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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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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关一听就火冒三丈,刚才就为他们,要不是韩将军及时赶到,吃饭的家伙早就没了,不说一声谢也就拉倒,反而受一肚子委屈,他气不打一处来,“哼!皇帝身边也有很多的人。”言外之意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我这么一号废物也“理所应当”。
“皇上身边的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晴儿与韩风将军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重身份,还真是小看了他!
“这、这是前两天的事,这事说来话长,还是以后再说吧!嘿嘿!”邓关没想到前两天一句大话居然落到了他耳朵里。
“皇上想的还真周到。”韩风将军不得不感叹道,他居然将这事当真了。
“哼!我的人在这儿死伤惨重,这账怎么算?”那使臣冰冰地逼问道,完全没想到自己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这是韩将军的责任,他理当给他个交待,他抱拳一礼,“在下乃大散关守将之子韩风,出了这样的事,在下万分抱歉,你尽管放心,在下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哼!人都死了,你交待还顶个屁用。”使臣根本就没想要他什么交待。
“这事好办!”邓关笑嘻嘻地拍着使臣的肩膀,“把他们都杀了,丢到关外去,一了百了,嘿嘿!”
“啊!”韩风大吃一惊,晴儿的小嘴此时也张得大大的。
“你。。。。。。”使臣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邓关,“你、你敢--!”
“要你死的人有那么多,你也看见了,反正又不多我一个。”邓关翻着白眼瞧着这个浑身筛糠的使臣。
“难道你连这点也看不出来吗?你死在大宋境内,党项人与大宋开战就无后顾之忧,你算是白死了。”韩风恨恨地说。
“要不是圣上棋高一着,你十条命也不够死。”晴儿的意思是指邓关。
“哼!那你们就动手吧!老夫就死这儿,看你们又能如何向我国交待?”使臣倒背着手,摆出一副挨刀的模样。
这种事自然瞒不过晴儿这个老江湖,要一刀砍了他,岂不白救了?心说他所说的交待只不过是些红白之物而已,想到这儿,她有了主意,她指着邓关说道:“其实皇上这次派他来边关,一来是保护使臣的安全,二来是给您送路费银的。”
“嗯!?”邓关两眼瞪得大大的。
晴儿假装没看见,继续说着,“使臣大人,出了这样的大事,我们心感痛心,可这些杀手不一定是我大宋的人,大宋没有人希望您死在这儿,您说呢?”
“哼!可要杀我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党项人吧!”使臣冷笑着说。
“没错!可救你的人却是皇上身边的人,这一点您也不能否定吧!”
“哼!那又如何?”使臣两手一抄,不见兔子不撒鹰。
“土蕃与党项有不世之仇,您在这儿遇上了杀手,却硬是要将这脏水往我朝身上泼,不知土蕃王是否相信您的话呢?”韩将军冷冷地说。
“这。。。。。。”使臣被他将住了,“可我的人的的确确是死在这儿,怎么着他们也不能白死吧!”
“这好办,请您稍等片刻。”说罢晴儿就将邓关拉到后边去了。
“你身上还有银子没有?”晴儿着急地问道。
“银子没有,铜板却不少,有好几十个呢!”说罢邓关就将一把铜板哗啦一声倒到晴儿手上,“你看这够不?”
晴儿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把将铜钱扔在地上,“什么呀?你以为他是要饭的呀?他是使臣,你懂吗!”晴儿朝他大吼大叫。
“可我真没银子呀!这药铺才开多久啊!每天能吃两碗面就算不错啦!”
“你真没银子?”晴儿还是有点不信。
“要不你把我卖了。”邓关两手一摊。
“那你还敢说是皇上的人?”
“我当然是皇上的人,我是大宋子民嘛!当然就是皇帝的人喽!哎!你也是的,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啦!你说我是给他送路费的,我回家的路费还不知跟谁凑呢!”这一下轮到邓关埋怨她了。
“你。。。。。。”晴儿无计可施了,改用商量的口吻道:“你身边难道就真没一点值钱的东西?”
“我身边最值钱的就是我儿子了。”
晴儿气得一跺脚,“他!他一乳臭未干的小孩能顶个屁用。”
话音刚落,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谁说我乳臭未干的?我打他屁股。”朵朵双手叉着腰,翻着白眼,一步一踱地打柱子后边走出来。
“儿子,你怎么又跑上来啦?”邓关拿他这个宝贝儿子也没辙。
朵朵拍拍两手的灰土,偏着小脑瓜,“哼!我――有――钱!”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呸!”邓关气极了就来了这么一下。
朵朵抹了一下脸上的唾沫星子,并没生气,“我真的有银子,而且是金色的。”他八成还没搞清楚金子与银子的区别。
“你听见没,他的银子居然是金色的。”邓关嘲弄道。
晴儿可不管那么多,哪怕他说银子是黑色的,她也信,“快说,你金色的银子在哪儿?”
朵朵朝后边茅房一指,“那――儿!”
“茅房,我儿子从来‘视金钱如粪土’。”邓关自嘲地说。
晴儿耸耸鼻子,“你说那里边真的有银子?”那种地方能藏银子,她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听说。
“我天天上茅房,别说银子,就是铜子都没见过。”邓关摇摇头。
朵朵没理他爹,钻进去后没多久就见他拖着一个沉重的布袋子出来了,那袋子还真沉,他几乎都拖不动,拖到他们跟前,朵朵喘了口气,拍拍小手,抹了一把汗,并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这袋子。
“晴儿,你相信这里边真的是金色的银子么?那银子还能用么?”邓关打了个嗝。
晴儿捏着鼻子打开袋子一瞧,傻了,黄的是金,白的是银,还有好几颗光芒四射的大珍珠,晃得她都睁不开眼。这一下邓关也傻了眼,口水流得老长,目瞪口呆,晕乎乎地说着,“哈!哈哈!好多呀!作梦,一定是作梦。”说罢他伸手狠狠捏了朵朵一下,捏得他“噫呀!”大叫一声。
“这可是宫里的东西,你们怎么会有宫里的东西呢?哦!我明白了,那天太子来你这儿搜赃物,他早就将这些东西放在你家!难怪那日他如此胸有成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被朵朵给发现了,给调了包,白白便宜了这个使臣!”晴儿恍然大悟。
“不、不能给他这么多,我得拿两块。”说完邓关抓起两块金砖就往怀里揣,另一只手还攥着几颗珍珠。
“留着这些都是祸害,你不能拿。”晴儿死活在他怀里将金砖给掏走了,至于那两颗珍珠,他死都不松手,晴儿也无可奈何。
这些黄澄澄、亮晶晶的东西被垂头丧气的邓关双手托着送到使臣面前,使臣拉长的脸渐渐圆了、红了,下拉的嘴角也渐渐往上翘了,可邓关的长脸却更长了、灰了。
太子正在韩将军府上等着好消息呢,他可是一晚没睡,连带着韩将军一家也没睡,眼看着三更天都要过了,鸡也都叫头遍了,大家实在支持不住,一个个的都哈欠连天,太子什么也没干,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大椅上,撇着两个眼珠子也不知他在看什么?偶尔也见他嘴角如抽风般抽搐几下,那模样既像强忍着乐,也像强忍着疼,反正他没开口,谁也不敢带头,十几号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僵持着。突然间,大堂内响起轻轻的“咚咚”声,韩将军抬头一瞧,但见太子正轻轻地敲着茶碗,他赶快端着水壶给他续水,“殿下,您是不是有些饿了?末将这就吩咐厨房给您做点宵夜。”他小心翼翼地侍候着,自打太子来到这儿,他就闻到了‘血腥味’,来者不善呐!
太子直起腰来,不置可否,“韩将军,现在几更啦?”他阴阳怪气地问道。
“禀殿下,快四更天了,您看,是不是先休息一会儿?这儿有末将照应,您大可高枕而眠。”
太子冷笑了一下,扭过身来,“韩将军,你可是我朝的大功臣呀!本宫还真有点于心不忍。”他嘲弄地望着战战兢兢又摸不着头脑的韩将军。
韩将军不知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目瞪口呆地愣在那儿,非常尴尬。这个时候,但见门外人影晃动,太子明白,他等的人终于来了,刚才客栈那边一起火,韩将军正要前往,却因有他在这儿,只得作罢,现在应该是曹少庄主等人前来报喜才对。“来者何人?”太子装模作样地问道。
“属下参见殿下。”来者正是曹少庄主与黄老三一干人等。看他们一个个伤痕累累的模样,八成经历了一番血战,太子心说。“出了什么事情?”太子怒喝道,本来他这是演给韩将军看的,他料定已经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见他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本来没完成任务的曹少庄主等人由于心虚而误会了,以为太子早就知道了这事,一个个“卟嗵!”“卟嗵!”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殿下请息怒,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太子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跳着脚大骂,“饭桶,废物,害得本宫一个晚上都没合眼,还不赶快滚回去,少来这儿丢人现眼。”说罢他气冲冲地走了,留下韩将军一帮人在那儿傻傻地发愣,良久,他一砸手,叹了口气,“唉!这叫什么事呀?”
这时旁边有个人接了话茬,“这就是帝王心术。”
“我看是心术不正。”
韩将军本来就有气,一听这话,更是火大,大吼一声,“住嘴!”
………………………………
第六十六节 左家村,邓关逢百骑。
“爹,今日咱们要上哪儿打猎呀?”朵朵紧跟在邓关身后,两人快步朝关外走去,多日没动这弓,邓关手痒得不行。
“如今所有的鸟儿往南飞,到那边碰碰运气。”邓关朝莽莽苍苍大山一指。那儿是大散关的北面,是一道长达千里的山梁。北方的山不比南方,一到秋冬,树上的叶子全都落了下来,整个大山都成了土黄色,劲风一吹,“呜呜”作响。他们一大早就进了山,直到正午,毫无收获,别说鸟,就连只兔子也没看到。邓关抬头望了一眼,四面全是一模一样的小山包,宛如打翻了一筐馒头,他心里暗暗着急,因为,他迷路了。“儿子,看看哪边是东啊?”他抹了一把脸,发觉尽是尘土。
朵朵低头望了一下脚底下,又抬头看了看天,“不好说,还得过半个时辰。”因为影子在脚底下,看不出来。
“好!那边好像有人家,咱们过去看看。”因为他远远地望见不远处的山后边有一道似有似无的青烟。
“好歹也讨个馒头吃,我都饿扁了。”朵朵拍拍肚皮。
“就你能吃,一天的干粮,你一个早上就干掉了。”邓关叹了口气。
翻那个小山包又花去半个时辰,“啊--呀!终于爬上来了。”邓关抹了把汗,他望了一眼,“这个村还不小呢!”
“是啊!全烧光了。”朵朵说道。
“这党项兵不是还没来嘛!怎么就这样了呢?”邓关望着山脚下这个已然成了一片灰烬的村庄叹了口气。
“有很多狗喂!”朵朵像发现了新大陆。
“那是狼。”邓关纠正道。
“爹,咱们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的。”朵朵提议道。
“活的也早跑了。”不过邓关还是去了。
到了村口,这里立有一块石碑,此时已被人砸断,邓关将石碑翻过来,“左家村,老九的家就在这里!”朵朵念道,老九就是九儿。
“这里就是左家村。”邓关环顾一周,他是知道的,左家村已被屠村,“儿子,你就呆在这儿,千万别乱跑。”他让朵朵爬到村口的大榆树上,这种树终年青翠,躲个小孩在上边,一般难以发觉。
邓关手持长弓,全神戒备,一步一步往村中而去,跑到村中一看,那种惨绝人寰的景象,触目惊心,到处是死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横七竖八、尸横遍野,死在房屋里边的几乎都烧成了黑炭,死在外边的全成了血糊糊的白骨,数十条饿狼与成白上千的乌鸦秃鹫在争抢着,叼得到处都是。
“哇!呕--!”邓关再也忍不住了,好一顿狂呕,直到吐出了黄黄的胆汁。吐完了,他直起腰来,抹了抹嘴角,“你们这帮畜牲!”他骂道,原来,他被群狼给团团包围了,但见这些如牛犊一般大小的畜牲瞪着血红的眼睛,嘴角流着血色的涎液,冲着他呲牙咧嘴、狂呼乱吼,这群畜牲大概是死人吃得不过瘾,想来点“新鲜”的。
邓关自然不会怕这些畜牲,他缓缓张开弓,死死地瞪着那一头离他最近的恶狼,“来呀!”这狼还真“听话”,“嗷!”的一声长啸,后腿一蹬,“噌”地越起丈把高,直挺挺冲邓关面门而来。在它离邓关还有不到五尺远的地方,它“呜!”地一声低鸣,然后就如一个撞到墙上的蹴鞠一般,猛地弹了回去,越过狼群,掉到十丈开外的一个大磨盘上,成了一团烂肉。
“嗷--!”头狼一声长啸,顿时,群狼回应,整个山谷里响起一片心惊肉跳的狼嚎声。
“看样子你们是要我单挑哇!”望着正渐渐缩小包围圈的狼群,邓关已然明白,这时候只动弓箭怕不太管用,看着狼嘴里滴出的那些黑色浓浆,邓关汗毛倒竖,如果被这些畜牲咬上一口,怕是比五步蛇还要毒。他运力将弓拉开,这次他要大开杀戒,这张破弓模样是不济,不过却威力非凡,弓弦响处,无不血肉横飞,但见一头头恶狼被射得肚爆肠流、尸横遍野。可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原以为就二三十头,哪晓得越杀越多,开始还能用弓箭抵挡一阵子。到了后来,狼都能咬到他屁股了,被逼无奈,只得手脚并用,有一头恶狼“嗷!”地一声,从左边偷袭,他张弓已是来不及,遂将长弓伸出,弓弦勾住狼脖子,狠劲一拧,居然将这恶狼的脑袋生生给勒了下来,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沾在弓弦上的狼血居然被“滋!”的一声给吸了进去。这一下他再也不敢这么做了,慌忙将弓背于背上,伸手拎起两头狼的尾巴,抡得如风车一般,运起“揉移术”,“嗷!”地一声巨吼,冲进狼群,在里边毫无章法地纵横驰骋,“哈哈!今日就给你来个以毒攻毒、以狼打狼。”他挥舞着两头恶狼,时而学虎吼,时而做狼嚎,左右抵挡、**西奔,狼虽凶狠,又哪是他对手,被砸得嗷嗷惨叫,杀得溃不成军。这狼大概从未遇到如此“疯子”,见占不到什么便宜,不敢恋战,夹着尾巴,纷纷落荒而逃。眼看着狼群都跑得没了影,邓关方才丢下只剩半截的狼尸,前边有一小水塘,他正想去洗洗浑身腥臭的狼血,可一看到塘中情景,他又吐了,原来水塘中也浮有十来具死尸,泡得“白白胖胖”的。
“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他娘的倒霉。”他叹了口气。身旁有一口水井,他正想打点水洗洗,可一闻那井口的恶臭,他明白里边都是些什么了,“唉!还是别看了,肚里实在没东西了,可别把肠子吐了出来。”他摇摇头,抓起一被打的半死的狼的后腿,抡圆喽!狠狠地摔在大磨盘上,砸个脑浆迸裂,他仰天大吼一声!“老天爷,这是哪帮畜牲干的呀!”他颓然地坐在磨盘上。
“哈哈哈哈!好功夫!”突然间,打身后响起一阵鼓掌身。邓关猛地一回头,但见眼前突然冒出了好多身披白袍的大汉,一个个骑在雄壮的高头大马上,头扎英雄巾,脚蹬牛皮靴,身背弓箭,腰挎弯刀,好一个气势逼人、威武非凡。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开外的大汉,一脸的络腮胡须,桀骜不驯地弯翘着,一颗大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般,没错!他好像只有一个眼珠子,另一个用镶着宝石的皮带捂着,这声音就出自他。
“山贼!”这是邓关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印象,“这些人都是你杀的?”他毫不客气地问道。
“哈哈哈哈!”这大汉仰天长笑,“咱们祈山百骑从不干这等灭绝子孙之事。”
邓关也清楚,似这等山贼,无非是抢些粮草而已,如果全杀了,到时候他们吃什么?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年轻人,既然你的家人都被杀了,你又有一副好身手,加入我祈山百骑如何?到时候在下定为你报仇雪恨。”这大汉还以为他是这个村的。
“你搞错了,我不是这儿的人,是误打误撞来到这儿的,你们干你们的事,我装假没看见。”说罢他转身要走。
“哼!大胆!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汉旁边一个扛着大刀的刀疤脸恨恨地骂道。
“慢着!别吓着人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咱们的兄弟,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童根生,乃威震天下的祈山百骑之首,这是我的军师,何太极。”他指着身边一个摇着羽扇的消瘦道人。
“区区邓关。”他以前从未说过这些文绉绉的话,在江湖混久了,这些恶心的东西也说得出口了。
“哈哈!原来是邓老弟,久仰!久仰!”
“客气!客气!”
“不知在下的提议如何?”
“你们总不能强人所难吧!”村口树上还有朵朵在那儿,他不能不有点担心,他也不想弄僵了。
“年轻人,在下是看在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手的份上,才有意要收留你的,你可得知足哇!”这童根生立马阴着脸,冷嗖嗖地说道,看来他也是个翻脸如翻书的主。
“既然知道我的本事,那就桥归桥、路归路,你看如何?”邓关才没这心思跟这帮人混。
“你走也没关系,在下又不想强留你,不过,我这儿有个人,兴许能改变你的想法。”童根生大手一扬。
邓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怕是朵朵落在了这帮家伙手上,但见从一座被烧得只剩墙壁的废墟后边被押上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少男,但见此人一副侠士打扮,头扎公子巾,身着紫色刺绣袍,脚蹬鹿皮靴,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胸脯也是鼓鼓,此时正被勒着嘴,那两个明亮的眸子正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头领,那模样,恨不能啃他几块肉,可“他”转眼一瞧邓关,又颇有点诧异地瞪着他,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好像还带有那么一点点忧伤,仿佛是在求救。
邓关翻遍脑海也找不一个与“他”对得上号的,看来,不是熟人。“这人是个女的。”他说道,这个当然看得出来,他可是过来人,见过“大场面”的,相信那些色迷了的家伙应该也看得出来。
“加入在下的队伍,这就是你的。”童根生非常大方。
“我不怎么喜欢抢来的东西。”邓关摇摇头。
“你难道不想救她于水火吗?”
“谁抢来的归谁,这是江湖规矩,阁下还是留着当压寨夫人吧!”邓关淡淡地说。
这姑娘一听这话,张嘴要喊,却被勒着,只能呜呜地干着急。
“你真不要?”童根生颇有点戏谑的味道。
“不要。”邓关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下一个!”
“啊!”邓关嘴张得大大的,“你、你还有啊!”
又从后边押上一个,这次也是个姑娘,只是没有女扮男装,也被同样地对待,只是她嘴里塞着一个大馒头,还被丝巾包扎着,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啊--!”这个邓关就认识了,“你怎么也来了?”他气急败坏。
这人居然是晴儿姑娘,她看到邓关,又是蹦又是跺,弄得漫天灰尘。
“行啦!你自找的,你早就该找个婆家了!一个大姑娘家的,不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学些针织女红,整日里舞枪弄棒,成何体统!让这童头领带去山寨,好好管教管教。”
邓关的这番训话,将个心高气傲的她气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可嘴被堵着,无法反驳,也只剩干瞪眼的份。
“这个你也不要哇?”童根生道。
“你们之间有缘,算她投怀送抱,俗话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善搭桥,不拆桥,改日大婚,给我发个帖子,我定来讨杯喜酒。”他这是打算要活活气死她。
“那就再来一个吧!”这家伙还有人质。
一听他还有,邓关算是虚脱了,前边两个都与自己没多大关系,这第三个怕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爹!”
邓关气得狠狠一拳捣在磨盘上,他们对他这个儿子还不错,居然给他吃鸡腿,“爹,你要不要来一个?”
邓关狠狠瞪了朵朵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叫你别乱动吗?”
“你以为我想呀!她把她弄了下来,她又把我弄了下来,然后就全被抓住了。”朵朵也觉得冤。
“行了,那你说怎么办吧?”邓关现在是不服不成啊!
“你手上没牌了吧!哈哈!”童根生奚落道。
“话不能这么说,三个我是没什么办法,弄走一个应该不太难,是吧?”邓关也是个轻易不服输的主。
何太极两眼一眯,羽扇一摇,立马一个家伙拔出刀来,架在朵朵肩膀上,朵朵并不着急,还当没事一般,自顾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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