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妇当家日记簿-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只纤白玉手便放在了他手中,车内出来的女子头微微的低着,另一手轻轻的提着自己的裙摆,慢慢的下车,女子发间的金步摇不停晃动,她抬起头露出清秀的脸,双眼往四处看了看,带着丝丝的冷淡。

    林昌愣神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跑到两人身边弯腰行礼,道:“大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等了好一会儿了!”随后瞄了乔婈一眼,却没再向她行礼。

    乔婈瞥了林昌一眼,心头冷笑,又是一个跟主子一般无二,目中无人的奴才。

    司长风轻蹙眉头,神情微冷的点了点头,扶着乔婈一只手,道:“我们进去。”

    乔婈点头,两人便从林昌身前走过,往府里走去,便听身边的一众小厮丫鬟不停的行礼,问好,对象却只有司长风一人,她乔婈,明显的被无视了。

    皇上赐的,宅子这种东西,占地面积那肯定是很大的,入门便是一个很是宽阔的池塘,两条石桥呈十字形交叉融合,立在池塘之上,通往不同的三个入口,其中最右边的石桥尽头,修建了一座八角亭。

    林昌一边领着两人往左手边的入口走进去,嘴里一边不停的说:“请往这边,请这边走。”

    乔婈蹭着司长风,小声讥讽道:“看来我很不受欢迎啊,都成透明的了。”

    司长风亦小声笑道:“能受欢迎才怪了。”

    乔婈便恨恨的用手捅了他的腰一下。

    司长风利用袖子的宽大,挠了回去。

    茉莉跟在身后看着,嘴角忍不住的噙着笑。

    很快的,几人到了这府邸的待客厅堂,满满的一屋子人,或坐或站,当然,坐着的都是有身份的,没身份的才站着。

    最上位,坐着一个清瘦中年男人,见他们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此人是司田山无疑。

    司长风与乔婈进了屋子后,司长风沉默着给司田山行了个九十度的礼,没说话。乔婈便也双手曲在腰间蹲了双腿行了礼,站起来,亦沉默着。

    乔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司田山,见他下巴上续着短短的胡须,头发一丝不苟的被发冠束着,露出了带着皱纹的额头,面上没有一点表情,正双眼微沉的看着他们。

    这时,听得旁边一声冷哼:“还知道回来!”

    乔婈侧目看去,就见司田山旁边坐着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里面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外罩一件棕紫色比甲,头戴着深紫色的抹额,老太太的脸色比司田山的还难看,看着她们的眼神还阴沉。

    乔婈看过去的眼神恰好与老太太对上,少不了被瞪了一眼。

    乔婈收回目光,微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裙子,心道:我不与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计较。

    老太太的话一出来,本就安静的客厅,更加的安静,几乎能听到各色频率的呼吸声。

    终于,司田山说话了,他皱着眉看着司长风,道:“愣着做什么,这许多长辈,总要见礼的。”

    司长风便勾唇笑笑,看不出半点不高兴,他对司田山说道:“就连你的样子我都是第一次见,更遑论他人了,这在座的诸位长辈,我却是一个都认不得的。”

    司田山右侧一排位子,坐在最首位的司田水忍不住了,他看着司长风冷冷说道:“你好大的忘性,连我也不认得了吗?”

    司长风转身面向了司田水,做歉然状的笑笑,然后疑惑的看着他:“请问您是?”

    司田水气得还没来及说话,司田山便哼道:“他是你二叔,去响水城好几次,都被你叫人赶了出去!”

    司长风惊讶,看看司田水又看看司田山,说:“原来我还有个二叔吗?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呢,我没说,我那些下人定然也不知道了,所以才几次将他赶出去的罢。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说着,装模作样的对着司田水行了个礼,把人气得半死。

    司田山也气,司长风这模样,太轻浮,完全不尊重长辈,但说他不尊重,礼数又做足了,实在不好挑错。

    司田山的老母亲古琼,亦冷哼了一声,指指林昌,道:“你去给大少爷介绍长辈小辈,让他见礼。”

    林昌忙说是,对着司长风行了个手势,转向对着司田山那方向,指着一个三十来岁贵妇打扮的女人,道:“这是吴姨太,府里二姑娘的姨娘。”

    吴霞站起来,淡笑着给司长风行了一礼。

    乔婈什么都跟着司长风做,司长风没表示,她也就沉默着没动,反正他也是敷衍。

    吴霞坐下去后,林昌又走到司田水身边,道:“这是二当家,您的二叔。”

    司田水给了司长风一个白眼,司长风不介意的依然带着笑意,却是一点也没到眼底。

    接着介绍了司田水的夫人谢氏,及其子女司长福、司长芬。

    又介绍了司田土,以及休沐也一并跟着司田土过来的翟宾,及其独女翟芳芳。

    搞笑的是,介绍到司田土的时候,司长风又做了惊讶的样子,乔婈想他肯定又想故意感叹:哎呀,原来我还有个小姑姑啊!

    最后,林昌走到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身边,他说话的态度很恭敬,说出来的话却打结:“这是二少……这是三少爷。”

    那不知是二少爷还是三少爷的人看了林昌一眼,站起来微笑着对司长风行礼,道:“三弟长书,见过大哥。”

    乔婈头微侧,微讽的笑了一下。

    司长书自我介绍完毕后,自发指着坐在他身边的女子,道:“这是阿姐,你的大妹妹。”

    女子徐徐行礼,道:“长琴见过大哥。”

    司长风皆只微微点头。

    到这里,该介绍的便介绍完了,乔婈算了一下,就还有个任蓉儿,司长棋,和司长画今天没在场。

    林昌道:“二少爷多日前就收到别人的请帖出去了,推脱不得,所有今日就没来迎接大少爷,任姨太昨儿吹了风身子不适,便也没出来,呵呵,二姑娘也不巧,风寒折腾了好几日了,还没好全,便也不能出来迎接大少爷了。”

    乔婈觉得司长画不出来的原因应该是真的,至于那个任蓉儿和司长棋,可就不一定了。

    人介绍完了,客厅便又是一阵安静,司田山非常愤怒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司长风怒斥道:“你就是这般见礼的?喊也不喊一声儿,就连我这父亲,从你进来到现在,也只是用‘你’这种字眼来叫我!”

    司田土撇了撇嘴,双眼从司长风与乔婈身上掠过,道:“大哥你生什么气呐,白家老爷子一个生意人,可想而知这么多年来,只知道教他怎么做生意了,什么待人礼数,修养教养,怕是半点也没教罢!”

    司长风笑着说是,“如果我自小也在这府里长大,说不定我也能如三弟般,那样斯文,满腹学问的样子。”

    司田土本来还想接着说,听了这话,立马便住了嘴,脸色难看。

    司田土的本意是想骂司长风没礼数没教养的,却不知道这话狠狠的打了司田山一巴掌,司长风为什么会在一个老爷子身边长大,还不是因为司家不要他,教养子女,本来就是父母的责任,现在反倒怪起白老爷子来了。

    司田山板着脸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指着乔婈:“你和她的婚事,我司家不承认!”

    乔婈动了动身姿,终于将战场转移到她这里来了。

    司长风眨眨眼:“不承认?”

    “不承认!”司田山道,“我们在京城里给你说好了亲事你不答应,背着我们娶了这么个女子,开茶社的?啊?她的身份能拿出去见人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答应京里的婚事也就罢了,娶她也就罢了,却没半个人来通知我一声,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我不敢啊!”司长风耸肩,无辜的说:“外祖父说我之所以没在司家长大,是因为我不详,所以我轻易不敢去打扰你们啊,就今日进这府里来,我也踌躇了好半天呢,万一给你们带来灾难,可怎么办!”

    司田山再次被司长风扇了一巴掌,顿时觉得生气也没有力气了。

    古琼说话了,她面露不屑的看着乔婈,对着司长风用着命令的口气:“便这样,你休书一封,将她遣回响水!”

    乔婈终是忍不住了,她冷笑出声,直直的看着古琼,道:“休书?你可知,一个女子被休之后的命运是何等的凄苦!”

    不止凄苦,简直是不能活。

    古琼本就看乔婈不顺眼,这会儿见她还敢反过来质问,顿时更来气了:“是你自己不知廉耻贴上去的!”

    乔婈讥讽:“你哪知眼睛看见的?”

    “混账!”几乎好几个人同时的这么说道。

    “你还没被休,她现在便是你的长辈,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这是司田说的。

    “这样的女子就该休出家门,这般目中无人,早晚成祸害累及家人!”这是司田土说的。

    司长风眸光冷冷的听着,等他们都说完了之后,拍拍乔婈的肩膀,笑着对古琼道:“不知廉耻贴上去的人是我,不是她,这辈子,我都不会休了她。”

    古琼就差跳脚了,“那我们给你说的亲事怎么办?你要耽误别人姑娘到什么时候?”

    “是我耽误的吗?”司长风反问她,“这亲事是我托你们去说的吗?那姑娘是我想娶的吗?”

    古琼被问的哑口无言,强制辩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能不遵从!”

    “是吗?”司长风轻挑眉梢,“你们要我娶别的姑娘,但是我娘,却只希望我娶我夫人,这又该怎么说呢?”

    古琼面色一白,“你胡说什么!你娘早死了,一个死人说什么希不希望的!”

    司长风亦是面色一冷,“她是死了,为了生我而死,但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若没死,必定是最疼惜我,也绝不会像你们这般,逼着我休妻另娶她人!”

    “好了!”司田山大吼一声,客厅里吵闹的乌烟瘴气的,“你不休她可以,但那个姑娘你是一定要娶的,也不能为妾,你是商人,把她抬为平妻!”

    乔婈只觉得这一屋子的人仗着自己是长辈什么话都敢说,她冷声道:“我心眼很小,府里容不得除了丫鬟婆子的其他女人,你若逼着他娶亲,可以,我让他娶了那姑娘,但进了我这府,可别怪我到时候下了狠的整治她!”

    客厅里的其他女人听的瞠目结舌,男人们只在心里不停的说反了反了,这世间居然有这般强势的女人。什么让与不让,从来只有女人听男人的,哪有男人听女人的。

    司长风不顾这被惊了的一屋子人,揽着乔婈的肩膀:“一切听夫人的,累了罢?我们回去。”

    说着,便要带着乔婈转身往外走。

    司田山忙道:“站住!你们还要到哪儿去?”

    司长风转身道,“回我自己的私府。”

    “你不住这儿?”

    司长风淡淡的笑,“在外面住了二十几年的大宅子,这宅子,太小,我们俩就不进来挤了。”

    说罢,不管身后之人什么样的脸色,带着乔婈,脚步不停顿的出了尚书府。

    乔婈与司长风在出府的路上,乔婈问司长风:“他这样的性格,在朝为官真的没问题吗?他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位子的?”

    司长风道:“会摆谱就行了,你看他在我们面前不是就挺能摆谱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讨论,声音不小,来往驻足行礼的小厮丫鬟们听着,不由得都偷偷的打量两人。

    送他们出去的林昌更是不敢说话,闷声吭气,这大少夫人看着温婉,却不想也是个硬气的,不好相与。

    难怪两人进去后,那跟着来的几辆马车上的人都不动,不卸东西下来,只在原地等着,原来是别人根本就没打算住在这府里。看着两人上了马车,林昌才来得及擦擦额头的汗,也幸好没住在这府里,看今天这阵仗,要真住在一起了,指不定以后会怎么闹呢!

    车上,乔婈问司长风:“那与你说亲的姑娘,你打听过吗?”

    “打听过。”司长风道,“工部右侍郎梁醇的小女儿,梁珠。”

    乔婈不解,问道:“为什么你都娶了妻了,他们还逼着你再娶,那姑娘愿意为妾?”

    “不愿意也无法。”司长风说,“梁珠为侍妾所出,身为庶女,她在府中地位不高,嫡母让她嫁给谁,是为妻还是为妾,她无从选择。且在朝为官的,儿女婚事,都是要与自身利益挂钩的,由不得他们选择。”

    司长风顿了顿,握住了乔婈的手:“你安心。”他是不会娶别人的。

    乔婈笑道:“我当然安心,你要是敢娶别人,我就拿着你的所有家财与那份协议与你和离,让你变成一个穷光蛋。”

    司长风无奈道:“你就不能稍微的,表现出你担心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担心?”乔婈道,“从婆婆一事上看,你应该就不会再娶别的女子,万一以后再来个难产,你不是就和你那个你瞧不上的父亲一样了。”

    司长风微怔,他没想到乔婈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层。他之前一直不娶妻,就是不想负了那个真正的可以两个人过一生的人。

    他将乔婈的手慢慢收紧,轻笑出声:“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你了。”

    乔婈还想脸红一下子的,就听他接着道:“真想快点睡了你。”

    登时大怒:“睡你个大头鬼!”
………………………………

73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乔婈在府中休整了几日,便叫人去递了牌子到严府,去请了已为人妇的柏茗语到府上来耍。

    司府有一处小池塘,中间建了个台子,四个角立着四根柱子,那上面放着灯笼,待到晚上时,可以点了蜡烛放在里面,台子中央是一方石桌与几张凳子。

    乔婈与柏茗语相对而坐,乔婈打量着柏茗语的神色,发现正应该是新婚甜蜜之人,脸上却无半点喜色,看着她笑起来,也带着勉强。

    “发生什么事了?”乔婈问。

    乔婈才问出来,柏茗语的眼眶便慢慢的红了,声音又委屈又忿恨:“若早知道他身边还有个人,我就不嫁他了!”

    柏茗语便把事情细细说了,原来严卿自小便有个与之订了娃娃亲的小表妹,两人青梅竹马的长大,却因小表妹家道中落,导致严卿父母改变主意作罢了两人的婚事,转而来与柏茗语说亲。柏茗语嫁给严卿已经一月有余,两人同房的次数一只手便数的过来,与其说他对她是相敬如宾,不如说是相敬如冰。

    “平日里说话的语气,总叫我听着别扭,要不是他们府中一个丫头无意中说漏了嘴,我竟不知他那么怨恨我!”

    刚开始严卿是打死也不娶柏茗语要娶小表妹,后来严父严母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便说先将柏茗语娶进门,等时机到了,便再让他纳小表妹为妾,但是纳不纳妾有什么区别,因为小表妹双亲已去,她便是一直住在严府中的,平日里严卿只要无事,便是与她待在一起,好似小表妹才是他的妻。

    乔婈本来正慢慢的敲着山核桃,听罢放下小金锤,皱眉道:“严家也太欺负人了,这之前你外公还有你家人就没查过吗?”

    “查是查过。”柏茗语道,“但严家遮的太严实,我嫁过来之前还什么都不知道。”

    乔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只能先忍着。”柏茗语说,“严卿本就怨恨因为娶我的关系而对不起他的小表妹,我要再做点什么,关系会更僵。且对公公婆婆来说,我虽是他们的儿媳,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心里面,总归要偏袒自家人一些的。”

    “对,你得忍着。”乔婈道,“有个词叫‘得寸进尺’,若那个小表妹是个不知道收敛的,早晚会做出些逾矩的事情想压倒你头上,你得把理由把握充足了,才好收拾她。”

    柏茗语点头,冷然轻笑:“就盼着她是个不识趣的,要是个识趣的,我这辈子恐怕就没指望了。”

    乔婈又说:“还有就是,你要在她之前怀上孩子。若她赶在你前面,只怕严府全家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她身上去了。”万一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府中就没你柏茗语什么事儿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柏茗语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叹道,随后又看着乔婈,问:“你与司当家成亲也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怀上?”

    乔婈捏着核桃仁往嘴里送,干巴巴笑两声儿:“我俩暂时不想要。”压根儿就没睡过。

    柏茗语眼带艳羡的看着乔婈,道:“你真有福气。”

    乔婈笑,就算像柏茗语这种在环境单纯里长大的姑娘,也不会真的去妄想将来丈夫不纳小妾,她们虽然生气丈夫不能忠贞相守,但也很快能接受。乔婈就不行,受过现代教育的女子都不行,不能容忍。但要在这个世界找一个只娶一个的男人,实在很难,所以乔婈同意柏茗语说的,福气,她还是有一点的。

    “对了,你回了司家了吗?如何?”柏茗语问。

    乔婈拍拍手里的核桃屑,撇了撇嘴,道:“司家一家人把长风忘得彻底,昨日还当着他的面,叫错了称呼,把排行老三的叫成了老二,可想而知那排行老二的,在长风没回去之前,肯定就是府里最大的了。”

    可惜啊,嫡庶尊卑,任蓉儿一辈子都上不了位,她在府里再受宠,权利再大,生的儿子再多,还是逾不过一个“嫡”字,庶在嫡面前,永远都是奴。

    ***

    尚书府邸后院,任蓉儿的院子的厅堂里,司长琴与自家母亲并排坐在罗汉床上,任蓉儿一下一下的扯着手上的丝绢,半晌方道:“老爷也真是的,既然是叫梁珠为妾,那嫁给你大哥也一样的,怎么偏要叫司长风回来,给人这么多的不爽快。”

    任蓉儿的身份虽说是妾,但权利与妻没差别,这么些年来,站习惯了高位,乍然一下,要叫她对着一个嫡子行礼,她是做不来的,所以今日谎称身子不舒服,怎么也不愿意出去。

    司长琴道:“其实女儿想不通的是,既然他不愿意再纳妾,大可一直待在响水不必回京,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任蓉儿听自家女儿这样说,心里到底还是有点心虚,司长风的娘,当年可是间接的死在她的手里的,她思索两下,叫了个婆子进来,吩咐道:“去挑两个机灵的,给那边送过去,说话麻利点儿。”

    婆子应了,便下去了。

    吴霞看着婆子带着一溜的丫鬟出了府,转身去了女儿司长画的院子。

    一进屋,便听咳嗽之声不停传来,吴霞轻敛眉头,走过去给司长画顺着背,“这风寒怎么这般折腾人,总不见好!”

    司长画如今十五,身子骨瘦小,看起来刚刚发育,眉眼间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她拍拍吴霞的手,安慰道:“已经好多了,怜儿说我这几天晚上都不怎么咳了。”

    吴霞看着她憔悴的脸,理了理她的刘海,脸上的柔情转瞬变成气恨:“都怪长琴那个贱人小人胡乱作祟,也幸好你命大,不然就叫你淹死在那池塘里了!”

    司长画的眸眼沉了沉,任蓉儿是妾,平日里去参加别家的宴会,都是由着老太太带着她们出去的。像出生在官家的女儿们,凡事出府,必然是为了将来的姻缘做准备,司长琴比她大了两岁,她怕自己与她争抢好几次一起出去都非常的不乐意,前几日恰好又有一场宴会,在经过石桥的时候,司长琴假意崴了脚不慎将她推到了池塘里面去了,那日的宴会便也没有参加成,一连又病了许多天。

    司长画收了心思,问吴霞:“见到大哥了吗?为什么如何?大嫂呢?”

    吴霞在她旁边坐下,道:“只觉得两人都是个强势的,对司家没有半点好感,具体如何,还是要深入接触才知道。”

    她拉着司长画的手,道:“等你身子好全了,你我便上那边去一趟。”

    司长画看着她,皱眉道:“娘,你……”

    吴霞道:“你我母女在这府里一向没地位,任氏见不得你我,又见不得刚回来的大少爷与大少夫人,不若你我去与那边交好,等到将来你说亲,也好有个可以说得上话的,总不能叫那任氏随意插手了。”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吴霞想,她主动示好,那边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毕竟是初来乍到,找个同盟总有点好处的。

    乔婈睡了个午觉,起了后,春桃来说尚书府来人了,带着几个丫头一起的。

    乔婈让把人带到后院客厅去,洗漱好后,才带着茉莉一起过去了,到的客厅,曹婆子已经等了许久了。

    她见到乔婈进来,等到她坐在上位,才过去行礼:“见过大少夫人。”

    乔婈轻轻点头,问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曹婆子笑的一脸的褶子,指指身后那几个丫头,道:“任姨太前几日没能见到大少爷与大少夫人,心里觉得对不住,又担心您俩初到京城不习惯,便叫了几个机灵的丫头过来帮衬帮衬。”

    乔婈抿嘴一笑,道:“任姨太真是有心了,你帮我转个话,就说她的心意我知道了,这几个丫头便留下罢。”随后叫茉莉给了曹婆子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