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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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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准备今晚的酒菜,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玉儿道。
“既然玲儿姐姐已经找到了爹娘,为什么不带回王府跟我们住呢?”
“八王爷怕给您惹出麻烦来,暂时住在他府上,我们可以随时去看他们。”玲儿有些凄凉地说。
“这是什么话!本秦王殿下的麻烦事还少吗!我们从来只摆平麻烦,绝不怕麻烦。”
“行啦!我的秦王殿下,太子这些日子没有一点动静,还指不定在想什么鬼主意呢!”苏姑娘道。
她话音刚落,门口的护卫就奔了进来,“启禀殿下,外边太子师求见!”
“你说得真准!让他进来吧!”朵朵坐在王座上,这是礼仪,左边站着苏姑娘,右边站着玲儿。
“臣黄直义参见秦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师大人平身!赐座!”
“谢殿下!”
“太子师大人一向值更东宫,此番前来小王府上,可有要事?”
“臣此番前来乃为了天大的喜事,太子殿下随后就到!”
“这也是喜事吗?”
“太子殿下要娶妃子,亲自前来下聘礼。”
“大人的意思是,秦王府上还有太子看中的姑娘不成!”
“正是!”
“哪个如此晦气?”
“正是苏姑娘!”
“什么!!!”苏姑娘大吃一惊。
“太子殿下与苏姑娘情投意合,相得益彰,实乃天地姻缘。”
“谁跟他情投意合!”
“此事已得圣上恩准,苏姑娘还是早做打算,安心当太子妃吧,别是求都求不来的!”太子师冷冷地说。
“嗯――!”朵朵阴阳怪气地瞟了一眼太子师,“黄大人,苏姐姐好歹也是我秦王府的人,你当着本王的面恩威利诱,是不是做给本王看的?”
“臣等不敢!”
“最好别有这想法!”
外边又传了,“太子殿下到――!”朵朵分明看到太子师微微阴笑了一下。
太子自然不用等着传唤,直接就进来了。后边跟着一大串太监宫女,抬着大箱小笼的,很快就将秦王府的天井全给占满了。“太子哥哥来就来了,何必带这么多东西,又不是外人!”朵朵道。
“哈哈!王、”他突然想起皇帝的话,立马改口,“秦王,做为哥哥前来看你也理所应当!只是,今日做哥哥的不是专程来看你的,而是来看苏姑娘。”他挑衅地望了一眼板着脸的她。
“原来不是着送给我的,我多心了。苏姑娘其实用度花费不大,秦王府还是能支得出来的。”
“秦王,你又错了,你太子哥哥想娶苏姑娘做妃子,你乐意不乐意呀?”
“当――然不乐意!”
“秦王,这可是父皇母后恩准的,你可不要横加阻拦!”太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太子哥哥此言差矣!苏姐姐好歹也是小弟的姐姐,小弟自然得让姐姐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免得外人说小弟闲话,您说是么?”
“哈哈!难得秦王如此通情达理,只是,你就不打算请本太子进去坐坐,你我边喝着茶边聊吗?”
“实在不巧得很,昨晚秦王府后院的水井突然干了,没有水,自然不能干嚼茶叶。”
“嗬!”太子叉着腰,自然不便往里闯,因为他突然看到里边有个“肉球”滚过,他偏着脑袋,“那请本太子坐坐总可以吧!”
“今日大早,所有的椅子都刷了桐油,您闻闻这气味。”
“你就打算让本太子站在这天井里?”
朵朵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将旁边扫了扫,“请太子哥哥上坐!”
“这就是上坐!”太子气哼哼地坐旁边,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他,总不能强将她带走。
“她非常不懂事,这么大个人了,老是犯错,屡教不改,今早上又被我臭骂一顿,你也看到了,两个眼皮都哭肿了。”朵朵指着发她们。她俩听了则哭笑不得。
“是被你给骂的!本宫还以为是被谁欺负了呢!”
“在这个院子里边,除了我,还有谁敢欺负她们!太不像话,让她们给打盆洗脸水,好家伙,端来的是蒸包子的水,上边还尽是油。”
“你刚才不是说水井干了吗?”
“所以才端了蒸包子的水,还是昨天的。”
“这本宫不在乎,本宫就喜欢苏姑娘这份傻傻的可爱。”
“是呀!谁不喜欢呢!江南首富的独生闺女,银子多得都没数了。”
………………………………
第三五二节
“秦王,这就是你的不对啦!本宫是个欠银子的人吗!本宫是将来的皇帝,她就是未来的皇妃,天底下还有比皇家更有银子的吗?”
“太子哥哥所言极是!不知你们的生辰八字是否合得来?”
“这就不劳秦王费心,本宫已经与未来的岳父大人苏先生商讨过了,经钦天监沈大人仔细筹算,挺合得来的!”他这意思是苏泰和已经落入他们手中。苏姑娘恨不能咬他几口。
“哦!那就好!”
“你不打算恭喜哥哥吗?”
“当然要恭喜太子哥哥!小王这就恭喜恭喜恭喜你,恭喜发财!”
“到时候你可得亲自前来喝喜酒呀!”
“一定,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嘛!”
“那本太子哥哥是不是就可以带走苏妃啦?”
“当然、不可!”
“为什么?”
“你此番前来是下聘礼的,天底下可没说下聘礼就能带姑娘的,这与一物换一物又有何区别嘛?”
“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我不能带她走?”
“你是太子殿下,我是秦王殿下,我们的一举一动老百姓都看在眼里,你带着这些箱笼到这里就把姑娘带走了。知道的是你我哥俩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呐!”
“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民间娶妻都讲究个明媒正娶,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挑选良辰吉日,择日完婚,半点不得马虎,何况我们是皇家,就更不得让老百姓说闲话。”
“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给喽?”
“苏姐姐与小王姐弟相称,如此冷冷清清地被带走,你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说着说着,朵朵居然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行啦!别哭啦!这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让我怎么能不哭!我的姐姐,我秦王殿下的姐姐,就这么被人带走了,留下这堆箱笼,我苦命的姐姐哟!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呐!”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委屈,就越发地啕啕大哭起来。苏姑娘抱着朵朵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旁边的宫女小太监们也陪着哭,弄得偌大个秦王府好像办丧事一样。
“王弟,这是喜事呀!父皇还等着看太子妃呢!”
“父皇又不是没见过姐姐,何苦如此相逼!”朵朵边哭边说。
“秦王殿下!圣旨不可违呀!”太子师劝道。
“圣旨在哪儿?”
“此乃圣上口谕!”
“口谕不算!”
“这――!”太子师没词了。
太子这个时候也是麻杆打狼两头怕,如果硬来,虽然自己在门外的高手也不少,可是王府里边那三个“肉球”却令他不得不有所忌惮。如果今日不将人带走,以他们的能耐,这场戏指不定说黄就黄了。正思量着,侍卫跑进来,“殿下,不好了,外边突然聚集了好多百姓,纷纷嚷嚷的。”
“休得管这些刁民!”太子师大手一挥。
“不是的!他们说殿下、……”他欲言又止。
“说本宫怎么?”
“说殿下强抢秦王殿下的女人!”
“混账!”太子勃然大怒,他知道肯定又有人在后边捅刀子,他恶狠狠地望了苏姑娘一眼,“苏先生目前正在府上作客,姑娘早做准备,本宫不日便来迎娶,哼!”说罢,带着人气哼哼地走了。太子刚一离开,苏姑娘顿时晕倒在地。
太子师极不甘心,“殿下,我们就这么走啦?”
“拿水来!本宫渴死了!”
“这招真够毒的!”朵朵倒背着小手,急得团团转。
“苏姐姐,别哭啦!”苏姑娘半躺在床上,仍就泪水涟涟。
“难道就不能找圣上吗?”玉儿姑娘道。
“干爹在他们手上,只要一踏进皇宫,干爹即刻性命不保!”
“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踏入火坑不成!”
“我们千算万算,就没算到他不要脸到了如此地步!”
“他、他不会真对苏姐姐一往情深吧!”
“玲儿妹妹,你怎能这么傻呢!他要真心对待苏妹妹好,又何必拿干爹来威胁她呢?”
“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也只有嫁给他,将我爹换回来!”
“太子的无耻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你嫁了过去,不但干爹救不回来,你也死路一条。”
“我们整个秦王府已经被太子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如果没有人主动来找我们,饿死都有可能。”玉儿道。
“刚才的老百姓是姐姐找来的吧!”
“我一看苗头不对,就从后边钻了出去,说太子在秦王府上抢女人,果然引来好多百姓围观。”
“可他们说是抢我的女人!”
“秦王府的女人不就是你的女人吗!”
“这能一样吗!不过也好,起码将太子赶跑了。”
“我们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帮妹妹度过这番劫难才是!”
“如今干爹在他们手上,这才是最恼火的。我们现在根本不能从他手里救回干爹,也不可能进宫求父皇。既得保住干爹的性命,又要救姐姐,还要让太子有苦说不出,这样计谋怕是诸葛亮在世也头疼。”
“要不!苏姐姐装病!”玲儿道。
“你可真给你祖先丢脸!太子就想要姐姐的人,就算装疯都没用!有干爹在他手上,还真就什么都不能装。”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太子说的一句话非常可疑?”玲儿道。
“什么话?”三人问道。
“他说圣上等着看姑娘!”
“这句话有问题吗?”
“圣上难道还没见过姐姐吗?”
“对呀!”朵朵一蹦三尺高,“这才是诸葛家的后人。”
“喂!你别老拿我先人说事啊!”
“行了!这是夸你哩!”
“没见过这么夸人的!”
“别打岔!如果玲儿妹妹说的对,也就是说圣上是不知道太子娶的会是苏妹妹,那他为什么会让太子来接她呢?”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太子就想把姐姐弄到手!”
“也就是说,他说的全都是假话,他娶姐姐纯粹出于报复。”
“万一这就是圣上的意思呢?”
“按常理说,父皇是不可能这么干的,让太子来秦王府抢人,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只有两种解释,一,父皇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第二,父皇处境危险。”
“你这两点都错误!如果圣上怀疑你的身份,不可能让太子借这个名义动手。还有,如果皇帝处境危险,太子就更不可能亲自出马。”
“哦!我的全错了!”
“是!你的全错了!”
“这么说来,他的目的就一个,只想要得到姐姐!他如此着急要娶姐姐,这是为什么呢?”
“好处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既然数不过来,就不要数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得有一个人陪在姐姐身边,饭菜可以让宫女做嘛!”
“我没事!”苏姑娘道。
“我就怕你干傻事!他们不会只出一招的,肯定是个连环计,我们先吃饭,看他们还有什么更卑鄙的招数。”
益州成都府,益州治所之所在,为历代帝王所倚重,成都府古称锦官城,从蜀汉刘备入主益州始,此地渐成川蜀之地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人口稠密,物产云集,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流传于世的名胜古迹数不胜数,为历代文人墨客流连忘返之地,流下无数千古华章。而今已是初冬时节,成都府偶尔飘起阵阵雪花,映衬得古城一派庄严肃穆之气。这一日,城南的锦官客栈来了一辆豪华马车,从车上下来一老一少两位华服客商,年轻的那位手提一个大铁锤,还抱着个紫檀木小匣子;老者一看就是西域人,一身胡商打扮,红色的胡子配以金色须发,头巾上镶有一块鸡蛋大的红宝石,熠熠生辉,手指上戴着猫眼戒指,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无比阔气,此二人正是邓关与古都尔。
“哎哟喂!客官,您来啦!快快有请!”小二见他们这模样,两眼都直了。
“嗯!一间上房!”邓关伸出一个指头。
“不!一个小院!”古都尔也伸出一个指头。
“好咧!您二位住地字一号小院!”
“我们要住天字第一号!”
“二位客官,小的不瞒二位,只因昨日来了位老爷,天字第一号目前是他在住!不过您二位尽管放心,敝号乃成都府首屈一指的大客栈,地字第一号比天字第一号有过之而无不及,地字第一号就在大江边上,甚至能望见青城山,一点也不比天字号的差。”
“好吧!将就几晚再说呗!”古都尔道。
小二将他俩引到地字第一号,果然如他所说,是一个单门独户的小院落,装潢考究,一尘不染。依江而建,往西望去,群峰突兀,层峦叠嶂。“二位客官还满意吗?”
古都尔四下里打量一番,“还算凑合!”
邓关故意当着他的面打开小匣子,原来是一整匣子满满当当的银票,崭新的,还散发着油墨的香味。他随手抽出一张千两银票交给小二,“用完再来拿!”
“二位客官打算住多久呀?”小二从未见过这等付账的。
“少则十日,多则一年半载!这里边有十两是打赏你的,别忘了找你家掌柜要。快去准备酒菜,我们都要饿死了。”
“谢二位客官赏赐!二位暂且歇息,酒菜即刻上来。”小二千恩万谢地走了。
邓关倒在床上,“哎呀!我现在总算明白银子该怎么花了!”
“这些都是王八蛋的,不花白不花!”古都尔也躺了下来,“哎!问你个事,你真打算给中原那些狗屁高手寻化功散的解药哇!”
“如果解药在我们手上,他们就敢不乱来,我总算明白了,要想让他们乖乖听话,非得想些极端法子不行!”
“这唐门老夫以前只听说过,从未见过其真面目,听说极为神秘。”
“有银子就不怕他不露面,他造这些毒药就是用来换银子的,我们干脆打出招牌,明摆着找他,我就不信了,他不会在外边派耳目。”
“你知道解药是什么样子吗?”
“他能骗我,通道还骗得了你吗!”邓关给他戴个大高帽。
“这话还中听!想瞒得过老夫鼻子的,目前尚未出生。”
他俩一天到晚也没别的事干,除了吃就是到处玩。玩累了就吃,专找一些场面大的客栈酒楼,胡吃海喝,然后就高谈阔论,说的无非是些药材买卖问题,偶尔还打开匣子故意炫耀一番。俗话说的好,有肉的地方一定有苍蝇。不几天,各种各样的人物都来找他们谈买卖。“二位,一看就是远方来的客人,这成都府吃喝玩乐还中意否!”
古都尔端着个小茶壶,“不愧天府之国!可恨,老夫来晚了!”
“不晚!此时节刚好!不知二位想做点什么买卖?”
“药材!买药材,也卖药材,不瞒你说,老夫有的是银子,多得都不知怎么花!”
“您身边随身带着这么多银票,极不安全,何不暂时存在小号?”闹了半天这家伙是开银号的。
“你这小号有多小?”
“不瞒您说,小号名曰宝盛银号,在成都府算第二!”
“第一是谁?”
“小号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们这是用来买药材的,我们的药材非常特别,什么名贵的补品、什么最毒的毒药,老夫通通吃得下,也吐得出,这一天的周转不下万两银子,贵号能应付得过来吗?”
“完全应付得过来!”
“那就好!呔!祖师爷,先给几万两存在这位掌柜的银号里头。”
这银号的掌柜见这个祖师爷与想像中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祖师爷”递过来的银票却是货真价实的泰和银号的银票。按理说,泰和银号没理由不在成都府开个分号,不过还真没有,泰和银号的分号在沪州,这就是苏泰和的眼光,成都平原粮食布帛要往江南运,少不了泸州这个中转站。
这掌柜的当场开了存票。“不知二位药材价位如何?”
“哈哈!补药为市价,毒药为行价,见货的成色再给银子。”
“您要毒药干嘛?这听着怪吓人的!”
“掌柜的这就不懂了吧!有了毒药,我们就好配制解药,这才能赚钱。”邓关道。
“不愧是祖师爷,在下佩服!”
“听说川中有个唐门,专门配制毒药、解药,不瞒掌柜,我们此番前来,就是给他上眼药的。”
“什么!二位想挑战唐门!”掌柜大吃一惊。
“唐门算什么,我们还不放在眼里哩!”
“二位慎言,这儿到处是唐门耳目,小心使得万年船呐!”
“怕他就不来了。”如此一来,不出几日,成都来了大药材商的消息就传开了,街头巷尾都有人在谈论着这事。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摸摸地拿着毒药前来换银子,不过大多是些砒霜之类,而这东西他们是不收购的。还有人拿着黄连来卖,这也是不要的,只因这东西本来也不值什么钱,多少给个几十百把文,也只有这么大一回事,为的是个广告效应。
………………………………
第三五三节
他们这么一来,有人就坐不住了,此人正是唐门门主巫啸川。按理说,唐门门主怎么都应该姓唐才对,这才配得上唐门这个名字嘛。过去唐门的确是姓唐的当家,大约是为恶太多吧,上三代唐门就全都是姑娘。巫啸川其实是“嫁”到唐门的,他可以作为唐门门主,不过他所生的儿子女儿必须姓唐,而且他也受了唐门的“连累”,生的也是姑娘。兴许这毒药主要是针对男性的,作为整天跟着毒药打转的唐门中人,多少也吸入些毒物,以至不利男子成活,唐门三代以来也不是没生过男的,只因大多活不过三十岁,女的个个却如花似玉,一代比一代的要漂亮,大多长命。唐门传到巫啸川这一代已经如日中天,他也算得上唐门的“中兴之主!”他只有四十岁,正值壮年,完全还有一番更大的作为。他也雄心勃勃,准备趁着后半辈子再狠狠捞几票。这几日,他在家中大摆宴席,为的是庆祝自己四十大寿,川中有头有脸的帮派头领全都到齐了,为他歌功颂德,大献殷勤。酒宴上难免不会有人提起这两大“药商”之事,这让他非常不爽,这无异于登门踢馆。对于在川中从来呼风唤雨的他来说,比往他脸上泼大粪还要难受,也就有了“见一面”的想法。
这一天,成都府大雾弥漫,又冷又潮,一直到下午才见到懒洋洋的太阳刺破这漫天的浓雾,洒下几绺阳光,照得人也是懒洋洋的。邓关与古都尔围在火炉边,炉上还炖着一锅大杂烩,有肉有菜,大块大块的,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四溢。两人前边各有个小碟,一双筷子,偶尔夹两块东西吃。
“二位好雅兴!”门口一个尖锐的嗓音响起,仿佛是太监发出的。
“大主顾!浑身药味都能熏死苍蝇!”邓关啃了一口萝卜。
古都尔站了起来,抱拳一礼,“哈哈哈哈!阁下是?”
“在下巫啸川!”门口进来一个浑身显露出粉红色的瘦高个,脸比较长,颧骨比较高,下巴非常尖,没有胡子。
“老夫古某,这是舍弟,姓邓!巫先生请坐!”古都尔不想瞒他。
“古先生客气!巫某前来打扰,还望老先生勿怪!”
“来者都是客!小二,拿副碗筷!”
“有劳!”巫啸川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不知巫先生做何行当?”
“不瞒老先生,在下正是唐门门主。”
“嗯――!”两人有些纳闷。
“哈哈!唐门门主不姓唐已经有三代了。”
“原来如此!”
“巫门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呀?”
“听闻二位相与准备在我川中大量购买毒药,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不但毒药、解药我们也要!”邓关道。
“要什么样的解药?兴许我唐门能帮得上忙。”
“化功散的解药!不知巫门主可有?”
“哈哈哈哈!天底下还没有我唐门造不出来的解药。”
“宣花散的解药呢?”邓关挑衅地说。
“二位也知道宣花散!”巫啸川微微有些吃惊。
“这解药唐门是一定造不出来的吧!”
“此言不假,只因宣花散不能算毒药,所以没有解药。”
“宣花散不是毒药?!”古都尔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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