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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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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这神秘客人终于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张长长的、枯瘦的、“满天繁星”的老脸来。
“曹无客!”邓关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这里离书案也就几步之遥,他们的谈话一字不差地全落入了邓关耳中,曹无客出现在这里,着实令他吃了一惊。他不禁仔细瞧了一眼另一个老者,顿时那个荷花缸里就多了一些“肥料”,一股怪怪的味道弥漫开来,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尿裤子,这分明就是在少林寺里喝了一碗凉水的那个大明宗宗主嘛,这可是与他第三次打照面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会是大明宗主,他顿觉得周身无比的寒彻,冷得直抽筋。
但见这二人分宾主落座,又聊开了,“那药炼得怎么样啦?”吕相非常关心那药,如果药没如期完成,他损失的那些铁衣卫是无论如何也补不齐的。
曹无客一拍大腿,“唉!”长叹一声,“如果去年年末不出那场事故,现在相爷要多少都有。”
“这事本相也听说了,你是说有人在你的药房里放了一把火,对吧?”
“宗主英明啊!也不知是哪个混账王八蛋,偷偷溜进了幕府山庄,在秘密药房里放了一把火,那么多还魂草被那王八蛋丢到了伙房里,结果将整个庄子的人都熏倒在地,还有价比黄金的唐门**散,被放到了火炉上,连铜壶都被烧化了。”
“可知这是谁干的?”
“毫无头绪,这王八蛋来无影去无踪,在庄子里住了七八天,吃我的喝我的,还玩我,他娘的。”曹无客越说越激动,不顾仪态,气得破口大骂。
“行啦!消消气,本相还曾听说你们庄子上丢了一个小孩,是怎么一回事?”丞相的耳目遍布天下,虽然曹无客对他还算忠心耿耿,“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是他的座右铭。
曹无客当然明白这消息是如何传出的,吕相身边不也有他的人么!“这事说来更窝囊,就属下那犬子,您是知道的,他是太子殿下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回一个小孩,大概**岁的样子,还有一个重伤的汉子,当晚就将他俩关柴房里,本以为没什么事的,可哪想得到,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王八蛋正好就躲在柴房内,顺道就将那小孩给拐走了,咱们全庄上上下下将近两百号废物去追,最后连个死尸都被人弄走了。”幕府山庄何曾出过如此大的丑,曹无客都没脸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那个小孩死啦?”
“没有,是那个大的。”
“你可见过那小孩?”
“唉!别提了,当晚儿子回来了,属下自然万分高兴,虽然黄老三被人打成重伤。。。。。。”
“什么?你说黄老三也受了伤?”这黄老三的本事丞相非常欣赏,可没想到他也受了重伤。
“就是呀!听说是被一个人用门杠子打的,那打得可惨了。”他指着自己的额头比划着,“从这,直到这,连眉骨都被打碎了,还有脚,迎面骨也断了一根,差点就残废了。”曹无客都不忍往下说。
“用门杠打的?天下好像没人用那东西当兵器!”
“反正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就一直搁这儿了,不说他了,当晚儿子回来,属下当然万分高兴,您大概不知道,那些日子属下我算被那个王八蛋害惨了,吃不下睡不着,整日里疑神疑鬼,差点没疯掉。属下死了也就拉倒,可大明宗若大个大药房全在我山庄里呐!唉!那几日属下是睡觉都得睁着只眼,生不如死啊!儿子回来了,安全就有了保证,属下一高兴,还哪管他长什么模样呀?拉着犬子就喝酒去了。”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曹无客说话还是那么不着边际、颠头倒脑。
“那你有没有听你家公子说过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犬子好像说过,只要这孩子在手,到时候太子都怕咱们。”
“啊!”吕相大吃一惊,这用脚后跟想都明白这孩子是什么身份。
“相爷,看您这模样,您好像明白这孩子是谁?”
“哦!没、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时想起一些事来,失态、哈哈,失态而已,望庄主勿怪。”他连忙掩饰着,好在曹无客也没往深处想。
邓关现在总算明白了那么一点点,为什么自己一沾上九儿的边就有倒不完的霉,可对于九儿究竟是谁?吕相没说,他也就无从知晓。
“你家庄子后边的诸葛玄还好否?”吕相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曹无客手一扬,“他呀!前些日子回苏州啦!”其实回苏州只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地是杭州,他在那儿有一个至交好友,居然是苏老爷。
“他可有什么古怪之处?”因为当年小皇子失踪后没多久他就告老还乡了,在宫中能轻易将小皇子弄走的人除了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没什么古怪,不过他从来都古古怪怪,只是近来他家多了一个姑娘,这姑娘兴许相爷认识。”
“是谁?”
“犯官欧阳庭的闺女。”
“啊!”吕相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这一切就都明白了,一通百通,“现在本相可以告诉你,在你山庄闹事的是谁了。”
“是哪个王八蛋?不要被老子拿着,哼!老子一定让他成为铁衣卫。”曹无客拳头攥得咯吱直响。
“就是邓关!当初就是他在百花楼花了两万多两雪花银,买走这小贱人的,然后送到了‘玉梅山庄’,顺道拐走了那孩子,而且老夫的人曾在大散关前线见过这姓邓的身边也带着一个**岁的小孩,此事绝对错不了。”他应该是将朵朵当成了九儿。
“真的是邓关?难怪犬子曾说他在大散关遇到个神秘的高手,这家伙是个开药铺的,也姓邓。”
丞相一拍手,如释重负,“好哇!冤有头,债有主,总算找着根啦!”
“就是您刚才说的那个邓关?他也在京城?”
“没错!就是同一个人,没想到这小子一直在与本相作对,本相到现在才完全明白他是谁。”
“他一直跟咱们作对?”曹无客不明白了。
“当然!他一直在挑拨离间,挑起大明宗与神火教对抗,这些日子以来,神火教与本尊互相攻伐、龌龊不断,全是这小子的‘功劳’哇!”如果曹无客没在这里,他早就“爆发”了。
“他有那么厉害么?”
“千里江堤溃于蚁穴,不得不防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幕府山庄已经暴露,在那儿炼药太过危险,你还是搬去鬼府神宫吧,那里比较安全。”
“属下遵命就是,只是如此一来,炼药就要耽搁一段时间。”
“不要紧,反正你那儿也没多少药材了,有些药材还远在万里之外,一时也到不了老夫手上,稳妥一点好哇!”吕相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听说铁衣损失惨重啊!尤其在武当山。”曹无客叹息道,丐帮的事他是知晓的,他大哥就丧身在那儿。
“这事本相不瞒你,铁衣卫已经折损十之七八,铁衣卫没补齐,大明宗什么事也干不了。”一提起这事,吕相就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当然不是舍不得那些人,而是可惜了那些药。
“听说在武当山一下子就失去了一百多铁衣卫,是否真有其事?”曹无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听这话,丞相心疼得直吐血,一拍膝盖,“唉!这也是那王八蛋的‘功劳’呀!他居然半道拐走了那些目空一切的扶桑武士,这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扶桑人竟然帮着他对付老夫的铁衣卫,可惜了那一百多号人啊!连武当山都没见着就全见阎罗王去喽!”
曹无客见丞相一幅痛不欲生的模样,站了起来,朝丞相一拱手,严肃地说:“属下一定竭尽所能,争取早日将药炼出来。”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如此最好!”反正目前也没什么一针见血的“灵药”,能咋样就咋样呗!丞相也想得开。只是今晚有一事却让他极为不爽,大叫一声:“来人!”
从后边转出一丫环来,刚好从邓关躲藏的水缸前走过,吓得他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但见这姑娘其他地方都白白净净,唯有脸颊通红通红的,“奴婢参见相爷。”
“去外边问问怎么回事?噼里啪啦的还有完没完?本相府上有那么多蚊子吗?”他恼怒地喝道。
可这奴婢却没动,“这都是今晚的口令给闹的。”
“口令!?什么意思?”吕相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在这时候,门外响起“啪!”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高呼:“吾皇万岁!”吕相一听这话,大叫一声,“不好!圣上驾到!”如此深更半夜至此,莫非得到了什么消息,抄家来啦!他一着急,竟然出了身冷汗,“快、快!赶快收拾!圣上驾到!”他急得语无伦次,慌慌张张地将书案上的文书全都扫落在地。当外边急促的脚步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卟嗵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一般,不住地叫着:“圣上恕罪!老臣接驾来迟!老臣接驾来迟!罪该万死!”
“相爷,这不是圣上驾临,这就是今晚的口令啊!”那小丫头慌忙将满地的文书胡乱往书案上一搁,伸手正要将吕相扶起来。他还在发脾气,怒喝道:“无知贱婢,圣驾在此,还不快快跪下!”
“相爷,圣上根本就没来,这是今晚的口令!”奴婢哭哭啼啼的说道。
“相爷起来!圣上没来!”曹无客气定神闲地说道。
………………………………
第一九零节 宗主现原形
六王爷哪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猛地一惊,心道:我上当了。可他话已出口,在朝堂之上自然无法更改,只能狠狠地瞪了这个“好”八弟一眼,朝皇帝一鞠首:“当然!包拯乃圣上钦命差官,打得自然合情合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皇帝,“还合――法!”他故意将声音拉得长长的。
“刚才朕仔细看了开封府递呈的结案文书,包拯既然判了王大贵一家无罪,却又将他们发配到大相国寺充当三个月的杂役,判词前后矛盾,再说了,我大宋朝律法也没这一条,无罪就应当无罚,有罚就应当有罪,包拯当有乱判刑案之过,朕本欲严加追究,然念其年纪轻轻,初历官场,经验不足,暂不予追究,朕就罚他外放,去做一个小小的代行知县,怎奈开封府尹杜爱卿有伤在身,短时间内恐无法视事,开封府尹一职暂由包拯代行一段时间,待杜爱卿重伤痊愈之后再赴任吧!”
皇帝话音一落,下边顿时议论纷纷,“这、这叫什么事呀?一个九品小官,贬成了七品知县,这也叫罚呀?”
“可不是么!一天之内他可就连升三级,照这么着,我也想贬。”
“唉!想当初,老朽从一个小小的九品混到七品,足足用了九年,他一天就走完了。”
。。。。。。
八王爷当然不想让这些大臣发牢骚,这不明摆着给皇帝添堵么。遂“卟嗵”一声,拜倒在地,高呼一声:“圣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一听八王爷都喊了,也只能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你昨晚去了哪儿?”邓关刚进门,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蹦出的晴儿揪住,差点儿就提了起来。
“哎哎哎!大清早的你干嘛呢?昨天你一定迷死了不少姑娘吧?”他还有心思打趣。
一听这话,晴儿气不打一处来,“你要甩开我,有的是法子,有必要将我一个姑娘家往青楼妓馆里踹吗?”她如母老虎一般吼叫着。
“行啦!行啦!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歹你还能猫在那儿美美地睡上一觉,可我呢,从昨晚到现在,人家像狗一样撵我呀!”
“你上了哪儿?不会也是青楼吧?”晴儿邪恶地瞟了他一眼,瞧得他汗毛倒竖。
他连忙摆手:“别、别误会,你看我身上哪有银子?昨天咱们不是被人家撵了好几条街么,情急之下,我看旁边有一座豪华的大宅院,就将你往里推了一把。。。。。。”
“是不是得要我感激你呀?我抬头一瞧,居然是个青楼妓馆。”晴儿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拳头,看来这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了。
“我没注意,我以为那是茶楼,然后我就拐了个弯,溜到了那些家伙的身后,跟着他们走了大半天,没想到最后走到了一座大宅子里,你猜是什么地方?”
“不会是皇宫吧?”晴儿奚落道。
“那倒没有,我就随便看了看,也不敢久留,就回头去找你,结果我都不记得把你弄哪个豪门大宅里去了,昨晚我又去了哪个大宅院,你猜怎么着?”
“你存心消遣我是吧!”晴儿横眉怒目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猜不着,原本我打算从水道钻进去,结果又在里边迷路了,后来就又到了另一个大宅院,这次可真够离谱的。”
“王爷府上?”晴儿翻着白眼。
“不过是个丞相府。”
“丞相府?!”晴儿大大地张大了嘴巴,“别说你混进了丞相府?”
“是呀!我也不相信啊!你猜我在里边遇到了哪个?”
“谁晓得你遇着了什么鬼?”
“曹无客,就是幕府山庄的大庄主,那个调戏你的小白脸就是他儿子。”
“你不提这事会死呀!”晴儿没好气地说。
“不提就不提,消消气,你看我想得多周到,他们哪会想到我把你一个姑娘家弄妓院里头呀!”邓关嘻皮笑脸地讨巧卖乖。
晴儿白了他一眼,小嘴一撅,“懒得跟你说,这事先给你记着,说说看,曹无客在那儿干什么?”
“说炼药的事,还说到了铁衣卫。”
“铁衣卫!”晴儿大吃一惊。
“怎么?你也知道铁衣卫?”
“你说的铁衣卫是个什么样子?”晴儿呼吸急促。
“那还有什么样呀?不就是身披铁甲,浑身刀枪不入么?见得多了。”
“你见过?”晴儿如母老虎一般逼视着他。
看着她这模样,他心里就发毛,遂小心翼翼地说:“这、这有什么稀奇的?我都和他们打过好几架呢!我还见过金衣卫、银衣卫呢!”
“什么?!”晴儿一把提起他,丢到了床上,又一把将他摁住。
“喂!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别吓人好不好?这好歹天都亮了。”邓关实在想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坏事。突然,几颗晶莹的大泪珠滴在他脸上,“啊!你哭了,我、我可没欺负你呀!咱们都凭良心做事。”邓关可吃惊了。
晴儿咬着牙,“我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跟着你,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铁衣卫。”
“你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杀了我全家。”晴儿都咬出了血。
“你、你先放开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说不定会弄出什么事来。”
晴儿放开了他,邓关爬了起来,“他们杀了你全家?你不是说是那个猪头干的吗?就是百乐桥那个渔霸。”
“没错,当初就是他带着铁衣卫到我家的。”晴儿抹了一把眼泪。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邓关也好像恍然大悟。
“你可知他们在什么地方?”
“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别干傻事。”邓关不得不提醒道。
“我要杀光他们。”晴儿杀气腾腾地说。
“咳!我跟你说,就你那点本事,别说我小看你,有三个铁衣卫就能将你生吞活剥了,那些金衣卫银衣卫更是厉害,丐帮就差点栽他们手上啦!还有武当山,他们都出动了铁衣卫,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这铁衣卫其实都是一些缺心眼的人,根本不知疼痛,一个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横冲直撞、势不可当。”想起君山那一幕,邓关还直发怵。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晴儿突然问道,眼里居然闪现出一丝狡黠的目光。
“啊。。。。。。!”邓关心说坏了,被这丫头捉住把柄了。
“说!”她吼道。
邓关情知再也混不过去,只得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能省的就尽量省去。虽然他说的话漏洞百出,晴儿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如此惊心动魄的经历,末了,“你可知他们的老窝在哪?”
“幕府山庄!不对!他们的意思幕府山庄应该只是个炼药的地方,哦!我听到了‘鬼府神宫’。”邓关终于想了起来。
“鬼府神宫?”晴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这么个地方,“我只听说过有丰都鬼城,难不成就在丰都的某处?”
“不大可能,如果说鬼府神宫在丰都附近,那未免太容易找了,哎!丰都在哪儿呀?”邓关突然想起他还不知道丰都在什么地方?
“就在渝州。”
“我听他们说要将炼药的地方搬到鬼府神宫去,那个曹无客说过,如果搬家,就得暂停炼药。”
“看来这个地方离幕府山庄不会太近,应该是个人迹罕至、交通便利、最有可能的是船能直接进去的地方。”晴儿分析得不无道理。
“其实咱们不用太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邓关可不想去找那个什么“鬼府神宫”。
“我这仇可不只十年。”
“既然都过了那么久了,就更不能急于一时,他们现在正满大街找咱们呢!再说了,我曾听他们说,他们的药材不多了,有些还在万里之外,没个一年半载是到不了中原的,就算咱们现在找到了这个鬼府神宫,也只会打碎一些坛坛罐罐,等他们的药凑齐了,咱们再偷袭,那样岂不更好?”邓关明白自己那点本事,如果跟着她瞎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将小命给送了。
“可我已经等不了啦!”
“那咱们总不能满大街的找人打听吧?”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晴儿逼视着他。
“我不知道。”邓关两手一摊,说得很干脆。
“曹无客为什么会在丞相府中?”
“告诉你一个事,这事兴许就咱俩知晓,那个丞相就是大明宗宗主!”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实话跟你说吧,当时我在少林寺亲眼看到了那个大明宗宗主与这丞相就是同一个人。”
“老贼!”晴儿大叫一声,一剑挥出,将一张八仙桌劈成两半。
“禀太子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曹少庄主匆匆忙忙地跑进殿来,连礼都忘了行。
太子恼怒地望了他一眼,冷冰冰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曹少庄主左右瞟了瞟,太子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挥手,“你们都下去。”
太监宫女们瞬间走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可讲了吧?”
“禀殿下,小皇子有下落。”
“混账!那是野种。”太子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是、是,属下该死。”曹少庄主忙不迭地请罪。
“罢啦!说说看,那野种现在何处?”
“目前并未发现那小、小野种的下落,不过却发现了那个开药铺的,就是大散关那个姓邓的年轻大夫,他叫邓关。”
“邓关!?他与那野种又有何干系?”
“殿下,您有所不知,就是那开药铺的带走了小野种,而这小子居然出现在京城。”
“什么!!!”太子大吃一惊,语无伦次地说:“你、你说什么?他、他在京城?”一阵晕眩袭来,他差点没瘫倒在地。
曹少庄主忙扶他坐下,“殿下,您这是怎么啦?”
“他、他都到京城啦!那野种指不定也到了京城,要是被父皇知晓,这可如何是好?”
“殿下,目前属下并未发现小野种的下落,而且他是最近才到京城的,他身边除了那个姑娘,并无其他人呐!”
“既然他都在京城,那野种自然也不会离他太远,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太子都快急死了,神魂颠倒,完全没了往日的威严。
“殿下,属下以为他此番前来大不了就是探听消息的,属下曾接到密报,这小子前些日子出现在少林寺,将神火教三护法给打跑了,还救了四庄五堡的一些人,就是那个时候,也没见他身边带着个小孩呀!如果他将那野种带在身边,岂不是太危险?”
太子一听这话,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可转眼间他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会不会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曹少庄主摇摇头,“应该不会,他既然能将那野种平安地从左家村带出来,他是绝不会与其随便分开的,要是万一出了事,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还有!当初咱们在药铺之中看到的是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野种,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两个?”太子现在觉得头非常的疼。
“对呀!当初的确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野种,会不会是双胞胎?”曹少庄主觉得除了这个解释,再无更好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太子大吼道,他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都已经够他忙呼的了,如今却是两个。
“如果这里边一真一假,咱们可就麻烦了。”
“你是从哪儿得知这开药铺的叫邓关?”太子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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