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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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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够炼成五道剑气也出乎商汤的意料，商汤手掌托起五道剑气，均是三尺长剑，剑气轻轻刷下，切得空气嗤嗤作响，锋利无匹。
“不过，消耗太大了！”
五道三尺长剑，齐齐转动几周，商汤便感觉自己体内的元气被消耗掉大半，心中一惊，急忙停下，心道：
“五道剑气对修为的要求就很高，更别说六道元莲了，只怕一瞬间便会将我吸成人干！六道元莲虽然是江流儿随手创出的神通，但对于我来说，也是受益良多。”
江流儿身在下界，修为仅仅是以前修为的三成，即使是三成，也是下界陆地神仙的境界，随便传出的神通对炼气士来说都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而在大殿之外，塞云告别其父塞廷，心事重重的在外面伫立了良久。
“大势之下，区区的我，该如何前行？”
塞云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无力掌控自己的命运，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
他长长嘘出一口气，推开殿门，一眼就看到了商汤，商汤脸上挂着微笑，道：“怎么还是闷闷不乐？”
塞云眼中颇有些闪烁，问道：“你在等我？”
商汤点头，而塞云却诡异的低下头，口中低喃：“是哦，你是巅峰气海境的炼气士，怎会是我能揣测的？”
商汤皱了皱眉，没有回应什么，从刚才的一瞬，塞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丝毫不是原先的性情。
商汤的神魂本就几乎实质，神魂代表的是灵识，神魂实质化的程度越多，灵识也就越强，所带给商汤的感知也越加敏锐。
“咦？”
商汤疑惑的声音响起，诧异的看着塞云，塞云抬起头，问道：“商兄，你是在等我吗？”
商汤点头，塞云笑了笑，拍了拍脑袋，郁闷的说道：“商兄，我得给你说件大事，关乎到我青城的格局。”
商汤点头，不过他看在眼里，却在心里思索道：“难道是……精神分裂？”
“错了，商小子，是他另一个意识苏醒了，这个塞姓小子的血脉有些古怪，应该是异变的血脉。”江流儿淡淡道。
跟着塞云的商汤听到后，心里若有所思，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什么，而塞云心事重重，正在思索怎么将这大事用语言准确的表达出来。
这座大殿有几个房间，商汤原先所在的房间里，地面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剑痕上还残留着些淡淡的火属性元力。
塞云带着商汤来到一间特殊的房间，塞云神秘兮兮的掩上大门，商汤心情有些沉重，内心之中正在迟疑要不要告诉塞云，他存在着另一个意识。
“不许说，商小子，这是塞姓小子的命运，你若牵涉之中，会给你带来变故，老老实实的呆着！”江流儿郑重的声音传来，令商汤没有违背的余地。
商汤叹了口气，塞云轻笑道：“商兄，叹什么气，该叹气的是我才对啊。”
商汤笑了笑，似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缓缓问道：“神秘兮兮的，到底是什么大事？”
※※※
塞云一脸崇拜，唏嘘道：“商兄，你知道吗，元石矿脉的剧变是因为元天台要开启了，听我父说，元天台是尊者所创的造化之地！”
“正月初七，元天台开，能被选进元天台的，都是年轻一辈中的顶尖高手，不过，青城之中，好像就只有穆家少主拥有一个名额。”
商汤脸上平静无波，并没有丝毫的惊愕之色，只是语气上略有些惊讶，商汤喃喃道：“穆家少主？他是谁？竟能拥有一个名额！”
塞云干笑一声，略有些不自然，他的确没想到，商汤是一点都不吃惊，仿佛是早已经知道了一般，继续解释道：“穆家少主名正麟，他真的是天资卓越，和商兄一般的年纪，便已经是气海境巅峰的境界，我连商兄你都赶不上，更别说追赶上穆家少主了。”
商汤饶有兴趣的说道：“穆家少主的确厉害，竟拥有一个名额，我倒想会一会他，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偌大个青城，只有区区一个半的名额。”
塞云诧异，道：“一个半名额？商兄，此话怎讲？那半个名额什么意思？”
商汤笑而不答，摇了摇头道：“塞兄，天机不可泄露，你说的大事不会就这吧？”
在青城之中，商汤还拥有着半个名额，商汤不打算说出，也没有必要说出，只是后来令他没想到的是，此举竟机缘巧合下，对他日后，还产生了些许的阻碍，这个阻碍，便来自身边的塞云！
塞云撇了撇嘴，仰头大呼一声：“你这个怪物，大事当然不是这一件啦，最重要的大事是，尊者要择徒了！在元天台技压一代的第一人，将会成为尊者的开山弟子！”
商汤眼角抽了抽，心里古怪道：“我要有师弟师妹了？师尊这又要搞什么？难道是对我没信心？我倒要看看，便宜师尊要搞什么幺蛾子，我要不要争一下这第一人？”
识海中，江流儿大声道：“这个老东西，活的是不耐烦了？有我小商子在，还想要收别人当徒弟，他不知道你是我调教出来的吗？”
商汤郁闷的回道：“江流儿，调教这两个字用的不对，不能用调教！”
………………………………
第四十二章 你我本不相识
商汤脸上有些愤愤，引得旁边的塞云很是疑惑，塞云稍稍推了推商汤，道：“商兄，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商汤啊了一声，随后义正言辞的回道：“当然了，塞兄，我只是好奇究竟是哪个混蛋……咳咳……哪个天才少年，能够当上尊者的开山弟子。”
塞云愣了楞，干笑两声，内心中颇有些嘟囔，道：“商兄不会是受刺激了吧？算了，商兄初来乍到，又恰逢元天台初开，谷主又知道了商兄的存在，肯定会在元天台开启后，找机会拉拢商兄的，商兄又会一直留在青城，我父与谷主现在关系有些微妙，这可如何是好？”
商汤看着塞云，张了张嘴，内心一叹，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江流儿严禁商汤透露些什么，商汤心里一横，对着塞云果断告辞道：“塞兄，过了正月初七，或许我就要离开了。”
塞云回过神来，诧异道：“商兄，你要离开这里？若是无处可去，一直呆在这里也是无妨，大可不必离开的，况且，正月初七那一天，正是元天台初启之日，更是定风盛事，不如你我一同瞻仰一番，此举何乐而不为呢？”
塞云认为的离开，是商汤离开寒冰谷，没有想到商汤是离开青城，因为定风尊者规定过，不许私自离开各属的城池！
商汤拱了拱手，道：“塞兄，若……日后有缘的话，你我再相聚，告辞！”
塞云叹了口气，不再挽留，同样拱了拱手，回道：“商兄，天涯路远，有缘再见！”
商汤拒绝了塞云的相送，塞云无奈，只好将商汤送到殿门外后，唤来一名门人弟子，吩咐门人弟子将商汤送出谷外，门人弟子领命，商汤挥手告别塞云后，随即离开了寒冰谷。
塞云看着商汤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些迟疑之色，出神地看着手中的令牌，片刻后，塞云似乎也想通了什么，手中的令牌开始散发着光芒。
寒冰谷外，四下无人处，商汤遥望着那片建筑群，右手轻轻往脸上一抹，从脸上缓缓拿下一副几近透明的面具，面具下，少年的脸庞清秀，还残留着不多的稚嫩。
少年注视着拿在手中的面具，不多时轻笑一声，将面具放入眉心识海后，摇身一变，又换了一身宽大的衣袍，使自己整个身子都显得有些臃肿。
识海中，江流儿不满道：“商小子，这身衣服不好看，要不换一身？还有这么多的衣衫，你就非得丢你家大老爷的脸吗？”
商汤如今的样子，是他真正的相貌，这幅样子在青城中只露过一次，根本没有人见过，再加上商汤如今略显臃肿的衣装，即使有熟人见到他，也很难会认出他，再说，商汤本来的样貌，与之前的样貌也是迥然不同。
“走啦，江流儿，先找地方住下。”
虽然商汤之前打算的计划没有施展，但随着元天台的开启，那些计划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眼下最重要的，就只是等待正月初七元天台的开启，随后，面临未知的挑战。
偌大个青城，江流儿一直在抱怨，怎么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直到商汤找到一家名叫“新秀苑”的客栈之后，才让江流儿消停了下来。
这家新秀苑规模颇大，自带酒楼，商汤要了一间别苑，又应江流儿的要求，点了一大堆新秀苑的招牌菜，吩咐掌柜差人将其送到房间。
青城之中，流通的货币便是元石，不过元石的数量太过珍稀，炼气士用来修炼尚还不足，极少有人花在吃住上面，商汤的到来，让新秀苑的掌柜都感到不可思议，对商汤的态度更是尤为的尊敬。
商汤也是知道了，新秀苑原来是穆家少主的产业，商汤含糊的问了几句关于穆家少主的事情，掌柜知道的也是不多，只是区区三句话。
穆家少主，名正麟，天生卓越灵体。
※※※
商汤心事重重的来到别苑，询问江流儿，道：“江流儿，天生卓越灵体又是什么？”
江流儿淡淡道：“世间哪有什么卓越，天生灵体倒是没错的，有些人被上天眷顾，一出生便开启了灵脉，这种体质，便被称作灵体，灵体天生神佑，是修炼的苗子，拥有灵体的人，天分也要比普通人高出不知凡几，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不过，那样的一掌，连你都挡不住，试问谁还能挡住？凭天生灵体也还不够资格吧？”
商汤疑惑，继续道：“下界之中，可与你比肩的存在，肯定只有寥寥，我不信世间竟能如此巧合，在青城之中便有一位。”
江流儿对此也是大感疑惑，这时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商汤起身开门，原来是新秀苑的小二几人，每人手中端着数盘小菜鲜炒，这些菜色香味俱全，只是看着，便勾起了商汤的食欲。
小二几人将这些菜肴放到桌子上，道“叨扰客官”后，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商汤关上门，在识海中传音道：“江流儿大老爷，开饭啦。”
江流儿兴冲冲的离开识海，大叫一声，道：“天大地大，不如吃饭最大，这段日子，可委屈了我的肚子呦，商小子，快来吃饭！”
炼气士自身吐纳天地元气，在天地间汲取养分，已是达到了辟谷的状态，商汤曾经也向江流儿说过，却被江流儿苦苦教育了良久，江流儿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商汤一直记着：
炼气士修道炼气已是不易，这一路下来，一定会错过许多，顺其自然不一定处处顺其，跟着自己的本心走吧，当一个具有人情味的炼气士，首先呢，是要学会吃！
这些菜肴中，尤属最后一盘新鲜炖鱼，着实是美味无比，让得商汤和江流儿赞赏连连，声称：“果然没有来错地方，这鱼汤的确是棒！”
商汤喝下碗里的一口汤，看着狼吞虎咽的江流儿，缓缓道：“江流儿，天生灵体很是强横吗？”
江流儿含糊不清道：“也不是太过强横，只是天生神佑，天赋好点罢了，再说，那穆正麟也是气海境巅峰，你也是气海境巅峰，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你还怕比不过那些灵体不成？”
商汤低着头，看着勺里的鱼汤，道：“我倒不是怕那些，我只是想问，灵脉开启才有了灵体，那灵脉又是什么？”
江流儿看了商汤一眼，呲溜咽下最后一口汤，解释道：“灵脉与血脉都是生灵天生就有的，灵脉是天地造化赋予生灵的，而祖宗创造了血脉，一灵一血，是为天地与祖宗造化而成。”
“对了，商小子，你神族的血脉苏醒了几成？”
商汤摸了摸头，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血脉苏醒了几成，不过我已经苏醒了神族的神眼，神眼之下，也可看到许多我不曾看到的东西。”
江流儿对此不置可否，道：“神族神眼的确可瞰破虚妄，蕴含着无边的威力，待修到大成，瞪谁谁死！想当年你神族辉煌时，神族的各种血脉天赋，在那个时代大放光彩，着实让当时的某些存在着觊觎……”
“江流儿，我想知道神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我为何会是神族，我又从何而来？”商汤希冀的目光投来，江流儿心里反而沉重了起来。
※※※
商汤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在世，在他的记忆中，全都是模糊的，只有在商地之后的记忆才是真实存在的。
他曾经还是凡人的时候，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时，他认为自己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他要好好的活下去，直到姬长河告诉自己了神族的身份！
他的一切猜测全都破灭了，他不是凡人，他是统治过一个时代的神族子弟！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神族遗嗣！
可是，与之而来的还有很多的疑惑！
神族消失已久，我又是来自哪里？我又为何会是神族？神族当年连祖地都找不到，祖地又在哪？我又该怎么振兴神族？
不光是神族的各种谜团，商汤的身份也是个谜！
江流儿本来不愿意多说，但是商汤既然问了，江流儿也不打算隐瞒下去了，江流儿用手拍了拍商汤，浑然不在意手上的油水，引来商汤一阵嫌弃，道：“手上这么多油！不要碰我！”
江流儿咳嗽了几声，嘟囔道：“沉重的气氛又被你破坏了，商小子。”
商汤反驳道：“到底是谁破坏的啊，江――流――儿！”
“好了，商小子，不开玩笑了，先说说你我为何相识，其实这些秘闻，我本不应该给你说的，你应该知道圣地吧，那个圣地与曾经的神族有过古老的契约，这则契约可以追溯到极其久远的时代，这个契约便是――助古神成年！”
“而你就是这个时代的古神，商小子，这就是你我的羁绊根源，其实本不应该是我前来，古之契约要求的是圣地的一位圣子，而我并不是圣子。”
………………………………
第四十三章 元天台开
“商小子，让我讲给你听，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或许能够从这一切当中，会有关于你的痕迹！”
“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仙纪时代，仙纪时代跨度源远流长，这是仙的时代。”
“仙纪时代之前便是神纪时代，那个时代是你神族辉煌的时代，那个时代，仙还没有出现，只有一尊尊强大无比的古神！”
神纪时代是古神的时代，一尊尊古老神人存于世间，广传神人的教义，播撒神人的教诲。
并且是神皇开创了古神道，神皇所在的种族便是神族！
万古有神族，神威抚天下！
神族的前身唤作万古氏族，所以神族又被称为万古神族！
神纪时代末期，各路神人乱党作乱宇宙洪荒，而万古神族业已腐朽，甚至就连祖地也都遍寻不到，那时候神皇也已经不再。
但当时的万古神族依旧是当世第一大族，神族之中，还有神族古老的神人尚存，虽已是乱世，可神族相对来说，还是相安无事。
可那时缥缈的仙道已初露端倪，有不少强大的存在，甚至已经涉及到了更加缥缈的仙道。
但对万古神族来说，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万古神族中的古老神人一旦触及仙道，必将遭遇横祸，无一例外！
大厦将倾！
神族当亡！
其中的惨烈历史已被抹去，也是为那个时候，黄泉崩坏，轮回破灭。
后来，有天子定仙道，扶持神道，而此时的神道已经不再是神纪时代的神道，这是另外一种神道，踏上这一神道的神，便是神明！
波澜壮阔的神纪时代后，仙纪时代的新篇章拉开帷幕，旧时代的落幕带走了旧的事物，万古神族的时代也随之结束。
旧的远去，新的到来。
那段历史波澜壮阔，让商汤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片刻后，商汤轻呼了口气，道：
“现在是仙纪时代，而神族覆亡又在神纪时代末期，离现在的岁月太过遥远，那夜之后，我就莫名其妙成为了神族唯一遗嗣，在梦中见到了我族的末代族长，末代族长说我是神族，最后只给予了我一枚神道道果。”
“不过，道果出现在外界时，一场大的劫难也随之而来，那夜也是有我漠大哥在旁，不然我万万躲不过去，随后，神道道果跟着劫难一同消失了。”
“漠这个姓，下界恐怕不多吧？他是谁？”江流儿脸上却甚是古怪，这般说道。
商汤不解，道：“我二姐称呼漠大哥――漠北，对了，江流儿，那夜好像还有漠大哥家的长辈跟随，那位前辈没有露面，竟一语点破我神族的身份，还告诫我万万不能暴露……咦，江流儿，你哆嗦什么？”
商汤伸出手，在江流儿眼前晃了晃，随后看到江流儿忧郁的小眼神望着自己，有气无力道：
“商小子，你可别说了，我小心脏快受不了了，幸亏你只是挂着个神族的名头，等你修成神明或者修成仙之后，只要摒弃你的神族血脉，和我一同前往圣地修炼，咱哥俩也能一起逍遥长生。”
商汤脸色涨红，讷讷道：“江流儿，我不是挂着名头，我是神族如今时代的族长，甚至祖器就在我的识海之中……”
江流儿面孔严肃起来，突然，江流儿悲愤万分，道：“好你个小商子，这下好了，连我都救不了你了……不过，什么祖器？不是就一枚神道道果吗？”
商汤又是摇头，又是点头道：“的确只有一枚道果，可道果之中存在了一把剑柄，那把剑柄就在识海中，你看！”
铿――
一把剑柄握在商汤的手中，这是一口神剑的剑柄，只剩下把柄，没有剑身。
商汤抚摸着这把剑柄，怔怔出神道：“这把无双神剑如今只剩下了剑柄，以前的神威灵性或许早已消散了吧……”
※※※
“不详之剑！”
江流儿突然道：“或许应该将这剑柄扔掉。”
商汤摇头，不能扔掉，这是神族最后遗留下来的祖器，怎能说扔就扔？
更何况，神族祖剑是神族族长的象征，冥冥之中选择了他，他就必须要留着！
我以我血鉴玄黄！
曾经的誓言还在，何况他还没有找到神族的敌人，他还没有被打败！
“鱼汤凉了，江流儿。”商汤看着江流儿，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江流儿幽幽道：“商小子，你会败的，而且会败的彻彻底底。”
商汤哈哈一笑，坦然道：“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况且，不试试的话，怎么会知道呢。”
突然，一声巨响从外界传来，犹如洪钟大吕般震动，大地剧烈震颤，接着只听铿锵铿锵的巨响不断从地底传来，仿佛地震海啸一般惊人！
商汤与江流儿对视一眼，江流儿点了点头，转瞬飞回到了商汤的识海，商汤来到屋外，江流儿借着商汤的眼睛也能看到外面。
只见一道神光冲霄而起，神光如柱，在半空动荡不已，神柱巍峨刺破长空，仿佛是那登天之柱。
嗤！嗤！
又有两根神柱形成，与第一根神柱交相呼应，三根神柱里面隐约有无数的剑影充斥，共同围绕着一处地方，形成三角之势，将那处地方围成一根更大的冲天之柱，神光萦绕，蔚为壮观！
这一刻，除青城外，另外三座城池也各有三道神柱形成，四大城十二道神柱，四处光芒之地，就如同那水晶般无暇，神光震荡九霄，威压弥漫。
“那里是元石矿脉，难道是元天台提前开启了？”商汤喃喃，识海中一道金色令牌自动飞出，化作一道金色光芒笼罩住了商汤，商汤身不由己的飞起，身体化作金色光球飞向那光芒之地。
与此同时，青城穆家中，同样飞出一道金色光球，穆家所在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其他人的存在。
两道金色光球缓缓出现在青城诸多人的眼中，而风门和寒冰谷的一众高层，脸上均有些惊骇，一道光球中是穆家少主，那另一道光球里是谁？
有人低沉道：“看那臃肿的身子，难道是个胖子？”
其中寒冰谷一众高层中，塞廷站在最后，他的嘴角却划过危险的弧度。
还是在那寒冰谷的一处大殿，大殿半开半掩，有道人影半隐没在阴影处，只有一双危险的眼眸露出，盯着那清晰可见的光芒，瞳孔中闪过一丝火焰。
“嘎吱――”
大殿关闭，隐隐在大殿中有笑声响起，那种猖狂中却有一丝带着些重生的喜悦。
金色光球中的商汤，视线并未受阻，他能俯瞰到整个青城，但外界的人却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商汤此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另外一道光球。
光球中，正是那位天生灵体――穆正麟！
“商小子，那人的确很强，嘿嘿，我好想看到你被人打趴下，让你知道年轻人不该这么狂……”
江流儿不怀好意道，在他的眼中，穆正麟的模样清晰可见，穆正麟也是紧盯着商汤所在的光球，脸上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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