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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干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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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一时间也就想到回忆与仙公子相处的那一段经历,特别是在仙公子在紧急危难时刻,又是怎么处理好一切棘手的问题的。而今天的情况有些反常,不过在仙公子所遇到的问题中,也子不过是微微不值一道的区区区小事,根本也不算什么的。只不过他也是有一系列熟练的运作手段。可跟自己的资历不一样的了。人家仙公子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一个深谋远虑,见多识广。不仅仅如此,而且还对各种各样的形势,都一览无余,似乎把所有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也都是了如纸张,已经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掌握在手中,给牢牢的控制在手中,随便人家怎么操作,也都是易如反掌的。而自己可不一样的了,对什么都很陌生,根本没有一点点底儿的,在遇到紧急情况时,都显得是那么苍翠无力的。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自己对谁都不知道底儿的,何谈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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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回敖姜迷途出洋相

    面对自己处于一方面既要背着抗旨不尊,蓄意谋反的反叛罪名。又要面临着大队人马行军挺近辽源战场,招眼引人生疑,有扯旗造反的担忧。衡经尽管是尽力想把仙公子以往的经验,总结起来,放在今天的这个场景里,怎么也都找不到合适的接入点能排的上用场。怎么也看不到什么地方,有跟今天的这个情节相吻合,没有合适利用价值,看不出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敖姜见衡经显得那么焦虑不安的神情,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好受的,不管怎么说,虽然跟衡经在有些方面上存在一些格格不入的距离感,但在关键的重大事件问题上,仍然也还是向着衡经的。毕因对团结的凝聚力,在敖姜心灵深处扎下了很深刻的烙印,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这个现实问题,也是不会有丝毫马虎的。对衡经今天的这个进退两难处境,还是有些同情的。可现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帮助得了什么,只好等着干着急,唯一只能做到的只是一个安慰。可在这个情况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过无论是怎么安慰,也都是不起任何作用的。面对眼前这个无助的形势下,敖姜真有些不知所措的,恐怕这一会除了无奈的望着,再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他只好做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盯着衡经,两眼在直发呆。

    到底还是莫伊的心里承受能力,还算可以的,见整个场面已经被凝固起来了似的,觉得在这里,也就这么几个人,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把这个场面,搞得这么僵,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他稍微打了一个愣神,略少沉思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些清醒,这才淡淡一笑道:“我看什么形式,也都不重要了,最关键的问题之所在,也就在我们对什么都不了解,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恐怕要想一时间把什么都搞得那么清清爽爽的,显然也不是那么太现实。以我看来,与其琢磨不出什么名堂来,想的再多,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还是干脆这么误打误撞,说不定真还能撞出什么结果来,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的。真要说一直在无字经的琢磨着,还是琢磨不出什么来,既耽误时间,又耗费精力。我看这样的,得不偿失的呀!”

    衡经低头不语,只是点了点头,稍微沉思了一会儿,才勉强的笑了笑起来。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抖了抖精神,这才说道:“是啊!我也很清楚的,但有些事,还真不能那么马虎。”

    一直都在默默无言的侯连也许是见这个在说出这样的想方法,那个在作出那样的表态以及什么建议的。只是自己一个人总是那么低头不语的,显得有些看不过去的,只好也硬着头皮,参与进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融洽到大局里面去,要是只是为了应付一下子,显得真看不过去的了。现在的根本目的,不是以胡任务的敷衍,作以应付的事情,而是付出真心的实际行动来,为当下这个难以缓解的僵局解冻的。对从来也就很少参与军政事务,而又很少接触外界世面的人,很难在这个时候,特别是这样的能叫他想出什么有效的主意来,真是比登天还难的。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也就这么一点能耐,根本办不了什么有用的效果来。但考虑到必要的付出行动,只能还是做出不应该做的应付,苦笑一声说:“难啊!”

    不说这样的话,还好一点,当衡经见他开口说话,心里非常高兴。总以为平时不轻易说出话的人,不说就是不说的,一说出,那可真不简单。真可谓是有那么一句话,真是不说则以,一说出,也就一鸣惊人的。可好不容易听他说出一句话,竟然还是这么空洞,而又叫人寒酸,消沉的话。真气的受不了了,可他怎么也不想对侯连这样的人有一般的计较。有些泄气了,对他这样的人,也实在没办法的。却又考虑到照顾到他的自尊心,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只好把不情愿的情绪压下去,笑了笑说:“侯将军说的对呀,是啊!的确是很难的啊!”

    敖姜毕因是一个粗鲁的人,有些时候可顾不上别人是什么感受的,见侯连说的话,竟然还有这么空洞无味的。打心底里也就很不痛快的,觉得与其说句出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说,还好得多了。也就不管侯连有什么想法的,直接说道:“嘿,谁不知道难啊!关键的问题是在怎么解决这个疑难问题,才是我们所想要看到的结果。可不是只光叫苦,而没有实在的措施。”

    衡经本来还想说什么,可这一会见敖姜有些发毛了,也不敢惹恼敖姜,只好撇开了这个话题,把事情直接转移到付出实际行动上。看着今天的这个形势,很可能真还就很难扭转局面。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无论情况怎么样,也是硬着头皮走了。思前想后的,只好还得按照常规的套路去走了

    。见一切的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完毕,赶紧下令三军部队立即分批行动,紧急赶赴辽源战场而去。本来还想要跟莫伊两个人在这一路上乔装打扮,可看现在的这个形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干脆还是做稳当一点的,比较好一些。

    出之于考虑到三军部队万一别出乱子的万全之策,还是没有那么贸然行事,干脆自己本人也还是跟他们几个人一样的,同样也要带着分配出去的一部分兵力,有计划的合理安排着,一步步的走出岭北,直奔辽源战场方向,即便不是以急行军的形势,也是要尽快赶奔辽源战场增员,并尽快替换临时先锋官华敏,冲锋陷阵在疆场上。

    一路上无话,但说这一天已经快到辽原境内,还没到那个节骨眼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无缘无故的也就把大队人马驻扎在一个交叉路口上的树林里安营扎寨。当一切的准备工作,已经都妥当了,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操心的。敖姜实在憋得慌,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就独自一人溜出去,沿着树林中间的官道上,漫不经心的在闲逛着。由于闲着没事干,总是觉得没有什么好玩的,只好边走,边在想心事,以消磨时间,打发憋得慌的时间。也就这么不经意中,一边走,一边东看看,西瞧瞧的,本来没有任何什么物色的目标,也只是一个饱览周围的风景,来消遣内心深处那复杂的情绪而已。这是他第一次溜出去独自一个人漫步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闲逛。

    走了很长一段路,也都没有什么的,不知不觉的,已经感觉到离开军中大帐的距离,已经太远了。立即敏感的警觉到情况不妙,毕因这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这个地形,以及人势都是一无所知的。别说自己也就这么一点点大的能耐,也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你一个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想施展出真正的能耐。要说在那么几个不是怎么样子的人面前,还算可以凑合着应付几下子。可要是面对真正有能耐的人,别说有那么一群人,恐怕就是那么一两个人,也就够呛的了。万一真是遇到那样的恶劣情况,现在自己的身边,一个人也都没有的,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可真坏了。人家衡经不知道你怎么了,还要派人找你去。同样的也是要担风险的,这可真是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事啊!

    脑袋瓜子转了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这个道理之后,有所缓醒过来了,不由得吓得浑身冒出一身冷汗。赶紧一转身,立即加快速度,立即返回军中大帐。避免不必要的事情,意外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给衡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事。这一会可再也没有那个心情,在想着消遣时间,悔恨自己刚才太不应该那么鲁莽行事,没有考虑到尽可能会发生一些很可能必将发生的危险。

    开始行动的速度,真有些快的,与其说是在快步行走,还不如说是在撒腿如飞,直奔军中大帐而去。时而象个惊弓之鸟,恨不能插翅腾飞,斜着身子慌慌张张的狂飙飞跑。时而象个丧家之犬,迈开紧张仓促的步伐,身子向前弯着,直接往前面直冲而去。也是没有人在跟着看着,要是有人跟在后面看着他的那个样子,不感到可笑,那才叫怪呢!真是狼狈不堪,丑态百出。也就这么的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算也是跑累了,感觉到浑身乏力。浑身大汗淋淋的,在之喘粗气起来。这一会不用别人的提醒,也感觉到不用这么的太难看了。

    见离军中大帐的距离,已经不太远了,似乎已经到了近在咫尺,最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危险,处于孤立无援的孤军奋战的孤立地步了,再也没有那么紧张的情绪作怪了。胆量立即打了起来,心情宽松多了,那个傲慢的性格,又上来了。漫不经心的在一摇三晃的,学着喝醉酒一般的那么的耍狂起来。这还不说了,也是没有遇到一个人,要是遇到一个人,看得不顺眼,真还要想故意的在装着酒喝多了,以酒发白的找茬儿不可的。然而,在现实的大背景,却有不所想的那么容易撞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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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回敖姜肇祸压衡经

    衡经想着要以自己的危险,来探视敖姜见到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敢轻易的出动,还是把敖姜也叫到一起。准备着预防万一遇到的一切不测的变化。

    可哪里知道这个时候的敖姜,打心底里的想法,根本不愿意跟着他一起去。敖姜不想跟他一起去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只在对他的不服气,而是对左写生产生了抗拒的心理。而从另外一方面,也是对左写生宠爱衡经尤佳而对自己又是那么的冷落,显然心里是很不痛快的。怎么也都不下这一口气,总想着要左写生给他一个安慰,找到心态平衡,才感觉到舒服一点。可现在也不好直接说出什么的,更不好把什么表情,也都给摆放在脸上,叫衡经看出了什么毛病。只好找一个借口,为自己那严重的失态状态,必须要严格的掩盖起来,显得是那么很自然的样子,微微一摇头说:“静旨圣驾要秘密会见你衡大将军,至于这回该怎么着的。可不管我的事了,我也不用多说,你也会明白的。”

    衡经听了这句话,并没有往深处想,只觉得这个情况,不是那么的很难理解。显然是敖姜见左写生对我这么宠爱尤佳,心里很不平衡,说一句直白的话,也就是在吃醋了,心里很不舒服,怎么也都吞不下这一口气的。咽不了这一口气,刚才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把这个失态的状态给暴露出来了,这一会清醒过来了,也不好说什么的,给我来一个打马虎眼的。这样的现象,也是很正常的心理反应的。换上我衡经要是跟他一样的,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何不是这样的反应的呢?出现这样的心态不平衡反应,不值得可多想的。

    想到这些正常的道理,衡经也就没有在意敖姜的任何举动,总觉得很可能是敖姜在左写生的面前,非得要死皮赖脸的,非得要把第一手信息掌握到手,怎么也都听不进好言好语的劝告,最终惹恼了左写生,显然是没有好话给他,这才使得他一直都没有想通,总是往死胡同里去钻,这也难怪刚才怎么也都莫不过弯来的。既然是这样的,那也就不必勉强了。再说他说的话,也许真还就是这么一回事,说不定真是有什么机密事件,必须要我去秘密会面。因为我家主爷一贯来的风格,也就是这样的,不说跟他敖姜没有什么话,可谈的了。就是跟安乐文安事几也是没有什么话,可跟他好说的,连义侠汇光大业业主的亲信,义侠汇光密所院院主高盘高腾风这个人,也都不够跟他说哈的资格,也就我衡经在他的面前,真可谓是傲立独尊的。

    即便是岭北巡洋县县令康林康子星这个人,在他的眼里,也不是那么太重要。而是对他衡经是那么的宠爱尤佳,只叫他去秘密会谈的这个事情,也就不见怪了。敖姜也只不过是一个刚认识的人,并没有多大影响的地位,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也难怪敖姜大大不悦,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衡经很粗象的在思考着这一切的现实情况,感觉到真是这么一回事,没有多想什么的,赶紧直奔敖姜指点的方向而去。

    可他走了好一阵子的路程,也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变化,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把敖姜指点的方向给弄错了,这可该怎么办?有心回去找敖姜把这个事情给问清楚,可从心里根本也就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怎么也都转不过弯来的,觉得太丢人了。要是这样的情况,放在左写生的面前,倒还没有什么的,毕因一来是关系与众不同,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高一筹的主子,比自己可高得多,无论是从面子上来说,还是从人性处理问题上来说,也都没有什么多大的障碍。他就是在左写生面前无论出什么差错,也不会受到左写生对他的逼死。即便是左写生不高兴,不痛快的时候,也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最多也只是批评一顿,不会影响什么个人尊严的。就是真的戏弄他,他也可以死皮赖脸的在胡搅蛮缠的,左写生也没有他的办法。

    而在敖姜的面前,这个情况可大不一样的了,不说无论是在智利上,还是身份地位上,都比自己差远了,在他的面前要是丢了面子,怎么也都找不回来的。出之于这样的考虑,他怎么也都不肯回去问敖姜,做出一个低头的行动。宁可多找一阵子的时间,也不肯受这个难以忍受的委屈。干脆不管那些事了,宁可走到尽头,哪怕是一无所获的,也要撞击个头破血流的,非得要展示出自己一贯来硬骨头的硬汉子。有了这样的念头,也就没有别的什么可说的了,他继续盲目的边走边找目标。

    走了好长时间的一段路程,真是没有任何迹象,感觉到没有指望的了。就想着要离开

    这个没有任何目标的盲区,干脆不把敖姜所说的话,当着那么一回事了。显然已经对所发生的一切,失去了根本性的兴趣,再也没有那个心情继续坚持寻找下去,一转身要返回军中大帐的方向。可正在这个时候,冷不定见树林里不远的地方有什么动静。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斜对面的树林深处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可怎么也都是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就这么一下子,竟然勾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总想要走过去看个明白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打定主意之后,再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向那个方向走去。可他又一想:可不能茫然行事,指不定敖姜刚才所见到的一切,很可能是被人家给蒙蔽过关了,既然敖姜上当受骗。我可不能犯上这个毛病,既然他做上了错一,我也就不能还得做一个错二的呀!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更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当他刚走到斜对面的树林的边缘,发现里面的那个东西已经在动起来,并且还缓缓的往自己这边慢慢的移动着。这个突之其来的变化,叫他有些措手不及,顿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只是愣那么一瞬间的时间,眼睛已经很清楚的适应过来了黑暗光线的环境,只见从树林里的远处缓缓移动的东西,不是什么别发的东西,而是一个大活人。至于究竟是谁,真还不得而知。只不过稍微定神一看,只见这个人浑身披挂着很鲜嫩的颜色布料,一时间真还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颜色。不过也很快就看清楚这是七色缎艳纶巾。

    可也就在他看清楚什么颜色之际,这个人突然也就停下了脚步,立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的时间,也就缓缓的蹲下了。

    只见他坐在一颗参天大树下,纹丝不动的端坐在那儿,从这个样子看上去,已经摆好了一副打官腔的架势,正要等待着衡经要前去进行跪下参拜。这一会衡经不得不相信敖姜说的话,的确真真切切是真实的,已经确信无疑的了。克服这一会儿,他又犯难了。毕因刚才一见到主爷,没有显现差距一丝一毫的尊敬之意,而这一会也不知道该到他的面前,又怎么解释,没有合适的理由,向他交代得下去的。一时间愣在那里,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的。表面上看上去,像个站在那里发愣的样子,实际上是在想什么主意,大脑子在快速的运转起来,但就是怎么也都想不出什么主意来。这可把衡经真急坏了,一时间没有任何主张,面对想过去,恨不得一下子就飞过去,向他表达自己对他无比的敬意。

    却又因为着刚才一开始没有处理好事先准备的问题,而成了一个极大的接触障碍,而又怎么也都迈不开坚定的脚步,向心目中最敬仰的人走过去。

    可就在衡经为怎么上前见主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见礼,着急得满身都是大汗淋淋的,焦虑万分的紧急关头,正处于想的对策,快要想出来,却又还没有一个明朗的确切回复方案之际。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了,再也曾不住气的了,冲着衡经大吼道:“大胆的奴才,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莫非还想造反不成?”

    衡经一听这个味道,也就感觉到很不对劲,觉得自己家的主爷怎么也都不会跟自己有这么的野蛮。即便是在觅传四遣腹时期,在想办法整他们,也不是这样的野蛮的。这才感觉到敖姜太毛嫩了,显然是已经上了人家的当了。可他又一,不能这么说人家敖姜,你自己也不是差一点上当受骗的吗?只不过是你很幸运的把这个绝妙的时机给遇到了。错过了那个不祥之兆的糟运罢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与众不同特别之处。心里想:这个小子的花招,也真不怎么着的呀!要真是有能耐的人,稍微动一下歪脑筋,真还把我衡经给蒙住了的。哦,这一会儿等不急了,没看出我真正的目的,究竟是在想什么,还以为我在怀疑他的真面目来,到底还是做贼心虚啊!我差一点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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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回假圣驾葛费林郭昌顺被捕

    衡经在犹豫不决之际,叫人家误以为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诡计,急切的心情在作怪,恨不得一下子也就把衡经给抓住,冲着衡经断喝起来。这一下子可不要紧,给衡经一个极大的警觉。

    这也是葛费林操作过激,对衡经迟疑的状态,而感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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