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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干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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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天意听了这假心假意的话,心里可气坏了,气着气着,一下子气乐了。不由得笑了起来,看了看衡经一眼,微微一点头说:“衡大将军不瞒你说的话,如果说一句真心话,我熊天意真舍不得把这匹心爱的宝马良驹,也就这么轻易的送给你。不够过这一会,我不是不想送给你,只做个样子的,而是真心的送给你的,你也就不用想得太多了。”
衡经听了这些话,心里更是不明白的了,总觉得熊天意说的话,肯定是话中有话的,要么怎么会把自己的心里话,也都全给说出来了的。他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赶紧追问起来,笑着看了熊天意,疑惑不解的说:“熊大侠所说的话,我越听越感觉到很糊涂的了,真还就是一点点都听不明白的。你说的这个意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是不是给我说明白一点。”
熊天意再一次的看了他一眼,稍微的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望着他笑了笑。随后毫不避讳的说:“你不明白吧?的确是这样的,别说你不明白,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熊天意也跟你一样的,也是怎么也都不明白的。可这事情发生在我自己本人的身上,就是想要不明白的,也都有不了自己的意愿去走。怎么也都是不行的呀!唉!说起这件事,实在有些太惭愧了,实在有些对不住衡大将军你的了。其实说起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复杂,我没有感觉到有多奇怪。只是你不知道其中的内情,感觉到有些新鲜,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衡经听他说了这一连窜的话,根本没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去了。尽管是心里感觉到有些烦躁,可他还是静下心来,耐心的等候着熊天意说出实情。可当他见熊天意把话,已经说到头,再也没有个下文的了。这可真有些按耐不住性儿的了,看着熊天意笑了起来,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两眼看着这匹宝马良驹,有些发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在想什么心思。
没等他问什么,熊天意看着他的表情,显得是那么的悲凉,实在有些难过。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动情的说:“衡大将军怎么了?不要想得太多,我想你不会是听我刚才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刺痛了你心灵深处的痛点了的吧?唉!要是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就不这么说的了。但是既然已经把这话,给说出去了,我也就不用考虑此时此刻你的感受了。还是直接把什么话,给你说明白了的,比较好一点的。其实嘛!也不是你想象中的谁逼迫我这么干的,而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把这匹宝马良驹,送给衡大将军你的。只是在这里有一个不可或缺的插曲。因为静旨圣驾想要把你托福给我,想要我跟着你后面,往后陪同你一起东拼西杀,南征北战的。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可又不能驳掉他的面子,只好做出了这样的泽中选择。”
听了这些话,衡经终于明白了是这么一回事。更是想念着左写生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看着这匹宝马良驹,又看了看熊天意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下这匹宝马良驹。即便是接受了,又该怎么感谢人家。如何感谢人家,又是从谁开始感谢的,这都是一个看起来是那么简单,可在实际操作中,却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的确这匹宝马良驹是熊天意送给自己的,而要不是左写生在这里起作用,不会有熊天意甘愿把这一匹好马,送给你的。究竟先感谢谁,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要有掌握一定的学问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了,现在对得到这匹宝马良驹,不是重要的事。更重要的问题,主要是在得到了这一匹宝马良驹,这是静旨圣驾对你的莫大期待。你往后要以什么样的行动报答人家熊天意。
又以什么样的功绩,面对静旨圣驾,想到这些问题,他的心事更加沉重起来,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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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伏兵逼走单溜
衡经得到了熊天意送给自己的宝马良驹,在兴喜交加之际,不但没有开心得起来,反而还在心灵深处,深藏起了更加沉重的思想包袱。可熊天意再也没有那个安慰他的心情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的,尽管觉察到衡经的沉重心思负担,可也不想在这里跟他耽误时间了。只当着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现,只管自己办自己的事去了,跟衡经洒泪而别。
现在见自己唯一能谈得上话的人,已经不再是有那么多的闲工夫,继续忙着办自己的事情去了。他再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了,只好把一切的希望,都给暂时性的放在一旁,不想那些不开心的沉重心里负担。把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欣赏这匹宝马良驹身上。看着这匹日思夜想的宝马良驹,怎么也都不敢想能在有朝一日,可以得到手的幻想。而万万没想到而如今的这个时候,不但没有花费任何代价,也就得到手了,而且还是人家亲自送给自己的,连想要拒绝收下,也都成了很难谢绝得了的现实,已经摆在自己的面前。想到这些不可想象的开心事,不由得兴喜若狂起来,顿时也就把那些想不通的不如意障碍,全都抛弃到脑后去,再也不去思考了。赶紧翻身上马,往回赶去了。
刚没走多长时间,迎面匆匆忙忙赶来的莫伊和侯连两个人,显得有些神情慌乱。一见他回来了,战战兢兢的跪倒在目前,吓得都有些口齿不清的说:“回禀大将军大事不好啦!现在我们的军中大帐外围,已经被人家的大部队给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住了,给围个水泄不通的了。只怕我们三个人想进去,也是进不去的了,面对我们的军中大帐里,连没有一个值得可放心得下的能人,一个都没有的。而现在我们又进不去的,里面的将士们想出来,又是怎么也都出不了的。这可真是隔断了我们里外通道的咽喉,你看这可该当如何是好?”
一听这样的一个不利的消息,不愧于一个晴天霹雳的噩耗,向他的头上,披头盖顶的砸下来,一般的重重一击。这也是发生在他这个见过大世面,不说久经沙场,最起码也是闯荡江湖多年,经历过了多少之风吹雨打的洗礼,亲身经历过多少之大风大浪的袭击。毕因已经接受过无数次跌宕起伏的风浪的撞击,经历过左写生操动千锤百炼的历练,早也就已经提炼出了经得起风吹雨打的考验,造就出了一个铁一般的傲骨干将来。要不是经历过这么多的历练,早就被眼前的这个乌云笼罩般的惊险一幕,给吓趴下去了的。
衡经也不愧于是一个傲骨干将,没有辜负了左写生对他的期望。面对这个山崩地裂般的如临大敌,他的精神压力,险些没被击垮到崩塌的边缘。但这只不过是一个瞬间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再也找不到那种恐慌的感觉。稍微的惊慌了一阵子,随后立即冷静下来,心情格外的镇定下来。静下心来细细的一琢磨,觉得现在承担这个冲进去,与军中大帐里的那些将士们,所要冲出来的风险。根本不是压在他衡经的头上,而是暗地里有人在给他一直在顶着的,不说这些事,根本没有他的事。最起码也是不会对他有多大的危险,至少也是在陷入危机的困境,也是有人会主动的来解救他。把这个思路给理清了,他毫无惧色的看了看这两个副将,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笑了笑说:“你们二位的,不用着急,还得看我到来。”
见自己的主将,在这个火烧眉睫之际,还是那么稳如泰山,视如未见的样子。可把他们两个人给弄糊涂了,要说这个衡大将军被下糊涂了,根本就不象这么回事。可是要说他真的有那个实质的把握,有什么样的退敌之策,只怕也就凭借他的这个能耐,也是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奇迹存在的。既然这两者都不是的,那又该当是什么原因,使得面前的这位衡大将军有如此的自信心,在支撑着他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呢?不会是想着反正就这样的一回事,要是注定了你的死到临头,想什么,也都没用的。与其这么担起这个没用的害怕之心,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冒个过瘾的大炮,好好的刺激刺激一下子的想法吧!他们两个人都在想这样的一个问题,怎么想着,也就怎么觉得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的,很可能真还是这样想的。
衡经可不管他们在怎么猜测自己的想法,这一会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在琢磨他们的心里感受,也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干脆一切的行动,都按着自己的思路去走。虽然是觉得有人在暗中的保护自己,并还会为他解围的。但自己还得必须要付出有效的行动,要做出一些有利于破解重围之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一会他再也没有那个心事在骑着高头大马,在炫耀自己的威风。坐在宝马良驹的背上,将马的脚步放慢了速度,静静的沉思着,一心在想着退敌之策。可怎么想也都想不出什么妙策来,再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观察有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个神秘救兵,可怎么也都没有发现到有什么迹
象。这一下子,心里可就有些慌张起来了,可又不敢把这样的情绪,表现出来给别人看,更不想要他两个人看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也就在他正处于苦于无计可思的时候,不祥之兆的厄运,可偏偏还要向他一步步的逼近。本来对眼前的这件事,已经是焦头烂额的了,可这一会又见围攻在自己军中大帐外面的敌军向自己追击过来了。这一会可再也抑制不住他那焦虑不安的心情了,更是恐慌起来了。真在他不知道该是怎么办才好,束手无策的愣在那里,基本上失去了灵感的知觉之际。莫伊给他一个提醒说:“衡大将军你还在想什么呀!你怎么忘记了昨天晚上熊大侠给你送过来的一张字签,你还看着了呢!你怎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给忘记了。要是想不起来字签上说的是什么,还得拿出来,再看一看里面写的是什么,说不定就是针对当前形势下的退敌之策呢!我看十有八九,也都是对现在我们处于的恶劣形势下,指明退敌之策的妙计。”
衡经听了这些话,猛然间,才想到了这个茬儿。可这一会他真把那张字签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全都给忘既掉了,什么都想不起阿里了。好在一直都带在身上,赶紧伸手从怀里掏出来再次的仔细看看写的是什么。当他掏出出来一看,刚看清楚了,还没等他来得及细细的琢磨这里面的\写的含义是什么,发现人家的追兵已经很快就到了自己的跟前。这一会他只想着背面写的:“单溜”两个字。再也来不及想得太多的事了。赶紧一圈战马,再也不管两个副将的生命安全,更管不着军中大帐里的将士们了。加紧打马扬鞭,向远方疾驰而去。
也幸亏熊天意把这匹宝马良驹送到手上,送得真是时候的,送得太及时了。再看这匹宝马良驹跑得真快,霎时间的功夫,把刚快要逼近身边的叛兵,给甩在老远的后面去了。要不是这匹宝马良驹,也就怎么也都逃脱不了追兵的截杀。眼看把叛兵都甩个没影子了,这一会才闲下心思来,在细细的琢磨着那两句话:“浪子回头金不换,见好就收正当时。”这个“浪子回头”是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这显然是如果要是真的想离开京都,那也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那可就是想回去,必将会有叛兵把你给阻拦在京都之外。
可你要想继续赶往前敌疆场冲杀,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到那个时候真是陷入要回回不去,要走走不了的。就象现在的这个形势一样的,你们三个主将要想进军中大帐里去,就是怎么也进不去的。而军中大帐里的将士们想要出来,就是怎么也都出不来的,陷入如此这般的尴尬境界,显然是已经中了人家的离间计。因此后面的“金不换”也就是一个良言忠告。
,已经把话,说得再也明白不过的了,叫你不要贪图无颜的被人家的奸计,给迷惑了,走到自找灭亡之路。
再看下一句话的:“见好就收正当时。”这也就更不难理解的了,这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时候,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危险的困境之所在。而且还能尽快回得去,在这个很有力的条件下,不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更待何时?尽快返回京都,才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绝佳机会了。要是一错再错的错失了良机,只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了。
他把这两句话连贯起来,细仔的构思了一下子,感觉到跟现在的这个处境,真是很吻合的。毕因现在正处于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自己已经处于身不由己的困境。再想到刚才没有顾着一切的后果,只顾自己一个人逃命的情况,感觉到那字签背面写着的:“单溜。”已经在现在的身上得到了更好的体现印证出的事实。可现在已经把叛兵的追击危险,已经给解决掉了。而下一步的行动,该是怎么办,却又是摆在面前急需要解决的事情。不能说老是这么无止休的,在漫无目标的奔跑着的吧!这一会可犯难了。
思来想去的,他还是决定赶紧返回去,看看军中大帐的情况怎么样了,到那里看情况,再看形势发展的情况,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打定了主意,他开始静下心来,寻思着该怎么回去解决眼下的困境。思考了很久的时间,怎么也都没有理清什么头绪来,可又不能老是呆在这里,只顾自己在想什么对错,不管能不能想出什么对错,还是要回去面对现实。这才催动战马,往回走去。
可他发现怎么催动战马,这匹宝马良驹怎么也都不听他的使唤的,任凭怎么抽打,也都不动弹的。这可把他给吓傻了,更是焦急万分的慌了起来。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担心刚送来的宝马良驹,又要跟自己的那匹刚失去的战马一样的命运。
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他不看便罢,当他回头一看,不由得被眼前的那一幕情景惊呆了。
………………………………
第四十七回危难时刻遇敖姜
逼迫到走投无路的衡经独自一个人骑着战马,静静的思考着该怎么返回军中大帐,怎么解救将士们的退敌之策。可怎么也都想不出什么好的良策,可又不能无止休的在回避自己身上应有负起责任的天职,只好还是一边往回赶,一边在慢慢的思考着对策。正当他催动战马时,怎么也都催不了的,刚一回头看有什么意外事件的发生。冷不定就发现有一个高大个子,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这匹宝马良驹两个后腿,给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就象这匹宝马良驹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泥潭里,再也动弹不得的了,根本无力反抗。
这可把衡经给气晕了,但他并没有多么的激动起来,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只是两眼盯着这个人看。也不那么害怕,而是望着这个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见他显得是那么的淡定,也就象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反而还当着是一个滑稽的乐趣,笑的是那么的开心。这个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赶紧放开手,低着头瞟了他一眼。也就这么瞟一眼,可就发生了突然性的大转变。只见刚才还是觉得有些失礼,可这一会的表情,已经不一样的了。只见他看到衡经的面孔,马上就很兴奋起来了,迫不及待的一伸手,也就把衡经紧紧地抱住了。头往衡经的怀里一倒下去,显得是那么的亲近,而又那么的随便,表现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度,有多么的深厚。
衡经见这个人一不做,二不休,很干脆的把自己给抱住了。并且还跟自己是那么的亲热,简直就象比家里人,还要亲密得多的。刚才的那个没底儿的心情,这一会可就更加有些不适应了,感到很困惑,望着他一句话,也都说不出来了。如此同时,也就尽力的在努力回忆着对这个人的印象,有没有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他。由于人家把头扎进自己的怀里去了,怎么也都看不清楚他的面孔是什么样的,只光看人家的身体,怎么也都没有看出眉目来。这回可不在想着这个人的身份,究竟是谁了,在现在这个时候的时间紧迫,他已经觉得要是把这个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怎么琢磨这个人的身份,究竟是谁的方面上,显然是不适合考虑的。毕因现在的这个情况下,对这个人的身份究竟是谁,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了。
看着这个人对自己的亲密度,也就不用想着怎么跟他拉关系,走什么套近乎的程序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最重要任务,不是什么别的事情,而是怎么返回军中大帐,采取什么样的对策,才能解救出军中大帐里的那些将士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而这一会有了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那也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现在想的就是怎么跟这个人在一起,怎么探讨如何返回军中大帐,解救那些将士们,才是最关键的大事。可现在既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而且他还趴在自己的怀里,真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比较合适一点的。
就在他还没有拿出什么主意开口说话,人家已经从趴在他的怀里起来了。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他。衡经看着这个人,两个人目光对视着,看过了好半天,谁也都没说出一句话。衡经怎么看,也都没有认出来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也是盯着衡经看着,过了好半天,也都没有说话,显然是到目前为止,也是没有认出了衡经是谁来。显然他的这个举动,并不是因为着认识衡经,才跟他开这个玩笑的。而是有这样的习惯,见到人都是这么的顽皮,非得跟人家逗一逗,只为开心的戏耍人家而已。恐怕这个举动,只是仅此而已,不会有什么别的用意的。
当想到这里,衡经的心灵开始有些顾虑起来了,感觉到真还说不准的,说不定这个人真还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的。在对谁都不熟悉的情况下,还这么的贴近人家,显然是在试探性的观察人家的致命弱点在哪里,好掌握到你的致命弱点之后,从一个突破口开始下手。我可真要注意一点点,别被人家给控制住了。越想到这些不确定的因素,他开始越感觉到很害怕起来。
这个人也是一个小孩子,看他的脸色容貌,好像比衡经也是差不多大,有可能还稍微的小那么一点点。本来一个小孩子有这么顽皮,见到一个陌生人,不管什么,没有顾虑后果的想怎么玩,也就怎么玩的,也是很正常的。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面对这个严峻形势下的特殊时期。衡经可不敢这么想的了,总觉得这个小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你可不要这么小看人家,要是稍微的放松警惕
,真还要上当受骗不可的。恐怕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候,要想逃脱这个小孩子的魔掌,也是很困难的,更何况还跟他在玩什么心机。暗暗的想,得了,还是赶紧逃命去吧!不要耗在这里跟他这么纠缠住了,时间拖长了,对我只有坏处,绝没有什么好处的。可现在要想说走,马上就要走,恐怕也是怎么也都走不了的。可要想办法,尽快逃脱这个虎口。
就在他想要逃脱人家的魔掌,却又苦于没有妙计良策,正在犯愁之际。人家已经把他给认出来了,只见这个小孩子猛然间兴奋不已的大叫起来:“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还是我们的衡大将军啊!衡大将军几年不见,已经大变样子的了。真发福了呀!但不知衡大将军这是上哪里去的呀?看你这个顶盔冠甲的样子,我看这不象走亲访友,倒象个征战沙场的架子。”
衡经一听这话,虽然还是没有认出人家是谁来,但这一会他的心里,已经一点点都不害怕了。毕因从这话里,已经可以看出不是外人,而是自己家里人。想到这个人的力气真大,就连自己的这匹宝马良驹,也都能给抱住了,并且把控制得死死的一点点都不能动弹了。由此可见,这个人的能耐,究竟有多大,真是无法估量的。要是能把他给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可就不得了的啦!恐怕在征战沙场,能立下不可估量的功绩。这回他可就尽量努力的回忆起一切的往事,把尽可能靠得了边的人,都进行了推测,可怎么也都猜测不出这是谁,在哪里见过的,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的了。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只是通过了别的人介绍之后,才能认出了自己来的。他可没想着自己在哪里见过的了,只觉得真没见过这个人。
见人家把自己已经认出了,可自己还不知道人是水泥来,觉得有些抹不开的,可细细一想:毕因人家是通过谁介绍之后,才认识了我的,可我怎么也都没有听谁说过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能认识我,我不认识他,这也就不值得奇怪的了。几既然是这样的我还是问问人家,也不值得羞耻的。打定了主意,他笑了笑说:“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是否可以赏下来?”
令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句真诚的话,可换来的却是一阵哄堂大笑的欢笑声。只见那个人不以为然的看了看他一眼,有些诧异的说:“我就是当年的敖姜敖管汤啊!”
衡经一听是敖姜敖管汤,不由得心花怒放,总算是见到亲人了。这一下子可不担心闯不进自己的军中大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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