    只听砰的一声,我根本就没有动地方,光头手里的枪却炸了膛。我在他举起枪的时候,就弹出了一枚钢针,打进他的枪管儿,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在心中低喝一声“爆”,光头手中的枪炸了膛,半个手掌被炸飞,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没了。

    光头哀嚎一声,捂着半截手掌躺在地上打滚儿,其他人见状纷纷从腰间抽出枪来,还没等动作,就见洪涛和陈永刚冲上前去,三拳两脚就把这些人打晕在地。

    我们把这些人的手枪都收缴了,把他们像摞大白菜一样都装上车,又把枪械都拆开来做了检查,子弹很充足,而且还有十枚手雷在车上。

    这些黑帮的成员竟然还有这些军品,正好都送给了我们。

    我们把雪橇上的装备都装上车,洪涛和陈永刚一人开上一辆车,车后面拴上绳子,让马匹跟在车后,向山区的方向扬长而去。

    我和洪涛坐在一辆车里,车子的后面是六个摞在一起的黑帮成员,吉普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后,才在山区的边缘停了下来,这里距离乌兰呼斯已经很远了。

    我下车用一根塑料管儿把车里剩余的汽油抽出来,装在一个塑料桶里,洪涛和陈永刚把车子开进一个深沟里,在发动机上分别放了个手雷,轰轰两声炸响后,升起两道黑烟和火光,两辆吉普车彻底报废了。

    我们把六个黑帮成员就放倒在山林边缘的草原上,让他们自生自灭,如果他们有幸能走回去,是他们的造化,否则,这些祸害华人的家伙就等着喂狼吧。

    嘎鲁说什么也不想回去,他说这里虽然是山区,但是依然会有零星的蒙族人和哈萨克人在山区里过着游牧渔猎的生活,一旦我们遇到他们,语言不通会很麻烦,再说,他这次蒙古公干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局里的意思也是要他跟着我们一同回来。
………………………………

第一百四十二章 雪域高原

    嘎鲁说道:“我想念祖国,我这只北飞的孤雁也是时候南飞回家了。”嘎鲁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说:“我时刻想念着祖国,做梦都想着家乡的烤羊肉和马奶酒的味道,想念大草原无拘无束的生活,想要在草原上纵马奔驰,那里才是我的家。”

    洪涛笑道:“这里的大草原不也能纵马奔驰吗?”

    嘎鲁说道:“不,这里不是我的家,祖国才是我的家。”

    我们都知道,蒙古虽然和我们是友好国家,但其实蒙古非常排斥华人,在蒙古的华人经常会遭遇到不公正的待遇。即便蒙族人来到外蒙古也会被认为是汉人,而遭遇到白眼。

    天空中阴云密布,山区里已经下了一场雪,眼看着又是一场暴风雪要来临了,我们都担心这次进山会很危险。这才用塑料桶装了满满一桶汽油,用来生火取暖。

    我们背上枪,把子弹带足,沿途上遇到狼群,这些子弹很有用处。外蒙古的山区里经常会出现成群的野狼,而且,狼群极其团结,报复心理极强,遇到了饥饿的狼群,唯一的办法就是开枪消灭它们。

    我们把围巾蒙住脸,戴上护目镜防止被白雪灼伤眼睛患上雪盲症,骑着马在山林中穿行,沿途经过了几处蒙古包,都是嘎鲁走进去,用蒙币换来食物和马奶酒。

    因为要赶路,我们并没有多做停留,嘎鲁听了我的描述,向蒙古包里的蒙族人询问山中哪里有一座喇嘛庙,但是让我们失望的是,没有人说这里有喇嘛庙。

    蒙古虽然也信奉藏传佛教,但是这个地区的喇嘛庙都有人知道,而在大雪山中的那一处喇嘛庙,却根本就没有人去过,更别说有人知道了。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位骑着马,胳膊上架着一只鹰狩猎的老猎人,那个满脸风霜的蒙族老人很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入他的帐篷,我们围着一堆篝火吃着一头烤野羊,喝着马奶酒温暖要冻僵的身体。

    虽然我们都是修炼之人,但是这山区中实在是太冷,而且海拔很高,耗氧量巨大,即便我们的身体素质强于普通人,但是三天来我们翻过了六七处高山,体力透支严重,又没有很好地得到休息,都感觉到很疲劳。

    老人名叫博日格德,蒙语的意思是雕。也许是一个人的原因,老人很健谈。

    嘎鲁拿出地图,指着图上的标记问博日格德,知不知道这里有一座喇嘛庙。

    博日格德看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说:“你确定要到那里去吗?”

    嘎鲁点点头说道:“我确定,因为我们有一位朋友前些天到那个地方去了,我们要找到他。”

    博日格德说道:“朋友?是不是一个长得很高的年轻人?”

    嘎鲁给我翻译后,我说道:“博日格德大叔,您见过那个年轻人?”

    博日格德看着我,说道:“岂止是见过,他还救过我的命,他是大雪山的守护者,是腾格里派下来救护草原的使者,是神圣的医者。”

    我的天,对谢雨晨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我说道:“怎么回事儿?”

    博日格德说道:“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星,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一头熊闯进了帐篷,咬死了我的马,我冲出去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个年轻人,他只是挥了挥手,就把扑过来的巨熊挡住,要不是他赶走了巨熊,我当时就会被它咬死,因为我的枪压在了帐篷里面拿不出来。”

    博日格德的眼睛里面闪着信仰的光,说道:“那个年轻人长得很清秀,个子瘦瘦高高的,穿着一身白衣,腰间挂着玉铃铛,胸前还戴着铜镜,是萨满巫师的打扮,手里拿着一面皮鼓,他是白衣萨满,是保护大雪山和大草原的神灵使者,他说要去那个喇嘛庙,还告诉我十几天后有一个叫平凡的年轻汉人会来找他。”

    嘎鲁告诉博日格德,我就是那个汉人平凡。博日格德合十手掌向我鞠躬,我也急忙合十手掌回拜。

    博日格德告诉我,那个雪山里的喇嘛庙,传说有恶魔被镇压在庙里,庙里的喇嘛身穿白衣,在大雪山深处经常会见到佛光闪现。

    身穿白衣的喇嘛?应该是藏传佛教中的“白教”呀,是噶举派的僧人在那个喇嘛庙里修持。

    我心中对这座喇嘛庙生出无数种猜测,但是白教噶举派注重修身,主修太平印和光明大手印,和萨满的传承不同,难道那个喇嘛庙里的喇嘛看中了谢雨晨?要对他传法不成?

    在博日格德的帐篷里住了一宿后,第二天早上我们告辞了这位老人,因为还要走十几座山峰才能到达那个大雪山,我们把马匹都送给了博日格德老人。

    老人把一只心爱的鹰送个嘎鲁,告诉嘎鲁这只鹰会给我们抓猎物充饥,而且,进入大雪山后,是不允许用枪打猎的,原因是怕枪声引起雪崩。

    我们从雪山出来后,只要把鹰放飞,它自己会飞回来找原来的主人。

    我们告辞老人,穿上滑雪板在山谷间滑行。刚开始的时候还不适应滑雪板的用法,经常会控制不住下滑的速度,但是摔了几跤之后,我们慢慢地掌握了滑雪的技巧。

    在松林和山谷间穿行的时候,因为有了滑雪板,我们的速度很快,而且,滑雪有一个好处,就是在将近两米深的积雪中滑行,不用担心会陷进雪窝子里,这是马匹所不能的。

    虽然穿着滑雪板在雪原中滑行,速度很快,但是迎面的山风也同样钻心刺骨,很考验我们的忍耐力。

    我们的脸都被刀子般的寒风冻得爆了皮,露出原有的皮肤,而自己的脸皮也已被冻伤,这样一来,不得不减慢前行的速度。

    那日苏大叔制作的滑雪板的确好用得很,我们上山的时候,就踏着滑雪板往山上走,滑雪板底部的野猪皮很给力,能够黏住积雪,宽厚的滑雪板也支撑住身体,不会往下陷落。

    我们在半山腰中滑行,遇到不能滑行的地方就踩着滑雪板往上爬,实在爬不过去的时候再解开皮带扣,背上滑雪板爬上去。

    就这样,我们在雪山间穿行,又是两天过去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山谷里,只见山谷间一大片青翠的草地,草地中心有一片湖泊,白云和雪山倒映在湖泊中,这里竟然没有一点儿积雪,四面都是崇山峻岭,而这里的温度却是零上十几度的温暖,简直是令人无法相信。

    我们以为眼花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欢呼着向山下滑去,我们要在这里休整一下,告别博日格德老人之后,到达这里已经有四天了,这四天的时间里,我们只抓到了两只个头很小的野山羊,都是把那只鹰放出去后抓到的,得回这里的群山大多数都是森林密布,树木也以松树为主。

    我们在休息的时候就砍下松枝,升起篝火烤羊肉吃,用背着的一口钢精锅烧水、煮肉,总是吃烤肉容易上火,而且味道也吃腻了,身上带着三袋食盐因为总是烤肉沾着食盐吃,已经用了一袋儿,给博日格德老人留下了一袋儿,还剩下一袋儿,照这样的速度计算,我们在回程期间,还要走上十天左右的时间,这一袋儿食盐得省着用了。

    高山之中,空气稀薄,我们又不能总是使用滑雪板,很多时候都是步行,体力耗费巨大,身体里的水分流失很快,不补充白开水,很容易会脱水。因此,我们都希望能升起一堆篝火,把猎来的食物用水煮熟,汤里面少放上一点儿食盐味道会更好,而且还能喝上热乎乎的肉汤和热水。

    嘎鲁教我们把油脂抹在脸上和手上脚上,防止冻伤恶化,这样一来,每个人的脸上手上都是油腻腻的,但是冷风一吹,依然感觉到皮肤疼痛难忍。

    我们在草场上停下脚步,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这片草原上有不少黄羊等动物在这里栖息,我们都很高兴,今晚上有吃的了,我们要饱餐一顿。

    山脚下的树林里,惊起了一群黄羊,慌慌张张地四下乱跑。我们都操起枪来,快步冲上去,砰砰砰的四声枪响过后,四只黄羊被我们打倒。

    我们分工合作,洪涛和嘎鲁用刀子把两只黄羊大腿上的肉切下来的时候,我和陈永刚已经升起了一堆火,把钢精锅架在火上,融化了一锅雪水,将黄羊肉放进锅里煮了起来。

    满满的一锅羊肉,大块的肉块儿随着翻开的水花在锅里颤动,闻着肉香,心里头很是期待着能够早点儿煮熟。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们都走进树林里,砍下一根根的干树枝,拖回到篝火旁,今晚上要在这里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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