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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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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西？什么东西？
郑：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而且现在我也只是一个大致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我想的东西还得等我和师兄回去以后才能下结论，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如果真是我猜的那个东西，它绝对不会比我现在遇到的血凶好对付就是了！
方：那你和大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郑：除掉血凶从布置到执行最快也要一周时间，我和师兄尽力吧，毕竟c市的老百姓是人命，西安的老百姓也是人命啊。
方：你的意思我能理解，但三天之内连出两条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们一周以后才回来，这段时间里不知道还要发生多少起命案，我们身为人民警察，虽然不是置之不理，但也不能毫无作为啊，这样我们人民警察的形象会在老百姓的心里受到非常严重的冲击的，个人安危事小，人民警察形象受损事大啊！
郑：老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啊，我让你别去招惹那凶物，但我没让你不采取行动啊，具体怎么行动能够行之有效地减少伤亡还用我教你么，你是人民警察，应该是你教我才对吧！
方：我还真不知道，不如你教教我吧！嘿嘿。
郑：你这个人还真是……真是……，行行行，我跟你生不起这气，但是天上也没有白掉馅饼的，我给你个启发，其余的你自己琢磨去吧，如果你家养了一窝鸡，这窝鸡天天被黄皮子骚扰，几乎天天都有鸡死，而你却又抓不住黄皮子，你该咋办？
方：办法很多，我一定会选择一个最简单，也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郑：嗯！孺子可教也！
方：少他x废话，还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办完事赶紧死回来，家里这边也是人命关天啊！
方正挂断电话以后冲罗琳说道
：“我先去找潘局研究点事，你们抓紧时间准备准备，等我一回来咱们马上采取行动。”
方正站在潘国华对面说道
：“潘局，郑广坤和张明乾目前不在c市，他们从西安返回至少需要一周时间，所以目前看来计划有变了，郑广坤不同意咱们接触杀害黄月秋和黄倩的那个东西，因为那个东西非常危险，所以咱们现在目前能做的，就只能是对锦绣小区的高危人群进行紧急疏散了，根据目前发生的两个案子来看，我初步确定那个东西是奔着孕妇来的，所以咱们只需要紧急疏散锦绣家园小区的孕妇就行了。”
潘国华皱着眉头说道
：“那具体你想怎么办？”
方正说道
：“我有两个计划，先实行计划1，如果计划1不成咱们再实行计划2，不过无论实施哪个计划，我都需要你这个老螺旋桨来为我提供动力啊！”
潘国华闻言说道
：“老螺旋桨？方正你可真是够没大没小的啊！说吧，让我怎么帮你？”
方正说道
：“孕妇转移需要场地支持，馆子小了人家不爱去，馆子大了咱们还承受不起，所以我看离锦绣家园小区最近的恒沙宾馆不错，而且我听说潘局您和恒沙的老板关系不错，您老看看能不能和恒沙的老板商量商量给咱们打个折伍的。”
潘国华闻言脸都绿了
：“恒沙宾馆？我的方大科长，恒沙可是三星级宾馆，住一宿得多少钱？而且还不是一个人，锦绣家园上千住户，要是弄出百八十个孕妇就得开百八十个房间，就算恒沙的老板肯给我打折，百八十个孕妇连吃带住半个月得花多少钱？你让谁出这笔钱？”
方正说道
：“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孕妇，所以我才选恒沙宾馆的，小旅馆也住不下这么多孕妇啊，再说小旅馆的卫生条件和安全条件都差，万一中途哪个孕妇出现点什么问题，这个责任可是咱们谁都负不起的，再说我们科不是还有办案经费呢么，您老就先从我们科的办案经费里边出这笔钱吧！”
潘国华说道
：“狗屁！你们科的办案经费有多少我还不知道？还让人家孕妇住宾馆？你们科天天能吃上盒饭就不错了！在这跟我装什么有钱人！”
方正“嘿嘿”一笑说道
：“所以我这不是来求您老人家来了么！您老是具有多年‘推进’经验的老前辈了，我不找您找谁啊！”
………………………………
第二十六节 阴 损
潘国华说道
：“钱和宾馆的事咱先不说，咱们就说孕妇转移，首先是人家孕妇愿不愿意被转移？还有以什么名义转移，这个原因说不好会不会在社会上引起恐慌？如果转移途中和住在宾馆的过程中孕妇发生问题，咱们公安机关的责任可就大了，另外如果锦绣家园的孕妇没了，锦绣家园周边小区会不会受到殃及？这些问题你都考虑过么？”
方正说道
：“事到如今咱们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我可以告诉潘局您，使用恒沙宾馆只是计划1失败后，才不得不用的下策，我对我的计划1很有信心，如果不出意外，不但不用咱们花钱，而且咱们警察的形象在老百姓的心中只会更光辉不会变黯淡，不仅如此，就算孕妇转移过程中出现了问题，也不需要咱们警方负责任，潘局您看如何？”
潘国华说道
：“哦？那你的计划1是什么？快说来听听。》？”
方正闻言“哈哈”一笑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啊！在绝大多数时候，船头的行动是不需要船尾理解的，您老只要提供动力支持就行喽！”
望着洋洋得意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方正的背影，潘国华恨得牙根直痒痒，半晌过后潘国华才哭笑不得地苦笑一声说道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混世魔王！”
回到办公室后，方正在最短的时间内为罗琳和小李布置了行动任务，罗琳接了任务后十分不情愿地冲方正说道
：“我说阿正，你怎么分给我个这么恶心的任务？而且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么？”
方正说道
：“我当然清楚我正在做什么了，别担心，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去的，虽然看上去咱们的所作所为不怎么道德，但这是紧急疏散锦绣家园小区孕妇最快捷、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了，如果按照常规办法先进行人口普查再疏散，耽误时间不说，咱们还得花钱来买老百姓的怨言，受点委屈倒是不算什么，但是再有孕妇因为耽误时间而送了性命，那损失可就太大了，虽然咱们这么做不怎么道德，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老百姓会理解咱们的良苦用心的！”
罗琳闻言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正！你真是阴损到家了！”
三天以后，方正满面春风地坐在潘国华的办公桌前说道
：“报告潘局，任务完成，锦绣家园小区的孕妇已经全部顺利转移。”
潘国华闻言半信半疑地说道
：“你是说锦绣家园小区的孕妇已经全部转移出来了？”
方正说道
：“没错，没有遗漏。”
潘国华说道
：“在孕妇转移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没有？”
方正说道
：“没有任何问题，因为孕妇都是自愿转移的。”
潘国华说道
：“她们有没有对咱们警方产生怨言？”
方正说道
：“没有，她们感谢咱们公安机关还来不及呢。”
潘国华说道
：“那你花钱了么？例如宾馆花费、雇车花费什么的。”
方正说道
：“没有啊，都是孕妇自己出的钱。”
潘国华闻言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就纳闷了，方正你是怎么用这么快的速度把孕妇们平安转移的，不用花钱还没有让咱们警方的形象受损，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总该对我泄露一点你所谓的天机了吧！”
方正文言“哈哈”一笑说道
：“那好，我就给您讲讲我是怎么做到的，那天我出了您的办公室后就给罗琳和小李布置了任务，我们三个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分头到c市的垃圾场和周边的农村去搞一些死猫死狗，当然还有死老鼠，没费多大事我们就搞到了相当多的猫狗鼠尸，然后我们连夜把这些东西撒到了锦绣家园小区的园区内外，当天的白天我们也没闲着，又搞了第二批猫狗鼠尸，又在当夜洒进了锦绣家园小区里，到了第二天的白天，我看时机成熟了，便联系卫生防疫站对整个锦绣家园小区进行消杀，我让防疫站专门赶老百姓上下班的时间进行消杀，并告诉卫生防疫站的工作人员，如果老百姓们问，就说在锦绣家园小区周边发生了一种动物疫情，这种动物疫情对人类没有危害，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警方还是本着对老百姓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小区进行全面的消杀，卫生防疫站使用的消毒药水对人类没有危害，但是对孕妇和孕妇腹中的胎儿的影响暂不明确，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警方建议锦绣家园小区内的孕妇暂时撤离，半个月后等消毒水彻底消散后再返回小区居住，潘局您也知道，现在可不是解放前死孩子扔得漫山遍野的年代了，如今的老百姓为了防止受到污染导致胎儿畸形，恨不得把孕妇拿玻璃罩子罩起来，所以一听说消毒水有可能威胁孕妇和胎儿的健康，锦绣小区的居民连班都不上了，都第一时间把家里的孕妇送到亲戚朋友家暂避了，因为消杀作秀专门赶在老百姓的上下班时间进行，所以消息传播得非常快，几乎小区内所有的居民都听到了消息，不仅孕妇撤离了，一些老头老太太和胆子比较小的居民也一起撤出了锦绣家园小区，如今锦绣家园小区所剩的居民，不是年轻力壮的，就是胆大不怕死的，我也曾暗中谈听过小区居民对咱们警方的评价，他们一致认为咱们警方的工作准确、及时，我的这个计划不但在最短的时间内疏散了孕妇，而且为咱们人民警察赚足了声望和面子，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潘国华闻言“啪”地一拍桌子长身而起怒道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方正你好好想想，现在的社会舆论和媒体多么发达，如果这件事情被媒体曝光传了出去而造成社会的恐慌怎么办？你应该不会忘记‘非典’对社会人群造成的冲击吧，就算你消息封锁得再严，消息没有扩散，你怎么保证你弄来的那些死猫烂狗的身上不是真的存在细菌和病毒，如果这些细菌和病毒扩散了怎么办，那可就不是死一个两个孕妇的问题那么简单了！”
………………………………
第二十七节 窒 息
方正闻言不以为然地说道
：“第一，如潘局您所说，整个锦绣小区我已经进行了媒体封锁，所以这个消息不会在社会上扩散开来，更不会在社会上造成恐慌，要是潘局您不相信的话，您在这两天的各大报纸和电视台上曾经见过关于锦绣小区疫情的报道么？第二，我本身也是学过法医学的，死猫烂狗身上携带细菌病毒我也知道，所以我不可能不做任何处理就把它们投进锦绣小区内吧，具体的过程我就不说了，反正我和防疫站的配合还是非常默契的，非但将猫狗鼠尸进行了人类肉眼难以察觉的灭菌处理，而且投放100只尸体我们绝不可能只收回99只，身为人民警察，我绝不能拿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不是么，最后，潘局您是生气也好，处分我也罢，反正事情我已经做了，而且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说实话，政府对老百姓做出的这种愚民政策还少么？我干的这点破事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案子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咱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潘国华闻言指着方正的鼻子怒道
：“方正我看你是……”
潘国华的一番话未等说完，办公室的房门“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小李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说道
：“方队，不好了，锦绣家园小区又出事了，刚接到报案，小区5栋3们405室一名青年女子死于家中！”
方正闻言大惊道
：“青年女子？是孕妇么？”
小李说道
：“据表面情况来看死者不像孕妇，鉴证科的同事们已经先赶过去了，由于不能确定是不是和黄倩、黄月秋案有关联，所以我特来征求潘局和方队您的意见，这个案子咱们科接是不接？”
潘国华闻言说道
：“反正锦绣小区的孕妇都安全转移了，这段时间方正你也闲着没事，你就去看看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如果和黄倩、黄月秋的案子大同小异，你就并案一起处理，如果只是普通刑事案件，你就先查着，等张明乾和郑广坤回来我再把这个案子交给卢伟接手不迟。”
方正闻言说道
：“是！潘局我知道了，小李，马上通知罗琳，咱们一起赶往锦绣家园小区！”
方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默默地望着床上的女尸发呆，罗琳则戴着手套仔细地做着尸体上物证的采集工作，不知什么时候，方正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咳！她还这么年轻……”
罗琳摘下手套说道
：“死者具体的死因还要等我回去进行详细的尸体解剖才能知道，不过就初步的尸检情况来看，死者应该死于窒息。”
方正闻言说道
：“窒息？罗琳你的结论有依据么？没错，死者的面部表情、脖子上的抓痕和下身的排泄物的确和黄月秋很像，不过黄月秋的脖子上缠着一条脐带，而这个女人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你是怎样判断她是窒息死亡呢？而且死者躯干中线睡衣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又是怎么回事？”
罗琳说道
：“常见的窒息死亡大概可以分成4种，第一种是机械性窒息，这种窒息多见于被人勒死、上吊、被人拿枕头捂死等等；第二种是真空性窒息，这种窒息多见于下菜窖、下下水井这样的真空缺氧的环境中；第三种是吸入性窒息，这种窒息多见于气管吸入异物，儿童占绝大多数；第四种是溺水性窒息，说白了就是淹死的，黄月秋是死于第一种，也就是机械性窒息，但这个女人却不是死于机械性窒息，因为她的脖子上没有勒痕，死者的枕头也全部被死者压在，所以死者不可能死于机械性窒息，那么只剩下的三种窒息方式，溺水性窒息肯定是不可能了，这里又不是菜窖、矿山或者下水井，所以真空性窒息也不可能了，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吸入性窒息了，如果我猜得不错，死者的气管里一定有东西！”
方正闻言说道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她到底是不是孕妇？”
罗琳说道
：“死者下身有少量血迹，但是腹部扁平没有隆起，所以不经解剖我很难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孕妇。”
方正说道
：“死者很年轻，而且是一个人独居，腹部扁平说明就算死者怀孕也是处在孕初期或者孕早期的阶段，咱们搞出的事情动静那么大，如果死者是孕妇，她不可能不做出反应，唯一的两种可能是死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孕，或者死者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胎儿，罗琳，麻烦你去检查一下死者卫生间的纸篓，看看里边有没有验孕纸、验孕棒之类的东西。”
罗琳出了房间以后，方正大声喊道
：“小李！你赶紧给我出来！”
小李闻言这才战战兢兢走进了卧室，方正一见小李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怒斥道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别忘了你是警察，是刑警，死人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你的工作还怎么干！你没听见我说话么，赶紧把眼睛睁开！”
小李闻言十分勉强地睁开了双眼，但只瞄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小李就迅速地把目光投降了别的地方，方正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我让你查的死者的自然情况你查得怎么样了？”
小李眼望天花板说道
：“报告方队，我已经查清了，死者名叫昭君，今年21岁，是东方夜总会的坐台小姐，这间房子是昭君租住的，由于到了该交房租的时候了，所以昭君和房主约好今天上午9点在这里续交房租，可房主9点到了这里以后怎样敲门昭君就是不开门，无奈之下房主只能拨通了昭君的手机，在房门外，房主听到屋内有手机在响，可就是无人接听，房主怕昭君出了意外，所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结果一进屋就发现昭君死在了床上，所以房主以最快的速度报了警。”
方正闻言说道
：“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吧，对了，今天晚上咱们科有行动，晚上不能回家了，你跟家里先打好招呼。”
………………………………
第二十八节 小 姐
小李出了卧室以后，罗琳快步走了进来，罗琳晃了晃手中的一根白色电子体温计一样的东西说道
：“阿正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这根验孕棒是我从死者厕所的纸篓里发现的，验孕棒上面的反应呈阳性，也就是说，死者确实已经怀孕了。”
方正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咳！千算万算自以为周全，结果还是漏算了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的人群，行了罗琳，证据采集完毕后你就直接把昭君的尸体运回市局进行尸检吧，对了，尸检的时候带着小李，让他全程观摩尸检过程，尸体解剖工作完成以后你就回家吧，回家前你把黄月秋、黄倩和昭君的尸体全部摆在明面上，然后你想个办法把小李锁在尸体解剖室里，第二天早上你上班的时候再把他放出来。”
罗琳闻言惊诧地说道
：“我说阿正，你这么干会出人命的，小李胆子那么小，怎么吃得消你这么折腾。”
方正说道
：“无论在不在咱们科，胆量是身为一名刑警不可缺少的素质之一，胆子那么小，以后怎样对抗邪恶和犯罪，尤其是咱们科，今后还要要遇到许许多多形形色色恐怖离奇的事情，就小李现在这样，不但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拖了咱们的后腿，罗琳你也知道，我方正的眼里向来容不得半点沙子，今天晚上就照我说的办，第二天早上再看小李怎么说，他是选择继续留在咱们科还是请求调离都随他去吧。”
罗琳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重症还需猛药医啊！希望小李能够坚持下来，对了阿正，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方正说道
：“天天只顾着工作，我也好久没见识见识花花世界了，我现在就去东方夜总会看看，说不定能查出点线索也说不定呢，而且万一昭君的案子不是t事件的话，我也可以给卢伟多留一些线索。”
罗琳闻言说道
：“阿正，东方夜总会晚上7点才正式营业呢，你现在去是不是早了点？”
方正说道
：“现在去正好，省着夜总会开始营业了音乐声震得我脑瓜仁儿疼。”
罗琳闻言微笑着指了指方正说道
：“去是去，阿正你可一定要检点啊！东方夜总会的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漂亮啊！”
方正闻言说道
：“你刚来c市几天啊，怎么就知道东方夜总会的小姐漂亮啊。”
罗琳说道
：“我帮你办案不代表我是第一次来c市吧！我工作之余就不能放松放松？而且n县离c市这么近，n县又没有什么好玩儿的，我不往c市跑往哪跑，东方夜总会从各个方面来讲在c市都是首屈一指的，来c市玩儿不去东方夜总会岂不是很可惜么。”
方正闻言一脸坏笑地望着罗琳说道
：“你不是去东方夜总会钓凯子的吧？”
罗琳微微一笑说道
：“没错，但每当我掏出手术刀说想打开他们的胸腔看看他们是不是像他们所说的对我是真心的时候，好像他们就又突然对我没兴趣了，所以对我来说还是死人好，至少我可以随时检验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方正驱车来到东方夜总会只见大门紧闭，大厅内只有一名保安执勤，方正见状敲了敲玻璃，保安闻声走了过来，方正隔着玻璃门出示了警官证并示意保安开门，保安见是来人是警察，不敢怠慢，赶紧打开了大门。
进了东方夜总会空荡荡的大厅以后还未等方正说话，保安首先说道
：“我说警察同志，我们还以为治理黄赌毒都是晚上的事，想不到你们公安机关白天也进行突检啊。”
方正说道
：“我不是为这事来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把你们这里的小姐领班叫来，我有事问她。”
保安听说方正不是来扫黄的，于是暗中松了口气，但保安又听说方正是来**领班的，于是立刻警觉了起来说道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们这里只有服务员领班，没有小姐领班。”
方正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你是不是真想让我给扫黄办打电话啊！我不知道你们老板多大来头，但是我让你们东方夜总会一个月内开不了门还是做得到的！”
保安一听慌了神，于是立刻解释道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这这里的确有小姐领班，大家都习惯叫她‘妈咪’，不过现在是白天，妈咪和小姐们都睡觉呢，所以我才对您撒了谎。”
方正闻言不耐烦地说道
：“赶紧把妈咪给我叫来，人命关天，耽误了破案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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