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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妇当家日记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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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看主人,该自己管教的丫鬟却被别人打了,这无异于自己被打了脸,张氏不屑自己动手打回来,当即便随便指了几个下人,管他男的女的,“把这贱人给我轰出去,以后去买几条狗,但凡见她来了,便给我放出去咬!”
乔雯见张氏如此不客气的要轰她出去,顿时撩起了袖子,准备开干,指着那些要扑上来的下人:“你们谁敢!给你们饭吃的可是我大哥乔明,我是乔明的亲妹妹,你们敢这么对我?!”
说罢,又指着张氏,骂道:“我老娘不管事,净由的你在府里嚣张,四年前你气病她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便像是一只癫狂的狗,于美莲扯破了她的衣裳一角也没来得及拦住,眼看着自家娘就扑了上去,揪住了张氏的头发,一阵乱扯乱晃。
张氏近来的身子一直不舒服,若是以前,战斗力绝对能与乔雯匹敌,如今可不行了,挣扎了两下就只能任由乔雯随便扯了,那些下人见着了,不敢再犹豫,扑成一团的分开两人。
两人被分开,乔雯心里一口恶气发泄了出来,顿觉十分过瘾,看着张氏一脸虚弱苍白的由丫鬟扶着,十分得瑟:“别以为我好欺负,惹急了我,没好果子吃!”
扶着张氏的丫鬟觉得不对,眼看着张氏身子软绵绵的往地上滑,顿时惊惶的尖叫起来:“快,快叫家医!”
“娘,她没事吧?”于美莲见张氏脸色白的吓人,便害怕的扯着乔雯的袖子想把她拉着走人。
乔雯推开她,抖抖衣袖,不屑道:“怕什么,你看她装呢!”
很快家医来了,一看张氏,忙去掐她人中,催促道:“快,抬进去,夫人晕过去了!”
看着一堆人乱作一团的抬着张氏进了她的院子,乔雯这才慌张起来,转头看着于美莲:“我就……就扯了她两把头发,也没做什么啊!”
于美莲胆小的把她往外拖,“娘,我们快走吧,等舅舅在家的时候再过来罢!”
乔雯还要嘴硬:“走什么走,就在这里等他就可以了!”
“娘!”于美莲跺脚,“舅舅不在府里,外祖母管事,还不是张氏称王,等会儿她叫十个八个家丁出来将你我打一顿,受皮肉之苦的可是我们啊!”
“哎呀,你这么怕她做什么!”说是这么说,但往外走的脚步,乔雯却是快过于美莲的。
………………………………
61 此谓
一地的积雪,花了几天时间才堪堪化完。
说这日虽冷,但一到晌午,那晒得人微醺的日光便倾泄了大半个响水城,已经低气压好几天的乔府里,突然就像受到这倏尔冒了头的暖阳照射一般,府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今早,张氏走的好好地,突然就摔了一跤,面色难看起来,刘妈妈顿时叫了家医来看,这一看,就了不得了,只因为,已经过了四十的张凤,被家医诊出了喜脉。
这可真了不得了啊,实打实的高龄产妇了,一向不喜张氏的乔明,如今看着对方那似乎只见丁点肥肉的肚皮,也不知如何对待她才好了。
乔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掏了掏耳朵,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没诊错?她,她这般年纪了,还能怀上?”
家医揪揪自己的八字胡,笑眯眯道:“当家的,千真万确的,夫人确实是有身孕了,才怀上,幸好没摔出问题来。”
“哎,可是……”乔明想说自己没记得自己最近与张氏行过房啊,但话到嘴边,又觉不妥的,只能住了嘴。
家医道:“夫人虽然上了年纪,可这胎胎像极好,当家的勿须过分担心,平日里叫夫人吃吃保胎药便好,孕妇情绪变化无常,当家的你啊,要让着点。”又说了两句叫张氏好好养胎的话,揪着胡须慢慢的走了出去。
乔明看着正低头一脸喜爱的抚弄自己肚皮的张氏,心底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挥挥手将人都赶了出去,坐在张氏的床边,狐疑道:“这……你……怎么会怀上的?”
张氏露出一个略让乔明不适的娇羞笑容,道:“你但凡沾一点酒就忘事,还记得前段时间你醉酒那次罢?”
经她提醒,乔明回忆了一下,忽然间记起,前段时间他确实醉酒过一次,第二日是在张氏的床上醒过来的,莫非醉酒的时候做过那事儿?但就算做过,也就那么一次,这就怀上啦?
刘妈妈看着还在低头思索的乔明,眼珠子转转,笑道:“看看当家的,高兴地成什么样儿了!快回神了罢!”
张氏眸眼意味深长的看着乔明,将眼底的鄙夷抹去,叹道:“难怪这几天身子总不舒服……这会儿又想睡觉了……”
乔明脑子里还迷糊着,不太想在张氏这里待着,便道:“我先出去一趟,夫人既然怀有身孕,好好休息就是。”
说罢,又甩甩头,一脸心不在焉的走了出去。
乔明一走出去,刘妈妈便跟着掀开了帘子看去,对着守在门外的童碧使了个眼色后,便放下帘子,走到已经闭着眼休息的张氏身边,轻声道:“那天那几个在场的丫头,都被我发卖出去了,跟人牙子交代过了,路上会把她们……”说着,神色一狠,单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张氏睁开眼,道:“还是要盯着点,不可有漏网之鱼!”
刘妈妈连连点头:“老奴会盯着的,至于家医那边,不怕钱堵不上他的嘴,这一点夫人您不用担心。”
张氏扯出一个冷笑,道:“我这胎离生产还有九个月,虽然只比乔明醉酒那天多了二十天,但万一叫别的大夫诊脉,事情可能还是会瞒不住,所以也只有把他留在身边,不过,不能只让他握着我的把柄,万一他贪得无厌以后没完没了起来就不好了,派人去查查他的底儿,能查出揣在手里拿捏他的,最好不过。”
“是,老奴会差人去办的。”
张氏又道:“至于乔雯与于美莲,她们是看着我们叫家医来的,乔雯心眼儿多,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今天才诊出喜脉的,也不能让她在乔明面前说我前几天请过家医。她那天上门是要找乔明,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乔明帮着办,午饭过后,你派人去一趟于家,把乔雯还有于美莲两人请到府里来。”
“这……”刘妈妈迟疑,“你要帮乔雯办事?”
张氏冷哼:“乔雯一向无事不登三宝臀,若不是有事求乔明,她也不愿意上府来,把事儿给她办好了,她便也不用再来这里找乔明了,而乔明那花柳性子,我如今有了身孕,他只怕更会在那些烟花之地流连忘返罢,两人外面遇见的几率,几乎没有。”
“好的。那老奴下午便去请她们过府来。”
张氏略疲惫的嗯了一声,刘妈妈待正要退出去,却又听张氏道:“给那些贱妾们院子里发些糖果罢,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刘妈妈捂嘴笑了一下,然后才轻手轻脚的退下。
陈姨娘的院子里,传来细碎的软侬细语,陈姨娘描长了眉,穿着一身戏子衣裳,轻挪莲步的甩着袖子唱戏曲儿。
丁桃捧着一篮子糖果,脚步踌躇的在院子门口,一脸的为难不安。
待唱完一曲,陈姨娘撩起了长长的袖子,说:“傻站在那里做甚?手里拿的什么?”
丁桃慢慢走进去,把糖果递上去,小声道:“姨娘,吃罢。”
陈姨娘唇瓣一扬,翘着兰花指拈了一颗糖果拆开放进嘴里,懒懒道:“是不是老爷给的?”
“不是。”丁桃摇头。
陈姨娘又哼起了小曲儿,微微摆动着袖子,道:“那是谁给的?”
丁桃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的说:“是夫人给的。”
轻吟哼唱戛然而止,陈姨娘一口吐掉嘴里的糖果,食指狠狠的戳着丁桃的脑袋:“她给的你也拿来给我吃?!你也不怕她在这上面下毒毒死你姨娘我啊!”
丁桃缩着肩膀尽量把脑袋往后退,懦懦道:“其他院子里也有的……”
“哼,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陈姨娘哼道,“张氏不是最不待见我们这些妾氏嘛,怎么今儿的,还好心的都给些糖果吃?”
丁桃抬眼看看陈姨娘又是疑惑又是轻讽的脸,道:“夫人怀孕了。”
陈姨娘愣了愣,随即几乎是炸吼出来:“什么?!”
“夫人怀孕了,糖果是刘妈妈拿来的,还说家医说了,夫人肚子里的,是个儿子……”
陈姨娘双手已然是在狠狠的揉捏着袖子了,她咬牙切齿道:“这么多年都没生育,怎么现在又怀上了,还是个儿子!”
丁桃轻轻点头,一脸担心的说:“是呀,如果这次她真的生出个儿子来,那这乔家的产业,只怕……”
丁桃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陈姨娘也知道她的意思,如果这次张氏生出个儿子来,那这乔家的产业,只怕轮不到她的儿子乔丰来继承了。
陈姨娘恨恨道:“她休想!这乔家的东西,只能是我儿子的!”言罢,便出了院子走出去。
丁桃急忙跟上,两人疾步来到了乔丰居住的院子,伺候乔丰的丫鬟们见到来人,连忙上来行礼。
“丰哥儿他人呢?”陈姨娘问。
两个丫鬟见陈姨娘脸色不好,忙答到:“少爷一早便出去了。”
陈姨娘疑惑:“他这么早出去做什么?”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虽然看似为难,但还是老实的说:“因为今日柏家姑娘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拜佛,少爷知道后,就……出去了。”
“这个孽障!”陈姨娘心里有气,一甩袖子,给了两个丫鬟一人一个耳刮子,“你们是怎么照顾少爷的,由得少爷在外面乱跑,赶紧叫人去给我找回来!”
两个丫鬟莫名其妙的就被陈姨娘扇了巴掌,心里虽然生气——少爷要去哪,岂是她们做奴才该管的,但脸上不敢露出任何不快,带着眼泪惶恐的点头,听陈姨娘撒气般骂骂咧咧的走了。
乔茵站在山坡下,用手遮住眼眉,叹道:“好长好高啊!”
乔婈亦抬眼望着那通往山顶的长长阶梯,问庆妈妈:“真的要上去吗?”
庆妈妈道:“寺庙就在山顶,必须得上去。”
乔婈转身想走,“要不我们就站这山脚下烧香拜拜就算了吧,我怕我有命上去没命下来。”
庆妈妈和春桃一人一边的驾着乔婈,笑道:“拜菩萨可不能这么的没诚意,不然菩萨会怪罪的。”
今天一大早,乔婈虽然同样醒得早,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快遗忘了冬天赖床的感觉了,她就没起来,准备再窝一会儿,却被庆妈妈推了门从床上扒了起来,说今日是响水城外觉明寺一年一次的祭祀大典礼,自己身为待嫁新娘,该去上一炷香才是。
于是,她便拖家带口的来这里了。
周围行人来来往往,都是沿着阶梯往上面走的,乔婈跟在身体倍儿棒的庆妈妈身后往上面爬,说:“这建寺庙的人是谁,为什么非要建的这么得高?上去一趟,直接半条命了。”
春桃歪头想了一下,回道:“大概是修得越高就越能沾仙气儿罢?”
其实乔婈能理解修建这长阶梯之人的心思,大概是秉着一个让善男信女都“诚心礼佛”的念头。所以,当四个轿夫一步一步的抬着一个神情悠哉的少年往山顶走去时,乔婈几乎想说,菩萨啊,快渡了他吧。
乔婈带着一群人侧身往两边站着,慢慢看着这一行人往上面走去,那负责开道家丁嘴里还不停的嚷嚷:“前面儿的赶紧的,都让开!”
斜着眼,满脸的趾高气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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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要只更新这么点的!电力公司这个月他不是中旬检修,他提前到今天检修了,早起开始停电,到晚上八点才来,明天会继续万更的!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张氏不能让乔明知道她前几天找过家医生,因为那天离乔明醉酒那次,日期太近……话说我不清楚同房后最快多久能怀上,写的不对的,亲们就当bug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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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大婚
“这是谁?”乔婈看着那少年背影,好奇的问道。
春桃道:“这是乔家少爷乔丰,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和他那个爹一个样儿。”
乔婈点点头,说:“这样才像乔明的种。”
庆妈妈亦道:“虽说是庶子,但因乔府就他一个独子,往后的继承人只能是他,他耍的这般有恃无恐,也不奇怪。”
几人胡乱戏说几句,又哼哧哼哧的往上爬。
还没到山顶,一股子熏香味儿便远远传来,等上了山顶,寺庙前偌大的广场上早人群满满,参拜的参拜,烧香的烧香,你挤我一下我挤你一下。
庆妈妈拉着乔婈这里拜拜那里拜拜,直把她弄得头脑迷糊,最后被拉到一棵大树下面,对乔婈道:“这颗许愿树很灵验的,大当家的有什么心愿,尽可拿了红绸写了挂在这枝干上。”
伺候乔茵的茉莉早买了红绸拿在手上,这会儿便递给了乔婈,又转身对乔茵道:“姑娘也挂一个罢?”
乔茵便接过绸子,在上面写了些字,由茉莉抱起来后,再往树上挂去。
春桃和新雨还有晚秋几个丫头也嬉笑着凑成一堆又是写又是挂的。
乔婈呢,则在红绸上写了“吃喝不愁”四个字,惹得庆妈妈嗔道:“大当家的怎么就写这东西,对姻缘儿女无所求吗?”
乔婈笑笑,找了块石头站上去,一边系一边道:“对我来说,没有比吃喝更重要的事啦,你说的姻缘儿女这些,只有自己吃饱了喝足了,才有多余的精力去想。”
庆妈妈微愣,她觉得乔婈好似一点都不会把人生的希望放在未来的另一半身上,所思所想,皆先只有自己有了,才会什么都有,不像其他女子,只要有了男人,就什么都有了。
乔婈系好后,问乔茵:“你写的什么?”
“希望阿姐和姐夫幸福美满!”
乔婈给了她额头一个弹镚儿,“你改口倒是挺快!”
乔婈掰着指头算算,道:“三天,还有三天阿姐你就要嫁过去了,我先练习练习。”
乔婈微叹,还有三天,她就要从乔老板变身司夫人了,好新鲜的感觉。
该拜的拜完了,乔婈便有些无聊的四处闲看,便一眼看到离她不远处,一位妙龄少女正在女婢打扮的女孩儿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红绸往树上系。
一定求的是姻缘吧,乔婈心想。
正想着,便见少女系好后,突然往她这边看了过来,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便温和了些,她对着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乔婈愣了愣,便也礼貌的微笑着回了过去。
少女正待转身离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少年拦住了去路,那少年正是乔丰。
乔婈微挑眉,这许多人看着,乔丰这样直接的拦住少女去路,是想作甚?
面对两眼放狼光的乔丰,少女侧身躲避,从乔婈这个方位看去,虽然只是侧脸,但依然能看清,少女已是满脸怒容。
少女身边的女婢清脆的声音响起:“乔少爷,你三番两次这般给我家小姐难堪,再这样,别怪我们不给你脸面!”
乔丰嘿嘿笑了两声,不仅不生气,还讨好道:“妹妹,你就让我和你家姑娘说两句话罢!”
春桃等人早围在了乔婈身边,一齐往那边伸着脖子看热闹。
春桃啧啧道:“柏家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在柏家三兄弟面前,纵然你是天王老子,也讨不了好的!”
乔婈道:“她就是柏茗语?”
“嗯,这乔丰也太没眼色儿了,胡乱招惹,这柏姑娘家虽是经商的,可她外公是吏部尚书呢,听说她家里还在给她说亲,对方也在京里,同样是大官儿。”
“她外公来头这么大啊?怪不得她爹不敢纳小妾。”
“柏氏夫妇是真的情意深重。”庆妈妈道,“与柏姑娘说亲的是礼部左侍郎之子严卿,有着满腹的文学才干。说起来,司当家的父亲现在已经是工部尚书了,往后京里的官家宴会,大当家你以后少不了要和柏姑娘来往的。”
几人在这边讨论一阵儿,突然就听到乔丰的嚎叫,惊得众人往那里看去,人群早散得开开的,几个大汉对着地上的乔丰以及他的一众家丁拳打脚踢,下手一点也不轻。
乔丰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来,嘴里哭嚎着:“我是乔家少爷,你们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柏茗语一脸的不耐烦,她身边的女婢嗤笑:“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大可回家告诉你爹娘去,他们若有脸上门来,我柏家自然让他们没脸回去。不过一个开染坊卖布的,赚了点钱便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我家姑娘可容你随意轻亵的?!”
乔婈笑道:“这柏家的丫头看上去都是些厉害的主儿啊!”
“这都是将来要跟着柏姑娘进京里的。”庆妈妈道,“不厉害点,只怕将来压不住未来的那一家子!”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推到东风,看谁强势一点了。”
“不怕两败俱伤吗?”春桃问。
“所以啊!”乔婈摊手,“珍爱生命,远离宅斗。”
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很快就有闻风而来的和尚充当和事老,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劝解。
乔丰被打的从地上爬不起来,那些家丁见柏家家丁终于停了手,一个个的,顶着一张乌青的脸抬着乔丰,连滚带爬的就走了。
这人,便是被抬着上来的,亦被抬着下去的。
柏茗语也很快的带着人走了,看热闹的人各忙各事,乔婈问庆妈妈:“你说乔明会去找柏家麻烦吗?”
庆妈妈摇头:“他不敢。”
“为何?”
庆妈妈说:“乔家来这里,往大了算去,也不过五年时间,而柏家,祖辈的根基可都在这里,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乔府还算不上是一条龙,与柏家比起来,乔府实在弱了许多,最多算他是半条龙。”
“而且,这事本来就是乔丰的不对!”春桃插话道,“事情讨论出去,别人也只会说是乔丰没修养,说乔明,子不教父之过罢了!”
“那乔丰就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可不只有这样了,乔丰早上鲜活乱蹦的出去,不到两个时辰就满身是伤的被抬了回来,被人放在床上闭着眼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
一直在府里等着乔丰回来的陈姨娘,原本还想拿出为娘的架势来教训乔丰几句让他警醒一下家产都快被人抢走了,没成想,一见到那快失去意识的乔丰,顿时疼的心肝脾肺拧巴成一团儿了,扑到乔丰的床边就哭天抢地起来:“我的儿啊,是哪个挨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的啊,我的儿啊!”
乔丰原本晕晕乎乎,陈姨娘的哭声将他猛然炸醒,他哼哼唧唧,满脸哭相:“娘啊,你要为儿子做主啊!”
呜呜哭两声,便彻底的晕过去了。
吓得陈姨娘差点没背过气去,撕裂着嗓子的叫人快去叫家医。
家医很快来了,把乔丰剥光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吁出一口气,道:“还好,没伤着内里,都是些皮外伤,涂着药膏养些日子就好了。”
见人没啥大事儿,陈姨娘一颗乱蹦的小心肝总算停歇了下来,等家医一走,对着那些同样鼻青脸肿的家丁一脚一脚的踹了过去,怒骂道:“养你们做什么的,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少爷的?!说,是谁把少爷打成这样的?”
家丁们身上本就伤痛,被陈姨娘踹过去,顿时呲牙咧嘴一脸痛苦,齐齐忙回道:“是教柏家小姐打成这样的!”
“她太可恨了,少爷不过只调笑了她一句,她便叫人动起手来!”
若不是乔丰几次去围堵柏茗语,今儿也就不会被打成这样了。原因家丁们都没实话实说,但就算他们实话实说了,陈姨娘也不会真的去追究谁错的多一点,在她眼里,儿子是没有错的,错的只能是别人。
人的心都是长偏的,更何况乔丰还是她的儿子。
陈姨娘一边骂着小贱蹄子一边蹲在乔丰床边抹眼泪,想着等乔明回来,一定要他给柏家好看。
乔丰被抬回乔府,是从大门进去的,所以很快的,张氏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笑的合不拢嘴,对正给她揉腿的童碧道:“这柏姑娘果然不负我所望,不过怎么不叫人将他打死呢,唉。”
童碧道:“若闹出人命,错就在柏家身上了,这样半死不活的,最好解决。”
“这倒也是呢。”
张氏很愉快,这种愉快的心情持续到她下午见到乔雯母女俩之后,才熄灭了下去。
乔雯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就随便扯几下头发,是不可能把张氏打晕掉的,虽然知道更多的原因只能是张氏自己的问题,但她又深怕张氏真出了点什么不好的怪到她头上,心慌慌的回到家中,就这么惴惴不安了好几日,见张氏那边好像半点动静也无,正准备抖抖蒙了灰尘的胆子带着于美莲出去,刘妈妈便上门来,请她过府一趟。
乔雯摩挲着茶杯壁,心里一直在猜测张氏请她来的用意。
那刘妈妈是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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