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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干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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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经一听左写生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免有些寒酸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这个主子真是太不容易的了。无论是在自己掌权时期,还是把基本权利移交给新一代接班人的手上,都是没有闲下手中的活,一直都是在为盛世众望复兴伟业,以及华夏神州风江大立,还有九州祖统江山设计操心透了。即便是在自己还没有接管神杀大权之前,也是没有少操心,而且还一直背着大黑锅,苦苦扛到今天,还没有一个宽松的出头之日。
不过对这个主子的同情,归对他的同情与爱戴,这可要与当前处理自己身上的事情,那可就是两把回事了。不能因为着对他的同情,而忘记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纠葛,一直捆绑在自己的身上怎么也都脱不开身的困扰。
干脆撇开了所想的一切,直接奔向主题,毫不含糊的说:“主爷可知道当今天下的混乱局势是什么样的?现在撇下这一系列的问题,不谈那些事了。但说岭北巡洋县县令康林康子星从岭北巡洋县,千里迢迢赶赴京都的目的,不是为别的什么事,而是为了一个令主爷最反感,而又最头痛的棘手问题。你说他为别的任何人,不好吗?怎么也就偏偏为了一个高嚣奸,而撒费苦心的,在非得要请求北殷高写华替把高嚣奸给放掉。还说什么在南疆府之行的过程中,由于在那觅传四遣腹时期,受到当时的华大军政华敏的一路追击,不慎掉到一个野岭荒郊的殷府储冤洞里,被高嚣奸给就出来了。这是为了向高嚣奸报恩,而采取的一个紧急应对措施。你要说人家这件事,做得不合适吧!真还不能这么说的呀!毕因人家事实上就是有一个不可抗拒的事实原因。由于他跟北殷高写华替两个人,彼此之间不熟悉,也就叫我给他帮忙在北殷高写华替的面前说说情。你看我又该怎么办?”
左写生不以为然的说:“当今天下的新主子殷华替是一个独立的掌权人,而不受到任何人的控制,我左临析也不例外。我只有拥护和支持的责任与义务,没有任何权力,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来给他设立任何障碍与阻力。你懂得这个道理的吗?你要相信你家主爷的眼光,更要相信你家新主子的为人处世与处事之交的能力。你永远要记住这一点,你必须要以北殷高写华替为核心,以自己的一切行动为中心。此时此刻的你我见面与交流之事,只允许你我两个人知道,不可以出现还有第三者之情。你懂吗?”
衡经一听主爷的这一番话,,心里在暗暗的想着,嘿!你把我衡经当着什么人啊?当真我衡经的这一张嘴,还没个把门的,见什么样的人,都想要把自己的老底子,也都给显白出去的吗?我有这么糟糕的脑残吗?我可告诉你,我的主爷啊!我就怕没有这么阴私断的机会,哪里还会在我的面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如此同时,从各个方面上思考,也就明白了这里的含义。虽然左写生并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从这里面已经找到了一个很明显的信号。这是很显然左写生不会插手殷华替能管得了的事,在殷华替可以有能力处理得好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过问什么事的,绝对不会因为着你觅传四遣腹之中的任何人的请求,而随意动心出手来解决的。当殷华替真是力不从心的时候,必将是会不请自到的。
不说别的了,今天的这件事,也就是一个典型的事例。也不管他有没有出面子,毕因已经到了京都,这显然是要在细细观察殷华替身边的一切动静,然后见机行事。既然这个请求,在左写生的面前,已经打乱一个死结,那也就知道面对殷华替与康林之间,该怎么做,也就不难找出合适的应对方案来了。
他刚要想说什么,还没有等说出来,想着该怎么说,没想好怎么说,只是打了一个愣神之际,再看左写生已经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再也见不到人了。再看左写生已经踪迹不见了,不由得一阵子的失落,过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稍微缓过来。这一下子再也没有什么忧虑的,再也不是那么慢慢悠悠的耗费时间了,急匆匆的找到捷径返回总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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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回总领府训话
从在跟左写生秘密会谈中,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启示,返回总领府见到殷华替之后,衡经也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怎么应对在与殷华替和康林之间,该怎么圆滑合理周旋的一整套明确方案来了。见到殷华替之际,先是向殷华替一如既往的该怎么行礼的,还是照样如此,不会有半点马虎对待的。
当步入了一个正常的交流程序的时候,他可不想任何事情发展的后果,直笔了当的把路过义侠汇光密所院面见林路和康林之后,康林把他的所求,从自己这个跳板,暗中向殷华替传达一个重要的信息,也就是要借助衡经的影响力,借着衡经与殷华替之间的关系,很贴近的这个层面上,要把高嚣奸给解救出来。
殷华替听到衡经向自己禀告这些事,不由得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才反问了一句说:“以衡大将军所见,你看该是如何,才为合适的呢?”
衡经本想要顺着殷华替的强硬立场,不会有什么多大的反应的。可当他一看殷华替在试探自己,顿时可火了起来,那个倔强的劲儿,一下子上来了。但他并没有把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给发泄出去,只是绕个弯子,在戏弄殷华替说:“其实我衡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康县令有他的的难处,他有他的实际情况所困扰着,应该是可以理解的。恐怕也是北殷高写对他所处的困境,有所不太了解,对他产生了一个极大的误会,这也是见怪不怪的。当初我也是怎么都不理解的,而今天听他这么一说,总算心里也是明白了一件事,人家确实是有他的苦衷啊!要不是在南疆府不幸掉到一个野岭荒郊的殷府储冤洞里,不经意中得到了高嚣奸的全力以赴,紧急施救的这么一个情况,他是怎么都不会出现今天的这个尴尬悲剧场面的。”
殷华替听了衡经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笑了笑起来,随后淡淡的说:“对呀!也就正因为如此,之所以才把这件事放在第一位。恐怕不用我殷华替多说的,你这个身为华夏神州第一大将军――傲骨干将,应该是更清楚这么一个道理的,你可明白放虎归山――必有后患。你懂得这个道理吗?”
衡经听殷华替这么一说,在心里有个底儿的了,知道殷华替对康林的了解,要比自己可要多得多的,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但是他这个人可不是一个好东西,故意的在殷华替的面前,不断的在耍坏水起来。
故意在装着很为难的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声叹气的说:“现在岭北巡洋县县令康林康子星有他的难言之处,令人难以琢磨。他对我说过了这样的话,并不是出之于真心想解救高嚣,为基本目的的。而真正的心灵目的,只是想要把在觅传四遣腹时期,在不经意中掉进了殷府储冤洞里,被高嚣奸给解救出来的这一份恩情,只是想要报答一下子,哪怕是只把他给放一个放风,随后一转身的功夫,不在当着他的面,立即将高嚣奸又给抓回去,该怎么着的,也就照样的怎么着的,可就不管他的事了。我想说一声,也不知道北殷高写能否通融一下子,行个方便。”
殷华替听了这句话,不由得撇了撇衡经一眼,发出一阵冷森森的笑声,冷冷的说:“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猫抓老鼠,有心在逗着玩,还是几个小孩子玩起在捉迷藏的游戏。又还是什么别的鬼名堂的啊?哼!难道这件事的演变,真的就象你所说的那么简单的吗?不是我殷华替没有把你衡大将军放在眼里,根本没有把你当着那么一回事,不给你一点点面子的。而是我殷华替的能耐有限,我也想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怎奈我殷华替也只有这么一点点的能耐,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达到你所想要的理想。只可惜满足不了你的这个心愿,只能叫你有些感到失望了。”
衡经觉得殷华替虽然是在说了心里话,可真还不愿意把真正的实情告诉自己。于是也就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总想着要把这里的秘密给探听得一清二楚的。他没别的本事,唯一就是有个穷出不尽的鬼点子,一眨眼的功夫,也就来了一个馊主意。装着怎么也都没有听明白殷华替所表达的意思,假装出一副误以为殷华替是担心康林说的话,要与做的事不一样的。这个时候见这个情况不利于自己,只能作出这样的让步,到真的把高嚣奸给放掉了,再想要把高嚣奸立即给抓捕回去,肯定是要做出那个出尔反尔的事情的。
也就在殷华替的面前打包票,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胸膛,精气十足的说:“北殷高写可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你尽管放心好了。要是他康林康子星见你刚把高嚣奸给放掉了,立即又把抓回来,对你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不说在你面前过不去的,就是在我衡经衡享通的这
一关,也都过不了的。你可以不相信康林,但你可不要对我衡经放心不下的。他要是敢说你有出尔反尔的指责,我可要跟他玩不了的。再说了,你既然是把高嚣奸给抓回来了,他康林怎么不满意,也都没有任何作用的。他想要怎么跳,又能怎么样的?还不是、、、、、、”
殷华替越听这话,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憋着一度的气,最终怎么也都承受不了的,还是彻底的爆发出来了。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衡经,目不转睛的瞪大眼睛,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低声对衡经说:“衡大将军所说的这些话,的确是很有道理的,只是令人难以理解的事,也就是说你所说的,真就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的吗?我这么跟你说吧!殷华替有没有能耐照着你所说的去办。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殷华替是有那个资格和权力去办的,至于能不能办得好的问题,这可以告诉你,殷华替是无能为力的。你要是想做一个催命鬼,想要把我殷华替给送到阎王殿,那也就尽管催促我这么做。要是你对我殷华替有那么一点点感情的,对我有些舍不得的,那也就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此时此刻的高嚣奸的背后,可不只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高嚣奸的身背后,不只是华碍碍帮的同党,以及其他江湖黑道的人,在支撑着的。当然也是有这些力量在支撑着的,不说别的力量了,也就这些力量在支撑着,也就够我殷华替受的了。而且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身背后,还有一个惊人庞大的魔山奇侠,奇山怪侠巨大恶魔邪恶力量,无时无刻不在紧跟着保护着他的人生安全。你以为抓捕高嚣奸的事,真的就那么容易的吗?我殷华替人但立博,根本拿不住他的,你也不要以为我们的主子真的有那么使不完的能耐。毕因也是一个人啊!再大的能耐,也是有一定极限的。他也不是有象你所想象中的那么牛,当真还是有用之不尽取之不绝的能耐吗?即便是有再大的能耐。在面对着同是野林达括的围攻,还能经得起你们这些人的折腾吗?不看别的事了,你只要稍微的动动脑筋,细细想一想,也就不难看出这么多年来,怎么也都看不见他在京都这一片天底下,向你们中央政府高官那么光明正大的现身露面,这里隐情的苦衷,又有几个人能体会到人家的辛酸呢?”
衡经本来只是想要挑逗殷华替玩玩,开开心而已。
令他万万没想到殷华替已经把当真对待,很严肃的说出了庄重严肃的情节,令他有些羞愧不已的感觉到殷华替所说的话,既是一个很现实问题,又是一个迫切要考虑的严重问题。的确是这样的,主爷的现实命运,真是殷华替所说的那样的,没有带有一点点水分的。无论是在与义侠汇光大业时代的接管期,还是顺利过渡期,以及今天的推到二线,这一路上的经历。对左写生来说,也都是那么坎坷而又曲折的,从来也就没有过过一个安稳平静的生活,真是太不容易的了。直到今天与殷华替有个长时间的过渡期,却仍然还没有摆脱得了主持维护盛世众望复兴伟业大权的主角位置。
在衡经的心里,也很清楚即便是按照康林的意愿去做,的确不会对左写生有什么多大的障碍,但是正如殷华替所说的那句话“他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是经不起你们这些人今天没事找事的给他添乱子,明天没事找事的给他找麻烦,哪里还能经得起你们这些人的反反复复折腾。”是啊!要说在以当前的这个情况下,只是一个表面上的中央政府方面上的问题,不说在我家主爷的面前,算不了什么的,就是在北殷高写华替的面前,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要面临着的不是这些人的威胁,而是又参杂了江湖黑道上的那些高手,更重要的是还有魔山奇侠,奇山怪侠都已经开始慢慢的把魔掌与黑手,逐渐的伸过去来了。这也难怪左写生一直以来都不愿意留在京都,并且还没有一个固定栖息之地,处于漂泊不定的状态。
他在苦苦的思考着一切的问题,细细琢磨着品味人生的酸辛苦辣味,怀念着自己的主子有多么艰辛。还没等他回过味来,处于一个沉迷于深深地思考之中,殷华替已经沉不住的了。用柔和的目光望着他,显得有些无奈而又坚定的对他说:“不是我殷华替不讲人情味的,还是那句话,情况复杂性,令人难以控制。谁也预料不到后面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可知道这几天京都所发生的一切情况吗?刚刚为抓捕起来,也就来了康林的求情,,被侯连将军把抓起来之后,又来了一个华北宾受旨林路要解救康林,还是被抓捕起来。这一下子可不得了啦!引发出了玉玲干要遇的猛烈攻击,好在东写的全力解救,本写生才幸免逃过这一劫。你说现在又遇到你这么一档的事情,真叫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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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回昏头侯连乱喷人
康林匆匆忙忙的赶紧前往总领府,进了总领府大院里,见衡经正在急匆匆的要出去迎接自己。对衡经怎么迎接自己的事情,倒不是他所关心的,最关心的事情,也就是为什么在深更半夜的,还要这么心思重重的,这么大张旗鼓的放起追魂炮来,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可当他问道衡经这件事的时候,听到衡经的回答竟然是为了给自己受侮辱,而要对侯连采取了一个严厉的报复行动,非得将他就地处决不可的用意,顿时可真把他给气晕了。
当即催促衡经尽快带他去看看侯连,衡经本来也不是真心想要杀侯连,见他这么着急,正中下怀的随着他的意愿去走。装着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显得有些情不甘心不愿的带着康林往监斩台去了。
他们刚走到监斩台附近,康林刚要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冷不定发现侯连正向这边看了一下子,一见到康林来了,顿时心中的怒火,猛的一下子上来了。虽然是被捆绑在一个大柱子上,却还不那么老实的。冲着康林破口大骂道:“好一个该死的奴才,你想要干什么?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哦,侯连是一个傻愣愣的大草包,也就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的了。你想要怎么跟我玩计策,也就能怎么玩的了,我是一点点都看不出来的了。我可告诉你,少在我的面前来这一套的。你以为你跟衡经两个人在合谋商量着,一个暗处给我扮演红脸,一个在给我明处扮演黑脸的在动用心计把我给不知不觉的控制住了,我都一点点也不知道的吗?哼!我说你也就等着吧!别在想做那个美梦去啦!老子不吃你们这一套的。”
也就这么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牢骚起来,不仅仅只是给康林的脸色上下不去的,显得更加尴尬起来。而且给本来就处于上不上,下不下的衡经脸色,更是没什么好看的表情了,怎么也都下不了台的。顿时那个脸色可真太难考了,青一阵子,白一阵子,紫一阵子的,真是变化无常。
衡经本来也就是一个爱整人的主子,今天令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在这样的场合下,还被自己往日总觉得这个从来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的属下,还当着康林,以及这么多部下的面,如此大胆的驳了自己的面子,根本不给留一点回旋余地。当时那个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迸发的火山一般的强烈,怒不可遏的厉声段喝道:“来呀!快给我杀。”
康林见这个形势不妙,知道衡经的那个气头上,要是随着他这么任性,说要把侯连给杀掉了,也就杀掉了,往后这个事情可真麻烦了。可他的心灵也是很清楚的,要是在这个时候立即阻止衡经的这个行动,也是不可能起到什么效果的。
正在康林显得有些束手无策,急的团团转之际,只听有人喊了一声:“衡大将军这是在干什么的啊?”
衡经回头一看,只见来的的这个人,不是别的人,正是自己的老主子安乐文,想到本来跟安乐文的关系,也就不是那么太好,要是这么继续下去。不仅仅只是对相互之间的感情上,没有多大的好处的,而且必将会严重影响到整个江山设计局势的稳定。这样的结果,可不是自己能干得出来的事,更不是谁愿意看到的事。要是真的这么持续下去,对本来就处于逐渐恶化的关系,更是会蒙上更深的阴影,这是左写生根本不想要的结果,对不起任何人,也都不能做对不起主爷的事。既然是安乐文已经来了,那也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放侯连一马,给安乐文一个面子,好做到能有一定的恢复感情基础。想通了这些道理,赶紧向刽子手一挥手,示意暂时不要动手。
侯连见安乐文也来了,心里更加对自己的怀疑,产生了更多的自信心,总归觉得要杀自己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衡经跟他们两个人合谋的目的,也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威风,给好好的杀一杀下去,给自己一个脸色看,叫自己下一次再也不敢那么嚣张起来。心里的那个不服气的劲儿,立即也就对衡经产生了反感的抗拒心理。如此同时,也对康林和安乐文两个人产生了极大的抵触心理,觉得他们三个人完全是在给自己使眼色看的。想到北殷高写华替对自己的纵容,从来没有给自己一个不好看的脸色,即便是真主子左写生,也没有说对自己怎么样的。
在他现在的这个心理状态看来,衡经完全是要在自己的面前耍威风,要把自己的气势往下压一压,来显示出衡经的威望。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可就极不平衡起来了,开始对衡经产生了一个极度的反感情绪,觉得跟衡经在一起,没有任何出路的,早早晚晚的不是被他给踩死,也是被蒙死掉的。要真是继续跟在他的后面混下去,不等出头露面,也就被他给折磨死掉的。
现在已经彻底的把衡经给抛弃掉了,再也不想考虑到衡经的感受,有什
么想要做的事情,也就给他来个职来职往的,连一个弯,也都不用拐的。
冲着安乐文狠狠的瞪一眼,怒不可遏的大吼道:“我叫你们这些败类的傀儡给老子滚远一点,不要真他妈的在家里是一个强盗,显得是那么霸气,威风凛凛的气势,显得是那么气势逼人,势不可挡的派头。而在外面却显得是那么懦弱无能,任人宰割,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的。”
安乐文一听这些话,开始是非常震惊。可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觉得也许是衡经做事,没有把握住什么分寸,惹恼了这个愣小子,才使得这个愣小子对我们两个人产生了一个误会,这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他的新经理也很清楚,在这个非常时期,侯连的脑子发热,根本不会能听得进去你所说的话。
撇开这个环节,不想多浪费时间,随即冲着衡经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衡大将军不要跟侯将军一般的见识,我们应该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安乐文是怎么来的呀?其实这个事情没有什么特殊性,只是一个很正常不过的,毕因康林从安府急匆匆的赶到总领府,康林都离开了安府,安乐文自然是怎么也都不能在这个黑夜里放着康林一个人走,而自己还是那么安然无恙的呆在自己的府里睡大觉。
只是康林抢先一步走了,他跟在后面也就赶上了,当他听到追魂炮响,心里的想法,可就跟康林的想法不一样的了。他还以为是不是殷华替动怒了,要杀衡经,可当他转念细细一想,觉得这是根不可能的事。毕因衡经可不是一般的人,在左写生的面前,那可真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别说殷华替了,就是左写生自己本人也是不会轻易的说杀,也就把衡经给杀掉的。既然不是杀衡经,那应该又是杀谁呢?恐怕是殷华替对高嚣奸的存在,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总觉得把他这样的一个人留在总领府,早早晚晚的,必然要有出大事的那一天。只有现在把他给杀掉,以免不测的后患,才立即将高嚣奸连夜给处决掉。可他又在反反复复的琢磨着这件事,总觉得这也是不那么可能的事情,毕因这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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