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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女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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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连姜太后也不禁有些看傻了,紧紧地咬住了牙齿。这样的绝色少女,这样的惊世绝技,这样的风情万种,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抵挡得住呢?
和暄上一世是看过这表演的,她虽然在舞技上无甚建树,但在对乐曲的研究在大周可谓是数一数二。当时她听了赵蕊儿这一曲,只觉得她对节奏把握的极好,演奏时一气呵成,人乐合一。
这样令人羡慕的天资,这样高超的技艺,配在这样一个女子的身上,却是可惜了。此时的和暄在心里默默道。
赵后喜笑颜开,原本还因为姜婉容那仙姿玉质而阴郁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去。众人的目光也凝住在那红衣女子的身上。
领了赏赐后,赵蕊儿年轻娇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红衣飘飘,轻窕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样的神情让和暄立刻联想到天薇,她又看了看坐在殿中的丰神俊朗的赵临,可见赵氏的儿孙不仅遗传了绝丽的容貌,也遗传了那自内而外发散着洋洋得意的脾性。
若说这姜婉容是精心准备的节目,赵蕊儿的表演倒显得浑然天成了。本来嘛,人家自己演奏自己舞蹈,根本不需要与乐师磨合,就算有人嚼舌说她是下过苦功夫的,可谁的技艺又是生下来就有的呢?谁又能说她处心积虑呢?
如此看来,这赵后和轻浮的赵蕊儿反倒是棋高一招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又有几位世家子女登台献艺,他们或是自荐,或被人举荐。皇子和公主身份尊贵,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显露自己的才艺以娱身份不如他们的宾客的。
殿上的男子们有比试武艺的,有展示射箭的,还有演奏礼乐的。
在这样的场合,赵临这个十足的纨绔子弟自然不会出来丢人现眼,只是趾高气扬的盘坐于自己的位子上,摆出一副主人欣赏家奴表演的姿态。
和暄只瞧了一眼已觉得十分嫌恶,便转而看了坐在赵临身旁的表哥蔡文轩。
和暄的表哥蔡文轩用心爱的上古竹笛吹了一曲《暖风》,那声音时而嘹亮,时而柔润,音色纯净,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蔡文轩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文韬武略,样样优秀。相比许多的纨绔公子,蔡文轩在世家贵族年轻一辈的男孩子里十分显眼,因此这几年上门提亲的人都快把蔡府的门槛踏平了。
其实蔡家在世家贵族里只算得上是个新贵,不过和暄的外祖父蔡宰相是当今天子最为倚重之人,倒也没有人敢故意去招惹。
和暄心里一阵发慌,想到上一世表哥娶了天薇,却如同她一样被至亲害死。表哥之所以会看上天薇,除了天薇的确美貌无比,还因为她时常带着天薇溜出宫玩耍,表哥为她们保驾护航。
重活一世,她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让表哥有机会看上天薇公主。
这宴会倒是如同花朝节的主题一般,表里如一的百花齐放,连在高座之上的姜太后也言笑晏晏。
此时已接近酉时,宫人们撤下了精致的茶点,换上了一盘盘美味佳肴。
和暄一边用筷子夹着面前的梅菜扣肉,一边保持着公主应有的高贵神态。
其实她此时脸已经笑得僵硬了,甚至她怀疑自己现在的笑看起来是否颇为诡异,却又不能说什么做什么。今天她只是一个观众,也因此,她在心里怨着该有的戏码到底何时上演,早早演完,早早散席才好。
姜太后对着坐在右手边的姜夫人闲聊一般地说道:“瑶儿,太子今年十六岁了吧?”
姜夫人本名是姜湘瑶,由于是姜太后的外甥女,太后一向如此称呼她以示亲近。
“是啊,当年臣妾抱着半大点儿的太子去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他还是个只会哭闹的婴儿,如今却也长得如此高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姜夫人似是在感叹时光,似是在怀念过去。
姜太后也颇有感触,眼神凝注了一会儿,继续道:“这孩子从刚生下来的时候哀家就照看着,如今也这么大了。做祖母的年事已高,就盼着给荣儿这孩子找个贤良淑德的妻子,生下一群曾孙逗我老人家开开心。”
一旁的赵后表情有一丝的不悦,只一瞬便消失了。想也知道,赵后好歹也是姬荣的嫡母,这样的事情姜太后不跟赵后说半个字,反而对着一个妾室喋喋不休,分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那又能怎么样呢?后宫之主是姜太后,赵后哪敢说姜太后的不是呢?想来赵后只盼着姜太后早早归西,她好一手遮天吧。
姜夫人点了点头,看向太子姬荣。姬荣微微有些害羞,低着头说:“孙儿一心苦修政务,并无闲暇在儿女之情上。”
赵后一看姬荣那样子,便见缝插针地接口道:“这孩子是在害羞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再者荣儿为我大周开枝散叶,也是稳固江山万代的一种方式啊。”
姬荣起身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母后教训得是,孩儿记住了。”
姜太后和姜夫人纷纷看了赵后一眼,似是已经瞧出了对方的心事,面上也不再如刚才沉稳淡定了。
姜太后抢话道:“既然如此,姜婉容与你年貌相当,出身也甚为匹配,择日不如撞日,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赵后此刻再也克制不住,插口道:“太后,姜婉容这孩子的确才貌双全,可若是与赵蕊儿相比嘛。。。”她故意把话说了一半,还装作感叹一般摇了摇头。
气得姜太后简直想要跳起来扇赵后的耳光,这话是摆明了要让他们姜家难堪啊!
可即便贵为太后,她也只能生生忍住了愤怒,维持着高贵的笑容,慈祥地说道:“婉容和蕊儿这两个孩子确实不相上下,都是人中之凤,哀家这个做祖母的都很满意。太子年纪不小了,也当娶个正妃好好照顾着他了。太子的正妃,不如,让太子自己选吧!”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意思却很明白。这两个女子都是极好的,可是谁做太子妃却是让太子自己选择。
太后这样一发话,赵后也不能再提出任何异议了。所有的人目光都凝聚在太子姬荣的身上。
姬荣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立刻行了一礼,用的时间却是他平时行礼的两三倍。这样的难题摆在了一个储君身上,众人都在猜测这年轻的太子要如何站队。
赵后心里也是有五分把握的,毕竟是个男子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赵蕊儿那样一个风情绝种的窈窕女子。况且这太子一向与赵后关系和睦,日后登上宝座的那一天恐怕还要倚靠赵氏一族。
可是姜氏一族就可以得罪了吗?且不说太子的母妃和太后皆姓姜,姜氏一族辅佐大周王朝数百年,根基深厚,而且没有任何家族没落的迹象可寻。
姬荣似是想了一会儿,咬了咬牙,露出慈孝的表情道:“孙儿全听祖母的安排。”
这样的话,等于又把皮球踢回给了姜太后,也不算全然不顾赵后的面子。而姜太后呢,有了太子这句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为他选太子妃,赵后也不能再找什么理由了。
“如此也好,太子毕竟是个孝顺孩子。依哀家看,姜婉容端庄大气,坐得稳太子妃的宝座。至于赵蕊儿嘛。。。”姜太后喜笑颜开,然而看了一眼那个不知死活要同姜家争太子妃的赵蕊儿,她便想找个人随便给指了,小惩大诫。
坐在宝座上的赵后再也按捺不住,平时的装得从容娴静,此刻却再也不管不顾地争辩道:“赵蕊儿生的国色天香,且倾慕太子姬荣已久,如今。。。”
赵后这话说出来就有些耍无赖的意思了,仿佛这个赵蕊儿今生非太子不嫁了似的。偏偏姜太后刚刚拘着面子,没有提过姜婉容是否愿意嫁给太子这事儿。
姜太后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不等赵后说完便接口道:“这赵蕊儿也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更难得的是对太子的一番心意,既然如此,哀家便准她做太子唯一的侧妃吧!”
话音刚落,原本十分得意的赵蕊儿差点没摔在地上,赵后也面色铁青。
………………………………
第十五章 同放花灯
赵蕊儿是赵家这年轻一辈里最出挑的女子,寄托了整个赵氏一族的希望,如今却成了太子的妾室。
偏偏太后说的话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漏洞可捡。
和暄暗暗地笑了笑,原来做戏如饮水的赵后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这样的戏本在这一世再上演一次,她仍觉得十分好看。
和暄看这两个女子各怀心思领旨谢恩,心里却默默地想着数月后会不会重演上一世的情节。如果会,她要怎么做呢?
这花朝节在太子妃落定后,便很快散席了。此时太阳已经日落西山,正是黄昏。温暖柔和的阳光照耀在永寿宫里,显得更加金碧辉煌。
和暄边想着,边同母妃、姬泰、表哥蔡文轩往回昭华宫的方向走。
虽然散了席,这些外戚们的孩子们却是可以去后宫妃子那里闲话家常再出宫的。
突然,和暄被极轻柔地轻轻拍了一下,她一个回眸,又看见了齐厚那温润的面孔,不自觉的低头笑了笑。
齐厚悄悄对着和暄耳语道:“二公主,过半个时辰我去昭华宫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
放花灯?和暄心中一动,来不及多想,就点点头欣然同意了,然后便心不在焉的随着蔡夫人回了昭华宫。
大约半个时辰后,和暄借口说要去看望天薇,便从昭华宫溜了出来。
跟在和暄身后的晴儿有些支支吾吾道:“公主,我们这样做不好吧?”
“有什么可害怕的,我只不过是同公子厚偷偷出去放个花灯而已。今天是花朝节,本来就是会有很多人会晚上去湖边放花灯的。”和暄有些任性地对晴儿说道,后者的眼神有些游移。
主子如果出了事,宫女也是要挨板子的啊!晴儿瞧着和暄,在心里默默道。
刚迈出昭华宫的大门没多久,和暄就看到了躲在墙角处等候多时那风尘仆仆的公子厚。
“二公主,随我去听心湖吧,已经有人开始放花灯了。”齐厚有些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温柔的眸子里透着光亮。
和暄便跟随着公子厚的脚步去了。她对公子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感,或许是因为上一世这个人就格外的照顾她吧,即便她从来未多看他一眼。
“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呢?而且我们去哪里弄花灯呢?”和暄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
“二公主放心吧,我特意找了一条偏僻的路,湖的西侧平时不会有人去的。”公子厚信心十足地说道,然后语气又有些缓慢地道:“其实,我几天之前就准备好了花灯,若是你不肯同来,我便自己放了就是。还好你答应了。”
和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大晚上同一男子偷偷地溜到湖边放花灯,或许她只是童心未泯吧。
她岔开话题说道:“公子厚,上次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很明显她指的是那个在御膳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宫女。
齐厚语气有些沉重地道:“已经开始查了,现在还没有太多的消息,如果查出来我一定告诉你。”他又转而看了一眼和暄清秀的面庞,轻轻道:“多谢公主关心。不过公主不必如此客气,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不用老是叫我公子厚,叫我齐厚便好。”
“这样也好”和暄面色如常,轻声说道:“那我叫你齐厚哥哥吧。你也叫我和暄吧!”
齐厚似是十分惊喜,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连忙说道:“和暄妹妹。”
跟在身后的晴儿和齐厚的随侍大平也瞪大了眼睛,互相对了个眼神。
和暄随着齐厚在她从未涉足过的草丛里穿梭,走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和暄边看到了听心湖。听心湖的湖面上已然漂着许多各式各样的花灯,隐约可以听见远处人声嘈杂。
挨着听心湖的路边,摆着几个做工精致的花灯,是齐厚事先备下的。
于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点上了灯芯,在湖水上放着花灯。这些花灯形态各异,有莲花的,有兔子的,有老虎的,有明月山水的。可见齐厚是用了心的。
远处时不时漂过来一两个花灯,一轮明月高悬,整个听心湖是一片花灯的世界。这些花灯照的原本漆黑的夜空都明亮了起来。
上一世她一门心思扑在芈贤的身上,从未与齐厚私下里有过什么接触,更别提一起放花灯了。这样的良辰美景,重生一次的和暄怎敢辜负。
“和暄妹妹,其实。。。”齐厚话说了一半,便听到了草丛里有声响。
和暄冲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两人便蹑手蹑脚一起去找那声音发出的位置。
“真没意思,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子面带邪魅的笑容说道。
和暄定睛一看,原来是深得赵后宠爱的外甥赵临。他怎么会跑到这里?
“公子临,这大晚上行偷窥之事,实非君子。”和暄摆出了公主的架势,一脸的不高兴。
其实她此刻心里很是担忧,不知道这个赵临是不是赵后派来监视他们的。
“哈哈哈哈,本公子何时想要当一个君子了?二公主说笑了。”赵临披头散发却依旧俊美无比,然而那哈哈大笑的样子却有一种坦坦荡荡做小人的意味。
和暄在这后宫之中见惯了君子和会做戏的伪君子们,这样直白的真小人她倒是开天辟地第一次见,这下她也没了主意,在心中思考对策。
齐厚身为男子,早就想挺身而出,听到赵临那句话,再也忍不住正色道:“公子临,请你立刻离开此地,我们不欢迎你。”
“哈哈哈哈,本公子当然知道你们不欢迎我了。不然你们孤男寡女跑到这偏僻处,难道还是想做什么见得光的事情吗?齐厚哥哥,和暄妹妹,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赵临看上去似乎是有些酒意,身体一边摇摆着,一边伸出手指着齐厚和和暄说道。
此刻和暄与齐厚的脸都已经被气白了,在这漆黑的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面无人色。
齐厚本是个敦厚纯良之人,听赵临说了这样不三不四的话,他面带怒意道:“公子临,看来你是醉了,诬蔑公主清誉的话你也敢说,小心陛下要处罚你的。”
“啊,陛下要处罚我?哈哈哈哈哈。。。”赵临狂笑不止,竟然半曲着身子笑到肚子痛,头发也在空中四散飘飘。他继续道:“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先处罚公子厚你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色鬼呢?小暄暄,你说呢?”
和暄好歹也是位公主,赵临就算背靠赵家这颗大树,身份远远比不上她。
此刻她有些被气昏了头,怒意更胜,脱口而出道:“公子临,请你把嘴放的干净一些。我与公子厚相约在此不过是放个花灯,图个清静自在罢了。请公子临不要把心里的龌龊都强加给其他人。”
“哦?小暄暄生气了,开始骂本公子了!哈哈哈哈,看来我们的小暄暄并不知道身旁这齐厚哥哥的心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通狂笑不止。
齐厚十分激动,还想上去跟赵临辩驳,才伸出去的手一把被和暄拉住了。齐厚之好停在原地,眼神直直地看着和暄。
“公子临,我与公子厚清清白白,你最好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胡言乱语地说出去。否则,赵后也保不了你。”和暄公主的气势威胁了赵临,此刻就算是赵临也感受到了和暄身上发出的森森煞气。
赵临被这气势镇住了,停止了装疯卖傻的行径,嘴角挂上一抹带着玩味的笑容轻轻道:“还真是个蠢女人。”说罢他目光如炬审视着和暄的双眸,一动不动。
齐厚似是觉得不必跟这样的无赖继续讲道理了,便对着和暄道:“二公主,不要为了这样一个人生气,不值得。我们先走吧。”
和暄被齐厚拉着往回宫的方向走,可思绪还停留在刚刚。赵临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目的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
待到他们走到了大路上,齐厚便松开了和暄的衣袖,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和暄妹妹,今日是我疏忽大意了,让那人破坏了你的雅兴。来日我定去昭华宫向你赔罪。
和暄此刻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齐厚那充满了歉意的眼神,缓缓道:“齐厚哥哥,这事不怪你。赵临是个纨绔子弟,一向胡作非为,你也不能未卜先知的。只不过,他背后有赵后撑腰,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希望他不要跑出去胡说八道,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我定替你去向陛下澄清,还你清白。”齐厚郑重其事地说道。
和暄心里明白,如果赵临说出去了什么,就算齐厚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了。
不过她嘴上没说,只是淡淡朝着齐厚一笑,道了别,二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宫里了。
等和暄梳洗完毕,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她又辗转反侧地想着,赵临是赵后派来的吗?如果是,赵后为什么要监视她?难道赵后知道了她的秘密?
不,这不可能。
赵后会用今天赵临看到的事情来对付她吗?
………………………………
第十六章 惊魂未定
一连过了几日,和暄在昭华宫里专心的读书做功课,时常陪小弟姬泰研读史书,偶尔也同母妃蔡夫人一起做做绣活儿。
这一日,和暄的表哥蔡文轩进宫探望蔡夫人,主要是为蔡宰相转达给蔡夫人一些朝中之事,要蔡夫人小心提防。
说完了正事,和暄便像个小孩子一般缠着蔡文轩去听心湖泛舟。蔡文轩禁不住和暄与姬泰两姐弟的软磨硬泡,终于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蔡夫人嘱咐了伺候的宫人备齐茶点和外衣,笑着看这三个孩子出了昭华宫。
走出宫门的三人像极了那脱了缰绳的野马,一路跑闹嬉笑,完全不顾他们自己的身份。
宫人们碰到这三个顽皮的孩子,神色匆匆地行完礼,便躲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那样子好像是避之唯恐不及。
阳光明媚,春风拂面,和暄才懒得搭理那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宫人们,只自顾自的享受着。
三个人说说笑笑之间,快要走到听心湖的湖边。
听心湖的周围种满了柳树,长长的树枝垂落在湖面上,随风飘荡。大路的两旁种满了开着各色花朵的树,有桃树、梨树、杏树、樱花树,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你们知道吗,前些天齐国质子公子厚与二公主三更半夜的跑到听心湖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偷情,据说被看到的时候两个人面红耳赤、衣冠不整的。”一个浅绿衣服的宫女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亏我还以为公子厚是个仁厚的谦谦君子,想不到却是个不顾礼义廉耻的色鬼。”那身穿湖蓝色衣服的宫女咂舌继续道:“平时看二公主一副端庄优雅的淑女模样,想不到却是个淫荡的女人。”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听赵后的外甥公子临,亲口同天薇公主贴身的宫女樱儿说的,我还不敢相信呢!”那浅绿色宫服的女子补充道。
和暄听到这里,就算是再有涵养的人,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紧紧抓着的衣袖已经要被她扯烂了。
八岁的姬泰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立刻冲上前去,质问那两个宫女道:“谁让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我皇姐的?”
那两个宫女转过身来,看见迎面而来的三个人,面如土色,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奴婢失言,求四皇子恕罪,求二公主恕罪!”两个宫女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
和暄的眼睛里满是杀气,狠狠地说道:“说,是谁让你到处散播谣言的?”
那两个宫女头都磕红了,绿衣宫女的声音颤颤巍巍道:“二公主,没有谁指使奴婢,这件事宫里都传遍了啊。”
蔡文轩站在一旁早已绷不住了,一把拽起那个绿衣宫女,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那瘦弱的绿衣宫女受不住蔡文轩使出全力扇的那一巴掌,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头生生地磕在了路边一块景观石上,血流下来的瞬间,那宫女竟然当场毙命。
这下三个人都傻眼了,手足无措之际,另一个湖蓝色的宫女拼了命的向远处跑。
一边疯狂地跑着,那宫女一边高声呼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这宫女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站着的三人面面相觑,脑海里却都在想着这同样的问题。
来不及多想,和暄神情凝重对着蔡文轩吩咐道:“表哥,为今之计,只有先把这个宫女扔进听心湖里,这样一时半会儿也捞不到她的尸体。然后你立刻出宫回府,静候消息吧。如果真的被父皇怪罪下来,表哥你就逃命吧。”
蔡文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点了点头,那平日里谦和的脸上分明写着视死如归。他处理了那宫女的尸体,便同和暄与姬泰分道扬镳,朝着皇宫的大门口走去。
巡查的侍卫刚要放行,谁知正在出宫门的瞬间,一个太监一路小跑着过来大喊:“拦住他!”
刚刚回到昭华宫,和暄就被赵后的人请走了。她心想着事情不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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