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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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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皇帝气冲冲地一挥手。
“谢圣上,不知圣上命臣前来有何要事?”这石小丫虽是女儿身,人长得连皇帝都恨不得立马招她为妃为后,可她却志向高远,从小就舞刀弄枪,他爹对她也没法子,只得遍访名师,如今她已是这皇宫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据说到现在为止还没人知道她的深浅,当然,如果有人真想称称她的斤两的话,也要仔细掂量掂量她身后的老子。
“你的好徒弟又跑啦!留了一张纸条说要去笑傲江湖,行侠仗义。”石小丫听到这事一拍脑袋差点没当场晕倒。
“你也不要自责,朕不是要责怪你,小妹的脾气朕是最清楚不过了,刁蛮任性,无所顾忌,她想干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你发出公文到各府,要他们见到郡主的时候,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把她们给朕送回来。她出门还没多久,应该没走多远,你就到京城各处查擦一番,不管是否找到都要及时回报,下去吧。”
石小丫偷偷的长吁一口气,“臣告退。”
“唉!他怎么那么怕他孙女呢?一点都不像我爷爷。”朵朵将一大口素菜放入口中。
这老头刚夹了一口菜,终究放不下那个宝贝疙瘩,一口没吃就去“哀求”那小姑奶奶了,留下朵朵一个人边吃边自言自语。
“都劝了半个时辰了吧,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霸蛮呢,难怪长得像个哥哥。”他又将一口菜放入口中。
“一点肉星都没有,做他孙女还真是命苦,难怪性子这么野。”他摇头晃脑。
那老头还在门口苦苦哀求,“乖孙女,你千万不要听那小子胡说呀,就是借爷爷我一百个胆也不敢说你丑呀,你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孩,快出来吧,吃饭啦!再不吃就被那小混蛋吃光啦!出来啦!爷爷求你啦!我的小姑奶奶。”听得朵朵一口饭喷出老远。
“我有那么老么?不吃!就不吃。”一个低声下气,一个牙尖嘴利;一个委曲求全,一个寸步不让;一个苦苦哀求,一个刁蛮任性。
“喂,还不来吃就没啦!”朵朵冲屋内喊道。
“哎呀!小宝贝,小心肝,饭真的被他们吃光啦!再不出来就真的没有啦!”
“吃光了更好,我死了算啦!”
“哎!你得留点给我们呀,我的宝贝孙女还没吃呢。”
“唉!什么人呐!白发人伺候黑发人,一点礼数都没有,个头不大,脾气不小,年纪不大,名堂一担多,要是我敢这样,我爷爷就抽烂我屁股。”朵朵话音刚落,一团白影就飞速来到了朵朵身边,一只耳朵已然落入了那团白影的手中。
“臭小子,有种的你再说一遍。”她咬牙切齿的说。
朵朵虽吃不住痛,却‘至死不降’,“哼!有本事就别揪人耳朵。”
“我就喜欢,怎么啦?你不乐意呀?”
“没关系,反正我习惯啦!”朵朵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哟哟哟!还癞蛤蟆叼个狗尾草冒充大尾巴狼吧,看你才几岁呀!还尿床吧?”
“你才尿床呢,再不放手我就要发飙啦!”
“好呀,那你就发个飙来试试,我可警告你,想要耳朵的话最好乖乖儿老实点。”她呲牙咧嘴地威胁道。
“行,行,今天算栽你手上,我乖乖的,我老实,行了吧?不过有件对你很不利的事,你要不要听呀?”
“在这里还有谁像你这样对我不利呀?”她才不信他的鬼话呢。
“快来不及喽。”朵朵毛骨耸然的说。
“你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口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她偏着脑袋,挑衅地望着他。
“我是没这本事,那你吐两个象牙看看?”她用力一扭,朵朵惨叫着说:“哎哟!有只蜘蛛爬你身上啦!”
这下轮到她惨叫了,但见她双手撑着扶手,从椅子上一蹦而起,约有六尺高,然后笔直的落了下来。老头双手一伸,轻轻接住了,“混小子,我孙女身上哪里有蜘蛛啦?”
朵朵捂着揪疼的耳朵说:“我终于学会说假话了。”
“啊--!”这丫头突然如见了鬼一般捂着双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嚎。
“乖孙女,你身上什么都没有呀!别怕,有爷爷在呐!”老头将她揽在怀里。
“不、不是的,那、那里。”她怯怯地往旁边一指。
“啊!”这一下朵朵与老头同时大叫一声。原来饭桌旁边站着一个人,具体来说是这个人靠在了饭桌旁边,浑身上下皆是血污,脸扭曲得没了人样,全是一个一个的青紫大包,正一呼一吸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时喷出鲜红的血点。
朵朵吓着了,“你、你是我爹吗?”他木然地问道。
“阿欠!”这血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是冲老头喷的,那一阵血雾弄得他老脸红通通的。
“儿、儿子,吃饱了没有?咱们走,给他银子,把银子都散给他,留给他打棺材吧!”没错,这就是邓关,刚从那“森罗殿”闯出来。
“爹!”朵朵大叫一声,抱住邓关不住地悲哭,“爹,你这是怎么啦?别吓朵朵,朵朵再也不贪吃了,朵朵全听你的,你不能有事呀!”听着叫人心酸。
邓关一把将儿子揽入怀中,“儿子,不哭,咱们把银子都给他,咱们不欠他的,我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等东西。”说罢,邓关掏出那珍藏已久的几百两银子,全抛在饭桌上。
这老头非常尴尬,结结巴巴地说着,“唉!你、你这是、你、你下棋啦!”
“你那鸟祖师爷也不过如此。”别看邓关被打跑了三魂七魄,其实也就是外伤而已,还算不得伤筋动骨,如果他当初忍不住动用了那大刀片子,十个小庙也上天了。
“爷爷,这是你干的好事呀?”那丫头大叫一声,一把将老头推开,“你怎么能这么干呢?我还以为就他一个人呢!”这丫头也哭了,只是她的哭声非常嘶哑,仿佛受了内伤、又好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一般。
“乖、乖孙女,你、你听爷爷解释。”这老头急得不行。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不是我爷爷,你坏,爹娘不要我了,你又这么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她边哭边吼,非常凄惨。
这老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团团乱转。朵朵扶着邓关慢慢地往门口挪去,说实在的,听到那丫头嘶哑的叫唤声,邓关所有的恨也消了一大半。
“别、你们别走,听、听我解释。”这老头踉跄着去扶邓关,朵朵一把就将他推开了,他正在气头上,竟将这老头推了个大跟头。
“别打我爷爷。”这丫头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声,往前一扑,摔下车来,费力地支起上半身,想要爬过来,可只爬了两三尺,就无力地瘫下了,趴在那里呜呜地啜泣,不住地哀求,“别打我爷爷,别打我爷爷,我就他一个亲人了,求求你们了。”
可这老头翻身起来,也不去扶那孙女,居然跪到了邓关跟前,老泪纵横,边哭边说着,“不管你们信不信,这真不是我本意,这是被逼的。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我祖孙俩,苦熬日子,这几年来,就你们父子闯入了山谷,我一个老头,她一个病儿,而你,体壮如牛,虎背熊腰,如果起了歹意,顷刻间咱们爷俩身首异处,不得不防啊!”
“你就把我弄成这模样?”邓关冲他吼道,虽然声震山谷,气却已然消失无踪,这老头一跪,他什么都不计较了。
“如果你不去动那棋盘,顶多躺几日而已,也怪我老而无用,记性也差了,孙女一闹腾,都把你忘了,好歹你逃出来了,无论如何请多住几日,老儿也好补偿补偿。”
“你还是起来吧!”虽然伤得很重,邓关还是将他拎了起来。
“这、这么说你们答应啦?”这老头一抹眼泪。
“老头哇!没我这样的坏人,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好人。”邓关这是气极了。
老头抱起那丫头,两人抱头好一顿痛哭。朵朵将脑袋埋入邓关怀中,低声悲泣着,“爹,咱们真住下来?”
“你看我还走得出这里吗?”
这老头还真重新张罗了一桌饭菜,又烫了一壶酒,恭恭敬敬地给邓关斟上一杯,“老弟,老哥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礼道歉。
“这未免太便宜了。”邓关接过,一饮而尽。
“果然是豪爽之人。”老头叹道,说实在的,将人家弄成这模样,还能不尽拣些好听的说?
“你这伤不要紧吧?”
刚才朵朵已经给他外敷内服了好些药,已然舒坦了不少,就算没这些药膏,他也不会难过太久,先天神功可不是吹的,“哼哼!明日再会会你那‘祖师爷’。”
“这。。。。。。”老头非常难堪。
“别不好意思,你没见我浑身舒坦吗?”他这话将那丫头都逗乐了。
“你看、你看老朽这孙女还有没有。。。。。。”他低下了苍白的头胪。
“儿子,去瞧瞧!”
“不去!”朵朵非常干脆。
邓关伸手就赏他一计爆栗,骂道:“你现在不高兴就可以不医病,将来不开心就会杀人,我爹是怎么教你的,医者父母心。”
朵朵被他打哭了,老头一把揽过,“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干嘛打孩子呀!孩子,乖,不哭!爷爷不怪你,都是爷爷的错。”
朵朵抹着眼泪,边哭边说着,“爹说的没错,都是朵朵的错,朵朵这就给哥哥看病。”
“是姐姐。”老头纠正道。
“哼!”邓关家教之严可见一斑,虽然动手动脚大错特错。
“老弟,老哥陪你喝两杯,孩子今天都累了,就歇息一晚,明儿也不迟。”说罢,吩咐丫头将朵朵带走了。其实老头也明白,就这小大夫现在的心情,只怕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来,这么多年都过了,瞧过的大夫上至皇宫太医,下至游方郎中,不下一百,也有八十,不差这一个,瞧得好是运气,瞧不好是天意。
………………………………
第三十五节 小大夫
在洛阳北郊的邙山之中,有一处人迹罕至的绝谷,这绝谷之中藏有一处上古王侯的巨大墓地,深入山腹之中达数里之遥,此时,有一群人正胆颤心惊的跪在这个灯火通明、却阴森诡异的巨墓之内,大气不敢出,头也不敢抬,一金袍老者戴着同样是金色的、模样甚是骇异的龙头面具高高端坐于前方宝座之上。老者头顶悬有巨匾一块,上写有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大明宗主!”没错,这就是天下最神秘的大明宗之总坛,议事之处,没人能想到,神秘诡异的大明宗会将总坛设在中原腹地。当然,邙山毕竟也就这么大,如果老是有一大帮衣着古怪的人进进出出,难免会惹人注意,尤其是铁衣卫,放在这个地方是极不安全的。所以,他们还有另一处更为隐秘的基地,专门用来训练铁衣卫、关押“犯人”,至于这处基地在何处?大明宗内知晓出处者不超过十人,攻打丐帮君山总坛的铁衣卫就出自那个秘密基地。瞧今天这杀气腾腾的架式,想必出了大娄子。
“咱们策划了那么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说吧,怎么回事?”高高在上的大明宗宗主杀气腾腾的问。
“禀宗主,刚开始的时候非常顺利,可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黑衣人来,一下子就伤了咱们六个指挥使,没了魔音控制,铁衣卫大乱,互相残杀,就连曹道长也于乱军之中被踩成肉泥。”一个不知死活的回道。
一听曹道长没了,令宗主痛彻心肺,连连大呼,“折我肱股,折我肱股!”
“宗主勿忧,此番兄长横遭不幸,实乃我大明宗一大损失,属下愿为我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旁边一五旬老者万分悲痛地表着忠心。死的是他大哥曹无疾,而他就是江宁幕府山庄庄主曹无客。大明宗所有铁衣卫皆出自他兄弟二人之手,此番攻打丐帮,乃出动铁衣卫最多的一次,曹无疾想亲眼看看效果如何,却没想到被铁衣卫活活踩死,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有曹庄主在,本宗主可安心矣!你兄长后事要办得风风光光,本宗主要亲自祭拜,可否全身下葬?”
“多谢宗主抬爱,属下感怀不尽,只是兄长福缘浅薄,尚未寻得全身。”曹无客一提起这事就心如刀割,哪是没寻得全身哟!分明是一点没有。
“这是为何?”
“事后经弟兄们全力寻找,只寻得一缕白发。”曹无疾整个被踩得稀巴烂,刨都刨不起来。
“可知是何人坏了本宗的好事?致使曹道长命丧九泉。”
“是一道极为可怕的金光,一道似有似无的人影,分不出男女老少。”
“金光?!”
“确是如此,那人是用刀光杀人的,铁衣卫碰上刀光就如着了魔一般,一动也不动,像切豆腐一般整齐地给切开了,属下强烈怀疑丐帮已经得到了轩辕刀。”另一个头目答道。
“胡说,我从没听说丐帮还有这东西,只是有一点咱们不能不防,当晚有两父子误打误撞到了君山,还救了我帮的火龙长老。据属下的人秘密打探,发现这两人居然是百年前关西桥和公孙不活的亲传弟子。”说这话的赫然是丐帮副帮主秦世召。
“什么!那两个老不死的也收了弟子啦?”这事不能不令宗主大吃一惊,五年前他在京城曾见过这二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传人了,怎能不让他吃惊,如果他们的弟子是去大散关,那麻烦就大了。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宗主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听说他们要去晋阳,火龙丐也一起去了,他中的蛊毒一时好不了。”
“哼!去晋阳是假,去大散关是真,他们走的道一定是从襄阳翻越秦岭,再到关中,然后前往大散关,马上飞鸽传书,命咱们的人不管用什么法子也要截住他们,不论死活。”宗主咬牙切齿的命令道。
“是!属下即刻去办。”秦世召正要转身离去。
“慢!”宗主又将他喝住了,“你是丐帮的副帮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就真的不知丐帮有什么宝贝吗?”宗主逼视着他。
“如果我帮真的有那宝贝,也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当晚属下也怀疑是那两父子所为,属下还亲自翻看了他们的包袱,除了一张破弓、一把破得不能再破的刀外,什么也没有。”
“你是说他们也有一弓一刀?”宗主狐疑道。
“不错,那刀属下还亲自拿起来看了又看,除了浑身的铁锈外就只有草屑,估计是铡草用的。”
“不管那个用刀光杀人的是不是用的轩辕刀,这都不能轻易放过。这次攻打丐帮失利,虽然有外人捣乱,但过错在我们自己,一人单枪匹马突然一下子就杀了咱们六个指挥使,罪不可恕。”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有人晕倒了。
“宗主饶命啊!”
过来几个人,不容分说,将瘫倒在地苦苦哀求的三个人拖了出去,其他的人在偷偷抹汗。
“还有你们堂堂四大金刚,平日呦五喝六,人模人样、作威作福,关键时刻屁事不顶,本宗命你四人秘密潜入江南,一来护送丁谓,二来也好接应铁衣卫。你们倒好,不但没赶上攻打丐帮,致使此番心血白白浪费,而且死了那么多铁衣卫,我堂堂大明宗落得如此灰头土脸,没脸见人。瞧你们这四个残兵败将,一个个鼻青脸肿、骨断筋折,枉有金刚之名。”这宗主将在武陵被猿猴弄得死去活来的四大金刚狠狠骂了个狗血喷头。
“属下无能,望宗主法外开恩。”笑面虎等四人羞得无地自容,自打娘胎出来还从未受过如此斥骂。
“你们可知是何人所为?”
“属下不知。”这四兄弟也真够窝囊的,稀里糊涂吃了这么大一败仗,竟不知对手是何方神圣。
“你们自己领罪去吧!”这宗主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大明宗法度森严,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四人虽然脸色煞白,却无半点违拗,恭恭敬敬地施礼道:“属下领罪。”
“就在一个月前,。。。。。。”宗主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缓缓说道:“咱们在中原还能呼风唤雨,可如今呢,先是海龙帮白白赔了二十万两银子,然后突然丢了西北军权,现在又攻打丐帮失利,皇帝离咱们也越来越远啦!今后还不知会有什么更烦心的事在等着咱们呢?如果你们还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洗好脖子等着人家来砍吧!从今晚开始,谁出了事,谁就自己把脑袋摘下来。”他恶狠狠的道。
“儿子,我再也不打你啦!把屁股扭过来行不?”邓关服软了,自打敲了他一计爆栗,朵朵已经有几个时辰没理他。朵朵就“嗯!”了一声,仍然纹丝不动。
“你也学了好多年的医了,那丫头好像腿脚不便,你看能治好么?”朵朵又是“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哎!你放个屁也好呀!”邓关来了火了。
然后朵朵屁股一拱,“不--”他还真放了个屁。
“臭死啦!”邓关捏着鼻子就挠朵朵的腰眼。
这一下朵朵想不理他都不成了,“呵呵呵呵!”边笑着边扭腰躲闪,然后坐了起来,望了邓关一眼,“爹!我想娘。”
一听这话,邓关也坐了起来,盘着腿,“唉!我也想你娘啊!”
“我们要多久才能回去?”朵朵眼巴巴地望着他。
“应该很快吧!把药给那个什么韩将军,估计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明天真的要给那丫头片子看病?”
“我看那丫头是小时候给耽误了,复原一可能性不大,再说了,你才几岁呀!你爷爷在,兴许还有几成把握。”“
哦!你爹就这么厉害,你儿子就这么差劲呀!”朵朵调皮地说。
“我掐你!我爹是你什么人呀!没大没小。”
“你刚说过不打我的。”
“我没说不掐你。”说罢在他小屁股上轻轻捏了两下。
“二位睡得可好?”老头笑眯眯地问道。他俩父子打了个哈欠,心说天没亮就把人给叫了起来,还有脸问这个。
“吃饭!咱们先吃饭,别急,咱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你看,太阳都快几杆子高了,不急,吃饱喝足了再看病不迟,呵呵!”这老头都笑傻了。
“老头,你真的不急呀?现在才几更天呀!太阳在哪儿啊?”邓关打着哈欠,敲着酒杯奚落道。
“习惯,这是习惯,嘿嘿!”这老头一大早就乐个不停,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乐的。其实他一晚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翻“烧饼”,才三更天就起来了,半个时辰内做好饭菜,然后将邓关父子给“轰”了起来,不管能不能医得好,好歹也有个盼头,他哪能不心焦的?
“儿子,摸她这骨头,又细又长,关节又软又松。”邓关摸着这丫头的腿骨,当然是隔着衣服摸的,边摸边说道。
朵朵正在边号着脉,边翻着书,嘴巴还得问,“比常人细多少?”
“大约三成。”
“有没有感觉?”
“感觉很嫩滑。”邓关想也没想张口答道。
“我是问她有没有感觉?”朵朵白了他爹一眼。
那丫头满脸通红地摇摇头。
“没感觉!”朵朵又翻了几页。
老头在一旁两眼瞪得大大的,心说你这小子敢情是现买现卖呀!看着朵朵翻过来、翻过去的,他就心神不定,老觉得右眼皮子在跳,俗话说得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会出什么事吧?
“听这脉相,散而不凝、软而无力、阴阳阻滞,看来有些日子了。”朵朵学着邓大夫的模样,“老成持重”地说。
“到底是什么病?”这老头伸长了脖子,他早有心里准备,无非又是个什么“小儿软骨症”。
果然,“看这症状,似是小儿软骨症。。。。。。”
“唉!”老头狠狠一砸手,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心说这又是个混饭吃的,不过小小年纪就知晓有这个病症,也算不错了。
“不过!又不全是。”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老头又燃起一丝希望。
“主要是少儿时期体弱多病,先天骨骼不全,又加营养失调,如没猜错的话,这丫头没吃过几天奶。”这话是邓关说的,整日里跟他老爹鞍前马后的,就算木头也有三分灵验。
“你。。。。。。”老头颇为吃惊,心说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姐姐小时候曾受过伤,本来可以复原的,不知被什么事给耽误了,才留下如今下半身知觉全无的症状。”这话是朵朵说的。
这老头又是一愣,“可有得治?”
“此乃骨肋锁阳筋阻滞之症,阳气到过不了膝部,以致下半截毫无知觉,上半身又阳气过盛,变得像个哥哥。”朵朵摇头晃脑地说。
一听这话,这老头心里头打鼓了,他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皇宫大内的所有医书他都翻遍了,印象中也没这个什么“骨肋锁阳筋”,更甭说这个“骨肋锁阳筋阻滞之症了。”“哎!这奇筋八脉里头也没听说有什么骨肋锁阳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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