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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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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说道
：“一号公寓以前曾经有人住过么？上一任的住客你知道是谁么？”
………………………………
第六节 沐 淋
沈洛说道
：“住是肯定有人住过，因为公寓里边的家具大都是十几年前非常时兴的产品，但厂领导一直都对一号公寓的住客讳莫如深，几乎从不向外吐露，所以我不知道一号公寓上一任的住客是谁。”
方正说道
：“那好，现在你再对我说一下你们家，不，是一号公寓闹鬼的事情吧。”
沈洛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方才我说了，住进一号公寓以后受到影响波及最大的就是我儿子沐淋，我们一家三口刚住进一号公寓以后，一切还算正常，虽然我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但因为离厂子近了，所以我每天不管工作到多晚都会回家，谁知没过多久，问题就出现了，住进一号公寓大概一周以后，沐淋幼儿园的老师就给我打电话，说沐淋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经常上课时走神，而且总是一副精神倦怠的样子，开始时我以为是搬了新家换了居住环境沐淋不适应而已，过几天就会好的，谁知道又过了一周沐淋的老师又打电话过来了，这次老师说沐淋经常在上课时睡觉，而且天天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并且询问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沐淋可能真的出问题了，于是那天我特意向厂长请了假没有加班，一下班就和妻子早早地就回到了家里，到家之后我的司机还没有把沐淋从位于市区的幼儿园接回来，于是我就简单地和我爱人沟通了一下沐淋老师所反映的问题，我爱人对于最近沐淋在幼儿园的变化也感觉到非常吃惊，但毕竟因为工作忙，我和我爱人很少能陪在沐淋身边，所以对于沐淋的变化我和我爱人基本上是毫无察觉，就在我和我爱人揣测沐淋到底怎么了的时候，沐淋回来了，于是和我爱人也顾不上做饭吃饭，连忙询问沐淋到底怎么了，开始的时候沐淋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死活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我不得不装出一副要打沐淋的样子，沐淋才哭着说出了真相，原来在刚搬进一号公寓后没几天，一次沐淋在半夜起夜小便的时候，在厕所里发现了一个和善可亲的大姐姐，沐淋说大姐姐非常年轻也非常漂亮，大姐姐不仅和沐淋聊天，还陪沐淋玩儿，沐淋是小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位大姐姐的存在，他只知道大姐姐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大姐姐，所以几乎每天深夜都会和大姐姐玩儿到很晚，沐淋还说大姐姐哪里都好，就是浑身上下冰冷冰冷的，每次大姐姐用手触碰沐淋的小脸蛋的时候，沐淋都会冷得直打哆嗦，因为几乎天天晚上沐淋都要和大姐姐玩儿到很晚，所以直接导致沐淋睡眠不足，白天沐淋精神萎靡不振经常打瞌睡也就不足为奇了，而沐淋之所以在回答我和我爱人提问时遮遮掩掩的，是因为沐淋说大姐姐曾经告诉过他，不许把沐淋和她一起玩儿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否则她就不会再和沐淋一起玩儿了，听完沐淋的话后我和爱人是又惊又怒，怒的是沐淋的慌撒得太吓人了，一号公寓本就是一幢孤零零的建筑，周围都是原始森林，公寓本身面积又非常大，空旷得让人感到有些害怕，而如今沐淋又编出了这样一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鬼故事，这又怎能不让我和我爱人心里发毛，惊的是，沐淋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从来不会撒谎，但这次沐淋撒的谎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若不是我和我爱人都不信鬼神之说，还真就被沐淋给唬住了，所以我和我爱人盛怒之下根本就不信沐淋的说辞，让沐淋必须给我们一个真实的答案，但沐淋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同一件事，后来我和我爱人见沐淋越哭越厉害，也就没有再逼他了，后来我一想，沐淋只是小孩子，无论他晚上为什么事情而不睡觉，只要强制让他安心睡觉也就是了，于是我就顺着沐淋的谎言警告他，从今往后再也不许和厕所里漂亮的大姐姐玩儿了，否则我和我爱人就扣除沐淋一个月内所有的零食作为惩罚，别说，我这么一吓唬还真起到了效果，沐淋幼儿园的老师再也没打电话过来反映沐淋又发生了什么问题，虽然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但为了安全起见，好几个深夜我和我爱人都特别留心了一下厕所，但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的发生，直到那时，我和我爱人就更加确信一切都只是沐淋的谎言而已，所以我和我爱人渐渐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直到昨天晚上事情的发生……”
方正闻言说道
：“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们不是和沐淋一个房间睡觉么？第二，沐淋晚上上厕所你们不知道么？”
沈洛说道
：“为了培养孩子独立自主的性格，所以沐淋在4岁的时候就被我和我爱人安排单独的房间自己睡了，至于沐淋晚上上厕所的事，我和我爱人真的不知道，因为沐淋的房间距离厕所较近，我和我爱人的房间距离厕所远，所以沐淋晚上在做什么我和我爱人一无所知，另外我和我爱人睡觉都比较死，尤其是我，经常加班工作，有时候深更半夜回到家，我脸都顾不上洗一把，直接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能睡着，所以沐淋晚上都在干什么我基本上是一无所知。”
方正点了点头说道
：“我没问题了，你继续说吧。”
沈洛闻言定了定神后说道
：“要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得从高血宁上说起，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部对于高血宁的研究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了，成败都在此一举，我们厂李厂长对高血宁非常重视，所以在昨天下班之前给我们部开了一个小小的动员会，会议内容无非就是争分夺秒，共创辉煌什么的，会后由李厂长组织我们整个部门的研究员，到市区内一个比较高档的酒店――‘海上皇’吃饭。”
………………………………
第七节 遇 鬼
沈洛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继续说道
：“虽然我爱人不是我们部门的人，但还是受到了李厂长的邀请，晚上与我一起在海上皇吃的饭，我儿子沐淋则由我的司机从幼儿园接回来后直接送到了海上皇，席间李厂长非常激动，一句一句地为我们打气，一杯一杯地向我们敬酒，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如今我们厂子的财政状况非常不好，而李厂长能顶住压力带我们到如此高档的酒店吃饭，可见对我们部和高血宁的重视，于是心存感激的我们自然不能辜负李厂长的好意，对于李厂长的敬酒，我们部的研究员无论酒量大小，基本上都是举杯就干，从不犹豫，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们大家和李厂长就都喝多了，宴席散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被司机就回到了一号公寓，在经过了简单的洗漱之后，我们就都睡下了，谁知到了午夜时分，我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给憋醒了，也是，喝了太多的啤酒，不想上厕所反倒是不正常的事情，我醒了以后，发现我爱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不停地折腾，我把我爱人叫醒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我爱人也想上厕所，但因为沐淋所说的事在我爱人的心中造成了非常大的恐惧感，所以我爱人宁可憋着，也不敢半夜一个人去厕所，当时我还嘲笑我爱人胆子小来着，当时我爱人因为憋得狠了，也懒得与我斗嘴，见我也被尿憋醒了，于是提出让我陪她一起去厕所，说实话，当时我也有点快憋不住了，于是和我爱人一起下床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向厕所走去，可令我和我爱人没有想到的是，远远地我就发现厕所的灯是亮着的，厕所的门也是半开着的，里边有一个人影在时不时地晃动一下，当时我和我爱人还以为刚好赶上沐淋起夜上厕所，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可当我推开厕所门的一刹那，我和我爱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此时 的沐淋正站在厕所的镜子前和一个半透明漂浮在空中的女人开心地说着话，女人看上去20多岁的年纪，虽然皮肤颜色显得十分苍白，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长得非常漂亮，女人身穿一件白色连体纱裙，没有穿鞋子，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身体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掉一般，最令人感到恐惧的是，虽然我们能够看到女人的存在，但在厕所的镜子中，却根本就看不到女人的镜像，虽然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我也听人说过，鬼是没有影子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感觉到阵阵冷风吹过，吹得我头皮直发麻，就在我被眼前景象惊呆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我爱人终于忍不住恐惧，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凄惨的叫声，我爱人这一叫才彻底地把我从恐惧的深渊中拉了回来，可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沐淋因为我爱人的突然尖叫而被吓得哇哇大哭，当时我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起来，所以也顾不上上厕所，一把抱起沐淋拉起我爱人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卧室，把卧室门锁好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就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敢出来，就连哭嚎不止的沐淋，我和我爱人都根本没有心思去安慰，不过好就好在沐淋是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独自哭了一会见没有人理他后就睡着了，可我和我爱人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于是拼命想赶走心中的恐惧，谁知我和我爱人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去想，越想心里就越觉得恐惧，越恐惧就越睡不着，这深更半夜的一号公寓周围连一户人家都没有，我和爱人又怕只要一打开卧室的门，那个女鬼就在门口等着我们，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几乎是被活活地困在了卧室里，后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想了想，发现我们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报警，于是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可无论我怎么打电话，怎样解释，怎么骚扰，周警官就是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当时我就在想，哪怕你们警方立刻以妨碍公务罪把我拘留了才好呢，至少这样一来我们全家就安全了，可事情的发展过程却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难得多，不过打报警电话唯一的好处就是，在不停的和周警官打电话和交谈的过程中，或多或少地分散了不少我和我爱人的注意力，这让我和我爱人心中的压力和恐惧感得到了很大缓解，而且我发现，和周警官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中天就已经亮了，直到这时我就没有再打电话了，因为我知道，大白天的鬼根本不敢出来，我们一家终于安全了，但就算是这样，我和我爱人还是不敢出去，我们必须要等天色完全变亮以后才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就这样，我和我爱人又辗转反侧地折腾到了早上6点多的时候，我儿子沐淋醒了，因为平时我们全家基本上都是在这个时候起床的，我见天已经完全亮了，沐淋也醒了，所以立刻带着我爱人和沐淋慌忙离开了家，走了很远以后才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辆车，到了市局以后我就遇到了方警官您，后来的事情方警官您都知道了。。”
方正说道
：“我有两个问题想不清楚，第一，昨天晚上你撞见女鬼的时候，你和你爱人是否处于醉酒状态？”
沈洛说道
：“方警官您不了解我，我这个人特别不喜欢喝酒，就算喝酒也只是喝一点啤酒，昨天晚上的宴会李厂长盛情难却，我的确多喝了一些，不过我还完全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昨天凌晨上厕所的时候我只是感到略微有些头疼，但我的人是完全清醒的，至于我爱人，她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饮料，根本没沾酒，所以更不存在醉酒的问题。”
方正点了点头说道
：“第二，到市局来寻求帮助你为什么不给司机打电话，我知道，你是有专车接送的。”
………………………………
第八节 思 考
沈洛说道
：“第一，极度的恐惧可以让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失去条理，也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我有专车就是被忘记的事情之一，第二，就算明知道我有专车，我也不会用，因为我怎么跟我的司机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对我抱有极高期望的李厂长如果知道了我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的心里是什么滋味？高血宁的研发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多少人为了高血宁的问世而费尽心血心力交瘁，如果这个时候我突然告诉李厂长我家里闹鬼，需要请假休息，李厂长是否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我的司机和李厂长相信一号公寓有鬼则罢，如果不相信，他们必定认为我在研究高血宁最关键的时候，因为压力过大而导致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方警官，不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我的退出基本上就意味着对高血宁研发彻底地失败了，这对于李厂长来讲，无疑是最致命的打击，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对这件事保密。｜纯文字｜｜”
方正说道
：“第一，这件事你不可能保密太久，因为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们警方就必须要去你家里进行相关调查，一号公寓离光明制药厂并不远，想不惊动你们厂方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第二，在我们警方调查期间，你必须要配合和协助我们警方进行相关的调查，再加上你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必须要好好休息，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向李厂长请假，泰山不是一天堆起来的，高血宁也不是一天研发出来的，所以沈先生，你必须要面对眼前的现实。”
沈洛闻言面带痛苦之色说道
：“方警官，我真的不能请假，高血宁不能没有我……”
方正沉思了片刻说道
：“那这样吧，我们警方也充分考虑到你目前的特殊情况，所以也不打算为难你，你今天先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就去继续上班如何？我们警方尽量在今明两天时间里把发生在一号公寓的事情调查清楚，调查过程中我们警方尽量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的工作和生活，你看如何？”
沈洛闻言咬了咬牙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那好吧，今天我就先找个别的借口向李厂长请个假好了。”
方正闻言不再理会沈洛，而是摸着沈沐淋的小脑袋说道
：“沐淋啊，叔叔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沈沐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说道
：“好啊，警察叔叔你说吧。”
方正说道
：“你跟你漂亮的大姐姐一起玩儿的时候，大姐姐有没有向你提过什么要求？”
沈沐淋撅起小嘴努力思考了半晌后说道
：“大姐姐曾经说过让我帮她，可怎么帮她大姐姐没说，大姐姐还说我年纪太小了，说出来的话也没人信，所以大姐姐非常伤心地说算了，从此之后大姐姐就再也没提过让我帮她的事情了，可说实话，沐淋真的很想能帮上大姐姐的忙。”
方正闻言笑着冲沈沐淋说道
：“沐淋最乖了，你已经帮上大姐姐的忙了，只是沐淋你不知道而已。”
沈沐淋听了方正的话顿时喜笑颜开地说道
：“真的么警察叔叔，那可真的太好了，大姐姐人非常好，要是大姐姐能天天陪在我的身边和我玩儿就好了。”
众人正说话的工夫，小李抱着一大堆的衣服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沈洛一家三口见状也顾不上衣服的好坏，一边穿衣服一边连声道谢，小李为沈洛一家三口选择的衣服，虽然穿衣风格和气质上与沈洛一家三口还有一定的差距，但衣服的合体程度却堪称完美，而当初小李接到任务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仅仅匆忙地瞄了三个人一眼而已，能把三个人的体貌特征记得如此准确，这令方正也不由暗暗对小李刮目相看起来。
沈洛一家三口穿好衣服以后，方正冲小李说道
：“你去到咱们市局旁边的友谊宾馆开个房间让沈先生一家休息，沈先生今天的饮食起居就都由小李你来负责了，所以今天你就好好陪着沈先生一家，不用回来上班了，手机一定要随时保持畅通，如果需要沈先生一家的帮忙时候，我会随时通知你。”
为小李安排好任务之后方正又转过身冲沈洛说道
：“据沈先生刚才你说的话分析，我知道沈先生在c市一定没有亲戚，至于朋友么，今天又不是休息日，恐怕你去打扰他们也不好，所以我就私自做了这么个决定，如果沈先生你不反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毕竟友谊宾馆离市局比较近，我们警方在做调查遇到问题的时候也方便和你们联系，至于李警官么，虽然女鬼不会跟着你们到处乱跑，但有警察陪在你们身边，最起码能让沈先生你们一家更安心一些不是么，我希望沈先生你们一家能够尽快忘掉曾经发生过的不愉快的事情，好好睡个觉，要知道，明天肯定又是一个艳阳天！”
沈洛闻言紧紧地握着方正的手哽咽着连连道谢，随后，沈洛一家便由小李开车送往友谊宾馆休息去了。
沈洛一家走后，方正便默不作声地开始了思考，方正有一个毛病，就是思考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更多时候，方正会像动物园笼子里边的猛兽一样走来走去，所以当方正开始在办公室里以缓慢的步伐来回踱步的时候，林玥就知道方正正在思考，每当这个时候，林玥和小李基本上从来不会去打扰方正。
当然，方正在思考时除了会像笼子里的老虎一样来回转圈以外，偶尔也会产生一些怪癖的行为，这不，方正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转了十多圈之后，突然在沈洛坐过的椅子前停下了脚步，方正弯下腰以非常近的距离仔仔细细地研究起了沈洛和他老婆吴瑜曾经坐过的椅子面，那种距离近到了稍微一个不小心，方正的鼻子就会贴到椅子面上的程度，独自研究了半晌后，方正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回到了办公桌前自己的椅子上。
………………………………
第九节 推 断
方正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水后冲林玥说道
：“林玥，你过来，坐到我旁边沈洛曾经坐过的椅子这来，我有话和你说。”
坐在方正对面办公桌的林玥闻言抬起头不解地望着方正说道
：“有什么话这么说不行么？非要让我离你那么近干嘛？”
方正说道
：“咱俩距离太远，说话不太方便，隔墙有耳，有些事决不能让非了解本案案情以外的人听到。”
林玥闻言这才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走到方正身边做到了沈洛曾经坐过的椅子上，方正见状这才神神秘秘地冲林玥说道
：“林玥，我问你，排除沈洛一家三口有精神类疾病的可能性来看，你认为沈洛的话有多大的可信性？”
林玥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认为至少有90％的可信性。”
方正点了点头说道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不过我想听听林玥你做出这个判断的根据是什么？”
林玥撇了撇嘴说道
：“没什么根据，直觉而已。”
方正苦笑一声说道
：“我说林大小姐啊，我不否认咱们警方在办案过程中直觉非常重要，有时候，直觉会牢牢地锁定一个犯罪嫌疑人，但是，在法庭上，法官决不会因为咱们警方的直觉而给犯罪嫌疑人定罪，一切还得靠证据说话，关于这点，我想我不用给你做太多的解释吧。”
林玥闻言不悦道
：“方正你要搞清楚，我是警察不假，但我只是一名法医，你才是侦查员，所以我有直觉就够了，找证据是你方大科长的工作，看方大科长一副尾巴都要撅到天上的样子，我的直觉告诉我方大科长您一定是找到了证据的，我倒要听听方大科长您做出90％以上可能性的判断根据何来。”
方正丝毫不为林玥的冷嘲热讽而感到沮丧，相反，方正得意洋洋地冲林玥说道
：“日常生活也好，咱们警察侦查探案也好，思考都是一件很令人享受的事情，说实话，沈洛的案子是真是假，只要咱们实地考察一下就真相大白了，但我却不想放掉这样一个锻炼自己思维灵活度的机会，所以我才想用沈洛话里边的蛛丝马迹判断沈洛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刚才我对林大小姐你说的那番话绝对没有羞辱林大小姐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咱们当警察的一定要养成一种勤于思考、善于思考的良好的习惯而已，虽然林大小姐你的确只是一个法医，但如果你能成为一个及法医和侦查兼备型的警务人员不是更好么？好了，题外的话咱们不说，下面我就来给你讲一下我是根据什么说沈洛的话有90％以上可信性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从医学的角度上请教林玥你几个问题。”
林玥说道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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