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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演义-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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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苟延残喘,必须依靠强人,才可换来与妹妹的安稳生活。
张玄陵战功彪炳,天子盛赞,大将军忌惮,依附于他,衣食无忧。
说着,扬起螓首,昏暗烛光中,轻抿丹唇,婉风流转道:“夭夭未经人事,望相公怜爱。”
纵然决定委身张玄陵,然她仍心存顾虑。
张玄陵武将出身,杀伐果断,怕他粗暴急色,床笫之事中,不懂怜香惜玉。
自己柔若无骨身躯,无法承受对方征挞。
这软糯糯,娇滴滴语声,似世间最强魔音,勾起张玄陵蠕蠕而动的欲念,顷刻间欲念横生,宁愿化作雪夜恶狼,尽情享用眼前可人的妖精。
嘴角浮现淡淡坏笑,宽衣解带,除去徐夭夭身上仅存的遮羞物。
“相公!”
锦被内,徐夭夭秀面羞红,似秋日火红的枫叶,又似含苞待放的花蕊,臂儿腿儿紧缩,忙挤进张玄陵怀里,浑身不自在。
眼前伊人貌美不可方物,张玄陵俯身在她耳畔嘀咕几句:“妾乃贱流,今夜你这狐媚子,投怀送抱,委身伺候,为姬做妾太暴殄天物,本候娇妻中自会为你流位置。”
妾乃贱流?
娇妻?
闻声,徐夭夭松口气,秀容碧波荡漾,眼眶噙泪,少时,破涕为笑:“相公,切莫忘记蓁儿。”
“这要看你着狐媚子夜里表现了!”张玄陵玩味的说,揽住佳人盈盈一握的楚腰。
徐夭夭羞怯的无地自容,粉拳砸在张玄陵肩膀,回眸一笑,秋波盈盈轻嗔:“相公,你坏。”
尴尬时,身躯突然被一道力量向前拽去,扑进张玄陵结实的胸前,落进一个灼热的怀中。
“啊。。。”
慌乱中,惊叫时,剩下话儿未脱口而出,丹唇遭炽热的柔软吻住,淡淡酒香在贝齿间蔓延。
徐夭夭心神如遭电击,欲退缩时,谁知身躯牢牢禁锢在张玄陵怀中。
此刻,蓄势待发的张玄陵,柔软,耐心,似偶得稀世珍宝,爱不释手。
红帐翻浪,满室皆春,徐夭夭贝齿咬在张玄陵肩膀,气吐如兰,嗓子眼里传出阵阵魅惑声。
张玄陵似闻冲锋号的将军,精神抖擞,勇往直前,在疆场内肆意征伐。
秀床内,郎情妾意如春风玉露,如饥似渴。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精疲力竭时,意犹未尽的痴男怨女相拥入眠。
北方,平城。
羊毛编织一样的白雪,散落在黄沙漫天的戈壁荒原上,包裹着诉说昔日光辉战绩的断壁残垣。
呼啸的风吼,卷起雪沫,像极了起舞的少女。
齐王府。
入夜,韩青山辗转难眠,久久无法入眠。
战事惨败,兵卒惊慌,战局糟糕。
令月半前意气风发,大有改朝换代,入主洛阳为帝的韩青山,唏嘘痛心。
这时,寝室门外,传来亲军叩门声,汇报道:“王爷,太尉求见!”
闻声,韩青山披上长衣,狐裘,向内堂走去。
内堂里,烛光闪烁,昏暗,令林耘栋森寒铠甲,也黯然失色。
他神态冷峻,似出鞘宝剑负手而立,视线集中在屏风上悬挂的作战地图中。
广袤的疆域沦陷,骁勇悍卒屡战屡败,陆镇川坐镇太原城,兵锋所指,义军处境糟糕啊!
“林将军,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韩青山迈步走进来,搓着阔掌取暖,坐在火炉旁,令丫鬟温酒,上菜,做在软榻后,哼唧道:“这鬼天气,真够冷的。”
“王爷,天冷冷心更冷!”
林耘栋迈步坐在厅堂坐在榻上,面不改色说。
“唉,世事难料啊,陆镇川崛起,韩武牧背叛,太原府不翼而飞,义军气势低沉啊!”韩青山眼眸中掠过一抹焦虑,又无可奈何。
“王爷,骁骑军突然崛起,全权主导平叛,义军处境危险,王爷有何打算?”
丫鬟温酒,林耘栋连饮闷酒,情绪低落询问。
曾经气势如虹,锋芒不可抵挡的义军,近来,好像受到诅咒,连战连败,城郭连连易主。
今,他不愿领兵死守仪州,欲聚精兵死守平城。
若挡不住骁果军锋芒,效仿韩武牧,弃暗投明,率军归降。
“林将军,陆镇川该死,你的好兄弟,更该死!”韩青山紧攥酒杯,面色突然阴鹜,眸中划过杀伐奇袭。
张玄陵啊张玄陵!
这挨千刀的故意声东击西,采取金蝉脱壳之计,转战河东,令义沦落如此惨境。
起义之处,若林耘栋倾东路军之力,猛攻柔玄镇,怀朔镇,御夷镇等,张玄陵在东部的老巢,取张玄陵首级,义军岂有这般狼狈局面。
“王爷,张玄陵该杀,然他仅是压死骆驼的稻草之一,陆镇川,韩武牧,皆想取你我首级,一句话,朝廷气数未尽!”林耘栋无可奈何的说。
韩青山猛地仰头喝下杯中温酒,生生捏碎酒杯,厉声道:“朝廷是否气数未尽,本王不清楚,然我等仍控雄兵,倾尽所有力量,全力一战,也许可转败为胜。”
“王爷何意,聚兵平城吗?”林耘栋眸中划过精光,莫非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林将军,今年冬天,这场大雪来的特别晚,不论骁果军,还是讨逆军,大雪后要么减缓进攻速度,要么聚兵休整,今我等该聚兵再战,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从白道杀回抚冥镇。”韩青山神态森寒,杀伐果断,紧攥拳头,面孔中怒气溢出。
………………………………
第133章帝王梦
是锦绣前程,入洛阳称帝?
还是杀身成仁,战死平城,皆在这一役。
“某正有此意!”林耘栋颔首,饮酒询问:“王爷,柔然早对大魏虎视眈眈,当此之际,可向柔然求救,若柔然出兵,可破陆镇川的紫狼骑。”
柔然?
韩青山面容微微犹豫,眼眸瞥向林耘栋。
柔然对羸弱的大魏虎视眈眈,这一点,他岂不知晓。
然而,邀请柔然南下,共商大业,若作战取胜,逐鹿中原时,义军多半无法控制这群来自塞外的野马。
那时,借刀杀人反而会变成引狼入室?
韩青山思量后,严肃的道:“林将军,柔然之事,严禁再提,这一役,若胜,我等尚存一息希望,若败,你我唯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了!”
闻声,林耘栋眸光失望,暗暗紧攥拳头,痛饮闷酒。
“王爷放心,某尽快去安排,从仪州撤离所有军队,驻守平城,亲自率军从白道出发,进军抚冥镇。若胜继续南下,若败聚兵归降柔然。”
“去吧!”韩青山微微挥手。
盯着林耘栋远去背影,感觉对方有些话,似乎没有告诉自己。
一晌贪欢,似梦幻,似仙境。
窗外白雪皑皑,室内春意盎然。
日上三竿时,张玄陵大梦初醒。
怀中温润伊人,似冬日取暖的猫儿,紧紧缩在他怀里。
“这要命的小妖精!”
轻笑着,张玄陵指头拨去徐夭夭额前散落的留海,侧身望向怀抱中酣睡的小娇妻,伊人红润秀容含笑,残留着夜里滋滋求索的余韵。
俯身在她吹弹可破的面孔轻轻一吻,阔掌情不自禁又探索着。
好像饥饿的恶狼,纵然酣畅淋漓的大快朵颐,目睹可人的美味,仍满口生香,食欲亢进。
徐夭夭幽幽醒来,睁开眼眸,彼此四面相对,秀面不由自主浮现出羞红。
轻哼了声,钻进锦被内。
此刻,张玄陵犹似打过鸡血,浑身精力充沛,眼见伊人娇羞之态,不觉内心又不觉技痒,欲再度春秋。
锦被中,徐夭夭柔荑轻轻一推,紧抓锦被遮掩,仅露出双眸痴痴笑嗔:“相公啊,你怎还不满足,奴家首次服侍相公,断然不敢陪相公胡来了,令相公沉浸温柔乡中。
日上三竿时,相公该起身梳洗,处置军务了。
若不然,奴家背负狐媚子,小妖精,红颜祸水的坏名声了,可不敢再与相公亲近了。”
幽怨爱怜倾诉时,眨了眨媚眸,莞尔而笑,道:“奴家知道,相公最是怜惜奴家,不让奴家背负恶名,对吧!”
“哈哈哈!”
“念你如此识大体,明事理,今日且饶恕你。”张玄陵收敛心神,徐徐起身。
“嘻嘻!”
“奴家深知温柔乡,英雄冢的道理,今初为人妇,入了张氏,自然竭尽全力为相公考虑。“徐夭夭挪了挪身子,披着墨黑乌发,爬在张玄陵身旁,柔荑托起腮帮严肃道。
“哈哈哈!”
“昨夜没白疼你,懂得相公的帝王梦!”张玄陵起身,朗声大笑。
帝王梦?
徐夭夭初闻男人野心,芳心一怔,须臾间,媚笑似江水泛滥,起身穿戴素衣,在旁服侍张玄陵沐浴更衣。
约莫半时辰,彼此相依走出寝室,前往内堂。
内堂中。
徐蓁蓁亲自下厨,准备午膳,望向食案中佳肴,痴痴呆滞,芳心不安。
昨夜,姐姐为讨好张玄陵,为不让彼此颠沛流离,不顾她苦口婆心劝说,义无反顾偷偷流进张玄陵寝室。
早膳时,姐姐没有出现。
午膳时,倩影芳踪仍未现身,越发令她惶恐。
她们姐妹来自洛阳,出身官宦人家,自然清楚三妻四妾乃勋贵的象征,越有钱有势的勋贵,家中妻妾越多。
然妾乃贱流,陪主子吃喝玩乐外,还提供各种特殊服务。
若姬妾没有资格扶正为妻,有妾无妻的男子,仍被视为尚未婚配。嫡妻故去了,哪怕姬妾满室,仍被视为无妻的鳏夫,另寻良家聘娶嫡妻。
皇上把她们当做礼物赏赐张玄陵,沦为张玄陵私有物品,甚至不如姬妾。
今日上三竿,姐姐与张玄陵仍未踏出寝室,她生怕张玄陵有特殊癖好,床笫之私中有意折磨姐姐。
“蓁儿!”
托腮焦急等待中,耳畔传来轻快的呼唤声。
徐蓁蓁仰头相望,只见徐夭夭柔荑挽着张玄陵臂腕走来,秀面顿生笑意。
偶然目睹徐夭夭束发结簪,已为人妇,又苦涩叹息,羞涩不安。
悲喜交织中,忙从软榻起身,迈步向张玄陵行礼,快步走近徐夭夭身旁,抓住她柔荑,关切的询问:“姐姐,老爷没有欺负你吧?”
她知道姐姐自甘堕落,前去伺候张玄陵,只盼给她们姐妹换取容身之处。
纵然张玄陵谦谦君子,翩翩浊世之佳公子,奈何佳人投怀送抱,肯定无法自持。
何况自己姐姐媚骨天成呢?
“蓁儿,没事儿,相公待我极好的!”徐夭夭拍着徐蓁蓁柔荑,眼眸望向身后的张玄陵,唇角含笑,羞涩回答。
若床笫之私,寝室贪欢,被视为张玄陵欺负她,昨夜,她可真被欺负惨了。
反之,张玄陵对她是呵护备至,悉心照顾。
相公?
徐蓁蓁闻声,错愕惊诧,作为姬妾,该称老爷呀,姐姐胆子也太大了。
漠然的秀容中,尽是苦涩,神态哀伤道:“姐姐,蓁儿对不起你,让姐姐受苦了?”
“傻瓜,相公又没欺负我。”徐夭夭自知妹妹心性单纯,不谙世事,当初被家族保护的极好,在皇宫时,她竭尽全力保护,仍遭公主丫鬟,太监欺负,故而似生性胆小的鹿儿,仅仅信任她。
说着,转了转身子,展开双臂,衣衫飘飘,似花蝴蝶飞舞,笑嘻嘻道:“蓁儿,今日姐姐好看吗?”
徐蓁蓁来回打量徐夭夭,惊愕的发现姐姐昨日身穿的裸肩红裙早不见了,取而代之身穿浅色素衣,浓妆艳抹早以退去,姣好的面容仅略施粉黛,似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天生的妩媚。
目睹徐夭夭精致的面孔中,露出久违的微笑,徐蓁蓁掩口惊呼,错愕的道:“姐姐你变了,终于恢复在家里的样子了!”
………………………………
第134章真命天子
徐蓁蓁清楚,家道中落后,极少再听到姐姐欢笑。
进宫后,为保护她,姐姐让太监,宫女责罚过,辱骂过,从此,面容中再没有未露出笑容。
从此更是浓妆艳抹,风情万种。
昨夜,战战兢兢溜去张玄陵寝室,回来时,精致面孔中竟然浮现出久违的单纯笑容。
这让徐蓁蓁不可思议,又对张玄陵刮目相看,至少,他没有欺负姐姐。
“嘻嘻!”
“蓁儿,相公是姐姐真命天子,今后,也是你的真命天子,有相公保护你我,姐姐自然不必浓妆重抹,为你遮风挡雨了!”徐夭夭由衷欢笑,靠在张玄陵胸前,语气轻松,意味深长的说。
这是信任。
这是依托。
更是对张玄陵的依恋。
真命天子?
徐蓁蓁不敢相信徐夭夭对张玄陵的评价。
望了眼张玄陵,微微颔首,秀面似抹了朱砂:“姐姐没事儿,蓁儿便放心了!”
旋即,如出水芙蓉,冰清玉洁,含羞含俏的眼眸望向张玄陵,微微欠身行礼道:“在宫中,姐姐为蓁儿受了太多委屈,偶得老爷垂青,令姐姐恢复往日活泼,既然姐姐把奴家姐妹托付给老爷,奴家盼望老爷多多呵护姐姐,奴家会感激不禁的!”
“你这妮子,不相信相公吗,对你们姐妹,相公一视同仁,不偏不倚。”张玄陵抓着徐蓁蓁柔荑轻抚笑问。
眼前这对双生姐妹花,容貌相近,性格迥然,徐夭夭似火热玫瑰,千娇百媚,徐蓁蓁似冰山雪莲,漠然,冰清。
徐夭夭为了她们姐妹不再颠沛流离,故意投怀送抱,然令冰清雅洁的徐蓁蓁,心悦诚服的伺候他,怕需花费时日。
徐蓁蓁秀容一红,含羞抽回柔荑,紧张的道:“老爷,清晨时,军中几名先生,校尉前来拜访。”
目睹徐蓁蓁面生羞意,窘迫慌神,似受惊的猫儿,欲远离自己。
张玄陵相视而笑,询问:“他们何在?”
“几名先生,校尉不忍叨扰老爷,退出客厅,声称晌午时再来,老爷赶紧用膳吧。”徐蓁蓁紧张的说,短暂相处,她仍忌惮杀伐果断的张玄陵。
眼见妹妹羞赧,徐夭夭迈步上前,温声细语道:“蓁儿,相公疼爱你我,老爷老爷的多生分啊,叫相公吧,反正你迟早伺候相公。”
徐蓁蓁生性矜持,单纯,没有徐夭夭的落落大方,闻声,羞赧的道:“姐姐,这多让人为难啊!”
“傻妮子,唯有姬妾才称呼老爷,你我皆为相公妻室,自然改口叫相公了。”徐夭夭玉指点在妹妹额头,温笑埋怨,向她解释。
“妻室?”
徐蓁蓁淡漠的面孔划过一抹惊色。
这怎么可能呢?
诧异时,眼眸盯向张玄陵,恰逢张玄陵含笑相望,徐蓁蓁忙躲在徐夭夭身前,垂首不语。
这时,张玄陵上前,双臂环抱着徐夭夭,盯向窘迫尴尬的徐蓁蓁:“君子不强人所难,蓁儿不叫相公也没有关系,总归不能称呼老爷了,本候风华正茂,老爷老爷的,他人以为本候七老八十呢?”
“嗯!”
“奴家见过公子,望公子怜爱奴家姐妹。”徐蓁蓁沉默少时,轻声回应。
张玄陵以礼相待,没有强迫妹妹,徐夭夭转身向蝴蝶似得,扑进她怀里,玉臂勾在他脖颈,气吐如兰道;“相公,你们会疼爱奴家姐妹,对吧?”
“你个妖精!”
张玄陵阔掌轻拍在佳人酥…臀,拦腰抱起徐夭夭,俯首贴耳轻语:“瞧你能耐的,疼了吧!”
“嘻嘻!”
“不怕的,得相公呵护,奴家内心欢喜!”
徐夭夭身姿慵懒,静静待在张玄陵怀里,似阳光下饱食之后的猫儿。
彼此在软榻落座,退去长靴,坐在塌上,双腿盖在羊绒薄毯,徐夭夭依然腻在张玄陵怀里,贪恋不舍。
这时,张玄陵从怀里掏出两份契约,塞进徐夭夭怀里:“小皇帝馈赠佳人,孙逊送来契约,你们即为妻室,留之无用,毁了吧。”
“相公,真的吗?”
徐夭夭掀起薄毯,起身相望,掩口惊呼。
徐蓁蓁也迈步靠近,平宁的眸子中荡起涟漪,似平湖之水突然泛滥,露出惊愕的眸光。
有契约在,她们与等价交换的物品没有区别。
若毁掉契约,恢复自由身,又被张玄陵视为妻室,今后将是侯府女主之一。
“公子,你真的愿意毁掉契约,纳奴家姐妹为妻,而非姬妾吗?”惊愕之余,徐蓁蓁忙焦急询问。
“姬妾?”
“蓁儿,入府后,你们把自己当做本候的姬妾吗?”张玄陵微微诧异,沉默少时,恍然大悟,补充道:“太原城不比洛阳,然世家大族众多,若本候有意纳妾,凭本候威望,身边娇妻美眷怕不少,归咎是没有把你们当做姬妾。”
说着从徐夭夭柔荑中夺回契约,洋洋得意道:“哈哈哈,你们甘愿为姬妾,这契约本候可要好好留着。”
“嘻嘻!”
“相公,你坏,怎可言而无信呢?”
徐夭夭眼疾手快,趁张玄陵不在意时,从他阔掌夺回契约,笑语起伏,匆忙把契约揉成团,趴在张玄陵怀里,投进火炉中。
望着炉火中,契约化为灰烬,徐夭夭如释重负,缩进张玄陵怀里,一副楚楚可怜姿态:“相公,蓁儿言语唐突,奴家举动过分,你惩罚奴家吧!”
瞥了眼怀中惹人怜爱的小妖精,张玄陵板着面孔,冷语道:“今日身体虚弱,不予计较,来日再敢如此放肆,家法处置。”
“嗯嗯!”
“相公乃一家之主,奴家不该忤逆,嚣张!”徐夭夭连连颔首,食指却来回轻轻点在张玄陵胸前,笑意满面,妖娆妩媚的样子,令人怜爱。
旁边,徐蓁蓁见虚惊一场,这控雄兵,善杀伐的男人,故意戏弄她们姐妹,古井无波的秀面中也莞尔而笑,露出几分笑意,欢喜的道:“公子仁爱,实乃蓁蓁与姐姐的福分。”
“蓁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上来用膳吧。”张玄陵举杯畅饮,向徐蓁蓁招手示意。
一时,徐夭夭赖在张玄陵怀里,替他夹菜斟酒,徐蓁蓁退去长靴,端坐食案旁,优雅的用膳。
………………………………
第135章变幻莫测
午膳后。
佳人作伴,相陪左右。
张玄陵阅览兵书时,叶城带徐寅,荀殷走进内堂中。
徐寅,荀殷目睹徐夭夭,徐蓁蓁,躬身三人行礼。
与张玄陵不痛不痒闲聊数句,荀殷眼眸望向软榻中的徐蓁蓁,徐夭夭,轻声道:“侯爷,某有紧急军务汇报。”
徐夭夭,徐蓁蓁出身官宦世家,有极好的家教素养,入皇宫伺候小皇帝,自然懂得察言观色。
“相公,奴家突然记起,午后要前往集市购买布匹,不打扰相公了。”
徐夭夭温声柔语向张玄陵道,说着挽起徐蓁蓁臂弯,欲退出内堂。
“夭儿,蓁儿,大家短期内将在太原安家,去集市顺道购买几名丫鬟,姨娘,庖厨,家丁什么的,府中家丁置办齐全了!”张玄陵转身叫住佳人,从怀里掏出钱袋放进徐夭夭柔荑中。
“嗯!”
目送徐氏姐妹退出,张玄陵折身回到软榻,示意荀殷,徐寅落座,端起茶杯轻吮询问:“荀殷,徐寅,三军休战,你们匆匆前来,莫非兵锋再起了?
况且,某昨日受封,纳娶妻室,你们切莫扰了某雅兴?”
徐寅干咳苦笑,道:“侯爷,某不敢破坏侯爷雅兴,然局势变化莫测,某与荀殷迫不得已啊!”
“先生,莫非韩青山不让大伙安生过年,寒冬中,仍不安分?”张玄陵把茶杯放在食案询问。
徐寅,荀殷乃他左膀右臂,得力助手,他们双双冒着苦寒前来,汇报的事务定然不简单。
“侯爷如何得知?”荀殷闻声,微微错愕,好奇询问。
与徐寅对视一眼,荀殷没有犹豫朗声汇报:“侯爷,安国候麾下探子收到消息,林耘栋带领东路军向北方白道转移,欲强势猛攻百里戎死守白道。
况且,厉校尉传回书信,仪州内义军,正冒着苦寒,沿着太行山边缘,不顾大雪封山,悄悄向北方撤离,有弃守仪州,死守平城的迹象。”
死守白道?
死守平城?
这令张玄陵惊诧,疑惑。
义军嚣张啊!
纵然韩武牧反叛,纵然林耘栋退守仪州,仍率军尝试反攻,夺取太原府呢?
反复思考后,张玄陵大概猜出韩青山,林耘栋计划,对方怕仍然没有放弃进攻的计划,紧紧把进攻目标,从南方洛阳转移向北方六镇。
经历河东战役,义军损兵折将,锋芒被遏制,韩武牧领兵投降,更令义军南征,夺取洛阳计划沦为鸡肋。
强行执行,兵锋凶险,若不执行,等同承认南征受阻,义军衰落。
今对方把战场放在北方,集结四方义军,多半准备集中优势兵力,夺回六镇,稳固根基,再与骁果军作战。
“这么说,韩青山,林耘栋仍然不甘心,欲集结优势兵力,在平城与骁果军死战了?”
荀殷,徐寅考虑过义军孤注一掷,在平城与骁果军作战。
反复推演,总结义军处境,他们得出更匪夷所思的结论。
徐寅侧身,神态严肃道:“侯爷,义军作战,所过之处,血流成河,鸡犬不宁,今义军落败,各方力量群起反抗,痛打落水狗,河东之内,早没有义军立足之地。
今义军向平城集结,林耘栋率军欲扼守白道,某觉得林耘栋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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