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呆侠-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意思是说他这是抛砖引玉?这也未免太悬了点吧!轩辕刀与圣弓得其一者即可称霸天下,他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这才是邓关的可怕之处哇!难道你们都忘了吗?最近一年多来的灾祸了吗?”

    “柴仇说邓关已死,现在轩辕刀又在老夫手上,可见神火教也不过如此!不管这事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咱们行事周密,风雨不透,就算他活着又能怎样!没了轩辕刀的邓关就是没牙的老虎,哼!想让老夫替他找出圣弓,门都没有!”

    “启禀宗主,接下来属下当如何行事?”杨林生怕宗主又反悔。

    “你既然与邓关交过手,你还是先在总坛住一段时间,如果他真的死了,你再赴涿州上任吧!”这无疑是告诉了杨林,如果邓关没死,涿州是没戏了。

    “属下岂能让一个死人吓倒!”杨林自然想早日赴涿州,那是辽国的地盘,如果自己能左右逢源,说不定还能借辽国之力入主中原!

    “宗主这是为你好!你还不快快谢恩!”

    杨林也不敢用强,只得怏怏不乐地跪在地上,“属下谢宗主隆恩!”

    这一日,汴河边的“天下第一武林”客栈中,来了四个疲惫不堪的老少爷们,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应是江湖中人,有人还腰悬宝剑。一个个脸色凝重,仿佛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大事。叫了一桌酒菜,谁也不开口,埋头喝闷酒。坐上首的是一蛮服虬须大汉,约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他狠狠灌了一杯酒,“三位兄弟!现在京城里边都在传着大哥的事,真假难辨!”此人正是岭南金沙堡堡主黎玉坤,左边坐着的是观潮堡堡主关朝,右边是大理段家段世平,对面一身素服的年轻人就是飞云山庄庄主乔巴颜。

    “这事万一是真的,咱们兄弟该怎么办?”关朝提出了这么个问题。

    “没见着大哥的尸首,一切都是传言!”乔巴颜道。

    “大哥单枪匹马闯神火教,就凭这一点就足以令我等敬佩,一日为兄,终生为长!大哥没了,还有二哥在!”段世平道。

    “就那十八个光头,他们是少林寺的人,对咱们未必就有好处!”关朝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现在不是商量这事的时候!先得找到大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再说了,大哥要真是走上了不归路,咱们找古都尔去!他是大哥的大哥,不可能对此事不闻不问吧!”这话是黎玉坤说的。

    “三哥的法子正合小弟之意!找老二不如找古都尔!大哥是好得让人敬畏,古都尔是坏得让人揪心!比少林寺强多了!”乔巴颜附和道。

    “你们有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在下与丐帮污衣派还有些交情,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段世平道。

    “怕就怕这老头跟咱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传言大哥有轩辕刀在身,这老头来中原为的就是这宝贝,不愁他不动心!”

    “说的也对!咱们赶快吃,即刻启程!”

    “如此着急,要去哪啊?”门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声音传来,人也到了桌前。不用看,准是武林盟主无疑。果然是曹仁杲,他倒背着手,笑嘻嘻地看着四人,“要见你们一面真不容易!”他嘲弄道。

    “哟――!是盟主!可惜呀!原本想请你喝一杯,你看,这四面都有人了,一张桌子也没五个边的,只能下回吧!”黎玉坤也打着哈哈。

    “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就多个杯子、多双筷子!实在坐不下,可以搭个角嘛!”关朝明着说黎玉坤,其实是在揶揄曹仁杲。

    “堂堂中原武林盟主,怎么能随便搭个角呢!这要传扬出去,岂不让外邦笑话!”乔巴颜根本没拿正眼瞧他。

    “我说你们好歹也富甲一方,不就请盟主喝一顿吗!”段世平一招手,“掌柜的,给武林盟主安排个独桌,多弄些肉骨头,吃喝全算在我账上!”他就更损了。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黄老三骂道。曹仁杲也显得杀气腾腾。

    “怎么!上这‘天下第一武林’当盟主来啦!年轻人,别以为你那些丑事就没人知晓!铁丐功力再高,未必高得过咱们四个!”黎玉坤是个刀架脖子不眨眼的人,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

    “铁丐德高望重,本盟主非常敬佩!”曹仁杲没一点尴尬的意思。

    “铁丐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黄老三恨恨地说。

    “谁说铁帮主出了事啦?”段世平冷冷地说。

    黄老三猛然警醒过来,急得脸红脖子粗,大怒:“老夫怎么可能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黎堡主!关堡主!乔少庄主!咱们都是四庄五堡的人,在下与诸位之间是没什么交情。上辈还是有的,你们又何必抱残守缺呢?”曹仁杲当然是想将四庄五堡的人都拉过来。

    “聚贤门早就解散啦!”关朝道。他观潮堡也是四庄五堡之一。几十年前的聚贤门几乎执武林之牛耳,后来各派互相犯忌,内讧不断,慕容山庄与蛇堡先后被灭,飞云山庄与幕府山庄则投靠了大明宗,武功最强的埋剑山庄又于去年的赏刀大会上被邓关与古都尔合伙弄得灰头土脸,声威日落千丈,这只能算自取其咎。四庄五堡九个门派,这一桌子就坐了三个,大理段家更不可小觑,难怪曹仁杲会如此忍让。

    “如今武林分崩离析,如果我四庄五堡不振臂一呼,今后再无我中原武林出头之日,难道几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曹仁杲还是有所期待的。

    “你是大伙选出的武林盟主,这事你说了算,何必纠缠不休!”黎玉坤颇为不耐烦。

    “咱们可以认你这个盟主,不过咱们还有个大哥!”乔飞云道,他对邓关从来都非常矛盾,大明宗说邓关是他的杀父仇人,他也是将信将疑,关键时刻还时时护着邓关。

    “邓关早死了!”

    “现在还不是你幸灾乐祸的时候,万一哪天他又回来了呢?”

    “哼!真是不知死活!”黄老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你是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咱们没这个兴趣,也不想知道。你幕府山庄是个什么货色?咱们也懒得去管!你口口声声为着中原武林,请拿出实际行动来,光耍嘴皮子是没用的!我大哥能独闯虎穴,你只能在京城享乐,仅此而已!”关朝道。

    曹仁杲冷笑道:“别给脸不要脸!没你们,老子照样称霸武林!”

    “你有这个想法再好不过了,你是不是要先问问大明宗与神火教答不答应?”黎玉坤道。

    “你就不怕你爹与你父子相残吗?”段世平道。

    “你爹是大明宗的人,你是武林盟主,又是太子的人,父子俩脚踏两只船,多方下注,怎么都只赚不赔!”关朝也说了一句。

    “你们怎么知道我爹是大明宗的人?”曹仁杲道。

    “你太伯曹无伤死在君山,你爹继承,这事你不知道吗?”段世平道。

    “你或许想问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对吧?实话告诉你,是邓关说的!”关朝下巴一扬。

    “他还知道什么?”

    “今日没空!改日再慢慢说与你听!”黎玉坤喝干了最后一杯酒。四人都站了起来。

    “哼!你们还想走吗?”黄老三冷冰冰地道。

    “你打算让谁留下呢?”黎玉坤奚落道。

    “当然越多越好!”

    “就凭你!”关朝一运劲,顿时出了身冷汗,他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了,“卑鄙!”

    “好厉害的化功散!”黎玉坤脸色苍白。

    乔巴颜用手指压着舌根想吐出来,憋得满脸通红,毫无作用。反倒是段世平,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与己无关,悠闲自在。

    “这是唐门的绝密配方,价抵千金!这药钱还得你们出!”黄老三嘲弄道。

    “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卑鄙小人当盟主!”

    “这只能怪你们自己!看在你们帮我坐上盟主宝座的份上,我也不亏待你们,特意给你们安排了个大宅院,几位就安心住下吧!来人!带走!”从外边冲出一队官军,几个大麻袋一套,全兜走了。

    朵朵这一个月来整日几乎是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的,本来白白胖胖的小子如今又黑又瘦,眼窝深陷,反正谁开导都没用。俗话说:“一年之际在于春!”年初皇帝的家国大事乃至鸡毛蒜皮之类着实不少,忙得连明月清风轩都有些日子没去了。好不容易忙完手里的活,看着天色也放晴了,遂带着个随身太监往明月清风轩而去,指望着能混一顿。可一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孩吓了一跳,“这、这是哪来的穷苦人家孩子?”朵朵消瘦得连皇帝都不认识了。

    “奴婢该死!”三个姑娘也好不到哪儿去,朵朵瘦,她们也陪着瘦,显得形销骨立,完全没了往日的绰约风姿。

    “你们、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哪儿又遭灾啦?”

    “圣上,这是小殿下,三位姑娘正是殿下的三位红颜知己啊!”还是太监明白。

    “什么!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全都饿饭啦!”皇帝大吃一惊。看着朵朵泪眼婆娑、无限凄凉,皇帝 更是怒不可遏,“大胆!竟敢对朕的皇儿下毒手!”

    “启奏圣上,小殿下自从听到宫外不好的消息传来,就一直茶饭不思,任谁劝也没用!奴婢看着心疼!”玉儿悲泣道。

    “宫外不好的消息!是什么消息?与皇儿又有何干?”皇帝怒气冲冲地问道。

    “宫外传言,邓关已死!殿下情深义重,想必为此事茶饭不思,日夜悲泣!”太监道。
………………………………

第二九二节

    “邓关死啦!”皇帝一听这个名字就有些纠结,轻轻抚摸着朵朵消瘦的脸庞,微微叹了口气,“皇儿啊!朕明白你与邓关无父子之名,有父子之情!他是好样的!能打败党项第一勇士,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又能舍身守护朕的皇儿,对朕也有莫大恩情;只是不容于朝廷,且为人过于刚毅,不善圆滑,刚则易折呀!”看着自己的皇儿对一个“外人”是如此的上心,皇帝难免吃些干醋。这三个姑娘可都是见过邓关的,说他过于刚毅,未免太抬举他了,只是这个时候又实在笑不出来。

    “父皇,你让我出去找他吧!我好想他!”朵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显得可怜兮兮的,看着叫人心如刀割。

    “皇儿啊!这事你为何不早点跟朕说呢!看你都瘦成这模样了,你说朕能放心让你出去吗?”皇帝万分疼爱地看着朵朵。

    “这是儿臣的事,儿臣不想劳烦父皇!儿臣就想去找他!”朵朵轻轻啜泣起来。

    皇帝一把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拂去他小脸上的泪水,怎么都想不到才二十多天未见,瘦得颧骨都显出来了。“儿啊!朕一定下旨,命全天下的人都帮着找,如果活着,朕就赐官,给银子,就住京城,随时陪着皇儿;如果真是那样了,人死不能复生,朕就封赏他,建祠立碑,免他后人永世的赋税!你看怎么样?”

    朵朵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我要我爹!我要他活着!”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昏过去。

    “圣上!殿下一时急火攻心,您千万别怪罪他呀!”三位姑娘慌忙跪地请罪。当着自己的面,叫别人作爹,皇帝的心情百感交集,可他又能怎样呢!要不是十多年前那件子虚乌有的巫蛊案,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他微微一抬手,“起来吧!”“都是朕的错呀!”皇帝不禁老泪纵横。

    里边在哭着,外边太子与八王爷又来了。太子笑逐颜开,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八王爷则哭丧着脸,仿佛倒了大霉。“王叔,你气色可不怎么样!”太子嘻笑着。

    “殿下春风满面,想必有大喜事!”八王爷微微一笑。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王叔!”

    “殿下来明月清风轩是看小皇子的吧?”

    “本宫有个好消息迫不及待要告诉王弟!不知王叔此来所为何事?”

    “臣有个坏消息,也要告诉小皇子殿下!”他俩都不知道皇帝就在里边,闷着脑袋就闯到了里边,“哎哟!臣参见圣上!臣不知圣上在此,冲撞了圣驾,臣罪该万死!”八王爷慌忙跪地请罪。

    太子一看皇帝也在,连忙收起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换成了“如丧考妣”,“儿臣参见父皇!”

    “你们来得正好!”皇帝怒气冲天!

    “八弟,宫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向朕禀报?”最先倒霉的自然是八王爷,太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他也没高兴多久,皇帝话锋一转,指着太子的鼻子,“你是兄,他是弟,你心里还有这个小兄弟吗?朕如今还在,万一哪天去了,朕九泉之下还能指望你给他一口饭吃吗?”这话已经是非常严厉的了,太子听了如五雷轰顶。

    “臣有罪!臣该死!”八王爷抢先请罪,太子也立马跪下了。

    皇帝哪能这么饶他,“哼!以前你心怕朕闲着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来烦朕,而今朕的皇儿成了这般模样,你做为长辈,不闻不问,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

    “臣有罪,臣该死!”

    “站一边去!”八王爷慌忙爬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

    “你身为太子,将来的天下之主!可你都干了些什么?一不参与国政,二不批阅奏章,游手好闲,薄情寡义,朕如何能放心将天下托付于你!”

    太子一听这话,顿时大汗淋漓,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儿、儿臣,儿臣最近。。。。。。!”

    “住口!滚一边去!”太子红着脸,非常尴尬地站在八王爷旁边,偷偷地冲他使眼色、拽衣襟,指望这个八王叔能度他一次。

    “说!来这里干什么!”皇帝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两人谁都不先开口。“怎么?是来看朕的笑话的?”

    “臣不敢!太子殿下说有好消息要告诉皇子殿下!”八王爷说道。

    “哼!你还有好消息!”皇帝嘲讽道。

    太子抓耳挠腮,恨恨地瞪了八王爷一眼,“儿臣、儿臣是想、是想。。。。。。!”

    “是想看他是不是还活着,对吗?!”皇帝奚落道。

    “儿臣该死!儿臣是想、是想告诉王弟,他、邓关还活着、活着!”太子语无伦次。

    “人呢?”皇帝恨极了。

    “八、八王叔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王弟!”太子也没忘了将八王爷扯进来。

    “你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皇帝翻着白眼,虎视眈眈。

    “臣该死!臣的确是来报坏消息的,江湖传言,邓关于登州坠、坠海!”八王爷也非常紧张,他太明白皇帝的性格了,今天这情况要不找个倒霉蛋顶罪才怪!

    “坠海!”朵朵突然蹦出一句。

    “是、是的,邓关于登州坠海!”八王爷居然也抹了一下额头。

    “海里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水?”朵朵仿佛自言自语。

    “天底下就没有比海里更多水的了!”

    “我爹是掉到水里去了?”

    “邓关是掉到海水里去了!”

    朵朵突然挣开皇帝的怀抱,如癫似狂般的边跑边大叫着,“我爹掉水里去喽!我爹掉水里去喽!”。。。。。。

    皇帝一见是这么个情况,差点没昏过去,气急败坏地指着八王爷,“来、来人,拉出去,杖二十!”而后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八王爷手舞足蹈,张口结舌,“喂――!嗨――!嘿――!”行刑的军士也不管他是谁,揪出去,掀翻了,噼里啪啦,结结实实揍了他二十大板。

    八王府上,晴儿与白姑娘都挺着个大肚子,白姑娘给八王爷屁股上药,晴儿就在一旁数落着:“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转眼间就成了个烂屁股,堂堂一个八贤王,说二十就二十,一点价钱都不讲!你丢不丢人!”

    “哎哟!哪晓得那昏君说打就打,毫无一点征兆,哎哟哟!”八王爷倒吸着凉气。

    “你活该!哎!小殿下怎么样啦?”

    “我说邓关掉海里了,哪知他突然又蹦又跳,边跑边叫的,那昏君二话不说,往我鼻子一指,二十大板就是这么来的!哎哟哟!”

    “他都叫了什么?”

    “我说邓关掉海里了,他就叫着‘我爹掉水里喽!’‘我爹掉水里喽!’然后就跑得无影无踪,兴许现在还在找呢!”

    “难怪你要挨板子,圣上以为你把小殿下气迷了。”

    “小殿下不会真的被气迷了吧?会不会是脑子出了问题?”

    “你脑子才有问题!你兴许不知道吧!邓关最大的本事在水中,天底下还有哪条活路比海更大的!”

    “这么说小殿下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他是高兴!那我这顿板子不是白挨了吗?”

    “你还能跟圣上要补偿呀!”

    “你们给本王点补偿总可以吧!”

    “你想要什么补偿?”

    八王爷扭头看着两个大美人都挺着肚子,无奈地摇摇头,“唉!时候不对!”

    “哦!你要这个补偿呀!我给你好好地补!”晴儿抓着贴膏药咬牙切齿地狠劲拍了下去。

    自打大年三十那场灾难后,柴仇好像变了个人,老是显得神神道道。为了这事,金杖法王无疑是最操心的人。别的都好说,就怕他犯疯病,邓大夫一走,真是个大麻烦,所以他每天都早早地去寝宫请安。这一天,他也如往常一样天刚亮就恭恭敬敬地站在寝宫门口,本来他自己的内伤还没完全好利索。一听里边有声音,好像是柴仇起来了,婢女准时将温热的洗脸水送来了。“属下恭请教主洗漱!”金杖端着铜盆呼道。

    “进来吧!”今日教主的声音格外的柔和。

    “属下遵命!”金杖端着铜盆轻声慢步走了进去。可刚一进门,眼前的一切令他大吃一惊,铜盆不由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洒了一地,“教主――!”他悲呼一声,差点没跪下去。

    “怎么!我不漂亮吗?”但见柴仇穿着精美的刺绣女服,梳着高高的发髻,插满珠翠,浑身显得珠光宝气、风姿绰约,美艳不可方物。金杖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这都是绝无留给我的衣裳!”金杖分明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

    “教主哇!属下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给您将柳教主找回来!”金杖哽咽着。

    “为什么女人穿着丝绸就显得如此的婀娜多姿呢?”

    “为什么男人的颜色又是如此的老土?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衣裳颜色全都改得鲜艳些,别老是除了黑就是灰,要彰显我圣教是如此的旭日东升、多姿多彩!”

    “这――!”金杖傻了。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是如此的喜欢这些衣裳,绝无被邓关捷足先登,我只能喜欢她的衣裳了!”说罢,轻轻地闻了闻衣裳上的味道,显得非常陶醉。金杖手足无措、目瞪口呆。

    “你看我与绝无哪个漂亮?”柴仇衣袂飘飘,宛如月中嫦娥。

    金杖显得万分惶恐,战战兢兢,“教、教主,都、都漂亮,跟仙女似的!呜――!”老头居然呜咽起来。

    “去年我寿辰,你们不是合伙送了我一件女服吗?”

    “属下该死!教主恕罪!”金杖跪地磕头不止。

    “起来吧!今日我就穿给你看!其实我挺喜欢那件衣裳的!你们,眼光独到!今年继续!”

    金杖汗如雨下、心惊肉跳而又哭笑不得,张口结舌、语无伦次,“属、属下该死!属下遵旨!”

    “你心痛过吗?”柴仇盯着他。

    “属下也曾心痛过!”金杖抹了把汗。

    “为了何事?”

    “师尊仙逝!”

    “不对!这不能叫心痛!心痛只为最亲的人、最爱的人,就好比我为了绝无!”

    “教主――!”金杖悲呼一声,“属下定当摘下邓关项上人头,以解教主心头之恨!”

    “邓关!长得不怎么样!好丑!好丑!又矮又黑又瘦,说不定是钟馗投胎转世!你怎么看他?”

    “属下、属下并没看清他长什么模样!反正属下恨死了他!属下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剁了喂狗!”

    “不!你应该喜欢他!因为我突然之间也喜欢他!”柴仇耸耸峨眉,如少女般显得情窦初开、风情万种。

    “教主,您、你没事吧?”

    “告诉他们,尽量抓活的!他糟蹋了绝无,我就想让他也尝尝被糟蹋的滋味!”

    金杖听了啼笑皆非,“教主,属下此番前来正是要说这事!星目法王飞鸽传书,邓关于登州坠海!”

    “无路可逃,跳海自尽!你认为他是个随随便便就寻短见的人吗?”

    “属下以为邓关贪生怕死!”

    “蝼蚁尚且贪生!就这么死了,我糟蹋谁去!轩辕刀呢?”

    “下落不明!”

    “你有没有察觉到,咱们漏掉了一个人?”

    “教主说的是邓大夫吧!”

    “他岁数不小了,跑不了多远,汗血宝马跑得快,耐力却不够,根本骑不了两个人,这老头会藏在什么地方呢?不会就在咱们鼻子底下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邓关如此狡猾,想必就是他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