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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绝宠:爱妃哪里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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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龙越那家伙竟然没给她点睡穴吗?!
晏楚也是突然间变笨了,他不是第一时间去吹灭手里的火烛,而是用另外一只手去捂慕夕雪的眼睛。
慕夕雪眨巴眨巴眼睛,眼睫毛挠得晏楚手心痒。
晏楚很怕痒,差点笑出声。
好在慕夕雪只是梦游般的间歇性的清醒,她很快就又睡下去,还拉上被子把身上盖住了。
晏楚探着脑袋看她确实是又昏睡过去了,这才举着烛台坐到床边去了。
晏楚望着慕夕雪的脸蛋忍不住自言自语的低喃:“都怪爹娘把我生的太善良,就为了你的一点小恩小惠,时时刻刻都盯紧你的消息,连一单生意都没接,这下好了,终于把你救了,报恩了。”
他说完这些,慕夕雪突然在梦里长叹一口闷气,吓了晏楚一跳。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晏楚举着烛火凑近了看,发现她的脸颊上竟然无声的眼泪潺潺,不由愣了片刻。
他不太懂男女之间的情啊爱,但也见过不少因爱深恨的还雇佣他杀掉对方的呢。
要他说,这爱情,就是一个不定的因素,快乐因它,痛苦因它。
如是不能全部得到快乐,何苦要去爱呢?
总之晏楚觉得自己是不会的,他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杀手,不受任何拘束的在广袤的天地池骋。
慕夕雪眼泪流得很凶,梦里都在抽噎,晏楚看不下去了,弄了点水来,用毛巾沾湿了给她擦。
边擦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我居然在帮一个女人擦脸?为什么?我的手停不下来,为什么,我一定是被什么蛊控制了……”
他试图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去扯自己的拿着毛巾的手,结果怎么都扯不回来。
“啊……这个蛊,太,太厉害了……”晏楚痛苦的低吼。
等他低头,发现慕夕雪的眼皮动着,似乎又在想睁开眼睛。
晏楚赶紧紧急停下这段无聊至极的演戏,在慕夕雪眼睛挣开一条缝的时候,点了她的睡穴。
慕夕雪的身子一软,又睡过去了,而这回平静多了,没哭没流泪了。
晏楚背对着慕夕雪坐着,右手食指顶着毛巾戳着玩儿,眼睛看向门口。
这个女人该把她怎么安排呢?
她身边的那个少年也寻不到踪迹,到底该怎么弄呢?
他是一个杀手,不可能把她带走身边,这是个麻烦,也是个忌讳。
晏楚救了她,觉得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不可能一辈子护着她。
………………………………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兄弟抢尸
啪嗒一声,晏楚手里戳着的湿毛巾掉到了地上,他得了空闲的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眸光坚定的眯了眯眼睛。
还是看她自己吧,等她醒了,看她自己想去哪里,尊重她的选择。
别的不敢确定,但以晏楚对慕夕雪关注这段时间的了解来说,她是绝对不会再回到太子或者成王身边了……
君嘉炎还没去上早朝,就被一个消息炸得直接从龙床上跳起来了。
他仅穿着内衫,鞋子也没穿,瞪圆了眼睛问也是一脸悻悻的杨忠:“你说什么?!太子昨晚和成王打起来了?!!”
杨忠痛心疾首:“哎哟可不嘛陛下,老奴只听说是为了抢一具尸首,成王殿下不会武功就让身边的人上的,最后不知道怎么,他身上也有伤了,太子殿下也是雷霆大怒,指责成王以下犯上,命人,命人把成王殿下关起来了。”
君嘉炎定了定,虽然听到后面已经急火攻心了,但还是耐不住惊奇问杨忠:“那两个孩子,好好的干吗在深更半夜里去抢一具尸首呢?那是谁的尸首?”
杨忠脸上的褶子都挤得更深了,他一脸为难的回答:“回陛下,正是沈黛姑娘的。”
“沈……”君嘉炎的话噎住,他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头顶。
他不想的问:“她死了?怎么死的?”
“是被火活活烧死的,面目全非啊。”
君嘉炎难受的闭了闭眼,他半晌才哑着嗓子出声:“倒是朕害了她……”
“陛下千万别这么说。”杨忠忙劝解道:“当初也是那沈姑娘不愿,陛下为了解她的难处才带走她的,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人都死了,轩儿为何要跟寒儿抢一具尸体,为了跟寒儿斗气?这实在是太胡闹了。”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了。”
君嘉炎面色沉重,他总觉这事儿是不是跟昨天晚上问他名字的事情相关……
君嘉炎沉吟了一会儿道:“杨忠啊,替朕更衣,朕待会儿要去一趟东宫。”
“是。”杨忠让人来准备,替君嘉炎洗漱,穿好了玄色的广袖锦衣,正待出门,有太监进来通传。
“皇上,丽贵妃求见。”
君嘉炎一听眉头深蹙,就知道躲不过她。
君嘉炎整理好仪容,迈步出门,迎着晨间的曦光步伐缓慢威严的下了阶梯,果然见郑可阮跪在大殿面前,哭哭啼啼的抹泪。
她一见到君嘉炎,立马哭天抢地的跪着移过去,扯住君嘉炎的衣摆。
“皇上啊皇上,快为我们寒儿做主啊!皇上,太子如此欺凌寒儿,这叫我怎么活啊,您快去让太子把寒儿放出来吧!他还受着伤呢!”
君嘉炎倾下腰,抓住自己的衣服从郑可阮的手里扯掉,然后站直了身体,语气冷厉。
“朕为寒儿做主?那朕怎么听说寒儿让人跟太子动手?他到底哪里来的胆子?一个皇子跟储君动手,他这是想犯上作乱吗?!!!”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把郑可阮吓得心里咯噔一跳,她仰起脸哭得梨花带雨。
“寒儿并没有,他只是,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
………………………………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了无生气
君嘉炎继续冷声对郑可阮:“要回自己的东西?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就能和太子动手吗?!谁教唆他的?嗯?你吗?”
郑可阮一脸惊恐的摇头:“不是臣妾,不是臣妾,臣妾怎么敢呢!”
“你不敢吗,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朕都不知道么?!当初太子受伤……”
君嘉炎说到这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没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
她还以为君嘉炎会借题发挥,翻旧账来堵自己的嘴,可是他把话留了一半,似乎是在给她警告。
这样比直接说出来,跟让她心慌。
郑可阮捏着帕子,一时间不敢接话了。
君嘉炎却怒色未减:“这事往深了说,那就是寒儿他意图刺杀太子!你还有脸还求情?轩儿若是不关他,朕也要狠狠惩罚他!惯得他什么坏脾气!还有,寒儿要抢那姑娘的尸体,你来装什么好人?你之前不是还派宫女来杀她?现在她死了,你却来装大度,是想要博取谁的赞扬吗?!”
郑可阮一听委屈了:“那不是臣妾……”
“什么不是你,朕看就是你!”
“真的不是……”
君嘉炎根本不欲听她的辩驳:“总之,那女孩的尸体朕来秘密处理,你们谁也不要沾手。”
“是。”郑可阮此时除了委屈害怕,心里更多的是愤恨了。
她是想出手来着,可是还没来得及,谁知道她宫里的那个宫女是不是为了邀功,自己跑去的。
这回她真的是背了一个甩不掉的大黑锅。
“那皇上,寒儿他……”郑可阮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她抬眸朝君嘉炎偷偷的睨去,却发现君嘉炎直接绕开她走了,冷漠的丢下一句话。
“你爱跪就在这里继续跪着吧。”
“皇上!”郑可阮不甘心的转了一个方向,看着君嘉炎头也不回的背影,眸色幽怨,死死咬住了唇。
君嘉炎驾临东宫,沿途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他面色凝重的推开门,走进君墨轩的寝殿。
漫空的轻纱飘飞,屋里一片沉寂。
卫幽抱着剑转身看到了君嘉炎之后躬身行礼,然后继续转回去看着君墨轩。
君嘉炎顺着卫幽的视线望过去,然后眼睛缓缓的瞪大,露出极度震惊的神情!
君墨轩此时一身白,纯碎的白。墨色的黑发披散着,额头上系着二指宽白色的麻布,正坐在地上歪靠在床边,面色苍白,眼神里毫无生气。
他的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一块灵牌,被宽大的衣袖遮住了,看不到内容。
君嘉炎本来被儿子这了无生气的模样震得是又心疼又不相信,可是当他看到那块灵牌一角的时候,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湿冷的东西猛地疯长,难受的要窒息。
“太子,究竟是怎么了?!”君嘉炎此时只能瞪着眼睛把问题抛向卫幽。
卫幽眼眶微微发红,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真相。
说不上是惋惜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总之他看到和自己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君墨轩这样一幅失了魂的样子,他是前所未有的痛心。
为了殿下,也是为了枉死的沈黛姑娘。
本来相爱的一对璧人,却因为重重的误会和错过,就这样,天人永隔,无法挽回了。
他的殿下,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好过了……
………………………………
第三百一十七章 爱妻沈黛
君嘉炎面上一副生怕不小心惊动到他的模样,压低嗓音出声轻唤:“轩儿。”
君墨轩眉眼低垂着,隔了好一会儿才很迟缓的掀动眼皮看君嘉炎。
漆黑似夜的眸子静静的就这么看着他,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君嘉炎觉得他似乎认出自己,也没有推开自己上前的手,便缓慢的小心翼翼拉扯开他的手,将灵牌上的刻字给一个一个的慢慢露出了。
“爱、妻、沈、黛、之、灵、位。”君嘉炎在心里随之默念完,随即身子死死的僵住。
他完全懵了。
爱妻?沈黛?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君墨轩的眼里映着君嘉炎震惊的神色,喉间涩然的滚动一下,他望着君嘉炎稍稍支起身体,终于开口说话了。
君墨轩声音有点哑,但说话语气是异常平静。
他眸色冷幽的望着君嘉炎:“父皇是来要我放了祁寒的吧。”
君嘉炎听了一口否认掉:“不,父皇是来看看你,但是你这……”
君嘉炎又忧愁的看了眼他怀里的灵牌,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君墨轩似乎被他的视线提醒道什么,心疼的惊喘一下,把灵牌抱得死紧,仿若能透过那冰冷的木牌得到一丝的温暖。
他沉默了片刻,低缓的对君嘉炎说着:“儿臣会告诉您的,现在,儿臣想让父皇帮个忙。”
君嘉炎忙道:“什么忙,你说。”
君墨轩嘴唇微动,顿了须臾才轻声说:“我知道父皇为了我和祁寒之间不引起的争端,一定会出面把尸体秘密处理。”
“我一开始的确打算这么办的。”君嘉炎点头承认。
但是他看了灵牌上的名字之后,这个想法很明显的不可行了……
君墨轩神色定定的道:“父皇就这么办吧,她的尸体还是留在我这里。”
意思是让君嘉炎作一下假,把君祁寒糊弄过去。
“……轩儿,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这是!”君嘉炎没有直接答应。
他很苦恼,他知道其中一定有内情,但就算有多大的内情都让君嘉炎对这个儿子的行为很不能够理解。
君嘉炎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不解的困惑和心急苦闷。
“你喜欢的女子,不是国公府的那个二小姐吗,怎么会……”怎么跟这个沈黛姑娘车上关系了?
君墨轩听到这句话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又哭又笑的声音。
“轩儿……”君嘉炎喃喃,整个人都呆了。
君墨轩现在身上透出的那股悲痛不已的萧瑟凄凉让君嘉炎都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他该有的情绪。
这样的黑暗压抑比起撕心裂肺更让人心惊。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君墨轩捂住眼睛的手没有放下,声音很低、很哑,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放下防备,卸下伪装,展现出自己内心软弱的一面,对着全然信任的父亲忏悔着自己恶劣的行径。
“父皇,我太蠢了,我一心认定她不会离开我,所以在心里苦苦念着想着,觉得那个主动来找我的就是她,可是呢……错了,一切都错了,从那天起全部都错的离谱……她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该有多恨我,多怨我,我怎么能这样?真的……还不如眼瞎了,瞎了我是用心在看她、爱她,可是,眼睛好了,我反而只会去相信眼睛看到的了……她这回彻彻底底抛弃我了,把我的心也给带走了,我要怎么办,没了她我要怎么办……”
………………………………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最好的结局?
君墨轩说的话断断续续,有的话因为喉咙发紧发哽吐词不清,君嘉炎却大概理清了点意思。
他这是辜负了正确的人吧。
而这个人现在永远离他而去了,连悔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君嘉炎盯着他脸颊滑落的泪痕,顿时也不免悲从心来。
“再聪明的人,也有糊涂的时候,有时候你陷阱去了有些东西反而更容易被蒙蔽。我相信……她也不会怪你的。”
君嘉炎这句话说的其实言不由衷。
一个女人如果被男人辜负了还能不怪罪,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根本不爱这个男人了。
但是为了劝儿子,也只能这样了。
君墨轩细白的手指从满是湿却痕迹的脸上滑下来,怔怔的看着君嘉炎。
“不,父皇,你不了解她。我如此让她失望让她寒心,她恐怕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
君墨轩泪水盈睫,垂眸自嘲的低笑一下,语气中隐有悲苦:“她心软的时候比谁都心软,心要是硬起来,任谁都比不过。她其实后来有很多机会很多办法向我坦白身份,但她放弃了,她根本就不想理我,她只在想着如何离开,永远的离开我身边……”
君嘉炎听到这里直叹气,他敛眸低头,安抚性的拍了拍君墨轩的肩膀。
想了想,他还是语重心长道:“父皇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是你不要忘记,你是太子。”
太子,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有千斤重。
“你难过完了,要赶紧的振作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轻松。”
君嘉炎说是这么说,但是也知道看儿子这情形一天两天是绝对走不出来了,眉宇间也满满的是愁意。
因为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除了这个宝贝儿子,还有另外一关着的那个……
祁寒啊,那个孩子也是偏执的令人头疼,想来要应付他关于尸体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
君嘉炎其实怎么也想不通,兄弟两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和喜好,怎么就会阴差阳错的爱上同一个女人呢?
君嘉炎脑海里回想着慕夕雪那双黑灵灵的眸子,不禁摇了摇头。
也许,她摆脱了这样的相争,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君嘉炎知道自己在这里多说无益,便站起身来,定了定,还是带着点命令的语气说了一句:“纵然再伤神,也一定要吃点东西,听到了没有?”
君墨轩微微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着某处,没回话。
君嘉炎说完也不指望他给反应了,面色凝重的转身走了。
他走到卫幽身边的时候步子停了一下,转过脸去对他道:“一定好好照顾太子殿下……还有,看着他,千万不要让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最后一句声音稍微低了低。
卫幽微微颔首:“是,我会一步不离的跟着殿下。陛下放心。”
君嘉炎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脸色甚至都快比身上的衣服白的君墨轩,再次叹声走了。
君嘉炎一出去,发现皇后林曼柔站在殿门口,正面色焦急的探着头向里面望。
君嘉炎看到她,面上一惊,步伐快了一些。
“怎么把你都惊动了?”君嘉炎面色不太好的走过去,林曼柔一眼见到他走出来便也急步拖着摇曳的裙摆走了过去,美眸里满是焦急。
………………………………
第三百一十九章 谁救了她?
林曼柔对君嘉炎道:“我来的时候,杨公公告诉我你在里面,我想了想,觉得你有话要跟他说,便没有进去。”
林曼柔说话声音一向是缓慢而温弱的,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可是现在她不仅语速加快了不少,声音里也满是担心。
“轩儿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和寒儿抢什么……尸体,而且还把寒儿打伤关起来了,太后把我叫过去,冲我发了一通火,我当时满脑门子汗,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嘉炎一听太后这样对她,脸色更差了。
他拿着杨忠递过来的帕子,给林曼柔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太后冲你发火,那是她这次有气只能找你撒。”
“怎么说?”林曼柔被训的时候只听了个事情的大概,也不知道具体内情是什么。
“因为再怎么说,都是寒儿对轩儿动手。皇子对太子大不敬,这事可大可小,闹起来可对太后没什么好处,她想息事宁人也是正确的,但她这回事情没处理漂亮,肯定跟寒儿结下了难以解开的心结,她心里有火没处发,也只能逮着你这么个温柔不争的性子,发泄发泄了。”
林曼柔倒是没有很在乎,“她骂我两句倒是没什么,反正我转头就忘在脑后了。”
君嘉炎眼色却是十分的阴沉:“她下次再不明所以的找你去,你就派人去叫朕,朕陪你一同过去。”
林曼柔闻言扬起嘴角笑了笑,轻轻道了一个好字,然后神色郁郁的看住君嘉炎:“可是陛下,轩儿又是为什么要和寒儿抢那姑娘的尸体呢,臣妾想不通……”
“这个啊。”君嘉炎脸色暗了暗,他牵起林曼柔的手道:“以后再跟你说,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进去,让轩儿好好静一静。”
“可是……”林曼柔其实很想进去看看儿子,但是觉得君嘉炎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犹疑了一下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把所有的困惑和担忧咽回肚子里。
“臣妾听您的。”
“好。”君嘉炎神色松了松,望着她温声道:“朕先陪你回去。”
帝后相携离去的身影就这样渐渐远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东宫。
慕夕雪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先是晕晕乎乎了一阵,侧过头去四下一看,发现自己确实已经不在之前的酒楼了。
外面的天也已经大亮。
她撑着无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愣愣的回想了一下。
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回忆起来,自己差点被烧死……
是有人救了她吗?
谁?离离?
应该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他肯定是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用那双眼睛生生的把她给瞪醒来!
慕夕雪拥着被子又在床上又费力的想了会儿才起来,穿鞋下地。
这个房间很干净很整洁,只有一些生活必需品,一点多余的装饰也没有。
慕夕雪基本上可以从房间的风格和内容还判断,这……一定是一个单身男性的屋子。
她拖着软绵绵的脚走到桌边。
上面有一盆洗脸水,几个馒头一碗白粥,还有一个小包袱。
………………………………
第三百二十章 逃走中的意外
有人救了她不说,还给她准备好了离开的东西。真的是比月月舒还要贴心啊……
从这种种迹象表明:救她的这个人是不打算露面了。
慕夕雪先是用盆里的水洗漱了一番,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不紧不慢的用一只手翻开了小包袱,发现里面有一些银子,还有两套换洗的衣物。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张面纱。
是要她蒙着面离开吗?
慕夕雪偏了偏头,越来越心惊,救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又知道她多少事情?
慕夕雪满怀心思的吃过东西后,站起来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决定还是换一件为好。
她挑出包袱里的那件浅色布裙穿上,散开的头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用发带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
然后坐着歇了会儿,攒了点力气蒙上面纱出发了。
慕夕雪隐隐觉得自己身子不对劲,也不知道是又要毒发了还是什么,浑身特别是脸那里燥热的厉害。
似乎快灼烧起来了。
慕夕雪走到大街上,混入人群里,倏地想起什么,右手碰了碰自己的左手手腕。
她苦恼的无声轻叹一下,找了一家米店,买了一包糯米装到了包袱里。
还有这么个麻烦东西,三天要一伺候,真是醉了。
慕夕雪摇摇晃晃的继续在人群中漫步目的的走,耳旁突然传进一个非常清脆且耳熟的声音。
“春姜,夏葱,你们能不能不要老在我耳旁念叨了。听着烦。”
“可是小姐,你都快成亲了,还是不要再买吃的了,到时又胖了,喜服都要穿不进去了!”
“是呀是呀,成亲前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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