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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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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不住你呀!”乔巴颜滴泪横流。

    “我想死你啦!”邓关双手抱头。

    “爹!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儿啊!爹一定带你回家!”

    “爹啊!儿一定手刃仇人,提着他的心肝肺去祭奠您老人家。”

    “儿呀!爹一定会买一串大大的糖葫芦,咱俩一人一半。”

    。。。。。。

    他俩鬼哭狼嚎,旁边还有好些人则在看热闹,谁也不说话,只是心里头想这两家伙发什么神经,一个哭爹,一个叫儿,咋听咋别扭,黎玉坤实在憋不住了,“哎!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啦?一个哭爹,一个叫儿,他爹跟你儿子是什么关系呀?你们不会是亲戚吧?”

    “胡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乔八爷抹了把眼泪。

    “别惹他,估计他爹已经不在了。”邓关也抹了把脸。

    “那你哭儿子是什么回事?不会也抢先了吧?”关朝道。

    “喂,我是你们的大哥呢!有这么咒我儿子的么?”邓关气呼呼地说。

    “大哥的意思是咱们的大侄子没事?”黎玉坤道。

    “当然不会有事,要知道,咱们的大哥可不是绣花枕头。”这是罗汉堂的人说的,邓关那些不着边际的花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甚或亲自领教过,“印象深刻”,他们是真服了。

    “兄弟,说说看,你爹到底是怎么回事?”黎玉坤关切地问道,他当然早在闭关井中就知道了,他这爹绝非善类,下场也老惨了。

    “咱们既是结拜兄弟,他爹也就是咱们的爹。”也不知是哪个没脑筋的,居然说出这等屁话来。

    果然,话音刚落,关朝就第一个表示反对,只是说得比较含糊,“哎――!现在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当然,咱们既然是结拜兄弟,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假,不过话要说回来,乔兄弟家父横遭劫难,咱们做晚辈的感同身受,为他老人家报仇雪恨也是咱们分内之事,既然有兄弟提出来了,乔兄弟,你不妨说说令尊大人命丧于何人之手?”

    “是啊!不妨说来给大伙听听,咱们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如果乔兄令尊大人是栽在咱们哪个兄弟手上的话,这忙可就真没法帮了。”黎玉坤是最怕麻烦的了。

    少林寺还是一片废墟,罗汉堂的兄弟也不想随随便便地趟混水,何况在他们眼中,乔云飞坏事干尽,早就该“入土为安”了。邓关这时候还没想到乔八爷不共戴天的仇家会是自己,抄着手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没事!乔老弟,你就说说吧!”他还直催促。

    乔八爷没想到刚刚结拜的兄弟会如此关心自己,大为感动,遂缓缓道来,“家父乔云飞,乃飞云山庄庄主,一生忠君爱国、与世无争,半年前,家父武当山进香,没想到,被贼人暗害,尸骨无存,。。。。。。”他不紧不慢地将他爹的“丰功伟绩”与最后的“壮烈完结”讲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得众人无不“扼腕叹息”,真没想到乔云飞居然是个武功“奇绝”、品行“高绝”、下场“惨绝”的“绝世”伟男子,虽然死得是那么的窝囊。

    邓关则听得寒毛倒竖、汗流浃背,他怎么都没想到,在武当山被化骨水活活化掉的那家伙会有个这么好的儿子,与他这个杀父仇人还结成了兄弟,这账一时间是算不清了。

    “我一定会将那王八蛋给抠出来,再大卸八块,切碎他的黑心肝下酒。”乔八爷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兄弟可有眉目?”

    “哼!他绝逃不过我的眼睛。”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就――是――他!”

    邓关一看他拿出了画,情知不妙,捂着脸就要躲。

    “哇!这是什么?好眼熟!”关朝道,“这、这是一把刀,我也有一把。”他恍然大悟,虽然很不是时候。

    果然,乔八爷听说他也有一把这样的刀,锐利的目光唰地“刺”上了他,箫缓缓抬起,“纳命来!”

    “慢!”关朝没想到这年轻人说出手就要出手,他可不想稀里糊涂地被他揍一顿。

    “还有什么遗言?”

    “兄弟,听当哥的一句话,你爹还真不是我杀的,这刀天下可不只一把,他也有。”说罢他一指退到圈外的邓关。

    这一来他想躲都不成了,只得慢慢转过身来,冲他们嘿嘿一乐,极不情愿地要拔刀,却没料到黎玉坤一把将刀夺了过去,展开包袱来,“是呀!你看,大哥也有这样的刀,总不能说大哥就是你的杀父仇人吧?”他还直帮邓关说话,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大哥,你这刀是从哪儿来的?”乔八爷逼问道。

    邓关走过去,费力地挤挤眼,拍拍他肩膀,哭丧着腔调,“兄弟呀!听大哥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不能老活在仇恨当中啊!当大哥的看着心痛啊!”他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

    乔八爷一听这话,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大、大哥,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让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老父交待啊?”

    “我想令尊也不想看到你如此悲伤的,是吧?”邓关轻轻地说。

    “大哥,如果有朝一日,小弟与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见了面,你当如何?”乔巴颜问道。

    “兄弟啊!你要想开,令尊不去也去了,咱们一出生就得面对一个谁都躲不掉的问题,我们都是要去的,也就或早或晚而已。”邓关说得非常委婉。

    “我知道,大哥这是为我好,可杀父之仇不报,枉为人子啊!”说着,乔巴颜的眼泪又下来了。

    “兄弟啊!节哀吧!令尊之死,就是我的事。”邓关说道。

    “大哥侠义心肠,必定替兄弟讨个公道。”黎玉坤居然没听出邓关话里有话。

    “大哥一定会将杀你爹的人亲手交到你手上,任你发落。”关朝也在一旁帮腔。

    “这个,我可以保证。”邓关拍着胸脯,虽然显得极不自然。

    “我听说当晚古都尔那个天杀的也在武当山,你父亲会不会是碰到了那个老杀才?”慧尘说道。

    “天下能将一个大活人弄得尸骨无存的,除了他,再无二人。”

    “一定是他!”乔巴颜咬牙切齿。

    “哎。。。。。。”邓关扬了扬手,欲言又止。

    “起来!”邓大夫被丢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还没站起来看清形势,一个洪亮的声音断喝道。

    “废话,老朽要是有你这般腿脚不早就爬起来了么?你当这地方很暖和呀?”邓大夫费劲地站了起来。

    抬眼一瞧,但见一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站在离他大概一丈远的地方,双手叉腰,正极不怀好意、虎视眈眈、又极为轻蔑地瞪着他,在他身边还有一位绝色美人,正用蛇一样的可怕的目光紧紧“咬”着他。“年轻人,看你年纪与老朽儿子差不多,为什么好人不学,参加黑社会呢?”邓大夫拍拍身上的尘土。

    “你看我们像参加黑社会的人吗?”旁边的绝色女人一抖双手,传来一阵“哗啦!”的金铁交击之声,原来她双手锁着乌黑的铁镣,双脚也是,只是中间的链子比较长,并未妨碍平常的行动罢了,铁镣的有些部位被磨得油光铮亮,看来他们被关在这儿有很长时间了。只是那年轻的汉子身上却什么也没有,他正抄着手、昂着头,杀气腾腾地望着邓大夫。

    “原来你们是犯了事呀!”邓大夫倒背着双手,仔细打量着这一男一女,捋着胡须,“嗯!看得出来,你们是夫妻。”

    “这你也能看出来?”这男的颇有点吃惊。

    “哥哥,他肯定又是派来的探子,没想到,他们居然派了你这么块‘干柴’来,多半是黔驴技穷了吧!”这姑娘丹凤眼一瞟,冷嘲热讽地说。

    “看你说的,老朽像这种人么?”邓大夫没好气地说。

    “哥哥,不久前那个什么教主当着咱们的面将人的双脚砍了下来,没想到那家伙就是个探子,你看他,虽然年纪老迈,却四肢健全,他们又玩新花样了。”

    “既然是柴仇派来的走狗,那就死有余辜啦!”这男的杀气腾腾地说。

    “哎!慢着!”邓大夫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什么意思?咱们初次见面,你不请老朽老朽嗑嗑瓜子饮饮茶,一上来要打要杀的可不是待客之道哇!”他居然不知死活地教训起人来。

    “将死之人就别太麻烦啦!”这男的也颇幽默。

    “话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的好,黄泉路上无客栈,吃饱喝足好上路呀!你就忍心我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上了阎罗殿都不知死于何人之手,见了阎罗怎么喊冤呀?”

    “哦!难道柴仇没跟你说吗?”这男的觉得有点意外。

    “开玩笑,他怎么会告诉我这些!刚才老朽跟他在那大庙里大吵了一架呢!那么多人与他帮腔,哈哈!愣是没吵赢。”邓大夫豪气顿生。

    “你敢跟他吵?”这二人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这年轻人呀!火气就是大,动不动就要砍要杀的,真是没家教,老朽就代他父母好好训导训导。”邓大夫摇摇头,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那你怎么能活着到这个地方?”

    “他杀不了老朽,当然也不舍得老朽舒舒服服地死,只好威胁利诱,八成是黔驴技穷了。”

    “那他威胁你什么?”这是那大美人说的,看来她来了兴致。

    “他说到了那儿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邓大夫双手一摆。

    “不会让你失望的。”这男的嘲弄道。

    “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首,还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呢?”邓大夫拱拱手。

    “那你就听好喽,冤有头,债有主,到了阎罗那儿可别搞错了。”这男的还是抄着手,“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诸-葛-雄!”他一字一句地说,然后又指了指身边的美人,“她――!我的娘子,大美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司马美娘,又叫诸葛司马美娘。”

    邓大夫一听这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好一顿狂笑,都乐疯了,几乎笑岔了气,“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嘿嘿!”。。。。。。笑得脖子都歪到了一边。

    这诸葛雄与司马美娘狐疑地望着他,“他这是乐什么呢?”

    “是呀!哥哥,这有什么好乐的呀?”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喂!你乐完了没有?”诸葛雄喝道。

    邓大夫还止不住地乐个不停,“哈哈!呵呵!太好笑啦!你爹可真会给你取名字,猪――狗――熊!居然给你找了个司马家的媳妇,诸葛家竟然与司马家结成了近家,你们说可乐不可乐?哈哈!”他半掩着嘴,几乎都笑抽了。

    “这有什么好乐的呀?傻子一样。”夫妻两同时说道。

    “哎!你就别乐了,看你这老头有点意思,说说,你又是哪个?”诸葛雄道,说实在的,他现在可狠不下心来了。

    “老朽呀!姓‘邓’名‘乐’,字‘乐天’。”

    “你还真可乐,就怕你乐得就要不行了。”司马美娘嘲弄道。

    “阿妹,这老头有点意思,咱们什么人没见过呀!还不都死翘翘啦!就留着他,给咱们解解闷。”

    “既然是哥哥的意思,那就让你再活些日子,不过你得记住,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从今而后,你就帮着打打下手吧!”美娘吩咐道。

    “这事往后再说。”邓大夫心说谁给谁打下手还不一定呢?

    “看来你不喜欢给人打下手是吧?”美娘瞟着眼冷冷地望着他。

    他毫无惧色,孤傲地说:“不错,就算王公大臣,多半也只能给老朽斟茶递水。”他这话听起来口气不小,其实也是大实话,一个大夫医病的时候,别说王公大臣,就是皇帝也只是块打下手的料。
………………………………

第一八一节 一脉相承

    “哼!好大口气!七十二行你干的是哪行?”美娘问道。

    “医!”邓大夫颇为干脆。

    “师承何人?”

    “说出来怕吓着你们!”

    “是不敢说吧?怕丢人现眼?”

    “这是你们逼的。”邓大夫狠狠地瞪着他俩,一字一句地说:“关――西――桥!”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你是关生死的弟子?”两人同时指着他,谁也不相信他的话。

    “别说你们不信,就连老朽都不信,老朽还知道二位是什么人。”

    “什么人?”没想到在这儿碰着了“故人”。

    “二位应该就是公孙不活的亲传弟子,说起来二位还要叫老朽一声大师兄呢!”

    “胡说!师父与师伯形同陌路,你有什么资格做咱们的大师兄?哼!肯定又是柴仇搞的鬼?对不对?”诸葛雄吼叫着逼问道。

    “哼!师叔收了二位做弟子,怕是连你们的父母都不知道吧?当然也包括柴仇。”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二人大吃一惊。

    “师父与师叔双双归天,就是老朽办的后事,师叔最后的心愿就是要老朽找到二位,化解上代的恩怨。”

    “你的意思是师父与师伯和好啦?这怎么可能?”

    “有老朽在,一切皆有可能。”

    “胡说!”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能老瞒着,累得慌。老朽曾经威胁二老,如有生之年不和好如初,死后就将他们葬一个棺材里头。”

    “你、你好卑鄙。”诸葛雄指着他气得直发抖。

    “说起来你们恐怕不信,天下也没人会信,他们居然和好如初啦!最起码当着老朽的面亲如兄弟,言语之间不敢有半点造次。”邓大夫还满有成就感。

    “你、你好狡诈,不过你说的这些还是不能让咱们信服,当初师祖仙逝前曾将一个药方交给了师父与师伯,你可知它的名字?”

    “这有何难!你们写前面二字,老朽写后边二字,同时现出,必见分晓。”邓大夫说着就要沾点茶水写字,诸葛雄伸手挡住了,“不用写了。”说完拉着美娘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师兄。”

    丞相正为与神火教的那些龌龊犯愁呢!也不知怎么了?自打折兵洞庭以来,大明宗与神火教的矛盾比整个武林还要多,就好像整个神火教都不干别的坏事了,专冲着大明宗而来,他想破了脑袋也弄不明白,柴仇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烦着呢,外边高叫着:“潘太师到――!”

    这老头来得急,门丁都来不及禀报,他就直奔书房而来,丞相的书房在后花园内,与丞相八十多岁的老娘住的地方很近,丞相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惟命是从、百依百顺。这时候一品诰命夫人正在花园赏花,一听是潘太师来了,转身就将他给挡住了,显得非常麻利,将潘太师都吓了一跳。见老太太拦路,潘太师自是不敢造次,只得陪着笑脸一揖首:“下官参见一品诰命夫人,夫人金安。”他的官位没丞相高,权却比丞相重,毕竟是皇帝的老师,往皇帝跟前一站,分量就是不同,可为表孝道,他还是谦称“下官”。

    可这老太太却一点也不领情,大概年纪大了,脑子有点糊涂,拐杖朝他胸前一戳,别看只是个颤微微的老太太,劲却不小,差点没将潘太师捅到湖里,“你就是那个潘。。。。。。”

    话还没说完呢,丞相就出来了,抹了脸上的汗珠子,他是一路小跑赶过来的。“他就是潘太师,儿子的知己,嘿嘿!”丞相忙将话头接过,他明白,这个老娘对潘太师一点好感也没有,刚才一听老娘也在花园之中,情知坏事,连忙赶了过来。

    虽然刚才那一棍子戳得潘太师很不爽,这时候也得陪着笑脸,点着头,“嘿嘿!”

    老太太也冲着他呲牙一乐,“嘿嘿!”

    丞相一看情形不对,忙扶着老太太,“娘,这外边风大,您还是进屋歇息吧!”

    老太太不乐意了,“这大热天的你让我一个老太太猫在屋里蒸包子呀!我特地上这儿凉快来的,再说了,这不潘太师也来了吗!我这个当娘的理当在这儿迎接才是呀!”这老太太还有一大堆道理。

    “下官何德何能,让老夫人如此挂怀,下官惭愧。”潘太师还没听出话里的意思,颇有受宠若惊之感,可丞相在一旁却急得直蹦。

    “啊!您误会了,老身常听人说潘太师乃当朝一品,位极人臣,。。。。。。”

    “老夫人客气,这都是皇恩浩荡啊!”潘太师还是非常谦虚的。

    这老太太并未接他的茬,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说:“口蜜腹剑、欺君罔上、鱼肉百姓、草菅人命、贪赃枉法。。。。。。”这老太太边说边掰着手指头数,“巧取豪夺、逼良为娼。。。。。。”潘太师被骂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傻傻地愣在那里,任由老太太将其骂个狗血淋头。

    这老太太大概想不起更坏的词了,偏着脑袋说:“你知道百姓都给你取个什么外号吗?”

    “什么外号?”潘太师大概被骂糊涂了,心说反正好不了。

    “狗――贼!”这老太太咬牙切齿。

    “啊--!”太师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外头传说呀!你还想当皇帝。”老太太说话更没边了。

    潘太师一听这话,“呃!”地一声,一阵晕眩袭来,腿肚子直抽筋,软塌塌的就要往地上瘫。丞相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见这老太太越说越没谱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大手一挥,吩咐道:“你们几个扶老太太去那边观鱼,昨日圣上又赏赐了十尾锦鲤。”其实皇帝哪会赏这东西呀!只不过老太太喜欢听罢了。

    老太太听说皇帝又有赏赐,再也顾不得唾骂潘太师,“走走走,看鱼去,看着这个潘老贼就倒胃口。”说着,拄着拐杖一挪一挪地走了,还不忘回头教训丞相,“儿呀!咱家可是三代公卿,别老是跟这个潘太师搅一块,他不是什么好鸟。”说得丞相目瞪口呆。

    书房内,潘太师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颤抖着指着丞相,“你、你说这叫什么个事呀?老朽好心好意来告诉你点事情,这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臭骂一顿,还说我要当皇帝,这要是让皇帝听见了,还不又得赏你东西呀!”他又急又气,冷嘲热讽地说道。

    “行啦!你挨一顿只一顿,老夫可得天天挨臭骂呢!有时一天好几顿,你说我容易吗?”丞相摊着两手无奈地说。

    “你那是习惯了,可老朽不同呀!就算皇帝也没这么骂过我!你说、你说,唉!”他被骂得无话可说。

    “你就想开点吧!老夫给你赔罪行不?”丞相果然朝他一揖首。

    潘太师手一挥,“这又有什么用?不挨也挨了,就算老朽出门没看皇历,自认倒霉吧!”

    “那你如此急急匆匆地前来所谓何事?”丞相问道。

    “忘啦!”潘太师还是气不过。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肯定不是专程来找骂的吧?”丞相明白他心里有气,“消消气,改日老夫请你大吃一顿,权当赔礼道歉,再说了,你好意思与我这八十多岁的老娘计较呀?”丞相如哄小孩一般哄着他。

    “拉倒吧!要不是这事实在太重要,你当老朽随随便便就来找骂呀?”潘太师没好气地说。

    “那现在可以说了吧?”

    “附耳过来。。。。。。”

    然后潘太师与丞相咬了一会儿耳朵,说得丞相心花怒放,附掌大乐,“啊!太好了,如果这事属实,只怕太子就将狗急跳墙。”

    “如果这孩子落在您手上,还不任由您摆布!”

    “没错!到时候自然少不了太师那一份。”

    “这样一来,丞相不就可以、可以。。。。。。嗯!”潘太师谄媚地说。

    两人心照不宣,却又各怀鬼胎,既而仰天大笑。这太师的耳目无比灵通,小皇子的事居然落入了他耳中,不过他们也如皇帝一样,只知有小皇子,下落却全无音讯。

    药房内,邓大夫大马金刀地坐上首,诸葛雄与美娘恭恭敬敬地侍立左右,“二位师弟师妹也坐呀!你们才是这儿的主呢!”他指了指椅子。

    “大师兄在上,哪儿有小弟的份呀!”

    “二位切莫如此,虽然你们这儿等闲之人近不了身,须知隔墙有耳,他们把老朽丢到这儿来是受罪的,如果你们太过亲近,岂不是害了老朽,间接也将二位给害了,你们平常怎么对待别人,就怎么对待老朽,免得他人看出破绽。”

    “大师兄说的是,如此一来,岂不苦了大师兄?”

    “不碍事,老朽自幼粗生粗长,什么风浪没见过呀!只要不饿着冻着就行。”

    “那好吧!一切听大师兄吩咐就是,往后还得您打下手呀!”美娘实在觉得过意不去。

    “那是当然,老朽学的是医,你们二人学的是药,正好可以互相切磋认证。”

    “到时候还望大师兄多多指教。”美娘非常谦虚。

    “师妹客气,师妹为何如此这般模样?”看到她披枷戴锁的,忍不住有此一问。

    一说起这事,美娘就一脸的悲愤,呜咽着无法开口。“这事说来话长,。。。。。。”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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