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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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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国华一摆手说道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放手让你去做不代表我不管你，这是因为我相信你会妥善地做好你的工作，所以才放任你自己去拼搏，被圈养的家马又怎么会有野马那种远大的志向和广阔的前景呢？但一旦你走上邪路时，我对你必要的提醒还是要有的，好了，不说这些了，下面咱们再来说说光明制药厂这个案子，方正，我问你，你知道关于这个案子你走进了死胡同是因为什么原因么？”
方正闻言连连苦笑摇头说道
：“潘局啊，要是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挠头了。”
潘国华说道
：“方正，无论对于普通刑事案件还是对于t事件，你都有着敏锐的嗅觉，这也是我最钦佩你的一点，你有的许多独到的见解和大胆的猜想是局里其他人包括卢伟在内所无法比拟的，但与此同时你也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太情绪化，太爱感情用事，一旦你被情绪所左右，你的判断力就会立刻跌入低谷，可能连局里新毕业的大学生都不如，所以你才会被这个案子所卡住。”
方正闻言疑惑道
：“情绪？这不可能啊？这个案子的被害人和犯罪嫌疑人都与我无关，而且我的心态也挺平和的，潘局您怎么能说我是被情绪所左右了呢？”
潘国华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我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但我必须还是要提，虽然距离罗琳出事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我相信方正你还是没有彻底地从这个事件中走出来，一个前途无量的美女法医，又是你的同学，你们彼此之间又互相有好感，她现在仍然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生死未卜，我不相信这件事对你没有影响，咱们再说光明制药厂的案子，死者是7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值最美的青春年华，她们有着同罗琳一样的美貌和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所以当你看到她们遗体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联想起躺在病床上的罗琳，所以虽然你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但在不知不觉中你的心已经乱了，你只想早点揪出杀害她们的凶手以告慰7名被害人的在天之灵，这样做也会减少你对罗琳的那种负罪感，所以一则你的心乱了，二则你急于求成，俗话说急则生乱，所以现在你的内心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抱着这样的心态你又怎么能办好案子呢！”
方正闻言低下头叹了口气，他没法反驳潘国华，因为正如潘国华说的那样，当方正第一眼见到7名被害人的时候，心中除了愤怒，的确还有一丝异样的东西，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东西，方正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方正只能以沉默作为对潘国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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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处 女
潘国华见状摇了摇头说道
：“方正，就算我给你指出了你的病症纠结所在，你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去改变它，因为和野兽比起来，我们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类，所以我不会去强迫你做什么，因为我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潘国华顿了顿继续说道
：“好了方正，废话就说道这里吧，那么下面我就来谈一谈对于这个案子我的看法吧，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因为你心乱，所以关于这个案子有许多显要的、重要的线索你都没有发现，虽然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这个案子的卷宗，但还是发现了许多重大的疑点，在我眼里这些疑点都是颇为显眼的，但方正你就是没有注意到，所以我才会说方正你的心乱了。”
方正闻言疑道
：“疑点？还重大的？显眼的？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潘国华说道
：“我承认在侦破t事件方面你比我厉害，但就如我方才说的，你的心眼被混乱蒙蔽了所以才会看不见，你也不用急着反驳我，我先给你说说我发现的疑点你再和我探讨不迟，下面我就说说我的看法，我把这些疑点归类出了4点，我一一给你提出来，至于提得对不对，你自己去考虑，第一点，就是关于于雷的调查方正你不够深入，方正你只纠结在对于雷在一号公寓残杀7名被害人案件的取证工作，但你却忽略了其它可能性的存在，我姑且不管于雷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但于雷性瘾极大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除了杀害一号公寓的7名被害人以外，我认为于雷很可能不甘寂寞犯下相似的案子，所以我们不妨从这点入手调查，你可以查一下于雷在入住一号公寓期间净月区关于强奸或者强奸未遂、性骚扰之类的案子，然后你再去查一下于雷离开一号公寓入住鸿城小区期间鸿城小区周边关于强奸或者强奸未遂、性骚扰之类的案子，如果这些案子中真的有一些是于雷做的，而且你又能找到证据，定于雷的罪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一号公寓7名被害人其中有被于雷或者全部被于雷杀害的被害人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只是我们没有证据而已，所以如果能从别的案子上给于雷定罪把他枪毙不也是起到了替天行道的效果么？虽然我还没有派人开始调查于雷，但方正你只要抓住于雷不放，他的狐狸尾巴就一定会露出来的，只要一有机会让猫见到鱼，猫就一定会偷腥，一旦偷不到猫就会馋的要死，我相信于雷绝不会是一只能管得住自己嘴巴的猫！”
方正闻言一拍脑袋说道
：“咳！我怎么这么笨，这个问题我早就应该想到啊！”
潘国华说道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下面我再说说第二点，第二点是关于7名被害人的，三名被害人被害的时间分别处于58月，这个时间段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天气相对比较炎热，被害人穿着比较少，因为卷宗上说7名被害人的身体非常完美，皮肤上连一块伤疤和痦子都没有，所以我认为天气炎热对于犯罪嫌疑人观察目标的身体提供了相对便利的条件，因为天热人穿衣服就少，所以犯罪分子很容易就能发现目标被害人的身体到底是否足够完美，但是这里边就存在另外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就算被害人衣着再少，也不可能寸缕不挂，所以被害人一些比较隐秘的部位犯罪嫌疑人是看不见的，而且卷宗上也说了，7名被害人生前都是处女，关于这一点犯罪嫌疑人就更加没法确定了，所以犯罪嫌疑人只能将被害人囚禁起来才能对受害人的身体进行仔细的检查和评断，那么这个过程里边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矛盾，要知道，古代中国的皇上选秀女过程是非常严格且繁琐的，各地进贡的秀女绝大部分以上全部都被刷下来回了家，只有一少部分长得漂亮，身体又毫无瑕疵的秀女才有机会入宫，所以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犯罪嫌疑人所选的被害人的标准堪比古代中国皇上选秀女，甚至比皇上选秀女还要严格，根据选秀女的事实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长得漂亮身体又没有瑕疵的女性非常少见，甚至可以说千里挑一，那么我想问的是，犯罪嫌疑人是怎样选定的7名被害人的呢？难道他的运气就这么好？一抓一个准，一抓一个大美女，不但身体毫无瑕疵而且还个保个的都是处女？要知道，从统计学的角度上来看，犯罪嫌疑人随机抓了7名被害人，结果7名被害人从各方面来讲全都毫无瑕疵的这种几率是几亿甚至几十亿几百亿分之一，方正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存在么？”
方正闻言若有所思道
：“这种可能性当然不存在，难道潘局您是说……”
潘国华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认为现在已知的7名被害人，并非被本案犯罪嫌疑人残害的无辜少女的全部，这7名被害人是被被害人精心挑选出来的，这些年净月区的旅游开发项目做得很好，净月区多了许多游人，一号公寓又相对偏僻，所以给犯罪嫌疑人犯罪提供了极大便利，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根本就不缺下手的目标，但我们来看看三名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分别是2003年2005年和2007年，既然猎物越来越多了，狩猎环境也相当的完美，为什么每隔2年左右才会有一名被害者呢？因为绝大多数的受害者根本就不符合犯罪分子的条件，至于为什么呢？我的推测是这样，近十几年我们国家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提高，人们吃的好了，穿的好了，营养也跟得上了，再加上化妆品和整容，女孩子的皮肤也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漂亮了，所以犯罪嫌疑人的目标应该是增多而不是减少，但为什么犯罪嫌疑人的目标实际上却越来越少了呢？究其根本原因，我认为问题出就出在‘处女’两个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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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地 狱
潘国华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继续说道
：“随着时代的变迁，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开放，未婚同居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为男朋友打几个孩子堕几回胎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个现象直接导致当今社会的女孩子越来越漂亮，但处女却越来越少现象的发生，所以犯罪嫌疑人才会每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当然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而已，毕竟，就当今这个社会风气来讲，超过18岁的大美女还是处女，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好了，话再重新说回来，既然犯罪嫌疑人随机选择了7名被害人都是完美无瑕女人的几率为0，那么还剩下的一种可能性是什么呢？对了！那就是排除法！老百姓在买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采用排除法，力求以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东西，拿买苹果为例子，大家都挑挑拣拣，把好的没有伤又大又红的苹果买走了，那些有伤的又青又小的苹果只能被扔在一边等待着被处理，我相信本案也是一样的，我相信，本案的被害人远比方正你在一号公寓的地下室里边发现的多得多，那么接下来问题就只有一个了，那些被犯罪嫌疑人抓到的不符合条件的被害人都哪去了呢？如果犯罪嫌疑人放了她们，她们肯定会向公安机关报案，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怎么不见一名被害人来报案，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些不符合标准的被害人都已经被犯罪嫌疑人灭了口，只不过她们的尸体都没有被放在一号公寓的地下室而已。”
听了潘国华的一番话方正浑身上下不由得瞬间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方正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自己的喉咙里，让方正吞不下又吐不出来，如果案件的真相真如潘国华分析的那样，那么这将是一起轰动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极度恶劣且残忍的变态凶杀案，其对社会危害之深，影响范围之广，绝非寻常人可以想象，于是方正吞了口口水说道
：“潘局，那您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潘国华正色道
：“我说方正你可真是狡猾大大的，你明明知道该怎么办，却还要来问我，你的目的很简单，不过是想让我来背这个黑锅而已，不过没关系，我潘国华在任以来背的黑锅还少吗，再替你方正背一次又能如何？明天我会让老裘带兄弟们和警犬对一号公寓周围地区展开地毯式搜索，必要时我会让净月派出所配合老裘他们的行动，一号公寓周围人迹罕至，还都是原始森林，我相信不出大的意外老裘他们一定会有所发现的，只是，埋尸容易辨骨难啊，经过这么长时间，受害人的遗体很可能都已经白骨化了，我们无法辨别她们的身份，又怎样向她们的父母亲人们交代呢，所以我只能默默祈求上天，让老裘和他的兄弟们发现的遗体越少越好，我真的不想看到那么多的人间惨剧就这样集中地爆发在我的面前，我很难想象，那将是怎样的一副地狱般的场景啊！”
方正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潘局，如果事实真的如同您推测的那样，我认为这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的确有7名被害人之外的被害人，那么我相信她们的家属和咱们警方报失踪人口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了，于雷入住一号公寓是2001年的事情，假如第一名受害人就是在2001年死亡并被家属宣告失踪的，那么距离现在也已经过去了整整12年时间了，其实这些被害人家属的心里也很清楚，他们的亲人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他们只是想知道自己亲人的下落，她们是活着还是死了，如果死了，她们是怎么死的，她们的尸骨被埋在哪里，又是谁杀了他们，潘局，我和这样的被害人家属打过交道，当我向他们宣布他们失踪多年的亲人已经死亡的消息后，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有的，只是各种各样的疑问和对犯罪分子愤怒的控诉，其实对于绝大多数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来说，亲人的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因为亲人的死亡只是一时的悲痛，亲人的失踪却在时刻折磨着他们的神经，让这些善良的人们寝食难安，所以对于他们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能够确切地得知已经失踪的亲人的下落，哪怕咱们带给他们的只是一个亲人已经死亡的消息。”
潘国华点了点头说道、
：“希望事实真的就像方正你说的那样就好了，好了，下面我再谈谈关于本案的第三条疑点，在对光明制药厂背景进行调查的时候，方正你曾经发现在一号公寓的旁边还有一个二号公寓，这个二号公寓距离一号公寓并不远，只是它们之间有一座小土包和一片密集的原始森林阻隔而彼此看不见对方，所以方正你对二号公寓展开过调查没有？二号公寓到底在哪里？二号公寓里边有没有住人？如果二号公寓里边住了人，那么住的又是什么人？二号公寓距离一号公寓如此之近，一号公寓出现命案二号公寓里边的住客能够发现异常情况的可能性我认为还是很大的，所以方正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对二号公寓展开过调查？”
方正狠狠一拍脑袋说道
：“这几天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于雷，其它的事情几乎都忙忘了，我一心急着定于雷的罪，别的细节我还真就没放在心上，听潘局您这么一说，我认为您说的非常有道理，虽然我们没有找到于雷犯罪的物证，但如果能够找到人证效果也是一样的，所以明天我就去拜访一下二号公寓的住客。”
潘国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很好，下面我再说说本案的第四个、也就是最大的一个疑点，我相信只要我把这个疑点说出来，于雷和被害人体内的dna之谜就会被彻底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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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模 仿
说完一番话，潘国华从办公桌上厚厚的一摞卷宗中翻出了一部毫不起眼的卷宗，潘国华从卷宗中掏出一摞照片放在了办公桌上冲方正说道
：“我手里的这部卷宗就是光明制药厂凶杀案的相关资料，这摞照片就是7名被害人的照片，因为时间和工作原因，我还没有见过这些照片，但单从林玥给我的文字资料，我还是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下面咱们就一起来分析一下。”
说完一番话，潘国华将办公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潘国华先是将方正面前的办公桌整理出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区域，随后潘国华按照照片的编号将照片逐一摆在方正的面前，照片摆好之后潘国华指着照片冲方正说道
：“方正，你仔细看看，现在摆在你眼前的，是不是本案的7名被害人的照片？”
方正挨张照片仔细看过了之后冲潘国华说道
：“没错潘局，就是这7名被害人。”
潘国华说道
：“那你再仔细看看她们之间的顺序有没有颠倒，我是说，我现在排列照片的顺序与你在地下室里发现她们被泡在福尔马林池子里的顺序是否相符。”
方正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编号说道
：“我想关于这点我不需要确认，因为林玥在将被害人遗体运回咱们局之前我就对林玥说过，被害人尸体的排列顺序一定要按照尸体原来摆放的顺序来，林玥生怕把顺序搞乱，所以不但对被害人的尸体，同时也对被害人尸检的照片进行了排序，这个顺序不会错，1#尸体就是我们在刚刚进入一号公寓地下室发现的第一具尸体，她也是距离地下室入口最近的尸体，而7#尸体则是距离地下室门口最远端的那句尸体。”
潘国华说道
：“尸体的顺序没错就好，下面咱们不妨再次静下心，仔细地来看这组照片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方正，我相信只要仔细看过这些照片的人，就一定会发现其中的奥秘，难道方正你就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方正看着桌子上的照片皱着眉头连连摇头，潘国华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这里边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本案已知的三名被害人叫陈成丽、袁虹和周佳兰，这三名被害人分别于2003年2005年和2007年失踪，假设她们失踪的时候就是她们被害制成标本的时候，那么她们三个人的死亡时间，应该和被摆放在福尔马林池子中的顺序是有因果关系的，所以正确的顺序应该是陈成丽1#，时间是2003年，袁虹2#，时间是2005年，周佳兰3#，时间是2007年，下面我们再来对照一下方正你面前的这7名被害人的排列顺序。”
潘国华拿起5#照片说道
：“陈成丽，2003年。”
潘国华拿起6#照片说道
：“袁虹，2005年。”
潘国华拿起7#照片说道
：“周佳兰，2007年，怎么样方正，你想到什么了么？”
方正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说道
：“2001年2002年于雷和周玉还是夫妻，他们共同住在一号公寓里边，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于雷不可能杀人和处理被害人的尸体，因为于雷一旦这样做了，周玉不可能不会发现，所以等2003年周玉和于雷分居并搬出了一号公寓以后，被害人陈成丽才成了第一个牺牲品，而这个时间，恰好是2003年周玉搬出一号公寓不久之后，之后的袁虹和周佳兰，也都是按照被害的时间按顺序被摆放进福尔马林池子里去的。”
潘国华接着方正的话头说道
：“方正你的分析有道理，但是还不全面，刚刚你也说了，2003年初周玉搬出了一号公寓，2003年5月8日陈成丽失踪，也就是说，在此期间只有短短的34个月的时间，于雷又要挑选目标，又要残害目标，又要把目标做成标本，34个月可以说是相当紧张的，咱们再回头来看，体内残留犯罪嫌疑人精液的是未知的2#尸体，已经确定被于雷强奸杀害的是5#7#被害人尸体，而被害人体内精液采集的dna标本和于雷的dna不相符，这又说明了什么？”
方正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说道
：“这说明1#4#被害人并不是被于雷杀害的，可以说她们的死和于雷没有一点关系！因为根据作案时间和失踪人口对比，包括dna分析结果，于雷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潘国华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虽然这只是咱们的推断并没有得到印证，但是我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我，事实就是如此，方正你只知道追着于雷满世界跑，想早日定他的罪，却忽略了眼前最显要的线索，实在是不应该啊，一号公寓从建国初期建厂到今天已经整整过去了60多年时间了，一号公寓就只住过于雷一个精英显然是不现实的啊，方正你的眼光怎么就不能放长远一些呢？”
方正闻言皱着眉头说道
：“潘局，不是我的眼光不够长远，而是这个案子实在太偏离逻辑之外了，假设1#4#号被害人是被除了于雷之外的第二个犯罪嫌疑人杀害的，那么于雷是怎么知道的？一号公寓地下室相当的隐蔽，于雷是怎么发现的？就算于雷无意中发现了一号公寓的秘密，见到地下室里边的尸体于雷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沿着上一个犯罪嫌疑人的足迹继续残杀无辜少女又是为什么？。”
潘国华说道
：“方正你不要忘记在种种犯罪行为中，有一种叫作模仿犯罪，这在全世界的犯罪历史中并不少见，于雷嗜性成瘾，无意中又发现了一号公寓地下室的秘密，这或许在极大程度上满足了于雷的变态欲望，所以模仿上一任变态杀手继续残害无辜少女很顺理成章不是么？”
方正说道
：“潘局您的这个解释我可以接受，但是本案中有一个矛盾之处是咱俩谁都没有办法解答的，那就是林玥的验尸报告曾经说过，7名被害人全部都是被同一种手法杀死，林玥更是坚定地提出，7名被害人被害完全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这又怎么解释？”
………………………………
第五十四节 旧 事
方正继续说道
：“假如说在于雷的之前还有一名变态杀手，那么于雷是怎样和他沟通的？于雷是怎样知道他的杀人手法的？于雷又是怎样知道他将被害人尸体制作成标本方法的？潘局您说除了于雷之外本案还有另外一名变态杀手，而林玥却说7名被害人都是被同一个人以相同的手法杀死的，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国华闻言说道
：“至于这个问题也很简单，你只要继续调查一号公寓上一任的住客是谁就行了，如果能把他揪出来，一切的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模仿作案，教唆作案，两人团伙勾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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