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呆侠-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这小孩腹中好一阵咕咕的叫声,紧接着,哇的一声,吐出好些个黑黄之物,立马就睁眼了,微弱的声音直喊饿。

    “再弄小碗白粥。”

    “谁给钱?”这掌柜也真够抠的。

    邓大夫随手就是几文铜钱。

    白粥一下肚,这小孩居然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了。

    那年轻的母亲自是千恩万谢。

    “起来!你们年纪轻轻,为何流落京城?”邓大夫扶起她俩来,问道。

    “唉!她本是京城人士,丈夫是个掌墨师傅,颇有手艺,就前些日子,六王爷府上盖新殿,王府的监工一个劲地催工,结果,她丈夫就从殿前的瓦檐上摔了下来,掉在大门前的大石狮上,当场就身亡了,人死了,王府又不给抚衅,连安葬费都不给,本来家境又不富裕,这七搞八搞的,好好的一家子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旁边有人砸手直叹气。

    “唉!难怪,六王府又在大相国寺牌坊贴皇榜,他家小王爷重病在身,怕是过不了这一关,这就是报应啊!”

    “说的也是,六王府的男丁没一个活过六岁的,这个好歹活了**岁,眼见得不日即将归天。”

    “胡说!王爷也是人,吃五谷,得百病,就算皇帝,也逃不过生老病死,再说了,王爷干了缺德事,与他孩儿何干?”邓大夫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总得有个天道人伦吧!”

    “这事老朽帮不了,老朽这儿有十两银子,拿去干点小买卖吧。”邓大夫掏出十两纹银,放在这妇人手中。

    “这、这如何使得!”慌得这妇人不知如何是好。

    “拿着吧!老朽有一技傍身,区区十两纹银,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如此,多谢恩公。”这妇人带着孩子又要下拜。

    “无妨!请起。”

    “哎!这位老哥,你是何方人士?”有人问道。

    “老朽乃江南人士,刚到京城。”

    “唉!人家一个外方人都如此慷慨,羞煞我辈。”有人立马掏出些散碎银子交予这母子二人,有人带了头,众人纷纷解囊相助,不一会儿,这妇人手里就有好几十两银子,也够她干点小买卖的了,她自是千恩万谢。

    “哎!这位老哥,既然你说在下有病,也给瞧瞧呗。”那掌柜的开口了。

    “你考我呢!”

    “不敢!只是在下觉得老哥既有如此本事,又看得出来在下有病在身,理当替在下诊治一番。”

    “哦!不就是你脖子上有个小瘤子么,用不着大惊小怪。”邓大夫搓着手。

    他这话可将这掌柜的吓了个灵魂出窍,他这耳朵根下边还真有个小瘤子,此时也就大拇指般大小,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居然一眼就瞧了个**不离十,怎不令其吃惊。他立马汗就下来了,一拱手,“这位老哥,你可有法子诊治?在下什么都不缺,就着落在老哥手上如何?”

    “哈哈!你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德呀!你每天倒掉的剩饭剩菜就够几十人吃的了,何苦如此吝啬!”

    “哎呀!老哥呀!你可冤死在下喽,在下这点家业也不容易,京城讨饭要饭的又那么多,在下哪能一一照顾得过来呀!”

    “救得一个是一个呀!”

    “老哥说得有理,从今而后,但有要饭的,在下定当好心安顿,但求老哥救我一命呀!”这掌柜的就差点没跪下了。

    “你有这心就是好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待老朽替你施一回针,再敷几贴膏药,定可药到病除。”

    “如此甚好!老哥里头请!”

    没几天的功夫,邓大夫居然在这儿打下一片小天地来,附近的街坊邻里都知道了这个小客栈住着一位神医,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一时间,小客栈人满为患,掌柜的整日里喜笑颜开,合不拢嘴,干脆将邓大夫的房钱饭钱都给免了,总之只要住他这儿,一切用度全包,还好酒好菜招待。邓大夫没事的时候就出去碰碰运气,指望能在哪条街上能遇到他们父子,可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怅望而归,现在他才明白,出门找人是多么的艰难。邓大夫在京城逗留有二十来天,没一点邓关与朵朵的消息,他当然得不到消息,在洪泽湖中两船相距不过数丈,一个往北一个往南,错了过去,现在邓关早就到了江宁,而朵朵则在苏州。眼看着年关将近,邓大夫不禁心烦意乱,背着手勾着脑袋边走边想主意,虽然风雪漫天,可街上行人还是不少,尤其是大相国寺的牌坊这里,人多得挤都难挤进去,邓大夫也不知道前边出了什么事,仍旧勾着脑袋往里钻。

    他本来想去寺内拜拜菩萨,求只灵签,挤着挤着,他被人揪住了,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但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兵丁一把揪着自己,恶狠狠地望着他吼道:“老头,挤什么挤?干什么的?”

    邓大夫没见过这种阵势,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朽是个大夫,想去里边问个卦,还望军爷行个方便。”

    “什么?大夫?你真是大夫?”这兵丁凶狠地喝道。

    “是、是的,如假包换。”邓大夫都被吓坏了。

    这兵丁一听他是大夫,马上放开了他,冲他咧嘴一乐,“嘿嘿,可算逮着一个大夫啦,好啦!就你啦!”还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差点将他拍倒在地。

    邓大夫听得莫名其妙,“这、这位军爷,你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呀?老朽听着可糊涂。”

    “活该你发财,告诉你吧,六王千岁家的小王爷得了重病,太医束手无策,特张榜遍求天下名医,只要医好了小王爷,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邓大夫一听小王爷得了病,连太医都医不好,心想自己哪有那本事呀,吓得直摆手,“不、不,老朽只是个半吊子,平常伤风感冒还凑合,其他的就不行啦!”

    “什么?你竟敢不去?”这兵丁勃然大怒,他在这儿看了十多天的榜,也来了不少揭榜的,可没一个管用的,六王爷一怒之下将这些揭榜的大夫全都杀了,这一下可好了,一连好几天愣是没一个自寻死路的,偏偏六王爷又催得紧,好不容易有一个自投罗网,他哪能轻易放过?

    “军、军爷,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呀,再说了,老朽不是还没揭榜么?”邓大夫几乎是在哀求。

    但见那兵丁一把将皇榜揭下,往邓大夫胸前一拍,“你现在不就揭啦!”兵丁蛮横地说。

    邓大夫哪想到兵丁会来这一着,顿时结结巴巴没了主意,“这、这。。。。。”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什么这呀那呀的,走吧!”

    上来两个兵丁,不容分说,架着邓大夫就走,就这样,邓大夫被他们半拖半拉地弄进了六王府。六王爷好不容易将这个宝贝儿子养了这么大,他前边也不是没生儿子,不但生了儿子,还有四个之多,只是老天好像有意要跟他过不去似的,他那几个姑娘,一个个的活蹦乱跳、国色天香,可儿子就没一个“争气”的,很少有活过六岁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命硬的,今年九岁多了,可又得了这么一场大病,连太医院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眼看着这根香火又要断了,难道是老天真的要绝他的后吗?他可不信这邪,以至于在大相国寺牌坊上挂了这张皇榜,上边明码标价,凡是医好小王爷的,都可由他推荐进入太医院,并赏良田美宅、金银珠宝、甚至美女佳人,凡是王爷办得到的都可以,这一下自然有不少人为之怦然心动,纷纷前来揭榜,他眼巴巴地望着这帮人能医好自己的儿子,而这些人也的确穷尽毕生心血,祈望能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可世事难料,非但没见好转,反而变得更糟,眼看着小王爷就要往生极乐,他再也没了耐心,一挥手,这一干人等立刻身首异处,不但未得分文好处,反倒误了卿卿性命,杀人的时候的确很解恨,可现在没一个来揭榜的,却让他非常失望、苦恼,有人揭榜他又怕遇上庸医害人,白白搭上儿子的性命,为此他整日长吁短叹。

    兵丁将邓大夫拖了进来,丢在地上,单膝跪倒回禀道:“禀王爷千岁,今日又有一人揭榜。”

    六王爷没答话,手拿茶杯盖子挥了挥,兵丁立马逃命似的跑了,留下摸不着头脑的邓大夫在那儿发愣。

    六王爷极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见他穿得破破烂烂的,知道又是一个游方郎中,迟早挨刀的货色,“你是大夫?”六王爷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是。”邓大夫恭恭敬敬地回道。

    “你会看病?”六王爷的话就没一个多余的字。

    “会一点点。”

    “会一两招三脚猫的本事居然也敢揭皇榜,你活得不耐烦啦!”只要六王爷一挥手,邓大夫立马横尸街头。

    “这、这榜不是我揭的呀,都是那两个看榜的军爷干的,他们硬要往我怀里塞。”邓大夫想起这事就气得跺脚。

    “哼!不管是不是你揭的,反正只要你进了这个门,榜就是你揭的,我儿子就在里边,瞧得好,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要是瞧不好,哼!谁把你拉进来的,谁就把你拉出去――砍喽!”

    邓大夫几乎被他吓死,心说我得罪了哪路天神呀?

    王府的气派还真不是一般官宦人家能比的,邓大夫一到小王子的寝宫里就头晕,不是说有多大,而是里边什么样的味道都有,脂粉味、药味、花香、糊味间或还有尿骚味,闻着就想吐。回头一瞧,但见六王爷手持宝剑,亦步亦趋地在后边跟着,颇有点‘你若医不好我儿子,我就立马捅死你’的味道。

    好大的一张雕花大床,床边坐着一个疲惫的绝色妇人,瞧她那毫无生气的模样,多半是这小王子的亲娘,旁边还站着几个华服妇人,应该也是王妃级别的人物,其他的一声不吭的人都是仕女丫环之类,一个个显得非常紧张。床前还有几个太医,正在那里低声争论着,好像是在讨论小王爷病情之类的事,另外还有几个道士和尚之类在手舞足蹈、哼哼叽叽地念经作法、降妖除魔,弄得寝宫里边乌烟瘴气。

    “你们讨论来讨论去有结果了没有?”王爷气哼哼地问道。

    一听他发问,几个太医一下子都挤到他跟前,争着说:“禀王爷,老朽以为应该是出麻胗,才会如此高烧不退。”

    “放屁,出个麻胗还用得着咱们这么费劲呀?我认为百分百的是天花。”又一个太医跳着脚信誓旦旦地说。

    一听说是天花,王妃“呃”地一声背过气去。

    “狗屁!我还没见过像小王爷这么大的孩子还出天花的,这分明是热痢,你们没瞧见小王爷腹胀如鼓吗?”又一个拍着胸脯保证道。

    “胡说,什么热痢凉痢的?都是胡说八道,这分明是伤寒,你们没见过小王爷高烧了好多天了吗?面如死灰,嘴唇紫乌,这就是伤寒的症状。”

    一听是伤寒,刚刚醒过来的王妃又晕了过去。
………………………………

第一一七节 邓大夫妙手仁心

    他们各持己见、互不相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闹哄哄的。

    王爷实在憋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吼一声:“住口!信不信本王把你们几个拉出去砍喽?”

    这几个太医吓得赶紧跪倒在地,磕头求饶。王爷没理他们,偏着脑袋、鼓着双眼瞪着邓大夫,下巴一扬,从嘴巴里挤出两个字:

    “你――去!”

    邓大夫哪见过这种场面呀?腿脚发软半跪半爬地来到小王爷床前,话也说不出,只是朝王妃摆摆手,意思是要她让开点,王妃并未觉得他无理,往右边挪挪。

    那几个太医抬头看了看,见他这模样与前几日被砍的郎中没任何分别,低声议论着:“你们看,又是一个挨刀的货色。”

    “是呀,瞧他那样,印堂发黑,估计是过不了今晚喽。”

    “又一个刀下游魂,唉!”

    “咱们不妨瞧瞧,看这个挨刀的到底有什么真本事没有。”

    “咱们都束手无策,他哪能看得出来,放心,王爷到时候还得求咱们。”他们一个个的等着看好戏。

    邓大夫来到床前,但见锦被包裹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与朵朵年纪相仿,虽然比朵朵胖,不过肯定没朵朵结实,症状还真如这些太医说的一样,高烧不退、面如死灰,嘴唇紫乌,腹胀如鼓,脖子上与耳朵根还真的长有密密匝匝的红豆,红得发亮,呼吸急促,脉相微弱而紊乱,人事不醒,看来病的日子不短。经过一番严密的望、闻、问、切后,发现虽然太医说的有些话都对,有些却一点都不对,心里多少有个底,好歹也是关西桥的弟子嘛,差不到哪儿去,不过有一点还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会腹胀如鼓呢?他嘟着嘴,表情复杂地看了看身边伸长了脖子的几个太医,突然灵光一闪,哟!应该是如此如此。。。。。。他又多了几分把握。

    他将小王爷身上的锦被一掀,王妃吓了一跳,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好大胆子,你、你想干嘛?”

    邓大夫一挥手,“去,本大夫治病最忌有人多嘴。”话一出口才知道坏了事,这可是王府,身边这个妇人是王妃,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王妃果然大怒,“无知刁民,我贵为王妃,岂能受你喝叱?来人,拉出去斩喽。”

    一听说要砍头,邓大夫急了,伸手阻止道:“且慢,老朽向来给人看病都是这规矩,习惯了,并非有意冒犯娘娘,还望娘娘恕罪。”他当然不想稀里糊涂地掉脑袋。

    “哼!要救你项上人头也不难,只要医好我儿,不但你不用死,而且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六王爷说的,都说有病乱投医,看来他是真急了。

    “是!老朽定当竭尽所能。”邓大夫如遇大赦。

    王妃只是极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毕竟这个家还是王爷作主。

    邓大夫将小王爷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解开,发现身上也有大块大块的红斑,如黄昏的晚霞一般“铺”得身上到处都是。

    “有多久了?”他还是照往常给人看病的口吻问道。

    王妃本来不想回答,可转眼一想这是给自己的孩子看病,只得极不情愿地答道:“有半个月啦!”

    “半个月了?!可否准许老朽四处瞧瞧?”

    “这有什么好瞧的?”王妃大惑不解。

    “老朽发觉这房子不干净。”

    此言一出,王妃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说:“胡、胡说八道,这是新修的房子,哪有什么不干净的?再胡言乱语,小心人头不保。”

    “老朽说的不是那意思,反正一时也说不清,您还是让老朽四处看看吧。”

    “你,跟着他,如果他敢乱来,你就一刀砍了他。”六王爷命管家押着邓大夫。

    没多久,邓大夫就回来了,他并未走远,就围着小王爷的寝宫转了一圈,没有其它的发现,只是后边有一大片梅林,此时正值梅花怒放之时,朵朵争奇斗艳、馨香无边。

    “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王爷这次没那么暴躁,因为他发现这个大夫与其他人不同,他并未使劲地在小王爷身上找病根。难不成有救?

    “这几位太医说得对。”邓大夫一本正经地说。

    太医听他这么说可来了精神,纷纷围拢过来,急不可耐地说:“快,说说看,小王爷得了是什么病?”

    “是不是热痢?”

    “难道是天花?”

    “肯定是伤寒。”

    “。。。。。。”

    几个又争了起来。

    “几位别吵啦,你们说的都对,也都不对。”邓大夫捋着胡子,莫测高深地说。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太医催促道。

    “好吧,刚才你说他是狗屁,你又说他是放屁,你说他们都胡说,你又说他们胡说八道,对吧?”这几个太医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地点点头。

    “这些你们都说对了,至于后边的话,没一个对的。”

    这一下可把这几个太医气坏了,指指点点地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好、好、好你个,好你个游方郎中。。。。。你、你、你。。。。。。”

    “哼,我倒要看看,你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一个太医抹了一把口水恨恨地说。

    “你别不服气,你嘴里照样也吐不出象牙来。”邓大夫戏谑地说。

    “哼,有种的现在就开个方子,咱们倒要领教领教。”另一个太医催促道。

    “看来老朽不露一手,你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邓大夫捋了捋衣袖,来到书案前,挥毫写了几个字,交给他们,“照此方抓药。”太医接过一看,鼻子都气歪了,但见白纸黑字地写着四个字,“大黄三钱!”

    “就这玩艺呀?”太医们大惊失色。

    “怎么?嫌少呀?那你们往上加呀!”邓大夫嘲弄道。

    “就这玩艺还用得着你开方子?你就不怕将小王爷给医没了呀?”

    “你刚才还说小王爷是热痢,怎么?这难道不是治热痢的药吗?”

    这一下那个太医可就傻眼了,刚才他还真是这么说的。

    “这位大夫,你刚才说这房子不干净,是否真有其事?”正在作法的和尚与道士见他们在争吵,也停止了作法,刚才听邓大夫说这房子不干净,心想降妖捉怪少不了自己,就前来打探一番。

    “当然,要救小王爷就必须搬离这个房子。”邓大夫信誓旦旦地说。

    “有贫道在此,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降服不了?”道士宝剑一挥,大喇喇地说。

    “捉了这么久,你捉到什么啦?拿出来给大伙瞧瞧呀!”邓大夫没好气地说,他最反感这些成天神神道道、草菅人命的所谓茅山道士。这道士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到底哪个地方不干净?”王妃问道。

    “这门口有股煞气,且非常厉害。”邓大夫捋着胡须,莫测高深地说道。

    “说!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王爷冷冷地问道,颇有“见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意味。

    “刚才老朽进得门来,偶尔发觉大门口的石狮嘴里有斑斑血迹。”其实上边什么都没有,就是那天替那小孩看病的时候听说的,他爹就摔死在石狮之上。

    这一来,整个寝宫内鸦雀无声,纷纷扭头四望,仿佛就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显得万分紧张、骇异。

    “管家,这石狮从何处买来?”王爷恶狠狠地问道。

    “禀王爷,这石狮从洛阳运来,并无不妥呀!”

    “为何有煞气?”王爷杀气腾腾地瞪着他。

    “属下也是前些日子听府里的人说过,当初盖这大殿的时候有个掌墨师傅不慎从瓦檐上摔了下来,就掉在这石狮之上,当场身亡,那个时候,属下在江南采办盐部衙门的事,并不知情。”

    “哎呀!”邓大夫狠狠地砸着手,“这就对喽!掌墨师傅可是身带煞气之人,万万不可得罪。”

    “本王也没得罪他呀!”

    “有两个可能,或许他死得不明不白,心中有怨。或许他死后尚有未了之事,放不下心。”

    “本王再无聊也不可能将个掌墨师傅推下来摔死。”六王爷直哼哼。

    “那就是王府没有抚衅其家人,让其不得安心,又或者是他尚未入土为安。”

    “这好办,管家,你去将这事办了,要多少银子,加倍地给,请几个高僧,做场法事,好好超度。”

    “属下这就命人去办。”

    “现在可以入药否?”

    “先试试看吧!”该了的事都也都了了,该给小王爷用药了。

    王爷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一把将邓大夫揪过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道:“本王忍了你很久啦,你以为你是在给谁看病呀?万一有个好歹,你全家一个也活不了,还包括你们这些饭桶。”六王爷将太医也狠狠骂了一通,骂完了才想起这老头“单枪匹马”。

    “老朽开的方子,好歹也要用一下才知道有没有用,死马当作活马医呗!”邓大夫两手一摊。

    “什么?你说谁是死马?”六王爷挥拳就要揍。

    “慢着!王爷,如果小王爷服药后没见好转,不劳你动手,老朽一头撞死在这里,任凭王爷拿去千刀万剐喂狗,如果有所好转,一切都得听老朽的,如何?”

    六王爷想了想,反正儿子也出的多,入的少,这老头虽然话很难听,可说的也是实情,何不让他试试呢?王妃在旁边却急得直蹦,“王爷,您可千万不能听这游方郎中的呀,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啦!呜呜呜呜。。。。。。”

    王爷也心慌意乱的,良久,他深吸了口气,“都别吵啦!好!就听你的。管家!你拿把刀在后边跟着,只要我儿有半点差池,你就一刀一刀剐了他,想撞墙,哼!门儿没有。”他气呼呼地命令道。

    一碗大黄汤喂了下去,邓大夫吩咐道:“去!拿块毛巾来,要新的,还要一盆热水。”

    六王爷在一旁奚落道:“本王府上何曾用过旧毛巾。”

    丫环将毛巾与一盆热水摆到邓大夫跟前的案上,邓大夫搓搓手,又试了试水温,发觉比较合适,不冷不热,只见他专心致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