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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白色之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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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之后，安东尼奥才有心情去回复克里斯的短信，它大概是比赛一结束就被他的主人发送了过来：恭喜！又一个冠军！不过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和莫拉塔一起庆祝了！这边时间很晚了，我先睡了，明天再聊。
安东尼奥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他考虑了很久，输入了删删了又输入，最终还是只发了简单的“晚安”两个字过去。
同一时间，马塞洛爬到了更衣室中间的桌子上，他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之后大声说：“嘿！兄弟们！终场前才绝杀，这次的欧洲超级杯我们赢得可是相当惊险。不过，越难到手的冠军就越值得珍惜，我们必须得庆祝一下，要不要一起跳舞？”
“齐祖不在！差评！”不知道谁在下面喊了一声。
“对！还有齐祖！那我们去新闻发布厅找他好了！”说完，马塞洛就跳下桌子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去新闻发布厅找主教练跳舞？这真的不是在搞事情？安东尼奥看着几个带头起哄的队友们，低头又把克里斯的短信看了一遍。
不过，一直关注着“改邪归正”的安东尼奥的拉莫斯却走过来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罗德里格一起吧！”
就这样，安东尼奥被带着一起闯进了新闻发布厅。马塞洛、本泽马、拉莫斯进入新闻厅后就直接冲到主席台上，开始拉着齐达内一起又唱又跳的庆祝夺冠。
全场目光聚集过来的时候，安东尼奥汗毛都快炸了起来，他躲在莫拉塔的身后，希望大高个的存在可以让他少得些关注。
齐达内先是一愣，但他很快就站起身来准备与球员们一起庆祝胜利。然而齐祖起身的时候挪动了椅子，被绊了一下的莫拉塔轰然倒地。
被突然大盛的闪光灯闪到眼睛的安东尼奥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他低头与脸色通红的莫拉塔对视几眼，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蹲下身将人扶起来。
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就连平常很少笑的齐达内在伸手拉起莫拉塔时也没憋住笑出了声。
听到弟弟的哭声，安东尼奥一脚将球踢飞，然后他就站在那里不动了，赫苏斯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他背对着大家在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一家人抱头痛哭了一场，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而这件事并没有得以解决，安东尼奥还是会在夜晚跑出去练球，不管谁劝都没有用。
后来罗德里格先生没有办法，厚着脸皮去医院找了克里斯。知道这些的克里斯又是感动又是生气，他不管不顾地非要出院，然后来到学院直接臭骂了安东尼奥一顿。
安东尼奥是个爱哭鬼这件事一直以来都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知道，小时候不管怎样被孩子们欺负，当着别人的面他是绝对不会哭的。而从那一天起，成绩最好的安东尼奥哭起来比女生还夸张的传闻开始遍布整个中学。
………………………………
147。更衣室里的呼噜声
荷兰飞鸟
克里斯一家同安东尼奥一家是邻居； 但是每天一起坐校车的两个人却从来没有说过话。后来有一天； 安东尼奥挨揍的时候； 校园风云人物金发克里斯王子从旁边经过被牵扯其中，然后都被扁成猪头的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好友。
想起过往，安东尼奥还是忍不住想笑； 好在； 那段故意忽略对方存在的艰难时光终于过去了。
“哥哥？”索菲亚碰了碰安东尼奥的胳膊，让他清醒过来。
“都准备好了？那么抬头挺胸坐端正！”安东尼奥连着椅子和索菲亚一起抱起； 挪动位置让她更舒服一些。
索菲亚正处于爱玩好动的年龄； 不愿意睡午觉； 安东尼奥就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拿着蜡笔涂涂画画。
赫苏斯吃过午饭就挺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沙发上打瞌睡； 菲德尔回到了自己房间； 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家里就剩下这么四个人； 罗德里格先生和洛佩兹女士都出门工作去了。
赫苏斯闭着眼睛在沙发上躺了一小会儿就爬了起来； “安尼； 借用一下你的房间，我需要换一身衣服去参加夜晚的宴会。”
“去问菲德尔吧，那个房间现在大多数时间属于他一个人。”安东尼奥没有抬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等到将头脑中突然出现的想法全部化作了文字； 安东尼奥才捏捏僵硬的手指靠在椅背上准备歇息一会儿。
索菲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嘟起嘴巴小声地打着呼； 肉肉的苹果脸被压得有些变形。
安东尼奥抱起小公主； 动作轻柔地将沾在她脸上的蜡笔粉屑擦去。接着； 安东尼奥非常小心地将索菲亚送回房间； 再帮她盖上小毯子。
来到二楼的另一端，敲敲房门，安东尼奥推开门走了进去。
赫苏斯正在穿外套，菲德尔坐在电脑椅上一脸大爷相地询问道：“死胖子！你笑得这么猥琐，又给安尼接了什么恶心的广告？”
“我什么时候找了恶心的广告让安尼去拍？我找的每一个都很适合他！”赫苏斯被气得跳脚，刚刚憋下去的小肚子又将衬衣撑出了圆润的幅度。
“上次那个小甜饼的广告！我在超市看见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个大男人捏着小饼干卖弄风骚，简直恶心死了！”
“明明广告效果很好！你看看销量……”
“菲德尔，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这样很没有礼貌！”靠在门边的安东尼奥开口了。
“闭嘴！老处男！”
瞬间，安东尼奥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你……”
“你什么你？二十三岁还没找过女人不是老处男是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之前还很听话的菲德尔突然变得叛逆起来，家里除了索菲亚之外其他人都被他踩过痛脚。想一想就知道，他在外面的表现一定会更糟糕。
“你跟茱莉亚还好吗？”安东尼奥偏着脑袋，脸上是一般人无缘得见的嘲讽。
“卧槽！安东尼奥…罗德里格！我要跟你决斗！出去打一局！”想起第一次来自己家就被安东尼奥那张脸给勾走了心的前女友茱莉亚，菲德尔就火冒三丈，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甩，也就非常不甘心地非要把人再追回来。
“那走吧！”安东尼奥手指点了一下东方，那里是小区网球场的位置。菲德尔口中的决斗当然不是足球，他也不会主动找虐，网球才是他最擅长的一项运动。
赫苏斯看了眼脊背挺直的安东尼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他知道，菲德尔又要被虐了。不过，喜闻乐见啊！
“可怜的菲德尔……倒霉的菲德尔……啊啊啊……”赫苏斯一边仰着脑袋打领带，一边跳起了华尔兹，胖胖的身体却非常灵活。
……
“这个给我？”盯着桌上的□□，赫苏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何塞…安杰尔…桑切斯在皇马主事多年，在最近十年中，皇马队内的所有重磅的转会交易都是他促成的。晚宴过后，桑切斯便将赫苏斯带到另一个房间里谈论转会事宜。
桑切斯笑着说：“是的，这里是一百五十万，是除了提成之外额外给你的！”
赫苏斯的眼睛几乎要黏在了那张□□上，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故作无事地询问道：“那么我手下球员的薪酬……”
桑切斯非常得意，在他看来无论是那双颤抖的手，还是潮红的脸，无一不表示对面的胖子已经上钩了。
“税后年薪250万欧元，签约五年，无权享受肖像权。”
赫苏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种水准应该在皇马替补那一档，对于一个刚刚打上西甲比赛就登入豪门的23岁球员来说不错了。至于肖像权，赫苏斯压根儿就没考虑过，签约五年时间倒是长了些，以后如果要求加薪或者转会不太方便。
“违约金呢？”西甲要求球员合同中必须有违约金条款，所以这一点在赫苏斯看来也非常重要。
“4000万欧。”桑切斯在这方面并没有为难人，在他看来，除了几个顶级球星之外，其他球员都不会主动选择离开皇马。如果安东尼奥真的能在皇马打出来，重新签订合同的时候违约金一定会上涨，反正买回来只花了1000万欧，不管怎样主动权都掌握在俱乐部手里。至于在重签合同之前身价翻倍？哈哈别逗了，踢了十几年球连国家队任意一级梯队都没能进去的球员能做到吗？
只闪光半年的安东尼奥在桑切斯看来不过是几个顶级球星拒绝皇马后无奈之下的选择，别说一般球员都要经历的新秀墙，这种在小球队进球如麻却在豪门根本站不稳脚跟的球员经理见识得多了。
这些条件赫苏斯基本都很满意，看看桌子上的那张□□，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最后一个问题，签字费是多少？”
“签字费？”桑切斯装出疑惑的表情，敲了敲桌子吸引了赫苏斯的注意之后才笑着将□□推到经纪人面前。
一下子，赫苏斯全都明白了，他涨红了一张脸，有些愤怒地说：“但你刚刚告诉我这里面只有一百五十万！”
“不要太过贪心！”桑切斯不满地皱起眉头，“球员年薪中你可以抽取百分之五，转会费中你可以抽取百分之十，再加上这里的一百五十万，你已经比手下的球员拿到的薪水还要多了。”
“哈！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安尼的签字费变成零，而扣下来的那笔钱我们俩分是吗？”赫苏斯猛地站了起来，他朝着桑切斯大吼道，“做梦去吧！你从中间拿走了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我告诉你，三百万的签字费一分都不能少！”
桑切斯愕然的看着赫苏斯，感觉自己有些失算，没想到这位传闻中贪财不要脸的经纪人还有着一点儿良心。不过这种行业内的潜规则，不愿意拒绝就是了，拍什么桌子！
看着赫苏斯喷出来的口水，桑切斯有点受不了了，他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而且，签字费为三百万的话，他还是可以拿走五十万的。
想到飞掉的那一百五十万，桑切斯就觉得心痛，他最近同曼联打得火热，想借助外力来让皇马加薪。不过他也担心玩过火了真的要去一个陌生的联赛闯荡，想一想弗洛伦蒂诺对这个名叫罗德里格的球员的态度，桑切斯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三百万就三百万！”
赫苏斯先是一喜，然后又隐隐有几分后悔。看对面老狐狸答应得这么爽快，估计还能再挖下一块肉来。但想起谈合同的对象是皇马以及日后还可能同桑切斯打交道，赫苏斯也就打消了那点儿不甘。
桑切斯伸出手准备送客，他不喜欢面前这位粗俗无礼的经纪人。赫苏斯虽然脸皮厚，但也不敢再留，其实今天一天他都非常忐忑。面对可能决定安尼命运的人，赫苏斯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上半场的时间所剩无几，但利物浦还是坚持在前场组织进攻。埃梅里想了想，打出手势示意守住最后两分钟。
比赛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局面，塞维利亚全员防守，利物浦不断进攻。克莱因也上来了，他在右路一脚扫射到门前，门前多名队员抢点但都没能碰到球。
安东尼奥顶住了拉拉纳，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足球从自己身侧滚过。
一分钟之后，上半场比赛结束。
埃梅里率先进入更衣室，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主帅一定很生气，这让塞维利亚球员感到害怕。
两短一长的哨声一响起，安东尼奥终于有了点表情，他一边走一边在看台上寻找家人的位置。好像……刚刚在那边看见了？
索菲亚非常兴奋地朝下方挥手，但安东尼奥最先看到的却是菲德尔和赫苏斯手上的牌子。最中间矮了一截的应该就是小公主了吧？安东尼奥弯了一下嘴角，朝着那个方向挥挥手然后进入了球员通道。
………………………………
148。第三个冠军
荷兰飞鸟
直到将车子停到停车场； 赫苏斯还在坚持碎碎念； “皇马那么有钱； 转会成功之后我一定能拿到很大一笔提成； 到时候我就去买一辆奔驰。安尼你觉得呢？哎！等等！你往哪边走？”
“去训练场！”右手拉住肩上的背包带； 安东尼奥低头凝视着赫苏斯； 是他一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了解他的经纪人却能从那双蓝眼睛中看出安东尼奥的坚持。
“你去训练场干嘛？你应该跟我一起去经理办公室啊！”赫苏斯又开始跳脚了。
“好了莱昂，我还想参加欧联杯决赛呢！转会的事等训练结束后再谈！”其实安东尼奥是不怎么想去皇马的，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经纪人一定会抓狂的。
“对对对！你总是对的！”赫苏斯被说服了，他开始担心那个讨厌的主教练“爱美丽”会因为同自己的矛盾借机报复自己院子里又呆（？）又傻（？）的安尼牌苹果树； 不过人家才没有同他一样小心眼儿，“那我先回去了； 等训练结束后我再来接你。”
“再见莱昂。”目送着那辆破旧的西雅特远去，安东尼奥才迈步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早上好呀安东尼奥~”雷耶斯笑嘻嘻地朝推门而入的安东尼奥挥挥手； “听说你要去皇马啦？”
“也许吧。”安东尼奥将背包放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然后打开衣柜，拿出了训练服。
“皇马是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之一，并不是所有球员都能够待在留在那里。他是最好的，他也只要最好的！”说起这些时雷耶斯语气很骄傲，他似乎想起了从阿森纳租借自皇马的那个惊险逆袭巴萨的辉煌赛季，“在那里，你需要放低心态。不管你在其他地方有多大名气； 在皇马； 你也只是最普通的球员。不过心态问题； 我相信是不会出现在安东尼奥你身上的，一直以团体利益为重的你很好！长相帅气，踢球华丽，也怪不得会被皇马看上呢！”
“应该说打得他们越疼的人也就越被他们看中吧？第三十轮做客伯纳乌的时候，安尼你独中两元，估计给皇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吧？”队长科克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科诺普良卡和伊沃拉。
“安东尼奥，基地大门都被堵住了，你知道你给我们添了多么大的麻烦吗？”伊沃拉一边拿掉墨镜，一边抱怨着。
“我很抱歉。”安东尼奥将背包放好，看过来的表情很是认真。
伊沃拉哽住了，接着他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安东尼奥你真没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
“抱歉，我先出去了。”朝着几个人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的安东尼奥往外走。
更衣室里，伊沃拉摔掉了手里的东西，“天天板着一张死人脸，也不知道甩脸色给谁看！”
“嘿！文森特不要乱说话，安东尼奥他只是表情少了一点，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然我们走了的话你要怎么办？”队长科克呵斥了自己看大的后辈。
“我就是看不惯他！天天凑到主教练身边，也不跟我们一起玩儿，就好像只有他一人是乖宝宝一样！好吧好吧！队长你不要再瞪我了！”伊沃拉扁扁嘴，收敛了情绪，“你真的要走吗？再待两年不行吗？”
“不仅仅是科克，我和贝托都要走。”莫耶斯语气十分温和，但说出的话却直戳人心，“你不是也和桑德兰传出了绯闻吗？”
伊沃拉涨红了一张脸，试图解释但最终还是哑口无言。
安东尼奥帮助他们掩上门，然后淡定地朝站在更衣室门口的恩宗齐点点头，接着他面无表情地走向训练场。他早就知道伊沃拉看他不爽了，毕竟对于一个抢了自己比赛机会的人是个人都会有不满。
训练场上还没来多少人，独自一人做着绕杆训练的卡里索停下来然后主动同安东尼奥打了招呼，“恭喜你！”
安东尼奥回了一句谢谢，然后拉了一网兜儿足球过来，开始练习射门。
陆陆续续地，球员们都走到了训练场，埃梅里也带着教练组准时到达。
“先生们！本赛季进行到现在，对于一些球队来说，15到16赛季已经结束了。但对于我们而言，最艰难的时候就要到了，我们将进行两场十分重要的决赛――欧联杯和国王杯，而对手则是非常强劲的两家俱乐部，利物浦以及巴塞罗那。我们已经夺得了两次欧联杯冠军，有人想创造出一个三连冠吗？”埃梅里同球员们的关系很好，非常擅长鼓舞士气。
“有！”三连冠啊！只要想一想就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
“很好先生们，现在转会市场上有很多关于你们的传闻，不过我想你们都已经习惯了，每一年都是这样不是吗？今年不过是多了一个我而已！”埃梅里说了一句俏皮话，球员们也配合地笑了起来，但没人知道这些是不是他发自内心的嘲讽，毕竟没有哪一个主教练愿意自己培养出一批优秀球员就被卖掉一批。“我不希望那些绯闻影响到你们！现在，我们是五大联赛唯一一支还在三线作战的球队，本赛季塞维利亚有60场比赛，我们努力了一个赛季，没有人希望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赢得冠军不仅仅会夺得荣誉，还有一大笔奖金，为了拥有一个完美的假期，你们会和我一起击败利物浦的对吗？”埃梅里压根儿没提国王杯，现阶段还是欧联杯更重要。
“对！”球员们吼了起来，职业球员所求的无非是名和利，再加上这群人中还有好几个已经步入职业生涯末期的老球员，无论是三连冠的荣誉还是那一大笔奖金，他们都想要得到。
“联赛只剩下一场，我们目前排名第五，依现在的积分不可能再近一步了。连踢三年的欧联杯你们不腻我都腻了，而只要拿到这个冠军，你们就可以进入最高等级的赛事……”这些话主要是针对下赛季不会离开的人，但其实这部分人中大多是水平不高的替补，而他们也会在最后一场联赛首发，不能参加两场决赛。为了宽慰他们，埃梅里需要给出一捧大枣。
“两天后我们将进行西甲最后一场联赛，八天前我们踢出了一场高水平的比赛，踢完那场比赛之后你们都很累了，所以同毕尔巴赫竞技的比赛我会做出轮换……现在，解散，去做热身！”埃梅里的意思大家都懂，放弃最后一轮联赛争取欧联杯嘛，没人不能理解。
“恭喜你，安东尼奥！”埃梅里走到值得自己骄傲的弟子身边。
安东尼奥没有答谢，从早上见到经纪人起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这种情绪。
“怎么了？安尼？”埃梅里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语气也变成了同喜爱弟子相处时的那种亲切。
“嗯，怎么说呢？今年春天的时候，不是有我无限接近皇马的传闻吗？”从埃梅里的眼睛里找到了鼓励，安东尼奥继续说了下去，“那个时候我还是有点激动的，后面皇马出来辟谣了，我也就没再多想了。现在皇马真的发了传真过来，而大家都认为我一定会答应，我突然就不想去了，我感觉那里不适合我。”
埃梅里眨眨眼睛，竭力憋住笑。在一般人看来，自己的这个弟子既成熟又稳重，一直都很有想法的样子，但在他看来，安尼压根儿就是叛逆期还没过！听听他的想法吧，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去皇马的时候，他就不想去了，这不是叛逆是什么？或者学哲学的都这样？有一份“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骄傲？永远不想跟多数人的想法一样。回想起安东尼奥发表在学术理论杂志上的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论文，埃梅里忍不住点了点头。
“先生？”安东尼奥的朋友不多，而在足球方面能够帮助他的人就更少了，所以他还是很期待埃梅里能给出建议的。
“罗纳尔多先生，索菲亚大概是觉得您刚刚的动作比较帅气，所以才会模仿您。”
“我当然知道！有很多人模仿我！”c罗疑惑地扫了安东尼奥一眼，似乎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安东尼奥有些无言，这个时候，旁边的菲德尔突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偏着脑袋哑着声音说：“罗纳尔多先生，你能和我合张影吗？”
“当然可以！”虽然很想大笑三声然后赶紧告诉怀里的迷你罗对面青年并没有什么好崇拜的，看他弟弟也是你爸我的迷弟，然而c罗还是忍住了，他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拿到合影的菲德尔翻来覆去地查看照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安东尼奥想起前几天菲德尔还化身键盘侠在论坛上与皇马球迷撕逼，完全忽略了他哥的身份把所有皇马球员都带出来骂了一顿，而今天……
感觉好不爽啊！安东尼奥微眯起眼睛，瞅瞅菲德尔再瞅瞅罗纳尔多先生。
大概是感同身受？c罗居然看懂了安东尼奥的眼神，他咧开嘴笑出了眼角的笑纹，“谢谢你们对小克里斯的照顾，来，克里斯蒂亚诺，跟你的朋友们说再见！”
………………………………
149。快乐的平安夜
荷兰飞鸟
“怎么了？索菲亚？”连鞋也来不及换； 背着包的安东尼奥几步就跨过了楼梯。
“哥哥……哇……”依稀听见大哥声音的索菲亚一把推开为了逗他开心而凑过来做鬼脸的赫苏斯； 揉着眼睛就要往门外走。
“啊！索菲亚你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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