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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一品药香夫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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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是要等谁吗?”
顾雨龄并未对任何人说起此事,她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果不其然,午时三刻一到,约定之人到来,不过却并非上官爵,而是慕容宣。
“那封信是你让人以上官府的名义送给我的?”
顾雨龄如此直白,慕容宣也不好再装:“如若不然,恐怕想见你一面都难吧。”
顾雨龄不愿再与他多话,扭头便走,慕容宣也并未挽留,这倒让顾雨龄心生疑惑。
既然慕容宣特意邀她出来见面,定是有话要说,可他却表现得迫不及待地想让她离开此处,显然不太正常。
顾雨龄和迎春躲了起来,待慕容宣匆匆走了才出来。
“你们两个四处去看看。”她隐隐觉得心头不安,不知慕容宣做了什么事。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迎春在附近找到了一块衣料,看起来还很干净,挂在了被折断的树枝上。
顾雨龄把衣料凑在鼻尖闻了闻,脑海中便出现了上官爵的身影。
之前听胡嬷嬷提过,上官爵五岁时大病一场,之后身体一直孱弱,顾雨龄也多次在他身上闻到过药味,却并不浓重,因此并未放在心上,也未曾询问过。
慕容宣同是把顾雨龄和上官爵约来此处,定是有所图谋,说不定此刻上官爵已经遇害,可他为何又不对她下手呢?
脑中思绪万千,脚下一个不慎,顾雨龄失重,落去深洞之中!
迎春转过身来,顾雨龄已经不见了,着急地四处呼喊,却见脚下空了大片草地,不知顾雨龄是否掉落了下去。
“小姐,您在里面吗?小姐,小姐……”
好在洞底平坦,顾雨龄没有撞着脑袋,很快清醒了过来。
“迎春,你先别着急,多去叫几个人来。”
听到顾雨龄的回应,迎春总算稍稍安心了,未防稍后找不到此处,便扯下一块布来留作记号,立刻去找顾府的两个侍卫。
顾雨龄扶着山洞里的石壁而行,洞口太小,草丛将光都挡住了,洞内一片漆黑。
忽然,洞内亮起火光,顾雨龄心中一惊,楞在原地。
“是顾小姐吗?”
火光将洞内照得透亮,顾雨龄这才发现,原来上官爵也掉在了些山洞里。
“上官公子可是因一封书信而来?”
与顾雨龄相似,上官爵得知顾府传信,便前来相见,不想竟被慕容宣算计,二人相争时不慎落入这山洞之中。
洞口传来似是有人走过的声音,上官爵立刻将她拉到一旁,顾雨龄未及反应,就听到一块大石落入山洞的声音。
这是有人诚心想要她的命呢。
“没想到慕容宣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方才慕容宣并不想让她在此多留,便是不想让她受此牵连,断然不会明知她在山洞内仍投石下来,若真是慕容宣,想必不会投石这般简单了事。
“无论是谁,我们都不能在此久留,迎春她们不知何时会来,我看还是由我们自己尽快找到出路为好。”
慕容宣拿着火折子走在前面,顾雨龄紧跟在其身后。原以为这山洞不过是猎户打猎而留下的,可继续往深处走去,却觉得并不简单。
洞内时而见到几具枯骨,有的骨头发黑,可见不少是中毒而亡。随处可见刀枪剑戟散落在地,顾雨龄倒对他们的身份抱有几分兴趣。
凭借着这些枯骨,顾雨龄推测他们定不是军中士兵,否则不会这般高矮胖瘦良莠不齐。
或许是一伙强盗山匪,却不知为何落得如此境地。不知不觉,二人所处之地竟越发宽敞,枯骨身边却多了些许金银珠宝。
不远处一口箱子映入二人眼前,盖子已被打开,里头仍堆积了不少财宝。
难不成是分赃不均导致自相残杀?
………………………………
第二十二章 神秘财宝
“听闻数十年前京城宦官甚得先皇器重,返乡归祖时,先皇赠送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没想到一行人还未出城门便被歹人所截,宦官逃脱后回城上报,先皇派重军剿匪,军队尚未再回去一人,而京城方圆百里内也未曾再出现过匪徒,看来此处应该是他们的巢穴。”
上官爵似是走得累了,靠在身后的石壁上休息。
“火折子你且先拿着,出口定然就在这附近。”
顾雨龄顺势拿了过来,为匪之人最为忌惮的便是被追缴上门,为了脱身,一个巢穴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
既然宝箱在此,那么此地定然别有出口。
顾雨龄寻着墙壁细细试探,却被石壁上的文字吸引而去。
虽只是些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结合方才上官爵所说,顾雨龄也看出其中缘由。
“那宦官依仗着皇上器重,私揽财物,为虎作伥,百姓苦不堪言,这帮匪徒是为民除害才对他下手,没想到宦官却有朝廷护佑,大军很快包围了这里,带队的将领也不是品德高尚之人,竟与匪徒商议平分财宝,匪徒不愿,双方厮杀。”
上官爵只是轻声应了一声,顾雨龄便继续寻找出口。
原来此地留有一个机关,因洞中昏暗,顾雨龄和上官爵才没有立刻注意到。
“找到出口了。”
上官爵没有回应,顾雨龄走上前来,却发现他竟已昏迷了过去,诊脉一查,竟是中毒。
不知在她来之前,慕容宣和上官爵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她能肯定,上官爵所中之毒定然与慕容宣脱不了干系。
顾雨龄以弱小的身躯搀扶着上官爵,一步一步挪到出口,打开机关,外面的冷风便立刻吹了进来。
迎春回来时,并未发现所留的记号,与家丁们四处找都不曾找到,急得坐在地上大哭。
“迎春。”
听到顾雨龄熟悉的声音,迎春四处张望,却见顾雨龄站在比人还高的草丛后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忙!”
迎春和家丁们立刻上前,将顾雨龄和上官爵护送回了顾府。顾雨龄在洗漱时,杜鹃也为上官爵诊了一脉。
“大小姐,上官公子所中之毒甚是少见,杜鹃一时拿不定主意,不敢下药。”
方才在山洞里时,顾雨龄已经知道上官爵的状况不容乐观,原以为杜鹃能有办法,才将他带回了顾府,这下可怎么办?
“暂且用药护住他的心脉,不能让毒继续扩散,到时寻得解药后,再着力清除体内之毒。”
杜鹃回房拿了保命丹给上官爵服下,顾雨龄命人将医书都搬到了房间,日夜研读,纵然再累再困,一想到上官爵可能因她而性命不保,便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杜鹃的保命丹再加上芙蕖院的丫鬟们悉心照料,上官爵的体内的毒已经被控制了下来,人也渐渐地清醒了。
每次睁开双眼,便看到顾雨龄背对着他,低头翻阅面前的医书。
“小姐,上官府来人要接上官公子回府。”
上官爵看见她猛地直起身板来,“可他的毒还为清除,就这么回去,若是……”
“小姐,我知道你不放心,可上官大人到底是朝中右相,说不定能为上官公子寻得医术高明的御医呢。”
杜鹃也是没了办法,既然上官府来人,也不能总是留一个男人在千金小姐的闺房中吧。
上官爵虽未看到顾雨龄的神情,却也感到她左右为难。
“顾小姐。”
听到上官爵的唤声,顾雨龄立刻走了过来。
“顾小姐待我已是仁至义尽,我怎敢再留在此处误你名声,让他们接我回府吧。”
上官爵这般为顾雨龄着想,倒更让顾雨龄过意不去。
虽不是顾雨龄下毒将上官爵害成这样,可到底是顾雨龄让慕容宣误会了她与上官爵的关系,才会导致慕容宣对上官爵下次毒手。
说到底,顾雨龄确实是间接加害了上官爵。
自上官爵回了上官府后,顾雨龄便每日差人前去打探上官爵的病情,
期间也并没有放弃翻阅医书,上官蕴找了无数太医,却依然无果。
顾雨龄早该想到,一群连假死症都分辨不出的御医,又怎能指望他们帮上什么忙?
终于在三日后,顾雨龄想到了一个办法,找来杜鹃调制药丸。
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上官爵已消瘦了大半,贴身仆人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不敢在主子面前多言半句。
上官蕴和夫人看望了上官爵正走在回房的路上,就听到府中下人前来禀报。
“老爷,夫人,顾家大小姐送药过来,说是可救少爷。”
上官爵出事之后,上官蕴便调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上官爵是赴了顾雨龄之约,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自然不会接受顾雨龄的好意。
见上官蕴有所犹豫,上官夫人倒是疾步赶到门口。
顾雨龄早已想过,上官蕴或许对他心怀憎恨而不会接受她的药,又或许救儿心切,可暂且放下仇恨,无论如何,她亲自将药送来,也算是尽她所能了。
“你就是顾家小姐?”
顾雨龄还未向眼前的上官夫人行礼,就听她语气提高了好几度吼叫道:“你竟然还有脸来我上官府?若不是你,少爷怎会变得如此模样?且不说你这手里的到底是不是解药,堂堂一个千金小姐,竟堂而皇之地跑到他人府中来撒野,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上官夫人连连指责顾雨龄,连反击的机会也不留给她。
上官爵院中的仆人看到此情此景了,立刻告诉了上官爵。
想着那妇人从不是与人讲理之人,便担忧起顾雨龄的安危来。
最开始时,上官夫人只是一味指责顾雨龄,之后便开始羞辱起她来。
“如此不知羞耻,也难怪,顾夫人死后,你这个大小姐也就没了娘教,若我是你那早死的亲娘,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了。”
面对上官夫人的责骂,顾雨龄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她也摆脱不了干系,可上官夫人竟连她早死的娘亲也不放过,实在是忍无可忍。
………………………………
第二十三章 除夕灯会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晚辈如此恶语相向,上官夫人真是有教养,我娘是没来得及教育好好地教育女儿,可我却在堂堂右相府的夫人身上理解到了‘泼妇’二字,雨龄还得感谢夫人的指教,日后绝不能成为夫人这般的泼妇,免得被他人笑话,丢了夫君的脸面。”
上官爵在那妇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来,深知她的为人,唯恐顾雨龄在上官夫人面前吃了亏,便叫身边最器重的侍从风语替他前去保护顾雨龄,却没想到事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糟糕。
风语远远地便听到夫人的叫骂声,加快了脚步,赶到时,却见那看似柔弱的顾家大小姐,竟敢无视右相夫人的身份,骂她是泼妇,而上官夫人对此反驳竟是无语反击。
“夫人,少爷命奴才前来领药。”
上官夫人正在气头上,尖声吼道:“找大夫去!”
在场的上官府家丁被这尖细的声音刺痛了耳朵,纷纷伸出手来摸摸双耳。
顾雨龄把调制的药丸交给风语,叮嘱他服用的时间和剂量后便自顾离开,丝毫不把这右相夫人看在眼里。
趁着妇人还未注意,风语便赶紧把药丸带回了上官爵的面前。
这几天来,为了照顾上官爵,整个院子的仆人都哭着一张脸,听了风语传来的见闻,一个个乐得就像是亲自将那妇人教训了一般。
服用过顾雨龄送来的药丸,上官爵已经好转了许多,便立刻差人将这个消息带往芙蕖院。
顾雨龄得知上官爵病情好转,心中总算松下了一口气,又让风语带了些药丸回府。
“这样一来,他便能健健康康地度过除夕了吧。”
上官蕴来看望上官爵是,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上官爵也借此机会,告知了事实真相。
“那人故意用顾家小姐的名义邀我前往,并在那里设下埋伏,本是想用此毒要孩儿的性命,若不是顾小姐察觉到不妥之处前来寻找,孩儿怕是早已死在那山洞之中,顾小姐夜以继日地照顾孩儿,父亲不应该怨恨于她。”
之前上官蕴的确怨恨过顾雨龄,可上官爵因服用了她的药而痊愈,在他心里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见上官蕴神情中已无狞气,上官爵继续说道:“父亲还记得孩儿年幼时曾得过一场大病,就算之后病愈,身体也十分孱弱,这次虽险些命丧黄泉,可现在却像是连身体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上官蕴认为上官爵此言是在宽慰他,没想到隔天便看见上官爵在府中舞起剑来,看来这身体是彻底地治好了。
“这下好了,三日后除夕佳节,郡主会在城中举行灯会,少爷在房间里闷了这么久,该是出去散散心了。”
每年除夕之夜,华容郡主便会举办灯会,本以为此前在郡主府设宴之后,今年不会再办灯会了,却在今日看到城中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灯会所需之物,不但不会弃办,反而还像是有大肆操办之意。
华容郡主的帖子已经送到了顾府,顾惜之忧心顾雨龄在灯会中有个好歹,本不愿同意顾家两个女儿前去参与,而华容郡主却看出了他的顾虑,竟允诺会在当日派郡主府的马车前来顾府接顾雨龄。
顾妙龄听闻后更是气愤,拿着剪刀将面前的华衣狠狠剪下。
当日她以上官爵的名义引她到城外,看到她落入深深的山洞之中,趁迎春离开时,将迎春留下的记号破坏,还顺势向洞内扔下石块,将洞口封了个严严实实,却没想到她竟还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好在慕容宣并不知道她多此一举地让顾雨龄去了那里,否则,慕容宣绝不会放过她,如若再有机会,她定要亲眼看着顾雨龄断气不可。
顾雨龄回到房间,看到迎冬竟趴在桌上哭泣,询问其缘由。
却见她哽咽着站到桌旁,两手撑起一件已是破烂不堪的衣裳来,“今日傍晚才从老夫人那里拿过来,迎冬不过是出去加了件衣衫,回来时便成了这幅模样。”
顾雨龄不假思索便知是顾妙龄所做的,宽慰迎冬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若老夫人问起也只管实话实说,并不会怪罪她,迎冬这才止住了哭声。
顾妙龄近来的作为越发没有脑子,又因是些许小事,顾雨龄不好定她的罪,所以一直容忍着,若一旦被抓住了把柄,顾雨龄也不打算再放过她。
除夕佳节,顾家四口一同吃过团圆饭后,华容郡主的马车也准时停在了顾府门前。
顾惜之最终答应让顾雨龄前去,却故意禁止顾妙龄出府。
“如今你已有婚约在身,必须洁身自好,灯会人多眼杂,你还是安心待在府内吧。”
顾妙龄虽面上不悦,这也正是她的打算,不哭不闹地接受了顾惜之的命令。
“反正每年都一样,也没什么看的。”说着,顾妙龄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雨龄刚下马车,便被慕容宣拉到一旁。
慕容宣设计毒杀上官爵不成,却阴差阳错地让上官蕴和上官夫人对顾雨龄心怀芥蒂,即便上官爵与顾雨龄再是两情相悦,没有上官蕴的同意,二人绝不可能有结果,如此也算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慕容公子,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就算你不珍惜你自己的名声,也请顾忌一下妙龄的感受,她盼了一年的灯会,就因与你有了婚约,不得不恪守妇道,留守在府中,你竟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如何对得起妙龄?”
顾雨龄此番言语,是故意让慕容宣在众人面前出丑,慕容宣却毫不顾忌,直言道:“我只爱你一人,今生也只会娶你一人,旁人如何,与我无关。”
前世的慕容宣也曾对她山盟海誓,最终不也还违背了他亲口许下的诺言吗?
“既然如此,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慕容公子好了,就因为你的自私,我绝不会与你在一起,即便你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我对你的看法也绝不会改变,在我看来,你的承诺一文不值,而你这般死缠烂打,更是让我打心底里看不起你,慕容公子,你可明白了吗?”
………………………………
第二十四章 突然出现的生母
一个月前,慕容宣和顾雨龄先后在那座酒楼出现时,上官爵便已经察觉出顾雨龄对慕容宣的厌恶之情,如今听到顾雨龄这般羞辱慕容宣,倒更想知道这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至于此?
慕容宣更是不知,自他与顾雨龄第一次相见时,便见顾雨龄对他露出过恨意,当时的他并未在意,难道他们早在之前便见过?
顾雨龄回头看到上官爵,想必自是听到了她方才的那番话,却并不惊讶,只是一副兴趣盎然地看着她和慕容宣。
整个京城,不知有多少女子哭着求着想要嫁给慕容宣,她顾雨龄却偏偏不屑一顾地拒绝慕容宣的好意,还将慕容宣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任谁看见了,也会想问一个缘由。
上官爵与顾雨龄乘着月色缓缓而行,却见顾雨龄似是心中有事,便走得更慢了些。
回想起前世与慕容宣的点点滴滴,他在顾府的第一次相见,便不是正大光明之举,当时的顾雨龄对他一见钟情,更是他的温柔呵护让顾雨龄对他感激涕零,就算后来二人分道扬镳,顾雨龄也未曾怨恨过他。
如果,她只是平平淡淡地死去,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发现慕容宣的谎言,甚至还会对他念念不忘。
可顾妙龄却偏偏出现了,穿着嫁衣,拿着与慕容宣的定情信物站在她的面前,把仍然陷在慕容宣甜言蜜语的她生生地拉扯出来,一身苦痛地展示在众人的眼前。
那是她此生活得最为清楚明白的时刻。
“慕容宣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心善之人,将来势必会受到上天的惩处,我顾家向来清清白白,自是不愿与他同流合污,将来也免受他的牵连。”
顾雨龄顿了顿看着上官爵继续说道:“至于他和妙龄的婚事,是因他二人伙同起来想要害我背负失贞的罪名,却被我无意发现了,父亲知道以后,唯恐妙龄与慕容宣之事被众人知道,将会耽误顾妙龄的终身大事,便只得让慕容宣娶了她。
可是你看他,明知自己已有未婚妻,竟还对未来妻子的长姐这般纠缠,又如何让我看得起?”
上官爵笑了笑,那一笑仿佛月光都暗淡了些许。嘴角微微翘起意味不明,看来这也是个睿智的女子。
从慕容宣对上官爵下毒一事便可看出他的手段毒辣,害得顾雨龄被上管家夫妇所怨恨,也难怪顾雨龄对他这般绝情。
此番慕容宣在众人眼前失了颜面,若还知廉耻,将来也不会再对她这般胡搅蛮缠了吧。
灯会就要开始,华容郡主的人四下寻不到顾雨龄的踪迹,却见上官爵和顾雨龄二人一同到来,甚是高兴。
之前宴会一事,多亏了顾雨龄和上官爵的协助才免了一场风波,这次正好当面感谢二人。
顾雨龄和上官爵对华容郡主行礼,却见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小声地对华容郡主说了什么,只见郡主立刻皱起眉头来,随即便回了身后的房间,顾雨龄和上官爵也被华容郡主唤来随行。
一路上,顾雨龄都未曾见到郡驸马和萍儿的身影,也难怪,萍儿既是怀有身孕,郡驸马自然不会让她来这么拥挤的地方。
一行人踏进房间,一个妇人早已等候在内。
见到华容郡主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要过来握她的双手,却被郡主带来的侍卫押了起来。
“容儿,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呀!”
灯会开始时,侍卫便看到这妇人哭闹着要见华容郡主,侍卫又听她自称是华容郡主的生母,更是不敢轻下决断,立刻向华容郡主禀告。
世人只知华容郡主的父亲早在她年幼时便不在人世了,是由当今皇上抚养华容郡主长大,关于华容郡主的生母,民间百姓更是闻所未闻。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生母,可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
顾雨龄不知华容郡主心中对其生母是何看法,只是华容郡主这般询问,倒像是心中早有了决断。
“容儿,你的背后那团似是弦月一般的暗红色胎记,娘这二十多年来都不曾忘记,只是这二十多年来,娘一直没有机会来找你,是为娘的对不起你。”
妇人声泪俱下,却并未打动华容郡主,反而引起华容郡主心中不满。
郡主府除了伺候华容郡主的婢女,也就只有郡驸马知道郡主身上的胎记,而郡主贴身的婢女又都是自小便在服侍,自然知道其中真相。
只见华容郡主轻叹一声,不再让她继续言语。
“既然如此,你便先在府中住下吧,过两日,你随我一同进宫面圣,真相如何,到时便知。”
华容郡主让府中侍卫送那妇女回了郡主府,既然心中笃定那人是假的,又为何会把她安置在家里?
“她自以为凭借一个小小胎记就能成为我的母亲,却不知这其中缘由,若是知道真相,恐怕无言面对指使她的人吧。”
华容郡主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向父亲询问时,父亲只是难过地说“母亲不在了。”到后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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