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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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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明乾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半晌之后张明乾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说道
：“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这是小坤做的！”
方正冷哼一声说道
：“这么说张先生你认为偷走赵刚尸体的是另有其人了？”
张明乾死死瞪着方正说道
：“没错！”
方正万分无奈地说道
：“那么我就不得不说我的第三点理由了，我们都曾看过武侠小说，我们也都知道武侠小说中有一个名词叫做江湖，其实江湖离我们并不远，而且当今的社会、当今的中国，仍然存在江湖，大仙儿和大侠你们二位虽然年纪都不大，但在你们各自的领域中你们都是顶尖高手，如果我形容二位是术界中的泰山北斗少林武当应该不为过吧！像二位在术界中如此有名气的人，有谁不知道c市乃至j省都是你们二位的地盘？二位在江湖中都是独臂青天的人物，二位的关系又是如此亲密，我想江湖中没有人会不知道吧，我想问，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为敢来二位爷的地盘上在太岁头上动土呢？这岂非无异于对生活失去兴趣了么！我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华山派的人敢随便在武当派的地盘上杀人么？昆仑派的人敢随便在少林寺的地盘上杀人么？这不是笑话么？好，就算像大侠你所说，有人故意陷害大仙儿，那么此人术力之强，而且就是在殡仪馆附近作案，大仙儿如此神仙人物，就愣是一点儿都没发觉？大侠你觉得这说得过去么？”
听完方正的一番话，张明乾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倒是引得沉默了半天的郑广坤哈哈仰天长笑不止，方正饶有兴味地看郑广坤笑够了才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说大仙儿，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我真是想不佩服你都不行！”
郑广坤擦干了笑出的眼泪说道
：“憋不住，实在憋不住，方队你的推理实在是太精彩了，所以我才憋不住笑的！”
方正冷哼一声说道
：“郑广坤，你少和我来这套，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郑广坤闻言面容一肃说道
：“方队，你不觉得你的推理中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么？”
方正闻言说道
：“哦？不合常理？我怎么没觉得？”
郑广坤说道
：“你不觉得？那好，我就一条一条地说给你听！”
郑广坤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后说道
：“咱们先说一个最大的疑点，那就是动机，无论任何一种犯罪，都存在动机，但是方队您考虑过没有，我盗取赵刚尸体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我有什么理由非得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偷一个警察的尸体不可呢？而且这个警察在活着的时候还曾经是方队您非常好的朋友，虽然我和方队您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也知道您是市局里唯一一个案件侦破率达到100％的警官，我有必要非要在您这样一位当世狄仁杰青天大老爷的面前玩儿猫腻么？是我自认为比你方青天大老爷聪明，还是我对生活失去兴趣了呢？退一万步讲，潘局是我的大恩人，如果我能力有限不能帮他什么忙，那我认了，可就算帮不上忙，我又干嘛非要给他制造困难和麻烦呢？这么做我岂非将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禽兽不如的境地了么！”
方正闻言把脸一沉说道
：“郑广坤我警告你！想说什么你就好好说，不要说话冷嘲热讽夹枪带棒的。！”
郑广坤闻言哭笑不得地说道
：“方队，您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说的话可都是发自肺腑的，好好好，既然你不爱听，那我就直接切入正题了，我先来说说方队你口中所谓的第三个疑点，方队你说得不错，当今社会中仍然存在江湖，而江湖中也同样存在术界，还有一点你说得没错，那就是我和师兄在术界中的地位还算比较高的，不过有一点我不想瞒你，师兄说的湘西赶尸门和河南摸金门的确会操鬼控尸之术，我和这两个宗派宗主的个人私交还是不错的，所以我知道，他们所学道术非常博杂，而操鬼控尸之术只是这两位宗主所学道术中的一项而已，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两位宗主的确只会操鬼控尸之术，而不会返魂术，他们也不会在我的背后捅刀子的。”
方正冷笑一声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世界上会施展返魂术的，只有郑先生您一个人了？难道你已经承认了这个案子是你做的不成么？”
郑广坤闻言哈哈笑道
：“方警官，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无非是想告诉你，我不可能是凶手，为什么你却听不出来呢？难道方警官您真的是当局者迷不成？”
方正闻言面色一沉说道
：“有话请郑先生直说，我可没时间和你兜圈子！如果你再这样敷衍搪塞下去，我只能把你请到局里再说了，郑先生你可知道，局里可不比这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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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节 反 驳
郑广坤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上会返魂术的原本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的恩师，不过我的恩师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所以当今世界上会返魂术的人，除了郑某以外不做第二人选，而恰恰就是这一点，直接证明了我不是凶手，如果方队您不信，您可以回忆一下在废旧的工厂里我为赵刚返魂时的情景，我敢问方队您，当时我为赵刚招魂而施展返魂术到底用了多长时间？”
方正不假思索地答道
：“大概20分钟！”
郑广坤说道
：“没错，不到20分钟，我再请问方队，施展完招魂术后，我处于怎样一种状态？”
方正说道
：“处于极限状态。”
郑广坤说道
：“那方队您看现在的我像刚施展完返魂术的样子么？”
望着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郑广坤，方正不禁一时语塞，此时的郑广坤的确无法与那天极度疲惫无比狼狈的郑广坤同日而语，不待方正说话，郑广坤继续说道
：“方队您再好好想想，赵刚尸体丢失的时间应该是在9：209：40之间对吧，咱们就算9：40的时候赵刚溜下的灵车的，10：23分小李被人用术力暗算，9：4010：20是整整40分钟的时间，而我施展返魂术的术力极限是20分钟，如果我施展返魂术的时间达到了40分钟，那我现在哪里还有命在了？”
听完郑广坤的话，方正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方正仍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反击道
：“谁知到你中途是否有停顿休息的时间呢？”
郑广坤哈哈一笑说道
：“好，就算我中途休息了，那么我请方队您回忆一下我在废旧工厂里复活赵刚时的情形，第一，赵刚的三魂七魄并没有被我全部召回，所以我需要方队您来帮助赵刚唤醒他的回忆对么？第二，我施展返魂术的时候，赵刚是被方队和林警官架着胳膊才能勉强站立的对么？第三，在施展返魂术的时候我不能被打扰，而且一动不能动，否则就会走火入魔对么？第四，在施展返魂术的时候，我与赵刚之间的距离很近对么？”
听了郑广坤的话，方正觉得口中一阵阵地发干，郑广坤见方正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
：“第四，如果是我施展返魂术偷走了赵刚的尸体，那么我必须要离赵刚非常近才行，可是当时有目击者曾经提到见到过举止怪异的可疑人物么？第三，正在施展返魂术的术士非常脆弱，如果被打扰，有可能和被招魂者一起形神俱灭，四通桥上乃是繁华之地，车来车往，人头攒动，我郑广坤一无处躲藏，二无人护法，我能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第二，我施展返魂术时，赵刚站都站不直，而灵车上的赵刚却能行动自如，这说明了什么问题？第一，如果你对赵刚动作的描述是正确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赵刚不但拥有了健全的三魂七魄，而且赵刚的神志已经被施术者控制，赵刚已经是一个心智健全的行尸，只不过他是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控制着牵着鼻子走而已，而且我也可以告诉方队您，返魂术可以让尸体拥有健全的三魂七魄，但是却无法控制尸体的思维，既能让尸体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又能对尸体的思维和行动进行控制的，非要招魂术的最高阶段回魂术不可，而方队您亲眼所见，我的能力只是处于返魂术的初偏中级阶段，如此高深的回魂术，方队你确定是我郑广坤能施展出来的么？方队您也太抬举我郑广坤了吧！”
此时的方正身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脊背，方正心中越来越迷惑，这道谜题的答案究竟会是什么呢？而郑广坤似乎不肯给方正喘息的机会，于是继续说道
：“关于方队您口中所谓的第一个疑点――时间，我认为是根本就站不住脚的，有一件事您没说错，那就是我非常尊重我的师兄，美国总统来了都不耽误我睡懒觉，但同师兄的约会我的确是不敢迟到的，所以在离开冥月楼的时候，我的确打出了提前量，方队您也太小看我郑广坤了，我就住在殡仪馆隔壁，季节变换老年人去世的很多，由此导致四通的路拥堵的情况，方队您说我会不知道么？好了，废话不多说，方队我可以告诉您，我离开冥月楼时打出的提前量并不是20分钟，而是整整50分钟！我在8：30分的时候就已经驾车离开了冥月楼！”
方正眉头一皱瞪着郑广坤说道
：“难道你说几点离开冥月楼的就是几点离开的么？”
郑广坤双眉一挑说道
：“这个不打紧，小雪可以作证，而且我离开冥月楼的时候，有两位客人找我帮忙，但因为我约了师兄，所以没接他们的生意，他们差点没急得尿了裤子，我相信小雪已经对这两位客人的信息做了登记，我想他们也一定对这件不愉快小事儿发生的时间记忆犹新的！”
方正的眼睛中射出两道寒光说道
：“你上午8：30分离开冥月楼，直到中午11点整才到达福瑞楼，这中间2个半小时你做什么去了？”
郑广坤说道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堵车啊！我在大概9点左右的时候就已经驾车驶出了四通路，那个时候四通路还是蛮好走的，没人堵住四通桥做法事，我也没看到什么4500车队，谁知我开车走到东环城路的时候，一辆加长挂车爆胎横在了十字路口，导致东环城路十字路口四个方向车辆严重滞留，我9：10分就被堵在了东环城路的十字路口那里，直到9：50左右挂车修好，交通才重新恢复了畅通。”
方正继续追问道
：“就算9：50你从东环城路驾车赶往福瑞楼，也用不了1个小时零10分钟的时间吧！这段你又干什么去了？我要提醒你郑先生，不要妄图蒙混过关，你一定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因为至少有100个人会帮我调查你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
第九十二节 脱 罪
郑广坤闻言满脸颓丧地说道
：“大哥，我说了，堵车啊！9：50左右我从东环驾车赶往福瑞楼，一路走来交通还算通畅，大概10：20分左右我就把车开到了步行街的东边入口处，结果步行街东入口的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女人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公交车给轧死了，那女的可真惨，脑袋都被轧碎了，喷得满地的血和脑浆子，那女的被冥使带走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哭哭啼啼的，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样子，那女的非常年轻，长得还挺漂亮的，咳！怪可惜的！”
方正闻言心中一个激灵说道
：“那女的是不是穿了一件黑色连体迷你裙，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郑广坤文言无比惊诧地望着方正说道
：“没错啊！大美女一个！怎么了方队？您认识她？”
方正闻言猛地把头扭向张明乾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她真的死了？”
张明乾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的远方，方正见张明乾不理自己倒是清醒了几分，于是转过头继续冲郑广坤说道
：“你怎么才能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郑广坤哈哈一笑说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方队您这样的刑警之外，还有一种警察叫做交警，现在科技很发达，c市绝大部分路口都安装有监控器，你只要叫你的那些交警同事们按照我提供的行驶路线查一下监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如果运气够好，监控不仅能拍到我的车，而且连坐在车里的我也能拍得很清楚也说不定呢！”
方正也觉得郑广坤的主意非常好，于是立刻电话联系交通指挥中心帮忙查找郑广坤从冥月楼到福瑞楼沿途行驶的路线，没出一个小时，交通指挥中心便给方正回了信，郑广坤被堵在东环城路和步行街东出口的监控录像已经被找到，监控录像不仅拍到了郑广坤的车，而且也拍到了坐在车里郑广坤本人，监控器上显示的时间也与郑广坤口中描述的时间相吻合，也就是说，赵刚尸体被盗案发生的时候，郑广坤正被堵在东环，所以除非有分身术，否则郑广坤绝对不可能有作案时间，直到这时，方正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方正并不想与张明乾和郑广坤处为敌，因为一旦翻脸，方正不仅失去了两位朋友，而且还为自己树立了两个超级棘手的劲敌，为了彻底洗刷郑广坤的嫌疑，方正建议郑广坤和他一起回市局做个测谎鉴定，郑广坤也很豪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方正的请求。
方正同郑广坤肩并着肩一同迈出了福瑞楼的大门，步行街上依然人头攒动难掩盛世繁华，方正抬头望去，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竟然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了几朵厚重的乌云，方正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道：暴风雨，又要来了……
正如方正所料，郑广坤顺利地通过了测谎鉴定，再加上手中已经掌握的证据，郑广坤的嫌疑被彻底洗刷干净了，对于被方正列为盗尸案的重点犯罪嫌疑人一事，郑广坤并不在意，但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张明乾却差点被气炸了肺，为了平息张明乾心中的怒火，方正拿出了一个月的工资请张明乾和郑广坤二人到c市最火的海鲜酒楼――海月楼撮了一顿，一顿饭直吃得方正心痛无比，张明乾每吃一口菜方正感觉就像在吃自己的肉一样，但方正对盗尸案的案情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受到惩罚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酒足饭饱之后，张明乾还不忘给小雨打包了不少珍馐，方正只能强忍悲痛满脸堆笑装大方，结果结账时候账单上的天文数字差点没让方正尿了血，自己兜里那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张明乾吃的几只螃蟹呢，万般无奈之下，方正只好将帐挂到了市局名下，方正心中清楚，自己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等明天自己找潘局汇报的时候，方正少不了又要有场“电闪雷鸣”了。
怒煞案结案两个月后，齐飞身体彻底康复离开了医院，但等待齐飞的，却是一场无可逃避的审判，经法院审理查明，齐飞刀杀段天成等4人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理应判处死刑，但根据包括方正在内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证明，齐飞在作案时精神状态完全崩溃，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所以最终法院判决齐飞无罪，但齐飞必须在法院指定的医院精神科进行强制治疗，直到医院出具齐飞彻底康复的诊断书后，齐飞才可以重获自由，法院对齐飞的判决书下达后，包括检控机关和李海云、段天成等人的公司、家属在内无人提出上诉，所以自判决生效的那一刻开始，齐飞便在法警的押送下，来到j大医院精神科进行强制治疗。
半年后，齐飞“康复”出院，但齐飞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半年多时间里，自己的老东家新东方广告公司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齐飞案在广告界业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新东方广告公司因此遭受了极其惨重的打击，这种结果并不是因为齐飞杀了4个人而造成的，而是因为新东方广告公司内部权钱交易的黑幕，令公司的形象一落千丈，仅仅半年时间不到，新东方广告公司的营业额，竟然一下子滑落了近70个百分点，公司董事会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将收受周光华10万元贿赂的人力资源部高层一脚踢出了董事会，该董事羞愤交加，在被踢出董事会的一周后，因心脏病突发死于家中，虽然罪魁祸首已经伏诛了，但新东方的负面影响却未被消除，新东方不得不大批裁员来确保公司的正常运作，到了最后，新东方竟然开始负债经营，渐渐走到了破产的边缘，经新东方董事会讨论研究发现，只有在齐飞身上做文章才能彻底挽救新东方，所以新东方广告公司的董事长亲自登门拜访齐飞，聘请齐飞担任企划部总监一职，只要齐飞肯回新东方，原人力资源部董事会董事的位置就是齐飞的，不仅如此，齐飞还可以拥有新东方5％的股权。
………………………………
第九十三节 尾 声
面对巨大的诱惑，齐飞想都没想就婉言谢绝了，因为新东方这块伤心地，再也没有什么值得齐飞去留恋的，齐飞的拒绝无情地破碎了新东方东山再起的希望，而作为东北三省广告界龙头的新东方广告公司，也就此沦落为三流广告公司，新东方从此一蹶不振，每月营销仅能维持日常开销。
齐飞出院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好友段天成家负荆请罪，段天成的父母原本就非常喜欢齐飞，也知道齐飞杀害段天成是因为精神失常，所以两位老人含泪原谅了齐飞犯下的罪行，在齐飞的一再请求下，段天成的父母答应收齐飞做干儿子，齐飞发誓会替故去的段天成照顾二老颐养天年，二位老人失去一子却又喜得一子，这样的结局虽称不上完美，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在辞别了段天成的父母后，齐飞又登门拜访了李海云的父母，对于女儿的辞世，李海云的父母伤心欲绝，尤其是李海云的父亲更是追悔莫及，因为若是当初自己不是因为门当户对的老观念硬是活生生地拆散了齐飞和李海云，齐飞的心中便不会对李海云产生怨恨，这样一来在齐飞精神失常的时候，李海云就非常有可能逃过一劫，但悔恨终究是悔恨，李海云却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就算李海云的父母原谅了齐飞，二老也仍然无法面对齐飞，于是齐飞答应李海云的父母，近期内便会离开c市，有生之年绝不再踏入c市一步。
齐飞说到做到，在处理好了在c市的所有事务以后，便带着段天成的父母离开了c市就此远游他乡，不过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与齐飞一同消失的，还有新东方广告公司的职员雒梅。
五年之后，一条爆炸性的新闻震惊了整个广告界，深圳海天国际广告公司企划部总监段飞的广告作品，在国际广告大赛中一路披荆斩棘摘得了桂冠，同年，段飞的妻子雒梅为段飞产下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女婴，两件大喜事同一年发生，对于段飞来讲真可谓是喜上加喜，段飞的女儿满月那天，雒梅曾经问段飞想给女儿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段飞抬头仰望星空轻声问雒梅，段海云这个名字是否好听，雒梅笑答
：“海天云一色，故人何时归！”
在怒煞抛弃了齐凤山的身体后，老人在第一时间内被送往j大医院接受治疗，在经过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抢救后，年老体衰的齐凤山老人终因多处内脏器官衰竭含恨与世长辞，齐飞离开c市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齐凤山老人的骨灰返回了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在将齐凤山老人的骨灰安葬完毕以后，齐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便匆匆离开了村子，齐飞的心里很清楚，他带走的，只有村民们无情的咒骂和无边的怨恨。
五年之后，齐凤山老人的坟上已经生满了荒草，村民对齐飞的怨恨不知不觉中全部落在了善良的齐凤山老人的身上，所以任凭齐凤山老人的坟变成了荒冢，村民们也坐视不理根本无人过问。
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小山村的村长接到了一张邮局的汇款单，汇款单上的收款人一栏赫然写着村委会的名字，村长带上老花镜细看，才发现汇款单上的金额竟然是一个天文数字，汇款单上的钱数就算全体村民不眠不休地耕作100年也不可能凑齐，与汇款单一起送到村长手中的，还有一封简短的没有署名的信，信纸上只有两行字，准确地说是两个条件：第一、汇款单上的钱，必须用于村里修建学校、购买教学设备和聘请教师之用；第二、新落成的学校必须以凤山命名……
不知何时，一颗晶莹的水滴“啪”的一声落在了微微颤抖的汇款单上，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的老村长抬起头仰望着苍茫远方，此时老村长的喉头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唯有一滴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布满沟壑砂纸般粗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自凤山综合学校落成之日起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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