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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女将:修罗皇妃是将军-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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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翎那冷漠的话语直接把白凉歌惹怒了,白凉歌紧紧锁着眉头盯着南宫翎的后背似乎要将它盯出个窟窿来。
南宫翎缓缓起身,嘴角带上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说道:“我自有安排。”芍妖的话语让白绝短暂的失神,莫名的看了芍妖一眼说道:“为何本尊觉得你长高了?”南宫翎脸色神色一僵,平淡的应了一句:“穿了增高鞋。”
白凉歌了然的点点头,也不曾太在意说道:“既然如此,本尊便看着,若是……”后面的话白凉歌没有说出来,只是有深意的看了芍妖一眼便离去了,南宫翎微微松了一口气,这白凉歌好毒的眼睛。
随即想想,其实白凉歌知道了也没关系,只是这样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的好吧,没待多久便传来了移步祭台的消息。
南宫翎微微调整呼吸,由侍女搀扶的出了西苑,西苑之外由十人合力抬的驾座早已等候在此,南宫翎目不斜视迈步上前,端坐在高位之上,驾座抬起,一步一步缓缓前行,而在出了西苑,便看到夹道的血狱人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道路,这种场景,恐怕普天之下,就是君王也不曾被如此对待吧?
南宫翎一身紫衣华服端坐在驾座之上,驾座四周是一层素白的轻纱,能让血狱中所有人清晰的看到芍妖的脸,一阵阵的抽气声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无一不是赞叹芍妖美貌的,芍妖从来不曾出过西苑,这些人没见过也是极为正常的。
“那就是妖圣么……”
“果真当得妖圣之名……”
“有妖圣祭天,保佑血狱安危,必定可以太平无事……”
南宫翎坐在驾座之上,闻言冷冷的勾起了嘴角,不错我的确会保佑你们,保佑你们从此在天上好好生活,保佑你们下辈子投胎莫要落在了我南宫翎的手中。
南宫翎从来不是善类,更加是一生杀戮无常,这天下人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无辜之人?反正都是死,我南宫翎从来不曾觉得自己不该死,反倒知道自己非常的该死,可是,你杀不了我你又能如何?
“翎儿……你没事吧。”细微的声音传来,南宫翎微微垂眸,扫了一眼右边抬驾座的壮年男子唇微动:“无事。”
一路上风平浪静,从西苑到祭台的路途并不远,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祭台处,下座驾之际,南宫翎微微偏头,像是留恋的看这西苑,其实是深情的望着那在人群中一身布衣的轩辕奕,南宫翎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刹那场中一片寂静,皆沉迷于那一抹笑容之中。
“咚……”一声醇厚的钟声响起,夜风吹过,吹动了南宫翎那一身紫衣轻纱,她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仅仅几步的阶梯,似乎不敢踏上,实则,南宫翎是在默默的计算时间,留给那在血狱之外的人。
当芍妖缓缓抬起脚踏上第一级阶梯时,众人莫名的觉得一股悲凉之气由心而起,那个如花般美丽的女子就将在这祭台之上结束这一生,当芍妖踏上第二级阶梯之时夜风吹起,那呜咽的声音似乎在为这女子悲凉的一生哭泣。
当芍妖踏上第三级台阶之时,突然身后一身炸响冲天的火光映衬着芍妖那雪白的脸颊越发的白了,芍妖看着下方焦躁的人群,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尊主!外界的人冲进来了,挡不住啊!!”白凉歌端坐在高位之上,听到这话一点没有惊慌,只是深深的看着芍妖,明明的那么纤弱的身体,为什么他觉得宛如修罗一般君临天下?
“哈哈哈……血狱狂徒拿命来!”一声喑哑的喝声响彻了整个夜空,芍妖看着飞腾而来的人身体缓缓一颤,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不过……她真的好笑爆笑出来啊…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那本该是自己的妆容,如今却是别人的模样,那感觉实在是想笑。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血狱!”
“哈哈哈……血狱又如何!?各位侠士,这些血狱中人丧心病狂,养蛊杀人,乃是人人当诛的邪教!”来人正是假扮南少的芍妖,此时这气势颇有侠义风范,看的南宫翎直瞪眼,丢人…太丢人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惊变!
“南少说的对!邪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阿弥陀佛,竟然要用活生生的人用来祭天,罪不可赦!”
“不错不错!杀啊!!!”一群群应和的人举着各种武器喊打喊杀,这些江湖中人哪一个不是能以一杀十的?各个嚣张惯了。
“大胆鼠辈!给我拿下!”负责祭天安危的血狱侍卫,冷着一张脸直接下令抓起来,南宫翎勾了勾嘴角,这侍卫眼中闪着冷光,说是抓人其实就是点燃了两队人马的战争,大长老在一边急的跳脚,直骂那侍卫不懂规矩。
“抓我们!?大家伙儿杀啊!这些邪教人要抓我们喂蛊了!”不知是谁呼了一声,瞬间便引起了公愤了,手中刀剑没有一丝犹豫的砍了下去,你来我往不过瞬息之间杀成了一片,也不怕杀错人。
这血狱中人几乎所有人的服饰都是黑色的,这些武林人士也是越杀越顺手了,谁也没看到那带头闹事的侍卫早已经不知了踪影。
“尊主!?”三长老和七长老护在了白凉歌的身前,而其余的长老都聚集在大长老的身边,这血狱的局势一眼便明了了。
“大长老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长老阴狠的看着那迎风而立的淡然女子,目露凶光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芍妖除不掉,但是这小主子必须带走!”
“是。”众人一眼就看到了另外一边被层层护卫保护住的小男孩,两个人不着痕迹的往小孩那边挪去。
“老三,去,把旬儿带过来。”也在这时白凉歌同样下了命令,奈何白凉歌离那小孩更近,比大长老的人先一步抱起来,然而就在三长老带着孩子准备走到白凉歌那边去时,原本走到一半的两位长老,手中掌风朝着毫无防备的三长老后背而去。
“噗……”这边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三长老一个回身将孩子抛了出去口中大喊:“尊主!!!”
那一声叫喊直震人心,白凉歌暴虐而起,但是相距太远是绝对接不住孩子的,此时距离那孩子最近的就是孤身立在阶梯之上的芍妖。
“麻烦…”南宫翎低咒一声,不在顾忌自己的身份飞身而起一把抱住了在空中飞跃吓得手舞足蹈的白旬,南宫翎抱住白旬之后一个翻滚正好落在了祭台正中央。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白凉歌脸色微微有血发白,也是松了一口气,南宫翎看了看怀中惊魂未定的孩子,心中同样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大家庆幸无事的时候,大长老那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了:“芍妖!既然你上了祭台,那就祭天吧!”众人转头望去,看见的是大长老一脸阴狠的狠狠踩下了他脚下突起的一块巨石,南宫翎心中一凛,大呼不好。
果然,随着大长老那一脚踩下,祭台一个震动,直接刷的一声开了,人瞬间失重直直掉了下去,南宫翎想跃上去却因为怀中多了一个人而重量太重了。
“翎儿!!!!”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的大家只看到了那祭台打开的瞬间,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毫不犹豫的随着那洞口一跃跳了下去,那男子下去的瞬间,原本开了的祭台也瞬间关闭了。
偌大的祭台之上再没有一个人影,全场寂静,飞到一半的白绝脸色惨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干净的祭台上轻轻的呢喃:“翎……翎儿?”那不可置信的眼睛和摇摇欲坠的身形,像个失了魂魄的娃娃。
“哈哈哈……死了死了!!芍妖!你终于死了!”大长老一脚又一脚的跺碎了那打开祭台的机关,疯狂的在空地上大笑。
“哧……”一柄银白的长剑从背后穿透了大长老的身体,大长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最后缓缓扑倒,至死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但是在大长老倒下的瞬间,众人却是看到了,看到了那一身白衣,一双雪瞳的男子。
“该死。”四周的气息似乎在瞬间就降低了,就像那种即将寒冬来临的感觉。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原本战斗的双方都停了下来,各自站在一边看着。
“白凉歌!!!”一身怒吼,一个看似普通的壮年男子却散发出了惊天的气势,那双冷冽的眼眸直直看着白凉歌,白凉歌闻言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来人,正是易容的白凉绝。
“开关呢!?还有没有开关打开它!?”
白凉歌绝望的垂下头,沉重的摇头,突然好几个人都冲上了祭台上,拿着手中的刀剑狠狠的砸这祭台的石板,用尽全力的砸。
“将军!!!”
“大将军!你快出来啊!”
“大将军!”
那一声声男儿的呼唤,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假扮南少的芍妖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呜咽的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也跑到了祭台之上,用那粉嫩的拳头狠狠的砸着祭台上的石板,放声大哭,哭声由一点点的喑哑,变成了清脆的女音。
“为什么…为什么!!你出来啊!不是说万无一失的么!!为什么你要替我死去……为什么啊!南宫翎!你快出来啊!!你不是大将军么!!你不是天下无敌么!你出来啊……我求你了!”那一声声的哭号,狠狠的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然而就在此时所有人都在哭号南宫翎的时候,冷御却像傻了一般呆愣在原地,手中的剑何时掉了都不知道。
“主子……”冷御傻傻的叫了一声,惊的寂灭猛的转头,看着冷御。
“你说什么!?”寂灭手在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主子…主子也跳进去了……”话语落下,寂灭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幸亏一边红影手疾的扶住了,别人不知能让冷御叫主子的是谁,但他寂灭知道!
“轩辕…轩辕奕?”寂灭稍稍站稳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冷御说道:“这件事必须保密,翎儿跟轩辕奕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事的,但是…这东西下面到底是什么我们没一个人清楚,只能想尽办法打开它!”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生死不明!
寂灭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清楚的理着自己的脑袋,极力让自己成为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情绪最好的,因为…南宫翎轩辕奕生死不明!他必须让所有人有一个主心骨!
“都闭嘴!”纳兰银一身白衣立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一双雪瞳泛着冷漠的光芒,但是却莫名的让所有人都安定了情绪。
“这祭台是砸不开的……”白凉歌颓然的立在哪里,看着那一群不死心想要砸开祭台的人,心中一片悲凉。
“有何办法能开?”寂灭与冷御红影三人适时的走过来,虽语气无异,但是那握着扇子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寂灭此时的心情。
“没有办法……”白凉歌深吸一口气说道:“曾经也有人想打开这祭台,可是祭台有个诡异的所在便是二十年之内只可开启一次,若想祭台再次开启必须要等到二十年之后才会开启,而在这期间,这祭台不论你用任何办法都绝对打不开。”白凉歌的语气从最初的悲凉到最后的冷绝。
寂灭微微闭眼,压下眼中恐惧,二十年……为什么会这样……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边装扮成壮年男子的白绝撕下了脸上的假皮,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冷冷的看了一眼白凉歌说道:“剩下的事情都是你的事,我们走吧。”
“白戈,这个祭台我要你日夜守着它,也许……也许哪一天翎儿就自己上来了。”纳兰银说的话毫不客气,白凉歌头一次的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就算是纳兰银不说,白凉歌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众人这才想到四周还是被江湖人士围住了,而看这些人的架势是不打算走!?
“各位还要在此看戏么?”纳兰银冷冷的转过身,那双洁白的眼瞳每扫过一个人都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位公子何出此言?我等是为讨伐血狱而来!”镇长一步迈出正义凛然的说道。
“众位也看到了,血狱之中并非大家想的这样,血狱中养蛊,可杀人也可救人。”白凉歌适时的站了出来。
“这话如何说?在下可从未见过蛊能救人。”一位持剑的侠客皱眉应道。
白凉歌转眸,上下打量了下此人说道:“本尊看这个侠士恐怕在游走江湖之时不慎被人暗算,中了蛇毒,却压制是几年之久还未曾解吧!”
男子闻言猛的瞪大了眼睛:“你是如何知道的?”
“哈哈……本尊这双眼睛可不是白长的!”白凉歌毫不客气的大笑说道:“今日本尊便让各位看看,血狱这蛊是如何救人的!”白凉歌说着袖袍一挥,指尖一枚银针摄入那位侠客胸口,白凉歌眼中一冷说道:“得罪了。”
男子还未曾反应过来,突感胸口一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黑血中还有一只漆黑的虫子在蠕动,不过几下虫子就死了,这一切不过在三息之间,男子瞬间觉得郁结胸口的毒素没有了。
“侠士可大胆运动,毒素全清。”白凉歌伸手作请的姿势,男子不信邪果真运动,发出一掌内力,直接轰碎了一旁的巨石:“哈哈哈……神了!血狱这一手以蛊救人的技艺当真是神乎其技啊!在下佩服佩服!”男子一阵大笑,一脸的高兴。
“过奖了。”白凉歌微微一笑转眸看向众人:“如此各位可是信了?我血狱凶名在外,皆是因为那个叛徒!”白凉歌伸手一指,指向已经死透了的大长老说道:“此人乃是我血狱大长老,却欲谋我血狱尊主之位!指使血狱中人控蛊杀人,实在罪不可赦!如今竟然害的我血狱圣女掉下祭天,生死不明!”
白凉歌说的慷慨激昂:“此等人物,死不足惜!只是现如今血狱已经元气大伤,不想与各位拼死搏斗,请各位侠士给本尊时间,本尊定要这些背信弃义之徒永远的消失!还我血狱一个清白!”
“白尊主果真侠义也!”刚刚解毒的侠客一脸的赞同,对着众人说道:“此次倒是我们鲁莽闯入了,白尊主如此不计前嫌以礼相待,大家怎可为难呢!?”
“说的是啊……原来这血狱也不好过啊…”
“可不是嘛!那种人死不足惜,不过这血狱尊主倒是个侠义之人……”
“不错不错……”
人群中出现了微微的骚乱,这是少林寺好的僧人说话了:“阿弥陀佛,老衲有一问,不知白尊主可能为老衲作答?”
“大师问便是。”
“血狱中这圣女祭天,所谓何事!?”
白凉歌闻言,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都怪本尊被妖言所惑,圣女本是尊贵的存在,却因别人的一句话便要以圣女祭天以保佑血狱的安危,大师可放心,以后血狱中再也不会出现此等事情。”白凉歌微微低下头,以表达自己的歉意。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有白尊主这一句保证,老衲安心了,如此便不打扰白尊主处理家事了。”老和尚微微弯腰,转身看着众位武林人士说道:“白尊主宅心仁厚,既然此事告一段落,少林就此告辞。”说着对各位微微点头,便离去了。
一看有人带头,陆陆续续的便有人上前与白凉歌大招呼,也离去了,只是峨眉在离去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哭累了趴在祭台上的芍妖。
不过片刻时间,这些个江湖人士都兴致缺缺的离去了,只留下了血狱中人,这些事情就不用寂灭等人操心了,全部留给留给了白凉歌来做,芍妖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但是除了几人知道芍妖的真实身份,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的,毕竟芍妖在血狱中从未出现在众人眼中过。
纳兰银在祭台守了数日,终究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寂灭与冷御等人却无法在血狱中守着,因为他们要回去,回到苍梧去主持大局!
血狱元气大伤,大长老死去,而大长老的所有势力绝对都无法存活的,而那个还在苍梧藏匿的清娅,必须要回去铲除,绝不能让那些人伤了花雀。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怎么回事!?
寂灭所料不错,白凉歌第二天就大肆的杀戮了,大长老的党羽尽数被诛,但是还是有漏网之鱼,因血狱入口被破坏所以逃走了,如今入了俗世就不是白凉歌说抓就能抓的了,寂灭等人没过几日也翩然离去,带着孤影等人秘密回到了联军之中,而就在这几人回到之后,带来的消息,却是让那营帐中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后来出来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疲倦之色。
两国战争就此休战,苍梧皇后清娅失踪了,下落不明。
表面上,苍梧皇帝轩辕奕,大将军南宫翎其实都在自己的国家营帐中,可只有主心的人知道,他们在等,在等真正的南宫翎和轩辕奕现世的那一天,所以两国就此僵持,无人叫战也无人出战,诡异的氛围深深的席卷了每个人。
他们不知道南宫翎和轩辕奕究竟如何,是死是活,但是所有人都不会去说他们死人,不是不愿意说,而不是不能说!
同样的,此时的南宫翎和轩辕奕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从轩辕奕跃进来的那一刻,他们两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黑暗,轩辕奕只凭直觉的把南宫翎抱在了怀里,而南宫翎抱着白旬,三个人就在一边黑暗中一直下坠下坠……似乎永远都不会到底。
四周摸不到墙壁以及所有的东西,南宫翎紧紧的皱着眉,一点一点的计算这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计算这个该死的洞到底有多深,这种黑暗虚空的寂静,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只能提着内力,睁大眼睛希望能找到一个让自己抓住的东西。
轩辕奕偏着头,盯着下空,看见了一点一点亮光,慢慢慢慢放大,知道马上就要落下去了,在黑暗中看久了不适应那中强烈的光芒,轩辕奕很自觉的捂住了南宫翎的眼睛,南宫翎同样看到了,伸手捂住了白旬的眼睛。
就在三人掉下去的刹那,突然觉得急速下坠的身体被缓了一下,南宫翎感觉自己体内气息一乱,直接掉进了棉花堆里,轩辕奕和白旬也同样,南宫翎抱着白旬不敢撒手,轩辕奕抱着南宫翎不敢撒手,三个人就在直接掉进了棉花里,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轩辕奕微微适应了强光,缓缓睁开了眼眸,却被四周的景象瞬间惊呆了,轻轻拿开覆这南宫翎眼睛的手,南宫翎微微颤了颤睫毛,也缓缓睁开了眼眸,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后倒吸一口冷气。
微微调整自己的呼吸,咽了咽口水对着白旬说道:“慢慢睁开眼睛,知道么?”
“嗯嗯…”白旬乖乖的点头,南宫翎放开白旬,摸着自己掉下的地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棉花!?”轩辕奕看着自己随手抓的一把白花花的东西,脸色瞬间就黑了,亏得他刚刚在下落的时候,还在担心这么高毫无阻碍的坠落下来,会不会直接摔成肉酱,谁会想到掉进了棉花堆里,轻柔的连在平地上摔一下的痛都感觉不到。
“难道历届圣女祭天都是到这里?”南宫翎站了半天站不稳,索性坐着,环顾四周什么都看不见,除了白还是白,头顶什么都没有一片亮白,身下又是白花花的棉花。
白旬在一边玩的欢乐,爬来爬去,竟然抓起一把棉花往嘴里塞去,南宫翎一个不察,就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叫白旬吐出来,哪知那棉花一入口就融化了,白旬咕噜一声吞到的是口水。
白旬眨巴眨巴眼睛说:“什么味道都没有,像水一样。”
南宫翎一阵哀嚎,轩辕奕目瞪口呆,果然小孩子都是神啊……什么东西都敢往嘴巴里塞。
“哪个小贼,敢偷喝老夫的水!”一道苍老的声音炸响在三人耳边,白旬一个寒碜,果断的就钻到了南宫翎的怀里,看的轩辕奕眼睛直冒火。
南宫翎完全听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然而这时,却看到一个灰袍的老翁慢悠悠的划着船过来的,没错就是划着船,在棉花上划船,而且看上去毫不费力,就好像是在水面上划船一般。
轩辕奕脸色一凛,突然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事情,刚刚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洞呢?那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呢?南宫翎也同样发现了。
“咦!?”那划船的老翁似乎发现了轩辕奕三人,袖袍一挥,船就飞快的朝着轩辕奕三人过来了,当船停下,老翁眯着眼睛把南宫翎和轩辕奕三人打量了遍,闭着眼睛,细细数了数日子,猛地一拍脑袋说道:“原来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
“你们三个,是上面下来的?”老翁开口问道。
“正是,老先生,我夫妻二人因被人陷害,掉到了这里,老先生可知这是哪里,可有出口?”轩辕奕自然的将南宫翎和白旬护在了身后,回答着老翁的话。
“夫妻?陷害?”老人眨巴眨巴眼睛,伸长脖子看向了轩辕奕身后的南宫翎,又看了看南宫翎怀中缩着脑袋的白旬,皱起了眉头。
“你这个女子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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