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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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亟肓宋颐羌宜诘�16号楼3单元的楼道里，可刚一进走廊里，我就感觉不对了，我只感到一股扑面的寒气向我压了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当时我就纳闷了，要不是谁在楼道里装了空调，哪能造成如此冰冷的感觉，当时我纳闷是纳闷，但脚步却没有停下，我家住在四楼，可我刚走到一楼二楼中间缓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穿着白睡衣，长发披肩的女子正一边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一边冲着206室的防盗门晃悠，我当时心里就犯了嘀咕，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只穿着睡衣在楼道里晃悠什么，可我随即仔细一看，就发现事情不对了，我发现那个女人在摇晃身体的时候有一种东飘西荡的感觉，而不是咱们普通人左右摇摆的那种摇晃，这个女人给我一种脚下没根的感觉，于是我下意识地顺着女人的身体往下一看，顿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脚！”
………………………………
第五节 画 像
小娟继续止不住地颤抖着说道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小区里闹鬼的传言绝对不是有人在恶作剧，而为什么偏偏就我这么倒霉给撞上了，知道那个女人是鬼以后，我顿时被吓得浑身僵硬并忍不住大声尖叫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的我没有发出尖叫而是悄悄退回一楼也就没事了，可当时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结果我这一叫顿时吸引了女鬼的注意，那个女鬼一下子转过身恶狠狠地向我扑了过来，女鬼这一转身可把我彻底给吓傻了，女鬼胸部以下一直到膝盖裙摆的睡衣上，全是黑红色已经凝固了的血迹，不仅如此，女鬼的两只眼睛都是白色的根本就没有黑眼仁，我见女鬼向我扑来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浑身发麻根本迈不动步子，就这样，女鬼的双手死死地卡在了我的脖子上，警察同志，你们不会知道那种感觉，如果真要有个贴切的形容的话，女鬼的两只手就像一把冰雕的大钳子一样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刻我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窒息，同时一股彻骨的寒冷瞬间冻僵了我的身体，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件令我感到无比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女鬼掐住我的脖子的一瞬间，我的眼前突然金光大作，女鬼双手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然后惨叫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当时我被吓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于是只能瘫坐在地上不停地边哭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来还是206室的男主人李大哥听到了我的尖叫声出来看看情况，这才发现了瘫软在地上的我，于是李大哥马上把我扶进了屋，随即打电话联系了我老公，我老公一听我撞鬼了顿时整个人都吓傻了，于是也没顾得上和同学们告别，马上就打车回来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们家我死活是不敢再住了，于是当天晚上我就跟我老公在宾馆里住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了现在的这个房子搬了家，说实话警察同志，锦绣家园小区的大门，我真的是一步都不愿意再迈进去了。”
方正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小娟，你身上戴了什么辟邪的东西没有？例如玉观音啊，护身金卡之类的东西。”
小娟说道
：“因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老公回家以后的第二天就去般若寺上香，那天正好赶上般若寺的庙会，所以我老公就给我请了一尊开了光的弥勒佛玉坠回来，我老公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把玉坠时时刻刻戴在脖子上，我怕我不戴老公会生气，所以我就把玉坠放进包里边了，说实话，我带着玉坠就是为了敷衍我老公的，想不到还真阴差阳错地让我撞见鬼了，不过我就搞不明白了，警察同志，你说难真道是弥勒佛玉坠救了我一命不成？”
方正闻言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方正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据小娟你刚才所说，那个女鬼一边东飘西荡地摇晃着，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所以我想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是否听到并记得那个女鬼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小娟闻言皱着眉头思考了整整十多分钟才开口说道
：“我听到了一个大概，但又不十分确定，因为直到现在我仍然分不清那天的遭遇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又是幻觉，我怕万一我听错了，或者只是我的幻觉的话，会误导了你们警方的办案方向。”
方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没关系，你大胆说，你的证言我们会作为一定的参考，不到铁证如山的时候，我们一定不会把它当成证据来用的。”
小娟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那个女鬼一直再重复着两句话，我听着好像是‘我的孩子在哪里，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可能个别的字词有出入，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此。”
方正和罗琳听了小娟的话以后，不禁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本案中女鬼说的话，可能会直接泄了女鬼的底细，但单凭这两句话就想搞清楚女鬼的身份来历，无异于还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想要弄清楚女鬼的身份，就必须要从别的方向入手，想到这里方正开口说道
：“小娟，我知道你是个勇敢的人，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一会我会从我们局里请一位画像专家过来，他可以根据你的描述画出女鬼的样子，这样一来我们警方侦破此案的速度就会更快一些，所以还请小娟你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啊。”
小娟闻言咬着嘴唇说道
：“能不能帮上警方的忙我倒不是太关心，因为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我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但如果你们警方能够破案降服女鬼，我相信我们小区的房价很快就会恢复到市值水平的，所以为了我们家的房子，再苦再累再委屈我都干，警察同志，你叫你们同志来吧，房子贬值最终导致我和我老公债台高筑，比我回忆女鬼样貌一千遍一万遍更加可怕。”
两个小时以后……
小娟在卧室里和方正的同事乔默画像，方正则站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罗琳见状一边用手驱赶着阳台上的烟雾一边说道
：“阿正，这可不是咱们自己家，你可一定要注意影响啊！”
方正闻言苦笑一声说道
：“如果咱们能灭了女鬼让锦绣家园小区的房价恢复市值，我就是把这间破出租屋放把火烧了小娟都会感谢我的，你信不？”
罗琳闻言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阿正，你这张破嘴可积点德吧。”
方正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这茫茫人海的人都难找，鬼又上哪找去，真希望乔默的画像能给咱们指一条明路啊！”
方正话音刚落，乔默便捧着素描板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方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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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辨 认
乔默从方正手里接过半截香烟狠狠地吸了两口后，将手里的素描板往方正的手里一塞说道
：“我就这功夫了，至于能不能给你们指一条明路可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画像画好了，如果画像的描述人没有描述错误的话，我的画像与被画像本人的相似度能达到95％以上，所以老方，剩下的可全都看你的了。”
方正闻言接过画像一看顿时傻了眼，画像中并不是血盆大口獠牙林立的妖魔鬼怪，而是一名非常漂亮，非常清秀的年轻女子画像，乔默画像的本事在全局来讲都是超一流的，所以方正一点都不会担心是乔默画像的技巧方面出了问题，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方正怎么看这张画像怎么觉得画中的年轻女人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见过这个女人，于是方正将画像递到罗琳手中说道
：“罗琳你看看，这个女人你觉得眼熟不？”
罗琳捧着画像皱着眉头端详了半晌后抬起头冲方正说道
：“阿正你还真别说，我也看这个女人蛮眼熟的，但一时半会我又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了。”
方正闻言说道
：“这个好办，咱们马上回锦绣家园小区，我自有计较。”
于春玲在宽敞的房间中来回不停地踱着步，自从方正罗琳走后，于春玲突然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昨夜恐怖的一幕幕就像演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摧残着于春玲脆弱的神经，于春玲曾试图转移注意力把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面，可昨夜恐怖的一幕幕就像潮水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散之不开，就在于春玲坐卧不安几乎要疯掉的时候，自己家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于春玲也顾不得去问来人是谁了，一下子推开了房门，而首先映入于春玲眼帘的，竟是方正充满礼节性的笑脸，于春玲见状如遇救星一般拉着方正说道
：“快进来快进来，你们要我帮什么忙都行，只要你们不离开我家，我什么都答应你。”
方正罗琳二人落座以后方正才缓缓说道
：“于大姐，其实你现在的担心和恐惧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你家的防盗门上贴着门神，所以就算女鬼神通再大，只要你不出门，她就根本伤不了你。”
于春玲闻言用手掌不停地拍着胸口说道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原来是门神老爷救了我一命啊，听方警官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踏实多了，一会我可得好好补一觉去。”
方正闻言笑道
：“呵呵，于大姐，睡觉先不忙，我们这还有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于春玲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整个人都快被那女鬼折磨疯了，方警官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就直说吧，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方正说道
：“是这样，我们在小区里边又发现了一名女鬼的目击者，所以我让我们同志给女鬼画了像，因为我们要确定于大姐你遇到的女鬼和另一名目击者遇到的女鬼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以我想让于大姐你辨认一下画像。”
于春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把心一横说道
：“把画像给我，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方正从包中取出画像递给了于春玲，于春玲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后眼睛一瞪大声说道
：“没错，就是她，她就是烧成了灰我都认得她！”
于春玲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出乎方正的意料之外，于是方正取回画像说道
：“于大姐，在看到这幅画像以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和罗警官也和于大姐一样好像曾经在哪见过这个女鬼，当时我曾经怀疑画像上的这个女鬼可能是港台三流明星或是三流歌手什么的，于是我和罗警官在全小区的范围内让居民对画像进行了辨认，但结果非常出人意料，除了咱们三个人以外，咱们这个小区里的居民根本就没人认识画像上的这个女人，所以我考虑问题可能就出在咱们三个身上，这个女人咱们三个肯定都见过，但为什么咱们三个都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呢？所以我想请于大姐帮个忙，好好想想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于春玲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方警官你再把那张画像拿过来我看一下。”
于春玲皱着眉头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画像半晌后，突然一拍大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说道
：“我想起来她是谁了！”
方正闻言乐得差点没蹦起来说道
：“那于大姐你赶紧说说，这个画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于春玲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和她做了一年多的邻居了，居然我还能把她给忘了，我这脑子啊，还真不顶用了，方警官，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她就是住在我家对面已经被杀害的黄月秋啊！”
方正闻言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罗琳闻言也咬牙切齿地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
：“没错阿正，就是黄月秋，黄月秋死的时候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恐惧，所以整个脸都扭曲变形了，所以咱们两个才会觉得她眼熟而不能一眼就认出她来，好在有于大姐这个老邻居的帮忙，要不咱们俩又上哪能确认黄月秋的身份去。”
方正和罗琳二人对于春玲千恩万谢之后离开了于春玲家，方正一边走一边冲罗琳说道
：“现在问题已经都捋顺了，黄月秋曾经两次把新新堕胎堕掉，其实黄月秋打从心里想留住这个孩子，但黄月秋实在太爱张百信了，所以一次又一次相信了张百信的花言巧语，新新多次投胎黄月秋的腹中，所以在黄月秋的体内也留下了大量的怨念，再加上黄月秋对已故孩子的思念，所以死后才会徘徊在人间不肯离去。”
罗琳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你的推测不无道理，但光凭于春玲的口供和咱们俩模糊的记忆，实在不能推断那个女鬼就是黄月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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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故 地
方正闻言说道
：“这个好办。”
方正言毕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郑广坤的电话号码
：“喂，小坤么，我就不跟你客套了，锦绣家园小区又出事了，现在我没工夫跟你细说，你现在马上帮我办一件事，你让孟婆帮我查查，上个案子的第一个受害者黄月秋死后魂魄有没有到冥界报到等待转世投胎，问好了以后马上给我回电话，拜托了啊。”
方正挂断电话以后冲罗琳说道
：“现在问题都解决了，如果黄月秋的魂魄没有到冥界报到，那么出现在锦绣家园小区里边的女鬼定是黄月秋无疑，如果黄月秋已经到冥界报到并等待投胎，那没办法，咱们只能从头再来重新调查了。”
罗琳闻言说道
：“那咱们现在就只能等大仙儿的电话了是么？”
方正摇了摇头说道
：“等？哪能等啊，咱们要办的事情还多着呢。”
罗琳闻言说道
：“事情？什么事情？”
方正说道
：“如果那个女鬼就是黄月秋的话，那么黄月秋这次重回阳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按照时间来推断的话，黄月秋返回阳界和新新魂飞魄散应该是前后脚的事，新新身上的怨念如此之重，那么黄月秋身上的怨念也绝不比新新少到哪里去，所以说，黄月秋的鬼魂绝对不是一个善茬，但是到目前为止，锦绣家园小区还没有发生过居民被鬼魂伤害的事件，只有咱们所知道的两起伤害未遂的事件，但我考虑咱们所了解的黄月秋鬼魂伤人事件可能远远不止这个数量，只不过没出人命所以没人报案而已，但我想不是锦绣家园小区里的居民没出人命咱们就可以疏忽大意了，因为我考虑黄月秋很可能不是冲着成年人来的，黄月秋一直嘟囔着‘我的孩子在哪里，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所以我考虑黄月秋这次想要侵害的对象应该是儿童和胎儿，儿童和胎儿智力发育不完全，就算出了事也完全不能表达自己遭受侵害的过程，所以锦绣家园小区里边的家长们，很可能忽略了自己的孩子受侵害事件的发生，所以我想着重调查一下小区内5岁以下的儿童、包括怀孕仍在孕期的孕妇腹中胎儿的情况。”
罗琳闻言说道
：“阿正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够理解，但是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于大姐和小娟明显和黄月秋发生过正面冲突，而且黄月秋也有明显的想置二人死地的意图，可你为什么却说黄月秋的目标不是成年人呢？”
方正说道
：“很简单，这两次黄月秋袭击事件看似黄月秋是主动攻击，但其实黄月秋是在被动攻击，罗琳你仔细回想一下就不难发现，两次黄月秋袭击事件都是被害人影响到了黄月秋，所以黄月秋才会突然发难的，到目前为止，小区内还没有接到黄月秋入室伤害小区居民的报案，所以我推断和黄月秋正面遭遇的人，都是在偶然情况下无意中碰到或者打扰了黄月秋的人，我只能说这些受害人的运气不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错误的人，所以才会被黄月秋袭击，这样看起来的话，黄月秋应当属于被动伤人而不是主动伤人。”
罗琳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很有道理，那么我想问问阿正你，咱们该怎么查儿童被侵害案，难道还要大面积排查么？”
方正闻言说道
：“当然不是，只要稍稍动动脑筋，咱们就不用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工作，而且大面积排查的效果也未必就好。”
罗琳说道
：“那阿正你想怎么查。”
方正说道
：“胎儿出了问题虽然口不能言，但最起码她的母亲会有所察觉，孕妇一旦感到身体不舒服或者肚子里的胎儿有异状一定会去一个地方……”
罗琳闻言不禁脱口而出道
：“妇产医院！”
方正打了个响指说道
：“没错，咱们就去妇产医院了解一下情况，没有什么比妇产医院掌握胎儿出问题的资料更全面的地方了。”
方正二人驱车赶到市妇产医院，上了二楼以后，方正发现上次那名小护士仍然在热火朝天地和身边的一个小护士聊着天，方正见状轻轻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导诊台说道
：“请问你们主任在么？”
小护士非常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刚想说“不在”的时候，突然发现来的人是方正，于是立刻吓得吐了吐舌头说道
：“方警官您好，我们主任正在主任休息室办公，就是上次方警官您痛扁夏流的那个房间，我们主任中午很少休息，所以方警官您现在可以过去找她。”
方正道了谢之后沿着走廊来到尽头，迟疑了一下之后，方正敲响了主任休息室的房门，在得到允许的信息之后，方正才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主任休息室的格局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变成了一个40多岁风韵犹存卷头发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妇女，还未等方正说话，中年妇女首先开口笑着说道
：“方警官大驾光临，本院真是蓬荜生辉啊。”
方正闻言上下左右来来回回瞄了周围几圈以后才冲着中年妇女说道
：“主任是和我说话么？”
中年妇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这个屋子里除了方队长以外还有第二个方队长么？”
方正闻言说道
：“那我就纳闷了，主任怎么会认得我方正的？”
中年妇女说道
：“一个多月以前方队长在这个房间里边痛扁夏流的时候，我也在围观人群当中，所以方队长不记得我，我却记得方队长，方队长当时的伟岸英姿，我一直铭记在心啊。”
方正闻言哈哈一笑说道
：“主任过奖了。”
中年妇女说道
：“方队长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坐下再说吧。”
方正和罗琳坐定之后，方正非常客气地冲中年妇女说道
：“请问主任贵姓？”
中年妇女说道
：“我姓杜，方警官叫我杜梅就行了，不用叫主任那么客套。”
方正闻言说道
：“那请问杜大姐夏流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
第八节 杀 婴
杜梅说道
：“夏流还在烧伤医院接受治疗，方队长你是用开水烫的他，所以夏流的伤势没那么严重，本来我们院长还在为怎样处理夏流而感到苦恼，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夏副市长突然做出批示，要我们医院严惩夏流，所以我们院长就照章办事，乐不得地把夏流开除出医院了。”
方正闻言说道
：“乐不得？难道你们院长也不喜欢夏流这个人？”
杜梅说道
：“夏流仗着自己的亲哥是副市长在医院里为非作歹，不说别的，我们医院里清清白白的小护士都不知道被夏流祸害了多少，好在我人老珠黄了夏流看不上我，否则我也难逃夏流的淫爪，所以夏副市长一下令严惩夏流，都给我们医院乐坏了，夏流被开除的消息一放出来，我们医院从上到下庆祝了三天三夜，现在还有不少被夏流祸害的小护士憋着一股劲要找方队长你控告夏流强奸呢，这样一来可真够夏流受的了，所以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讲，我和我们医院都该感谢方队长您啊！”
方正闻言说道
：“你们医院感谢我我能理解，要说到杜大姐您感谢我我可就理解不了了。”
杜梅说道
：“很简单，夏流业务水平一般，我不敢说我业务水平有多好，但至少比夏流强，如果夏流一直不走，我也坐不上主任这个位置，所以我今天能当上产科主任，不还是应该感谢方队您么？”
方正闻言非常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说道
：“关于这个，杜大姐您就不用客气了吧。”
杜梅闻言一笑说道
：“好，那客套的话我就不讲了，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方队您忙里偷闲到我们市产院来绝不只是为了打听夏流情况的吧？”
方正闻言说道
：“杜大姐是聪明人，说实话，我今天还真不是为夏流来的。”
杜梅闻言说道
：“方队长，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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