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业凤华-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持和禅师僧人们早已经打理好一切,静候门外,恭候各位主子娘娘的大驾光临。
出家人不用行跪拜之礼,但言行举止间,还是小心翼翼,不失应有的规矩和恭敬。
孟夕岚和周佑宁同进同出,两个人住在同一间厢房,房内摆设陈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今儿是住在寺中的第一夜,周佑宁睡不惯宫外的床,只靠在床头,望着一本正经坐在桌前抄经的孟夕岚。
“姐姐不累吗?”
孟夕岚摇摇头:“抄经可以静心,也能让人好睡些。”
“姐姐也睡不着吗?”周佑宁微微往后躺了躺,叹了口气喃喃道:“这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倒是茶很好喝。”
孟夕岚手中一顿:“这里的茶,其实只是些寻常可见的粗茶,并不如宫里的茶叶金贵。”
周佑宁纳闷道:“是吗?可我觉得比宫里的要好。”
“那是因为沏茶的水好,这里用得是山泉水,泉水清甜,自然要好喝些。”
虽然,每日都有水车进宫送水,但取水地离得太远,一路颠簸下来,再好的水也不都不新鲜了。
周佑宁闻言忽地一笑:“寺中的生活清苦,难得他们还有这一口清泉水作伴,也不至于太苦。”
“是啊,修行学法,本就是一件苦差事。好在,这里山明水秀,可以慰籍人心。”孟夕岚附和着她的话。
须臾,周佑宁突然又发出了一声轻叹。
孟夕岚抬眸看去,发问道:“公主今儿怎么了?为何这般惆怅?”
周佑宁望了望她:“姐姐,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那些僧人禅师为何非要选这样清苦的生活?”
孟夕岚闻言不由停下了笔,默然半响,才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常发生,每个人都该有每个人自己的活法,几十年的光景,一晃而过,唯有自在二字最难求。”
“姐姐……要是让我常住这里,我怕是连一年都熬不过去。”
孟夕岚又是一笑:“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往后只有自在,没有清苦。”
常伴青灯古佛是一种修行,也是一种勇气,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
翌日清晨,寅时刚过,孟夕岚就起来了,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前殿做早课了。
李婕妤虽然怀着身孕,却和她起来得一样早,殿内不许说话交谈,两人只用目光对视,稍做交流。
孟夕岚想僧人们一样盘腿而坐,默背几段自己熟知的经文。
檀香,佛音,木鱼声,此起彼伏,萦绕于耳,却不会让人觉得烦闷,反而心里静得很。
早课结束之后,孟夕岚正欲离开,却见李婕妤站在门外,静静凝视着自己。
微微一怔之后,孟夕岚缓步走过去,朝着李婕妤笑笑道:“给娘娘请安。”
李婕妤抬抬手,回以清淡一笑:“公主不必多礼。许久不见,公主殿下倒是轻减了不少。”
孟夕岚点一点头,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她的孩子算算也快有五个月了。“婕妤的身子倒是丰润了好多,看来,腹中的孩儿长得正好呢。”
李婕妤闻言也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肚子,眸中微光闪动,没有说话。
难为她怀着这么沉的身子,还能不惧车马颠簸地来到这里,想必一定都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不过,这孩子的未来究竟如何,连孟夕岚都猜不到……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周世显到死也只有九子一女而已。
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都是不曾在她的记忆中发生过的,如今,连孟夕岚也不得不开始怀疑,前世积累的种种记忆还有多少是可以靠得住的,用得上的。
李婕妤性子寡淡,不喜与人交谈,今儿却破天荒地邀孟夕岚一同赏花品茶,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孟夕岚和她肩并肩地走着,鼻尖隐约可以闻见一丝香气,不是脂粉的香味,也不是檀香的味道,还是上次她闻见过的香味儿。
相国寺内树木葱郁,青松密布,唯独不见色彩缤纷的花花草草。
两人正结伴走着,隐约看见寺门外走来一个人。
孟夕岚目光一亮,忙向他招了招手道:“焦大人。”
焦长卿今早在宫里奉了皇上的旨意,特来为太后调理身体,至于太子妃褚静文的身孕,则有父亲焦念平负责照看。
焦长卿匆匆走来,朝着二人行了一礼,李婕妤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几圈,只觉他有些面熟。
孟夕岚对着他道:“大人来得正好,太后娘娘昨晚就说头疼不舒服呢。”
焦长卿拱一拱手:“微臣这就过去。”说完,他躬身从两人的身边经过,谁知,刚一走过,他的脚步突然滞了一滞,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身,望向了孟夕岚和李婕妤的背影。
方才那香味儿是从哪儿来的?有些奇怪。
孟夕岚并未注意到焦长卿的驻足,她和李婕妤一路回到后院的厢房,李婕妤住的和宁妃慕容巧很近,来来往往地宫女们见了她们俩走在一起,忙回去传话给了慕容巧。
为了时疫的事儿,慕容巧对孟夕岚原本是很感谢的,只是因着她的缘故,扰得儿子周佑麟心神不宁,让她的心里也不舒服,连带着对孟夕岚也有了些怨气。不过,她和李婕妤住得这样近,身为长辈,理应过去露个面儿的。
李婕妤的茶才刚刚泡好,慕容巧就笑盈盈地来了,“这寺里清净,喝茶最好,本宫也来和你们凑凑热闹。”
“给宁妃娘娘请安。”李婕妤福一福身,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孟夕岚却是脸色微变,心里忽想起周佑麟的脸,莫名地一阵别扭。
慕容巧坐下之后,孟夕岚的话就更少了,三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相对无言,倒是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孟夕岚有些坐不住了,寻了个借口起身回去。
谁知,慕容巧顺着她的话茬,说道:“太后的身子不太好,也不知昨晚睡得安不安稳,本宫跟你一道过去看看吧。”
孟夕岚心中微微一沉。
慕容巧见她不主动和自己说话,只是笑吟吟地开了口:“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和本宫生分起来了?”
孟夕岚转过头客气道:“没有,娘娘待我亲厚,我怎么会和您生分呢。”
慕容巧闻言缓缓站定,一双晶亮的眸子,带笑带思地望着她,又道:“其实你和麟儿的事,本宫都知道了。”
孟夕岚见她先提了起来,忙道:“承蒙王爷错爱,但我和王爷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已经都说过了,如果周佑麟还不肯死心,那她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慕容巧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不变,眸光却越发幽深:“本宫知道你有一颗玲珑心。麟儿和你,本来就不合适,你小小年纪就能看得明白,可见以后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闹时疫那阵子,麟儿的身边多亏了有你处处周全。你的这份好,本宫一直记在心里,没有忘记。如今,本宫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人,所以,你也不用和本宫生分客气,有话只管说,有事只管提。”
话说到这儿,孟夕岚心中灵机一动,索性也爽快道:“娘娘,其实我还真的有事相求。”
慕容巧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先是一怔,又是一笑。“哦?你说就是……”
“我想让孟家和威远侯家结成亲家,我想让我的堂妹孟夕乔嫁给威远侯的嫡次子,这门婚事,还望娘娘能出面帮我的忙。”
孟夕岚有一说一,毫不避讳。慕容巧是个很精明的女人,自己没必要在她的面前玩心眼儿。
慕容巧又是一阵意外,没想到孟家的胃口居然这么大?!不过她也明白,孟夕岚此番费心费力是何用意?正所谓,强强联合,她无非是想让孟家在京城彻底站稳脚跟儿罢了。
慕容巧盯着孟夕岚的脸看了一阵,方才点头道:“好,这件事,本宫会看着办的。”
孟夕岚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多谢娘娘……”
人情债就要靠人情来还,这样最好,两个人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痛痛快快,也算是两清了,往后也能少些瓜葛。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异香
宫里宫外,办事都得靠人脉,多个朋友多条路。孟夕岚很期待宁妃的出面,可以让威远侯家的人愿意答应这门亲事。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带着堂妹孟夕乔去到人前露一露脸,剩下的就要看威远侯家的态度了。
寺中的生活简单悠闲,回房之后,她可做的事情就是陪周佑宁说说话,又或是抄经写字。今儿周佑宁起得晚,所以,她决定先练练字。竹露和竹青一个研磨一个铺纸,高福利在外候着,仰头晒太阳偷会懒儿。
谁知,不一会儿悠悠飘来几块乌云下起了一阵小雨,细雨润润,润得人心一片清凉惬意。
为太后诊过脉,焦长卿心里还惦记着自己方才闻见的那阵异香,转身又去找了孟夕岚。
孟夕岚见他来了,忙让竹露收拾一下,准备茶水点心。
焦长卿没有撑伞,身上落了不少的雨丝儿,竹露微微红了脸,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他道:“大人请用。”
焦长卿眉心微动,稍微迟疑了一下,方才伸手接过,又道了一声多谢。
竹露忙说没关系,红着脸出去准备茶点了。
焦长卿接过手帕却是没用,落座之后,只有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
高福利瞧得真切,心里微微在意起来,有点不大高兴。
孟夕岚还以为他是来为自己请平安脉的,静静坐好,轻轻卷起自己得袖子,露出一截手腕。
焦长卿原本只想和她说几句话,见她这样,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有趣得笑意,却又瞬间消失不见,他拿出脉枕,只把竹露给他的手绢,盖在她的手腕上,然后屏息静气地为她诊脉。
经过一次时疫,孟夕岚的身子的确有所亏损,好在,调理休养得还不错。
“公主一切安好,如今春寒已过,但下起雨来仍带着几分凉意,公主切记莫要贪凉。”焦长卿仔细叮嘱道。
孟夕岚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淡淡点头:“多谢大人。这会儿外面还下着雨,大人略坐坐再走吧。”
焦长卿还有话要说,自然也不想走,只点头:“谢公主。”
“太后的身子如何了?”
“太后娘娘的头疾之症,已稍有缓和,只是因着年岁的缘故,病情时常反复,想要痊愈怕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焦长卿淡淡回了话。
孟夕岚听得十分认真,琢磨片刻,只觉他这话说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的状况自然是每况愈下,新病还没好,旧患又跟着添乱,想要恢复得像是没事人似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不可能归不可能,但老人儿都爱听好听的话,话留三分,总是好的。
竹露很快就端来了茶,上茶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瞄着焦长卿,却发现自己的手绢正放在桌上,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没用过。
竹露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失落。
焦长卿端起茶杯,轻轻掀开,立刻有一股暖暖的茶香扑鼻而来。
“公主果然是爱茶之人。每一回您款待我的茶,都是顶好的。”
孟夕岚轻轻抿了一口,微微垂下眼眸道:“茶是好茶,水是好水,关键是喝茶的人也是好人。”
焦长卿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嘴角噙了丝微微笑意,回了一句道:“谢谢公主的夸奖。”
“大人不要对我这么客气了。按理,现在我该叫您一声“师傅”的。”
他们之间有过约定的,虽然不是那么严肃,但也是双方都点过头的。
“公主真的有心学医?这条路可是很苦的。”
孟夕岚见他这么问,脸上的笑容轻减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我当然是认真的。大人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焦长卿摇摇头:“微臣从不失信于人,更何况是公主殿下的吩咐。”
孟夕岚闻言满意地笑了笑,“有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喝过了茶,焦长卿终于开口问道:“公主殿下,最近换过什么香囊和香包吗?”
说实话,他来来回回见了孟夕岚这么多次,却从没见过她的身上带过香囊或者荷包之类的东西。她的身上倒是总有一股香味儿,像是花香,又像是檀香,很轻很淡,但是很招人喜欢。
孟夕岚没想到他会问起这种姑娘家家的事儿,稍微想了想,又看了眼竹露,方才摇头道:“我平时没有带香囊的习惯,平时只喜欢用花香汁子梳洗,都是清淡的味道。”说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并没有闻到什么异样的气味儿。
焦长卿心无旁骛,继续追问:“那公主可用过什么掺过麝香的东西没有?”
麝香!这一句话,着实把屋里的人都给惊着了。
孟夕岚心中一悬,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麝香是香料,也是药材,价格名贵,但在宫中是不能乱用的。
竹露也是一脸纳闷:“大人怎么问起这个了?我家主子不爱闻胭脂香粉的味道,平时都是能免则免,偶尔有时候做佛事做得久了,身上倒是会沾上些檀香的香气。麝香……那种东西,我家主子是从来不用的。”
高福利听到这里,突然打起精神来,紧紧盯着焦长卿,生怕他肚子里藏了什么坏水。
“大人……这好端端的,您怎么提起麝香来了?是不是……”孟夕岚问到一半,忽地想起什么似的,静了两秒。
焦长卿看到她表情的变化,便知她反应到了什么。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大人有点话要说。”如果是自己的事,孟夕岚不会让他们避出去,可眼下他们要说的是别人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来,殿下一定是想到什么了?”焦长卿知道她很聪明,也很注意些细节上的小事,所以,她一定想到了什么。
孟夕岚有话直说:“宫里有一位李婕妤,想必大人一定知道的。我对她并不熟悉,只是偶尔发觉她的身上有一股异香,很奇怪的香味,却又有点熟悉。”
焦长卿闻言,忙对她点了点头,嘴角恍惚又浮起一丝笑意:“公主果然很聪明。”
他本是不爱笑的人,今儿却因为她笑了三次。
“那……大人是怎么知道?”
“和公主见面的时候,微臣经过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虽然被脂粉掩盖住,但微臣可以肯定那是麝香没错。”焦长卿学医多年,对气味和味道都是非常敏感。
果然有问题……孟夕岚一直就觉得那香味儿有些特别,但是她并不知道那就是麝香。
孕妇的身上怎么可以有麝香呢?这也太危险了吧。
孟夕岚微微蹙眉道:“李婕妤的身孕已有五个月了,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麝香呢?”
焦长卿神情淡定:“麝香这种东西,并不难寻。虽然宫中不可乱用,但若是有人想要,区区几十两的银子就可以买到。”
事情背后的原因,焦长卿并不想深究,他只要确认这件事和孟夕岚无关就可以了。
“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麝香是可以让滑胎的猛药。这种东西,宫里不可留的……”孟夕岚的语气有些急了起来,毕竟人命关天。
“殿下,为人母者,心中最在乎的莫过于是孩儿的安康。李婕妤有孕已经五个月了,她身边的太医每天都要为她请平安脉的。”焦长卿委婉地说着自己的见解。
麝香这种东西,宫里太医们是不可能察觉不出来的。
是啊,太医们天天伺候着李婕妤,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身上有麝香,知道了又怎么不会说?
孟夕岚心惊之余,只觉这事情的确有些不太对劲儿。
焦长卿继续道:“事出必有因,微臣建议殿下不要和婕妤娘娘走得太近,能避则避,以免被有些人不小心给利用了。”
“如果有人真要害李婕妤,那她又不知情,岂不是很可怜?”孟夕岚直觉李婕妤未必知情,肯定是被人所害。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什么样的诡计使不出来,哪怕是一条人命……
孟夕岚的眉心越蹙越深,后背泛起阵阵凉意。
是谁要害她?是皇后,还是宁妃?
焦长卿之所以会提醒她,就是为了让她可以明哲保身,不要搅入宫中的争斗之中,不小心伤到自己。
“那如果……李婕妤娘娘对此事知情呢?殿下又该如何处理?”
他的一句话,让孟夕岚微微一愣,“大人……怎么可能呢?如果她知情的话,怎么还会戴在身上?难道她不知道这麝香的厉害!”
这样的逻辑,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焦长卿显然有不同的想法:“人心难测,这世上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背后的真相到底如何,现在,轮不到殿下和微臣来操心,毕竟,这件事咱们管不得,也管不了。这样吧,微臣给殿下讲一件事好了。
平时话少的他,居然也会娓娓道来的讲故事,这实在让孟夕岚觉得意外。
“年少时,微臣还未到宫里当差,曾经救过一位瘸腿的老人儿,他不小心从山下跌落下来,结果跌伤了腿。他的腿原本可以治好的,可他却死活不让人碰,连他儿子和儿媳妇都不行,后来微臣好生劝说了他,让他不要固执,可那老人却说,他家里原本有三个儿子,结果因为闹分家,闹得一家人不和,互相也不来往。老人就要六十大寿了,希望做寿那天,孩子们都可以回来。后来,微臣听说,那老伯的家人因为知道他摔伤了腿,果然都回来了,一家子整整齐齐地凑在了一起。”
“殿下,人这一生难免都要饱受病痛之苦,或是天意,或是人为,可这背后必定有一个病因,也会有一个原因。为医者,只可以治病救人,却不能解决人心的困惑。”
………………………………
第一百二十章 别有所图(一)
焦长卿说完这话,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孟夕岚,见她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大人说得对,这宫里的是是非非实在太多了,如果每一件事都要伸手去管,早晚会把自己给害死。”孟夕岚的语气略显低沉。
她何尝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今在宫里,她看着是锋芒渐露,得势又得利。但这份恩宠,说到底都是皇上和太后给的……伴君如伴虎,父亲的仕途之路还长,孟家荣耀和平安能有多长,还得靠一家人齐心协力地周全思虑,绝对不能轻易改变自己原有的计划,再生枝节。
人生在世,皆有命数。她又可以周全得了多少人?周佑宸的“闲事”她要管,周佑麟的“闲事”她也要管,如今又多了一个李婕妤……如今,她在宫中可是最得宠的妃子,周世显早已经发话,只要她能平安诞下皇嗣,无论男女都会封她为妃,让她独居一宫。那孩子明明是她争宠的好筹码,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麝香?思来想去,孟夕岚只觉自己根本是在白费力气!因为不管是为了什么,那都和她没有关系!
“难为大人如此惦记着我的安危,今儿这件事,我要谢谢大人的提醒。”的确,焦长卿今儿真的又帮了她一把。如果没有他的提醒,她断然不会想到那香味会是麝香,那种可以害人于无形的东西。
焦长卿看着她,眼里一片清明:“微臣只希望公主一切平安。”
他第一天进宫当差的时候,祖父和父亲就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他,在宫里莫理闲事,莫听闲言。他也告诉过自己,做人做事都要低调,莫管闲事。而他管得第一件“闲事”,就是孟夕岚的事。
刚开始他只觉她是一个甩不开的麻烦,后来又被她骨子里倔强所触动,她是倔强的,也是聪明的,可她却常常让自己陷到深不可测的危险之中,而他也总是不忍见她独自面对那些困难和波折。不知不觉中,一路磕磕绊绊走到现在,他对她有对主子的客气,也有对朋友的关心,但其实,更多地还是一种不清不楚,说不明白的异样感觉。
焦长卿知道孟夕岚的野心很大,而他也不愿去挡她的路,只想这一路上都能凭自己的医术和本事,保她周全。
只要看见她安好,他的心里也跟着一起美好起来。
焦长卿走后,竹露竹青和小利子纷纷凑了进来:“主子出什么事儿了?”
孟夕岚淡淡道:“没什么大事,竹露你继续帮我研磨吧。”
麝香也好,药香也罢,她还是得继续抄她的经书。
头三天的法事,太后因为身子不太爽利都没有参与,苏皇后也是坐不惯佛事的人,坐久了也难坚持。而慕容巧是个爱美之人,每天要睡足五六个时辰,早课自然也是做不来的。如此一来,宫中那些位份低的妃嫔为了讨好几位娘娘,白天的大多数时间都要在佛殿里呆着,做足功夫。
周佑宁每天都变着法子消磨着无聊的时间,针线女红她是做不来的,寺中也没有什么闲书可看,除了经书还是经书,后来她实在憋得慌,就找来几个宫女陪她赶围棋儿,一玩就能玩上大半天,可玩了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