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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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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龙少帮主打断了,只见他大吼道:“呸!你爹才死了呢!!!”

    他这一吼将这老头都吓了一跳,“哟!你是他儿子呀!!!”老头指了指棺材。

    “你说什么呢?!他既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他儿子,我爹也没死,知道吧?”

    这吼把这老头给吼糊涂了,“噫!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是你爹的亲生儿子?他不是你亲爹呀?”

    龙少帮主气得一拍八仙桌,“哎!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呀?找人?你找的是谁呀?”他实在是烦透顶喽,心说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就连你一个糟老头也来寒碜我呀,嫌我吃饱了没事干,摆个棺材玩呀?要是平常,早一刀砍了这老头。本来他是知道江少帮主的师父是金昭太,只是他气糊涂了,把这茬给忘了。

    “哼!老夫来找江滔海那小子,师父来了居然敢躲着不见。”看来他还想好好收拾这小子呐。

    龙少帮主听后极不耐烦地朝那棺材指了指,连话都懒得说。

    “什么?”这一下轮到金昭太吃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棺材里边躺着的会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刚入中原就挂啦!

    “怎么?你以为我还有心思骗你呀?”龙少帮主没好气地说。

    金昭太也不管那么多,一掌将那硕大、沉重的棺材盖子拍飞,直掉到海龙帮的祖宗牌位上,将那些牌位砸个七零八落,气得龙少帮主直翻白眼。老头往里一瞧,顿时吓了一跳,里边躺着个光溜溜的、乌黑的、伤痕累累的死人,面目全非,搞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爱徒,尸体旁边还有一把如锯子一般的宝剑,这东西他太熟悉了,不就是自己的巨阙剑么,怎么会成了这般模样?

    “啊――!”

    一声惨叫。

    “节哀。”龙少帮主瞟了一眼。

    “我的――”

    “你的徒弟死了。”他喝了一口茶水。

    “我的宝剑啊!!!”

    “卟!”龙少帮主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见他在这儿鬼哭狼嚎的还以为是哭江滔海呢,没想到哭的是宝剑呀,大感意外。

    老头抹了一把眼泪,凶神恶煞地问道:“谁干的?”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手指关节在噼噼啪啪地爆着。

    “我还想问他呢。”龙少帮主指了指棺材。

    老头锐利的目光“唰”地刺向他,吓得他打了一个冷战,见这老头非比寻常,不想惹恼了他,忙改口道:“在下实在不知是谁干的,前些天他怂恿在下在洪泽湖中打人家的埋伏,没想到江兄却遇难了。”他声音低低的,却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老头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徒弟身上找证据,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没多久他就知道是谁干的,只见他双目暴红,青筋突起,喉咙咕咕作响,半晌,从他嘴里蹦出几个字,“中原一剑,林――锋!”

    “林锋?!”龙少帮主有点纳闷,那家伙分明用的是刀。

    “可是。。。。。。”他正要说话。

    老头大手一伸,“住口!我徒儿死在了他的‘玄云掌’下,他身上也有‘碎心剑法’的伤痕,如今天下还有谁同时会这两门功夫?”他已经认定了是林锋干的了。

    原来江少帮主虽然已经死了五六天,可体内却还残留些许“玄云掌”的掌力,这也是“玄云掌”与其它内功掌法最本质的区别,而且他与邓关打斗的时候难色不会被邓关的刀伤到皮毛,他用的就是刚“学”的、还很不熟练的“碎心剑法”后三式,本来那伤口极其细微,就连江少帮主当场都没觉察出来,可经过大火一烤,坏了,全张着大大的口子,金昭太想装瞎都不可能。

    “可是。。。。。”龙少帮主还想说。

    “哼!不要替他辩解,否则,老夫连你一块儿杀。”老头杀气腾腾。

    “只是。。。。。”

    老头一把揪过龙少帮主,凑近他鼻子,吼道:“只是什么?啊!快说呀!!!”

    龙少帮主脸上被喷了好多口水,吓得他再也不敢乱说,生怕这老头一时想不开,拿自己出气,只得不住地辩解:“在下、在下的意思是、是这江兄的后事、后事而已。”

    “后事好办,就交给你啦,记住,要风光大葬,你们全部都要披麻带孝,懂吗?”老头吼道,说完他就抓起一块白布狠狠地勒在他脖子上,勒得他直翻白眼。

    “林――锋,本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你自找的。”老头丢下一句话,去找林锋拼命去了。

    见老头走远了,龙少帮主一把扯下白布,狠狠地跺了几脚,“呸!什么东西!来人,把这房子里边凡是白的东西都给我扔喽,然后把这个死人送义庄去,再派个人给他爹送个信,让他去那儿收尸。”他气急败坏地说。

    管家凑了过来,问道:“少帮主,您刚才想跟这老头说什么呀?”

    “我只是要告诉他,杀他这个不成气的徒弟的人用的是刀,而林锋自称中原一剑,又怎么会用刀呢?这一下可有好戏看喽。”他幸灾乐祸地说。

    大明宗主自打在少林寺喝了碗开水后,越想越来气,带着四大金刚怒气冲冲、日夜兼程赶回了京城的秘密基地,屁股还没坐稳,秦世召就前来请安,“启禀宗主,党项大军已经退了。”一进六就得到这么个“好”消息,一时间真不知是哭还是笑。

    “退了!”大明宗主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

    “千真万确!”

    “怎么就退了呢?”

    “李德宗已死。”

    “你说什么!他死啦!”大明宗主大吃一惊,“他怎么死的?”

    “是被活活气死的。”

    “他死在两军阵前?”

    “不!是在回撤的路上给气死的。”

    “这么说大宋赢啦?”

    “反正不算输。”

    “哎哟喂!李德宗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大明宗主拍着额头,长叹一声,“咱们的计划一定没有成功。”

    “总共才打了一天,眼看着大散关即将失守,李德宗突然撤兵,看来他屁股后边着火了。”龙显望说道。

    “李德宗此番倾其所有,亲率二十万大军进犯,志在必得,没理由就在关下溜一圈,一定是土蕃袭其后方。”大明宗主恨恨地说。

    “宗主英明!土蕃使臣平平安安地逃了回去,怂恿土蕃王出兵收复黄河九曲之地,无意之中形成东西夹击之势,李德宗老羞成怒、又急又气,没到元庆府就一命呜呼。”

    “传说天乘法师武艺通神,看来也不过是个传说而已,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使臣都收拾不了。”大明宗主极为失望。

    “属下得到密报,天乘法师此番大伤脸面,不日将抵京城。属下的人曾看到当晚有不少于二十人想取土蕃使臣的项上人头,后来全被一个大夫给收拾了,没一个完完整整走出来的。”

    “大夫?”

    “没错!就是一个大夫,年纪轻轻的,江湖上并没什么名头,听说天乘法师的老脸都被小子给抽得肿得老高,连脸上的皱纹都看不出来了,如馒头一般‘油光水滑’。”秦世召讲得绘声绘色,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有那么厉害?”天乘法师的本事宗主早有耳闻,也曾亲眼目睹,按理说来,应该会如此不济。

    “还不只这些,那一日,党项大军攻城,党项第一勇士突骨儿与李元昊偷袭北门,也是栽在这大夫手上,将他盔甲都给扒了,挂城门楼上,党项大军一见,士气顿时一泄千里,兵败如山倒,听说李元昊也让这小子给弄个半死。”

    “先不说这个,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要杀使臣?”宗主得先搞清这个问题。
………………………………

第一一四节 将功抵过

    “据属下的密探所说,当晚有党项人、当今太子的人,外加咱们的人都想杀了使臣,全都着了这小子的道。”

    “是他在保护着土蕃使臣?”

    “他们不是一边的。”

    “他救使臣应该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是。”

    “当然!谁都知晓土蕃使臣爱财如命,而后他就用十斤黄金与八颗鸽蛋大的珍珠对土蕃使臣软硬兼施、威胁利诱,居然收买了使臣,只怕李德宗这回死不瞑目。”

    “大散关藏龙卧虎哇!”宗主叹了口气。

    “能同时斗败三方的高手,可见这个大夫绝非泛泛之辈。”

    “别老说大夫,天下大夫如此之多,你是不是让老夫一个个去猜呀!”大明宗主吼道。

    “属下该死!属下也不知道这大夫姓甚名谁,有一点属下可以肯定,就是他救了韩琦匹夫的命,而且,他极有可能是圣上的人,甚至与君山坏咱们好事的大夫是同一人,就是公孙不活老匹夫的徒弟。”

    “你的意思是就连公孙不活的徒弟都成了圣上安插在大散关的密探?”

    “应该不只密探这么简单,就连当今太子都被其狠狠羞辱,看来他的后台不是一般的硬。”

    “可有下落?”

    “下落不明!有人曾见到他与一个姑娘,两个孩子现身风凌堡的万家庄,就在当晚,万家庄庄主就被人给杀了,属下还得到一个消息,八王爷也在秘密地打探他的下落。”

    “他一定潜入了中原。”大明宗主猜得还是蛮准的,“如果真是他解了大散关之围,又与八王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当今皇帝一定会对其加官进爵,此人不难查到。”

    这一日的早朝非常隆重,毕竟党项退了兵,李德宗又死了,在边关立了功的文臣武将也全都到齐了,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这没什么好说的。大凡在朝为官者,又在大散关露了面的,只要没犯什么大逆不道之罪,基本上都能得到赏赐,甚至加官进爵,唯独有一事极为难办,这就是那个“皇帝身边的人”。

    就为了这个连皇帝见都没见过的家伙,文武大臣分成两派,各站一边,右边由吕丞相牵头,左边以八王爷为首,双方唇枪舌剑、唾沫横飞地争论起来。

    “启奏圣上,邓关私放敌将,临阵脱逃,理应处斩!”丁谓“义正辞严”。

    “他把谁给放了?”皇帝问道。本来这个邓关就是在八王爷的秘密奏章里见过一次,根本就不是自己安插的人,也就是冒充的,好感顿时就少了几分。

    “党项第一勇士突骨儿,屡锉我军神威,杀我领军之将,罪行累累、臭名昭著,邓关非但不杀他,反而将他当场开释,臣恳请圣上治其通敌卖国之罪。”丁谓信誓旦旦地说道。

    “爱卿的意思是说,他将突骨儿给打败了,又放了,是吧!”

    “圣上英明!”

    皇帝气呼呼的,“大胆!”

    “邓关目无君上,戏耍当今太子殿下,大逆不道,当凌迟处死!枭首示众!”这话出自潘太师之口。

    “他竟敢戏耍皇儿!”皇帝瞪大了眼睛。

    “孩儿此番边关襄赞军务,身边自然随时准备些赏赐之物,儿臣没想到的是,一夜之间,这些赏赐之物全都失踪,儿臣亲自带人查找,邓关居然假冒父皇安插在边关之人,意图破坏我朝君臣关系,儿臣不察,致使其阴谋得逞。”太子能将这话说出口,自然是从宫中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再说了,邓关根本就不像是皇帝调教出来的人,越想越觉得这家伙就是个流氓地痞。他这个时候挑明了邓关冒充皇帝身边的人,也是要断了皇帝的退路。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事种哪怕是真的,皇帝也不能承认,果然,“胡说!朕岂会在众文武大臣身边安插眼线,难道朕连众卿家都信不过吗!”

    “父皇英明!邓关就为此事对儿臣怀恨在心,与党项军师没藏相勾结,夜闯行宫,意欲行刺儿臣。”太子栽赃嫁祸也算歪打正着。

    八王爷一听这话,不禁咯噔一声,偷偷地抬眼瞟了一眼皇帝,心里暗暗担心,如果皇帝揪着这事不放,万一哪天邓关落在他手上,非得把自己给供出来不可。果然,皇帝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一拍龙书案,“胆大包天!竟敢行刺皇儿!”毕竟是自家儿子,怎么都得帮着点。

    “邓关盗取太子行宫宝贝,罪不可赦!”这是程参将说的,按道理来说,就他一个小小参将,如果圣上未允许,朝堂之上他是没这个发言权的,怎奈此番大散关之战,他也算个“有功之臣”,这自然全赖丁谓的“功劳”。

    “听说陈将军也是死在他手上。”吏部尚书杨道昭奏道。

    “臣等斗胆恳请圣上降旨,赐邓关死罪。”右边的除吕相一人以外,其他人全都齐刷刷跪下请旨。

    他们给邓关戴这些“大帽子”的时候,吕相一直未开口,他只是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他本应站立的地方,偶尔皱一下眉头。毕竟他并未亲往边关,此时保持沉默无疑是最佳选择。

    “这--!”皇帝大手一抬,又缓缓放下了。他扭头望着八王爷这一拨人,“你们何有话说?”这些文武大臣也是从大散关回来的,都是有功之臣,里边还有八王爷,如果让他一个字都不说,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名堂。上次关于买姑娘喝花酒一事,皇帝偏听偏信,将他发配太庙面壁思过,结果三天不到,六王爷就前来告状,害得皇帝差点就下不来台,皇帝实在有点怕了他。

    可这些人并未直接回答皇帝的话,也没想过要与那些人一对一单挑。只是在一边大声地“窃窃私语”:“哎!这邓关是谁呀?怎么从未听人提起过。”苏大人撇着眼望着丁谓。

    吕相一听这话,耳朵根极不自然地竖了起来。

    “可不是嘛,这人就好像从石头缝里边蹦出的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王大人道。

    “他现在在哪儿呢?”这话出自范大人之口。

    “反正没在大殿内。”这是八王爷说的,一般这个时候他是不开口的。

    “就算将他挫骨扬灰,也得先找着人啊!”

    “人家虽然不是大官,好歹打败了党项第一勇士,没功劳也有苦劳,一个子儿不赏,先将人砍了,天下百姓该怎样看咱们?”范大人两手一摊。

    “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呐!”

    “一时说是圣上身边的人,一时又说是冒充的,这到底听哪个的?”

    “刚才圣上亲口承认,他身边没这个人。”这话是八王爷说的,这明摆着的是在给皇帝添堵,不管是不是他身边的人,此番与他绝脱不了干系,哪怕将邓关即刻斩首示众,皇帝的名声也绝好不到哪儿去。

    “就算不是圣上身边的人,好歹也是我大宋子民不是?”

    “难道圣上身边有这样的人,就觉得挺丢脸?”

    “圣上金口玉言不承认,那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皇帝一听这话,怎么都觉得这帮家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人。

    “就算人家不是圣上身边的人,好歹人家也救了土蕃使臣,否则,土蕃王怎么会起兵袭击李德宗的地盘,就凭这点,诛杀九族之罪可免。”一争论,邓关全家就用不着跟着倒霉了。

    “他救了韩将军。”八王爷又插了一句。

    “这个大夫不简单,中了五年的毒都能解,就凭这个功劳,凌迟处死之刑也可免。”

    这边自说自话,连皇帝都插不上嘴。可那边的人就不同意了,“哼!他盗取行宫宝贝当如何算?”既然是太子说的,丁谓也就没什么顾虑,这事兴许他也明白一些,毕竟他是大散关的监军,他有可能是从潘将军嘴里得到了消息,这事说不定又是韩风将军透露给潘将军的。

    “人家就开个小药铺养家糊口,按理说自然没什么银子收买土蕃使臣,不过人家医术通神,说不定在给一些大户人家瞧病的时候,偶尔收些金子、珍珠什么的,这也不为过,不要看到人家端出了真金白银就是偷了哪儿哪儿的,金银珠宝虽然贵重,也不是一家独享。退一万步说,就是人家偷的,也没藏着掖着,全都拿去保家卫国了,十斤黄金,八颗珍珠,换来一个大散关,断送李德宗一条命,怎么都值,这主意除了他,你们还有谁想过?”八王爷也不说邓关是偷的,也不说行宫丢了东西,就好像自言自语地拉家常。

    皇帝一听八王爷这一大堆“废话”心里就打鼓,一边是自家儿子的安危,一边是家国天下的安危,选错了是得负责任的,他前后仔细一思量,发现有个问题还没搞明白,就问道:“皇儿,行宫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心说要是一些黄金珠宝就好办了,只要大散关没丢,他也懒得去计较。

    “兵符!”八王爷说道。他这话将太子吓个半死,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八皇叔活活掐死。

    “兵符!?”皇帝恼怒地盯着身旁的太子,那眼神,杀气腾腾。

    “父皇,请听儿臣一言。”太子慌忙跪地请罪。

    “兵符怎么会在行宫?”皇帝怒气冲冲地问道。

    “父皇,。。。。。。”太子抓耳挠腮、手足无措。

    “圣上,事情是这样的,就如刚才列位大人所说,邓关冒充您身边的人,又救了韩将军的性命,对于这么一个来历不明之人与边关主将密切来往,太子殿下忧心如焚,为着兵符安全,就暂时将兵符收归行宫。”八王爷非常淡定地说道。

    “这么说,兵符并未丢失?”皇帝问道。

    “臣并没说兵符丢失呀!”八王爷一脸无辜。

    “那你提它干什么?”皇帝非常恼火。

    “臣该死!只因臣也老是记挂着兵符,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望圣上降罪。”八王爷一点也没觉得内疚。太子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指着八王爷,“你。。。。。。!”

    皇帝轻轻地“嗯”了一声,太子立马就老实了。“被你这么一闹,朕都不记得说到哪儿了。”

    “如果圣上现在降旨赐死邓关,而人又没在手上,万一官逼民反,他落草为寇,以他的本事,准能一呼百应,要不了三五年,怕是得给我朝造成不小的麻烦,到那时如何是好?”

    “难道太子殿下还冤枉他不成?”丁谓恨恨地说。

    “这话是你说的。”苏大人虽然官职没他高,本事却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倍,他一开口就将丁谓噎了个半死。

    “混账!”在这大殿内,能说这话的除了当今圣上就再无其他人,可这话却出自潘太师之口,实在搞不懂,邓关是死是活干他屁事,难不成是邓关在大散关出尽风头,将他儿子给压了下去?

    “大胆!”八王爷大怒,“你凭什么说本王混账!”他纯粹是胡搅蛮缠,就算潘太师老糊涂了,也不至于冲着八王爷爆粗口,毕竟还有个皇帝在上边坐着呐。

    “这--!老夫并没说王爷千岁!”谁让他就冲着八王爷呢,这一下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明明冲着本王说的,你是不是想以大欺小?”八王爷居然两眼一红,连嗓音都变了。

    “老臣一时失言,还望圣上降罪,望王爷勿怪。”潘太师慌忙请罪。

    “八弟,你是见过邓关的,你认为他如何?”皇帝可不想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败了兴头,李德宗已死,应该能清静些日子。

    “圣上,他分明公报私仇。”八王爷可不想轻易就放过他,仍然不依不饶,他并不想在潘太师身上捞到什么,只想让他知难而退。潘太师又深深地领教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八王爷一回,他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被这小子压着骂,还不如被皇帝臭骂一顿好了。

    “八弟,休要多言。”皇帝好言好语地抚慰道。

    “圣上,就算他不您身边的人,好歹也是大宋子民,这您不能不认账。”他胡搅蛮缠两次,将太子与潘太师都给修理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原来前边都是演戏。

    “对于邓关,朕早就了然于心,没错!他这次的确立了大功,却也闯下大祸,就算他是朕身边的人,朕也得严加管教,只因其人并未在场,有功不能赏,有过不能罚,就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圣上英明!”八王爷也松了口气,只要不罚,就什么事都好办了。

    “哎!这、这邓关到底是哪的人?”吕相突然问道。

    “他是中原人。”八王爷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咱们现在到哪儿啦?”邓关问道。

    “爹,听晴儿姐姐说前边不远就是扬州,咱们要不要去那儿玩玩?”朵朵满眼的期待。

    “你就知道玩,改天给你找个先生,好好教教你,免得像爹一样没文化,被人欺负。”这些天来与船上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们呆在一起让他非常的憋屈,人家谈笑风生,自己只能在旁边傻笑,让他一个大老爷们脸往哪儿搁哟?

    “爹,你吃干醋啦?”朵朵眯着眼、戏谑地说。

    “你说什么呢?看我不揍你。”邓关佯装要拍他屁股,朵朵哧溜一下就钻姑娘堆里去了。

    见他红着脸窘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晴儿招招手,“过来,大男子汉,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办。”

    “我听得见,你们说吧。”邓关只要与她们挨到一起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要你进来就进来,扭扭捏捏像什么话。”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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