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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干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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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损失战马丧心情
衡经一时的兴奋,心骄气傲的狂妄起来,一鼓作气的往前冲,想要把整个反叛歼灭在京都之外。要给各地割据势力的头领,一个下马威,以示下不为例的严厉警告,给他们敲响警钟。可当他越走越远了,把自己仅有的那么不太多人马的不对,给甩在老后的,已经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当他感觉到自己一个人在往前冲,已经陷入孤孤立无援的境界。想到这么的单枪独马的,也不是办法的,别说自己有这么几斤几两的,自己的心里是很清楚的。不说自己也就这么一点大的能耐,就是再有能耐的英雄好汉,也是好汉架不住人多的。
更何况自己也只是一个平庸无能之辈的人。也就自己的这个能耐,比一般的练家都要低得多,只是自己身得好,有个天赐良机接触到当今华夏神州第一高人,第五代义纲正传接义传真,中央写侠左临析。才使得自己这个平庸无能之辈的人,一下子也就从最低俗的任人呼唤的家奴,摇身一变,也就变成了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这完全是自己的一个偶然机会,而带来的一种福气。而不是凭着自己真正的能耐,所打出来的。对这一点,他的心里是很清楚不过的。不过他对自己有超人的胆识,还有颇感先机的头脑,也是倍加欣慰。
毕因遇到了这个好机会,并且能很好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在他看来自己也是很不简单的了。无论怎么说,也不管自己的能耐,有多大,这些都不重要了,更重要的问题,也就是自己的这个现实身份,已经摆在人们的面前,怎么着的也是一个红了半边天的傲骨干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将军。可不能把自己的名誉,就这么的输给人家了。就自己的这么一点点本事,与自己的身份相比较,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关键的问题,也就在自己头上,一手把自己给提拔起来,并且还呕心沥血,辛辛苦苦的把自己培养成一个骨干精英的左写生。
要是自己这么一点点骨气,也都没有的话,见难而退的退缩,不是只光给自己的脸上抹黑,更是给左写生的脸上添加不光彩的斑点。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他把心里的那些存在胆却的恐惧,已经慢慢地给抹杀掉了。再也不愿意多想什么还是继续的打马扬鞭,直奔前方,紧急追赶反叛部队。
也就这么的追击,不知不觉的已经离开京都,走出了华北宾京城,到了岭北边界与京都接壤的区域。再回头看看自己后面的大部队,已经早就不见影子了,而且现在自己的处境,已经到了困在四周的山林里,开始感觉到有些迷路了的不祥之兆。这一会要想继续的为了挽留住自己的面子,而做出丢掉生命的这个危险举动,可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结果。一阵阵的恐惧感,不断的向他袭击而来。这些恐惧感的来源,可不仅仅只是在怕了人家的埋伏圈,那么单一的危险。还有才狼虎豹的袭击危险,山贼草寇的打劫,直至谋财害命的危险。
想到那些惊险可怕的场景,再看周围没有任何住户,真是处于上不着村下不着店的,这可真要命了,要不趁早离开这里,赶紧与大部队汇合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处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而大部队里却又没有一个可以调动起整个兵力的人,象一堆散乱的草灰,一吹即散了的,那可有多危险啊!有了这样的明显意识,而且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的笑话了,他的思想压力,基本上,已经排除了各种各样的顾虑,不再是那么顾虑重重的了。干脆想要回去,也就不用多想什么的,直接掉过头来,匆匆忙忙的往回赶路了。
这一匹战马,背着他都有一天的时间没吃没喝的了,而且还是在不停的奔波走动着,可这一会已经是人困马乏了。再想跟一开始那样的速度,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越是着急,越是出事情的。这一匹马的体力,似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了,走起路来,已经都在有些打晃起来了。而他自己本人现在的状态,也明显的感觉到眼花缭乱的,对前面的事物,似乎都看不清楚的了。也许是已经到了晚上的夜色,怎么也都觉得很模糊起来了。可他怎么也都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还能行,可不管战马的死活了,一个劲儿的抽打着战马。而这一匹马真是他的这么折磨,越是打的厉害,越是不动弹的。可把他给极坏了,越是见战马走不动的,越就想要加速的抽打着。没过一会儿,见战马已经干脆不动了,停下来再也不走了。
衡经这才感觉到事态发展的严峻性,想到自己骑在马背上,这一匹马还在
背着自己走,而自己只光坐在马背上,也都感觉到有些太累了,更何况这一匹马已经背着自己,一天多的时间,不但没有吃一口草,没有喝一滴水的,还在马不停蹄的奔跑着。这才感觉到有些愧对不起这一匹战马。当想到站在这一匹马的角度上去为它考虑一些问题时,再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了。干脆从马鞍桥上滚鞍下马,到处寻找一片好的草地,牵着这一匹战马,静静的等着马吃饱了,然后在走了。好不容易的找到了一片草地,在这个野岭荒郊里,毕因来这里的人马比较少,就怕找不到草地。只要找到了,也就不怕没有好草吃的。饿了的战马,经过了一天的时间,只光顾着赶路去了,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吃草,这一会总算是见到了食物了。
那还管什么的,一个旋风似的,也就大口大口的吞食起来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也就给吃个饱了。可吃饱了,是吃饱了的。当衡经再次的翻身上马,正准备要走的时候,就发现这一匹马,已经不能动弹了。还没等他扬起马鞭,想要抽打的时候,只见这匹战马再也不动了,站在那里似乎已经不能动了。以本能的反应,感觉到有不祥之兆,已经向自己慢慢地逼近。下意识的赶紧翻马,要看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可当他刚翻马,还没有来得及观察这一匹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站在这里不走了。想着也就吃这么一会儿的草,怎么比刚才没吃草的时候还要差得多的了。莫非是这草上有什么问题,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出在哪里出了问题的,怎么想怎么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一会他真有些焦头烂额的了。
还没等他翻马,刚脚步落地,还没有站稳了脚步,只见这一匹马已经,剧烈的打了一个摇晃。随后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是打自衡经出事以来,第一次受到沉重的打击,简直都要崩溃了,站在那里直发愣,过了好半天,也都没有反应的。现在不仅仅只是考虑到自己处于上不着天,吓不着地的危险,还有多少也有与这一匹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感情,想到这一匹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竟然还是背着自己经过了一天多没吃没喝的,给活活的累死掉了。更重要的问题,也就是在自己与自己的大部队,完全脱离了联系。自己一个人的小命,给丢掉了,死在这个深山老林理你,也不算什么的。可那些大部队的人马,可就跟自己不一样的了,他们跟着自己受到牵连。
要是万一自己真的与他们脱离了联系,真的死在这里,或者是死在其他的地方。总之一点,只要自己不在人世间了。林路可就对那些人下狠手了,再也没有一个人为他们站出来说话,更谈不上要给他们伸张正义的了。想到这些事情,他的心里非常难过,悔不该自己当初做事,显得是那么鲁莽,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那些将士们的生命安全,当着那么一回事的。可现在想到了这些问题,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了,现在在用没有什么补救措施,可以挽回这个格局。现在要想把这一匹马,给埋葬起来,他也感觉到有些无能为力了,只好一狠心丢下这个事,不想再管去了。在没有马匹的情况下,唯一只有徒步行走,走一阵子,算一阵子的了。
又饿又累的拖着一身疲倦,而又乏力的身体,在一步一挨的往前走着。已经失去了方向感,在边走边想着心思,对什么危险,已经失去了恐惧感,对再好的新鲜事物,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兴趣感。现在在他的面前,根本也没有任何目标的意识形态,只觉得只要自己这个人是活的,也就必须要继续的往前走去,不管是怎么样的,只要有一线希望,也就不要错过一个机会。
没有想法的思维,做起任何事情,都显得是那么的轻松,衡经的现在这个状态,也就是处于这样的现象。他在漫不经心的往前走去,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似的,感觉到走起路来,也是那么轻飘飘的。在没有任何思想负担下,把自己所承担的使命责任,早也就给淡忘掉了。忘记了一切的饥寒交迫,忘记了一切的疲倦乏味,再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意识感官。
在不知不觉的行走过程中他已经失去了知觉,对他来说,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
正当他对生命,已经怀有绝望的念头,还出油尽最后的能力,做出一个垂死挣扎之际。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子的马褂銮铃声,这一下子使得他的心情,立即振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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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野岭荒郊遇陌客
衡经损失了一匹战马,又处于独自一人在野岭荒郊,上不着天,下不着店的困境。走到绝望无路的绝境边缘,对生存危机,已经表现出再也不关注的死角思维状态,失去了一切的敏感度。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意识形态的知觉,在漫无目标的继续往前走去,对现在的这个处境,已经不再是那么关心了。对自己的命运已经不想太多了,对部下大部队,也失去了关怀的挂念。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冷不定感觉到前方有一支部队正向自己的这边开过来了。也不知道是精神崩溃了,显得很麻木了的感觉,还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对这些情况,竟然还一点点反应的,也都没有的了。还是照样的随着自己的直觉感官,继续的走自己的路,好像在他的眼里,别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
那毕因还离自己比较远的,可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已经传来了由远而近的清脆的马褂銮铃之声。这可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下意识的往树林里躲避起来。可他的速度有些慢了点,还没等迈开转身的脚步。只听有人大声喊道:“喂,那是什么人?怎么在这深更半夜的,还在这个野岭荒郊里,这是干什么的呀?还不快给我出来,躲藏在这里,是不是在找死的吗?”
衡经一听这话,也就感觉到人家已经看到了自己,再也没必要继续的躲藏起来。可他又一想,这是不是在跟我说话呀?这真还不见得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人家不也是一个人的吗?说不定他是在说人家的,你可别这么自作多情的了。我还是不要把他这话,当着那么一回事,只不过,我现在也不用怕什么的了,反正也就这么一回事的了。你怕什么,想要躲避,该倒霉的,你就是想怎么躲藏起来,也都是没用的了。我干脆就给他来一个横的,看他又能对我怎么样的。出之于这样的考虑,他干脆不躲不闪的了,直接向前方,按自己本来的思路走去。
这可真有些新鲜了,本来他想躲藏起来,还没来得及躲藏起来,那个人叫住了。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了,人家倒也什么话,也都不说了。就这样的直接走过去,他可不想观察人家是什么样的,只是与那匹马相对而行,插过去了。就象一点点感觉,也都没有的,继续的走他的路。不过走起路来,显得更是有些吃力了,几乎是一步一挨的往前走去。
也就这样的一个状态,才引起了人家的高度关注。本来人家见他从自己的宝马良驹身边插件而过。尽管是感觉到有些新鲜,见他一不慌二不忙,心情是那么的沉稳,觉得并不那么奇怪。可毕因这不是在热闹的人流涌动的繁华地段,而是在一片野岭荒郊里,并且还是一个深更半夜,这整个山林里都是静悄悄的。别说遇到个陌生人了。就是孤身一人在这里走,不是那么胆大的人,根本也没有这个胆量敢在这里走的。不用说一个人了,就是在一群人里,胆子小的人,也是不敢这么走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人,又面对一个陌生人的突然出现,可就更是被你吓死不可的。而这个人不但没有被吓到,而且对眼前的这些事,连一点点反应的,也都没有感觉到的。显然他不是一个正常人,就是已经被不正常的环境,把他给抹杀得失去理智了。
由于刚才人家在大喊一声,没有惊动了衡经,可惊动了远处的大部队。他们一听有人在吼叫起来,也就感觉到想必自己的主将就在这里。于是也就赶紧向这个方向,紧急赶过来看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边的大队人马,已经从远处浩浩荡荡的赶赴过来,他们一边走,一边大喊道:“将军,你在哪里呀?我们在这里呢!快跟我们汇合到一起吧!”
听到这一阵清脆,而又震耳欲聋的声音,可把衡经的精神,一下子给提起来了。立即抖数精神,看了看四周那茂密的山林,这一会才感觉到四周那片山林里到处都是阴森森的。刚才是没有知觉,没有感觉到害怕,可现在头脑已经清醒过来了,不由得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那个深更半夜里,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这个恶劣的环境,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既然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大部队人马,在这里做得力的依靠,那可就来了指望的了。不在是那么的无助了,赶紧加快速度,向那个方向跑过去。已经忘了一切的饥寒交迫,全身的那疲倦乏味的倦意,早也就没有的了,直接奔向大队人马而去。可当他刚跑了几步路,才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匹马的马背上坐着的一个人,回头想看个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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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借助皎洁的月光,透过那肃静的山林里那大树底下,树木枝叶的影子,向那个人看过去。虽然显得很清晰,但他可怎么也认不出这个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一点点印象,也都没有的。以他本能的反应,感觉到似乎有可能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可无论是以声音判断,还是看这个人的相貌,都没有感觉到这个人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并且还尽量以最大的努力回忆是否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就是怎么努力回忆,也都没有一点点印象的。可在他心里预感的意识形态里,总觉得眼前坐在马背上的这个人,不但是一个老熟人,而且还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认识而已,并且还是一个印象深刻的好朋友。可就是怎么努力去回忆,偏偏就是怎么也都没有什么印象来,怎么也都没有回忆出什么结果的。干脆不在回忆了,也不管这个事,直接的走了。
这只是他没有认出人家,可并不代表人家不认识他的,就在他回头看了人家一眼,低头沉思,在努力的回忆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人家,却又怎么也都没有回忆出什么好的结果。正要灰心的走了之际,人家可就不干了,赶紧圈回战马,一下子跑到他的面前去了,把他的去路,也就给拦住了。这样的一来,战马已经跟他是面对面的对视着。衡经这才发现眼前的这匹宝马良驹,一眼看上去,觉得很眼熟。可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怎么也都没有眼熟的感觉。而这匹宝马良驹,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的确是有很深刻的印象,可也是一样的,就是怎么也都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不过尽管如此,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在阻拦自己的用意,并没有任何一点恶意的攻击,并且还是很友好的姿态,对自己是那么地方亲切。
他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人家,这个时候并不想以奸诈的方式,给人家来一个忽悠的手段,给人家一个迷惑的措施,掩盖自己没有认出人家的真实情况。只以真诚的态度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傻愣愣的望着这个人,也不好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现在处于尴尬状态的实情。可又不能一个劲儿的盯着人家,还不能避开人家的面孔,再也不看了。只好上一眼,下一眼的在仔细的认真打量着这个人。一直在打量着这个人,好像给打量个七十二眼,也都没有打量个够的。还在继续的盯着人家看,似乎已经盯到没有值得可观察的地方了,这才低头不语了。
眼看大队人马已经很快要逼近他们了,衡经还是尴尬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比较合适的举动了。他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的,也是没有认出自己是谁来。可也就这么的尴尬的站在这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开口说,才好的。要想走,又得必须要跟人家打招呼,才能走的呀!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万一这个人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你这么没有礼貌的不辞而别,往后见到了人家,也不知道要以什么面目见人的。即便是见不到人家,这个不好的现象,要是传出去了,也是见不得人的,没有什么光彩的。想到这些事情,他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着的了,干脆也就不动地方了。也就这么的僵持在这里,谁也都没有解决这个打破僵局的应对措施,作以缓解尴尬场面的缓冲。
他们两个人一个人在马背上坐着的,一个人在地上站着的,就这么一下子尴尬在这里,谁也都不说话了,谁也都不动地方了。显得很尴尬,似乎给人一种感觉,就觉得这两个人是在有过激烈的争吵似的。可这个僵局,一直都在僵持在这里,当那些大队人马已经走过来了,见到这个情景,谁也都不知道该怎么着的好了。你要说他们两个人有过什么争吵,无论是从刚才的大喊声的方面上,还是从现在的这个场景上看,根本也就没有那么一回事。既没有听到他们两个人的争吵声,又不见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的敌对情绪,在这个表情上显露出的。
副将莫伊和侯连两个人彼此之间,相互的对视了一下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看了看衡经,又看了看眼前坐在马背上的那个人一眼。莫伊这才打破僵局,开口说道:“不知将军与这位好汉爷两个人,在这里有什么事,可以方便到我们的大帐里,好好的休息,边吃边谈吗?你说在这个野岭荒郊外面,这么谈话聊天,多少也有些不合适的。”
有了莫伊的这一句话,可就把这个僵局,一下子给解冻了。衡经这才醒悟过来了,赶紧向马背上的那个人一招手,歉意的笑了笑说:“是啊!我怎么把这个茬儿,竟然给忘记了,来呀!快快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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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莫伊解冻熊天意僵局
当莫伊和侯连两个人赶到衡经的面前,见这个主将跟一个陌生人两个人,面面相觑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可又不能直接干预他们两个人的事。可又面临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僵持在这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莫伊想到了一个缓冲之际,要把他们两个人进行进一步的融合,才能解决基本问题。只好要求他们两个人都进自己的军中大帐,有什么事情,好静下来慢慢的边吃边谈。也就这一个提醒,给衡经打了一个清醒剂,马上醒悟过来了,觉得自己就这样的跟人家两个人,也就这么呆呆的愣在这里,怎么也都是看不过去的。
见手下的副将已经给自己打圆场,缓解了这个尴尬的僵局,衡经这才看了看坐在马背上的那个人发出了邀请,希望跟他一起到自己的军中大帐里,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好好的休息下来,开开心心的聊聊天。他这样做的本意,一方面是想通过到自己的军中大帐里,经过互相交流之后,能了解这个人究竟是谁。另外一方面是为人处世的基本待客之道,也方便交个朋友。
由于一直都没有叫出自己的名字,这个人看了衡经一眼,觉得很奇怪了。不过他稍微的打了一个愣神,才感觉到了衡经根本还没有把自己给认出来的。并没有接受衡经的邀请,看了看衡经一眼微微一点头,淡然一笑道:“你还认识我吗?我想你可能是直到现在还没有认出我是谁来的。唉!我的衡大将军,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不到我们在今天这个深更半夜,而且还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野岭荒郊里,又再次的相遇。你可知道这可是在岭北与京都交界的地方,想当年我们也是在一个荒山野岭见面的,只不过是当时我是一个海洋飞贼的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今天的性质可不一样的了,与当年的情景相比之下,可就有个天壤之别的了。当年我熊天意是一个海洋飞贼夺冥钞,而今天是奉旨行事,为解救衡大将军你而来的。”
衡经一直都在暗自的想着这一匹宝马良驹是在哪里见过的,而这个人究竟是谁,或许他就是这匹宝马良驹的主人。正在他已经理清了一点点头绪来了,慢慢的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就是熊天意时,正处于刚想要说,还没有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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