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宫策[重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跟着谢归赶路。

    谢归敢对自己这么狠,他们不得不服。

    辛辰翻找药物,预备不时之需,却见谢归猛地坐起来,目光雪亮。

    他一起身,近卫们也被惊动,个个茫然。谢归便用翟人语言跟他们说了两句,只看到对方迟疑的表情。

    “怎么了谢公子?”

    辛辰也吓了一跳,只听谢归冷冷地道:“有人马来了。”

    守夜近卫也伏下去听了一阵,神情愈发凝重,对同伴点头。

    他们安营的地方是深林边缘,东边是一大片茫茫荒野。近卫们隐藏了马匹,灭掉篝火。辛辰带着谢归,隐在高大的古木之后。

    大约一炷香之后,沉闷的马蹄声愈发靠近。谢归远远望去,只见大约百余人飞驰过来,在他们附近放慢了速度。

    眼看这一行人要走远,领头的人却忽然调转马头,带着队伍急杀回来。

    那人一声令下,一半手下钻进林中,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近卫们捉了出来。

    情况不对,辛辰带谢归飞身上了古木密枝中,却也是极限了。

    乘月色疾行的队伍训练有素地燃起火把,照亮了领头之人的脸。

    谢归的心陡然沉下去。

    居然是独孤逐。

    算算时间,谢归只比他晚了大半天,加上一路飞赶,和独孤逐撞上,也在情理之中。

    可谢归根本不想看见这个情理之中。

    独孤逐正是他要解决的大麻烦。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死士,自己身上还有伤,根本不是对手。

    上次独孤要把他们献给王庭,才留了他们一命,这次再碰上,不一定有那么好运。

    古木底下,一开始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认清楚双方身份后,陡然松弛。

    王庭近卫也是部兵,是独属于耶律王族的,名位才高了点。然而私下里各部都有往来,里面甚至有不少熟人。

    独孤没有阻止手下们交流感情,而是直直地骑在马上,四下巡看。

    过了一阵,嗡嗡的说话声低下去,独孤逐调转马头,对着深林仔细打量。

    谢归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独孤也看见了树根边的血衣。

    翟人男子普遍壮实高大,穿不下那么瘦的。

    身边还一拨王庭近卫,想想也知道是谁了。

    独孤逐得意洋洋地冲着林子开口:“谢小公子,是你见我,还是我找你?”

    末了,又附送一句:“本将找你,可没大舜人那么温柔。”

    手下已经递过一把长刀,刀上血淋淋的,还没擦拭干净。

    他咄咄逼人,谢归仍然冷静地看着他,心思急速飞转。

    独孤逐这百余人,肯定是急先锋,大军还在别处。

    血又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心情不好,拿手下开刀。

    独孤逐却没给他留时间,用流利的大舜官话朗声叫道:“谢小公子,你别害羞,快快出来,让本将好生疼你。”

    他身后部兵只能听懂一部分,却领会了将领的意思,很配合地开始笑,笑声分外猥琐。

    谢归一阵恶心,又听独孤逐大声道:“也别急着撇清我俩的关系。你都给了本将定情信物,还想否认不成?”

    说到锦囊金刀,谢归登时来气,脚下动了动。

    独孤逐只需要这一个机会。

    “公子当心!”

    辛辰惊叫一声,揽着他要躲。独孤逐身形迅疾如飞燕,唰唰踏过几层枝桠,扬刀就砍。

    独孤的刀法大开大合,辛辰躲得狼狈,还带着谢归,渐渐败退。

    辛辰只有一把短刀,躲得十分辛苦,虎口都震出了血。独孤逐却玩得开心,像逗弄耗子的猫儿,兴奋得不能自已。

    部兵们哄笑着。王庭近卫只有护送谢归的任务,辛辰的对手又是独孤逐,便睁只眼闭只眼,不打算插手。

    辛辰杀红了眼,奈何不是独孤的对手,被玩累的独孤逐踢飞出去。他又伸出手,拽着谢归的衣领,直接将他拖出林子,扔在马背上。

    “独孤逐!”

    辛辰倒地不起,谢归愤怒,脱口就用翟人语言直呼他大名。

    独孤逐先一愣,尔后扭过他下巴,暧昧地捏了捏,用翟人语言道:“你怎么叫都行,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叫。”

    部兵们围在旁边,又是一阵哄笑。谢归气得涨红了脸,独孤逐扛着长刀,洋洋自得:“独孤部今后全是我的,这种出身,还配不上颜公主的儿子吗?”

    谢归见周围部兵都诧异了,议论纷纷,心止不住地凉下去。

    王庭内的事情,有耶律卓按着,宫人不会乱传,外人顶多知道耶律颜的儿子出现了,和谢归对不上号。

    独孤手下的人都知道他的来历,被他这么宣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口耳相传,他还怎么回去做凤璋的幕僚?

    谢归面若死灰,掐着独孤逐手腕的指尖也慢慢地松开。

    独孤逐深谙攻心之计,爱抚地拍拍他肩膀。

    他调转马头,身形忽然一矮,长刀反手甩过,挡掉一根箭。

    这根箭的角度十分刁钻,如果换了别人,箭已经穿透了他的脖颈。

    相当毒辣老练的箭法。

    独孤逐厉喝一声,回转头去,又一根箭贴着他鼻尖飞过。

    他心底一寒,不敢大意,耳边听得呼呼风声,更是心惊。

    不是一根,是三根箭!

    第二根勉强躲过,第三根就没那么幸运了,直直扎透了他左臂。

    独孤逐不知开弓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箭头深深没入血肉之中。他一怒,索性劈掉箭尾。

    他还没来得及叫骂,又是一根箭飞射而来。他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翻身下马,躲在骏马之后。

    独孤逐的直觉十分准确,因为这次来的不是一根,是成片的箭雨。

    王庭近卫离得远,被扎中的少,相互呼和着退后。独孤逐的手下就没那么走运了,很多人当场被扎成了草人,顷刻毙命。

    箭雨是奔着独孤身后的部下去的。他发觉这一点,试探地露出头来,一根箭呼啸而过,擦得他额头火辣辣地疼。

    有人在针对他。

    意识到这一点,独孤逐当即大声喊道:“来人是谁,报上名来!”

    他用的是大舜官话,却无人应答。过了半晌,他这支急先锋部兵都死得差不多了,连王庭近卫也所剩无几。

    直至这时,才有人在箭雨来的方向冷笑。

    独孤听得火起,捉起长刀,要找个机会,上去捉人。对方却身形更快,他刚刚探出头来,雪亮的剑就劈到他头顶。

    独孤逐少见地浑身一寒。

    那是一双极为幽冷的眼睛。
………………………………

34。云破月来

    就像兜头一盆凉水,泼了他全身。

    高手之间过招,只需要一个瞬间。

    就像刚才他把谢归抓过来,对方的刀劈到他头上,也只是一个眨眼。

    独孤仓皇闪开,火辣辣的劲风削过头顶。

    他踉跄两步,以长刀支撑,左手在头顶一抹,湿漉漉的,被削了道口子。

    独孤眼中凶光大盛,像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他前方不远处,传来整齐的断喝,和机括拨动的声音。

    “都别动。”

    那人缓声下令,又是机括之声,独孤眯眼,发觉刚才一排寒芒都收敛起来。

    独孤粗喘着,露出狞笑,提起长刀,看向对方。

    这人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幽幽的眼。身形挺拔如松,提剑的手自然下垂,剑尖直指地面,竟没有一丝颤动。

    独孤冷笑:“你这么托大,是怕死得不够快吗?”

    对方没有说话,只朝前走了两步。

    独孤警惕地看着他,对方却没有逼近的意思,只是将他与谢归隔开。

    方才一阵看似凌乱的箭雨,实则很有目的。

    独孤周围除了几根专门冲他来的箭,根本没有被波及到。

    他的马受到惊吓,却没有乱动,而是伏在地上。谢归爬在马背上,神情疲惫,强打起精神看着这边,手还扯着马缰,随时可以纵马离开。

    独孤逐恨恨地磨牙,又有些兴奋。

    谢归这小子,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他没有动,双目牢牢地盯着对方。对方却不打算和他耗,长剑一扬,径直攻过来。

    谢归抓着马缰的手微微颤抖,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强撑着眼皮,不敢放过任何动静。

    独孤逐的长刀应该更具优势,奈何对手的剑更快。

    犹如狂风吹骤雪。

    刀剑撞击声绵绵不绝,急促如狂骤的鼓点。

    节奏越来越快,长剑的攻势如缓慢推进的浪潮,逼得独孤连连退后。

    不知不觉间,独孤身上已经见了伤,随着他的动作,将他染成个血人。

    长剑以牙还牙,独孤方才怎么对付辛辰的,他就一剑剑地还回去。

    而不远处的一排黑影,竟也如他命令,不曾插手。

    “咳咳……”

    独孤不敌退败,以刀支撑,狠狠地瞪着对方。

    那双幽冷的眼睛依然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死人。

    长剑搁在独孤颈边,独孤狞笑:“要杀就杀。”

    对方嗤笑一声。

    “我不杀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凛冽。剑锋轻轻一撇,陷入他皮肉中,割了道口子。

    他一挥手,黑影中窜出个人来,走到旁边听他指令。

    他轻声吩咐:“搜。”

    黑影在独孤身上仔细搜查,摸出个东西来,递给他。

    打开锦囊,金刀沉重而精巧。

    幽冷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仿佛雨过天晴,慢慢散去了寒意。

    他收剑往回走,独孤逐尚自怔愣,没回过神来。

    就拿了金刀……走了?

    “绑了,一起带走。”

    “……?!”

    独孤还没来得及反抗,另外窜来几条黑影,把他五花大绑,堵了嘴带走了。

    谢归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伏在马背上,手也抓不住缰绳,垂在一旁。

    他只能看到有人朝他缓缓走来,在他身前站定,遮住了破云而出的月色。

    云破月来,凉凉寒风中,那人幽幽而叹。

    一只手轻轻探到他额边,帮他理顺凌乱的头发,拂去他脸上的尘土。

    谢归的视野仅余一线,人影也模模糊糊的。

    对方伸出两只手,似乎想将他抱起。右手递到谢归颈边时,手上的血腥味,让谢归下意识皱了皱眉。

    “挑剔。”

    对方嗤笑一声,却听得出语气变得松缓。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在衣袍上胡乱擦干净手,对着月光仔细看了一遍,才再次伸出手去。

    谢归已经完全陷入昏睡。

    他这才发觉,谢归居然比看起来更瘦。被他打横抱起,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刻就会将他折断。

    他小心翼翼地,想换个姿势,哪想左手肘刚刚弯曲,谢归就突然皱眉,痛得抖了一下。

    他愣住,当即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主上,辛辰来了。”

    辛辰身上也有不少伤,被同伴扶出来,不敢与凤璋对视。

    “……主上,谢公子……为了赶路……腿上有伤……”

    辛辰吞吞吐吐的,快把头低到地面了。

    凤璋沉默片刻,先将他小心地放在地上,照辛辰的说法,看到了谢归的伤。

    他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辛辰心惊肉跳。其余人亦是大气不敢出。

    良久,凤璋站起身来。

    “先找身干净衣裳来,给念之换了。翟人的衣裳太碍眼。”

    凤璋深吸一口气,轻轻抱起谢归,飞身上马。

    随后又朝独孤被带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再告诉秦九,本王找了个好东西,留给他好好玩。若玩不出花样来,提头来见。”

    他勒紧缰绳,掉转马头。目光最后在荒野上扫过,冰冰凉凉的。

    “今天你们什么都没听见。至于这群人,”他冷笑,“不留活口。”

    …

    谢归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一片混沌,他浑浑噩噩的,走了许久,都走不出来。

    直至眼前有一道浅淡的亮光。

    眼皮似有千钧重,谢归长久地挣扎,才终于看清了眼前。

    脏兮兮的衣裳已经换掉,换成纤尘不染的里衣,还有他常用的熏香。他在的这间屋子虽然陌生,却很干净。

    他发了一阵呆,才意识到已经回了大舜的事实。

    可他是怎么回来的……

    种种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不去。谢归挣扎一阵,想要坐起身来,当即被双腿的剧痛拉扯着倒下。

    对了,凤璋……

    谢归咬牙起身,额头都疼出了冷汗。门口冷不防飘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你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回翟人王庭?”
………………………………

35。庆功宴席

    谢归怔愣着; 半晌才开口:“殿下……”

    不似燕王府的寻常装束,凤璋劲装短打,额上的汗还没擦去。

    谢归恍惚了一瞬; 觉得他像是刚从锅里捞起来; 整个人腾腾地冒着热气。

    一瞬间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凤璋已经站在他床边了。

    “可好些了?”

    凤璋关切地看着他,顺势坐在床沿。

    谢归有许多事想问; 被凤璋止住:“我自会与你解释; 让我看看你的伤。”

    谢归没想太多,手扯着被子才发觉不对。

    凤璋眼神灼灼,牢牢盯着他。

    谢归艰难启齿:“殿下; 这不太好……”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伤势了。光是几天煎熬的痛楚,就足以让他一生难忘。

    可是伤口位置太尴尬了。尤其是凤璋这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更让他尴尬不已。

    谢归纠结万分。

    凤璋好笑道:“你在别扭什么?药都是本王给你上的; 怎么跟黄花闺女似的?快躺下; 让本王看看伤口。”

    谢归:“……”

    凤璋理所当然:“这里是停云关,朔方军的地盘。本王来这里,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你难道指望本王相信他们找的大夫?”

    有理有据; 令谢归也不得不服。

    他煎熬不已; 紧拽着被褥不放,捱到凤璋都不耐烦的时候; 居然一个人也不曾来过。

    也不知凤璋找的什么地方; 这么安静。

    谢归认命地躺下。

    长指熟练地把被褥往下拨; 径直褪到他脚踝的位置。

    谢归背对凤璋,侧卧在床,感觉到身上一凉,脖颈以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瘦弱的身子微微朝内蜷曲,凤璋挑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起身去取药。

    等他拿金创药回来,谢归已经蜷得跟虾似的,耳根后头一片血红。

    谢归的手指还扯着里绔,垂死挣扎。凤璋耐心地掰开他的手,动作缓慢地褪了他下/身衣物。

    不知他是不是有意,带着薄茧的指腹一路蜿蜒,沿着他腿侧往下,清凉而奇异。

    而又变得火热。

    这回热的不止脖颈和耳后了。

    谢归僵得像根快要燃烧的木头,盼着他快点上完药,却听他哑声道:“可能会有些疼。”

    他无暇理会这句话的诡异意味,仓皇点头。

    凤璋用指腹沾了药膏,一点点地,慢条斯理地涂在伤口上。

    实际上,谢归已经昏了足足两天,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凤璋每次只沾了一点点药,涂药反倒花了很长时间。

    久到谢归以为沧海桑田了,才听见更加沙哑的吩咐:“有些地方涂不到……张/开/腿。”

    “……!”

    谢归紧紧抿唇,忽然回头看他,白皙的肤色已经烧得通红,双眼不知因为什么情绪,看着愈发雪亮。

    凤璋示意手中的药瓶。

    谢归的下唇都咬得泛白,顶着血红的脸,用最慢的动作,照他吩咐做。

    凤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得寸进尺,从他床沿,坐到他腿/间。

    谢归的一条腿被他搁在腿上,手慢慢地往前摸索。

    他这是在上药……?

    谢归忍不住叫他:“殿下……”

    刚刚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他顿时窘迫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幸好凤璋没有更逾矩的举动。不过,谢归觉得,以凤璋循序渐进的隐忍本性,并不会做得更出格。

    他心里混乱不堪,恍惚飘摇如在云端,忽然听凤璋道:“好了。”

    谢归顿时松了一口气。

    凤璋给他穿好衣物,盖上被褥,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归依旧闷头背对他:“殿下,朔方军是块硬骨头。殿下在我这里逗留太久,外面怕是……”

    凤璋沉声道:“这你就不必费心了。”

    他将这段时间的安排大概说了一遍。

    谢归心惊肉跳,揪紧了被褥:“你烧了军粮?”

    凤璋云淡风轻:“几车粮草而已――只有烧了军粮,才能让他们相信,真的是翟人来了。”

    谢归仍然后怕:“殿下就不怕被朔方军捉住?”

    凤璋道:“能让朔方军捉住,归一就不必做天罡卫统领了。”

    朔方军不是那么好骗的,要让他们出动,小事肯定不够。只有烧了粮草,才能让朔方军感觉到被翟人挑衅,才会派兵出关。

    “殿下就不怕他们发觉有诈?”

    凤璋好笑:“朔方军一动,翟人按捺不住,肯定得动。”

    谢归叹服。论行兵打仗,凤璋的确是把好手。

    双方都是他的刀,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本王原打算搅混水,去王庭探你的下落。没想到半路探子回报,独孤逐带兵来了。这人诡计多端,须得将他引开。”

    独孤逐长刀上的血迹,应该是天罡卫的。凤璋说伤了几个人,性命都没事。至于之后的事,就不用说了。

    常有人说谢归胆子大,谢归却觉得凤璋胆子更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件事情,稍稍踏错一步,都可能死无全尸。

    “独孤小子太猖狂,本王送了他一份大礼,希望翟王能喜欢。”

    谢归一怔:“你做了什么?”

    凤璋笑道:“擒贼先擒王。”

    独孤先被丢给秦九折腾了一阵。

    秦九一直憋在郡守府里,无聊至极,人都快憋/坏了。

    凤璋送来独孤逐,简直是救他于水火。

    秦九折腾了半天,意犹未尽,把独孤逐送回去时,还很不情愿。

    凤璋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明天这时候,翟王就能在城墙上看见他了。”

    想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谢归想到独孤逐的狼狈,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对了,这东西差点忘了给你。”

    凤璋扬手,将锦囊金刀丢还给他,止住他的话头:“什么都不必说,本王信你。至于别的事,不会有闲杂人等知晓。”

    …

    谢归足足歇了一个下午。其间睡了又醒,心绪难定。

    到了晚上,许久不见的归一来请他去前营赴宴。

    谢归这才知道,自己竟然睡在停云关主将的屋子里,难怪这么安静。

    归一笑道:“谢公子不必着急,不过一间屋子,漆四不会介意。”

    主将竟是天罡卫的人,谢归无言,便由归一搀着,缓步往外走。

    凤璋的动作都是私下做的,不能挑明了说。抓住独孤逐的功劳,都落在漆四头上。

    独孤常年带小股兵马来骚扰,令停云关将士烦不胜烦。陡然传来漆四让独孤吃亏的消息,停云关从上到下都兴奋不已,特意设宴庆祝。

    兹事体大,不能在朔方军面前丢人。归一特意找了套青色衣裳,给谢归换上。

    好歹是夜里,谢归惨白的脸色也被篝火跳跃的光遮盖。穿了浅青色往凤璋身边一站,颇有几分少年雄才的气势。

    凤璋白天收拾与天罡卫冲突的兵将,才穿了短装。晚上换了衣物,玉冠龙纹,神色淡淡,长身玉立,气势上就压过一截。

    看底下兵将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谢归不用猜也知道凤璋白天做了什么。

    无非是亲自出手,把人收拾个底朝天。

    边关偏僻,酒菜比起幽蓟的来,也差了许多。却丝毫不妨碍朔方军上下肆意庆祝。

    谢归有伤在身,须得忌口,吃了点素菜便不动筷子了。

    “怎么,饭菜不合胃口?”

    谢归摇头。凤璋稍稍侧过身来,“没吃多少,伤不容易好,让归一吩咐下去,多做几个菜来。”

    谢归推拒了:“太过招摇,不可。”

    凤璋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谢归眼前忽地闪现出白天的场景,腾地又红了脸。

    凤璋还没反应过来,见他表情有异:“怎么,伤口在疼?”

    谢归摇头,轻轻咬牙,扭过头去。

    凤璋一时弄不清他别扭什么,吩咐身边的天罡卫:“去取伤药来。”

    “殿下,真的不必了……”

    他们坐在主位,看起来像窃窃私语。底下有兵士交换眼神,取了酒盏,一齐走上前去。

    谢归去往关外的事没有张扬,别人只知道燕王来此,是与漆少将军“聊聊”。这弱不禁风的少年郎何时出现的,底下人都不清楚。

    燕王不是好惹的,白天被打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