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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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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闻言一拍脑袋说道
：“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他们是我雇来的瓦匠，负责拆墙来的，这样老裘，我先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你让咱们的人先休息休息，拆了墙以后才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说完一番话后，方正便拍了拍裘实的肩膀向面包车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方正突然发现郑健正站在林玥的对面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和林玥说着什么，方正见状冲郑健吼了一嗓子说道
：“喂喂喂喂喂！我说郑健你一大清早发什么春啊！光顾着和局花聊天就不知道干活啊！你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么？”
郑健转过身来冲方正竖起了中指说道
：“林玥又不是你家的，你穷吼个p啊！一会尸体挖出来了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工作要做呢，在此之前不得好好放松放松啊！去去去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少在这耽误我调戏良家妇女！”
方正闻言咬牙切齿地冲林玥吼道
：“林玥你就和他唠吧！你也不怕他身上那股子尸臭味熏死你！”
林玥闻言冲方正甜甜地一笑说道
：“尸臭味再大也没有醋味大啊，方大科长，小女子偷人去了，您老该干嘛干嘛去吧！”
方正直被林玥和郑健噎得干瞪眼说不出话来，于是也懒得和这对“奸夫淫妇”斗嘴，径直迈步来到了面包车前，此时面包车内只有司机还坐在驾驶席上打着瞌睡，两名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小的中年农民工样打扮的男人，正一人手持一柄大锤站在面包车前整装待发，从两个人的衣着来看，应该是农民工错不了了，不过从两个人的身材上来看，方正很难把他俩同“技艺高超、胆大包天”八个字联系到一起，见此情形方正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于是方正试探着问道
：“请问你们是百维装饰公司的暴龙老板派来的么？”
两个瘦猴子其中的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话说道
：“死滴，死包老板拍我们来滴，您就死房警官撒？”
方正说道
：“没错，我就是方正，我想我跟暴龙说得很清楚了，要两个活干得漂亮的人来帮忙，你们……”
方正一番话未等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夹杂着铁锈味扑面而而来……
………………………………
第二十四节 高 手
还未等方正做出反应，劲风便已消逝，面色黝黑的中年人提起手中的重锤指着锤面说道
：“房警官你抬不小心了撒，森上螺了兹猪也不晓嘚撒，我帮房警官解觉掉了撒。。。”
方正朝大锤上一看，果然一只肚子已经冒了白浆的蜘蛛，拼命蹬着丑陋的八条腿，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方正见状连忙冲面色黝黑的中年人一抱拳说道
：“多谢这位大侠出手相助之恩，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侠多多见谅！敢问大侠与蜀山派和青城派有何渊源？”
面色黝黑的中年人哈哈一笑说道
：“房警官你好毁说笑嘞，那都武侠小梭子里的东西撒，是家地撒，我们兹死庄朽工人撒。”
方正与面色黝黑的中年人和另一名面色冷峻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毕恭毕敬地一一握手后说道
：“敢问二位壮士高姓大名？”
面色黝黑的中年人说道
：“我叫黑子，他死我地同想，房警官叫塔冷娃子便死撩。”
方正说道
：“二位大侠的身手方某已经见识过了，不知二位大侠的胆量如何，要知道，这次拆墙，你们很有可能刨出死人来的撒。”
听了方正的话，黑子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方警官啊，我们是农民工不假，你也不用这样学我们的口音说话吧，我们不是不会说普通话的噻，只是乡音难改的噻，你这不是嘲笑我们的撒。”
方正闻言连连摆手说道
：“二位大侠别误会，我方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听二位大侠的乡音感觉很亲切，所以才不知不觉中学了这么两句，二位大侠可千万不要生气哈，不过我也挺佩服二位大侠的，在四川人里边，你们的普通话说得还是蛮好的么。”
黑子说道
：“我和冷娃子也在全国各地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了，c市呆的时间最长，有时候我和冷娃子就故意说些家乡话，因为怕时间长了不说，我们就把乡音给忘了……”
见黑子不知不觉流露出的思乡之情，方正连忙将话锋一转说道
：“抱歉抱歉，二位大侠技艺如此高超，想必胆识也十分过人，二位大侠莫怕，一旦墙里挖出了死尸，还有我们这些当警察的不是么。”
黑子闻言轻蔑地一笑说道
：“死人算啥子，鬼又算啥子，算命先生说过，冷娃子八字非常硬，就算厉鬼见着冷娃子也得绕着走，原来我们住的村子，谁家撞了邪，就请冷娃子来家里坐一坐，冷娃子一走，就天下太平喽，我们村子里有块坟地经常闹鬼，不止一个人见过一个女鬼晚上在坟地里飘来飘去，冷娃子二话不说，到坟地里一住就是三个晚上，以后女鬼就再也没出现过，如果方警官你不信，就当我是吹牛皮好了，但说实话方警官，我黑子是老实人，说谎话丧良心的噻。”
方正闻言大喜道
：“既然如此那可就太好了，事不宜迟，如果两位大侠准备好了，就随我到楼上看一看吧。”
来到二楼卫生间以后，方正指着镜子墙冲黑子说道
：“如果想知道这面墙有没有问题，就得先把镜子摘下来，不知二位大侠做过类似的工作没有？”
黑子摆了摆手说道
：“小事情噻。”
黑子和冷娃子把手中的大锤靠墙放好，便开始了摘镜子的工作，原来每块镜子是用4颗螺丝穿过镜子的4个角分别固定在墙面上的，螺丝帽表面圆润呈亮银色，很容易与镜子的本色融为一体，所以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螺丝的存在，黑子和冷娃子一看就是长期从事装修工作的，三下五除二，没用10分钟便把4面镜子全部完完整整地摘了下来。
方正抬头望去，发现摘掉镜子的墙面除了没有贴瓷砖之外，与卫生间内的其他三面墙壁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墙面上除了挂了许多蜘蛛网和厚厚的一层灰尘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来，于是方正冲黑子说道
：“黑子大侠，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这面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咱们也不能把整面墙都刨了不是。”
黑子说道
：“小事情噻。”
于是黑子变戏法一般从后腰抽出一把小铁锤来不停地在墙面上敲敲打打起来，黑子的下锤非常轻，敲墙的姿势也很古怪，黑子右手执锤，却将左肩膀顶在墙上，黑子一边拿锤子敲墙一边用左耳倾听墙壁发出的声音，就这样，黑子来来回回将整面墙敲了两遍之后才收起小锤冲方正说道
：“这面墙的确有古怪。”
黑子一指卫生间窗户左侧方正曾经拍死过蚰蜒的位置说道
：“这里墙壁发出的声音明显和左大半部墙不同，所以我怀疑这里应该是有人后砌上去的，而且方警官你仔细看，这里有三条不算太明显的‘门’字型裂缝，这说明曾经这里可能是一道门，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又被人给砌死了。”
方正闻言仔细看去，果然在窗子的左侧发现了三条不太显眼的裂缝，裂缝的右边位于镜子墙与窗户墙两面墙的夹缝靠左约20公分处，高约1。8米，裂缝的上边宽约80公分，裂缝的左边高约1。8米，三条裂缝首尾相连，裂缝的左右两边相互平行，并与上端的裂缝垂直，虽然此时墙面上布满灰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裂缝，但经过黑子两人简单处理过之后，暴露出来的三条裂缝所组成的，明显是一扇门的形状，黑子指着裂缝冲方正说道
：“方警官，这里原来是一扇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用水泥和砖砌死了，由于水泥没有干透就被人刮了大白，所以等水泥干透了以后墙上必然会出现裂缝，所以这扇门应该是一个新手砌的，他根本就不懂盖房子和砌墙。”
方正说道
：“除了这扇门以外，你们又发现什么别的疑点没有？”
黑子说道
：“没有，而且方警官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面墙里边没有埋着死人，因为墙壁的厚度根本不够，另外我用锤子敲墙时也没有听到任何空洞的回声，所以说，这面墙是实心的，咱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刨。”
………………………………
第二十五节 洞 天
黑子说完一番话后，抡起手中的大锤便向墙上砸去，方正见状连忙一把拉住黑子说道
：“黑子大侠，咱们可不能这么弄啊，这么弄所有的证据可就都被你给破坏了啊。。。”
黑子闻言撂下手中的大锤说道
：“那方警官你说可咋弄？”
方正说道
：“二位大侠都是建筑装修的高手，要不是这样我也不能让暴龙把二位大侠给派过来，这样，我说出我的想法，看看二位大侠做得到做不到，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二位大侠这种刨墙的方法，灰尘瓦砾全都会落到墙的另一边去，这样一来犯罪现场就会被严重破坏，所以我想二位大侠能不能想出一种方法，就是在拆墙的同时让装修垃圾全都落在咱们这边，不知二位大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黑子闻言沉吟了片刻说道
：“法子是有的噻，不过非常麻烦的噻，方警官是说给我和冷娃子一天三倍的工钱是吧？”
方正一听有法子，顿时喜上眉梢说道
：“三倍三倍，只要大侠手艺高超，不让建筑垃圾落到墙的另一面，我出五倍的工钱都行啊。”
黑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冲旁边的冷娃子说道
：“冷娃子！开工了噻！老板有赏钱的噻。”
黑子和冷娃子撂下手中的大锤，取出锤子和凿子，开始“叮叮当当”地在三条裂缝之间的区域内敲打了起来，不出十分钟，裂缝区域之内的墙皮就全部被黑子和冷娃子给铲掉了，露出墙体内的红砖之后，黑子瞅准了其中的一块红砖，不停地敲打了起来，整整10分钟之后，被黑子不停敲打的红砖开始松动了起来，黑子用力敲了几下，红砖便被黑子砸得陷入了墙内约三分之一，黑子不再理会那块红砖，而是开始凿红砖一左一右的两块红砖，又过了十分钟，红砖左右的两块红砖也被黑子凿得松动了起来，黑子用力凿了几下，两块红砖便陷入了墙内约二分之一，黑子放下手中的锤子，把手伸进墙内攥住最开始被凿进墙内约三分之一左右的红砖，在经过几次摇晃之后，一整块红砖便被黑子给拽了出来，黑子用同样方法又取出了一左一右两块陷入墙内约二分之一左右的红砖后，墙面上便露出了一条长方形的缺口，方正打着强光手电向墙的内部空间照去，但里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于是方正让黑子和冷娃子继续拆墙。
墙面上被黑子弄出一个缺口后，问题就好解决多了，因为黑子终于可以使用工具了，可饶是如此，黑子和冷娃子同样小心翼翼，生怕建筑垃圾落到了墙的另一侧，随着墙面上的开口约撕越大，拆墙工作也开始越变越简单，由于怕破坏现场，方正没有让黑子和冷娃子跳到墙的另一侧施工，所以将整扇门内的砖墙全部拆除，还是花了黑子二人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拆墙工作结束之后，方正打着手电照了照墙内侧的地面，发现除了一些拆墙时无法避免飘落的灰尘之外，地面上连一块碎砖头渣子都没有落下，方正见状不由得对黑子二人高超的技艺叹服不已。
方正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碎砖头，又看了看“门”两侧 裸露 出的墙体冲黑子说道
：“黑子，你再帮我看看，你确定这扇门肯定是后砌上去的么？”
黑子气喘吁吁不停地用衣服扇着扇子说道
：“门两侧的砖虽然也是红砖，但年代颇为久远，以前我爷爷在拆除一些伪满时期建筑的时候，我跑到工地去玩，经常见到这种红砖，后来伪满时期的民宅都拆得差不多了，这种砖就非常罕见了，但是我刚刚凿下来的红砖，是八、九十年代一种通用的主流建筑用的红砖，而且砌门的红砖和砌墙的红砖接缝处非常整齐，明显就是两次修建的产物，所以我可以断定，这面墙在盖房子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而且这扇门，也是在盖房子的时候就已经预留出来了，当然了，具体这面墙和这扇门是做什么的，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方正闻言思考了片刻后冲黑子说道
：“你确定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么？”
黑子显得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我当然敢肯定，我爹，我爷爷，都是建筑工，我从小就是在工地里长大的，打从记事时开始，我就天天和这些钢筋水泥红砖打交道，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些东西了，所以我敢拿我的脑袋担保，我的判断绝对是正确的。”
方正闻言说道
：“黑子，谢谢你了，你帮了我很大的忙，现在麻烦你和冷娃子收拾一下建筑垃圾，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说完一番话，方正从口袋里掏出1000块钱递给了黑子，黑子满面笑容地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好后，便和冷娃子提了两个装建筑垃圾用的编织袋，开始收拾装地面上的残砖碎瓦，来来回回两趟之后，建筑垃圾就已经被清理得非常干净了，不仅没有水泥砖块残留，就连灰尘都被黑子扫得一干二净，这不禁让方正对勤劳淳朴的农民工又有了新的认识。
黑子二人走了以后，方正便将鉴证科的人全部叫到了二楼洗手间里，方正冲裘实说道
：“老裘，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啊！不过在此之前我和林玥先替你们探探道。”
方正一番话未等说完，便将头伸进了镜子墙后漆黑的甬道中，不到一秒钟，方正便一下子把脑袋抽了回来止不住地咳嗽，咳到最后方正差点连眼泪都咳出来了，方正一边咳一边冲林玥说道
：“我说林玥，什么味儿这么刺鼻啊，呛死我了，不过这股味道还蛮熟悉的，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了，你快来帮我闻闻。”
林玥闻言说道
：“是尸臭味儿么？”
方正抹着脸上的鼻涕眼泪说道
：“不是，一点尸臭味都没有，就是一股子很呛人又令我异常熟悉的味道。”
………………………………
第二十六节 甬 道
还未等林玥反应过来，站在林玥身旁的郑健便将头伸进甬道中轻轻闻了闻，郑健将头缩回来以后冲方正说道
：“不经常和这种气味打交道的人，肯定会觉得这股味道非常刺鼻，但像我们这种几乎天天和这种气味打交道的法医来讲，这味道简直再熟悉也不过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老方你，这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听了郑健的话，林玥也把头伸到甬道里闻了闻说道
：“郑健说得没错，这的确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方正闻言皱着眉头说道
：“福尔马林？这里边有尸臭味很正常，但福尔马林的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随即方正转过身冲裘实说道
：“老裘，你带没带检测空气成分质量的仪器来？”
裘实说道
：“带了。”
方正说道
：“那你先让弟兄检查一下甬道内的空气质量，可别里边的空气有毒再害了兄弟们。”
裘实闻言随即下达了命令，一名30多岁的鉴证科调查员右手举着一支钢笔模样的东西，左手拿着一台类似于gps之类的仪器不停变换着角度，2分钟之后，调查员从甬道中抽出手臂冲方正说道
：“报告方队和裘队，甬道的空气内确实存有大量福尔马林气体，但除此之外没有检测出其他有毒气体，空气里边含氧量很高，不会令人窒息，所以咱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进去。”
方正闻言冲裘实说道
：“老裘，你派手下的弟兄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证据留下，我怕咱们进去了以后就把现场给破坏了。”
裘实闻言立刻派两名调查员打着强光手电进入了甬道内，十多分钟之后，两名调查员走出了甬道向裘实汇报情况说道
：“报告方队裘队，甬道内的地面上落有大量灰尘，足迹痕迹根本无法辨认，而且甬道内的地面上也没有新的足印痕迹，所以我根据灰尘的厚度计算，甬道内至少有一到二年没有人进出过了，至于其它痕迹，必需要有照明设备才能调查，里边太黑了，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听了调查员说的话方正喃喃自语道
：“这样一来沈洛一家的嫌疑就彻底被排除了，沈洛曾经说过，他们一家是一个月之前搬进一号公寓的，而甬道内地面的灰尘却至少累积了一年，所以沈洛一家决不会是凶手。”
说完一番话后方正冲裘实说道
：“老裘，事不宜迟，咱们马上进入甬道。”
方正的一番话刚刚说完，裘实旁边的一名20多岁的小警察立刻掏出枪并打开了保险，方正转过身瞄了小警察一眼说道
：“你掏枪干什么？”
小警察结结巴巴地说道
：“防身，随时面对突发的危险。”
方正笑着说道
：“刚才你们科的那位同志也说了，这里边至少有一年没进来人了，别说是人，就算是乌龟，一年不吃不喝也早渴死饿死了，乌龟都活不下来，就更别说别的生命体了，赶紧把枪收起来，一会你一紧张枪再走火，甬道内的空间就这么点，就算没有打到自己的同志，跳弹也不是闹着玩的。”
小警察闻言红着脸非常不好意思地收起了枪，方正冲裘实等人说道
：“我再强调一下，任何人不许用枪，掏都不许掏出来，保险更不许打开，你们害怕没有关系，我可以走在最前面，因为甬道里边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行，所以我安排一下进入甬道队伍顺序，郑健，你跟在我后面，林玥跟在郑健后面，老裘，你跟在林玥后面，鉴证科的其他同志们自由排列跟在老裘的后边就行了，有问题没有？”
林玥等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异议，于是方正再次打开强光手电进入了充满刺鼻福尔马林味道的甬道中。
进入甬道后方正才发现，其实甬道只有非常短的一截，甬道剩下的部分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甬道宽约70~80公分，仅能容一人通行，甬道的两侧墙壁未经过任何修饰，甚至连一层薄薄的水泥面都没有打，红砖和砖缝之间的水泥疙疙瘩瘩地露在外边，若是一个不小心，裸 露 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就有被墙上的水泥疙瘩蹭破的危险。
方正打着手电边下楼梯边观察甬道内的细部环境特征，方正发现在甬道的天棚上挂着几个老式的黑色塑料灯头，但灯头上的灯泡全部碎裂，而且方正也没有找到电灯的开关，所以指望灯光照明是不可能的了。
不知不觉中，众人就下到了楼梯的底部，但方正惊奇地发现，楼梯并没有走到尽头，楼梯到了这里突然向左一转继续向地底延伸，方正转过头冲身后的人做了一个向下的手势后，便一马当先地继续延着楼梯向下走去，大概又走了20多阶台阶后，方正率先进入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大厅内，此时空气内福尔马林的味道比甬道入口处浓烈数倍有余，方正心中暗自纳闷，这福尔马林的味道到底是哪里来的？
方正没有贸然进入大厅，而是冲通通堆在大厅入口处的众人说道
：“大家都帮忙找找有没有电灯开关之类的东西，大厅的天棚上我看了一下，白炽灯泡没有破裂，所以如果能找到电灯开关的话说不定还能用。”
听了方正的话，大家便一起开始在墙壁上寻找电灯开关，一分钟之后，在几下“滋滋”的电流声响过之后，天棚上的三枚白炽灯泡闪了几下后瞬间同时亮起，照亮了林玥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
借助灯光，方正向大厅内望去，只见大厅面积约为80平米左右，与一号公寓一楼大厅的面积格局基本相同，大厅的左侧靠墙位置砌着一座非常大的水泥石台，水泥石台高约1米，距离北墙宽约2米，并与大厅的北墙平行，水泥石台的两端分别与大厅的东墙和西墙相连并呈垂直角，水泥石台看上去非常像老式澡堂子里边的澡池，只不过水泥石台里边盛满的液体呈淡黄色，并散发出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
第二十七节 女 尸
方正抬眼望去，只见整个大厅除了众人进来的门以外，根本没有其它出路，甚至大厅里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此时大厅里除了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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