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业凤华-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介意他的讽刺,一点都不介意,因为他帮过她。

    焦长卿反倒是被她这样风轻云淡地态度,弄得有些后悔,微微启唇,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地离开。

    高福利候在外间,见焦长卿出来了,便掀起帘子进来道:“主子,这事情肯定不对。唉!都怪奴才粗心,没有及时赶过去接您,才让那帮不知死活地小崽子们把您给伤了。奴才该死……”

    孟夕岚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我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总是把“死啊”“活啊”的挂在嘴边,听着心烦。”

    高福利忙打了个千儿,“是,奴才再也不提这茬儿了。不过,外面那几个小太监,奴才可得好好审审先……”

    这一路都走得顺顺溜溜的,偏到宫门口给摔了,说是意外,谁信啊?

    孟夕岚轻轻的摇摇头,“他们这回一个个都怕得要死,能问出什么来?再说了,方才竹露看得真切,你先让她说说。”

    竹露的确看得仔细,低了低头道:“主子,奴婢觉得他们不是故意的……”

    高福利闻言不依:“怎么可能呢?这里面肯定有鬼!”

    在宫里呆久了的人,看事情难免多想一层,总觉得背后藏着点什么猫腻。

    竹露一脸为难地看了看孟夕岚:“主子,受了这么一档子罪,奴婢也跟着心疼,但奴婢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可疑的。”

    这话若是旁人来说,孟夕岚未必相信,但竹露的话,她一定会相信。

    “嗯,既然不是有心,那就算了。”话音刚落,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孔嬷嬷的训斥声:“一群没用的东西,长了几个脑袋敢犯下这样的大错!”

    眼见话茬不对,孟夕岚忙让竹露把孔嬷嬷请进来说话。

    须臾,进来的人不是孔嬷嬷,而是太后。

    孟夕岚忙坐直了身子,喃喃唤道:“母后……”

    太后蹙着眉,看她的眼睛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孟夕岚忙含笑道:“只是一点小事,不打紧的。”

    “这帮蠢材,连个轿子都抬不好,留他们还有什么用!”太后显然是动了气。

    孟夕岚跟着劝道:“今儿偏巧刚下过雨,地上湿滑,一时失手也是有的。母后心疼我,是我的福气。不过,太子殿下即将大婚,满宫上下皆是喜气洋洋,不该为了这么点小事破了和气。”

    再有不到十天的功夫,褚静文就要进宫了。太后心里正惦记着这事儿呢,听了这话,也觉有理,转头吩咐孔嬷嬷道:“让他们每人下去各领二十板子。”

    孔嬷嬷连忙应是:“娘娘仁慈。”

    误伤主子,按照宫规罚下去,必定是九死一生。二十大板,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运气了。

    在太后娘娘的眼里,孟夕岚是旧毒未清,又添新伤,心疼之余,不免起了心思。

    这孩子,打从进宫之后,便一直诸事不顺,还差点送了性命。难不成是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最近,长清宫那边有鬼的事,一直闹得沸沸扬扬,惹得人心惶惶。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冤魂怨鬼,所以,大家心中皆有畏惧。

    “你好生养伤,下个月,哀家带你一起去相国寺焚香祈福,到时候一定请慧能方丈为你做一场法事才行。”

    太后担心,孟夕岚被宫里的怨气沾染上了,所以才会招来这么多的祸事。

    法事……孟夕岚眸光微微闪动,自然明白她话中的含义,不免心中一紧,她怎么有冤魂缠身呢?若无重生,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一缕冤魂而已。

    太后亲指了焦长卿,让他周全着孟夕岚的身体,心里似乎已经认定他是个信得过的可靠人。

    孟夕岚闻此,不由心念一沉。看来,焦长卿是没办法和她划清界限了。这样也好,早点认清现实,才能早点心安理得。

    焦长卿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此事,还是觉得有点心烦。

    在太医院里,属他资历最浅,但出身最高,所有人都觉得他前途无量,而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能赢得太后的喜欢和信任,估计用不了多久,便又能再升一品了。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如此“重用”!
………………………………

第七十八章  千丝万缕(二)

常州之事进行得很顺利,频频传来好消息,周佑麟在朝中的势头极好,连带着慕容家也跟着倍感荣耀,宁妃的父亲慕容长甫原本就已是爵位在身,如今又被皇上御赐了“安国公”的名号,更显尊荣。

    有人得势,就会有人失势,也难免会有人觉得眼红。前阵子,一直称病不适的苏皇后,近来对皇上和太后愈发殷勤起来,甚至是对怀有身孕的李婕妤,也是一反常态地好。无奈,李婕妤性情寡淡,对谁都是淡淡的。

    李婕妤的身孕已满三个月,按理,胎气已稳,但太医院那边,还是每天不落地给她送来安胎药。可见,她这一胎怀得也颇为辛苦。

    太子大婚……长清宫闹鬼……还有李婕妤腹中的孩子……宫里从来不缺让人操心的事儿!不过,孟夕岚心中最记挂的就是父亲和兄长。掐指算算,他们跟随四皇子去到常州已有大半个月,也是时候该准备回来了。归期一日未定,她的心里便一日不安稳。

    只是,她现在行动不便,不能去到太后跟前周全,全靠着小利子一个人去到外面打探。不过,他有他的好处,每次都能给他带来不少有用的消息。

    孟夕岚一向奖罚分明,高福利差事做得好,自然要奖励。不过,她看得出来,高福利这个人爱财,但更爱名。许是,他从前被人欺负多了,心里不平,总想着非要出人头地不可。

    孟夕岚索性将他提拔为了掌事太监;高福利闻此欢喜不已,连连磕头,把脑门儿都磕红了。

    竹露和竹青见状,忍不住偷笑起来。

    孟夕岚坐在床边,望着他道:“如今,你也是有品级的人了,虽说只有八品,但也是个身份。往后,该说什么话,该办什么事儿,心里都要有个数,别失了分寸,丢了体面。”

    高福利磕头回道:“嗻,主子的话,奴才必会牢记于心。奴才小时候家穷,念不起书,更不敢想去做官。如今,主子给了奴才光宗耀祖的机会,奴才万万不能给主子丢脸!”

    孟夕岚知道他是个有深浅的,便抬一抬手:“记住了就起来吧。”

    高福利笑呵呵站起身来,伸手抚了抚脑袋上歪掉的帽子。

    竹露含笑上前,故意微微屈膝道:“高公公,让奴婢帮您正帽吧。”说完,故意一拉,反而他的帽子更歪了。

    高福利红着脸,忽地害羞起来:“姐姐别闹我……”

    竹露不依,又要竹青向他讨赏:“公公擢升八品,不给赏钱,岂不小气!”

    高福利闻言哭笑不得,忙向孟夕岚求助道:“主子您瞧啊……”

    孟夕岚微微而笑:“好了好了,我替你赏了。”

    竹露还是摇头:“主子的银子不算,我就让他这只铁公鸡拔一拔毛……”说完,又是呵呵一笑。

    高福利见她笑得好看,不由看得一怔,随即点点头:“奴才这就给,权当孝敬姐姐们了。”

    竹露不过是逗他而已,忙把他的银子推了回去:“我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高福利挠一挠头,脸上笑得更憨了。

    一阵说笑过后,孟夕岚对着小利子又道:“如今,你升了管事,手底下不能没人。所以,你自己选挑两个信得过的人吧。记住,贪嘴滑舌的不要。”

    高福利闻言先是点了一下头,继而又道:“主子,不如您亲自来挑吧。”

    孟夕岚淡淡道:“不用,是时候也该让你有几个自己的亲信,树立威信了。而且,只要你够忠心,你的人,就是我的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经过这么多事之后,她早已认定小利子是个可用之才。

    高福利闻言怔了两秒,方才跪地行礼道:“主子宽厚至极,奴才感激不尽。”

    孟夕岚赏过了高福利之后,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两张红印薄纸。“竹露竹青,你们俩过来。”

    两人上前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官契”。

    “主子……”竹露很快就明白过来:“您这是要让奴婢们入宫籍吗?”

    孟夕岚点一点头:“今时不同往日。你们一旦入了宫籍,便是名正言顺的宫人。往后论功行赏,有身份也有好处。只是,待到二十五岁之前,你们便不能出宫了。”

    竹露思量片刻,含笑道:“主子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奴婢横竖都是要伺候您一辈子的。”

    竹青倒是比她多想了一层。她还是想要嫁人的,不过她也舍不得离开小姐,忙也跟着一起点了点头。

    孟夕岚目光温和:“你们的忠心,我自然明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等到你们想嫁之时,我定会为你们好好打算,备下一份丰厚的嫁妆。”

    竹露闻言微微脸红,不再说话,直接按上红泥,在契书上按下手印。

    须臾,周佑宁下课回来,跑跑跳跳地为她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姐姐,今儿我去给祖母请安,祖母说四哥哥已经准备启程回朝了。”

    孟夕岚闻言忙坐直身子:“真的?这真是太好了。”

    周佑宁也很开心地拍拍手:“恩,这是父皇亲口说的,绝对错不了。”

    她一直盼着四哥哥回来呢。他再不回来就要误了春闱,误了和她的约定……而且,孟夕然也会跟他一起回来,她便又能见到他了。

    能见到他就好,哪怕只是远远地……

    周佑宁把这份心思藏得很深,深到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惊喜过后,孟夕岚转眸看她,偶然发现她眉眼间的羞怯和期待,不禁心头一沉。

    上次之后,周佑宁再也没和她提起过二哥的事……可是她嘴上不提,未必代表着心里不想!

    孟夕岚一声叹息。男女之情,最为麻烦,就算她忧心忡忡,也无法阻止周佑宁的情根深种。她该继续阻止她吗?还是就这样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孟夕岚下意识地暗暗摇头,周佑宁的未来是和亲突厥,成为王妃,而不是留嫁京城。这样的命运,唯有皇上可改,而不是她可以随意左右的!

    ……

    午后,天空压下来乌沉沉的云,似乎有雨要来。

    焦长卿准时出现,孟夕岚也是早有准备,让竹露备了一壶香茗。

    满室的茶香,清淡怡然。

    焦长卿的鼻子也是灵得很,不用细闻,便知是白露茶。

    仔细想来,他屡次出入孟夕岚的闺房,却从未闻到过脂粉的香气,只有茶香和檀香,倒是素净得很。

    孟夕岚的脚腕肿得不似昨儿那样厉害,皮肤略显淤青之色。

    焦长卿看过,便知无碍,拿出自制的药膏交给竹露,“这药膏是足够用七天的分量,七天之后,我会再来为殿下检查。”说完,朝着孟夕岚行礼告辞。

    “大人请留步。”孟夕岚开口留住了他,给竹露递了眼色,让她为他斟了一杯香茶,道:“大人不喜打赏的赏银,那就喝杯香茶,歇歇脚吧。”

    焦长卿正欲拒绝,窗外就纷纷落下雨滴。

    孟夕岚伸一伸手,示意他坐下道:“只是一杯茶而已,大人正好略坐片刻,我这就派人给你去伞。”

    焦长卿闻言,带着平常一贯的冷淡神情,拱一拱手道:“谢殿下!”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赞了声:“好茶。”

    孟夕岚微微而笑:“白露茶甘醇,大人喜欢就好。”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起来很是温和。

    焦长卿忽想起自己昨儿说得那些话,不由放下茶杯道:“殿下的脚伤,虽无大碍,但身子略显虚弱,平时切记勿要劳心忧烦,心事太重。”

    孟夕岚闻言,以为他又是话里有话,淡淡道:“大人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讽刺我?”

    焦长卿脸色一僵,转头看她,神情冷峻道:“殿下觉得呢?”

    竹露见两人话茬不对,忙放下茶壶,退到一旁低着头。

    孟夕岚知道他的态度,索性一如既往地直接坦诚道:“我觉得……我觉得大人对我似乎心存不满。”

    “微臣不敢!”焦长卿连忙起身行礼。

    “你哪里是不敢,而是不屑……”孟夕岚故意拉长语气,轻声道:“我三番几次地拉拢大人,大人皆是无动于衷。可见,心里对我的成见颇深。”

    “微臣对殿下并无成见!”他的语气不慌也不忙,似乎出自真心。

    “不是成见是什么?”孟夕岚继续追问。

    焦长卿皱着眉,很认真地想了想,方才回道:“微臣一直觉得殿下聪慧过人,只是聪明的人,有时也会做些糊涂事,让人费解。”

    孟夕岚轻轻一笑:“既然如此,可见我不是真正的聪明人。没准儿,我算是最笨的那一种……众人毕生所求无外乎是富贵荣华,衣食无忧,而我所求的,却是最难最难的。”

    “殿下所求的是什么?”焦长卿脱口而出,顺着她的话问道。说实话,他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看不透她……

    孟夕岚定睛看他,目光熠熠生辉,如同两颗发亮的黑色宝石。“那是我的秘密。”

    焦长卿听了不唇边慢慢泛起一丝笑,冷冷清清道:“是微臣唐突了。”说完,拿起茶杯继续喝茶。谁知,耳边忽然又响起孟夕岚的声音:“如果,大人肯做我的朋友,也许有一天我会愿意告诉你。”
………………………………

第七十九章  千丝万缕(三)

焦长卿一怔,却不言语。

    孟夕岚也没期待他的回答,转眸望向窗外,淡淡道:“外面的雨不小,我让竹露给大人拿把伞吧。”

    焦长卿闻言,一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里充满不解,这是在下逐客令吗?那刚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不像在说笑,又为何突然说变就变?

    看见竹露拿出来的伞,焦长卿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起身便走。

    竹露来到孟夕岚的跟前:“主子,焦大人虽说性子高傲了些,但对主子您还算是忠心的。”

    孟夕岚歪着头,看了一眼她红起来的脸,只道:“他对我不是忠心,而是好心。”

    焦长卿这个人看似冷漠,却也有几分善心,而且,做事顾虑周全,心思缜密。

    往后的日子还长,孟夕岚需要一个可以为她所用的太医,帮她逢凶化吉,只是焦长卿的性格脾气,让她头疼……他出身高又是医家传人,难免会有自大固执之处,不好相与。他从小衣食无忧,单凭物质金钱的讨好,肯定没办法打动他。

    该怎么办才好呢?孟夕岚垂下眼,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静静地想。总会有办法的,人无完人,他也一定会有弱点。

    ……

    一弯冷月高挂夜空,苍白生辉,照在空无一人的甬道上,寒凉而萧瑟。

    周世显不知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眼前的匾额上赫然写着“长清宫”三个大字,刺眼的很。

    “来人……给朕来人!”周世显皱眉唤人,却没有人上前应声。周围空荡荡的,除了禁闭的宫门和惨白的月光,什么都没有。

    不知为何,周世显鬼使神差地伸手打开长清宫的大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天上的月光都没有。

    “朕怎么会在这里?人呢?人都哪去了?”周世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发紧,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下一秒……远处飘飘然地出现一个身影!它不知是男是女,披头散发,行动迟缓,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白色长衣,长长的衣摆破碎不堪,满是斑驳的污迹。

    “你是谁?”周世显怒声发问。

    那白衣人却不应声,眨眼之间就来到他的面前,突然抬起脸来,冲着他笑了笑。

    那是一张世间最可怕的脸。苍白的皮肤透着死人般的青紫,布满疤痕的脸上隐约可见模糊不清的五官,它的鼻子是塌的,眼里竟是猩红色,却不见眼白,薄薄的唇上全是裂口,源源不断地流下鲜血……

    周世显吓得大呼一声,正欲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那白衣人微微前倾,凑到他的面门前,笑容诡异道:“皇上,是臣妾啊……”

    这一声“臣妾”,让周世显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你到底是谁?”

    “皇上,是臣妾啊……臣妾一直在这里等着皇上,皇上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她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又熟悉,冷得像是地狱里的寒冰,慢慢地,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眼泪,那眼泪居然也是红色,红得像血。

    “你是萧妃……不可能,不可能的!”周世显惊恐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臣妾死得好冤枉,臣妾的儿子更冤枉……皇上你答应过臣妾,臣妾的儿子会成为北燕最尊贵的皇子,你答应过臣妾要给他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说着说着,那白衣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伸手一把钳住周世显的咽喉,带着恨意道:“你骗得我好苦,骗得我的儿子好苦,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周世显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

    那白衣人就是不肯轻易放过他,一直在他的耳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道:“你欠我的,欠我的,我要你死,我要你现在就死!”

    周世显脑袋嗡嗡作响,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只看着那白衣人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把他整个吞掉似的!

    “不!”伴着枕边人的一声大叫,慕容巧腾地坐起身来,转头去看,只见周世显正闭着双眼,挣扎不堪,伸出一双手在空气中乱抓。

    慕容巧蓦地一惊,忙出声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周世显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自拔,惊惧不安。

    慕容巧见状,只觉他一定是梦魇了。

    常海在外听见动静,连忙带人进来查看,也是吓得一跳。

    慕容巧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劲摇晃,硬是将他从噩梦中叫醒过来。

    “皇上,您睁眼看看,是臣妾啊。”

    周世显冷不防地睁开眼睛,惊恐不已地看着面前的人影,一时分辨不清她到底是人是鬼,待听她说出“臣妾”二字时,心头猛地剧震,连带着五脏俱痛,跟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慕容巧骇然,根本没时间去细想,忙吩咐常海道:“快去请太医,快点!”

    常海差点吓得摔倒,一刻也不敢耽搁,着人去太医院请人。

    周世显吐血之后,便趴伏在床边,满头是汗,神情痛苦地喃喃自语:“是她的冤魂,她来找朕了……”

    慕容乔听得真切,急红了眼睛问:“皇上,您说的是什么啊?”

    周世显睁大眼睛,用手指指了指东南的方向,那是长清宫的方向。“是她,朕的宝珠,她回来了。”

    宝珠?!这个名字仿佛一道惊雷,炸在慕容巧的心坎上。

    她下意识地摇一摇头:“您说萧妃?皇上,萧妃已经死了,死了十三年了……”

    周世显挣扎着起身坐起来,看著她的双眼,颤声道:“是她,她还记得朕当年的承诺!”说完这话,他忽地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消息就传到了慈宁宫。

    太后娘娘震惊不已,险些没跟着一起晕了过去。

    皇上一出事,整个皇宫都跟着乱了套,不少人吓得魂都没了,尤其是那些亲眼看见皇上吐血的人,最怕皇上真的有什么闪失,那他们也难活了。

    孟夕岚一向睡得晚,今儿又因为焦长卿的事,心里烦闷,继而迟迟没有入睡。

    外面杂沓慌乱的脚步声,让她起了心思。竹露出去问了一下孔嬷嬷,才知是皇上出事了。

    “什么?”孟夕岚闻言讶然不已,想了一下道:“是刺客,还是什么?”

    竹露摇摇头,“奴婢也不知……孔嬷嬷这会儿已经去太后跟前伺候了。要不,我让小利子出去打听看看?”

    孟夕岚抬一抬手,示意不要。“还是我亲自去太后跟前问吧。”

    出了这样大的事,她可不能坐着不动,就算一瘸一拐也要去。

    太后被惊得不轻,又犯起了头疼病,躺在榻上,抚着额头,想起都起不来。

    吕公公和孔嬷嬷双双守在跟前伺候,轻声安抚道:“娘娘宽心啊,身子要紧。”

    “是啊,万岁爷寿与天齐,一定不会有事的。”

    孟夕岚留心听着,缓步上前:“母后……”

    太后闻声,忙抬眼看她:“你怎么来了?”

    孟夕岚的声音软软的,含着一丝虚弱的担忧:“我担心母后,也担心皇上。”

    太后蹙眉叹息,握住她的手,又是一阵无言。

    孟夕岚寻思片刻,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多话,等下再细细问来。

    太后让吕公公亲自跑一趟,看看皇上到底有无大碍。

    孟夕岚静静地陪着太后,也同样想知道皇上究竟出了什么事?

    既然不是行刺的刺客,那还能有谁呢?还有谁能近得了皇上的身,伤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