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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干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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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费林见他这么没玩没了的,加上本来也有那个想法的,在他这么一凑合下,当即也就答应下去了。不过,他也有他的那个装蒜劲儿的,在装着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表现出想拒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样子,显得是那么格外的难为情的说:“唉!你说也就你这么张口,就是这么一句话的,说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可真到了那个事情发生之后,出了大事,到头来还是我自己扛着的,不说你溜个屁股走人,一走了之的了。就是你真的想要管,也是管不了的。更何况你就管站在一旁看热闹,只顾自己看个开心。而我吃你这一顿饭,不是只为填饱肚子的事,而且还要把饭碗给砸掉了,这还是一件小事,弄不好把小命也都给搭上了。你说这一顿饭吃得值不值得的?”
郭昌顺一听他说这话,也就不高兴起来了,撅起嘴唇,“哼”了一声说:“我说你呀,也就是一个耍官腔,在人前显圣罢了。少的在胡搅蛮缠的,老子就不相信你这一套的。你说衡经在哪里,你现在知道吗?真他妈的就是纯粹在跟老子耍滑头的。”
这一句话,真说到点子上去了。葛费林真还就为不知道上哪里找衡经而犯愁。可这一会总算是见到天日了。本来要是不考虑到求人家,那还能容郭昌顺在辱骂自己,别说这么骂自己,就是说话的语气稍微有些不敬人意的,也就要动怒了。这一会可没办法的,毕因还想着要求人家,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都要咽下去的。况且还是占便宜的,哪里还肯放过这个机会,干脆也就把什么气,也都抛在一边,再也不去想的了。故意的在装着有心拒绝,却又不好意思拒绝的样子,是同意非愿意的说:“唉!遇到你这样的人,真够倒霉的,不想去,也不行的啦!好吧!谁叫我有这么一个倒霉的运气,遇到了你这样难缠的人,一下子给盯上了。我还想要甩开呀!哼!只怕怎么也都甩不开的了。既然休想甩掉恶魔缠身,那还得去,就去吧!”
郭昌顺可真不爱听这样的话了,听他这么一说,马上也就看出了他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撑个面子。既得了里子,又得到了面子,占了便宜,还在自己的面前卖乖的,说起来了这样的分量化,真是太气人了。可他自己本人既丢了老婆,又伤了身子,这纯粹是在干那些巴结人的下贱事。那还能干吗?干脆一句话,也都不说了,一甩袖子,拔脚就走,连头也都不回的。
葛费林见这个情况不妙,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理亏,显然做的太过分了,叫人家彻底的寒心了。这不光只是在考虑到有求于人家,还看往后交往关系,也不能把这事情做得太绝了。另外一方面,对他来说有便宜不占,纯粹是一个典型的大傻瓜。在既得了便宜,又占了光彩,真是何乐而不为的。那样的占不到便宜,还得罪人,这又是何苦来的呢?想到这里,他赶紧追赶上去,一把把郭昌顺给拽住了,笑了笑说:“哎呦!我说兄弟,你怎么啦?我这也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只不过是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于不尊重你的了。只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无意中的伤害,你可不要计较了。走我们一起去望阁楼好好痛快的喝喝酒。只当是我向你赔礼道歉了,今天是我请客的,不要你花一分钱的。只是刚才的事,你可别往心里去。”
郭昌顺见他这么一说,心里多少也有舒服多了,刚才也只是拉开一个架子,并没有太多的用心,这一会见葛费林这么的向自己服软
,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但他可不愿意在表面上输给人家,当即板着脸,语气生硬的说:“我这是在犯贱,还是什么的呀?哦,你当上官了,我就得必须要巴结你不可的。。既要请你吃饭喝酒,还要给你提供秘密军情,也都不说这些了,而且还要在你的面前低三下四的,这象个什么事儿的呀?你说我投的是什么,莫非还是想跟你后面想混那么一个一官半职的,又还是想往后你给我什么照顾的吗?”
葛费林被这么一训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呲牙咧嘴的尴尬在那里,干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才好了。
郭昌顺见他显得有些下不来台的,觉得自己可不能把这个事情弄得太僵了。要是把这事情弄得太僵,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的。本来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才拉开了这样的一个架子,给自己撑撑面子,并没有想着叫葛费林有多难看。既然人家已经给自己一个足够的面子,那也就不能继续的在玩横的了。马上也就把脸色一变,带有歉意的笑了笑说:“没什么的,刚才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发了这么大的火,你可不要往心里去了,只当着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过去的事情,也就让过去了吧!不过你自己说的话,你也要好好想想看该不该这么说的,你也不能怪我有些小心眼,放在你的身上,也许你可要比我的火气更大的。”
葛费林见他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了,心里非常高兴,心里话:你小子的脾气真还不小的,好哇!今天我不跟你说什么,不过你可要记住此时此刻的这个情景,过了这一个关隘,你给我好好的等着瞧。到时候有你好看的,只是我叫你稍微多等一点点时间,缓缓劲儿,才给你颜色看,你还不知道老子的厉害。而现在已经有所转变,也就没必要跟他这么的计较,只好顺着他的话,跟着连声说:“是啊!是啊!是我不好,说起话来,怎么也都不顾别人的感受,有什么,连脑筋也都不带动的,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张口随便乱说一腾的。”
郭昌顺根本没想得太多,见他已经改变了态度,心里非常高兴。在他看来要说得罪了葛费林,真得罪不起的,要真是把葛费林给得罪了,自己真还迟不了兜子走的。本来就是葛费林要真是不理会他,他也不敢说要走,也就真的跟他翻脸走人。只不过是会稍微的缓一缓,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个台阶,也要给走下去的。更何况人家现在已经主动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这也是求之不得的了,出之于面子上的过不去,也只是稍微的出出这一口恶气,随后马上也就把这个面子给拉回来。望着葛费林一眼,苦苦一笑道:“看大官人的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刚才也只是一时间大脑子,没有转过来,促了一个大弯,无意中冲撞了大官人,还望大官人可不能计较。你说我哪能要你给我请客呢?往日想见到你,也都是很困难的,更不提还能请得到你的了。就是能见到你一面,也是我的万幸了。更何况还说能跟大官人在一起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喝酒。这还不是祖宗八辈子积了德,祖坟上冒了青烟,才有机会跟你有缘撞在一起合欢相聚。”
葛费林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当时也就把一切的愤怒,全给抛在脑后。想着要尽快把傲骨将军衡经衡享通抓捕归案,可就是恨不能一下子得到准确信息迫智武奈。不能操作过激,以免人家见这是一个卡脖子的机会,给自己一个卡喉咙的威胁,从而给自己创造一个有利的谈条件机会。葛费林这才有自己的打算,只好还是耐着性儿的陪他在一起去望阁楼大酒店。
殷华替见这个机会来了,赶紧趁着他们不注意的空隙,匆匆忙忙的钻进人群里,秘密跟踪上去,可当到了望阁楼大酒店,他也就不敢继续的跟上去了。考虑到万一万一,万中有意,万一要是一不小子的被人家发现了,那可真是太不应该的了,毕因刚才花了好大的功夫,煎熬到现在也都没被人家发现,这也已经是太不容易的了。心里想:至于他们在里面想说什么,也是无关紧要的了,我只要的是解救衡大将军,再将这个小子缉拿归案,也就完事了。还想对他了解那么多,又能干什么?根本没必要冒那个险,还要去了解那些没用的东西。
打定了这个主意,他只好放弃了进去作以近距离的跟踪,在外面小点心店里买了一些干粮和水果,将就着吃了一点,随后返回附近的树林里,继续静静的观察那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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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孤鸟难鸣要脱群
殷华替在湖店镇望阁楼大酒店附近的树林里,苦苦的等待着葛费林和郭昌顺的出没,可没等多长时间,由于多日的疲乏劳累,真有些支撑不住的了。干脆就找一个比较僻静,而又能随时都可以观察到望阁楼大酒店,那边出出进进动静好处处。干脆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静下心来关注着一切的动静,做好随时都要准备行动的思想准备。可真是有时候的心愿,可有不了自己所想的那么美好。他就这么的连打瞌睡,带想心事的卧躺在大树底下的一个灌木丛里。在不经意中,不知不觉的一下子睡着了。可也就这么一下子睡着了,真差一点误了大事,睁开眼睛一看,这一睡下去,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只见天上的太阳。已经明显的转变了方向,显然这个时间也不短了。
这一下子可把他给吓坏了,象个被火烧屁股的猴子似的,一骨碌的爬起来,坐在地上木在那里直发呆的。这一下子彻底的没招啦!有心想问人家那两个人有没有走,或者是去向何方,真还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才好的了。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怎么做,也都是不合适的。想来想去,还是准备放弃追捕他们两个人,还是从追寻衡经的下落开始。
说来这件事情,也真够巧合的,正在他刚要爬起来,想走,还没有动脚走之际,只听有人在聊天着。虽然听不出说的是什么,但他已经听清楚这说话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熟悉。这个耳熟的声音,不是别的人,正是自己想要找的衡经,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衡经部下的莫伊。这回可把他给乐坏了,高兴得差一点没跳起来,正想要冲过去,好好的亲近亲近一番,猛的想起了一件事,感觉到这样的做起来,显然有些不太合适的。不由得使得他想起葛费林的事情来,觉得衡经也要应该有一些亲身经历一些现实的磨练,才能更好的提高独立行动能力,另外在关键时刻,还才出手相救,还可以增加一些更为身后的感情。想到这里,也就没动地方了。只是把秘密跟踪的对象,从此时此刻的关键点,转变了一个方向。
从关注葛费林和郭昌顺的身上,立即转移到衡经和莫伊的身上去了,开始暗地保护着他们两个人。可没等多长时间,跟踪了不大一会儿,只见他们两个人已经走进了一个临时驻扎的军中大帐里。这一会儿,他可真没什么想的了,琢磨着这一会是进去与衡经见面,还是怎么着的。正在他处于徘徊不定,一时间拿不定什么主张之际,只见敖姜从军中大帐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这一直给他一个缓冲的机会,干脆也就不想着衡经那边的事情了,立即把关注的对象,一下子锁定在秘密跟踪在敖姜的身上去了。赶紧随着敖姜的一举一动,而随时改变自己的主意。
这么一跟踪,也就跟踪出了一些效果来了,立即见到了实际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只见敖姜昂首挺胸迈着方步,大踏步的往走去。从他的那个样子,显得既是那么阔气,又是那么傲慢,根本就不把什么人放在眼里。似乎在这个地方,也就是他家里的地盘,可以任性的为所欲为的,也都没有什么事的。格外的那么猖狂,简直到了眼空四海,目中无人的地步。这可真叫殷华替见了这个气势,有些心灰意冷的了,怎么也都放心不下的,总感觉到今天的这个兆头,可真不是那么太好的。很可能就在今天,必将要出大乱子来,有了这样的警惕性,也就更加谨慎的防范一切尽可能随时都有发生不测的变化,而即使做出快速反应的准备工作。
真是怕什么,当即也就来什么的,似乎是在跟他预约以致的到来。只见敖姜正准备要向望阁楼大酒店直奔而去之际,猛然间,一回头,似乎象发现了什么似的,立即转变了方向,赶紧向东边的官道上直奔过去了。看他那急切的样子,似乎是在想去见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在他的心目中占有及其重要的位置。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此时此刻的殷华替根本也就不知道。可这一会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琢磨这个人究竟是谁了,只管赶紧秘密的跟踪上去,非得要把这个事情情节,一定要给弄个清楚明白不可的。
衡经和敖姜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也就从衡经被殷华替叫到自己的密室分手之后说起。由于衡经跟莫伊与敖姜和侯连两个人分别之前相约好了要在广义门广场外围附近的一片树林里,临时安营扎寨,等他回来集合之后,再看形势行事,把先锋官的任务交给了华敏,随后也就没有管大部队交给自己的任务。他离别了殷华替,回到军军大帐之后,并不想要跟着后面追赶安乐文的大部队,干脆就让华敏继续的负起先锋官的职责。怎么也不肯把先锋官的这个责任,当着那么一回事的,抛在老后的了。
一进军中大帐,第一件事情,不是想着跟敖姜等人探讨如何尽快赶紧追赶安乐文,而是在跟他们三个人,讨论着该怎么撇开与安乐文之间的联系。
而是在想着该怎么样的做,才能达到既不要跟着大部队后面,受到那些严谨的约束,又不能回到京都之后,必将要受到华北宾受旨林路抓住了把柄,接机动用更加严厉的控制良策。
衡经见敖姜还在军中大帐里等待着自己,不由得感慨万千,真想不到敖姜还能看得起自己,把他这个人的份量,看得那么太重了。只不过是在某些事情上,还是不那么让步,冲着敖姜微微一笑道:“敖大将军辛苦了,承蒙你对我衡经的关心,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敖姜斜着眼睛看了看衡经一眼,一咧嘴笑了笑说:“衡大将军这话,说到哪里去了,在下衡经也只是笑了犬马之劳,不值得挂此的。我不求别的什么,只求你往后不把我当着外人看待,也就心满意足的了。”
衡经见他说的话,有些不那么认真,觉得这个敖姜这个时候,真还有些融洽默契,正是自己所想要的好搭档。心中不由得暗暗大喜,心里可就有些不太担心什么的了,说起话来,显得更是那么随便起来。只是还是装着那么格外正经的样子,苦苦一笑道:“敖大将军别在跟我开玩笑了,我这回在跟你说一句正经话。你看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看怎么样?”
敖姜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冷冷一笑到:“我看你这个衡大将军,真是有你这一套的。真有你说的这话。不想你整我,也就好事情了,你不把我给整死,也就不错的了。唉!看来我敖姜就是这么一个被欺负的命。也真是的,还有你这么戏弄人的吗?无论怎么说,你毕因还是一个衡大将军,我敖姜跟你这个大名鼎鼎的衡大将军比起来,那可不是差那么一点点,而是差的太远的了。什么事情,还不都是你说怎么的,也就怎么的了吗?还有我敖姜说话的份儿的吗?”
衡经听了这一席话,心里可真很不是滋味的,却又有些不好驳斥他的话,苦苦一笑道:“敖大将军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不谈别的了,只光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人可比得了的,我衡经就是有再大的能耐,身边必须还要有得力的干将在拥护着,这一只小船,才能运行得起来。少了你敖大将军在身边,难道我衡经真的就能随心所欲的想要干什么,也就能干得了的吗?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而是在说一句实在话,没有你的参与,我根本也就是玩不转的。你说你也就这么一下子把我的请求,这么无情的给回绝得一干二净的,往后叫我又怎么能跟你相处在一起,更谈不上共谋大计的了。今天我在向你发出真诚的请求,不是为了什么别的事情,我只想你能把我衡经当着兄弟朋友看待,而不是有距离感的什么其他人,也就心满意足的了。我还得希望你敖大将军能从江山设计大局出发,多想一些盛世众望复兴伟业,而不是跟我计较个人之见的恩怨情仇,但不知道敖大将军能否接受我的意见。”
敖姜见衡经说话的态度,已经明显的变得那么严肃起来,也就感觉到这真还不是想要怎么的,也就能怎么的了的事。看这个样子,眼前的这个衡大将军已经被逼急了。显然是动正格的,而不是在跟自己那么嘻嘻哈哈的。既然是在谈正事,那也就没必要跟他这么兜圈子,瞎耽误时间的了。
这才认真的说:“谈不上商量什么的,既然衡大将军是一军之长,在军中的什么大权,都是掌握在你的手中,什么大事情,都是你说了算的,我敖姜既不当官,又没有实权的,你说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呢?有什么紧急命令,你也就不用多顾虑着什么的了。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还有什么感觉不好意识的。有什么命令,也就在这里直接下达,这不就绝了吗?又何苦在这里绕了一大圈弯子的呀。弄得人家怎么也都听不明白,而你自己也是心烦意乱的,怎么也都不痛快,这又是何苦来的呢?”
衡经见敖姜真对自己的想法,已经是无话可说的了,这才放心的说:“敖大将军,我不瞒你说,说一句心里话,我衡经真不想跟安乐文在一起。发阿知内心内心的想法,我真想离开他们那个团体,想出去来一个微服私访。这真还唯一只有你的支持,才能实现得了的要是离开的的合作,我真还是寸步难行的了。你看你是不是看在你我多年朝夕共臣的份子上,就帮助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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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放荡火花
敖姜见衡经真是发至内心的,在向自己诉说实实在在的心里话,不由得感慨万千,对衡经的信任度又是提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别说衡经这是在向他请求,就是衡经不说,他也都是有这样的想法了。只不过是停留在敢于不敢说上面,这就看衡经的表情上的变化,而决定的了。别说衡经想要退暗恋我问的拘束,也就是敖姜自己而言,真还就不喜欢跟安乐文后面听从调遣的。并不是为了跟衡经后面混,也不是因为着左写生的的影响,而是根本也就看不习惯媕娿文的处事风格尽管是衡经的为人处世,也不是那么满意的,但相比之下,要比安乐文要好得多了。当然更衡经的后面的原因,与左写生的影响,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如果说在安乐文的面前,他可不管那一套的了。只要觉得那里不对头的,毫无顾忌的直接顶撞起来。
可跟衡经也就不一样的了,别说衡经做出的什么事情,令他感觉到不舒服的,连大气也都不敢出的。就是有了衡经的在场,安乐文所做的事情,即便是有多么的苛刻,心里无论怎么的不舒服。只要好没有发话,他同样也还是连大气也都不敢出,只好把心目中一肚子的怨气,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只能憋在肚子里,生着委屈的闷气,敢怒不敢言。
这两个人真是一个半斤,一个拔凉的,一个是油条,一个是麻花。根本不用上莱昂的,一言出口,一拍即合。也不想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敖姜见衡经既然把自己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不但跟自己说出来了,而且把把自己给供得上上的。甭提有多高兴了,迫不及待的举手才成,可又过了一会儿立即清醒过来了,觉得衡经虽然这个时候说的话,显得是那么的坚定,但是也很难说他是不是一时间的冲动。在这个时候说话,没有个把门的,只是一时间的兴奋,脱口而出的话题。一旦大脑清醒过来,说要把话给拉回来,也就得给撤回去。
考虑到这些方面的原因,又多了一个心眼,看了看衡经一眼,摇了摇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苦苦一笑起来说:“衡大将军言之虽是,但真正做起来,恐怕不是张口所说的那么容易。唉!我看也许这句话,也只是说说而已的。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与其说出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说出来的,可要好得多的了。我想跟衡大将军提一个醒,往后可要谨言慎行,可不要在任何时候,不分场合的象今天这样的大大咧咧的。总有一点,你可要记住,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隔墙有眼’你以为身边什么人,也都没有的,难道也就真的什么事,也都没有的了吗?指不定我们两个人所说的话,已经被人家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的。你说到时候万一真的被人家出卖了,你又该当如何收场的了,你自己考虑过了没有啊?”
衡经一听这话,觉得这话,说得是在理上。只不过他怎么也都不相信敖姜所说出的话,完全是发至内心的心里话,而觉得这明显的是在对自己有些怎么都放心不下的,这不是提醒自己说话时,要提放隔墙有眼。而是在挑破自己不要经常说话出尔反尔的,叫人家对自己的信任度大打折扣的,那可真是划不来的了。有了敖姜这样的担心,衡经也就更加有信心的了。
冲着敖姜微微一笑道:“唉!敖大将军可不要在跟我耍心眼的了,有什么话,也就直接说出来吧!你这并不是怕隔墙有眼而是害怕我衡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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