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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妇当家日记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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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走,陈姨娘面上挂着笑,看上去心情是十分的好。
乔老太太难得的出一回门,第二日一早,就在李妈妈的伺候下,早早的起了,穿戴规整后,便出了门,与等在门外的乔雯见了面,一同坐了乔府备好的马车,去了鸣沁苑。
鸣沁苑里,乔婈正坐在书房里,算着一笔一笔的账单,又吩咐了人去做一些质量上乘的棉布垫子与花色帘子回来。
冬日要到了,小房间里榻子上的凉席要撤下来换暖和的垫子,院子里的那些小石凳子上也要加软软的棉垫子,还要将木棚四周都挂上棉质的花色帘子,以免冬日里四处透风冷了客人。
乔婈手中的鹅毛笔不停滑动,在茶叶支出那一项停住,皱了眉头,嘴里骂道:“这司长风,怎么茶叶进项价格都收我这么贵,真是个混蛋啊,净坑我这老实人。”说罢,将那进价抄在旁边的本子上,寻思着等下次司长风过来,得与他好好地谈谈。
旁边平日里负责记录府中支出与纳入的管账先生田崇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口,他发现每回大当家的查账簿的时候,在司当家的账上,总不免挑刺两句,无外乎是她付的钱贵了,却不知,天底下与司家合作的商人,大概也只有自家这茶社,所有茶叶进项是最便宜的了。
乔婈看好了账簿,刚伸了个懒腰,就听庆妈妈在门外说:“大当家的,前面儿门童来说,于夫人与乔家老太太在前厅等着您,说要见您一见。”
乔婈半个哈气还卡在喉咙里,听见庆妈妈的话,不禁放下了捂着嘴的手,拉开门走了出去,道:“乔家老太太?”
“是的。”
乔婈思索一阵,道:“请她们到后院宅子的正厅里稍等片刻。”随后又叫了女婢去叫茉莉把乔茵带出来见客。
乔婈虽然对乔家的一家子没有好感,但总的来说,那老太太也是这具身体的祖母,能在听说她来了响水主动上门来看的,说明也不是个眼底瞧不见人的。
乔老太太一路在女婢的引路下,走过长长的过道回廊,穿过过堂厅,又经过品茶院子,又过一处厅堂,转过两道迂回游廊,才来到一处待客的正厅,坐下后,自有女婢上来奉了茶水与瓜果,才悄无声息的退下。
乔老太太一路过来便没停过打量,乔婈没成亲,她对于小小的姑娘能置办的这么大一手的家业,着实震惊不已。
不过一会儿,便见正厅入口走进一个女子。女子眉眼间挂着清浅的淡笑,嘴角往两边向上弯着,勾勒出好看的唇形。
她穿着白色的衣裙,上面用银色丝线绣出朵朵云纹,袖口与裙摆的边缘又缀着几朵碧绿小花,给素色的着装添了一丝清亮。发髻间是两只玉色发簪,颊边的发丝被微风撩动,挠到了脸上,置于腹间的双手便伸出一只将那一缕发丝往耳边撩着。
乔老太太没想到,当年瘦小的丫头居然长得这般的好看,又看她举止间完全不像乡间长出来的丫头,心里浓浓的愧疚转化成一丝丝的欣慰,不由得伸出手向她招了招手:“这就是三丫头了罢,快快过来,让祖母好好瞧瞧你。”
乔婈笑容扩大一点,步履轻盈的走了过去,徐徐的福身,声音清淡,带着礼貌,却又疏离,她道:“见过乔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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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每月十三十四号,总会停电,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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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朱宏
乔婈笑容扩大一点,步履轻盈的走了过去,徐徐的福身,声音清淡,带着礼貌,却又疏离,她道:“见过乔老夫人。”
乔老太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半晌后,才沉默着,颤颤巍巍的放下那只举起的手。
见老太太失落,一旁的乔雯不乐意,呵斥道:“不懂规矩!什么老夫人,她是你的祖母!”
乔婈起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恍然大悟似的,赔罪道:“是了,该称您一声‘祖母’才是。”
茉莉带着乔茵走进了正厅,乔婈招手让乔茵到了身边,对她道:“这位老夫人便是你的祖母,见一见罢。”
乔茵先行了个礼,然后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乔老太太一会儿,却不开口叫人。
乔婈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道:“这孩子,一向没怎么见外人,怕生,还请老夫人原谅则个。”
一番话说下来,两姊妹生疏的态度明显,乔老太太便知,今日算是不请自来了。
吃了个闷跟头,老太太却不能发作,谁叫她乔家亏欠这两姊妹,她只道:“你们两个丫头自小没养在身边,不与我亲近我能理解,不怪你们。”
遂又感叹道:“想来,你虽是女儿身,如今却算是乔家最有出息的一个了。倒是没想到,柳氏生的女儿,竟与家里其他的都不同。”
乔家子女,身上都有一种浮躁的奢华,那种走到随处都想炫耀一番的样子,一直是乔老太太最不喜欢的。她在乔婈身上却没看到这一点,她的身上,只有淡泊沉静。
乔婈笑笑,不说话。心里却道:自然是不一样的,柳氏生的女儿,格外的命苦,好似石头里蹦出来的一般,出生便与孤儿无什么两样。
乔雯附和着老太太的话:“定然是不同的,你看这宅子,乔家子女凭哪个有这般的实力,短短几年便有了乔家现有的一半,若要论起来,张氏只怕都及不上。”
乔雯的语气酸酸的,又带着一股子得意在一旁讽刺张氏,那语气,就好像这茶社是她自家开的一样。
乔老太太最见不得就是乔雯这德行,厉声训斥道:“快闭上你的嘴罢,等你也有这般模样再去说别人,我便没话来说你。”
乔雯只好讪讪的收紧了嘴壳子。
乔老太太转首,看着乔婈说:“你岁数也不小的了,纵然往日没有父母亲在身边帮着张罗,可也该上点心了罢,这女孩子大了,夫家就不好挑来挑去,女人嘛,总归希望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的。”
乔婈回道:“烦老夫人担忧,一切顺其自然罢,缘分到了,这姻缘自然也就来了。”
乔老太太虽是长辈,但因为关系不亲厚,也没什么面子来继续说乔婈,随意的问起了她往年的生活,闲聊了几句后,便说要走。
乔婈叫留下来吃个午饭也不肯,由着不太高兴现在走的乔雯搀扶着往苑子外走去。
乔婈与乔茵送两人到了门口,那一直跟在乔老太太的李妈妈本要上车,又停住了脚步转身往乔婈这边走来。
李妈妈向乔婈福了福身,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她道:“老奴是奴才,理应不能来说婈姐儿,可往年在孟水镇上,老太太可是把自己的闲钱儿攒起来拿给您的,看在这份面子上,婈姐儿今日也不应当对着老太太这般的冷淡。”
乔婈愣了愣,道:“您说的是当年乔家全家搬走那次吧?那几十两银子只是老太太给的?”
“可不止,茵姐儿还没出生前的几年里,老太太便每月给朱管家几两银子私下里叫他连同米面一并给了您。”
“没有啊!”乔婈立即否认,“那朱管家从来便只给我米面,银子的事情,我从来没见他提起过。”
李妈妈皱了眉,“当真?”
乔婈正色道:“乔婈我虽然对乔家有所不满,但也不会撒谎来骗您。”
李妈妈顿时一脸气愤,听马夫在催自己了,急声道:“今日叨扰婈姐儿了,老奴便先告退了。”
乔婈看着马车慢慢远去,事情如果真像李妈妈说的那样,多年来乔老太太一直有暗地里给自己银子,那几年下来,那朱管家可贪污了不下百两的银子了。亏她当年还一直觉得那朱管家虽然面无表情了点,可心肠并不坏,现在再想起来,当年每次拿了米面,他总催促自己快走,想必怕的就是万一让老太太遇见事情会穿帮罢。
李妈妈上了马车,陪着乔老太太先是将乔雯送到了家门口,再让家去。
乔老太太是铁青着一张脸下了马车的,一进府,便差了丫鬟去通知朱管家到她的院子里去一趟。
朱管家当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听见小丫鬟来报,忙用水漱了口,理了理衣裳,才往乔老太太的院子里去。
他一脚跨进正厅,便见罗汉床中的老太太一脸寒霜,阴沉着双眼看着自己。
朱管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老太太一向和气,这般脸面,是谁惹了这老太太生气。心里想着,踱着脚步到了老太太跟前儿,行礼道:“给老夫人请安。”
他低着头,所以没见原本还静坐不动的乔老太太忽的拿起檀香茶几的一个茶盏,狠狠地便往他身上砸了过去。
朱管家便觉额头上钝痛,被吓得一个趔趄往旁边仰倒,双腿打开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额头,手心里湿漉漉的,一脸惊惶的看着老太太。
乔老太太一拍小茶几,李妈妈便厉声道:“混账东西,愣着做什么,主子罚你,还不端正了身子跪着!”
朱管家忙收了双腿摆正了身子跪着,双手撑地额头也搁在地上,额头上的血糊了眼,他颤颤巍巍道:“奴才做错了事,老夫人罚便是,只是老奴觉得实在冤枉,也不知犯了什么事情,让老夫人您动了这么大的怒。”
乔老太太淡声道:“朱宏,你是太太跟前儿的,你说我罚你,需不需要跟她告知一声儿?”
朱宏身子匍匐在地,声音嗡嗡的:“太太是奴才的主子,老夫人您也是奴才的主子。”
乔老太太便冷笑一声:“这几年,张氏势大,你这奴才也越发的跟着没规矩起来。今日我问你一句,你若不老实回答,你那身契可还在库子里压着,到时候是打死你还是再发卖别家,可由不得你,由不得张氏,也别怪我不看多年的主仆情面!”
朱宏见老太太语气掷地有声,心知老太太这是要下了狠的来整治他了,忙不迭扣头:“奴才省的,省的……”
李妈妈上前站直了身体,俯眼看着朱宏,问道:“柳氏的大女儿,婈姐儿,你可记得?”
朱宏忙道:“记得记得,在镇子上的时候,老奴每月都会与婈姐儿见上一面。”
李妈妈恨不得把朱宏的脑袋盯出个窟窿出来,“自婈姐儿九岁起,老太太每月给你五两银子,让你转给婈姐儿,你可照实办了!”
朱宏一时结舌,心里疑惑往年也不见老太太问上一句,怎么隔了这么多年才问起来,只思索一瞬,他便道:“老奴给了的啊,老夫人吩咐下去的,奴才哪敢不照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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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不对劲的地方
朱宏一时结舌,心里疑惑往年也不见老太太问上一句,怎么隔了这么多年才问起来,只思索一瞬,他便道:“老奴给了的啊,老夫人吩咐下去的,奴才哪敢不照着做的。”
他不知道乔婈已经到了响水城,也不知道乔老太太已经和乔婈见过面了,便以为另一个当事人不在此地,他只要咬紧一套说辞便可以糊弄过去。
乔老太太见他还想着蒙骗自己,心里面那口怒气反倒沉静下去了,她招了招手,外面便进来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大拇指粗的麻绳。
朱宏见那两个婆子一上来便捆了自己的双手,立马瞪着她们喝止:“做什么你们!”
乔老太太道:“你既然不老实承认,我也懒得再多问了,库房是锁着的,钥匙在太太那里,等太太归家,便去请了她开库房,拿了你的卖身契出来,到时候着了人牙子,把你发卖了便是。我乔家,可留不得你这样在主子面前也心眼多的奴才。”
朱宏冷汗淋淋,挣扎着大叫:“老夫人,我是太太买回来的,您不能就这样我给卖出去啊!”
“把人先拖下去院子里跪着罢,把嘴赌上,别叫他嚷嚷。”李妈妈挥了挥手,随后扶着乔老太太往后面内间走去。
在回来的路上,李妈妈把事情跟乔老太太说了之后,乔老太太就在想:乔府中历来有点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张氏,这银子被朱宏克扣下来的事情,十之**也是她指使的,要不然的话,朱宏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几年下来连一两银子也不给婈姐儿送去。
她倒是想看看,这次张氏是为了维护奴才不顾她这个婆婆,还是还顾着婆婆的脸面不理奴才。
朱宏被两个婆子堵着嘴捆上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乔府,使得府中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以为朱管家犯了什么骇人的大事。
刘妈妈平常的日子,都是留在府中帮乔氏管理后院,听说了此事后,立即派了人去通知还在铺子里待着的张氏。
张氏眉头一凛,当即便放下手中的事情回了乔府。
她也很久没见过老太太发这么大的脾气,自四年前抢女婿的那时,她气急了一时口不择言的对老太太出言不逊之后,她们婆媳的关系,就连表面的客气都没有了。
她一进老太太的院子,便见朱宏精神颓丧的跪在院子里,额头的血迹已经凝固,灰色衣襟前被血迹染了一小片。
她暗瞪了一眼朱宏,等进了正厅,老太太正在看似很悠闲的喝茶。张氏拿不准老太太为了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也没听见老太太叫她坐,便模样老实的站在一旁。
沉默了一会儿,张氏开口道:“我看他额头的伤是不是应该先叫大夫来处理一下?看上去好大个口子。”
乔老太太放下茶杯,慢声道:“放心吧,死不了人的。”
张氏问道:“府里丫头来说,只听说您要拿了朱宏的卖身契将他发卖了,但毕竟跟了乔家这么多年……也不知他做了什么错事?”
乔老太太抬眼看了张氏一眼,见她神情中略带慌乱,不由得道:“看来你与他还真是主仆情深,当年我在床上躺了几日差点去了,也不见你这般为我焦急。”
张氏独自站在那里,面色一时难堪。
乔老太太轻哼一声,指着院子外的朱宏道:“这蠢材到如今还想糊弄我,早年我曾私下里给婈姐儿银子,却全叫他贪了去,要不是这次得知婈姐儿也来了响水去看望了一番,竟不知我信任的奴才也会这般蒙骗我这主子。”
张氏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双肩也放松了下来,她道:“虽然您说当年您有给婈姐儿银子的事情我不知,但既然是这样,朱宏贪了主子的钱财,这种人确实不该再留他在府中。我这便叫人取了他的卖身契来给您,随您处置。”
张氏答应的爽快,乔老太太倒是吃了一惊,她本来还以为张氏定然会与她争执一场,然后她借此机会,抬出长辈的身份来压制张氏一番才行,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痛快交出了朱宏。
乔老太太拿着朱宏的卖身契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又觉得自己是个贱性子,张氏不与她争她心里反而不舒爽了。
李妈妈也以为,这一对婆子势必会再次大吵一架,也就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平静的解决了这件事情。不容她多想,乔老太太便把那卖身契交给她,让她着人把朱宏交给人牙子。
李妈妈下去后,张氏在出院子前,问老太太:“您说乔婈也到了响水吗?”
乔老太太淡淡的嗯了一声。
张氏道:“再怎么说,也是乔家的女儿,待今晚老爷回来,便与他商量一下,把那两姊妹接回府中居住如何?”
乔老太太抖动肩膀笑了一下,她说:“你要是真想,便去接吧。”也要看人愿不愿意回来才行,如今这乔府,她可不稀罕,也不会轻易卖你面子。
张氏不理会乔老太太不阴不阳的态度,恭恭敬敬的告了礼便离开了。
乔老太太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张氏的态度与往回面对她时不一样,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追究,只得放下不去想。
张氏一离开老太太的院子,原本还带着一丝微笑的脸立即如同染了一层寒霜一般,冰冷的可怕。
刘妈妈从旁边窜出来跟在她身边,只见张氏对她一招手,她便附耳过去,耳语一番后,就见刘妈妈神态严肃的走开了。
第二日一早,乔婈才用了早饭,前面的女婢便来说司当家的来了,正在正厅候着。
乔婈想起才看过的账簿,便先去拿了茶叶进项的记录,才慢吞吞的往正厅走去。
乔婈觉得这人就是受不得福,才来这里连厚衣服都没两件的她,也不见得这般的怕冷,大冬天还敢下水捉鱼,如今不过是吹点小风,她就觉得冷得不行。又加上昨日半夜,下了一场小雨,本就冷的天温度更是降低了几分,她这就围上了毛绒绒的围脖了。
进正厅的时候,正好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叫司长风瞧见,不由取笑她:“才起就这般的困顿了?莫不是要冬眠了?素来只听过动物冬眠的,从来没听说人还冬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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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乔婈走过去,在经过司长风身边的时候,顺势把手中的账簿往他怀里一拍,自己才坐进了椅子。
乔婈这动作做得随意,惹得司长风轻笑,他拿起账簿道:“这是什么?”
乔婈喝着女婢捧上来的花茶,睨了他一眼,“别的我也就不说了,像那些一等一的茶我买的少,你按这价钱收,我虽嫌贵但也觉得没关系。可那,是个商户都喝得起的茶,我买的多,你也收我那么贵?”
司长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账簿放到桌子上,捏着自个儿的下巴,双眸微眯的看着乔婈捧着茶杯的纤细手指,“乔老板,你要知道你在我这里买的茶叶,就算是你茶社一年所需,也不及我别家客人的一个零头啊……”这意思就是别家的量比你不知多了多少倍去,但你们打折的优惠都是一样多的,你可赚大发了。
乔婈放下茶杯,撑着下巴面对着司长风,看着那人一张嬉皮笑脸的俊脸,撇嘴:“司当家,天下茶商那么多,我独独买你一家的,就表明了我与你合作的诚意,我们这可是要长期合作下去的,再便宜点呗。”
司长风嘴角泄露点点笑纹,摇头:“乔老板茶社开张不到一个月,就来要求我降低茶叶价格,这可不行,再怎么,也得等你这茶社经营一年再谈此事。”
乔婈见降价一事谈不成,只好撇开了此事,另问他:“这么早过来,有事?”
“再有几天,你就开始给我院子里的小子们授课了。”司长风道,“今日来是想问一问你,可还有什么需要再准备的?”
“桌子椅子,笔墨纸砚备齐就行了。”乔婈困顿的又打了一个哈欠,抹掉眼角的眼泪水,嘀咕:“天冷了,连呆毛都知道躲在屋子里捂暖和,就我,被你害的以后每日还要早起来授课,不给点赔偿?”
司长风见乔婈三句不离一个算盘,好笑道:“那等冬日过去后,茶叶价格便再给你降低一些罢。”
乔婈眉梢微微上挑的睨着他,唇角露出一个小狐狸似的笑容,“成交。”
就在这时,春桃过来说道:“大当家的,前面儿来了个人,说是乔府的刘妈妈,奉了其夫人的吩咐,来请您去乔府一去。”
乔婈唇角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刘妈妈,便是当初将前去索要救命钱的乔婈毒打了一顿,害的其死亡的那个婆子!
司长风见她脸色不对,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问春桃:“可有递牌子?”
春桃摇头:“没有,就口头上说的,我瞧着那刘妈妈眉高眼低的,说话不怎么客气。”
乔婈乍然冷笑一声,对春桃道:“你就回我还在睡觉,需得等我醒了再来通报。”
春桃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身问道:“那可需要把她请到过道厅堂等着?”
乔婈摆手:“嗯,茶水给她一壶,你回了她后便做自己的事情去,等她再问起时,你再来找我。”
“奴婢知道了。”
见春桃走开,司长风看着乔婈那一脸寒霜,道:“你这深仇大恨的模样,是那刘妈妈惹了你,还是那乔府的夫人惹了你?”
乔婈回过神,见司长风一双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问他:“司当家,你私底下没叫人查过我?”
“咳!”司长风握拳咳嗽一声,“查过。”
乔婈怒:“那你还问什么问,既查过,那该知道的你不是早知道了!”
这司长风可觉得自己冤枉了,他当时查乔婈,也不过是想知道她那套算术学师承何人而已,但也只知道她是被乔府赶出来的三姑娘,至于乔婈所经受的其他委屈,便也不知了。
“我也就知道你是乔家女儿。当日在成衣铺子里,我见你见到于夫人,并不激动,便以为你对乔家人没什么深切的恨意。但此刻,你又拧眉满眼的愤怒,我不解你这恨是针对何人,所以才问一问。”
乔婈忽的挽起了左手的袖子,露出了一截胳膊,那上面,两道拇指长短的褐色伤疤便显得有点触目惊心,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也更加的丑陋。
司长风盯着那伤疤微微愣神,乔婈已经收回了胳膊放下了衣袖,她道:“我这伤疤,可是拜现在门外等着那人所赐。”
司长风一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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