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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一品药香夫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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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竟敢有人以身犯险，就怪不得本宫雷霆手段严查真凶了，此事若是不查出是何人所为，将来再被人传出宫外去，不免让百姓以为本宫无能，竟让这等犯人也能放过，顾小姐放心，本宫自会查明真相，给你出征在外的父亲一个交待。”
顾雨龄叩谢皇后娘娘的恩典，参与宴会的众人也都被留了下来，在找到犯人之前，没有皇后娘娘的吩咐，谁也不能离开此地。
………………………………
第四十五章 疑犯落网
为防止疑犯逃脱，皇后娘娘特意派遣了侍卫将整个宴会场所都包围了起来，望着各自身后的侍卫，一时也变得人心惶惶。
皇后娘娘自然也不想毁了自己的宴会，可既然这些人当中有如此心机叵测之人，她便不能轻易放过，况且若是不查出真相，恐怕会伤了远在北国边境的顾惜之的心。
若顾惜之知道自己疼爱的女儿在皇后娘娘的宴会上被他人所害，而皇后娘娘却不为顾雨龄做主，严惩凶手，怕是会引起战事的变动，到时军心不稳，胜仗也会变成败仗，若皇上追查起来，势必要怪罪皇后娘娘这个六宫之主。
于情于理，皇后娘娘都不得不追查此事，无论追查下来是何人所为，都必将严惩，才好堵住悠悠之口。
可到底怎么查，却是把皇后娘娘这个后宫之主也难住了，当时众人都在湖边寻找七彩锦鲤，谁也没有注意他人的行踪，而顾雨龄又背对着凶手，并未看到凶手的真实容貌，一时陷入难地。
上官爵却上前提醒道：“既然疑犯是用了迷香，身上定然还留存着证据，而唯一了解这香味的，便只有顾小姐一人，不如让顾小姐亲自排查疑犯。”
顾雨龄修习医术，对各类迷香自是有所耳闻，当时不过一时松懈，才被人得了手，此刻脑子里却还留着那迷香的记忆，自然能够分辨得出。
若真是场上之人所为，疑犯将迷香藏在身上，势必会留下痕迹，而迷香此类药材，最是容易粘在衣物上。
听到上官爵如此建议，尚书小姐便立刻问道：“若是她顾小姐与他人有仇，岂不是会把这罪名安在那仇人的头上吗？”
“皇后娘娘，顾小姐不是公报私仇之人，凡事最讲究证据，既然顾小姐能抓到疑犯，也便有证明那人是凶手的证据。”
不知是心虚还是对自己和顾雨龄已经生仇而心有介怀，华容郡主很是在意这尚书小姐的行动，便一刻不停地看着她。
除了让顾雨龄自己亲自动手以外，皇后娘娘也没有办法，便让顾雨龄在众人面前查看，务必将真凶查出来。
顾雨龄却并未从在场之人查起，而是询问了皇后娘娘邀请的名单，“若是这名单之中的所有人都在场，那么疑犯自然也在场，可若是这名单上有名，而人却不在，疑犯此刻便不在众人之中了。”
顾雨龄昏迷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疑犯自然也有足够的机会逃脱，而宴会尚未结束，便有人出宫，自然是心中有鬼。
倘若无人离场，那疑犯自然是藏身于众位宾客之中了。
皇后娘娘觉得顾雨龄所言有理，便按着自己拟写的帖子对号入座，确认了无人离开以后，便让顾雨龄安心在场上追查。
顾雨龄缓缓走向众人，心中无愧之人，自然不惧怕顾雨龄审视的目光，心态良好的宾客，还会向顾雨龄点头示意，让她放心查找。
华容郡主一直盯着尚书小姐，自顾雨龄在场上走动时，尚书小姐的情态便开始显得不自然，东张西望地，而顾雨龄走得越近，尚书小姐便越发焦急的模样，又是蹬脚又是四下张望，如此不安，定是心中有鬼。
永靖公主见顾雨龄经过了在场宾客的一大半了，质疑顾雨龄的判断，扬声问道：“你从这么多人身边走过，就丝毫不怀疑那疑犯就在这些人当中吗？”
顾雨龄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臣女确信，方才的这些宾客中，没有一个是用迷香害臣女之人。”
永靖公主不知顾雨龄哪里来的信心，便追问道：“顾小姐手上可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怎么如此确信？”
顾雨龄也不再害怕被疑犯逃了，便坦明说道：“那迷香是被人制成了粉末，一旦放在身上，便会留下证据，臣女不才，鼻子却异常灵敏，也正因如此，才会被害得坠湖。”
眼见着顾雨龄就要走到自己身边，而那证据又让她心中害怕，尚书小姐的表现更是耐人寻味，竟称自己吃坏了肚子，要开宴席片刻。
华容郡主却早已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让侍卫制止了她，“就要排查完了，尚书小姐自可忍耐片刻，待顾小姐且查探过再回府也不迟。”
顾雨龄走到尚书小姐身边，立刻闻到了她身上还残留着的迷香气味，便立刻遮住了鼻子，避免再此晕倒过去。
华容郡主立刻让侍卫把尚书小姐围了起来，那尚书小姐还不承认，“顾雨龄，你是报复本小姐今日刁难你，所以才特意冤枉我吧！”
皇后娘娘等人自是不知顾雨龄还被尚书小姐刁难过，怪不得方才尚书小姐如此激动地出来制止顾雨龄亲自查找真凶，就是怕顾雨龄公报私仇吧。
“尚书小姐的刁难是一回事，此刻雨龄查的又是另一回事，一码归一码，雨龄还是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顾雨龄回头对皇后娘娘说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女在尚书小姐的身边问道闻到了同落水前一样的香味，是迷香无疑，皇后娘娘可差人检查尚书小姐的衣物，是否残留迷香粉末即可。”
皇后娘娘将信将疑，让自己身边的嬷嬷们把尚书小姐带进一间房内，不一会儿，便拿着一张盛着粉末状的纸出来了。
“回禀皇后娘娘，这些东西都是从尚书小姐的衣服上搜到的，奴婢等人已经先行试探过了，确实有异香。”
嬷嬷如此回禀，皇后娘娘心中也确认了是尚书小姐用迷香害了顾雨龄，便让嬷嬷们把尚书小姐带出来问话。
尚书小姐却是打死不认，上官爵轻声提醒顾雨龄，切莫冤枉了人，免得因此召来尚书大人的报复。
早上之事，也是上官爵废了一番口舌才把事情压了下来，若再被顾雨龄挑起，便是不容易处理了。
顾雨龄却不肯放过尚书小姐，让人把那些粉末倒在一只玲珑小巧的瓶子里，再掺了些水在里头，封了瓶口，再用火来烧着，不久后看着瓶子里已经出现水珠，顾雨龄便将瓶子打开，差了一个丫鬟靠近瓶口，只见那丫鬟闻了那瓶子里的香味，便立刻昏倒在地。
早早等候在场的御医上前为丫鬟诊脉，确认是中了这迷香而昏倒在地，如此，众人才算是真正相信了那些迷香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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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旧情难了
那尚书小姐面对如此铁证如山，却依然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一心只顾着向皇后娘娘求饶，否则就让尚书大人前来，将此事交由前朝司法大臣前来处理。
顾雨龄如今才看出这尚书小姐却不是真傻，若是被尚书大人知晓了此事，必定也会惊动皇上，到时再由尚书大人哭着向皇上诉求一番，皇上也只得看在尚书大人的面子上，把此事交给尚书大人来处理。
可她却忘了，此刻在她面前的是皇后娘娘，尚书小姐这般说辞，却是无意之中冒犯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这是在后宫之中发生的事情，尚书大人难不成还想染指后宫之事吗？如此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可是想造反啊？”
皇后娘娘强行把造反的罪名架在尚书大人的头上，让尚书小姐为方才的话后悔不已，可如今，除了他的父亲尚书大人能救她于水火之中，还有谁能从皇后娘娘的手底下就出来呢？
“看来尚书大人是近来荣辱加身有恃无恐了，连女儿都能如此在宫中肆意行凶，既然你认为本宫这皇后娘娘不能将你治罪，本宫自可如愿将皇上请来，看看皇上是看重忠心耿耿在外征战的顾将军，还是在京城为非作歹的尚书大人。”
尚书小姐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不停地向皇后娘娘求饶，让她收回成命。
“本宫问你，为何要加害顾小姐，将她推入风雨湖？可是要置她于死地？”
尚书小姐哀求着说道：“皇后娘娘，臣女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失足才跌入了风雨湖，与臣女无关啊，求皇后娘娘明查。”
皇后娘娘将那瓶炼制好了的迷香扔在了尚书小姐的面前，“这瓶迷香，你又作何解释？堂堂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却随身携带这种污秽之物，你拿着这种东西进宫，又是作何打算？”
无论尚书小姐是否当真对顾雨龄下手，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大家闺秀身上搜出这等东西，也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而皇后娘娘又是后宫之主，却让携带着这种东西的尚书小姐进了后宫，便是渎职，而倘若尚书小姐拿着迷香并不是打算害顾雨龄的，那她的目标又是谁？
方才尚书小姐如此冒犯皇后娘娘，可是打心底里不把她这个正宫娘娘放在眼里，如此看来，这尚书府的背后，应当有暗自拥护的后宫妃嫔。
皇后娘娘心中笃定，这尚书小姐随身携带迷香，怕是有意冲着她这个皇后娘娘来的，背后指示之人，应当是这后宫里对皇后娘娘有仇怨的嫔妃了。
尚书小姐一时不好作答，便只好转移了话题，埋怨顾雨龄是因心中对她有仇恨，被他人害了以后又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有意不放过她。
皇后娘娘对顾雨龄和尚书小姐的仇恨并不清楚，而心中又早走决断，也不想再听她说出什么恩怨。
可永靖公主却觉得此事甚为有趣，望着跪在地上的尚书小姐，说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顾小姐有意冤枉，你且说说，与顾小姐之间到底有何恩怨，会令她将蓄意杀人的罪名安在你的身上。”
尚书小姐觉得此事有忘反转，便回答道：“今日进宫时，我尚书府的轿撵与顾家小姐的轿撵撞在了一起，臣女不过说了顾家小姐几句，便惹得她如此记恨在心，方才臣女便知道，她不会放过臣女，果然还是如臣女所想，顾小姐竟说是我推她入湖。”
尚书小姐如此颠倒黑白的叙述，却让迎春再也看不下去了，跪倒在尚书小姐身后，纠正了尚书小姐的话。
“明明是尚书府的轿夫突然折返装上了我们顾府的轿撵，何况事发之后，尚书小姐便指责我们顾府的过错，甚至还让我家小姐向她下跪道歉，之后还是上官公子前来解围，尚书小姐这才作罢，皇后娘娘若是不相信，可让上官公子上前为我家小姐作证。”
众人的眼光又都锁定在了上官爵的身上，上官爵实话实说，却让顾雨龄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耐烦。
尚书小姐的解释立刻被迎春和上官爵的证词推倒了，此刻更是不知如何才好。
顾雨龄听胡嬷嬷上前说起这尚书小姐的身世来，“之前不曾想起，这尚书小姐也算是慕容公子的表妹，而尚书大人又深受皇上看重，在朝中很是得势。”
正因为胡嬷嬷的这句话，顾雨龄便更加确信此事是尚书小姐所为，也便不打算听从谁的劝告，势必要让这尚书小姐尝到暗害她的后果。
早上遇到尚书小姐时，尚书小姐对她们说，正是趁着顾惜之不在京城才特意来刁难顾雨龄，如此直言不讳，顾雨龄还以为尚书小姐是一时在气头上才那样说的。
如今看来，尚书小姐是从慕容宣那里听来了有关顾雨龄的种种事宜，这才趁机对顾雨龄发难的。
华容郡主自是相信顾雨龄不会如此旧账重提，而她也劝告过顾雨龄，等顾惜之回京城时再来处理此事，顾雨龄既然已在她的面前答应了，也便不会忘记。
倒是这尚书小姐颠倒黑白的本事让人瞠目结舌，若不是迎春上前替顾雨龄解释，恐怕顾雨龄会听从华容郡主的意思，把此事藏在心里。
“若不是尚书小姐重提此事，顾小姐怕是不会把此事放在明面上来说，如今这么多人知道了尚书小姐的为人，丢的可是尚书大人的脸面，尚书小姐还是如此不知悔改吗？”
顾雨龄没有可任人指责的错处，尚书小姐的话被一一戳穿，倒是让在场的达官贵人们看清了她的那副虚假嘴脸，纵然她还是不肯认罪，众人心中却是认定了尚书小姐就是伤害顾雨龄的凶手了。
上官爵走到顾雨龄的面前，一脸的愁容，“雨龄，放过尚书小姐，可以吗？”
顾雨龄不敢相信，上官爵竟会替尚书小姐向她求情，难道他忘了出门时答应了陆白霜的什么话，明知尚书小姐是想要了她的性命，却还想让她就此收手。
“家父与尚书大人交好，两家时常往来，这样闹下去，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顾雨龄这才明白，原来上官府与尚书府是旧交情了，也难怪今日会出面化解顾府与尚书府的恩怨，只是如今顾雨龄被上官爵如此恳求，却觉得上官爵如此自私。
………………………………
第四十七章 罪有应得
尚书小姐口口声声喊着冤枉，扬言是顾雨龄故意诬陷了她，若是皇后娘娘因此将她治罪，她就算变成厉鬼也会回来找顾雨龄复仇。
顾雨龄看着上官爵的眼睛，因为上官府和尚书府的旧情，他怜悯着尚书小姐，恐怕此刻在他的心里，顾雨龄就是那样心狠手辣之人吧。
对于尚书小姐的诉求，皇后娘娘已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在场之人也都确定了尚书小姐的罪孽，可奈何这尚书小姐偏偏不承认。
顾雨龄从上官爵面前走过，径直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尚书小姐的面前，向皇后娘娘行礼道：“既然如此，臣女请求单独审问尚书小姐的身边的几个丫鬟，不过尚书小姐却要先行避讳。”
皇后娘娘恨不得这件事尽快结束，好在暗中查探尚书府与后宫哪位嫔妃有所往来，便让嬷嬷把尚书小姐带回了房间。
尚书府的几个丫鬟自方才开始便随尚书小姐一直跪在地上，此刻见尚书小姐被单独带走，几个丫鬟更是不知所措。
顾雨龄看向她们，“我答应过华容郡主，不会再将今日之事向任何人提起，可尚书小姐自己坦白了，我也不必多说，只是你们可知，无论我的父亲是否追究此事，受罚的不会是尚书小姐，而是你们这些贴身丫鬟。”
丫鬟们可不懂这之间的道理，怎么又会怪罪到她们的身上来？
“谁的父亲都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收到屈辱，尚书大人如此，我的父亲也是如此，一旦父亲向尚书府追究，尚书大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便会把一切罪责都归于你们这几个随行的丫鬟身上，到时我可就不知道父亲会如何惩治你们这些尚书府的丫鬟了。”
一旦被尚书府弃用，这些丫鬟便再无人保护，无论顾惜之是将她们杀了还是如何，尚书大人和尚书小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冲撞了我倒不算什么，可你们却如此大胆包天，竟敢在宫中行凶，你们认为皇后娘娘会怜惜你们几个区区奴婢吗？”
几个丫鬟汗如雨下，唯恐顾雨龄所说的话变成了事实，纷纷哭泣了起来，“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们可不敢伤害顾小姐啊。”
顾雨龄却兀自提高了声调，“不必狡辩了，难道不是你们几个丫鬟想为你们小姐出气，故意在背后把我推入湖中的吗？”
“奴婢可不敢推顾小姐入湖啊！”
顾雨龄一个一个地责问，“那便是你推的喽？”
“奴婢不敢！是小姐做的！”
见顾雨龄指责，一个丫鬟终于受不住压迫，将尚书小姐供了出来。
“可你家小姐却说不是她做的，你这样指认她，可是要把自己的罪行强加在你们小姐的身上？”
那丫鬟急着连连摇头，“奴婢不敢！小姐确实没有推顾小姐入湖，可却是用迷香将顾小姐迷晕的人，奴婢们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顾小姐下手啊！”
“因皇后娘娘说风雨湖中有七彩锦鲤，众人都在围观，小姐发现了顾小姐也站在湖边，便拿用随身携带的迷香将顾小姐迷倒，让顾小姐产生有人在身后推了一把的错觉，这才落入了湖中。”
“事发之后，小姐本来打算暂且逃回尚书府的，可是身上没有令牌，侍卫没有让我们出宫，所以小姐只好又回来了。”
皇后娘娘立刻将守在宫门的侍卫传来问话，那侍卫也证明了几个丫鬟的证词，“尚书小姐行色匆匆，似是有急事要出宫，可卑职知道皇后娘娘在宫中设宴，断不可能如此早早地便结束了，便并未放她们主仆出宫。”
难怪尚书小姐死不承认是她推了顾雨龄，她不过是用药迷晕了顾雨龄，让顾雨龄产生有人推了自己的幻觉，所以才这般理直气壮地否认。
不过有了几个丫鬟的供述，尚书小姐也便也再不可抵赖了，皇后娘娘立即下了旨意，将尚书小姐送回尚书府，关押起来，派了几个嬷嬷前去守着，即便是尚书大人私自要放她出来，也得先进宫得到皇后娘娘的指令才行。
即便此刻人证物证俱在，尚书小姐仍然不肯认错，一脚将出卖她的丫鬟踢翻在地，口中还叫骂个不停。
几个丫鬟也不敢再跟着尚书小姐回尚书府了，皇后娘娘便将她们都送出了城外为奴，为了防止今后被尚书大人找到，几人更是连夜逃跑，恨不得跑到天边去躲着。
尚书大人站在门外，亲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锁在了房间里，府中的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
尚书大人着急地向随行而来的嬷嬷请教，“嬷嬷，这是怎么回事？小女可是犯了什么大事冲撞了皇后娘娘，为何要将她关起来啊？”
出宫前，皇后娘娘特意嘱咐了嬷嬷们不能向尚书大人多嘴多舌，派这些嬷嬷前来尚书府，明着是要守着尚书小姐受罚，暗地里却还有更为重要的任务。
尚书大人本想询问平日跟在自己女儿身边的几个丫鬟，可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却久久不见几个人回到尚书府来。
皇后娘娘知道顾雨龄心中委屈，便留顾雨龄在宫中暂住一晚，让华容郡主和永靖公主陪在她的身边，等明日平复了心情后再回顾府，免得让顾家的老夫人担心。
上官爵看到顾雨龄和华容郡主在御花园中散心，便再次上前替尚书小姐向顾雨龄求情，得来的却是顾雨龄明确的拒绝。
“看来上官公子是忘了自己亲口说过的话了，也罢，到底是尚书府与上官府的交情深厚，而我们顾府又算得了什么呢，一旦父亲吃了败仗回来，便只能算是朝中罪臣，哪里还会记得他曾经也是战功赫赫，而我这个罪臣之女又怎会被他人记在心上？”
上官爵听到她如此妄自菲薄，他自是于心不忍，可自己的父亲又站在尚书大人故友这一立场，上官爵又不得不帮尚书小姐求情。
“上官公子也不必为难，今日祖母的话也不必放在心上，雨龄是心狠手辣之人，容不得自己在她人面前受半点委屈，今后也自然可以把自己照顾好，若是上官公子没有别的事情，雨龄便就此告辞了。”
上官爵不曾料到，顾雨龄竟会这般决然地将他推开，作势要与他划清界限，从此不再往来一般。
………………………………
第四十八章 风光无限
尚书小姐伤害顾雨龄的事情败露后，文武百官都知道了尚书府的千金小姐竟是如此蛇蝎心肠地女子，与尚书大人也产生了嫌隙。
倒是顾雨龄这个顾家大小姐，贤良淑德的品性让京城贵人们更为看重，受了如此委屈却不声张，尚书小姐被关押后，也未将此事大肆宣扬，倒更是让人同情。
顾府宾客盈门，纷纷前来顾府宽慰顾雨龄，让她不要再多想，有什么困难，只管告诉他们，顾雨龄却记得上官爵也说过这样的话，可结果呢，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放过她的仇人。
陆白霜不知顾雨龄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最近等门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便觉得奇怪，于是召来了迎春。
迎春心中不安，顾雨龄特意吩咐过，万万不可将此事告诉陆白霜，免得老人家为她担心，可陆白霜却还是趁着顾雨龄不在芙蕖院，将她宣进了后院。
“你实话告诉我，小姐在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最近来府上的闲人越来越多了？”
陆白霜在心底里认定了上官爵便是顾雨龄的未婚夫婿，不愿这么多的达官贵人上门来，陆白霜知道，他们打的都是顾雨龄的主意。
“回老夫人，大小姐没有什么事，只是皇后娘娘很是喜欢大小姐，京城的贵人才会纷至沓来，您知道的，依照大小姐的风采，有如此之多的倾慕者，也是意料之中。”
见迎春如此回答，陆白霜却更是担忧，顾雨龄受到皇后娘娘的喜爱自然是好事一桩，可陆白霜知道，一个人若是太多出挑，反而更容易出现墙倒众人推的情况。
别看顾雨龄此刻风光无限，一旦出现了什么事，此刻蜂拥而至的人中，能够站在她身边的人却是寥寥无几，说不定还会在背地里对顾雨龄使刀子，到最后伤害顾雨龄最深的，便是此时向她示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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