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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档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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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你消解冤情。”
次奥,这个坑挖的可挺深,一下子把我和洪涛抬挺高,一旦我俩解决不了,掉下来铁定摔个嘴啃泥呀。
我想起在池小地狱里司徒神鹰手里拿出的那块玉牌,颍考叔见了玉牌立刻口称天官的往事儿,我手里可没有啥刻着天官的玉牌。只有一把雷光剑和刻着阵纹的钢针。
洪涛显摆地从手掌中抽出一根金刚杵,光明之力立刻显现出来,却见那红衣女人立刻捂住了眼睛,她怀里的鬼婴挣扎起来,就要暴走。洪涛立刻将金刚杵插回手掌里,尴尬的退后一步。
见洪涛手中的光华隐没,红衣女人放下手来,急忙安抚怀里的鬼婴,母性的温柔浮现在脸上,这是个善良的女人,但却浑身散发着怨气。
红衣女人见洪涛尴尬的脸色,明白我们的确没有恶意,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的鬼婴,口中轻轻地哼唱着催眠曲,意图哄孩子睡觉。
我们见这孩子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没有穿一件布条儿,心下都是不忍。
此时已经是寒冬寒夜,鬼婴虽然是鬼体,不惧寒冷,但他浑身不着片缕,一定是出生就被人抛弃了。
女人哼了一曲催眠曲,见鬼婴闭上了眼睛,这才抬起头来,冲我们弯腰鞠了一躬。说道:“我叫楚霏嫣,是学音乐的,这是我儿子宝宝。”
我们点点头,看女人的这身打扮,身材苗条,衣着得体,是一件红色的风衣,死的时候正是初冬的季节,才会这身打扮。看来她不是故意要身穿红衣去死的,而是原本就喜爱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洪涛说道:“你有什么冤情,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去给你办了之后,会尽早地超度你和孩子,好尽快地投生到好人家,免得在这世间冲撞了无辜的人。”
………………………………
第一百五十章 并非冤情?
“我没有冤情,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只是可怜我的宝宝,生下来就被抛弃在这下水道里,连他爸爸都没有见到一面。”楚霏嫣流着泪说道,虽是鬼体,但却真的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
楚霏嫣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年刚刚毕业,是挺着快六个月的身孕领的毕业证,男友说好了要和她毕业后就结婚的,但是男友经不住家里的压力出国去留学了,她只好一个人从滨江市来到这个县级市待产。
楚霏嫣住在一个出租屋里,仅靠自己积攒的一些钱过了几个月,由于营养不良,她多次昏倒在出租屋里,因为是未婚先孕,她不敢到正规医院去,直到有一天腹痛难忍,才给一个之前联系好的小诊所医生打了个电话。
那是一个没挂牌的黑诊所,却不想那个医生给她接生后,楚霏嫣原本就营养不良,生产时竟然昏迷不醒,处于假死状态,孩子也毫无气息。
那个医生吓得不知所措,又不敢报警,只好偷偷摸摸地用车子拉着楚霏嫣和刚出生的婴儿往火葬场送,很可能是那个医生中途想到了什么,竟然叫司机停了车子,自己一个人把楚霏嫣抱下车。
等出租车走后,那个医生临时起意,竟然把楚霏嫣母子塞进了下水道里。
楚霏嫣说道这里,哭着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好爬出来,可是我却看到自己怀里抱着孩子,还在下水道里没有出来,我当时害怕得不行,过了好几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可怜我的宝宝,一出生就死在了这里,连他爸爸一面都没有见过,呜呜呜…;…;”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初冬的夜晚,天空中飘着雨雪,一辆出租车驶过来,慢慢地停在了路旁,一个男人匆忙地下了车,从车里抱出了一个挺大的行李箱,付过车费后,看着车子掉头远去。
男人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在路旁的马葫芦盖旁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做贼一样回头四下里看了看,似乎是查看附近有没有人经过,随即快速的把马葫芦井盖掀开,拖拽着行李箱过来,奋力把行李箱往开口的窨井里塞。
但是那个窨井口很小,行李箱太大,卡在窨井口下不去。男人只好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滚出一个红衣女人和一个包裹,包裹上面沾染着血迹。
男人先把包裹扔下窨井里,又慌慌张张地回头看了看,这才把红衣女人大头朝下顺进了窨井,他飞快地盖上马葫芦盖,转身跑出去后,又停了下来,急忙返回去,拎起行李箱跑了。
男人并没有跑到市区里去,而是沿着前往火葬场的道路跑出去很远,下了公路跑向路旁的山坡去。不一会儿,远处的山坳里升起一团火光,似乎是把行李箱烧掉了。
画面就此中断。很明显了,这个男人就是楚霏嫣所说的那个黑诊所的医生。
楚霏嫣呜呜的痛哭,边哭边说,前些日子,她想起了自己是在黑诊所里生产后,就在夜里去找那个黑诊所的医生,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要把她们母子俩扔在下水道里,可是她进了黑诊所后,却看到诊所已经关门了,屋子里摆着那个医生的遗像。
楚霏嫣当时就蒙了,从黑诊所出来后,天空中正下着雪,她懵懵懂懂地坐上了一辆车,对司机说是要到火葬场去,当时也没有多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事情会吓坏司机。
等到车子开到了那条街道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她怕吓着那个司机,就悄悄地下了车,也不知道那个司机是咋回事儿,竟然开着车子就跑了。
楚霏嫣意识到自己打车竟然没有给钱,想到自己的尸体衣服兜里还有一百多块的零钱,就返回到下水道里拿了钱,顺着气息找到了那个司机的家。
可是楚霏嫣到了那个司机的家之后,竟然发现这个家庭很温馨,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天就总想到那个司机家里去,她看到那个司机和他妻子都很勤劳善良,司机虽然病了,但却坚持着出车,媳妇也很温柔体贴,在家里收拾家务,两口子虽然收入不多,但却相亲相爱,和和睦睦,这让楚霏嫣既羡慕有感伤。
想到自己的恋人远走他乡,自己和孩子却落得如此下场,楚霏嫣更加不愿意离开司机的家。
楚霏嫣不知道的是,那个司机就是王实甫,她在王实甫的家里呆着,无形中伤害了王实甫原本就肾虚的身体。
要知道,只有肾水亏空的男人才容易招惹东西,因为肾水亏空,阳气不足,很容易就能招惹一些脏东西。
我们听了楚霏嫣的讲述,这才明白楚霏嫣即便是死去时身穿红衣,也没有变成厉鬼,从她讲述的语气和行为上来看,就能判断出她的性情温婉而懦弱。
试想,两个人相爱,如果是真爱的话,岂能惧怕家里的压力,而抛弃身怀六甲的恋人,远赴国外求学?这样的男人一定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可怜楚霏嫣却痴迷地爱恋着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据楚霏嫣讲述,她的孩子出生时没有气息,她是在下水道里很远的地方才找到了她的孩子,当时孩子身上光溜溜的,还有一口气儿,她抱着孩子在下水道里想要出来,但是却打不开井盖。可见孩子是被下水道里的脏水冲走出去老远后才死亡的。
孩子出生后就被抛弃到下水道里,在冰冷的脏水里存活了一定时间才死去,身上自然充满了怨气。楚霏嫣又是身穿红衣而死,自然也浑身怨气,但楚霏嫣性情温婉柔弱,竟然没有对任何人抱怨,这才压制了孩子魂魄中的怨念。
这些日子,楚霏嫣总是给孩子唱歌,母性的温柔加上音乐的感染,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的怨念越来越少,否则的话,一旦这个孩子被怨气冲撞,极容易变成怨念极大的鬼婴。
这样的孩子如果被有心人惦记上,就会被炼制成强大的鬼婴去为祸世间,好在被我们几个撞见,绝不能让这可怜的母子俩个就这么飘荡在尘世间,要想办法超度她们二人早日进入地府轮回。
谢雨晨叹了口气,说道:“楚姑娘,你还有什么没办到的,我们兄弟会尽力给你办到,不过我要说的是,你和孩子都不是正常死亡,又没有及时到阴司报到,错过了阴司审案的时机,已经触犯了阴司律法,如果再停留在阳世,罪孽更重。再过三天就是十五,我会和我这两个兄弟给你开个道,让阴司执法者带你们母子进入轮回空间,消解罪罚,早日进入轮回。你看可好?”
楚霏嫣想了半天,说道:“我只有一件事儿挂心不下,就是我的老父亲还不知道我的死。我希望您和这两位天官能去看一看他,把我的事儿跟他老人家说,哦,还是不要说的好,我这不孝的女儿,愧对老父亲了啊…;…;”
楚霏嫣说不下去了,又是一阵痛哭。
谢雨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挂件,正是我当时送给他的那个玉葫芦。他招了招手,楚霏嫣和孩子随即一闪消失,被收纳在玉葫芦里面。
洪涛气愤的说道:“既然咱们知道了那个黑诊所,就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
谢雨晨说道:“不用去了,那个黑诊所的医生确实已经死了,他触犯了阴司律法,多次伤害人命,服毒自杀了。”
停了一会儿,他说道:“三天后的子时,两位兄弟过来帮把手,我们一起开个道,把这对可怜的母子送走吧。”
我和洪涛都黯然地点了点头,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那个渣男还没有死,日后如若遇见,一定要严惩这个混蛋。
三天后,此时月份已经进入了冬子月,正是阴历十一月十五。我和洪涛早早就来到了谢雨晨的家,闲聊了一会儿后,谢雨晨拿出一些香烛纸钱和几瓶二锅头来,放进一个纸扎的篮子里。我们默默地走出他的家,向火葬场的方向走去。
来到火葬场旁边一个小山坡上,我们都停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谢雨晨冲我点了点头,我抽出手掌中的雷光剑,在地上按照五行方位分别点了一剑,手中打出法决,形成一道阵法,我要强行开辟一道空间裂缝,好把楚霏嫣母子俩送走。
洪涛则抽出金刚杵,默念往生咒,期待光明之力消解楚霏嫣和孩子灵魂上的怨念。
子时将来之时,谢雨晨摇动玉腰铃,敲响人皮鼓,一阵悠远沧桑的哼唱声从心底升起,那仿佛从远古飘荡而来的吟唱声,逐渐地把这一方空间锁闭。
钟声响起,是阴司法界的钟声,震人心魂。
我站在法阵之中,心里默念六字大明咒,手中却打出道家法决,挥起雷光剑,剑芒吞吐间射出一尺多长的剑芒,瞬间在眼前划出了一道门户,轻轻地一推,只见门户开启。
光明之力显现,耳畔传来谢雨晨低沉沧桑的哼唱声,洪涛手中的金刚杵光华闪现,一道道金色的六字真言飘出,弥漫整个空间。
只见门户中先是一片黑暗,转瞬间便慢慢亮了起来,但是这种亮度却不是白天的明亮,而是没有阳光的那种阴暗之色。
………………………………
第一百五十一章 阴司律法
谢雨晨从纸扎的篮子里拿出一张黄表纸,在手中一晃,符纸点燃,飞进门户中。
等了好一会儿,只见门户中的旷野里,远远地一队兵士走来,甲胄鲜明,推搡着一队身穿囚衣的犯人,那些人犯听到我们发出的六字大明咒,都是一阵欣喜,竟然不顾一切地跑过来,却被那队阴兵强行拦住,好一阵才从眼前的门户里面走过去。
那些人犯原本冒着黑气的阴魂,被飘出的金光咒语沾染,浓厚的黑气竟然飞速地飘离身体,有的阴魂身上的黑气竟然变得淡薄下去。
谢雨晨皱了皱眉头,洪涛嘻嘻一笑,说道:“想不到这些阴魂竟然也来捡好处,嘿嘿,这也算是咱哥仨做了一件好事儿。”
我哼了一声说道:“就怕我们好人没做成,做了错事儿了。”
洪涛说道:“这怎么说?”
话音刚落,只见门户里面远远的天空中闪开一道裂缝,从中飞出一个人来,那人来得极快。
快到眼前时才看清,原来是个金甲冥将,身上的金甲闪闪发光,驱散了身周的阴暗雾气。
那金甲冥将手中持着一根金锤,远远地便喝道:“谁人如此大胆,竟敢私自开启冥府门户,该当何罪”
声音犹如雷震,只觉得耳畔轰鸣,隆隆犹如炸雷。
谢雨晨急忙躬身以礼,说道:“神将莫怪,今有楚氏孤女霏嫣及婴儿宝宝,欲入冥府投胎,祈望神将引领至阴司律法堂,了却日前一段公案”
金甲冥将见谢雨晨一身顶级萨满打扮,脸色稍霁,又见洪涛手中光明之力尽显的金刚杵,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诧异。
我低着头正在寻思这件事儿怎么办才好,却听金甲冥将说道:“怎么又是你?”
我抬起头来才恍然,原来这金甲冥将竟然是池小地狱出现的那位,还记得他当日将一缕金光射进我天门之中,给了我很多好处,如今又见了这位,顿时有一种亲切之感升起。
我刚要说话,却见金甲冥将黑着一张脸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谢雨晨,说道:“楚霏嫣已经错过阴司审案,迟迟滞留人间,昨日阴司派出勾魂使者,却未能拿到楚霏嫣,原来是你们三位将她拿住,如此甚好,这便交与我带走!”
谢雨晨说道:“神将,楚霏嫣之事情有可原,还望阴司从轻发落。”
金甲冥将哼了一声,说道:“阴司律法森严,你等虽然身份特殊,却也不能干扰阴司审判。”
洪涛上前一步说道:“楚霏嫣虽然没有及时到阴司报到,却不是她的原因,不是她不去,而是阴司勾魂使者错过了拘拿她的时辰,要说错,只能是勾魂的狗东西错了,怎能说是她一个弱女子的错。”
金甲冥将看了一眼洪涛,说道:“勾魂使者的确有错,已经被阴司惩处,这件事阴司自有评判,不劳金刚费心。”
说着竟然伸出手来,要将谢雨晨手中的玉葫芦挂件儿抓去。
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从门户中伸出来,金光闪烁间到了谢雨晨面前。我急忙伸出雷光剑挡在巨手前,只听呲啦啦一声电光撞击声,巨手颤抖了一下,立即缩回到门户之中。
金甲冥将哼了一声,再次伸出手来,就要强行突破门户抢夺玉葫芦。
我急忙横身跳到谢雨晨面前,叫道:“慢着!”
金甲冥将冷哼一声,说道:“好一根雷龙角,但在你手中却是废物,且看本将如何破解!”
“雷龙角?”这是雷龙的独角吗?我心中的疑惑在这瞬间解开,心中不禁一喜,立即叫道:“冤枉!快停手!”
金甲冥将楞了一下,但随即厉声说道:“冤枉?有何冤屈且到了阴司再做理会!”
说着竟然又伸手上前,我次奥,给脸了是吧!
我眉毛竖起,瞪起眼睛,一声爆喝,雷光剑剑芒爆射出一尺五寸,冲着巨手狠狠地劈下去,只听一声震天的霹雳声,我倒退出去,被谢雨晨和洪涛双双伸手拉住,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但见那金甲冥将浑身巨颤,却只是退出三步,脸上惊异之色一闪。
我恨声说道:“阴司律法森严,你和凡人动手,已经犯了律法,该当何罪!”
金甲冥将一颤,收住踏前一步的脚,愣了一下。我抓住机会,说道:“要想不被受罚,就让你先看看这个场景!”
我也不等他说话,立即打出法决,在空间中出现一幅画面,只见金灿灿的夕阳之下,一条宽阔的大江缓缓地流淌,夕阳泛起的水波荡漾,一个孤单的身影迎着江水哭泣,那是痛哭失声的楚霏嫣,单薄的双肩颤抖着,哭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迎着风唱起一支歌儿,歌声荡漾在空间中。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楚霏嫣的肚子已经隆起,看上去已经怀孕六七个月的时间了,此时正是她得知男友已经离她而去,伤心欲绝,生无可恋之时。
在她的身旁不远处,还有一个少女在江岸上的乱石堆上坐着,满面泪痕,手里面一只药瓶已经打开,一把药片儿抓在手掌中,正要张口吞下去的时候,却听到楚霏嫣先是哽咽而后又满怀喜悦的歌声,慢慢地放下了手,手里的药片洒落在脚下的江水中。
“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愿你变作彩霞,飞到我梦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温婉哀伤的歌曲,被楚霏嫣唱出了留恋的深情,转而变得欢快而充满对生活的期待。
那个原本要吞下药片的女孩子听得呆住了,反复地跟着楚霏嫣的歌声哼唱起来,楚霏嫣一遍又一遍地哼唱着,把歌声的深意传递给女孩子,少女的脸上不再有哀伤,眼神中升起一丝光亮,站起身来,深深地冲着远处的楚霏嫣的侧影鞠了一躬,转身向江岸上走去。
楚霏嫣仍然站在江水边哼唱着,歌声欢快柔婉,但眼中却流下热泪
这是一首又见炊烟,是当年邓丽君演唱的一首绝美的歌儿,但却被楚霏嫣触景生情地演绎,无形中救了一个生无可恋的少女。
画面又一闪,一个孤独的老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很甜美,正是温婉柔情的楚霏嫣,老人抓着照片痛哭流涕
金甲冥将看到这里,眼中不再升起怒意,似乎是叹息了一声。
我见他退后了一步,说道:“你看到了这些还会缉拿楚霏嫣吗?她们母子如此下场,阴司却说什么律法森严?天道何在?天理何在?”
我一把将谢雨晨手中的玉葫芦抓过来,法决打出去,只见楚霏嫣流着泪哼着催眠曲,轻轻地拍着怀里的孩子,消解着婴孩身上浓浓的怨念。
原本已经满眶漆黑的宝宝,被楚霏烟轻柔的哼唱声感染,眼眶中深深的漆黑逐渐消散,又变成黑白分明的眼睛。
我冲着金甲冥将大声叫道:“你看见了?阴司律法森严,就应该去惩处那些伤害她们母子的混蛋,你却在这里给我讲什么律法森严,去你妈的律法森严吧!”
我不再理会金甲冥将,手中的雷光剑一划,割破右手手掌,顿时鲜血淋漓而下,飘洒的热血却被一道道法决托起,飘飞在楚霏嫣身周。
洪涛立即上前一步,金刚杵光明显现,六字大明咒随着他的口诀声从金刚杵中升起,围在楚霏嫣身外,如同一个光罩,将母子二人包裹起来。
金甲冥将喝道:“住手!你们两个不能这样!哎呀呀”
我冷冷地看着金甲冥将,如果他不顾一切地阻止,我不介意跟他死拼一回。却见他只是哎呀呀的叫了几声后,竟然倒退着走开去,眼里流出你爱怎么办怎么办的意思。
我不再犹豫,三百六十道法诀依次打出,强行将法决打进楚霏嫣和孩子快要消失的魂魄中,外围洪涛发出的光明咒也飞入她们母子身体中,竟然将孩子身上浓黑的怨念强行逼出来。
我大喝一声:“你还不出手!”
谢雨晨早已操起人皮鼓,晃动着腰里的玉腰铃,人骨槌有节奏地敲击着人皮鼓,发出一声声震荡灵魂的聆音,胸前和头上的镇妖镜光华显现,将飘散的怨念罩在光华中。
我喝了一声后,又强行打出法决,一道金光闪现,射向被罩在光华中的怨念,但是
金甲冥将突然间怒喝一声,大叫道:“你们休想!给我住手!”
金锤高举,一挥之间,竟然一道金光向我发出的法决上爆射而来,随即大叫一声:“疼死我啦!”
金甲冥将高举的金锤射出的金光竟然和我发出的法决融合,腾的一声,一阵光明业火升起,瞬间将那股超强的怨念焚烧得干干净净。
金甲冥将手中的金锤飞出老远,颤抖着站起来,此时,他的身后竟然又出现了两个人,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其中一个身材壮硕膀大腰圆的黑衣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又冲着去捡金锤的冥将咧了咧嘴。
另一个身穿麻布白衣的人身材健硕,板着一张马脸,手里拿出一张羊皮纸来,唱曲儿一样拉着长声儿哼唱起来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牛小马
只听马脸之人念戏文一般哼唱道:“阴司有令!今有,楚氏楚霏嫣、婴孩宝宝各一名,私自留在尘世凡间,阴司律法森严呐,着令我等二人拘拿交办!然,天官亦有令!阴司不敢不从啊,着令我等三人,恭送,楚霏嫣及宝宝二人,前往地藏菩萨莲花池化生去了,即刻起解!”
马脸之人唱完,摇了摇手中的锁链,回头说道:“兄弟,我这勾魂索今日竟然重逾万斤,拿不起来呀,不如?”
另一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人哼了一声,捂着肚子弯腰叫道:“哎呀兄弟,你还不知道吗,哥哥今日腹痛难耐,拉得浑身脱力,腰间这根抽魄鞭说什么也举不起呀,哎呀呀,又疼起来了,我去…;…;”
我们看着这两人直发愣。
金甲冥将哼了一声,大叫道:“老牛小马,你两个休得胡言乱语,本将刚刚与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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