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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干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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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哪里知道这么大发雷霆的发作,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还坏了大事。要是不动怒,倒还好一点,也就这么一动怒,总以为经过自己这一下子的突然袭击,一定会把这只大雕给拽下来,并且还狠狠的摔在地上。不说一下子给摔死掉的,最起码也是给摔个半死不活的,怎么也都动弹不得的。可哪里知道事情,却是恰恰相反的,不但没有把人家给拽下来,而且还越拽越稳。如此同时,爪子把两边的肩膀抓得越紧。这可是给自己一个很大的折磨,明显的感觉到这可不是真正的大雕,而是一个纯粹的高手使用的兵器。只感觉到肩膀上,被爪子抓的地方,一阵阵的剧烈作痛。双手已经无力支撑得住了,不由得自行的松开了。这可不是情缘放弃的,而是没有那个之力了。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这才发现肩膀头,已经血迹斑斑的。
左写生并没有为此兴奋起来,根本没有想要把高文德给抓起来的意图。看了看眼前的这个情景,面部表情显得更是严肃起来,不过说话的语气,并不是那么生硬,没有一点点粗暴的感觉。只见他稍微看了看面前的这一幕幕情景,随后把严肃的神色松懈了下来,语气温和的说:“衡大将军传我亲口旨言,放开绿色通道,随它去吧!快快放行。”
衡经是不会对他的旨意,有任何抗拒的不满之意,即便是有再多的意见,也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说,一下子也就把说出来的。可莫伊也就不一样的了,感觉到这件事,实在做得太不公平了,叫人怎么看起来,也都感觉到很不舒服的。不说人家对这件事的心理感受了,就是按照常理来说,也是不符合其理的。并不是对此事,有很不满的意见,也就代表着对左写生有什么看法。只是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奥秘,本来还不想探听这个重大秘密。可他想到左写生毕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即便是有探秘的现象,在他的嘴里所说出的话,也是跟一般的人所说出的表达方式,根本是不一样的。这才放心大胆的质问道:“当众侮辱君主,不但没有严重惩罚,反而还受到如此尊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规矩?”
左写生并没有对莫伊的质问,并没有怎么反对,只是微微一笑起来,不以为然的说:“此人不值得本写生所重视的,至少还不够那个资格值得本写生亲自过问的。还是交给你们的那个新主子北殷高写华替,慢慢的接手处理吧!不用说得太多了,快放行。不要给本写生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没那么多的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见主子已经发话了,这只大雕不用谁说什么的,一拍翅膀徐徐上升,再也没有伤害高文德的意图,从高文德的肩膀上离开之后飞到房顶那片木板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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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回于骨恩冥思诬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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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原因,于骨恩可不敢被眼前的这个状态,轻易的过于兴奋,小心翼翼的见机行事,不敢轻易触碰红线。只好还是一步步的试探着,在观察左写生的一举一动,根据面部表情上的神色变化,来判断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可一时间也把握不准左写生这个情节,到底是出之于真诚的,还是也跟自己一样的,完全是出于试探,为根本目的的。
虽然左写生已经要他起来,不用继续的跪下去,也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可就是怎么也都不愿意起来,这个时候的于骨恩,并不只是害怕,而不敢起来的。而是有他自己的一个小算盘,在打着的呢!当然你要说一点点都不害怕,那也不是这样的。不过害怕是有些害怕,可要是以害怕来定论他的心理感受,也不是这样的。害怕只是一个为另外一件事的寸托而已。真正的目的,不是为左写生给自己开脱罪名,而是要把衡经给绊倒。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没有敢说一句话,始终都是趴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的了。只等左写生向他发问,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见他还没有起来,左写生并没有漠视了他的这个行为,关心的说:“支配官官长老爷为何还在跪着,怎么也不肯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处,想要说的,可又怎么也不好开口的?”于骨恩见左写生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开始是不由得大吃一惊。吓得冒出一身冷汗,也是好在趴在地上,要不然真会被吓得栽倒在地的。一时间精神失控,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动作,要给自己尝的了。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仍然不敢说什么,甚至于连头,也都不敢抬起来。
左写生见他还没有一点动静,干脆一哈腰,把他给搀扶起来了,用安慰的语气,在对于骨恩说:“我也知道执政大老爷担心自己在自作主张的封号为支配官官长一职务,而担心本写生的追究责任。你这是想得太多了,不要那么担心得太多呀!要知道当初的南疆府,那个重减潜临城支配官官长两透羊,不也是这样的吗?不仅仅是南疆府执政大老爷乙汗宗,我没有问罪,连他两透羊本人,我也是没有过问过的。至于后面的换届问题,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可不要把这个结,抓着不放的,总在纠结着这个情节。你有这样的能力,又敢于做这些创新的动作,本写生理应更加支持,才是最合适的。只不过我是一个有职无权的主子,想要给你什么的,可也是给不了的,我也是心有而力不足呀!说那些客气话,也没有作用,只能对你做一个认可。”
于骨恩见左写生竟然对自己,还是如此的亲近,未免感觉到有些受宠若惊,感动得有些痛哭流涕的喜悦心情,也都表露出来了。但心里仍然还是稍微有点担心,觉得左写生的这个状态,怎么想,怎么也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毕因人家又不是傻子,哪里还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要说对你的所做的一切,一点点都不知道的话,那也是在骗小孩的。可他怎么也都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要说人家这是在装的,根本一点点都看不出来的。要说人家真的不知道,根本也是不可能的。可要说这个左写生既然说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那么这显然是已经对我所做的事情,已经了如纸张的。既然是对我有这么了解,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可要说他是在试探性的对我作以考验,而进一步的观察,也不是这么一回事的。
无论是从他的个性来看,还是从执行公务的规律来说,都不是这个情况的。什么是“二线头衔,静受分离”呀?这就是“二线头衔,静受分离”的规律。当初那不成文的“二线头衔,静受分离”那个根本目的,不是为了别的,也就是避免调查办案的一切繁琐程序。直接给人来个立案定夺,不跟你在讲究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只要对你有可疑的嫌疑,当即也就把你给缉拿归案。他可不管你反对不反对的了,只要你是真有犯罪的事实,可不管你的感受了,没有什么争证据可说的。跟以往的掌权人的执行权力规范,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是按照以往的执政理念,不管你是犯下什么错误,只要没有叫人把确切的证据,给抓在手里,你照样的还是该干嘛的,照样干嘛的,谁也都没你的办法。
该在哪个位置上掌握权力的还是一样的掌权,直到证据落在人家手中,才慢慢的对你下手,而且还一步步的走程序,逐步的执行下去。对同党与相关联的人群,还没有那么严格的约束。这样的一来二往的耽误下去,要是以老规矩执行下去。恐怕办一件事,还得要很长时间,才能办得好的,既拖延时间,又容易耽误大事,真可谓是得不偿失的。
左写生接手继承权之后,立即采取了“二线头衔,静受分离”的基本策略,解决这个办事效率不高,行动迟缓的死板策略。动用了一切尽可能挽救的力量,全力以赴的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工作,保持着随时随地都有面临着死亡的危险。这个策略的根本性质,也就是个人担当一切的责任,把安全隐患,阻止在红线之外,。以雷厉风行的政策冒着重重压力,把治理盛世众望复兴伟业的大局,放在心目中的首位,而把自身安全置于不顾。揽起纵观天下大乱担子,以个人执行权力,为特权名义,冲在最前面。执行权力的时刻,身份地位是最神圣的,可到执行完毕之后,失去了任何权力,谁都可以将他缉拿归案。
由此可见,他的生命安全,又处于什么样的封建浪口上的。也就是这样的策略,在全天下受到了感造的影响下,才迅速把岌岌可危的江山设计,迅速得以很快的扭转过来了。
当想到了这些重大事件,于骨恩不由得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可又一看左写生并不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如同阎罗王。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轻易的做出什么小动作,没有耍心眼的底气。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衡经一眼,又看了看左写生,随后没说一句话,默默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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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回醉意乱罚将
左写生见于骨恩看了衡经一眼之后显得是那么胆颤却却的望着自己,随后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怯生生的恐惧感。再也不说话了,只是低下头,默默的陷入深深地沉思之中。这一下子可真火了,冲着莫伊大喊一声:“莫伊将军,快把这个该死的奴才,给我立即就地处决。以示我盛世众望复兴伟业堂威,给九州祖统江山设计一个交代,给华夏全体人民一个交代。”
莫伊早就在盼望着有这样的一个时刻的到来,他就连做梦也都不敢想着自己能等着亲手,来执行这个重大事件的任务。这一下子可把他给乐坏了,顿时在他的心里有一股热血沸腾的暖流,在心里热血澎湃。兴奋得感觉到浑身的血流都贯穿了整个身体,兴奋不已的冲过去,一把也就把于骨恩的胳膊给抓住了,猛的捏紧了,较足力气往怀里一拽。
这一下子可把于骨恩给吓傻了,尽管是在心里思想上,早就有了这个不祥之兆的概念,但真还没想到这一会的报应,竟然还来得这么快的。真是不可思议,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这叫咎由自取,谁也都怪不了的。尽管是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但也是很快适应过来了。毕因左写生办事的风格,在他的脑海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深刻印象了。只好自认倒霉,再也不说话了。在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莫伊狠狠的抓住了,随即迅速的往怀里拽了一下子。根本也就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严重失衡,当即栽倒在莫伊的怀里。
正当莫伊顺势来了一个顺手牵羊的,立即把他往地上一按下去,刚要准备下手,还没来得及动手。冷不定从身背后,也就传来有人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冷森森的说:“大胆的奴才,你想要干什么?竟敢如此放肆,大胆妄为的在当众面前,如此大胆的戏耍君主。该当何罪?快来人啦!把这个该死的奴才给我拿下。推出去,斩首示众。”
莫伊一听这话,也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怎么也都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可当想到这些事的时候,却又不知道是不是在说自己了,怎么也都不清楚究竟是在说谁。要说是在说自己,根本也就不象是这么一回事的。可要说不是说自己的话,真还不好说的,毕因无论是从这个语气上,还是从发话的声音方向上,看,都是针对自己来的。再加上自己的行动做法上,也是没有按照正轨的执行动作套路去走,这的确也是算自作主张不按套路走,无视君主的威严,没有把静旨圣驾放在眼里。要说轻的话,也能给你一个从轻处罚的。要说重的,说要把你给杀掉,也就要杀掉,这也能说得过去的。可不至于说要杀人,也就杀人的这一步,现在不管左写生是什么用意。还得说话呀!可不能在等死。想到这的时候,也就想着该是韩冤枉,还是怎么说。
也就在他刚在想该怎么说,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急的有些心慌意乱之际。冷不定也就感觉到有人在身后,已经把自己的胳膊给抓住了,并且已经较足力气,一把把他整个身体,也都给拎起来了。这一下子可把他给吓坏了,以本能的反应,在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大喊冤枉起来。如此同时也就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高大威武的壮汉,把自己给拎起了,要往外面走去。
他可怎么也都不认识这个人是谁,可衡经一眼看了这个人,当即也就认出了这就是阔乐天雷天炮。毕因在当年南疆府之行,在觅传四遣腹时期,在不经意中认识雷天炮的。当时的雷天炮可不是一般的人那么贴近人心,不光是对衡经瞧不起,连仙公子在他的眼里,也都什么都不是的。在一番较量之下,仙公子把他给彻彻底底的征服了之后,不但对左写生恭恭敬敬的,而且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衡经非常感激左写生的恩惠,同样也不计较雷天炮过往的不如意,彼此之间相处得更加融洽。可好景不长,没多长时间,也就失去了联系,直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现在这个时刻的背景不同了,不允许他们凑到一起,要是形势允许的情况下,真想恨不得扑过去,紧紧拥抱在一起,好好的谈谈这么多年来的一切经历。
因为人各有志,雷天炮不愿意当官,婉言谢绝左写生给他的执政权力,要东奔西跑,南走北闯,想要多闯荡江湖,左写生也没有强求。随后他也就不知不觉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再也没联系了,衡经一直都在打听他的下落,可怎么也都打听不到的,即便是这一次的岭北之行,直至到辽源战场之前,还是想着要寻找他,一直都没有
音讯。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可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是想要跟他接触,又无法直接接触,只好等着有没有合适的时机了。而雷天炮只是想要到战乱的地方,想要遇到左写生,现在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他早早的睡觉去了,经过了几番肌肤的折腾,才被进行了。当他出去看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眼看到了左写生,可苦于没有机会接近,这一会正好有了这样的好机会,赶紧走过来了,一把将莫伊给拎起来了。莫伊见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一个陌生人,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且还对自己来这一手,心里有老大的不痛快。可是虽然刚才没见过他站在左写生的身边,但是冲着这个架势,不难看出这个人的身份,绝非一般的人可比得了的。要么不会敢这么莽撞的,由此可见,这个人在左写生心目中的位置,显而易见的了。既然是这样的,那也就自认倒霉了,想不服气的,也是没办法摆脱得了的,只能任天由命了。可是这个任天由命,只是不能跟他反抗,而呼救,还是要呼救的。想到这里,赶紧大声喊道:“冤枉啦冤枉!我冤枉啦!”
左写生见他在高声呼喊起来,向雷天炮挥手示意,表示可以把他给放下来。随即严厉神色的看了看莫伊一眼,冷冷一笑起来,脸上阴沉可怕起来,严厉的质问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衡经见这个形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知道左写生又有了当初的那一套上来了,现在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快速的运转起来了,尽管是对左写生的性格有所了解,但这一会该是怎么对待当下的这个情况,心里真还没有一点点底儿的。开始在琢磨着左写生必将要出什么棋盘,面对怎么样的棋盘,又该怎么随机应变的配合上去,而不是想什么办法应付的。
就在他还没想好万全之策,正在绝尽全力的思索着,怎么才能摸索出一整套的解决方案,还没有总结出头绪的时候。只听莫伊赶紧回答左写生的话,显得很委屈的说:“罪臣莫伊遵照静旨圣驾的宣奉旨意,立即执行宣奉旨意授予的执行权,只是也许速度稍微慢了一点,我并没有故意拖延时间的恶意。万万没想到静旨圣驾等不及了,也就以为罪臣是对静旨圣驾的不满,而故意拖延时间,以表达对静旨圣驾的不满,才震怒了静旨圣驾。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的,罪臣莫伊对静旨圣的声名威望,早已如雷贯耳,敬佩不已。想要为静旨圣驾效力,也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个好机会,哪里还有不服从之理的呀!恳请静旨圣驾广开一面,给罪臣莫伊一个改造的机会,我这会必将要把速度放快快的。要是还、、、、、、”
左写生听了这一席话,不由得火往上撞瞪大眼睛看了看莫伊,见他的面部表情上,并没有显露出调皮捣蛋的样子,而是很诚恳的表现,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唉!也好,看这个样子,你真还不象在戏弄本写生。我这还得要告诉你,我要你杀的人,不是纯禁巡洋城支配官官长于骨恩,而是华夏神州第一反叛,既:本写生一直信任的第一大将军――傲骨干将衡大将军衡经衡享通。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你自己说一下子,你叫我该不该生气的。既然刚才有误会了,本写生也就不怪你了,但现在你就将这个反叛,就地处决,必须要雷厉风行。”
还没等莫伊来得及动手,衡经也就大喊起来:“冤枉啦!冤枉,衡经衡享通冤枉啦!启禀静旨圣驾,我实在是太冤枉啊!不但有功不赏,反而还来了一个功成罪过,太冤枉啦!”
尽管是在大喊大叫的,左写生仍然还是面不改色,铁石心肠的,没有一点点动心的意思,显得是那么绝情无意的说:“莫将军不要理会这些话,快给我就地处决,杀。”
即便是这样的严厉神色,执法如山的强硬态度,在莫伊看来,这一会可真没救了。于骨恩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顿时也不知道该是如何才好了,别的人何不如此呢?一个个的都不寒而栗,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更不用说还给人家求情,或者是说一句公道话的了。可衡经却并不在乎的,他对当今的这个主子是什么样的性格,再也了解不过的了。不过这只是在心理上的感受而已,在面部表情上,可不能这样的了。明明是心里有数的,知道左写生不会对自己下狠手的,只是一个走过场的把戏儿,但还是要尽力给他一个很好的配合。故意的装着大惊失色的样子,亮开了嗓门,大声喊起来:“启禀静旨圣驾,罪臣衡经衡享通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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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回群英汇聚宁远客栈
衡经这么一喊死不瞑目,真还管用了,左写生当即也就叫停了莫伊。这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绝招,这不仅仅是考验着一个刽子手与被害者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样的程度,而且还要看这个刽子手的应变能力,以及判断能耐的水平,高度是怎么样的。两者缺一不可的,即便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再好,在反应能力低下,判断能力失衡,应变能力缺失的状态下,也都有出现危险的情况发生。要么不是把这个人给杀掉了,要么也就是刽子手自己犯下抗旨不尊的罪行,这样的一来,不但救不了别人,反而还把自己的小命,也都给白白的搭上了。
选择这样的人选,也是很不容易的,左写生为什么要选择莫伊,也就是考虑到这个方面的原因。这里内在的含义,也只有衡经心里很清楚,莫伊哪里还想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道道的。这完全是以实打实在的智慧和能力,所表现出的敏感体现。当见衡经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左写生严厉的质问道:“你有什么死不瞑目的,那就说给我听听,究竟是有何冤屈?”
衡经见已经到了这个临界点,总算是有了这个说话的机会,赶紧回答说:“回禀静旨圣驾,罪臣衡经衡享通本想为民除害,要在静旨圣驾面前,状告纯禁巡洋城。不曾想到静旨圣驾不但对如此事关重大的问题,不加以考虑,反而还给罪臣来了一个杀人灭口,严厉封锁消息。实在令人倍感意外,恳请静旨圣驾明察秋毫,给地方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左写生看了看他一眼,又看了看于骨恩一眼,冷冷一笑到:“衡大将军既然是为一方人民着想,为什么还要把纯禁巡洋城支配官官长大老爷于骨恩,还留在这个位子上?你是没有那个能力处置,还是根本也就没有想要对他的处罚?我相信你不会是一无所知的吧?要真是一无所知的,也不会有这一会还要来本写生的面前告状了。要说别人说这样的话,本写生还情有可原的,人家跟你不一样的了,人家是权力有限,而你这个华夏神州第一勇猛大将军,身为傲骨干将的衡大将军,你却还在本写生面前做出如此这般的动作,实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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