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香盈秀-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婉娘慎重地点头道:“放心吧二郎,你今天的话,我都记住了。”
他又看向老徐师傅他们,叮嘱道:“摇光是使命者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管是族里的,还是外族的人,知道吗?”
人互看一眼,才由老徐师傅代答道:“放心吧二郎,我们都晓得这个事情有多重要。不会透露一丝消息的。而且我们都会保护好她的,以后,就算是我们死,也会让她好好地活下去的。”
二郎闻言,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摇光见他如此,大惊失色,忙扑到他的面前,摇着他的双臂,哭喊道:“二郎,二郎,你再和我说说话吧,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二郎在摇光的摇晃中又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扫视了一遍其他人,见到刚才还勉强镇定的李婉娘四人,都露出了凄然的表情,他扯了扯嘴角,轻轻说道:
“你们不要为我伤心。我的一生,一点遗憾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是去别的地方,是去天神的国里,永远与祂在一起。以后你们也都会去到那里,到那时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所以都不需要伤心,要开开心心地送我走,不是吗?你们要按照族中的规矩,唱着诗歌送我走啊。”
说完这段话,他的气息更显虚弱,再次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李婉娘等人就按照他的劝说,低低地唱起了列尤族送葬的诗歌。那些诗歌的调却并不伤感,反而透着一股温婉的欢乐。歌词也不是那些难舍难分的内容,而是一些对死者的灵去到天神国的祝贺和盼望,以及对天神国的美好的叙述。
这样的歌声在房间中回荡,瞬间就把哀伤的气氛冲淡了很多。
摇光依然不管不顾地沉浸在自己心情中,俯在炕沿上低低地哭泣。突然她感觉二郎的手动了动,立刻就停止了抽泣,一边把耳朵凑近他的嘴边,一边急切地问道:“二郎,你是要说什么吗?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李婉娘等人也停止了唱歌,都定睛望着二郎。
二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道:“对,摇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这个事我已经完成不了了,希望你能帮我完成。”
摇光绝望地点头道:“你说,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我就是死也会为你办到的。”
二郎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我看不到万国来朝的殿堂和到哪里都会有的堂建起来的那一天了,你以后有机会,帮我,帮我完成这个心愿,好吗?这也是天神最大的心愿。”
李婉娘在一旁听见,他在弥留之际心心念念的是这件事,心中顿时一痛,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簌簌地流下来。
摇光忙不迭地应道:“你放心吧,二郎,我一定会找到能够建造殿堂和修很多堂的钱的,一定会的。”
二郎放心地笑了笑。他此时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就用右手摸着要去抓摇光的手,待得感到被摇光轻轻握住,才又费力地呢喃道:“摇光,你要记住,你的人生跟我一样,也有天神赋予你的使命,那是你一生该追求的价值,去把它找出来,为了那个献上性命也值得的,不要,不要围绕我而活,不要。。。。。。”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之后他就再次闭上了眼睛,呼吸若有若无,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
老徐师傅沉痛地看着他,须臾,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唱起了葬歌,慢慢地正在抽泣的李婉娘他们,都开始应声和起来。
这歌声渐渐大了,在这小小的房间中回荡,越发地透出了一股激昂地味道,似乎二郎真的不是要永远地离开大家,而是要去到远方居住,所以大家带着盼望来为他送行一般。
只摇光还静静地俯在二郎的身边,但是也已经不再哭泣了。
末了,二郎最后嗫嚅着说了一句话,就永远地停止了呼吸。大伙儿都沉浸在自己所唱的歌词中,只有在他身边的摇光听清了那句话。
他最后说的是:“一定要建造殿堂和堂,让后代不要再丢掉天神的祝福。”
ps:二郎终于走了。我写的时候哭了一次,修改的时候又哭了一次。虽然这个人物出现的时间不长,但我很喜欢他,我觉得他是这个世间不配有的男。可惜就是可以发挥的章节少了,不能尽情的描述关于他的内容。毕竟他只是一条副线。女主在这之后会再经历一段副线,就要开始进入主线了。
起点中网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
。。。
………………………………
第五十六章 恢复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微信公众号“”并加关注,给《暗香盈秀》更多支持!) 二郎去世之后不过八天的时间,就是摇光的16岁(虚岁)的生辰。
列尤族人的葬礼非常简单,不似汉人的繁复仪式。所以二郎去世当天他们唱葬歌送别他之后,就把遗体火化了,把他的骨灰和大郎的一起摆在李婉娘房间的旁边小屋里,准备等到**里之后再安葬。
二郎住的那间屋依然留给摇光在住。这些天,摇光都没有出过门。连饭食都是杜婆送到她房间里的。就是这样,她也几乎没怎么动过那些东西,人很快的就消瘦了。
李婉娘见她这样下去不行,就有心想找机会劝一劝。所以尽管二郎才过世不久,大家都在哀伤中,她还是打起精神为摇光准备了一份生辰礼物,并且亲自下厨煮了一碗长寿面,端到摇光的屋里。
她进屋就看见,摇光穿着一身素白的襦裙,坐在炕上,两手抱住膝盖把自己圈起来。这是她不想与外人交流的时候的标准姿势。但还好的是,她此刻并没有把自己的头埋到两腿间。只是那露在外面的小脸,苍白得吓人,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完全没有发现李婉娘的到来。
李婉娘轻轻叹了口气,才走到炕前,把面放在炕桌上,坐下来,摸了摸摇光的头道:“摇光,阿娘来看你,你愿意和我说会儿话吗?”
摇光这才慢慢地转了转眼珠,眼中开始有了点聚焦。
她看向李婉娘,愣怔了片刻,才嗫嚅着嘴角,嘶哑着唤了一声:“阿娘。”
那声音生涩,让李婉娘想起了第一次听她开口说话时的情形。显然这几天,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话。
她又轻轻叹息了一声,抚着摇光的头道:“好孩,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
摇光木然的摇了摇头。
李婉娘微笑道:“今天是你的生辰啊,你已经16岁了,在你们汉族人的规矩里,已经是大人了,要着管家理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摇光的反应,见她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就露出了一丝哀容道:“摇光,阿娘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了。阿娘的后半生可就指望着你了。如果你不能担起这个家来,你让阿娘以后怎么办呀?就是二郎去了天神身边,看到这个情形,心里也会难过的吧?”
摇光听见这话,才稍稍有点动容,对着李婉娘低低地说道:“阿娘,对不起。”
李婉娘摇了摇头,柔声道:“孩,阿娘不怪你,就是阿娘自己又何尝不伤心呢。可是我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觉得这确实是天神早就定好了的事情,人是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的。你知道吗?二郎出生的那年,也是一个特别寒冷的早春。比今年还要冷。就在生他的那天,还下了一场大雪。一直到月初十,天气才渐渐回暖。可那时,就是这么大的雪,就是那么冷的天气,他一个带着胎里的毒,刚生下来的婴孩儿,却硬是活了下来。但今年就。。。。。。所以摇光啊,如果以你们汉人的说法,肯定就说这就是他的命。但是以我们族的说法,人的生老病死都在天神的手中,祂有祂的旨意和安排,这就是祂对二郎的安排。我们作为祂的民,就要会顺从祂的安排。”
摇光静静地听她说完了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了一个问题:“阿娘,你短短几个月中,唯有的两个儿都离开了,之前你的郎君也走了。你难道不觉得安排这些的天神很可恶吗?祂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二郎?人们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二郎做错了什么?你又做错了什么?既然是天神的民,为什么他不保护自己的民,反而任那些为恶的人猖狂呢?”
李婉娘吃惊地看着摇光,这才发现此刻她的身上,散发的气息与当初在客栈的时候非常相似。她隐隐有点明白,摇光心里的那些不平不满和怨恨的伤痕被这件事情挑起来了。所以整个人再没有了往日的平和感。
庆幸的是,李婉娘如今的状况,却比在客栈的时候好了很多。
她自莫大郎死后,就恢复了常常思想《圣典》的话语,常常与天神祈祷交流的生活,所以对天神为什么会让自己遭遇丧父丧的境况,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再加上她从小受到的教养就是认天神为她人生的主人。因此在她的心境能相信天神的情况下,就算有时不能明白天神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都能确认祂有祂的美意,能够顺服。
摇光就不一样了。说得粗俗一点,她是一个半出家的天神信徒。对天神这个存在,了解得很少,感受得也很少,交流得更少。骤然发生了这个她无法理解的事件时,她很自然地就把抱怨的矛头对向了天神。
李婉娘理解她此时的心情,遂劝解道:“摇光,天神不是只是你、或者我一个人的神,他照看着我们整个的民族。《圣典》上有句话说:他是让千万件事情互相配合,最终让他喜爱的人得益处的。而我们看不到千万件事,只能看到自己身上的一件事,所以有时就会想不通。因此天神要求我们相信祂,只有相信祂是喜爱我们的,就能暂时放下疑问,不被事情捆锁,以后有一天,天神会让你明白祂为什么会这样做的。”
摇光怀疑地道:“真的吗?祂会让我明白吗?那如果我永远都不明白,怎么办呢?有一天,那是哪一天啊,这个看起来不可靠了。”
李婉娘也不因她的质疑生气,依然好脾气地说道:“我完全了解你的心情,摇光。之前刚得知大郎的死讯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所以我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也是这样质问天神。但天神他赐下安抚我的力量,让我无法凭自己的水平来继续伤心下去。”
“当我的内心恢复平安的时候,就想起了《圣典》里的一些内容,渐渐就真的释然了。”
“摇光,《圣典》中说过,我们人的这个躯壳,不过是个装载灵的箱,总有一天会朽坏的。灵离开了**,不会消散,会分别去到地府和天神的国。我们作为天神的民,当然就会被天神的使者接去祂国,大郎、二郎、他们的阿爷,现在就在那里。就是我们有一天也会去,在那儿和他们再相聚。所以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圣典》里面说,他们是卸下了地上的重担,去了永远安息的地方,是有福的。所以我们因为舍不得他们,可以难过,却不应该痛苦。明白吗?”
摇光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缓缓点头说道:“好像二郎临走的时候,也说过这个内容。”
李婉娘见她似乎有点明白了,欣慰的道:“是啊,所以我们才会在亲人离开的时候唱歌,而且那些都不是悲伤的歌,是欢喜的歌。”
摇光的脸上这时终于恢复了一些神彩,她低头沉思了片刻,才又对李婉娘说道:“可是阿娘,我心里还是难过,止不住的难过,怎么办?”
李婉娘柔声回答道:“好孩,没关系的,你向天神祈祷吧,把你的难过和不舍,都向天神倾诉吧,他爱你,所以会用他的灵来亲自来安抚你的。”
摇光怔怔地应道:“哦。”
李婉娘又说道:“不过,你现在身虚弱了,我怕你还没有跟天神倾诉完想说的内容,你就晕过去了怎么办?所以啊,你现在先把这碗面吃了,吃饱了肚,再和天神好好说说话,好吗?”
摇光一脸为难地看向李婉娘,想要拒绝,李婉娘却不给她机会,端起碗来就要喂她。
摇光连忙伸手接过那碗面,自觉地吃了起来。在李婉娘反复地劝说下,也不过吃了半碗,就再也吃不下了。李婉娘见她好歹也吃了一些,就不再勉强。又拿出她预备的礼物,一个她亲手打的如意结的络。按理说,这还是摇光的第一个正经的饰呢。
她把这个络塞进摇光手里道:“这是阿娘给你的生辰礼,不管你现在怎样伤心,都要尽快的振作起来,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阿娘,啊?”
临走又叮嘱她祈祷,这才才拿起碗筷,起身出去了。
摇光又在原处呆坐了半响。可能因为吃了点东西原因,身上觉得舒服了一些,她就忍不住往后一倒,躺了下去。
这几天她尽管身体非常虚弱和疲倦,但二郎已经永远离开了她的这个痛楚感让她完全无法入眠。那会儿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起二郎就觉得胸口锥心般的痛。所以干脆坐起来把自己蜷成一团,还觉得好受点。
现在她终于觉得这个姿势累了,想躺一躺。可是一躺下来,她就想起了第一次睡到这个炕上的那晚上的情形,心中又开始绞痛起来。这时她想起了李婉娘让她祈祷的那些话,开始在心里喊叫道:“天神啊,你真的是喜爱我的神吗?我的心里好难受,难受得快死了,你帮帮我好吗?”
她在心里反复地呼叫着这几句话,也不知过了多久,心中突然开始涌出一股力量。她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力量。她对这种情况还是有点熟悉的,在密室找密道入口的机关的时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这股力量这一次冒出来,却并没有控制她去做什么。摇光只感觉仿佛有一只稳健而温柔的大手正在抚摸自己那搅成一团麻的心。
自己的心在这样温暖的抚摸中变得越来越安详,越来越平静,渐渐地,她就彻底舒缓下来,不再被痛苦抓住,人就慢慢陷入到深深地沉睡中了。
睡着了的摇光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月亮湖。
这好像是她遇见那个神秘男的夜晚,她和他坐在湖边,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
当中那颗摇光异常皎洁耀眼。
他们静静地看着,一句话也没说。渐渐地,摇光就听见了一阵歌声,那是二郎在唱歌,唱的是他最喜欢的诗歌卷里的第二十首。
那么美的歌词,摇光第一次读的时候就被迷住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的摇光,从这个歌词里感受到了天神对他民的,比父母还要深厚的爱,她的心被这份爱裹得暖暖的,无比舒服。
那歌声在耳边渐渐清晰,仿佛就在身边一样。她猛地转过头去,发现身边的神秘男变成了二郎,正一边唱着歌,一边对她微笑。就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时,他对她露出的微笑。
梦到这里的时候,摇光就突然醒了。看着空空的另外半边炕,摇光愣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但是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伤心起来。
仿佛经过这场梦,她开始能够相信,二郎并不是永远地离开她了,而是真的去到了天神的国,得到了安息,再也不用受病痛的折磨。而她有一天也会去那里和他再见面的。
所以她的心里依然有着不舍,但却不再痛苦了,心也不再绞痛。
她握着李婉娘给她的络,心里想,二郎说得对,她的人生,还有她要去完成的使命,有她要去追逐的价值。不能永远沉浸在伤心里面。
她是应该要振作起来了,要去迎接新的,没有二郎,只能独自靠着天神指引的生活。
有一天,她会完成二郎的嘱托,不仅是拯救这个民族,还要建造万国都能过来朝拜的殿堂和许许多多的堂。让列尤族的儿女们无论走到世间的哪里,都能有地方习《圣典》,无论去到多远的地方,望某个方向的时候,能够记得那里有天神居住的殿堂。
这样当她再见到二郎的时候,她就可以对他说一句,你的心愿,我已经替你完成了。
如果真有这样一天,她想,那么她死的时候,也不会有遗憾了。
ps:从下一章开始,要进入新的情节了,亲们期待吗? (我的小说《暗香盈秀》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公众号“”并关注,速抓紧啦!)
起点中网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
。。。
………………………………
第五十七章 离开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微信公众号“”并加关注,给《暗香盈秀》更多支持!) 大先知派来接应李婉娘他们的那队人马,一共有八个人。他们乔装从滇南过来贩茶叶的马队,于月十五这天进了沙洲城。
在城门口办好了停留天的临时户贴牌之后,这八个人赶着马进了城东略显偏僻的一条街道上,一个名叫“走马酒家”的客栈。
这一片的客栈,都是供给这些小马队和脚夫、走镖的人住的地方,所以鱼龙混杂得很。像这样从滇南过来,在这个初春时节来贩茶叶的茶马队伍挺多的,这样一个才八个人的小马队的进驻,根本没有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老庄头在这马队入驻的当天,就通过他们列尤族人特殊的联络方式得到了消息。第二天,他们在城南坊市的一个小茶楼里碰了头,商量了撤离这里的各种具体事宜之后,就分头行动开来了。
马队的几个人就真的开始走街窜巷,把运过来的茶叶零零散散地都兜售了出去。这列尤族人的确不愧是天生的生意人,无论他们做什么,走到哪里,都能做成一两笔生意,所以他们这样实实在在的做生意,就算有怀疑他们身份的人,见到这些,都会打消疑虑了。
所以世人总说列尤族人狡猾呢,他们也的确是天生的撒谎高手。一个谎言,假里面有真,真里面又参了两分假,就把所有人都彻底蒙在了骨里。
他们用这样的手段,在这几年里,把沙漠中掏出来的宝藏一点点运回了京都附近的族里,到现在也一点没让巫族人察觉到,在保密功夫上,不得不说还是很有一套的。
而李婉娘的宅里,大家早就已经拾缀好了一切要带走的东西。这几天他们就赶紧着把拿不走的物件儿要么转移到县衙里,交给吴县令保存,要么就都烧毁了。
摇光其实没有什么好打包的东西。二郎的东西都烧掉了,余下的全是书籍,这些羊皮卷的书从密室运出来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要再次运走,所以都没有从箱里拿出来过。
李婉娘就让杜婆多扯了一些布料回来,让摇光利用这段时间多做一些针线。毕竟摇光这一年身量大长,以前又因为做粗活,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小娘的衣服穿。她又是个惯不讲究的,对于衣服,认为能穿得暖和就行了,常穿着男女通穿的那种直缀。
李婉娘如今拿她当亲闺女看待,自然见不得她这副打扮,于是给了她几个衣裳样,让她照着来乘这几天裁剪了出来,就准备收在包袱里,在上慢慢地缝。谁知道摇光的针线活儿好,居然在出发之前就赶出了四身衣裙来,那针线密实又均匀,非常好看。
李婉娘就又让杜婆临时采买了些丝线带着,说是一上要教摇光刺绣。她这样灵巧的手,不会刺绣可惜了。
待得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月十这一日,他们就准备了一辆装行李骡车,一辆给李婉娘和摇光、杜婆人乘坐的双辕马车,离开了沙洲。
这一次他们是正大光明的从南门出城,到了城门口,车里的人需要下来验明身份,货物也要被检查一番。所以摇光扶着李婉娘就站到一边去,等着前面的人排队过去。而杜婆人就去和那些城门兵交涉。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连绵的蹄声,城门口的众人都意识到有大队人马过来了,于是纷纷调头看过去,只见远处先是一片灰土,看不清景象。
待得蹄声近了,尘土消散开来,大家才看见果然是一个庞大的队伍。领头的是几个骑马的大汉,身后跟着十来辆遮挡地严严实实的青油马车。再后面还有十来辆牛车,之后才是驮着货没有挡棚的骡车,这些车辆周围都跟着两两的骑马的护卫。
这时节的马属于贵物,民间并不多见,但商队为了赶脚程,坐人的车往往还是要备上几辆马车,可这样多的马车,再加上护卫们骑的马,这架势,就有点惊人了。而牛在西北这一带也不多,就是有,也大多用于干农活,以及做人的食物来吃。
像这家队伍,十几辆的双辕马车和十几辆的双辕牛车,就是大商队都难得见到这样豪华的。况且那些马还不是茶马队的那种滇马,矮小结实,专用来走山驮重货的。这队伍里的马,不管是驾车的,还是被人骑在脚下的,都是高头大马,那雄赳赳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西北本地盛产的马匹,一般都是被朝廷收购做战马用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