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呆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话呀?”黄老三催促道。
“你还没问呢!”九儿抹了一把鼻涕,回道。
黄老三一拍额头,心说我怎么也气糊涂了,都还没问,要人家怎么说呀?他耐着性子,“你今年多大啦?”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九儿与朵朵都噘着小嘴。
“快说!”黄老三大吼一声,吓了他们一大跳。
“你到底要问哪个?”朵朵不知死活地一扬小下巴。
黄三爷真想一掌拍死这小子,“老子问你这个小王八蛋,你今年多大啦?”他耐着性子问朵朵,朵朵鼻子耸了耸,“九岁半。”
“嗯!九岁半?!好!那你是哪天生的呀?”黄老三冷笑着。
“七月二十八。”朵朵还真是这天生日的,可邓关听着这个后,脑袋“嗡”的一声,支持不住,瘫倒在地。
果然,黄老三咬着牙,杀气腾腾的狞笑着,“你们既然是双胞胎,你怎么就早了一个多月呀?他说的可是九月十二!”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漏底了,令他感到无比的畅快,他杀气腾腾地瞟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邓关一眼。
朵朵一听,完了,完了,要出大事了!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再瞧九儿,但见这小子鼻孔朝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来气,他眼珠子一转,有咧!“我才是哥,他是弟。”
“哼!你见过双胞胎有隔一个多月的吗?”黄老三残酷地冷笑着。
“你有生过孩子吗?”朵朵白了他一眼,问道。
邓关听了这话,恨不得将地板砸个大窟窿。
“你。。。。。。”黄老三被噎住了。
话音刚落,“呸!不要脸,明明我是兄,你是弟,只是你长得比我高了点,肥肉多了点,你癞蛤蟆刁个狗尾巴草,冒充大尾巴狼。”九儿当着大家的面就骂开了。
邓关听着莫名其妙,左右瞧瞧,心说:这两小子是商量好了的呀!
“你才不要脸,瞧你那样,干吧啦叽的,站着没我高,坐着没我大,你有什么资格当老大?”朵朵抄着小手,一副极不服气的模样。
“嘿。。。。。。!”邓关没法开口了,心说这些话你是从哪学来的呀?记得以前从没教过你。
“我比你早半个时辰,我就是老大,这是老天定的,由不得你赖帐。”九儿的小手指都点到了朵朵的鼻尖上。
“我呸!你说了就算呀?我还没同意呢,说不定是爹娘都向着你,让你当的老大,我不服。”朵朵小手一抄,屁股一扭,嘟着小嘴,满脸的委屈,真搞不懂他这演戏的本领是跟哪个学的。到时候我得好好问问阮天雄,邓关心道。
“我呸!什么爹娘还向着我呀?瞧你胖得跟猪似的,好东西都给你吃啦!每次吃饭的时候爹娘都说,九儿呀,你是哥,要让着弟弟点,好东西我都让给你吃啦!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看来九儿也是个天生演戏的料,这两小子到一块儿针尖对麦芒,还真对上了。
“呸!不要脸!我要你让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分明是你争不过我,爹,我可是你亲生的,你可得拿个主意。”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邓关恨不能立马揍他个半死。
“哈!。。。。。。”黄老三终于找着把柄了,“果然你们。。。。。。”他话还没说完,九儿立马抢了过去,他摇着邓关的胳膊,奶声奶气地撒着娇,“爹,您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嘛?难道我就是后娘养的啦?”
哭笑不得的邓关一见这两小子都喧宾夺主啦!要再这么吵下去,非得吵出大事来不可,他一巴掌抽在朵朵的屁股上,为着“公平起见”,九儿也挨了一下,指着他俩就骂开了,“你们两个小混蛋,要我说呀,你们两个都不是我亲生的,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混蛋呢!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你们见过天下有男人生双胞胎的吗?别说两个了,就一个、半个的也生不出来呀!从早到晚的就为了争个大小吵个不停,我耳朵都被你们吵聋啦!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让狼给叼了去,我也安静安静。”他这话顿时惹来笑声一片,邓关不只骂,还边骂边将这俩小混蛋往外推,这俩小子哪想走呀!一人抱一只大腿,愣是不放开,邓关装模作样地推搡了几下也就作罢,可嘴里还是骂个不停。
黄三爷见这一大两小的旁若无人的大骂着,唾沫横飞,他也没法再往下说,瞪着两个大眼听他们为了谁才是老大而争吵。
“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没人的时候吵,有人的时候也吵,看老子今天怎么削你们。”邓关还不解气,一手执个小耳朵,把他们两个都揪住,疼得他们两个手舞足蹈的直翻白眼,又不敢乱动。
“吵呀?怎么不吵啦?再敢吵,看老子不把这两个耳朵割了下酒。”他一撒手,那两小子就跪下了,“再也不敢啦!”两人都小声的道着歉。
“太子殿下,小民斗胆,小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殿下作主。”邓关跪在太子跟前请求道。
刚才这两小子差点把他的耳屎给吵出来,他掏着耳朵极不耐烦地一挥手,“说吧!”太子好像忘了是来干什么的。
“就小民的这两个不成气的东西,人不大,小心眼可多着呢,本来嘛,双胞胎,先出来的当然就是兄,可无论小民说谁先谁后,总有一个不信,总有一个不服气,成天的为了这事吵闹个没完,勾心斗角,小民实在是没法子,还得仰仗殿下金口玉言,给断个大小吧。”他居然求的是这么一件“大”事。
太子还是第一次干这事,他掏了掏耳朵,“嗯,这事呀,依本宫之见。。。。。。”他想了想,心说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想到这儿,他指了指朵朵,“他长的比较个大,就他是兄吧。”
“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朵朵欢喜的直磕头,九儿还想争辩,让邓关在他屁股狠狠的捏了一把,他也不敢造次了,“小民心服。”他低声嘀咕着。
曹少庄主一看这情况,心想要坏事,让人牵着鼻子走了,就在太子耳边轻轻的提醒道:“殿下,咱们今天是来找茬的,可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啊!”
他说的话不但太子听到了,连邓关都听得一清二楚,乐得他直想笑。太子一听这话,恍然大悟,对呀!我是来找他麻烦的,闹了半天,我帮他解决麻烦了。想到这,他整了整了衣服,“嗯!邓掌柜,你儿子谁大谁小本宫是给你断了,可你偷盗的嫌疑还是有的,这些坛子如何解释?”
“这些坛子本来就是小民药铺的,还望太子殿下明查,如果殿下硬说是您的,小民也就只好忍痛割爱了。”本来这些个东西一直放在后院墙根下,他也一直没打开过,里边装的什么东西,他还真不知道,如果太子真的想要,他也只能破财免灾,息事宁人。
“混账,太子殿下什么宝贝没有!还能看上你这几个坛子不成!”曹少庄主训斥道。
“本宫当然要明查,不是本宫的东西,本宫还能强抢不成!本宫说的不是这些坛子,而是这里边的东西。”太子不得不“解释”道。
“东西?这里边还能装什么东西呀!这坛子都在后边摆了好久了,小民药铺开张的时候就摆在那儿了,小民可从来没动过呀!至于里边装的什么东西,小民又怎能知道?再说了,殿下丢了什么东西,小民还不知道呢!如果今后小民在什么地方见到了,也好给太子殿下送回去呀!”
“看来你还真“‘好心’呀!殿下昨晚丢的是十颗寸径的珍珠,外加十斤黄金,如今全城都搜遍了,就差你这儿!”这是黄三爷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抄着手,好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邓关伸出一个手指头,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十、十颗大珍珠,还、还有十、十斤黄金!乖乖,这、这么多呀!呃!”他差点没晕过去。
“哼!你就别装蒜了,到时候取出东西来,看你如何抵赖?”黄老三冷笑着。
“要、要是真有这些东西,死了也值。”邓关好像被噎住了一般,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来,“不、不过,要是没有,该、该怎么办?”
“本宫自然不会冤枉好人。”这是太子说的,可惜,他这话似乎说得早了点。
“我爹这一辈子也赚不来一棵珍珠,十颗,乖乖,得买多少包子呀!”这是朵朵插嘴了。
“不就一些破罐子么,打了就打了呗!”九儿撇撇嘴。
“什么时候轮到你作主啦?这是我开的药铺。”邓关装模作样地骂道,“不过,我儿子说的也在理,你们就打碎吧,不要你们赔就是了。”邓关也很“大方”。
“老夫让你死得心服口服,哼!”黄三爷拿起一只坛子就揭盖,可怎么用力也揭不开,他有点纳闷,昨晚明明是他放的呀!怎么今天盖子就打不开了呢?哦!原来坛子盖滑溜溜的,好像上边有油。他抱起坛子,晃了晃,有点狐疑,虽说份量是差不多,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有点狐疑地高高举起了坛子,在太子面前狠劲一摔。
“啪!”
“哗啦!”
顿时一股怪怪的味道弥漫开来,倒出来的哪是什么珍珠、黄金,分明是一堆黑乎乎的散发着浓浓恶臭的东西,由于刚才黄三爷用力过猛,把个太子的龙袍上都溅有很多黑点,黄三爷连着拍开了所有的四个坛子,甭说黄金,就连个铜子都没有,全是黑乎乎的臭东西。
太子气得脸都变了形,邓关还在对那些兵丁说风凉话:“哎!你们也别都站着看戏呀!拿上你们的刀枪棍棒仔细的挑挑看,有没有压在下边的!”
那些人心道:这还用得着找呀?掉砣金子出来谁还能看不出来呀?黄三爷的脸也成了猪肝色,怔怔的望着曹少庄主发呆,曹少庄主还能说什么,只是满脸的怒气,却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的瞪着黄三爷。
邓关一把揪着朵朵的耳朵,“小子,平时你与九儿争兄弟,你胆子大得很呐!怎么一到晚上就害怕啦?连个茅房都不敢上,你以为拉在坛子里,还掺了土,加了盖子,我就不知道了呀?怎么样,让人家当黄金给找了出来,你现世可现到家喽!”邓关损透了。
太子一听他龙袍上沾了那玩艺,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气得他一掌将那个破椅子的扶手拍个粉碎,“一帮废物,饭桶!”太子怒气冲冲地咒骂着。他指着邓关,杀气腾腾地吼道:“抓起来,严加拷问!”
………………………………
第五十六节 斗太子,临危不惧。
憋了一肚子气的黄老三正愁无处发泄,一听这话,就如那天在酒楼抓晴儿一般,但见人影一闪,他就到了邓关身旁,伸手就要捏住邓关的脖子,这一招当时邓关就看得一清二楚,他早就相好了破敌之策,你不要捏么,那我就让你捏个够。就在黄老三的虎口离自己的喉咙还有不到三尺远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也失去了身影。黄老三但觉得眼前仿佛有只飞蛾滑过一般,他的手结结实实地捏住了一条脖子,“嘎!”的一声,宛如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他仔细一瞅,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捏住的并不是邓关,居然是曹少庄主,本来惨白的脸庞此时居然泛起一阵“红晕”,显得“顺眼”多了。
“啊!少庄主,属下该死。”他慌忙松开手,虽然只捏住了极短的时间,却也够曹少庄主喝一壶的了,他捏着脖子大声地咳嗽着,憋得满脸通红。
“哼!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太子冷冰冰地说道。
“难不成你想拒捕?”曹少庄主终于缓过气来。
“哼!草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抓的。”邓关孤傲地说。
“这么说来,你还有什么来路不成!”黄老三翻着白眼瞅着他。
“哼哼!说出来怕吓着你。”邓关气定神闲地说。
“什么意思?”黄老三道。
“本小爷也不是无名之辈,实话告诉你们!小爷可是皇上的人,在小爷眼里,只有皇帝,没有太子。”邓关大拇指冲着自己的鼻子,他说起假话来,也照样脸不红、心不跳。
“什么?!”太子大吃一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皇帝的“密探”,难怪皇帝对天下事掌握得那么清楚,想到这儿,他就脖子根发凉。
“哼!可有凭证?”黄老三道。
邓关掏出一块牌子,重重地砸在桌上,将这一干人等都吓了一跳。
曹少庄主拿起一瞧,“是将军令牌。”这就是那个死了的陈将军的腰牌,在古都尔手里又被改动了一下,正好拿出来显摆一番。
“哼!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太子轻蔑地说,毕竟他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岂能被一不知来历的草民吓倒。
“还有一块,这又是什么东西?”原来曹少庄主手里又多了一块竹牌。
邓关见状,顿时吓得冷汗直冒,原来他将丐帮的竹牌也掏出来了,这可是铁帮主交给他的。
黄老三接过一瞧,顿时变了脸色,“殿下,这是丐帮的长老传唤令牌,看来这小子的身份。。。。。。”他在太子耳边嘀咕了一阵,听得太子一愣一愣的。丐帮传唤令一般都是八袋以上的长老才能持有,而且往往都是丐帮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如果说那块将军令牌还让太子起疑心的话,这块竹牌却彻彻底底地击碎了他的疑惑,一个皇帝的密探,在朝是将军,在江湖上好歹也应是响当当的人物才对,像他这等手持丐帮长老传唤令的人才符合这个身份。听说这丐帮长老传唤令只比丐帮帮主令低一个级别,持这个令牌之人可以随时传唤丐帮八袋长老以下的所有人,且无需获得帮主批准。这一下,无人再怀疑邓关的“身份”了。能够打入丐帮,并获得如此地位,看来在皇帝跟前的位置也绝不会低到哪儿去。
“哼!就算你是皇上的人,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太子殿下,将来的皇帝,岂容你在这儿撒野。”黄老三恶狠狠地说,话是很硬气,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点虚了。
“对呀!他是将来的皇帝,可现在还不是皇帝,怎么?你怕等不了?”邓关见一招就诈住太子,说话也越来越没边了。
“大胆!皇家的事岂容你这个小小刁民插嘴,就算将你大卸八块,圣上也不能将太子殿下怎么样。”曹少庄主狐假虎威。
“那你就试试看。”邓关轻蔑地说。
“哼!老夫就称称你斤两。”说罢,黄老三就要动手。邓关见他来真格的了,虽然面不改色,可手心里却攥出了汗,毕竟这是第一次与人面对面地对阵,他可一点经验都没有,就凭铁帮主现买现卖的那几招,可能顶不了什么事。既然人家要称自己斤两,不接招的话会被认为示弱,接下来的戏就没法演了。再说了,“皇帝身边的人”说什么也不能丢了皇帝的脸。他不像黄老三一般,动手前得摆个招式,他没什么招式可显摆,左想右想,干脆,“呛啷!”一声,将大刀钉在地上,倒背着手,冷冷地盯着鼓着血红双眼的黄老三。黄老三见他这个架势,气得不得了,这也太小瞧人了,但见他鼻孔翕动着,两个眼珠几乎要蹦出来一般,血盆大口猛地一张,“呀--!”的一声巨吼,人也如离弦之箭一般朝邓关飞速射来。邓关从来没见过如此快的身手,愣在那儿不知所措,连最起码的躲闪都忘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太子一挥手,“住手!”
黄老三还真听话,真气一泄,本欲一个漂亮转身落地,哪晓得一转身脚磕在柱子上,他从一丈左右的高处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宛如一只被掀翻了的癞蛤蟆。反倒是邓关借着这股难得的劲风,运起他那独创的“揉移术”,悄无声息地闪到了一旁,仿佛他本来就在那个位置一般。
黄老三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殿下,您这是为何呀?高手过招,最忌喊停。”他揉着腰眼,估计是闪了。
太子没理他,他正直勾勾地瞪着邓关,阴森森地说道:“就算你是父皇派来的人又如何,今日,本宫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他这话要早点说多好,最起码黄老三也用不着摔得七荤八素。
“那就得看你有多大本事。”邓关可没将这个什么太子放在眼里,他眼瞅着的是黄老三。
“那咱们就走着瞧。”太子杀气腾腾地说。
正在这时,又有大队官兵从街上冲了进来,带队的他认识,正是韩风将军,真搞不懂,这个时候他来凑什么热闹?邓关心里直埋怨。
原来韩风将军见有一大队官兵包围了药铺,不知怎么回事,就也带了兵马前来探个究竟,如果有人胆敢在这儿闹事,他带来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没想到的是,居然见到了太子,他可是当今皇帝的儿子,当然得跪地参拜,“末将韩风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殿下!”韩风站了进来,抱拳一礼,“末将斗胆请问,殿下到此可有要事?末将听闻党项贼寇即将兴兵犯境,此时城中必有不少探子,为着殿下安危,请殿下移驾行宫。”他到现在为止,居然还不知道太子已来了几日。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本宫丢了几样东西,特来街上找找。”太子将“找找”这两个字拉得好长好长。
“末将该死,请太子恕罪。”韩风向前请罪,太子在这里丢了东西他这个将军当然有罪,所以得请罪。
“本宫不怪你,反正你也不知本宫前来,不知者不怪嘛!”虽然他表面上说的不温不火,心里早就想杀了他,不过好在他来了,总算找了个台阶。“回宫!”他借坡下驴,毕竟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的老子闹翻。这事就这么虎头蛇尾地了了,邓关总算暂时逃过一劫。
不过有个人可就倒了霉了,这人就是朵朵,被邓关拎过去,放在膝盖上,照那屁股就是狠狠地几下,将朵朵打得哇哇大哭。九儿毕竟是人家的孩子,将朵朵打个榜样就行了。吃不住痛的朵朵涕泪横流直求饶,“爹,我再也不敢啦!别打啦!我再也不敢啦!”邓关又何尝好受,他这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吞啊!不说还好,一求饶,邓关就更用劲了,几巴掌抽下去,疼得朵朵手舞足蹈地大声惨叫:“打死人啦!救命啊!我爹打人啦!救命啊!”
晴儿听到上边惨叫声,慌忙钻了出来,一把将朵朵抢了过来,搂在怀里,“你怎么能打孩子呢?”
何大哥一把将九儿揽在怀里,哆哆嗦嗦地说道?“还好!还好!九儿没事。”
邓关寒着脸,“你们也不听话啦?我是怎么说的?你们都当放屁呀!万一他们杀回马枪呢?知道吗!他们就是来找茬的。”他指着外边,恨恨地骂道。
邓关这句可把何叔给骂醒了,“邓大夫说得对,咱们有话到后边去说。”说罢他拉着九儿就直奔后院,晴儿抱着朵朵也进去了,邓关将那两扇踹烂的大门扶起来重新装上后才回了后院。
京城,有个靖义坊,在这里有一栋并不起眼的房子,它与京城别的民宅并无半点区别,可是,这儿的地下却埋有个巨大的密室。此时,密室中有几个人聚在一块儿谈论着,其中一人就是大明宗宗主,他还是戴着那个金面具,仿佛没脸见人。其他人却并没蒙面,其中居然有潘太师,还有几个江湖中人,有道士、喇嘛和两个穿着打扮比较奇特的汉子。“宗主,看来咱们的计划要提前啦!太子一旦掌握了兵权,非带兵进京不可。”潘太师道。
“他们螳螂捕蝉,咱们黄雀在后,不过太子如果操之过急,咱们还真不好办。”宗主虽然有铁衣卫,却苦于手中无兵权,就他那点本就被打残了的铁衣卫,对付太子的十万虎狼之师,无异杯水车薪。
“咱们的铁衣卫在洞庭湖大战中损失惨重,一时无法补齐,就靠金衣卫、银衣卫也不够哇!”这是那个道士打扮的人说的,他不是别人,正是幕府山庄庄主曹无客。
“难道就没有什么奇药让他们变得更厉害吗?”宗主问道,君山一战,铁衣卫损失是如此的惨重,使得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只得亲自过问。
“这药本来就是从天竺进贡来的,数量非常有限,如果要更加厉害的铁衣卫,不但得从天竺买来更多的药,还得寻找更多的武林高手来练成药人,只有内力超强的人,炼成药人也越厉害。”曹无客回禀道。
“难道神火教抓的那帮人不能起点作用吗?”潘太师道。
“这一点就是宗主不信任我圣教了,如果宗主能让道长带着药来我圣教,岂不省却很多麻烦?”这是那个奇装异服的汉子说的,这人是神火教四大神君之一的“贪财鬼”--胡不成。
“你说的轻巧,这药相当敏感,如果在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是你们神火教扛还是本宗主扛呀?再说了,如果你们练成了药人,不受本宗主控制怎么办?难道本宗主还等着你们的金衣卫、银衣卫来砍本庄宗主的人头不成?”宗主心道:就你一个神火教的三流角色也敢在本宗主面前指手划脚,本尊还真是虎落平阳。
“我神火教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另一个神火教神君昂然道,此人也是神火教四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