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一品药香夫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迎春正端着一盆子水从顾雨龄的房间里出来,见仆人匆匆而来,忙问道:“小福,这么急找大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吗?”
小福点头回答道:“方才我去开门,看到一个女的带着几名侍卫在门外等候,那些侍卫手上拿着剑,那女的扬言要找我们顾府的大小姐,我怕他们对大小姐不利,所以想把门再关上。”
迎春听他描述,便知道是昨日在街上遇到的凌络主仆,立刻放下手中的盆子便要出门,“哎呀,那是凌络小姐,昨日说过会到府上拜访的,我却忘记跟你交代此事了。”
迎春以为小福当真把凌络主仆一行人拒之门外,到时候凌络见到顾雨龄,免不了一场误会,便打算亲自到门口迎接。
小福拉着迎春,接着说道:“你别担心了,我已经让他们进府了,此刻他们正在客厅等候,我才过来请示大小姐的。”
迎春瞥了小福一眼,责怪他话不说清楚,害得她平白担心了一场,而小福也趁机反击,说她性子急躁毛糙,未等人把话说完就走。
胡嬷嬷伺候顾雨龄穿衣,听着房间外头二人的争吵,心中却是好笑,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同伙伴争执的时光。
“别看迎春此刻毛糙,可有时候男脑子却很好使,今后成长起来,怕是连我这个嬷嬷都要比不上她了。”
顾雨龄记得自己在城外落入山洞时,迎春不等顾雨龄吩咐,便自行在旁边设下记号,虽然被顾妙龄破坏了,可这也难以抵挡迎春偶尔透露出来的聪明,只要时候一至,迎春也将是顾雨龄的得力助手。
“说起来,顾妙龄近来也太过平静了,怕是暗中与人有所来往,不知又在筹谋着什么事情来对付我呢。”
胡嬷嬷听出顾雨龄话中无奈,虽说是同父异母,可这两姐妹却从来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这般争斗,却不知何时才能彻底了结。
“之前站在二小姐身边的下人们都被赶出府了,不知这暗地里还有什么人在与她往来,大小姐不得不防。”
萱姨娘在这顾府里待了十多年,若说没有什么亲信留给顾妙龄,顾雨龄是无论如何不敢相信的,只是不知之前的事,那些亲信是否都已清除出府,如今也便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顾雨龄收拾妥当以后才出门,凌络已在客厅等候许久,见到顾雨龄前来,也立刻上前招呼,却并未忙着怪罪顾雨龄。
“方才我仔细看了一下你们顾府的一些摆设,比起其他朝中官员来,你们顾府也显得太过朴素了一些。”
若是别的人听到此话,不得不认为凌络这话里是含着讽刺之意,既是皇上器重的将军府,怎么一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顾雨龄却只是笑了一笑,说道:“家父身为武将,不懂得欣赏什么名诗名画,况且练兵之事不可懈怠,又怎么有时间花费在这些摆设上,若是凌络小姐有意欣赏名作摆设,不妨移步到华容郡主府上。”
华容郡主受皇上疼爱是人尽皆知的,郡主府上珍宝无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可凌络在意的却并不是那些东西。
二人正说得兴起,便见赵嬷嬷匆匆进来,询问顾雨龄,“大小姐,老夫人差老奴前来打探,上官公子与大小姐之事商议得如何了?”
之前被胡嬷嬷阻拦,顾雨龄便没有再到上官府去过,如今陆白霜再次提起,显然是对上官府的态度有了转变。
凌络一听这话里有些故事,便问道:“大小姐与上官公子之间有什么事要商议吗?”
顾雨龄神色立刻暗淡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如方才那般有底气了,“皇后娘娘亲自为我和上官公子指婚,祖母心系此时,便让赵嬷嬷到上官府,可却被上官夫人强行赶了出来,我只是想询问清除上官府的意思,可他们并不见我。”
“这怎么能行,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啊!”凌络上前拉起顾雨龄的手,“今日我同你前去上官府,我看他们谁还敢拦着!”
………………………………
第五十九章 誓死不从
只是一面之缘,凌络便已然将顾雨龄当做挚友对待,得知顾雨龄被上官府如此对待,便拉着顾雨龄,怒气冲冲地赶到上官府的门前。
上官府门前的侍卫立刻挡住了凌络,却被凌络一脚踢开,一路横冲直撞,不知打伤了多少上官府的侍卫,心中却有些不安。
上官夫人已经对顾雨龄恨到了骨子里,若是见到顾雨龄和凌络这般胡作非为,哪里还会有商量的余地,怕是要把她轰出上官府去。
怕什么来什么,顾雨龄还未见到上官爵的人影子,上官夫人便闻讯赶来,指着顾雨龄的鼻子便骂了起来。
“小贱人,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留宿在上官府也就算了,今日竟还敢伙同他人硬闯进来,可是要拆了我这宅子不成?”
凌络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上官夫人的脸上,“我看这位夫人倒是知道何为羞耻,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一个姑娘,你也不看看是谁让你走到了如今的地步,若没有上官大人,你如今怕也只是一个妾室罢了。”
凌络并未追究顾雨龄留宿上官府的事,倒让她吃惊,此事也懒得再做解释,上官爵当夜说的那些话,也就只有她才会当真。
上官夫人一征,捂着被打的脸颊,气愤得大喊道:“你又是谁?如何敢在我上官府撒野?眼睛里可还有王法吗?”
凌络挑眉一笑,“皇后娘娘亲自为上官公子和顾家大小姐指婚,特意命本小姐来此商议此事,你却说本小姐目无王法,那么你这上官府的王法可是还有他人所指定的喽?”
上官夫人在府上作威作福惯了,便把自己的命令视同王法,若是府中有人胆敢不从,便难逃她的魔掌。
凌络的意思,却是有意指责上官夫人不把皇后娘娘的命令放在眼里,如此不分尊卑,莫不是要造反的意思?
“纵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我上官府也恕难从命,这婚事也没有什么可以商谈的,上官府绝不娶顾府女儿为妻,若皇后娘娘强行指婚,我上官府也誓死不从。”
上官夫人态度如此坚决,顾雨龄也是在预料之中,可她在意的并不是上官夫人的一面之词,而是上官爵的真实心意罢了。
凌络也知道上官爵并不是眼前这上官夫人的亲生儿子,并不认为这上官夫人会真心为了上官爵所考虑,“既然是上官公子与顾家大小姐的婚事,便容不得你这个继母来做决定,让上官爵出来说话,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
凌络显然是知道上官爵的院子在府中的何处,径直朝着木清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喊着上官爵的名字。
风语见到凌络赶来,立刻跑回房间,“少爷,凌络小姐和顾家大小姐来了。”
上官爵放下手里的书籍,走出房门,凌络和顾雨龄也已经到了院子门口,身后还跟着众多侍卫奴仆,“凌络大小姐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凌络知道上官爵是有意嘲讽,却并未趁机反驳,只是把顾雨龄推到面前来,“本小姐今日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还是先且处理一下自己的风流债吧。”
顾雨龄走到上官爵面前,上官爵却退后了两步,只因这显小的动作,顾雨龄却觉得眼前此人甚为陌生。
“皇后娘娘送来一对翡翠镯子,询问你我是否商议定下了婚期,前些日子祖母派了赵嬷嬷过府,却被赶了出来,我今日特地前来,就是想问一问上官公子的意思。”
“我的意思……”,上官爵微侧着身子,有意避开顾雨龄的目光,“恕我直言,我认为你同意这件婚事是迫不得已,与我成亲也是别有所图,所以并未打算着手准备这件婚事。”
顾雨龄和上官爵的初见,便是顾雨龄一手策划的,之后特意接近华容郡主、皇后娘娘、永靖公主,甚至是皇上,才有了如今京城人尽皆知的顾雨龄,她一步步地执行着她的复仇计划,上官爵却不知自己在这计划中算得上是什么样的角色。
顾雨龄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爵,却从他神情中看不出丝毫虚假之意,心中却是如万马奔腾践踏而过的疼痛。
“原来,在上官公子的眼里,我顾雨龄只是这样的人……”顾雨龄强忍着泪意,一字一句地说道:“稍后我便向华容郡主说明,请她向皇后娘娘收回这道旨意。”
见到顾雨龄转身流下的两行泪水,凌络皱起了眉头,而上官爵却并未前去追顾雨龄,更让凌络失望,“堂堂上管家的嫡子,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非但不对人家负起责任,却还这样羞辱人家,你可真是上管家的好儿子啊!”
凌络话语中显然另有所指,可上官爵也并未追究,倒是上官夫人看到顾雨龄败兴而归,脸上有了一丝喜色。
胡嬷嬷见顾雨龄哭着跑回房间,便已经知道此行的结果,“大小姐,您的计划里是否一定要有上官公子的参与?是否一定要与他成为夫妻呢?倘若非他不可,那就千万不能心软,未免将来重蹈覆辙。”
顾雨龄心中明确地知道,若是要彻底打败慕容宣,她一人之力必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刻意拉拢皇后娘娘,只因皇后娘娘能在皇上面前传话。
她也不必非得嫁给上官爵不可,若不是在福临宫相遇,他们也不会有皇后娘娘指婚,顾雨龄更不会对此有所期待,也不会被上官爵这般伤害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与他往来,至于祖母那边,就说是我心中已经另有他人,誓死不会再嫁了。”
顾雨龄握紧了拳头,想着自己曾以此话逼迫顾惜之,如今却也用来劝慰陆白霜,果真是上天待她不薄啊。
凌络知道顾雨龄心中难受,特意又从上官府赶回了顾府,安慰顾雨龄,“上官府里没一个好东西,我看你也不要为上官爵那样的滚蛋伤心了,就算你在这里哭得肝肠寸断,他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又有什么用呢。”
胡嬷嬷拿出皇后娘娘赏赐的那对翡翠镯子来,“老奴这就把这对翡翠镯子送到华容郡主府上,请郡主将此物退还给皇后娘娘。”
见顾雨龄一眼也不曾留恋,胡嬷嬷便也立刻出了顾府,匆匆赶往华容郡主府上。
………………………………
第六十章 暗通曲款
凌络见顾雨龄为上官爵如此伤心的模样,不放心顾雨龄一人待在房间,便说道:“这顾府清净,事宜居住,本小姐今日便也不走了,就在这顾府住下,等得烦了再回去,顾小姐觉得怎么样?”
顾雨龄心中感激凌络如此为她所想,便让人收拾了客房出来给凌络居住,至于凌络身边的侍卫,就只得回去,天色渐晚时,几名侍女被送到顾府,说是来照顾凌络起居的。
小福也不曾觉得此事有什么异常,便带着她们来到了凌络的房间,“凌络小姐此刻正在芙蕖院和我家大小姐说话,你们就在她的房间等一等吧。”
侍女们等小福走后,也便进了房间收拾,摆上凌络喜爱的物件,其中一人却偷偷地出了房门,见四周无人看守,便径直走向顾妙龄的房间。
那侍女敲了敲房门,小声喊道:“二小姐,二小姐,琴儿回来看你了。”
房间里不曾有人回应,琴儿正打算开门查探,迎春却上前问道:“你是哪里来的?怎么在这里敲门?”
琴儿被吓了一跳,立刻解释道:“奴婢是来照顾凌络小姐的,方才路过此处,听到这房间里有响动,以为房间里有人,便想进去看一看。”
迎春听她说是来照顾凌络小姐的,便向她指出凌络小姐房间的方向,又说道:“这房间里以前是二小姐居住的,不过二小姐因犯了错事被关在了柴房,已经不在这个房间了,想必你是听错了吧。”
待迎春走后,琴儿又偷偷地来到了柴房,却见柴房外有两个丫鬟守着,琴儿便知道迎春并未骗她。
琴儿见那两个丫鬟不会立刻离开,便回到厨房拿了些饭食,再回到柴房时,那两个丫鬟已经不见了。
未及多想,琴儿便开门走进了柴房里,房间里漆黑一片,琴儿点起了角落里的一盏油灯,这才发现顾妙龄的人影。
“二小姐,奴婢是琴儿。”
顾妙龄本以为是顾雨龄派来送饭菜的丫鬟,呆滞地看着门口,却听那人说是琴儿,立刻变得精神百倍。
“琴儿?当真是琴儿吗?你回来了?”
琴儿是萱姨娘在顾府时的亲信,后来顾妙龄出事,琴儿也被逐出了顾府,一直在外面流浪,如今凌络来顾府,也便趁机回来了。
“二小姐,琴儿回来了,琴儿一直在找时机,如今总算盼到了,二小姐,您可以从这个地方出去了。”
顾妙龄顿时感到委屈,哽咽着声音说道:“我被顾雨龄那贱人关在这里,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会来看我一眼,我该怎么出去啊?”
这些日子以来,顾妙龄时刻在装着乖巧的模样,就是为了让顾雨龄相信,她已经悔过了,可顾雨龄却并未放她出去。
“二小姐放心,只要你信得过奴婢,奴婢自然有办法能救您出来,只是可能会让你受一些皮肉之苦。”
顾妙龄已经经历过最为痛苦的心理折磨,一点皮肉之苦早已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够走出这柴房,一切都算不上什么。
“琴儿,你是我娘最信得过的人,虽然我娘不在了,可我依然当你是我的亲人,在这个顾府,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相信,你一定要救我出去。”
琴儿竟不知顾妙龄到底受了什么折磨,竟会对下人这般低声下气地哀求,“二小姐放心,夫人待我恩重如山,琴儿一定尽快将二小姐救出来。”
纵然在顾府居住,凌络依然早早地便起了床,深知凌络习性的侍女们也都早起忙碌着,伺候着凌络洗漱更衣。
收拾完毕以后,凌络正打算前去芙蕖院看望顾雨龄,却见一侍女跪倒在凌络的面前,磕头哀求着她帮忙。
凌络直言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啊?若是有什么事,好好说就是了,何苦跪倒在地上啊!”
侍女低着头,语气焦急,“求大小姐帮帮我家二小姐吧,她被我家大小姐关在柴房里,此刻怕是要被打死了。”
凌络这才发现,她只见过顾府的大小姐顾雨龄,却不曾见到这位顾府的二小姐,正打算询问这二小姐在何处居住,打算前去招呼一声,却听这侍女说二小姐被顾雨龄关了起来。
凌络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所说的话,继续问道:“你家二小姐是犯了什么事吗?顾大小姐为何要将她关起来?”
琴儿哽咽着,心中愤懑不平,“我家夫人被老爷赶出府以后,二小姐便是孤立无援,大小姐仗着有老爷和老夫人的疼爱,处处刁难二小姐,寻着一个细微的错处便将二小姐关在柴房里打骂,凌络小姐若是不信,自可到柴房查看,琴儿绝无半点虚假谎话。”
在凌络的眼里,顾雨龄不应该是如此凶恶之人,可这琴儿的神色,也不像是在说谎,更不会为了一件虚假的事情冤枉顾雨龄,便也决定前去柴房一探究竟。
不多久,迎春也前来伺候顾雨龄洗漱,说起昨日傍晚所见之事来,“凌络小姐的一个侍女说是听到二小姐的房间里有声音,奴婢特意在夜间去查看过,里头连只老鼠都看不见,不知道那个侍女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顾雨龄和胡嬷嬷立刻觉得此事不对劲,凌络小姐的侍女自进府以后便都待在凌络小姐的房间里,又为何会有人跑到顾妙龄的房间外去了?
顾雨龄察觉此事不太正常,便吩咐道:“让小福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小福才把顾府的门打开了,听到顾雨龄的传唤,立刻跟随迎春前去芙蕖院,“大小姐,小的来了。”
顾雨龄将手里的茶盏放下,询问道:“昨日来府上伺候凌络小姐的侍女有几个?你可还记得她们的模样?是否有面熟的丫鬟?”
顾雨龄怀疑那群侍女之中混入了顾妙龄的亲信,趁着众位侍女收拾房间之时特意到顾妙龄的房间,想着与顾妙龄汇合,却不想又遇到了迎春。
“小的记得有十一个侍女,至于样貌,她们都低着头,小的不曾看清楚,也并未记得她们的容貌,所以也不曾发现有什么熟人。”
顾雨龄捻着手指思考着,却又坐立不安,便决定前往柴房查看,却正好撞见凌络扶着顾妙龄出了柴房。
顾妙龄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顾雨龄立刻看到衣服缝隙处的血迹,仔细一看,顾妙龄竟是满身的伤痕。
………………………………
第六十一章 无中生有
顾雨龄听迎春的言辞,便怀疑那奇怪的侍女就是顾妙龄和萱姨娘的亲信,便特意召来小福询问,果然察觉到事情不对。
可当顾雨龄赶到柴房时,顾妙龄已经妙计得逞,被凌络带出了柴房了,面对顾妙龄的满身伤痕,顾雨龄便知道她们主仆是想无中生有,来获取凌络的同情,更能离间顾雨龄和凌络的关系。
与其被动让顾妙龄算计,还不如自行解决,顾雨龄质问两个看守的丫鬟,“二小姐的身上怎么有如此多的伤口?你们两个在门外就什么也没有发现吗?”
两个丫鬟哪里知道顾妙龄和琴儿的诡计,急忙跪下回答道:“大小姐饶命,奴婢们昨日给二小姐送饭时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今日这般状况,请大小姐明查。”
“昨日送饭还好好的,今日就满身伤痕了,难不成这一夜之间白白地长了些伤口出来?难不成还是她自己弄成如此模样的?”
面对顾雨龄的质问,丫鬟们也无法解释,“奴婢们夜里就回房了,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今早过来时,已经这样了,可绝对不是奴婢们动手的。”
再追查下去,琴儿终归会暴露,顾妙龄吆喝着喊疼,琴儿便只好趁机将顾妙龄扶回了房间,“奴婢先为二小姐上药。”
顾妙龄不惜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痕来取信凌络,这般用心良苦,倒确实是值得凌络的同情,不过顾雨龄又岂会看不出她的打算。
“看来那个侍女说的倒不全是假话,”凌络原本是不相信琴儿的话的,可是在她按着地图找到柴房时,她的内心便有所动摇了。
打开房门,顾妙龄瑟瑟发抖地看着凌络,语气怯懦无力,“你是谁?又要来打我吗?我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来伤害你的,你放心吧。”凌络看到顾妙龄浑身是伤,对琴儿的话更是相信,“我这就带你出去,让侍女给你上最好的药,很快就会痊愈的。”
顾妙龄虽未直接说是顾雨龄伤害了她,可却借着琴儿之口,让凌络对顾雨龄有了别样的看法,顾妙龄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那个侍女是萱姨娘在顾府时的亲信,之前蛊惑妙龄将我和祖母软禁在后院里,后来承蒙华容郡主相救,我和祖母才得以存活下来,我把那些下人们都赶出了顾府,没想到她却又回来了。”
凌络还不知顾妙龄竟会软禁自己的祖母,吃了一惊,询问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唯恐自己方才救错了人。
“妙龄因自己是庶出,害怕祖母和父亲待她不公,又听信奸人蛊惑,这才动了邪念,她们在祖母的饭食之中下毒,被我识破了,便将我院子里的人一同关在了祖母的房间,不给我们食物,也不让我们出门。”
“父亲在出征前特意求助华容郡主,若是祖母和我出了事,请华容郡主从中帮衬,祖母和我们芙蕖院的主仆才没有被饿死在房间里。”
想起方才那般软弱的顾妙龄,凌络委实不敢相信,顾妙龄会狠下心来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你说的那个蛊惑二小姐的奸人又是谁?他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竟搅得你们顾府如此不得安宁?”
顾雨龄叹了一声,解释着:“此事还得怪我,那慕容宣明明与妙龄有了婚约,却仍然对我穷追不舍,我在他面前发誓不会嫁给他,反而惹得他因爱生恨,不惜利用妙龄对他的感情来离间我和妙龄的关系,差点害得祖母也为此丢了性命。”
顾雨龄故意将一切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可凌络知道,这些事都不能怪罪于她,要怪就怪顾妙龄轻易就被他人所左右,中了他人的奸计了。
“既然是有婚约的人,那慕容宣就应当处处检点一些,不然岂不是对不起顾将军将女儿交给他的心意,这慕容宣也实在是过分,要是被我遇见非得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竟然如此看轻我们女子。”
顾雨龄已经摸准了凌络的脾气,见她这般责怪慕容宣,倒也真希望慕容宣能尽早遇到凌络,也好让她见识见识凌络对待慕容宣这般无耻男人的手段。
“我将妙龄关在柴房,是想让她悔过,待父亲回府时便将此事告诉父亲,至于妙龄会得到如何惩罚,都是父亲的决定,只是我却不知道,这侍女竟会混在凌络小姐的侍女中偷偷地进了顾府来。”
凌络这才觉得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她只是一介女子,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也毫无意义。
“只是她的那一身伤痕,不知又是怎么一回事?”
顾雨龄正要回答,却见顾妙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